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人的一声娇吟中,他将手指轻而易举的送入了她滑腻的甬道。
“啊……”
女人的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乱,她急不可待的解开他的皮带,钮扣,拉链,手钻进去,紧握住梁敬宇的**。
强烈的刺激让梁敬宇全身打了个激灵,翻身就把女人压在身下,在进入之前,他还不忘放下纱幔。
楚逸煊看到动静睁开眼,他已经被纱幔包围,娇吟低喘此起彼伏。
他们身处包房之中,也没外人,便少了顾忌,玩起来也特别的疯,甚至还有一较高下的意思。
“啊……快……快……”
“噼噼啪啪……”
“熬……”
女人的呼喊声,身体的撞击声还有男人的低吼混杂在一起,满室的糜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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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楚逸煊身旁的女人被刺激得春水横流,可楚逸煊就是不碰她,害她难受得扭动身子,不停的在他的身上磨蹭。
“帅哥……你好坏,都不理人家……”小手盖在楚逸煊的下腹,明明那里已经是坚硬如铁,却一本正经的没有动作。
挥开盖在下腹的手,楚逸煊凝着眉,瞪她:“我对你没兴趣。”
“帅哥,你不要这么为难自己嘛,憋着对身体不好,让我帮你泄泄火吧!”女人像八爪鱼一般抱紧楚逸煊,他不帮她脱衣服,她就自己开始脱。
一眨眼的功夫,就一丝不挂的呈现在楚逸煊的面前。
虽然光线很暗,可那一对饱满丰硕的**却很醒目,楚逸煊看在眼里,脑海中却满是沈韵清的**。
“帅哥,我叫美美,今晚让我来伺候你吧!”自称美美的女人跨坐在楚逸煊的大腿上,手就开始解他裤子的皮带。
也有好些日子没和沈韵清欢爱,楚逸煊的身体处于极度膨胀的状态,可他还是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如果他真的和这个女人发生关系,那他就太对不起沈韵清了。
这两年多时间里,他只碰她一个女人,因为爱着她,才能抵御来自于方方面面的诱惑。
其实和没有感情的女人**也就是那么一回事,短暂的**之后,是更长久的空虚,只有和沈韵清做过之后,他才会觉得很充实很满足,抱着她熟睡到天亮,也舍不得松手。
“走开!”他不需要除了沈韵清以外的任何女人,闭上眼睛,不看那晃入眼睛的圆润,伸手去推坐在他身上的女人,却不想,女人抓紧他的手,揉上她饱满圆润的胸,一边揉还一边嗲声嗲气的低喘:“帅哥……你不要这样……不近人情嘛……人家好喜欢你……”
出于男人的本能,楚逸煊真有那么一瞬间,什么也不管不顾,把这女人压倒在说,可终究,理智战胜了本能,他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乱搞男女关系,虽然现在不能和沈韵清在一起,但他必须为她守身。
迅速的抽回手,楚逸煊厉声低斥:“下来!”
此起彼伏的娇吟低吼不绝于耳,楚逸煊充耳不闻,努力克制自己的欲望。
女人双腿间淌出的**弄了一片水渍在楚逸煊的裤子上,心不甘情不愿的翻身下来,坐在他的身侧,凄楚的望着他:“帅哥,那我陪你聊天好不好?”
楚逸煊冷冷的“嗯”了一声。
女人也不穿衣服,只是把裙子挡在胸口,半躺在楚逸煊的身旁,定定的看着他。
“你一定很爱你的老婆吧?”女人苦笑着问。
“是,我是很爱她。”在陌生人的面前,他很坦然的承认,想起沈韵清,唇角就会有温暖的笑意。
女人一脸向往的说:“她可真幸福。”
沈韵清幸福吗?
他怎么不觉得。
无奈的笑笑,摇了摇头:“她不幸福,我对她造成的伤害太深了。”
“你既然爱她,为什么还要伤害她呢?”女人知道楚逸煊不会回答,又补了一句:“对女人来说,最大的伤害莫过于被自己深爱的人背叛,你能做到不背叛她,我相信,生活中的小吵小闹并不会影响到你们的感情。”
楚逸煊喝着红酒,默不作声。
女人叹了口气,说:“羡慕相爱能在一起的人。”
可不是吗,他也同样的羡慕。
给女人倒了杯酒,楚逸煊淡淡的说:“把裙子穿上。”
“这里太热了,不想穿。”女人说着还扯下了盖在胸口的裙子,手扇着风,嘴里嘀嘀咕咕:“真的好热,快热死了!”
暖气确实开得有点儿足,再加上沸腾的**,不热就怪了。
楚逸煊虽然只穿着衬衫,可背心已经湿透了。
下意识的摸出手机,沈韵清没再给他打电话,失落的把手机塞回裤兜,长长的叹了口气。
周遭的呻吟慢慢停歇,想必是完事了。
女人突然坐了起来,兴致勃勃的对楚逸煊说:“我们来猜拳吧!”
