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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秦时明月 当前章节:14827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00:15

“没事,都是好朋友,看一眼又少不了肉。”楚逸煊搂着沈韵清的腰,柔声问道:“还在生气?”

“哼,我才懒得生气。”不生气,只是吃醋罢了。

一转头,沈韵清看到别墅大门外走来一个窈窕的身影,她努力的睁大眼睛,想看清楚是谁,可当她看清楚的时候,又后悔自己看得太清楚了。

眉头紧蹙,喃喃的说:“她怎么来了,真讨厌!”

不做弃妇028

循着沈韵清的目光看过去,楚逸煊看到了Elisa,不请自来的客人,并不受欢迎。

Elisa越走越近,五彩灯光投射在她的脸上,缤纷靓丽。

“晚上好。”她风姿绰约的停在楚逸煊的面前,下意识的拨了拨长发,一身黑色的大衣,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只是,楚逸煊并未将她的美丽看在眼里,紧蹙着眉,沉声问道:“不知道是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Mandely小姐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

“逸煊,别这么见外,还是叫我Elisa吧,Mandely小姐听起来好生分。”Elisa不但不请自来,还自顾自的坐在了楚逸煊的对面,把带来的红酒和鲜花放在桌上。

沈韵清默不作声的盯着Elisa,她昨天听楚逸煊说过,Elisa所在的cheapgo已经和“丰正”开始合作,Elisa和黎睿榆一起,全权负责这次的合作项目,为了共同的利益,这几天,Elisa正在蓉城的工厂里学习。

“Elisa,要不要吃鸡翅膀?”文启骏远远看到她,也跑过来凑一脚,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当起了作壁上观的看客。

“不了,谢谢,我晚上不吃油腻的东西,只吃水果和蔬菜。”Elisa微笑着拒绝,自顾自的拿起桌上的生菜,什么也不沾,就咬了一口,生菜“咔嚓,咔嚓”,在嘴里脆脆的响。

“晚上吃水果蔬菜对身体好,减轻身体负担。”文启骏说着也把手里的鸡翅膀往桌上一放,拿起生菜,大快朵颐。

作为主人,本该尽到招呼客人的职责,可楚逸煊和沈韵清都不把Elisa当客人,两人都不想理她,Elisa只能和文启骏说话,她瞥了楚逸煊和沈韵清一眼,说:“你们是不是很不欢迎我,如果是的话,我现在就走!”

“慢走,不送!”连客套也免了,楚逸煊不咸不淡的开口。

沈韵清觉得楚逸煊的态度很不妥,毕竟两家公司在合作,因为私事闹僵了,面子上也过不去,她连忙笑脸相对:“你别这么说,来者是客,我们当然欢迎,你别客气,就当自己家。”

Elisa眸光一转,盯着沈韵清,觉得她的笑容很假很虚,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指不定以后谁是主人,谁是客人呢!”

“呃?”沈韵清一愣,搞不清楚Elisa话中的意思,看了楚逸煊一眼,没吱声。

楚逸煊面色越发的深沉,虽然眼睛看着Elisa,可话却是对沈韵清说:“推我回房。”

“好。”沈韵清把还没烤好的鸡翅膀交给文启骏料理,在湿巾上擦干净手上的油渍,便推着楚逸煊走了。

楚逸煊从医院回来就住在一楼客厅左面的房间,进出方便一些。

客厅里几个人在玩飞镖,楚逸煊也停下来玩了几把,坐在轮椅上腰又使不了劲儿,扔出去的飞镖只能勉强上靶,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水准。

回到房间,沈韵清把楚逸煊扶到床上躺好。

“今天玩得高不高兴?”沈韵清一边帮他解大衣的扣子,一边问。

“很好,很高兴。”楚逸煊突然握紧了沈韵清的手:“今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只要他高兴就好,在家养病这段时间,也确实闷坏了,请几个朋友回来,热闹一下,也挺不错的。

伸出手,摸了摸沈韵清热呼呼的脸,笑着点头:“你出去招呼客人吧,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毕竟是大病初愈,再强装的身体也容易累,沈韵清了然的点点头,离开了房间,随手把门给他带上。

沈韵清在书房找到了小腾小驰,两个小家伙今天收到的圣诞礼物里有平板电脑,连东西也没吃多少,就躲到书房里玩起了游戏。

“别玩儿了,睡觉去。”沈韵清没收了他们的平板电脑,惹得两个小家伙不高兴的嘟嘴,心不甘情不愿的赶她回房间。

“去刷牙洗脸洗脚换睡衣,妈妈过十分钟再上来看,如果你们还没有上床睡觉,妈妈就把电脑送给外公外婆。”沈韵清走出房间以前下了命令,还没等她出去,两个小家伙就飞快的跑进浴室,哗啦啦的水声顷刻间响起。

“小东西。”沈韵清失笑,回房间把电脑藏在柜子里,然后就下楼,转过弯,就看到了站在楼梯口的文启骏。

他端着一杯红酒,靠在楼梯扶手上,颇有闲情逸致的小口啜饮。

看到沈韵清下楼,他深邃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不忍,却又稍纵即逝,被浅笑所代替。

“陪我喝酒。”文启骏左手还拿着一杯酒,递到沈韵清的面前。

“谢谢。”接过红酒,沈韵清浅浅的抿了一口,朝楚逸煊的房间望去,若有所思的问:“Elisa是不是去找他了?”

