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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秦时明月 当前章节:14884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00:15

“去吃泰国菜怎么样?”慕霆担忧的看一眼沈韵清,虽然她不说,可他也猜到她心事的来源,一定和楚逸煊有关。

“随便。”吃不吃都无所谓,这些天她食不下咽,在爸妈的面前还要强颜欢笑,现在在慕霆的面前,就不必再伪装,她已经伪装得很累很累了,脸部肌肉僵硬,甚至会抽痛。

“如果是能解决的事,你不担忧也可以解决,如果是不能解决的事,你担忧也没用,还是不能解决,凡事看开些,不要自己为难自己。”

慕霆的话就算是金玉良言,沈韵清也听不进去,她已经没办法控制自己,大脑自然而然的想楚逸煊,想孩子,已然成为她的习惯。

食不知味的吃着泰国菜,慕霆说笑话逗她开心,也只是淡淡的微笑,并不能真的开心起来。

对面坐着郁郁寡欢的沈韵清,慕霆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楚逸煊的婚讯他也听说了,除了震惊,便是愤怒,但在沈韵清的面前,他不能表露出来,怕惹她伤心难过。

一顿饭吃得并不算开心,沈韵清不怎么说话,就听到慕霆一个人说得起劲。

再过半个月就是新年了,城市的各个角落都张灯结彩,迎接新年的到来。

这个时候,是一年最冷的季节,寒风呼啸,刮在脸上也生生的痛。

从餐厅出来,沈韵清裹紧了大衣,慕霆体贴的替她打开车门。

他并没有送她回家,而是带她去市政广场放烟花,夜幕降临以后,市政广场上就聚满了人,小贩穿梭其中兜售烟花和许愿灯。

沈韵清坐在喷泉边,看着慕霆点燃刚买的烟花,“轰轰轰”火树银花,把天都照亮了。

“哇,哇……”围观的小孩子发出一声声的惊叹,只有沈韵清,看着就看着,连笑一笑也是奢侈,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心情笑,再美的烟花,也只是稍纵即逝短暂的绚烂,就像她的爱情一般,看似美好,却脆弱得经不起考验。

思及此,又悲从中来。

“唉……”无助的叹息,她不知该怎么办,束手无策,孤立无援,便是她最真实的写照。

慕霆花几百块钱买的烟花很快就放完了,却也没博得沈韵清一下,她站了起来,淡淡的说:“回去了吧!”

虽然知道他做这些是为了让她高兴,可也不能怪她不给面子,心里的事太多,真的高兴不起来,除非让她见到孩子,那她肯定会很高兴。

“好,走!”慕霆也跟着站起来,走在她旁边。

把沈韵清送回家,慕霆突然想起与楚逸煊的约定,掏出手机把电话打过去,电话那头的人很快接听。

“有事?”接到慕霆的电话,楚逸煊就没什么好心情,连声音也低沉得可怕,像从地狱传出的一般。

“我找你当然是有事,不然我也不会浪费电话费。”楚逸煊也板着脸,很严肃的和楚逸煊说话。

“有话就快说,我很忙!”加班加班,他总是用加班来麻痹自己,累倒精疲力竭倒头就睡,便是他的目的。

“上次我们可是说好公平竞争,现在你是打算退出了?”就算楚逸煊退出,沈韵清的心里也没有他的位置,但即便是这样,他还是不会轻言放弃,从过去到现在,一直输给楚逸煊,他可以不在乎输赢,却不得不在乎自己的感情,今天的沈韵清就是昨天的甄雪,他心里的遗憾需要她来弥补。

楚逸煊眉头紧锁,冷笑着应:“就算我退出,沈韵清也不会接受你!”

“那可不一定,我对她可比你对她好,人在最脆弱的时候,更加需要旁人的照顾,而我,正好可以充当照顾她的角色,呵,可别怪我趁人之危,是你自己先放弃了她。”慕霆在挂电话前又补了一句:“以后可别后悔!”

“Shit!”楚逸煊气得想杀人,这个慕霆,根本就是存心和他过不去。

楚逸煊虽然人在上海,可心却已经留在了蓉城,他又何尝不想念沈韵清,可就目前这个情况来看,他根本不可能飞回她的身边。

拳头重重的砸在办公桌上,楚逸煊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烦躁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脑海中,反反复复都是慕霆的话,“人在最脆弱的时候,更加需要旁人的照顾”。

清清……对不起……

握紧了手机,翻出沈韵清的电话,这几天,她的来电总是让他心神不宁,想接又不能接,百转千回,只能听着手机铃响,一遍又一遍,摧残他的意志。

失神间,手机铃声大作,心头一凛,拿起来一看,屏幕上“孩子妈”三个字,闪闪烁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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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沈韵清又忍不住给楚逸煊打电话,她就像强迫症患者一般,一直打一直打,按拨号键按得手痛。