“不了,没兴趣。”他只想喝醉了好回去睡觉。
“来嘛,喝闷酒也没意思!”女人推攘着他,身子一动,胸部就晃荡得厉害,撞在楚逸煊的手臂上,柔软有弹性。
楚逸煊斜睨她一眼:“我觉得喝闷酒更有意思。”
也不知是谁打开了一盏壁灯,包房内的光线亮了许多,缠着楚逸煊的女人突然瞪大了眼睛,惊呼道:“天啊,是你!”
楚逸煊这才认真的看了身旁的女人一眼,不认识,没印象。
“你不记得我了吗,那次你还救了我,你的肩膀还受伤了。”女人激动的抓紧楚逸煊的手臂,恨不得拔下他的衣服,把他肩膀上的伤再看个仔细。
“哦,是你啊!”楚逸煊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原来他难得做一次好人救的是这种女人,他这伤受得还真是冤枉了。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女人展开玉臂扑入楚逸煊的怀中,紧紧的抱住他:“见到你好高兴,谢谢你,谢谢你。”
楚逸煊黑着脸,用手肘把她挡开,厌恶的说:“麻烦你不要碰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太高兴了,你是好人!”女人连忙退后,蜷缩在沙发的一角,小心翼翼的说:“你帮我付的医药费我一直想还给你,能把你的帐号留给我吗,明天就给你转过去。”
“不用还了。”楚逸煊把酒杯往身侧的小桌上一放,沉声问道:“玩够了没有,玩够了就陪我喝酒。”
梁敬宇懒洋洋的声音首先响起:“玩一次怎么够,我们哥几个还没决出胜负。”
“哈哈,是啊!”另外两人也出声附和。
“楚少,你现在可是越来越居家了,出来玩还一本正经,真是辜负了我的一番好意。”梁敬宇放肆的笑了起来:“美美,楚少玩不起了,你到哥哥这里来,让哥哥好好疼你。”
“梁少,你们玩吧,我……陪楚少喝酒。”最初的情欲慢慢退却,美美只想和楚逸煊说说话。
“陪我玩了之后再陪楚少喝酒也不迟!”李敬宇说着就拨开厚重的纱幔,一丝不挂的出现在楚逸煊和美美两人的面前,大手朝美美伸过去,用力一拽,两人一起跌回只属于他的私密空间。
“啊……梁少……不……啊……”梁敬宇根本就不给美美拒绝的机会,压在她**的身子上,一挺身便长驱直入,在她饱满的身体上恣意的驰骋。
美美硕大的**被梁敬宇撞得乳波荡漾,晃出最迷人的弧度。
“美美,梁少,我们一起玩吧!”方才和梁敬宇欢爱过的女人也凑上去,一手在梁敬宇的身上游走,另一手抚摸美美的**。
战争开始,另外两对也不甘示弱,纷纷投入战斗。
楚逸煊喝着酒,虽然不能做到清心寡欲,但他已经很平静很平静,体内翻滚的燥热并不能打垮他的意志,反而历练了他忍耐力。
美美被梁敬宇折腾得全身无力,连呻吟也低得像小猫在叫,甚至还高不过身体的撞击声。
这一次的战斗比第一次更持久,最终梁敬宇取得了胜利,左拥右抱,躺在沙发上半天缓不过劲儿。
“美美,你快去陪楚少喝酒。”梁敬宇懒洋洋的说。
“谢梁少。”美美慢慢悠悠的坐了起来,身子像被榨干了一般,连爬到楚逸煊的身旁也很费劲儿。
虽然已经用湿巾擦去梁敬宇释放在她**上的白灼,可她的身上还有一股咸腥味儿。
楚逸煊的鼻子很灵敏,眉头一蹙,拿起酒杯就朝美美泼过去,盖住那咸腥的味道。
美美也不擦身子上的酒,端起酒杯,挪动楚逸煊的身旁:“楚少,我敬你一杯,谢谢你救了我。”
“是我多管闲事了!”楚逸煊给自己和美美都倒了半杯酒,然后一饮而尽。
“楚少……”美美委屈的咬着嘴唇,也没再解释,默默的喝酒,旁边的人递给她两片氯胺酮,想也不想的往嘴里塞了一片,顺着酒喝下去,另一片躺在掌心,送到楚逸煊的面前:“吃吗?”