文启骏怔怔的看着沈韵清,不置可否的反问:“你相信楚逸煊吗?”

“我……相信!”至少现在,她是相信他的。

“相信就好,Elisa不会对你造成任何的威胁,楚逸煊不爱她,他只爱你。”话虽如此,可有的时候,爱,也是牵绊。

“我知道。”正因为笃定了楚逸煊的感情,她才能这般的有恃无恐,不管Elisa用什么方法,也绝对不可能抢走他。

半杯红酒喝尽,沈韵清眼睁睁的看着Elisa像个高傲的公主般,从楚逸煊的房间走出来。

一转头,就看到文启骏担忧的看着自己,粲然一笑:“我没事的,别担心。”

“那就好。”

“我上楼去看孩子们睡了没有。”说着沈韵清就上了楼,抛下文启骏一个人孤单的站在楼梯口,稍后,他也快步离开,直奔楚逸煊的房间。

“沈韵清知道Elisa会来见你。”文启骏把刚才的事直截了当的告诉楚逸煊:“她没有生气。”

“你没把她支开?”楚逸煊脸色一沉,颇有些不高兴。

“呵,我根本还没来得及,她看到我,直接就问我,Elisa是不是去找你了,我说我该怎么说,说没有?”文启骏重重的坐在沙发上,语重心长的劝解:“沈韵清不是那么小心眼儿的人,你把事情和她说清楚,也许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不,你不了解她。”如果可以说,他早就说了,又何必等到现在,正因为害怕失去,他才要更加的小心,呵护与她的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已经受不得一点儿的伤害,他不敢冒险,只能稳中求胜。

“是,我是不了解她,你最了解她。”文启骏摊开,耸耸肩:“我才懒得管你的事,自己看着办吧!”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他不是清官,管不了,也不想管,只是站在朋友的立场,想给予一些忠告,既然有人不想听,他又何必再浪费口舌。

“你出去吧,我休息了。”楚逸煊半躺在床上,一把扯掉垫在腰后的枕头,手撑着床,慢慢的,完全躺下去,受伤的这些日子,他才算是深刻的体会到行动不便的的麻烦。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房间里只照了一盏黯淡的壁灯,这样的气氛,很适合想一些事。

文启骏悄然离开房间,把门带上,走出院子,就看到沈韵清坐在摇椅上发呆,信步走上去,柔声问道:“怎么了,还在想Elisa的事?”

缓缓抬眸,沈韵清满脸的愁容,看着文启骏,晦涩的开口:“我感觉楚逸煊有事瞒着我,你知道是什么事吗?”这段时间以来,她就有隐隐约约不好的预感,不知道是什么事,就更加的恐慌。

都说女人的第六感很准,文启骏不得不承认,确实是这样,就连粗线条的沈韵清,也有细腻的感情,纷繁的心思。

承认也不是,否认也不是,文启骏只能笑着说:“你想多了吧,楚逸煊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唉……”沈韵清无奈的叹了口气:“希望是我想多了吧!”如果不是她想多了,楚逸煊真的有事瞒着她,那瞒着她的那件事,一定不寻常。

想再多也没用,楚逸煊不说,文启骏不说,那Elisa呢,她一定也是知道的……不知道,她会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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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客人,沈韵清没力气收拾残局,两个佣人进进出出的忙碌,她便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些日子她一直和楚逸煊睡楼下,可今天,她想自己一个人睡。

冲了澡,什么也不穿躺在床上,在楚逸煊的教唆下,渐渐的,她也习惯了裸睡。

没有熟悉的怀抱,没有温存的抚摸,沈韵清裹紧了被子,寒意却还是从心底深处渗了出来。

翻身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拨通了楚逸煊的电话,竟然在通话中,她心头一凉,快速的挂断,把手机扔在了床边。

也就是几秒钟的功夫,沈韵清的手机就响了,不用看也知道是楚逸煊打过来的。

拿起来放到耳边,她冷冷的开口:“喂……”