原本已经不报希望,打算等到手机没电就不再打,可是,电话那头的楚逸煊却奇迹般的接听了电话。

那一声划过心弦的“喂……”,让沈韵清全身的血液逆流。

喉咙有些堵,却还是喊了出来:“楚逸煊,你为什么要送小腾小驰出国,快让他们回来吧!”有小腾小驰在身边,她的日子还能好过一些,不管她和楚逸煊还能不能走到一起,守着他们的孩子,她也就满足了。

楚逸煊沉默了片刻,不带一丝感情的回答:“他们去美国游学,长见识,如果习惯那边的生活,就不会回来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沈韵清欲哭无泪,哽着嗓子说:“我和你的事有必要把孩子也牵扯进来吗,你……太过分了!”

“如果你打电话来就为了说这事,那你以后都别再打了,就算打过来我也不会接!”说着,楚逸煊就快速的挂断了电话,手捂着胸口,心一阵阵的抽痛着,转身倒在沙发上,久久无力站起来。

伤害她的同时,也是在伤害他自己,如果还有别的选择,他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伤害她。

“咳咳咳……”点燃一支烟,抽了两口,就被呛得咳嗽起来,愤愤的灭掉手中的烟,真是人倒霉起来,连喝水也塞牙缝。

沈韵清的电话再打来的时候,楚逸煊果然铁石心肠的不再接听。

翌日,一大早,沈韵清就接到了慕霆的电话,原来慕霆在和楚逸煊通完话之后就给沈韵清打电话,无奈她一直处于通话中,便只能等到第二天再给她打。

沈韵清一翻手机通话记录,果然昨晚有慕霆的来电,她却根本没注意到。

慕霆把他和楚逸煊之间的约定和昨夜的通话告诉了沈韵清,同时宣布,他要重新开始追求她。

“楚逸煊怎么说?”这才是沈韵清最关心的问题,一颗心揪得紧紧的,握着手机,大冬天的,也满手是汗。

“他说就算他退出,你也不会接受我!”

电话那头的沈韵清看不到慕霆嘴角的苦笑,幽幽的叹了口气,然后说:“楚逸煊说得没错,就算他退出,我也不可能接受你。”首先,她爱的人是楚逸煊,其次,她结过婚生过孩子,就算他能接受,他的家人未必可以,两个人走到一起,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方方面面,都要考虑清楚,再则,她也确实对他没感觉,当朋友可以,当恋人就不可以。

“不试试怎么知道,难道你就打算一辈子这样耗下去,再说,楚逸煊也快结婚了,难道你还放不下他?”

“是啊,我真的放不下他,不管他结不结婚,我爱的人还是他,不可能违心的和你在一起,很抱歉,我还有事,先挂了,再见!”沈韵清不等慕霆再说什么,快速的挂断了电话,然后给楚逸煊打过去,他还是不愿意接听。

思索片刻,编辑了一条短信息发给他,不接她的电话,至少短信会看吧。

沈韵清在短信里质问楚逸煊:“你明明知道我爱你,为什么就不愿意相信我呢,我最后再说一遍,我和黎睿榆什么也没有发生,以后我不会再给你打电话,也不会再给你发短信,我就当你这个人不存在,但孩子你必须还给我,否则我就去法院告你!”

也许相爱的人对薄公堂是一件很悲哀的事,可沈韵清已经顾不得许多,哪怕用法律来维护自己的权利会亵渎了爱情,她也不会继续坐以待毙。

撕破脸就撕破脸吧,在楚逸煊的面前,她已经没有脸了。

沈韵清没有等到楚逸煊回复的短信,可在周末,却意外的接到了他的电话,他已经回到蓉城,让她去别墅见他。

话一说完,他就挂了,沈韵清想问问孩子的情况,也没来得及。

心急火燎的乘出租车去别墅,楚逸煊坐在沙发玩平板电脑,听到她进门的脚步声,连眼皮也不抬,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吧!”

沈韵清怯怯的坐下,虽然表面风平浪静,可心中,却犹如万鼓擂动。

“楚逸煊,小腾小驰回来了没有?”刚一坐下,沙发还没坐热,沈韵清就迫不及待的问。

放下平板电脑,楚逸煊抬眼看了看她,然后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蜂蜜柚子茶润润嗓子,才缓缓的说:“他们在美国玩得很开心,没这么快回来。”说着把平板电脑递给沈韵清:“看照片!”