“不了,谢谢!”楚逸煊摇头,他从来不嗑药,即便是心情非常糟糕的时候,最多用酒精麻醉自己,而不是用毒品。
美美把手心里的氯胺酮放进酒杯,摇了摇,开始慢慢的溶解,她喝着酒,等待药效发作。
包间里的空气很闷,楚逸煊按铃叫来了waiter,把空调的温度调低点儿,再把换气的功能打开到最大。
空气稍微好一点儿了,他又摸出手机,没来电,只能看看时间。
已经是午夜,他却没有倦怠的感觉,看来酒还是没喝够,要再接再厉。
转头一看,身旁的小桌上已经有两个空瓶,他却连头晕的感觉也没有,看来,酒量在夜以继日的锻炼中,越来越好了。
不容易楚逸煊喝出了醉意,在皮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美美盯着他的睡容良久,悄悄的靠过去,枕着他的胳膊,闭上了眼睛。
“清清……”楚逸煊感觉到胳膊上了重压,大脑昏昏沉沉,也没多想,长臂一卷,把枕在他胳膊上的美美卷入怀中,习惯性的朝她的**探去,握紧之后,满足的笑了,沉沉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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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沈韵清吃了包子豆浆,就陪妈妈去银行补登存折。
银行的登折机坏了,只能取号排队,到柜台办理。
沈韵清把萧琼的退休工资存折拿过来看了看,说:“妈,你和爸也真是,这钱省下来给小腾小驰还不如你们自己花,他们以后也不缺钱。”
“知道他们不缺钱,楚家的钱以后还不都是小腾小驰的,可他们家有钱是他们家的事,我和你爸攒钱是我们的心意。”萧琼戴上老花眼镜,把存折拿到眼睛跟前,仔细的看:“去年涨了一百二十五块,今年估计也是一百二十多,再多等几年,退休金就上两千了,现在国家政策真是好啊!”
“妈,你光说退休金涨,怎么不说现在物价涨呢,你涨的那点儿工资,根本赶不上物价上涨的速度,你看,钱存在银行里是越来越贬值,不如拿出来,你和爸吃好穿好,再不然买套房子吧,我可以给你们贴一部分。”
萧琼直摇头:“我们这代人是穷怕了,没点钱存银行里心慌啊,我宁愿存着贬值,也绝对不取出来花。”
“妈,银行就喜欢你这样的人。”沈韵清笑着说:“你看人家外国人,都不存钱,喜欢刷信用卡提前消费,就中国人,舍不得花钱,就爱存着。”
“咱们可不能和外国人比,比不了。”
沈韵清想起小腾小驰还在美国,心头发凉,小心翼翼的问:“妈,如果小腾小驰去国外定居,你愿不愿意?”
“呀,那我和你爸岂不是很久都见不上你们了,我肯定不愿意,就在国内多好的。”萧琼紧张的盯着沈韵清,怕她下一秒就飞去国外似的,眼中已经满是不舍:“你们就别去了,如果要去,也等我和你爸不在了,你们再去。”
小腾小驰去不去国外定居还真由不得她。
沈韵清苦笑了一下,没说话,现在她也很混乱,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在大厅里坐了好久,才轮到萧琼去柜台办理业务,结果白跑一趟,工资还没打下来。
萧琼失望的把存折放回挎包,挽着沈韵清走出银行,走在回家的路上,实在忍不住,问了出来:“清清,你跟妈妈说实话,你是不是和小楚吵架了?”
“没吵架!”她甚至希望能和他吵架,可终究,连吵架的机会也没有。
“那是怎么回事?”萧琼也是明眼人,有些事能看出来,特别是自己的女儿,心里那点儿小九九,更是逃不过她的眼睛。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沈韵清的一张脸皱成一团,踌躇了片刻,说了出来:“前几天还好好的,他突然说要和Elisa结婚,还提前让婆婆带孩子去美国游学。”沈韵清避重就轻,隐瞒了和黎睿榆的事,还有楚逸煊逼她代孕的事,只是捡能说的说,这些天憋得她快疯了,现在终于说了出来,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萧琼脾气急,一听这话,就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清清,你和小楚有没有坐下来好好谈谈,他不会是和你赌气吧?”
“应该不是赌气,他有事一直瞒着我……我不知道是什么事,妈,我心里好乱好烦,唉……”沈韵清重重的叹了口气,这些天她一直六神无主,和妈妈一说,才算是有了主心骨,纷繁的心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萧琼拍了拍沈韵清的手背,语重心长的说:“清清,你听妈一句,不要再想这事了,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小楚他想怎么样我们管不着,但我们能管好自己,你又不是离了他活不下去。”
“妈,小腾小驰被他送走了,不让我见。”她最想念的还是儿子,每天看他们的照片,以泪洗面。
“小腾小驰你就更不用担心了,是他楚家的孩子,难道还能薄待了不成,带出去见见世面也好,孩子大了,早晚会离开家。”萧琼想起过去的一些事,叹了口气说:“都怪我和你爸,如果当年不逼你嫁进楚家就好了,就送你出国深造,现在肯定幸福得多。”
“妈,你别这么说,你们也是为我好。”沈韵清知道,当年自己未婚先孕,爸妈的压力也很大,要平息流言蜚语,抬头做人,只能嫁过去,名正言顺做楚家的媳妇,把孩子生下来。
“唉……说是为你好,结果还是把你害了,清清,你和小楚的事就顺其自然吧,别想太多了。”
有妈妈安慰自己,沈韵清心里舒坦多了,勉强的扯出一抹微笑,点点头:“好,我不想!”