“清清,你……在楼上?”楚逸煊的声音就像午夜的冷风,轻轻的吹拂过她的脸,感受到的只有寒意,虽然冷,却并不刺骨。

“嗯,我今晚想一个人睡。”她翻了个身,没有供她依靠的高大身躯,展开的手臂,摸到的只是冰冷的荒芜。

“你还没帮我擦身。”擦身只是借口,他的目的是想哄她下楼去。

“今晚就让张姐帮你擦吧!”反正他那身子,不知道被多少女人看过用过,再多一个,也不嫌多。

“不行,我就要你帮我擦,快下来,我等着你。”毋庸置疑的口吻,少了几分温柔,多了几分严厉,楚逸煊急了,如焚的心,烦躁不安,若不是行动不便,他早就冲上去,抓紧她。

“你烦不烦,说了让张姐帮你擦,我睡觉了,晚安!”莫名的怒火在心底燃烧,沈韵清挂断了电话,并关了手机,把头缩进被子里,就像乌龟一样胆小怕事,不敢面对现实。

本以为楚逸煊打不通她的电话会让佣人上来喊她,却没想到,他自己来了,一步一步,艰难的上楼,停在她房间门口的时候,额上已经满是冷汗。

他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把沈韵清惊得坐了起来:“你怎么……”

也顾不得没穿衣服,心急火燎的跳下床,去扶他,随手把门给关上了。

在沈韵清的搀扶下,楚逸煊慢吞吞的走到床边,再缓缓的躺下,额上的冷汗,已经流到了俊朗的脸颊上。

“你真是不要命了!”沈韵清抱起他的脚放到床上,忍不住抱怨了起来:“自己的身体都不知道爱惜,还说要活得比我久,不让我难过,哼哼,看你到时候能不能比我活得久,你翘辫子了,我才不难过,再找个男人就行了,来段黄昏恋。”

“你敢!”楚逸煊剑眉一拧,死死抓紧她的手臂,霸道的说:“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休想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那就要看你是不是比我死得早了。”沈韵清抽了纸巾给他擦汗:“如果你活得好好的,我就不找别的男人。”

紧盯着她淡漠的脸,没有太多的表情,像一汪死水,楚逸煊心中有愧,堵得发慌,柔柔的唤她:“清清……”

“干嘛,有话快说!”耐着性子和他说话,实际上,她很想发脾气,可看到他这样,连脾气也发不起来了。

“我和Elisa见面只是谈点儿公事,你别想太多了。”解释也是这般的苍白无力,楚逸煊紧蹙的眉,小心翼翼的盯着她,不安惶恐,统统都是他不熟悉的情绪,此刻,占满了他的心。

“哦,谈公事啊,那你们就谈啊,我没意见!”不甚在意的笑笑,既然他有心要瞒着她,那她又能说什么,也许装傻,是她最好的选择,这层窗户纸,就不用捅破了。

“还在生气?”

楚逸煊拽着沈韵清,试图把她拽上床,可她死站在那里,不动弹,抓了浴袍,披在身上,推他的手:“放手,我去打水给你擦身。”

“哦,那你去吧!”楚逸煊这才松开了手,静静的躺在床上,等着她来为他服务。

沈韵清一边给楚逸煊擦身,一边说:“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愿意相信你,但也希望你不要辜负了我的信任,长久的感情,只能建立在互信的基础上,既然你选择了我,与你共度一生,我希望能和你分享所有的事,没有秘密,没有猜忌。”

沈韵清的话说得楚逸煊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目光如炬,盯着她,久久没有言语。

“你怎么不说话,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勉强的扯开一抹笑,转头与他对视,在他的眼中,她似乎看到了他矛盾的心情,还有许许多多她看不懂的情绪。

恍然间回过神,楚逸煊呐呐的应:“不,你说得很对,我们要互相信任,没有秘密,没有猜忌……但这件事我暂时不能告诉你,很抱歉,知道了对你也没有好处,真的,相信我,在适当的时候,我再告诉你,现在,还不是时候。”

话已至此,她还能说什么,至少说明他不是不想告诉她,而是情非得已,形势所迫。

好吧,她假装不知道,就当什么事也没有,轻轻松松的过自己的日子,相信再大的难题,楚逸煊也可以解决。

“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告诉我?”好奇心,该死的好奇心,她真的很想知道,越是卖关子,就越让她想刨根问底。

“不用很久,两三个月以后吧!”相信到那个时候,尘埃落地,他也就没有顾忌了。

“好,两三个月就两三个月,我等着!”虽然还是不知道他到底瞒着她的是什么事,可现在她没那么纠结了,阴郁的心情放了晴,笑容也不再虚假。

给楚逸煊擦干净身子,再帮他穿好睡衣。

“今晚就在我房间睡?”她站在床边,幽幽的问。

“嗯!”躺在床上也能看到墙上挂的全家福,心里暖暖的,他还真舍不得离开。

“那你快睡吧,明天还要去医院做康复治疗。”