接过平板电脑一看,竟然真的是小腾小驰的照片,背景是美国的国会山,手不停的拨,不停的拨,两个小家伙真的去了不少地方,笑得那么高兴,跳得那么欢,让她不知是喜还是忧,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是不是很想见他们?”楚逸煊靠在沙发上,淡淡的问。

沈韵清使劲的点头:“嗯嗯,我真的很想很想见他们。”

“想见他们也不难,只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你很快就可以见到他们。”楚逸煊似笑非笑的看着沈韵清,日渐消瘦的脸有几分倦容,连眼神,也少了平日的锐利,淡然之下,似藏着无穷无尽的温柔。

“什么要求,你快说!”沈韵清急切的问,一颗心都悬了起来。

“很简单,帮我生个孩子。”

“生孩子?”脸蓦地一红,沈韵清的胸中小鹿乱撞,暗暗的想,他应该已经相信她了吧?

楚逸煊忍着心头的刺痛,冷笑着说:“你可别误会,不是我和你的孩子,是我和Elisa的孩子,她不想自己生,只有找人代孕,我觉得你是个不错的人选。”

“啊,你说代孕?”沈韵清倏然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楚逸煊,他竟然……

“是的,代孕!”楚逸煊脸上的冷笑瞬间凝固,香甜的柚子茶顺着他的脸流淌,怔怔的看着沈韵清,她还保持着泼他水的姿势,手里拿着茶杯,狠狠的瞪着他。

咬紧牙关,一字一句似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你做梦,我绝对绝对不会帮你和Elisa生孩子,你不还我孩子,我就去法院告你!”

虽然义正严词,却心头发虚,她做梦也没想到,会和楚逸煊走到这一步,即便是和他面对面,她也已经感受不到他的爱,过去的甜蜜,似乎已经烟消云散,只存在于记忆中。

“你想去法院告就去告,我绝对不会拦你,但告过之后的结果,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小腾小驰更加不会回来。”就算法院强制执行,他也不担心,对司法机关的那一档子事,他可比沈韵清清楚多了,很多时候,法律只是苍白无力的条款,起不了什么作用。

就算心再痛,沈韵清也告诉自己不要哭,解决问题的从来就不是眼泪。

“楚逸煊,你真是可笑,几天前,你还说爱我,现在却可以这样残忍的对待我,难道你的爱就这般脆弱,经不起考验,又或者说,你根本就不爱我,只把我当做泄欲的工具,是不是?”撕心裂肺的痛,也比不过他淡然的目光,处于她凌迟极刑的痛,伤得体无完肤,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依然是恶魔的化身,他带给她的甜蜜爱情,不过是为了让她今天更加的痛,更加的伤。

无力的看着他,绝望的眼泪在眸底打转,却不曾落下。

她和他,终究只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她了解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却不了解他潜藏的内心,恶魔的心思,是绝对不会让人猜透的,而她,竟然还自以为是的去猜,猜来猜去,只落得个痛彻心扉的下场。

“你说是就是,泄欲的工具,何必说得这么难听,床伴吧,更贴合现实。”沈韵清可以真情流露,可是他却不可以,把痛苦压在幽深的眸底,唇角满是冰冷的笑意:“我的妻子,应该是对我的事业有帮助的女人,你除了拖累我,还能做什么,七年前,我不得不娶你,但七年后,我不会再重蹈覆辙。”

“楚逸煊,我恨你,我恨你!”小手紧握成拳,浑身颤抖,理智再也控制不了眼泪,倾泻而出。

“随你,恨我也好,爱我也罢,都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楚逸煊故作悠闲的翘起腿,脚不停的摇晃:“现在只有一条路摆在你的眼前,帮我生孩子,我就把小腾小驰还给你,如果不然,你就不要妄想再见他们。”

“还有比你更不要脸的人吗,他们是我的孩子,你凭什么抢走。”沈韵清气急败坏的把手中的茶杯朝楚逸煊扔过去。

“唔……”茶杯砸在楚逸煊的鼻子上,痛叫一声,猩红的血立刻流了出来。

他本来可以很轻易的躲过茶杯,可是,他没有躲,甚至已经做好了被砸伤的心理准备。

“楚逸煊,你……”沈韵清又气又急,她看到他闭上眼睛,没有躲避,他这样做,又是为什么,让她心痛难过,他就会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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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意没有?”楚逸煊随手扯了几张纸巾捂住血流不止的鼻子,平静的盯着沈韵清,让她打一下,他的心里真的要好受许多,也许他是被虐狂吧,只有用这种方式,来缓解自己心中的愧疚。

打在他身,痛在她心,哪里有满意不满意的说法。

如果不是他太过分了,她也不会拿杯子砸他。

冲动是魔鬼,也许她该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而不是任意妄为。

手里的纸巾被血侵透,楚逸煊便随手扔进垃圾筒,又扯了几张,捂着鼻子。

突然间有时光交错的感觉,沈韵清想起三年前,她鼻子流血的情景,还清楚的记得,当时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温柔,就像一汪清泉,缓缓流淌进她的心,可现在,还是那双眼睛,却已经没有了柔光。

幽幽的叹了口气,说:“把鼻子堵起来吧,不然会一直流。”

楚逸煊和沈韵清一样,也想起三年前的情景,心不住的抽痛,起身上楼,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久久等不到楚逸煊下楼,沈韵清心急如焚,也跟了上去,楚逸煊房间的门虚掩着,她怯怯的走过去,犹豫了一下,把门推开。

她看到楚逸煊换了身衣服躺在床上,手依然拿纸巾捂着鼻子,粗重的呼吸,从他的嘴里吐出。

“血还没止住?”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心怀愧疚的看着他:“要不要去医院?”