“嗯,这就对了,过年你就跟我们回老家吧,这几年没回去,你肯定连路都找不到了。”
“这次正好回去看看,把路记住。”沈韵清不容易恢复的心情突然间又坠入了谷底。
脚步一滞,身体一僵,愣愣的看着街对面装修得富丽堂皇的“床吧”,楚逸煊走了出来,却不是一个人,身旁还跟了个女人,亲昵的和他说话。
萧琼发现了沈韵清的不对劲儿,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正巧一辆公交车靠站,挡住了视线。
“清清,看到什么了?”萧琼加快脚步,走到公交车的前面,可不管她怎么看,街对面也没什么吸引人的东西。
“没,没什么。”沈韵清认得路边那辆缓缓开动的黑色宾利,想必楚逸煊已经和那个女人坐了上去,心沉甸甸的,盯着“床吧”璀璨的金字招牌,愤愤的想,亏她还一直难过,一直担心,现在看来,难过担心都是多余的,楚逸煊的日子过得风流快活,别提多滋润了。
“没什么?”萧琼奇怪的问:“那你看什么?”
“真的没什么,就是觉得那个‘床吧’很好笑,不知道是什么,难道是卖床的?”沈韵清故作不解的问。
萧琼看着街对面的“床吧”华丽的大门,满脸的不屑:“一看就知道是不正经的地方,走快,多看两眼都嫌脏!”
不正经的地方……
她也是这个想法,楚逸煊好像经常出入这些不正经的地方,他的私生活,还真不是一般的糜烂。
和妈妈回家,沈韵清打算长住,有爸爸妈妈陪着她,人也慢慢的开朗起来。
其实很多时候,是人自己和自己过不去,凡事看开一些,也没什么大不了。
虽然孩子不在身边很担心很想念,可日子照样能过,那种要死要活的冲动也淡去了,过自己的日子,简单也快乐。
住在家的这些日子,沈韵清早上四点钟起床帮爸妈包包子,白天就和妈妈一起出去卖,下午又在家包包子,傍晚出去卖,累了一天下来,不到八点她睁不开眼睛,想上床睡觉。
长期困扰她的失眠也得以根治,原来人真的不能太闲,太闲就会胡思乱想给自己增加心理负担,让自己忙碌起来,就没时间想那些事,反而觉得很充实。
早睡早起,每天吃得也好,沈韵清的面色越来越红润,没过几天就觉得裤子紧了,去药店称一称,竟然长了三斤肉。
萧琼了看称上的数字,高兴的说:“清清,你还可以再长五斤,有一百斤最好。”
“一百斤会不会太胖了点儿,我觉得九十斤刚刚好,现在有点儿胖了。”自从减肥成功以后,沈韵清的体重一直徘徊在九十斤左右,夏天最瘦可以瘦到88斤,冬天要胖些,九十五斤是她的极限,可不能再胖了,不然又得减肥。
“不胖不胖,一百斤才刚刚好,九十斤太瘦了,风都能吹倒。”
沈韵清和妈妈走出药店,突然想起自己的大姨妈还没来,算算日子,已经超过两天了,心头一凛,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虽然每次和楚逸煊**都戴了避孕套,可就算戴了避孕套,也不是百分之百的保险。
小腾和小驰就是避孕套破裂的产物。
想想自己真倒霉,第一次被那个,就遇上罕有发生的避孕套破裂,后来吃紧急避孕药也怀孕了,现在不会持续倒霉吧!
心有戚戚然,沈韵清谎称要去洗手间,便一个人跑回药店,买了两张早孕试纸。
萧琼把推车停在路边等沈韵清,却看到她从药店出来。
被妈妈问得紧,沈韵清只能坦白从宽。
“如果这次真的怀孕,绝对不能再生!”萧琼态度坚决,不希望女儿这辈子就这么一直苦下去。
“嗯,我也不打算再生,应该没有怀孕吧,说不定是前段时间心里压力太大,才会造成月经不调。”早孕试纸静静的躺在提包里,沈韵清嘴上说得轻松,可心里却一点儿也轻松不起来。
第二天早上起来,沈韵清第一时间冲进厕所,拿试纸测试,结果让沈韵清松了一口气。
听到沈韵清在冲厕所,萧琼就急不可待的在外面问:“怎么样?”