“我等着你陪我睡,不然睡不着。”他就像个任性的孩子,缠着她不放。

沈韵清白了他一眼:“流氓。”

“多谢老婆大人夸奖。”

“嗤,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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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你看这件衣服适不适合小腾小驰穿?”楚逸然兴致勃勃的拿起一件运动外套,询问沈韵清的意见。

沈韵清摸了摸面料,点点头:“看起来不错,挺厚实也耐脏。”

“那好,这件也要。”把衣服递给跟在她身后的黎睿榆,笑嘻嘻的又看其他的。

“够了,不用再买了。”

若不是沈韵清拦着,楚逸然购物狂的本性要发挥到极致,这次和黎睿榆一起回蓉城,除了看望母亲,还有一些公事要处理,忙里偷闲,楚逸然便把沈韵清约出来,给两个小家伙买衣服。

女人逛街男人拧购物袋,黎睿榆任劳任怨,脚走痛了,也没抱怨过一句。

买了孩子的衣服之后又逛名品街,楚逸然要去洗手间补妆,沈韵清就和黎睿榆坐在休息大厅等她。

几年不曾与沈韵清单独相处,黎睿榆莫名的有些紧张,双手交握,满是涔涔的热汗。

“最近怎么样?”发生在沈韵清身上的事黎睿榆早有耳闻,不能打电话给她,只能在心里为她急,虽然时过境迁,他还是不放心的询问。

“挺好的。”沈韵清抬头盯着名品街五彩的玻璃天花板,淡笑着回应。

“伯父伯母都还好吧?”黎睿榆又问。

“他们也挺好的,谢谢关心。”收回目光,沈韵清侧头,看向黎睿榆,现在和他面对面,已经没有了心悸的感觉,很坦然,也很平静,年少时的爱恋,已经随着时光的推移烟消云散,留在心底的,只是淡淡的回忆。

黎睿榆沉默了片刻,突然说:“我妈妈去年过世了。”

“是生病吗?”沈韵清还清楚的记得,黎睿榆曾经告诉过她,他的爸爸在他十三岁的时候车祸去世,现在他的妈妈也去世了,留他孑然一身,真是可怜,虽然很同情黎睿榆,可生死有命,而且又过去一年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希望他自己能看开。

“嗯,肝癌。”缓缓的吐出那两个字,他有万箭穿心的感觉,心,痛得无声无息,不留痕迹。

“现在环境污染严重,食品也不安全,得癌症的人是越来越多,唉……你也别太难过了。”下意识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慌忙的收回手,紧张的四下看看,没看到楚逸然,才暗暗的松了口气。

“是啊,我真想找个远离城市的小山村,买块地修栋房子,自己种菜养鸡养鸭,最好有个池塘,还能养鱼。”厌倦了城市庸庸碌碌的生活,他只想和心爱的人找寻一方净土,安安静静的过日子。

“那还真是不错。”愿望很美好,却不是那么容易实现的,人生在世,总是身不由己,她也想和楚逸煊去一个小山村,远离尘嚣,但终究,她只能想想,楚逸煊抛不下的太多,根本难以脱身。

“你也想去吗?”黎睿榆盯着她的眼睛闪闪烁烁,笑着问。

“嗯,想啊!”沈韵清顿了顿又说:“等孩子长大以后,楚逸煊可以退休的时候,我就要拉他去。”

“那可有得你等了。”

“等再久也没关系。”只要和楚逸煊在一起,哪里都是世外桃源。

黎睿榆从玻璃的放光里看到了类似于相机拍照的闪光,四下望望,又没有看到哪里有人拍照,纳闷的蹙了眉,不露声色的朝旁边挪了挪,坐得离沈韵清更加的远了。

不多时,补完妆的楚逸然优雅的走出洗手间,停在两人的面前。

“肚子饿了,我们去吃火锅吧!”

“走,去吃火锅!”

黎睿榆和沈韵清同时站了起来,楚逸然上前,分别挽住两人的手,笑盈盈的往外走。

让司机把东西带回去,三人便去吃火锅。

吃火锅的时候,沈韵清看看楚逸然,又看看黎睿榆,心里想着,两个人看起来挺好的,也许那天她看见的男人只是楚逸然的普通朋友。

逸然那么爱黎睿榆,应该不会有外遇吧!

