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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秦时明月 当前章节:14830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00:15

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楚逸煊坐了起来,竟然还能笑:“早安,宝贝儿。”

“混蛋,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你这个臭流氓。”沈韵清又气又恼,虽然记忆很模糊,可她还是记得,他对她用了药,然后疯狂欢爱,就连早上起来,还腰酸背痛。

“昨晚可是你说想**,我才说让你满足。”楚逸煊坏笑着压倒她:“不如再来一次。”

“啊……不要……”

清晨,楚逸煊的**正处于激昂的状态,根本无需任何的准备工作,直接分开沈韵清的腿,劲腰一送,就挺了进去,昨晚,她不清醒,两人除了身体的交流,没多说过一句话,今天,她清醒了,肯定会更加的刺激。

花径被塞得满满的,不管沈韵清如何的拳打脚踢也只能屈服在他猛烈的攻势下。

“啊……不……”酥麻的畅快一波又一波的袭来,即便没有药物,她也难以抗拒汹涌的情欲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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筋疲力竭的躺在床上,沈韵清听到楚逸煊下楼的脚步声,拉了被子捂着头,嘤嘤的哭了起来。

楚逸煊总是这样,不顾她的感受,强迫她做不愿意的事。

难道在他的心目中,就没有“尊重”两个字的存在吗?

躺了一会儿,慢慢的恢复了一些体力,沈韵清缓缓的爬起来,进浴室冲了澡,穿上皱巴巴的睡衣,双腿发抖的下楼。

此时,楚逸煊正在厨房忙碌,听到沈韵清细微的脚步声,冲了出来。

“你怎么不多睡会儿?”楚逸煊上前揽着她的肩,柔声说:“我正在热牛奶和三明治,一会儿就可以吃了。”

“放手,不要碰我!”她厌恶的瞪着他,挥开他的手,一连退后了好几步。

收回手,楚逸煊定定的看着她说:“刚刚你妈妈打了电话,我接了,她说要回吴县,等我们一起去。”

“我妈打电话来了?”沈韵清一惊,转头看到静悄悄躺在茶几上的手机,心一抽一抽的跳。

“嗯,我以为你还在睡,就没叫你。”楚逸煊说着转身进厨房:“你上去换身衣服,把早饭吃了我们就走。”

沈韵清顿觉一个头两个大,快步上前拿起手机,翻出通话记录,果然有妈妈打来的电话。

“你们还说什么了?”追到厨房门口,着急的问。

“没说什么。”楚逸煊把灶上的火关到最小,太阳蛋已经慢慢成型。

“到底说了什么?”

楚逸煊转头看了沈韵清一眼,笑着说:“别这么紧张嘛,你妈就问了你什么时候回去,要不要他们等你。”

“那你怎么回答的?”她一颗心揪紧了,他竟然还可以云淡风轻,真是气死人。

“我当然让他们等我们咯,我们一起回去。”楚逸煊回答得理直气壮,丝毫不觉得就他现在的立场,根本不该做这些事。

“你凭什么跟我回老家,我和你现在已经没关系了!”

挑了挑眉,不正经的坏笑:“怎么没关系,昨晚你还在我床上睡了一夜。”

“那你是下了药,不是我自愿的!”就知道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恨的男人!

“嗤嗤,可别把责任往我一个人头上推,我可没逼你来别墅,在来的路上,难道你就没有预见到会有事发生吗?”太阳蛋煎好了,楚逸煊随手关火,把蛋夹在土司里,递到沈韵清的面前:“快吃吧,吃了再还衣服。”

沈韵清不接,瞪了他一眼,匆匆忙忙的上楼,奔回自己的房间,换了身体面的衣服下来。

“走吧!”她不想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即便是饿着肚子,她也不吃楚逸煊做的东西。

快步走到停在院子里的车旁,不耐烦的等着他来开车,沈韵清本想坐后排,却不想怎么也拉不开车门,只能勉为其难的坐到副驾驶位,没给殷情替她开车门的楚逸煊好脸色看。

在回家的路上,沈韵清忍不住给妈妈打了电话,原本以为妈妈会骂她,却不想,电话那头的妈妈和颜悦色的问他们到哪里了。

沈韵清告诉妈妈车行驶的大致位置,便不知道该说什么,挂了电话,心中依然忐忑。

偷偷瞄了一眼身旁专心开车,气定神闲的楚逸煊,后悔昨晚不该开门,应该让妈妈拿扫帚赶他走。

感觉到沈韵清的视线,楚逸煊转头冲她笑了一下:“看着我干什么?”