沈韵清轻快的回答:“没有,放心吧!”
“那就好,那就好!”萧琼悬了一夜的心才算是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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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爸妈家日子过得很快,沈韵清也没再和楚逸煊联系,转眼就到了除夕。
早上卖完包子,晚上就不去了,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热热乎乎的烫火锅吃。
沈韵清不联系楚逸煊,可楚逸煊却时刻想联系她,凌晨十二点,他的问候短信发了过来,让沈韵清很惆怅。
春节联欢晚会也进入了尾声,沈韵清拿着手机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给楚逸煊回了四个字:“新年快乐!”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重如千斤,敲击着楚逸煊的心房,难以平静。
终于,抑制不住自己,拨通了沈韵清的电话。
当手机铃响起的时候,沈韵清很想按挂断键,可是手指触到按键,又犹豫了。
沉吟片刻,沈韵清接听了楚逸煊的电话,第一句话还是问:“小腾小驰怎么样?”好像他和她之间除了孩子,便没别的话可说,她也确实,不想说其他。
“他们很好,今天还给我打了电话,我妈昨天带他们去参观了哈佛大学,他们已经立志要读哈佛大学了。”说到这里,楚逸煊笑了起来:“他们前几天还说要读耶鲁大学,现在哈佛成了他们的目标了,不过也好,有理想才能成功。”
沈韵清不悦的撇撇嘴,这话就是说给她听的吧,她之所以不能成功,就因为她没理想,总是安于现状,不思进取,还好儿子比她强,以后一定大有可为。
跨年的钟声敲响,红红火火的鞭炮炸开了喜气洋洋的新春佳节,沈韵清已经听不清楚逸煊在那头说了什么,只听到铺天盖地的鞭炮声。
挂了电话,沈韵清拿被子盖着头,鞭炮声太吵了,让她有心悸的感觉。
楚逸煊在安静的别墅,隐隐约约能听到远处的鞭炮响,但并不能影响到他,电话里的鞭炮声戛然而止,他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抓起大衣就出了门。
一路飞车,朝沈韵清爸妈家赶。
车开到楼下,整栋楼都笼罩在昏黄的烟雾中,地上满是鞭炮的纸屑。
放鞭炮的人少了,周遭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沈韵清握着手机,屏幕上满是她呼出的水蒸气。
突然,手机又响了起来,她的心突突的跳着,预感到了什么,一边起身,一边把手机放到耳边。
“喂……”
“我在楼下。”楚逸煊没有说要沈韵清下楼的话,只是向她汇报了他自己所处的位置,决定权在她。
心口一紧,她的预感果然没错。
“你……在楼下干什么?”声音干涩,尽量让自己不在乎,可心跳总是不能有正常的频率。
“不干什么。”满鼻子都是呛人的硫磺味儿,楚逸煊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楚逸煊咳嗽的声音传入沈韵清的耳朵,她的心跳更加的疯狂。
“你回去吧,我不会下去。”虽然已经走到了窗边,把窗帘拉开就可以看到楼下的人,可沈韵清没有,伸出的手慢慢的收回,然后退坐到了床边,又躺了下去。
“嗯,新年快乐,晚安!”怕自己再说一些不该说的话,楚逸煊果断的挂了电话,然后放平车座,躺了下去。
偶有鞭炮落在他的车顶,炸得轰隆隆的响,他也没有离开的打算,只想再多待一会儿。
大年夜,楚逸煊却是孤身一人,他就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找到一处温暖的地方,便舍不得离开。
躺在床上睡了很久,沈韵清终于按捺不住,起身到窗边看了看,楼下的车还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随他去吧,她不想再管他的事,谁知道他是不是突发奇想跑来找她,她不要被他挥之则来招之则去。
为了躺得舒服一些,楚逸煊把脚放在了中控台上,却不想脚一滑,压在了喇叭上,突然一声“嘟嘟”惊得沈韵清猛然坐了起来。
他不会一晚上不停的按喇叭吧?