“嫂子,我这次回来会多待几天,你有空的时候就陪陪我吧!”楚逸然给沈韵清一边夹菜,一边说。

“谢谢!”沈韵清笑着点头:“那没问题,你给我打电话就行了。”

给沈韵清夹了菜,楚逸然又给黎睿榆夹菜:“有嫂子陪我,你忙你的,就不要管我了。”

“嗯,这几天我确实比较忙。”若不是知道楚逸然约了沈韵清,他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知道你忙,今天麻烦你,明天就不麻烦了,你也累了,多吃点儿,多吃点儿。”

“别光顾着我们,你也吃。”破天荒的,黎睿榆还给楚逸然夹了菜,两人相视而笑,各有各的心思。

吃完火锅,黎睿榆便回了“丰正”工业园,司机送楚逸然和沈韵清回别墅。

“哥,你这次真是受重创了啊!”楚逸然看到卧床休息的楚逸煊,不但没关心他,反而还调侃起来:“我就说,出来混早晚要还!”

“死丫头,还敢说你哥,真是不要命了!”楚逸煊一把揪住她的长卷发,狠狠的拽了一下。

“哎哟,你谋杀啊!”捂着生疼的头皮,楚逸然鼻子眼睛愁到了一起。

“哼,以后说话小心点儿!”下意识的朝门口瞅了一眼。

“别看了,嫂子去厨房倒茶,她听不到的。”知道楚逸煊的顾虑,楚逸然笑得合不拢嘴。

“在你嫂子面前说话注意着点儿!”板着脸,冷冷的警告。

“我知道,放心吧!”坐在床边,撩起被角:“听妈说你伤腰上了,嗤嗤,没想到叶怡这么狠,哈,不过,如果我是她,就不是捅腰上这么简单,我直接把你给阉了!”

闻言,楚逸煊铁青着一张脸,威胁道:“再乱说,我可就生气了,后果自负。”

楚逸然立刻笑嘻嘻的推攘他:“好啦,我的亲哥哥,别生气,我知道错了,你没这么小气的,是不?”

“哼哼,那可不一定!”楚逸煊冷笑着说:“你大可以试试。”

“好啦,我真的知道错了!”

楚逸然正说着,沈韵清就端着花果茶走了进来,好奇的问她:“你什么错了?”

“我……”接收到楚逸煊警告的目光,楚逸然“嘿嘿”的干笑了两声,敷衍的解释道:“我不该这么晚才回来看哥,我知道错了。”

“哦,来,喝茶,你们先聊着,我再去洗点儿水果。”把茶放在茶几上,沈韵清转身出了门。

她一走,楚逸煊立刻板起来:“去把门关上。”

“哦!”

门一关,他便沉声问道:“你和那个男人断了没有?”

楚逸然心头一凛,口不对心的说:“断了,早就断了!”

“真的断了?”楚逸煊剑眉一拧:“你知道骗我是什么下场吧?”

“哎呀,我的哥哥耶,小妹我怎么敢骗你,真的断了,你不信再派人去查,自从上次你警告我之后,我就没再和他有联系,你连我的话也不信了吗?”楚逸然苦着一张脸,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可怜兮兮的,博人同情。

“暂且相信你!”楚逸煊叹了口气:“如果你和黎睿榆真的过不下去,我不反对你离婚,条件好的男人多得是,但我绝对不允许你跟那个卖假酒的男人在一起!”

委屈的噘着嘴:“条件再好,我不喜欢也白搭。”她从来都是爱情至上,什么条件,是最次要的,她不怎么考虑。

“哼,你喜欢的,就没一个入得了我的眼。”黎睿榆一个,雷默一个,都不怎么样。

“你是男人,当然入不了你的眼,你又不是同性恋。”楚逸然不满的反驳。

楚逸煊无奈的叹了口气:“逸然,你什么时候才长得大,你不能再任性了,不要以为我不追究以前的事,你就可以有恃无恐,你以后不准再碰沈韵清一根毫毛!”

“我知道了!”楚逸然的小辫子被楚逸煊扯出,她这下彻底的蔫了,耷拉着脑袋,点点头:“你就放心吧,现在她是我嫂子,我不会再找她麻烦。”

“嗯,希望你说到做到!”楚逸煊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妹妹了,也正是因为她是他的妹妹,犯再大的错他也可以原谅,若换做别人,他早就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了。

“当然,当然!”楚逸然笃定的点头,听到沈韵清越走越近的脚步声,连忙跑过去把门打开。

“谢谢!”