楚逸然睁开眼,侧头盯着站在床边手足无措的沈韵清,突然坐了起来:“我现在完全可以告你故意伤人罪!”

“你……”沈韵清心里的愧疚因为他这句话消失得无影无踪,愤愤的瞪他一眼,拂袖而去。

想离开,可又不甘心,已经走到了院子里,还是折了回去,拿起沙发上的平板电脑,又看了起来。

小家伙玩得可真开心,他们不知道她的忧虑,也许这样更好,不会影响到他们。

看着照片,又哭又笑,楚逸煊走到了身后,她也未察觉,直到他从身后抱住了她肩,才惊诧的回头,对上了他幽深的眼。

“你想干什么,放手!”奋力站起来,急切的逃窜,如果他给她的定位是床伴,那她也不会再让自己继续沉沦。

楚逸煊收回手,环抱胸前:“给你两天的时间考虑,我想你应该不会让我失望。”

“别做梦了,我不会帮你们生孩子,当你的泄欲工具已经够了,绝对不做你的生育工具。”她是人,有感情有灵魂,不是工具,也不要遭受工具般的待遇,憎恶他的狠心,魔鬼般的男人,撕裂了她的心。

暗暗告诫自己,不要再爱楚逸煊,不要再相信爱情!

跌跌撞撞的跑出别墅,沈韵清出门没多久,就摔在地上,蹭破了手,痛得钻心。

手很脏,血混着泥沙,已经感染了细菌。

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的朝她驶来,缓缓停在她的身旁。

天气很好,阳光很灿烂,照得宾利车黝黑发亮,足以灼伤人眼。

“少奶奶,少爷让我送你回去。”司机下车,殷情的替沈韵清拉开了车门。

“不用了,我想自己走一走,你回去吧!”她又不是没有从别墅走回去过,连晚上都不怕,白天更不会有问题,说着就大步迈开,朝前走,膝盖很痛,可她咬牙坚持,不想让人看了笑话。

司机打电话请示过楚逸煊,便调转车头,开了回去。

不多时,楚逸煊骑着一辆自行车从别墅里出来,这车还是他读高中的时候骑过了,一来是因为质量好,二来保养得也好,十几年过去了,依然光亮如新。

楚逸煊一直想骑自行车载沈韵清一次,没想到,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会有这个愿望,是因为他小的时候,爸爸经常骑自行车载他和妈妈,他坐前面的横杠,妈妈坐后面的货架,妹妹还在肚子里,没生出来。

也许是因为年纪小的关系,那个时候的他觉得自己很幸福,随着时间的推移,爸爸妈妈越来越忙碌,那种幸福的感觉,也慢慢的淡去了,只留下记忆,被他小心翼翼的珍藏。

捏下刹车,楚逸煊单脚点地,对沈韵清说:“上来,我送你。”

沈韵清诧异的看着楚逸煊,在看看他骑着的自行车,半响没回过神。

“上来!”伸手拍了拍车的货架,很结实,哪怕坐两个沈韵清也不会有问题。

一瞬间,有种他爱着她的错觉在脑海中浮现,可转念一想,又立刻否认了,错觉终究只是错觉,再真实也是错误。

下意识的朝他的腰看去,到这个时候,她还担心他腰上的伤有没有痊愈。

楚逸煊心领神会,撩起身上的运动服,把腰间已经愈合的伤疤露出来给她看:“伤口已经完全愈合,我没事了。”

没事就好,省得她担心。

深吸一口气,正色道:“楚逸煊,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有你不可告人的目的,但是我必须告诉你,我不会再受你摆布,更不会让你再伤害我。”

说完,长发一甩,大步朝前走,根本不接受楚逸煊的好意。

沈韵清走在前面,楚逸煊慢慢的骑着车,跟在后面,有的时候,他会停下来,让她走得更远一些,再慢慢的追,就像小孩子做游戏般,他乐此不疲。

一辆辆的车从身旁驶过,认识楚逸煊的人向他投去怪异的眼神,他也丝毫不在意,继续我行我素。

沈韵清知道楚逸煊跟在后面,她也不回头看他,只想快点下山,坐上公交车,就可以摆脱他。

擦伤的手掌上,尘土和血渍已经拿湿巾擦拭干净,沈韵清埋头看着手,没注意到路边停了辆车,差点儿就撞了上去,幸好楚逸煊抓住了她的手臂,及时制止了她。

楚逸煊也是在这一刻,才看到沈韵清手掌上的擦伤,心疼的蹙眉:“怎么伤的?”