吵到她没关系,可是吵到其他人,那她真是难辞其咎。
思索再三,把电话给他打了过去,不耐烦的低斥:“你快回去吧,今晚是大年三十,别在这里待着。”
“没地方去。”楚逸煊下了车,然后快步上楼。
“你那么多房子,怎么可能没地方去,嗤,别在我面前装可怜,你房子多,女人更多,不管你去找Elisa,还是找叶怡都好,就是别来找我。”她对他已经死心了,就连想起他听到他的声音,心也会撕裂般的痛。
“清清,把门打开。”他人高腿长,一会儿的功夫就上了楼,停在沈韵清爸妈家门外。
“不开!”沈韵清的心猛烈的抽痛着,走出自己的房间,隔着门,已经感受到了楚逸煊骇人的气场。
“打开吧,我就想看看你,想当面说声……对不起。”孤零零的站在门外,楚逸煊倍感凄凉。
“现在才想起说对不起吗,是不是太迟了?”这旧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差,沈韵清尽量压低声音,怕被爸妈听见。
“我知道太迟了,但我……还是想亲口对你说。”
就算不用电话,沈韵清也听到了楚逸煊的声音,薄薄的木门,外面就是她深爱的男人。
一步之隔,却远如天涯相望。
“我已经听到了,你回去吧!”她不想开门,怕自己会就此沉沦,不想沉沦,怕自己再难逃脱。
“清清,把门打开!”楚逸煊的手握掌成拳,轻轻的落在门上,发出细微的响声。
“楚逸煊,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我都说了不开门让你回去,你还赖着不走,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要娶Elisa吗,你就去娶她,别再来烦我,这几天我不容易过得好些,你又来烦我,是不是不想我过得好?”沈韵清又气又恼,该死的楚逸煊,难道是她的克星吗,又或者说,是她上辈子欠了他,这辈子来还。
“呼……清清,有些事现在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以后再慢慢向你解释,我真的很想你,把门打开,好不好?”也只有在沈韵清的面前,楚逸煊才会放下身段,软言细语的和她说话。
“不开,不开!”门外的楚逸煊就跟大灰狼似的,沈韵清知道,一开门就会被他吃掉,不想被吃,就只能顽强抵抗,全力保护自己。
“清清,有话我们打开门说行不行?”楚逸煊又轻轻的砸了门一下。
木门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沈韵清心惊胆寒,怯怯的朝爸妈的房间望去,确定没动静,才开口:“我不和你说了,睡觉去!”
“清清……”楚逸煊的这声喊连挂了电话的沈韵清也听得清清楚楚,他开始不轻不重的砸门,逼着沈韵清给他开门。
沈韵清很矛盾,如果楚逸煊继续敲门,吵醒了爸妈,妈妈一定会拿扫帚赶他走,如果给他开门,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她已经不敢想,腿有些发软,突然听到爸妈房间有动静,沈韵清火速打开门,冲了出去,推着楚逸煊下楼。
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车,沈韵清的身上只穿着睡衣,寒风一吹,冻得缩成一团。
楚逸煊连忙脱下自己的大衣裹在她的身上,笑嘻嘻的看着她,眼中甚至还有胜利的喜悦,也确实,她又输给他了。
可即便是输了,在气势上还是不能继续输下去,沈韵清板着脸,冷冷的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找个地方再慢慢说。”楚逸煊说着就发动了车,一直开到河边。
杨柳岸晓风残月,挺有浪漫的意味,可沈韵清却无暇欣赏。
“你没和慕霆在一起?”停稳了车,楚逸煊迫不及待的问。
“废话,我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对慕霆又没感觉,而且两个人也不合适,她也没打算找个感情的替代品,宁愿一个人过,或许还能更自在一些。
“呵,他说他要追你。”看来真是他紧张得过度了,把慕霆当成了自己的敌人,充其量就是个假想敌,根本构不成实质的威胁。
“他说他要追我,我就该跟他在一起吗?”沈韵清冷笑着反问:“很多女人都说爱你,你是不是都要娶回家?”
“清清……”戳中要害,楚逸煊有苦说不出,只能唉声叹气:“我们能不能心平气和的说话?”
“心平气和?”不以为意的挑眉:“难道你认为我可以和你心平气和吗,别忘了,前段时间你还逼我为你和Elisa代孕,我真想杀了你!”牙齿咬得“咯咯”响,还有比楚逸煊更无耻的男人吗,也许有,但她确实没见过。
说起代孕的事楚逸煊更是蔫,抿着嘴,难堪的抚额。
半响才问:“你难道不想见小腾小驰吗?”
“我想见他们,想得快要疯了。”沈韵清吸了吸鼻子,睁大眼睛,把泪水逼回去:“我一直安慰自己,你是有苦衷,所以才会和Elisa结婚,你并不想和她结婚,是不是?”