楚逸然坐下刚吃了一颗葡萄,突然有想吐的感觉,连忙捂住嘴,飞快的跑进洗手间,“哇哇”的吐了起来。

“逸然不会怀孕了吧?”沈韵清看着楚逸煊,怔怔的问。

不做弃妇029

“逸然,你是不是怀孕了?”楚逸煊阴沉着脸,冷冷的问道。

楚逸然走出洗手间,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怀孕,只是凉了胃。”

“凉了胃?”楚逸煊根本不相信她的说辞,拿起手机:“我现在打电话给陈医生,让他过来给你检查一下。”

“哥,别麻烦陈医生了,我已经去检查过,真的只是胃不舒服,最近都在吃药。”楚逸然明显的有些心急,快步走到床边,伸出手,抓住了楚逸煊的手腕,满含乞求的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楚逸煊沉吟片刻,放下了手机:“自己注意身体,不要以为年轻就可以随意挥霍健康。”

“我知道,我一向很注意的,只是前段时间没按时吃饭,胃就开始不舒服了。”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抓紧楚逸煊的手慢慢的松开了,退坐到沙发边,端起茶杯,浅浅的啜饮一口。

“你瘦多了,这次回来待几天?”关切的看着妹妹,楚逸煊的眉紧蹙,久久不曾舒展。

“半个月吧,要看睿榆什么时候走,我就什么时候走。”这次回来,当然还有其他的目的,在目的达成以前,她会一直待在蓉城,烦心事可真多,让她一刻也不能安宁。

“嗯,你没事就多在家休息,不要整天到处乱跑。”

楚逸煊又叮嘱了几句,楚逸然默默的听,也不搭腔,倒是沈韵清端着水果坐到了床边,笑嘻嘻的塞了梨子在他的嘴巴里:“就一直听你说啊说,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唠叨的,逸然都该烦你了,吃水果吧,把你的嘴给堵住,不然唠叨起来没问,我在旁边听着,耳朵都起干茧了。”

嚼着香甜的梨子,楚逸煊的唇角有淡淡的笑,伸出手,捏了捏沈韵清的脸颊,含糊不清的说:“你现在就嫌我唠叨了,以后可怎么办。”

又塞了梨子片在他的嘴里,“你就多吃东西少说话,快点儿把身体养好,你不能再这样躺下去了,小腾小驰还等着你带他们去爬山呢!”

“唉……我也不想再躺着,骨头快散架了。”楚逸煊叹了口气,转头看向逸然:“等你怀孕就回来住,家里有妈照顾你,她经常是一个人,你回来正好陪陪她。”

“等怀孕的时候再说吧,最近肯定回不来。”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楚逸然突然站了起来:“我走了,回去陪妈。”

“去吧,多陪陪妈,这几年你少有回来,妈也想你。”

“嗯,我知道。”楚逸然停在门边,回过身挥挥手:“哥,嫂子,我走了啊,有空再过来看你们。”

“你这个大忙人,还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呢!”楚逸煊不甚在意的挥挥手:“去吧!”

“逸然,我送你。”沈韵清把果盘塞在楚逸煊的手里,起身跟了出去。

两人一起走到院子里,冬日暖阳洒在身上,很舒适。

沈韵清紧盯着楚逸然的脸,虽然她化了妆,可也掩盖不了她苍白的脸色,目光缓缓下移,楚逸然穿着厚厚的大衣,小腹部也看不出什么来,可沈韵清心中还是很不安,小心翼翼的问:“你脸色很不好,平时多注意身体。”

“谢谢关心,我会注意的,你也是,不要太累了。”楚逸然径直走到宾利车旁,打开了车门,在坐进去以前,摆了摆手:“我走了啊,有时间一起逛街,拜拜!”

“拜拜!”

送走楚逸然,沈韵清进房间,回到楚逸煊的身边。

“逸然走了?”楚逸煊抬抬眼皮,柔声问道。

“嗯,走了。”坐回床边,拿起果盘,又慢慢的喂楚逸煊吃水果,想起楚逸然,还是很放心不下,叹了口气,若有所思的问:“逸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她说是胃不舒服,可我觉得她更像是怀孕了,她和黎睿榆是不是闹了矛盾?”

“你多心了,逸然和黎睿榆没闹矛盾,她也没怀孕,怀孕这么大的事,她不可能不给我们说,既然她说不是,就肯定不是,别胡思乱想了。”不光沈韵清有这方面的猜测,连楚逸煊也有,但在最终确定以前,还不能下论断。

沈韵清不安,楚逸煊也同样的不安,如果逸然怀孕,孩子只能是雷默的。

“你在想什么?”见楚逸煊紧蹙了眉,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沈韵清就更加的担忧。

恍然间回过神,摇摇头:“没什么。”

“哦!”沈韵清撇撇嘴,决定不再想楚逸然的事,开开心心的奔到客厅,把楚逸然给孩子买的衣服拧到卧房,一件一件的展示给楚逸煊看。

“好看吗?”

“嗯,都很好看。”楚逸煊意兴阑珊,附和了两句。

“我现在拿去洗了,晾干就可以穿,你睡会儿吧!”