“出门摔了一跤。”沈韵清愣愣的看着他的眼睛,这一次,她可以肯定,不是错觉,是真的,他真的关心她,心突突的跳,伸出手,按在了他紧蹙的眉心,试图将那里抚平。

“干什么?”楚逸煊挥开沈韵清的手,同时也收回了自己的手,眼底的心疼顷刻间荡然无存,有的,只是冷漠与疏离。

在她的面前,他总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稍不注意,就会现出原形,他只能更加的小心,克制自己的感情。

“楚逸煊,你明明是关心我的,为什么要这样?”假装不关心,假装不爱,假装的结果便是让她痛不欲生,仍由她想一千遍一万遍,也想不出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只希望他能告诉她。

“别太自以为是了,我只是怕你受了伤,对身体有影响,就不能代孕,understand?”他越是说得冷酷,她就越是不相信,本来只是隐隐约约有感觉,现在愈发的强烈起来。

大脑突然间快速的运转起来,想起他之间就有事瞒着她,想起他说过两三个月再告诉她,难道,这一切都和那件事有关?

心揪紧了,到底是什么事,要做这么许多。

“如果你真要找人代孕,什么样的人找不到,何必找我?”沈韵清深深的望着他,抿了抿唇,幽幽的说:“如果你这样做是迫不得已,我可以不计较,但以后,你必须给我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否则我不会原谅你!”

听到沈韵清说这话,楚逸煊有些高兴,却极力的压制,不表露出来,只冷冷的说:“你想太多了吧,我根本不需要向你解释,更不会要你原谅我。”

“呼……你不承认就算了,我不和你争。”相信总有一天事情会真相大白,她所受的不白之冤,也能昭雪。

走到自行车的一侧,沈韵清跳上货架,拍了拍他的背:“走吧!”

楚逸煊一只脚蹬地,一只脚踩踏板,轻松起步,慢慢悠悠的骑在别墅区的林荫道里,颇有几分闲情逸致。

抱着楚逸煊的腰,头枕在他的背上,沈韵清甚至希望就这样一直骑下去,永远不到目的地,也永远不会停。

淡淡的香,是那么的熟悉,宽阔的背,是那么的温暖,两人靠得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我重不重?”她小声的问。

“不重,很轻。”载着她根本不费劲儿,他甚至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儿,但他又不能骑太快,有多慢就骑多慢,好好的享受一下,这难得的美好时光。

“你瘦了很多!”只是不知,他消瘦的原因,是不是她。

楚逸煊默不作声,在心中轻叹!

---------------------------------------------------------------------------------------------------“到了!”楚逸煊一直骑自行车把沈韵清送回了住处,这一路花费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可他还是觉得太短,在小区门口停车,他已经是满头大汗,腿也又酸又软,虽说沈韵清不重,可毕竟这么长的路,骑过来还是很累人。

待车停稳之后,沈韵清跳下车,步伐缓慢的挪到他的面前:“谢谢你送我回来,再见!”

冲他招了招手,将不舍的情绪压在心底,转身朝小区大门走。

此时此刻,她很矛盾,茫然无助,找不到自己的方向。

走到小区较为开阔的中庭,不由自主的回头,楚逸煊没有跟上来,失望的回过头,叹了口气,。

即便是楚逸煊可恨的提出代孕的要求,她也不愿把他往坏处想,宁愿相信他是迫于无奈,身不由己,这般,心里还能好受些。

她又开始鸵鸟了,以为不面对现实,现实就会改变。

回到家,给手上的伤擦了点儿酒精,也不用包扎,就这么等伤口慢慢的好。

慕霆又打电话来,不管是吃饭还是看电影,她统统拒绝,既然和他不可能,就不该给他希望,她的感情世界,也根本不需要一个楚逸煊的替身。

下午,快递给沈韵清送来了一个包裹,打开一看,竟然是平板电脑,她早上看过的那些孩子们的照片,一张不漏的在里边,欢欣鼓舞的抱着平板电脑亲了亲,就像亲在孩子们的脸上。

收到平板电脑之后沈韵清便给楚逸煊发了条短信,她也不奢望他会回复,发完短信就抱着电脑看个不停,嘴角始终挂着会心的笑意。

却不想,楚逸煊竟然给她回复了,听到手机响起短信提示音,她一开始还以为是别人发来的。

拿起手机一看,是楚逸煊,心就“咚咚咚”的狂跳起来。

“给你两天的时间考虑,看孩子的照片还是看真人,都由你掌控。”

这条短信就像一盆冷水浇在沈韵清的头上,把她原本还残留的一丁点希望之火也彻底的浇灭了。

难道是她想错了,他是认真的,要她帮Elisa生孩子……楚逸煊,太残忍了!