不说话就是承认了,楚逸煊沉默了片刻,才说:“你和黎睿榆的事……我相信你们什么也没有发生。”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和他本来就什么也没有发生。”虽然她和黎睿榆没穿衣服睡在一张床上,可也不代表就一定发生了,她从来就不想骗他,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她绝对不会说没发生。
“嗯!”楚逸煊转头,看到沈韵清双眼空洞的盯着前方,就像没有灵魂的躯壳一般,心蓦地痛了起来,展开双臂抱紧了她,试图安抚她受伤的心。
“走开,别碰我。”沈韵清厌恶的推他,前几天才在那种地方看到楚逸煊,此时在她的心目中,他很脏很脏。
“清清,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太多的事交织到一起,让他很痛苦,而现在,痛苦慢慢的减弱,他才能再心安理得的面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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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这些,我不想听。”沈韵清捂着耳朵,杜绝他灼热的呼吸往她的耳朵里钻,更把他的声音挡在外面,不能往她的心里钻。
“清清……不要离开我……”突然间,楚逸煊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热情如火的吻着沈韵清,试图把她也点燃,两个人一起畅游天地间。
“放开我,楚逸煊,你混蛋!”手使劲的推他的脸,密密麻麻的吻铺天盖地,让沈韵清喘不过气来。
“清清,今晚不要回去了,陪陪我。”
可是不管楚逸煊如何的热情,也不能让沈韵清屈服,她的巴掌拳头,不停的落在他的脸上身上,咒骂叫喊,不绝于耳,连车也因为她的挣扎而不停的摇晃。
“好了好了,不碰你就是了!”无奈之下,楚逸煊只能坐回去,一本正经的把车开动,心思却还是绕着沈韵清转。
他首先想到的是“西班牙苍蝇”,纪云墨的那一瓶他一直藏在别墅的抽屉里,过了三年,不知道还有没有用。
不管了,试试再说。
开着车往别墅走,沈韵清着急的喊:“快送我回去,我不去别墅。”
“走吧,现在过去还能和小腾小驰视频聊天,难道你不想他们?”杀手锏一出,沈韵清真的不再拒绝,为了见孩子一面,就算是火坑,她也跳了。
回到别墅,楚逸煊还是挺君子的,连她的手也没再碰一下。
打开电脑,链接视频,不多时,小腾小驰的脸就出现在了电脑屏幕里。
“妈妈,妈妈,我好想你啊!”
看到儿子,沈韵清高兴得只掉眼泪:“宝贝儿,妈妈也想你们,美国好玩吗,玩够了就快回来!”
“妈妈,我们再玩几天就回来了,我以后要读哈佛大学,奶奶说哈佛大学是全世界最好的学校。”
沈韵清和孩子兴致勃勃的说话,楚逸煊便上了楼,翻出那瓶“西班牙苍蝇”,紧握在手中,他还清楚的记得,沈韵清有一次当香水喷过之后就动了情,缠着他想**。
只希望药效还在,别让他失望。
下了楼,站在沈韵清的身后,楚逸煊略微犹豫了一下,打开了“西班牙苍蝇”的瓶盖,怕放的时间长了药效不够,一连在沈韵清的头顶喷了三下,喷完之后自己就快步的推开,静等药效发作。
沈韵清闻到了一股甜腻的香味,略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味道,只回头看了楚逸煊一眼,也没在意,心思都在孩子的身上,和他们聊得很开心。
“宝贝儿,想爸爸没有?”楚逸煊等了一会儿才凑到电脑前,紧挨着沈韵清坐下。
“想,想爸爸,想妈妈,想外公外婆!”
“乖儿子,爸爸也想你们,今天去那里玩了?”
“去了黄石公园。”
和儿子聊着聊着,沈韵清就觉得全身发热,脸发烫,脱下楚逸煊的大衣,开始感觉能好一些,可没过多久,又热得受不了,连身上不算厚的睡衣也想脱了,甚至还有一股钻心的痒在双腿间弥漫。
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儿,沈韵清连忙起身去厨房倒水喝,一口气灌下半瓶纯净水,非但没有缓解燥热,反而双腿间的痒因为她走路的摩擦而越演越烈。
这一刻,她才后知后觉的想了起来,难怪那香味熟悉,原来是……
飞快的冲出去,质问楚逸煊:“你是不是喷了那个药?”