“好,我也累了,正想睡觉。”

“你啊,现在越来越懒了。”

“没办法,我在养伤,有懒的权利,你去吧,不用管我了。”

“那你休息吧,我出去了。”

待沈韵清离开房间,楚逸煊拿起手机继续打电话,虽然是在家养病,可他也没真的完全休息,有些事,该他操心,也不能推给别人,只能通过电话操控事态的发展。

沈韵清正在洗孩子的衣服,手机就响了,连忙擦干手,跑出去。

“喂,哪位。”

“清清,是我,睿榆。”黎睿榆的声音很低沉,隐隐约约透着沮丧。

“你……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也就一两个小时的时间,就变了个样子,虽然看不见他此时的表情,可沈韵清也想想得出,萎靡颓废。

“能陪我聊聊吗?”黎睿榆小心翼翼的问。

迟疑了一下,沈韵清漫步走到院子里:“好啊!”不见面,只是说几句话,应该没什么吧!

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沈韵清等着黎睿榆说话,可电话那头却沉默了。

“喂,黎睿榆?”

沈韵清还以为电话已经挂断,轻轻的唤了一声,电话那头又有了回应:“我在。”

“怎么不说话?”不是想和她聊聊吗,不说话怎么聊?

“呵,我说,我说。”他苦笑了一下,有太多太多的话,可一时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嗯,你说吧,我听着。”沈韵清暗暗的想,也许她的猜测真的没错,黎睿榆和楚逸然之间真的有问题,已经处于貌合神离的状态。

踌躇了片刻,黎睿榆说:“我……想离婚……”

“离婚?”沈韵清心头一凛,音量猛然提高了N倍,不敢置信的反问。

“是,离婚。”说出这话,他突然有如释重负的感觉,不想再违背自己的心过日子,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人生不长,他也该为以后好好的打算,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

“为什么离婚,你和逸然……看起来不错啊!”只是看起来不错,实际上是不是不错,她真的是不知道。

“不错?呵!”黎睿榆自嘲的笑了,如果真的不错,他也不会有离婚的想法,叹了口气,幽幽的说:“她在外面有人了,还怀了孩子,她要我当便宜爸爸,你说,这样的好事,我该不该拒绝。”

黎睿榆的话无疑是重磅炸弹,在沈韵清的脑海中“轰”的一声爆炸。

“她不能和那个男人结婚,但她又想把孩子生下来,呵,她以为钱是万能的,给我钱我就会答应,她也太天真了。”事已至此,黎睿榆也顾不得苦心经营的事业了,只想和楚逸然离婚,可是,她却不同意离婚,除非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她才会同意。

一个顶着黎姓的孩子,却不是他黎家的子孙,黎睿榆是个很传统的男人,只怕父母泉下有知,也会责怪他不孝。

原本黎睿榆想各过各的,互不干涉,维系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可现在,他不这样想了,当摆在他眼前的不止一条路的时候,他会选择另一条更好走的路,相信不久的将来,他的愿望就可以实现。

沉默了良久,沈韵清问道:“逸然为什么不能和那个男人结婚呢,是不是那个男人有家庭?”如果那个男人真的爱逸然,那就该离婚,和逸然结婚,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她还是希望逸然能幸福。

“呵,不是,如果他只是有家庭还好一些,可惜……楚逸然知道老爷子不会接受他,就只能利用我。”再怎么说楚家也是有头有脸的名门,那种背景的男人,怎么可能被接受,传出去,也是个笑话。

黎睿榆知道楚正风爱面子,也知道楚逸然不敢把那个男人带回家,他倒是有兴趣看一出好戏,只是不知道演戏的人,打算怎么演,相信一定不会让他失望。

“那个男人到底怎么回事?”沈韵清很奇怪,黎睿榆欲言又止,完全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没什么,你就不要问了,这个我不能告诉你。”起身走到落地窗边,俯瞰蓉城的美景,黎睿榆在蓉城“丰正”大楼的办公室一直保留着,他偶尔回来,就在这里办公,这次与cheapgo的合作,促使他能长时间在蓉城停留,去过很多地方,蓉城,始终是他的最爱,就像心中的伊甸园,有着他最美好的回忆。

这几年,他总是让自己很忙很忙,像陀螺一样,不停的旋转,为“丰正”他付出了很多,可现在,楚逸然竟然威胁他,如果他不答应当孩子的爸爸,她就会把他踢出去,“丰正”再也没有他的立足之地。

楚逸然,从来就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任性得令人发指。

“不能说就算了,你和逸然的事我不能插嘴,该怎么做你肯定比我清楚,作为朋友,我也希望你过得好。”一个二个,都说一半藏一半,楚逸煊如此,黎睿榆如此,他们把她当什么了,真是可气!