孤立无援无援的沈韵清想起了文启骏,也许可以从他的口中探知一些事,抱着一丝丝希望给文启骏打电话,可他的手机却处于关机状态。

沈韵清有身处迷雾的感觉,哪怕前路再艰难,她能知道还好些,越是这般云里雾里,就越是不安。

现在连文启骏也联系不上,她还能怎么办,真的请律师和楚逸煊对薄公堂吗?

思来想去,烦躁不安,只能尽量让自己平静,看完照片,她才发现文件夹里还有一个视频文件夹,打开一看,七八个短片都是孩子们在美国拍摄的,短片中充满了孩子的欢声笑语。

小家伙对着镜头不停的喊她:“妈妈,妈妈,我们想你!”

“宝贝儿,妈妈也想你们。”她抹着泪,对电脑说。

呆呆的坐在沙发上良久,突然想起,今天和楚逸煊见面,他没再提她和黎睿榆的事,他是不是相信她了,所以才没提。

这层认知让沈韵清很高兴,也许事情真的有转机。

心里怨着楚逸煊,有什么事不能和她说呢,再大的困难两个人一起面对多好,现在让她置身事外,更加的不安心。

思索片刻,给他回了一条短信:“如果明天我还活着,就给你答复。”

短信发出去,沈韵清暗暗的吐了吐舌头,不知道楚逸煊看到这条短信会有什么反应,如果他还关心她,应该会有所行动吧!

果不其然,电话马上就回拨了过来,沈韵清铁了心不接,还直接按下关机键。

不知楚逸煊现在是不是心急如焚,吓吓他也好!

进房间,换了睡衣躺上床,打算没病装病。

静静的等待楚逸煊的到来,不知不觉,沈韵清就睡着了,直到开门的声音把她惊醒。

朝门口瞅了一眼,沈韵清立刻紧闭双眸,等着楚逸煊出现。

“清清,清清,醒醒,快醒醒!”楚逸然焦头烂额,飞扑到床边,拽紧沈韵清的肩,魂不守舍的看着她。

沈韵清不理他,依然闭着眼睛,艰难的憋着笑,装病果然不是简单的事,她忍不住了,缓缓的半开眼眸,无神看着楚逸煊。

“你来干什么?”有气无力的问,还真有生病的样子。

她这才发现,楚逸煊已是满头大汗:“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虽然楚逸煊也猜到沈韵清是装病,但他控制不了自己,一定要过来看看她的情况。

“我……头痛,好痛……”吃力的捂着额头,也许是刚刚睡醒的缘故,头还真有些痛,怯怯的想,她这也不完全是在说谎吧,真的头痛呢!

楚逸煊的大手抚上沈韵清的额,温度正常,他还是不放心,便俯身过去,额头贴着她的额头,一瞬间,如兰的气息与他交汇,一股燥热在他的体内奔腾,还没等楚逸煊的大脑反应过来,他的嘴已经吻上了沈韵清的唇,完全是无意识的动作,出自身体的本能反应。

他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没有品尝她的芬芳,这一吻下去,嘴就舍不得松开。

温柔的舔舐迅速的转化为疯狂的吮吸,牙齿咬上她芬芳的唇瓣,体内的热火越燃越凶,他好似要把她整个人吸干吃净才肯罢休。

“楚……逸煊……你……爱我吗?”沈韵清艰难的别开脸,大口大口的喘气,一边喘气一边问。

他根本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他的感情,唇落在她的脸颊上,再移向粉颈,一路吮吸啃噬,留下星星点点的痕迹。

一只手已经钻进了被子,隔着睡衣薄薄的布料揉搓她**的**。

在确定楚逸煊的感情之前,沈韵清不打算和他发生肉体关系,猛然推开他,根本没有刚才气若游丝的病态。

“不爱我就不要碰我,我才不是你的床伴!”把心里的话大声的吼了出,头缩进被子里,整个人莫名的颤抖起来。

清清……对不起……

楚逸煊只能在心里无声的道歉,大手隔着被子,摸到她的头,感受到她无助的颤抖,心像被撕裂了一般的痛,他不想伤害她,可,又总是在做伤害她的事,他欠她的,一辈子也还不清。