楚逸煊一抬头,就看到沈韵清的脸红得跟猴子**似的,暗叫不好,药量是不是太大了点儿。
“宝贝儿,今天就不说了,明天再聊,拜拜!”慌忙的阖上笔记本电脑,楚逸煊站起了来,心虚的问:“你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很不好,你这个臭流氓,混蛋!”沈韵清此时欲哭无泪,骂完之后意识就开始恍惚,想**的感觉折磨着她。
“清清,我也不想用‘西班牙苍蝇’,但你一直不理我,没办法,我只有借助药物了,乖,闭上眼睛,好好享受,我会让你满足的。”
楚逸煊柔声说着,就一个箭步上去,抱紧了沈韵清。
她根本就没有挣扎的力气,在药物的作用下,也不想挣扎,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倚在楚逸煊的怀中,大口大口的喘粗气。
“楚……逸……煊……你……混蛋……”她好难受,好难受,伸出手想打他,却勾住了他的脖子,把嘴唇也送了上去,心底的渴望喃喃的溢出:“我想**……**……”
“宝贝儿,我知道了,我们**!”吻上她的嘴唇,楚逸煊已经等不到上楼,直接就在沙发上压倒她,三下两下就把沈韵清脱了个精光。
白皙的皮肤泛着情欲的潮红,像莹润的珍珠一般,光芒四射。
“唔……”沈韵清难耐的扭动身子,腿已经分开,夹住了他精瘦的腰。
“宝贝儿,我爱你……”楚逸煊甚至来不及把裤子完全脱下去,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把自己肿胀的**送入她温暖潮湿的花径中。
“唔……”被她湿滑紧致的内壁包裹,楚逸煊满足的低吼一声,便开始疯狂的律动。
一下又一下的狠命撞击把两人的距离缩短到了最小。
“啊……啊……快,再快……”沈韵清抱紧了楚逸煊的肩,完全处于忘乎所以的状态,狂乱的大喊大叫,丝毫没有了平日的矜持。
“清清……清清……”他也喊着她的名字,尽情挥洒自己的精力和汗水。
醇香的**被楚逸煊源源不断的带了出来,双股交接,水声四起。
楚逸煊埋头咬住沈韵清粉嫩的**,使劲一吮,强烈的刺激让她内壁一缩,也让他更加的畅快。
不停的吮吸她的**,撞击的动作也依然凶狠,沈韵清沉溺在完全的爱欲之中,除了张开嘴呻吟,再也不知道其他。
惊涛骇浪**迭起之后,楚逸煊释放在了沈韵清的体内,瘫软的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喘粗气。
“唔……”沈韵清也很满足,闭着眼睛,喃喃的低语:“楚……”
楚逸煊疲乏无力的**从沈韵清的花径退出,把白灼也带了出来,双腿间一片狼藉。
抱起情潮未消的沈韵清上楼,帮她简单的冲洗之后放到床上,楚逸煊再进浴室,把自己洗干净。
“西班牙苍蝇”的药效并没有过去,沈韵清的身子像火炉一般的烫。
稍微缓过劲儿,她又扭着身子,往楚逸煊的怀里钻,一声声销魂蚀骨的娇喘勾起了他蛰伏的欲望,她体内的火烧得特别旺,紧紧贴在他的身上,才感觉舒服一些。
不多时,楚逸煊偃旗息鼓的**又满含动力,他也不含糊,翻身压在沈韵清柔弱无力的身子上,分开她的腿,又一次挺进她湿滑的花径。
连楚逸煊也要夸“西班牙苍蝇”药效好,即便是最恩爱的时候,沈韵清也没现在这般热情。
**被楚逸煊抓在手中,沈韵清拱起身子,迎接他最有力的探索,连身体的最深处,也不能放过,那里,更空虚更痒,强烈的需要他。
楚逸煊的硕大沾满了醇厚的**,不多时,连床单也湿了一大片。
“嗷……宝贝儿,我爱你……”楚逸煊抓紧沈韵清的腰,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拖到了地上,上半身趴在床边。
楚逸煊站在沈韵清的身后,他强有力的大手拖着她的纤腰,一个漂亮的挺身,又狠又准,把自己的硕大深埋入她的体内。
这样的体位他更使得上劲儿,狠狠的冲刺,每一下都让沈韵清****。
“啊……我要死了……”太强烈的感觉让沈韵清大喊了出来,手紧紧的抓着床单,身体紧绷,承受着这惊涛骇浪的狂喜:“啊……快……啊……再快……好舒服啊……”
在沈韵清的鼓励下,楚逸煊更是干劲儿十足,狠狠的撞击她较弱的身子,她的身子,就像风中的落叶,微微颤颤,几欲坠地,若不是他扶着她的腰,她早已经瘫软下去。
娇喘和低吼交织在一起,弥漫着奢靡情欲气息的房间内,沈韵清和楚逸煊又一次飞上云端,到达了销魂蚀骨的**。
楚逸煊释放之后无力的倒上床,把沈韵清拖入怀中,紧紧的箍住她的肩,揉搓她的胸,一脸的餍足。
他甚至没力气抱她去洗澡,闭上眼睛,就能睡着。
沈韵清也累了,药效也慢慢过去,她就像一只吃饱了鱼的小猫一般的满足,窝在他的臂弯里,嘴角满含笑意。
拉了薄被盖在两人的身上,楚逸煊亲了亲沈韵清的额头:“宝贝儿,晚安,新年快乐!”
这一觉睡得香甜,若不是脸上火辣辣的痛,楚逸煊没那么快醒来。
睁开迷蒙的眼睛,就看到沈韵清气鼓鼓的瞪着他,一个巴掌落在他的脸上,又脆又响:“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