“和你说说话我心情好多了,谢谢!”也只有沈韵清才能轻易的抚平他烦闷的情绪,脑海中满是她的倩影,只可惜,过往的美好,徒留在记忆中,不能再延续。

“不用谢,你……和逸然好好谈谈吧,我在洗衣服……”

“嗯,你去洗吧!”

“再见!”

“再见!”

从黎睿榆口中得知的消息沈韵清想和楚逸煊分享,可是匆匆走到他房间的门口,脚又像黏在地上一般,挪不动了。

该不该对楚逸煊说呢?

她紧蹙着眉,一时拿不定主意。

如果楚逸煊知道黎睿榆给她打电话,他会不会多心?

思来想去,沈韵清决定帮黎睿榆保守这个秘密,她慢慢的退回到洗衣间,继续洗她的衣服,就当黎睿榆从来没有打来过电话一般。

他们的事,她不想搀和,也不该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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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楚逸然就公布了怀孕的消息,作为知道真相的人,沈韵清却高兴不起来。

黎睿榆还是当了这个便宜爸爸,只是不知道楚逸然用什么办法说服了他。

回想起黎睿榆的憋屈,沈韵清还是很同情他,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却又不能说不,这种感觉,是何等的委屈。

楚逸然和黎睿榆,还有孩子的奶奶,一起到别墅来看楚逸煊,他身体也渐渐康复,能站起来,缓慢的行走,只是暂时还不能像过去般健步如飞。

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楚逸煊略有些苍白的脸,慢慢的,浮现出两朵红晕,他眉头紧锁,盯着假装恩爱的黎睿榆和楚逸然,高深莫测的眼中,写满了嘲讽。

正是周末,孩子在院子里踢球,沈韵清陪着他们,嘻嘻哈哈,不亦乐乎。

“逸煊,我给你爸说了,让你多休息一段时间,别急着回公司,把身体养好才是要紧事。”宁晓燕坐在石凳上,忧心忡忡的盯着儿子看,人这辈子,还是健康最重要,生龙活虎的儿子,现在只能坐轮椅,让她这个当妈的,心里难受得要死,恨不得自己帮他伤,也不要伤在儿子的身上。

“嗯,我知道。”楚逸煊点点头,手下意识的拨了拨头发,也许现在虚弱的状况,才是最好的保护色,而他也安于现状,目前,没有改变的打算。

一仰头,把杯中的柚子茶一饮而尽,随手把空杯子放在桌上,喊了一声:“清清,去给我倒杯茶。”

“好。”沈韵清匆匆忙忙的跑过来,摸了一把额上的汗,拿起空杯子进了厨房。

楚逸煊以前很少喝花果茶,这段时间在沈韵清的影响下,也爱上了蜂蜜柚子茶。

“你怎么进来了?”沈韵清洗干净杯子,准备再给楚逸煊冲蜂蜜柚子茶,听到脚步声,下意识的转过头,看到黎睿榆走进了厨房,笑着问他。

“帮逸然拿果汁。”黎睿榆停在厨房门口,四下望望:“果汁放哪里的?”

“在冰箱旁边的橱柜里,你打开就看到了。”沈韵清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为什么会答应?”之前他不是说不答应吗,才几天的时间,他又改变了主意,让她觉得很奇怪。

黎睿榆苦笑了一下:“不答应怎么办,难道让她去把孩子流掉?”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沈韵清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为难的看着黎睿榆:“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吗?”毕竟那个孩子是别的男人的,黎睿榆当爸爸,是否不太妥当。

“没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如果有,也就不会这样做了。”也许他可以不看重事业也可以不看重钱,可是有一样,他不能不看重,深深的凝望着沈韵清,他有很多很多的话,却没有了说出口的机会,只能憋在肚子里,一个人慢慢的回味。

“哦!”冲好了蜂蜜柚子茶,沈韵清端着就往外走,与黎睿榆擦肩而过,冲他笑笑:“那件事我没有告诉楚逸煊。”

“谢谢!”他客套的道了谢,凝着她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鼻子嗅一嗅,空气里还有她的芳香,不同于人工合成的香,而是自然的,纯净的体香。

手握两瓶果汁,站在那里良久,才缓缓迈步,走了出去。

“你怎么去那么久?”楚逸然接过果汁,娇嗔的问。

“去了趟洗手间。”黎睿榆坐在她的旁边,目光不由自主的朝沈韵清看去,匆匆一眼,足矣。

“难怪,我还以为你迷路了,嘿嘿!”喝了一口果汁,楚逸然说:“你要回去的时候就回去吧,我就留在家里了,有妈照顾我,不用你操心。”

“那你自己注意着,定期要去医院检查。”演戏演全套,黎睿榆俨然就是个准父亲的样子,对楚逸然和孩子很是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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