稍后,陈医生才赶来,楚逸煊悄然离去,一个人走上街头,司机就不紧不慢的跟着他。

冬天的夜晚来得特别早,才六点钟,天已经昏沉沉,聊无生气。

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楚逸煊却倍感孤独。

路边有个断腿的残疾人在扯着喉咙唱歌:“妹妹的坐船头,哥哥我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楚逸煊本来不是爱凑热闹的人,却还是停下脚步,听那个残疾人唱歌。

一曲唱罢,楚逸煊掏出钱包,扔了一百块钱在行乞的搪瓷碗里,继续前行。

天大地大,楚逸煊却不知道自己该去向何方,夜幕越拉越深,他走到路边,坐上了车,朝沈韵清所在的地方前行。

那里,才是他最想去的地方,不论相隔万水千山,总有浓浓的牵挂。

车停在沈韵清住处外,他步行到楼下,夜幕已经完全降临,他坐在楼下,借着月光,呆呆的看着她的房子,心慢慢的沉淀了下来。

夜风吹得他寒意四起,裹紧身上的大衣,站了起来。

抬头,看到的是月朗星稀,很好的天气,却不能让人愉悦。

沈韵清步出楼道,看到有人坐在花坛边,只是下意识的看过去,竟然是楚逸煊。

“你坐在这里干什么?”她心头一紧,呐呐的问道。

大结局(上)

他不会一直坐在楼下吧?

沈韵清呆呆的看着他,冬夜的寒风呼啸而过,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

好冷啊!

被沈韵清逮了个现行,楚逸煊什么也不说,转身就走。

解释等于掩饰,苍白无力的伪装只会让他更加的虚脱疲惫,还不如什么也不说。

“别走!”楚逸煊想迅速的离开,可沈韵清却快步奔向他,挡在了他的面前,一双比子夜的星光还要璀璨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他,压抑不了的沸腾情绪在胸中冲撞,沈韵清的喉咙发酸,哑着嗓子问:“你在我家楼下干什么?”

楚逸煊淡淡的扫了沈韵清一眼,绕过她,一言不发的往外走,他不敢开口,怕自己会说出一些不合时宜的话,现在这种情况,他不该再给她希望,也许置之死地而后生,才是最好的办法。

“楚逸煊,不说清楚你就不许走!”沈韵清又气又恼,追了上去,快被他给逼疯了,心里像揣着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何时会爆炸,绝望不安烦躁,种种情绪交错,内心深处比一团麻还要乱。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小区,楚逸煊的司机还在路边等他,快步走上去,拉开的车门,却被沈韵清一脚踹去,“咚”的一声,重重的关上。

微微侧头,对上她坚定的眼,她的痛苦他感同身受,在她紧迫的逼视下,他垂下眼,看着地面,冷漠的说:“我不想看见你,快走!”

“你不想看见我?”沈韵清耻笑的“哼”了一声,反问道:“你也开始言不由衷了吗,不想见我,那在我楼下干什么?”

一句话就拆穿了他的伪装,楚逸煊尴尬的抿着嘴唇。

唇上,似乎还有属于她的芬芳,香香甜甜,沁人心脾。

“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她好恨他,可恨再浓,也浓不过对他的爱。

当她开始绝望的时候,他又残忍的给予希望,现在她已经陷进去了,难以抽身。

乱了,彻底的乱了。

她该怎么办,这一切的一切,都不在掌控中,逼得她抓狂。

“清清,你不要问了,回去休息吧!”缓缓的抬眸,对上她忧伤的眼,强忍着拥抱她的冲动,转过身,背对她。

“难道给我一个解释就这么难吗,楚逸煊,你有没有考虑我的感受,在你的心目中,我是可以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吗,你的事,从来不要我过问,不要我管,你总是说你可以解决,也许你的目的是为了我好,可是,被蒙在鼓里的感觉非常不好。”心酸的泪在眼中打着转,沈韵清反手抹去:“不管你和Elisa出于什么目的要结婚,我都希望你可以站在我的立场,为我想想,就算我再爱你,我也不会帮你和Elisa生孩子,只希望你能把小腾小驰还给我,我……会祝福你们幸福……”

在花言乱语之前,沈韵清捧着脸跑了,回到家才躺在沙发上,嚎啕大哭起来。

为什么男人可以这般的狠心,她就做不到,只能任由泪水流淌,也洗不尽心底的伤痛。

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从来没有爱过楚逸煊,再面对他,便不会这般心伤心痛。

孤单无助的时候,沈韵清首先想到的是爸爸妈妈,哭够了就去洗脸,然后收拾东西回爸妈家。

不希望爸妈为她的事担心,沈韵清总是在他们的面前强颜欢笑。

躺在老旧的木床上,沈韵清回想着自己小时候,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天真烂漫的欢乐满满的盈在记忆当中。

头埋进被子里,还能闻到阳光的味道。

床单被罩都是她以前用过的,干干净净有淡淡的清香,虽然床只有一米二,但铺了厚厚的棉絮,被子也厚实蓬松,窝在其中,特别的舒服。

如果能时光倒流该多好,回到二十年以前,那个时候的她,还是快乐的小朋友,躺在小床上,每天做不同的美梦,幻想着未来。

“清清!”妈妈敲了敲门。

“妈,进来吧!”沈韵清抱着软软的被子,翻身坐了起来。

“热了牛奶,你喝点儿。”萧琼小心翼翼的走到床边坐下,把盛鲜奶的碗递给沈韵清。

“好,谢谢妈妈!”微笑着接过,真有小时候的感觉,每天晚上睡觉前妈妈都会热牛奶给她喝,喝一碗暖暖的牛奶,睡觉就特别香。

萧琼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日历,翻了翻:“再过十几天就过年了,今年你就在小楚家过年吧,我和你爸要回吴县,大年初八才回来!”

沈韵清一口气把牛奶喝完,抹抹嘴,问:“怎么今年回去这么久?”岂不是意味着她只能一个人过年,还要孤单的熬到初八。

“你爸说好些年没回去了,要把老房子收拾一下,我们就多住几天。”萧琼接过沈韵清手中的碗,站了起来:“快睡吧,明天早点儿起来陪我去银行,听别人说一月份要涨工资,我去把工资本打出来看看,到底涨了多少。”

“嗯,早上叫我吧!”

关了灯,窝进被子里,虽然喝了帮助睡眠的牛奶,可沈韵清还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想小腾,想小驰,想楚逸煊,想过去的开心和不开心,想这些年流的泪,越想心情越压抑,憋闷得喘不过气。

失眠又找上了她,多希望有一片安眠药,吃下去什么也不用想,美美的睡到天亮。

此时的另一边,楚逸煊和沈韵清同样的不能入眠,在这种情况下,他就喜欢跑到酒吧去喝几杯,醉生梦死之后,也就能睡着了。

朋友约他去蓉城新开的“床吧”,美国早几年就有“床吧”,楚逸煊也不觉得新奇,和几个朋友一起去,半躺在舒适的皮床上,喝着闷酒。

“楚少,要不要给你搞个告别单身的派对?”家里经营房地产生意的梁敬宇与楚逸煊碰了碰酒杯,笑着问。

楚逸煊猛灌了一口酒,欣然应允:“好啊,改天约个时间,大家好好的乐乐。”

“一言为定,到时候哥几个送份大礼给你。”梁敬宇一口气喝完半杯,抿了抿嘴:“说起来我们蓉城四少好些年没在一起聚过了,你们都出去发大财,就我还窝在蓉城,太不够哥们了!”

“梁少,你这话就忒谦虚了,谁不知道你们‘南珂’的房子修到美国去了,之前我可听说‘南珂’还要去冰岛开发楼盘,你小子还好意思说我们不够哥们,嗤嗤,最不够哥们的恐怕是你!”

楚逸煊说话的时候,梁敬宇漫不经心的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浅淡弧度,待他说完,才摆摆手:“我那些都是小打小闹,可比不得你的‘丰正’发展好,我可是收到了可靠消息,‘丰正’和美国‘cheapgo’的合作,一年至少能给你带来五十亿的利润。”

“道听途说。”楚逸煊严肃的解释:“合作才开始,到底是赔是赚还不知道,一年五十亿利润……嗤嗤,哪位经济学家给我算的,介绍我认识认识!”

“你就忽悠我们吧!”梁敬宇满上一杯,半举空中:“为楚逸煊明年的五十亿,干了!”

“干!”众人纷纷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四个男人喝酒,没女人助兴也不行,不多时就来了四个妖娆妩媚的女人,躺在他们的身侧。

楚逸煊根本不理躺在他身侧极力靠拢他的女人,品着香醇的红酒,闭上眼睛,听乐队演奏。

而与楚逸煊对坐的梁敬宇却与已经和美女打得火热。

女人穿着低胸紧身超短裙,整个人柔若无骨,抱紧他的脖子,挂在他的身上,红艳艳的嘴唇在他的脸上起起落落。

梁敬宇的手顺着她的大腿游移,肆无忌惮的探入她的裙底,惹得女人一阵娇喘。

女人的裙子之下没穿内衣和内裤,隔着紧身裙薄薄的布料,甚至可以摸到她凸起的**。

修长有力的手指触到了她滑腻腻的私处,轻揉细捻,女子的娇喘越来越急促,整个人贴近梁敬宇还嫌不够,微微的分开腿,渴望着更多。

“床吧”里灯光很暗,梁敬宇甚至看不清身旁的女人长什么样子,他自然也不担心被人看到他们的**四溢,出来玩,玩的就是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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