“哼!”鼻子冷哼了声,收回目光,看街道两旁店铺的招牌。

“别吹胡子瞪眼,一点也不可爱!”楚逸煊空出一只手,揉了揉沈韵清的头发。

重重的拍开他的手,沈韵清气鼓鼓的给了他一拳,低吼:“认真开车!”

“遵命!”收回手,紧握方向盘,看到手背上的赤红,可怜巴巴的控诉:“你下手可真重!”

一定不要理他,也不和他说话,更不能看他!

沈韵清不断的在心里告诫自己,她要把他当作透明人。

萧琼和沈爱国已经等在了路边,黑色的宾利停在了他们面前,两人上了车,沈韵清也跟着钻进后座,她才不想坐在楚逸煊的旁边,很烦,很讨厌!

“清清,你昨晚什么时候出去的?”萧琼压低声音问。

“十二点多吧!”沈韵清羞得想钻地缝,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回答。

“我就说,早上起来,你就不在,打电话是小楚接的。”萧琼有意无意的瞅了一眼开车的楚逸煊,把声音压到最低:“你们和好了?”

沈韵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妈妈的疑问,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只能转移话题:“大爸,二爸他们回不回去?”

“他们昨天就回去了,今天上坟,我们直接过去。”一直默不作声的沈爱国开了口:“好几年初一天没回去上坟了,这次要重新垒坟,都要回去。”

“哦!”沈韵清点了点头,取个抱枕放在腰后,舒舒服服的靠着,有点儿想睡觉,昨晚也确实太累了,她整个人都懒洋洋的,站着就想坐,坐着就想睡,睡眼惺忪,却又不能真的入睡。

吴县离蓉城五十公里,走高速一个小时不到,沈韵清小时候在吴县的爷爷奶奶家住过三年,寒暑假也经常回去看看,但爷爷奶奶去世之后她便少有回去,一般就清明节去扫扫墓,待上一两天。

进了吴县的县城,亲切感油然而生,虽然这几年变化很大,但依然不能磨灭沈韵清心里的记挂。

车驶过大桥,沈爱国便急着介绍:“小楚,以前我们家的老房子就在这桥头的位置,95年的时候建桥,老房子就被拆了,老房子屋后面是河,我们小时候就经常去河里游泳,清清小时候也游过,套个救生圈,我就把她扔水里,可惜,现在水都干了,就这么一点儿水,还又臭又脏,挑水吃的河成污水沟了。”

“现在环境污染太严重了,不好好治理根本不行。”楚逸煊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问:“清清怎么就没学会游泳?”

沈爱国说:“她胆子小,抱着游泳圈不敢放手。”

“哦,小腾小驰学游泳还挺快!”

在沈爱国的指引下,楚逸煊又把车开出了城,上了一条不宽的石子路。

沿着石子路开上半个小时就到沈韵清爷爷奶奶安葬的山脚下。

车停在路边,步行上山,远远就看到不少的人在烧纸,垒坟。

楚逸煊还是第一次见沈韵清家里的亲戚,自然免不了一番寒暄。

“爷爷奶奶,我来看你们了,你们好吗?”沈韵清跪在墓前,和爷爷奶奶说话,楚逸煊也跪在了她的旁边,拜了三拜。

上坟之后,萧琼吩咐沈韵清先回去做饭,他们慢慢的走回去。

沈韵清拿了门钥匙,无奈的坐上楚逸煊的车。

沈爱国排行老三,上面有两个哥哥,下面一个妹妹,两个哥哥都在外地上班,只有妹妹在吴县,开了童装店,家中老人在十年前相继去世,兄弟三人便少有回家,不过老人住过的房子一直空着,没出租也没卖,为的就是他们回去有地方住。

老房拆迁之后还的三室两厅近一百平方的房子,虽然格局不好,但胜在明亮,打扫之后,和过去一样的干净整洁。

厨房的冰箱里有鱼有肉有鸭还有菜,沈韵清挽起袖子忙碌起来,楚逸煊就给她打下手。

沈韵清不和楚逸煊说话,他也识趣的不惹她。

给沈韵清打过多次的下手,楚逸煊也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做饭他不精通,但洗洗菜什么的还是完全可以胜任,在冰凉刺骨的水中洗菜,楚逸煊连眉头也没皱一下,任劳任怨,态度极好。

红烧鸭子,黄焖鲫鱼,回锅肉,炒肉丝,黄瓜皮蛋汤,爆炒鱿鱼须,香肠腊肉……虽然品种不多,但每样菜分成两盘装,也摆了满满的一桌。

打电话给妈妈,知道他们马上就到了,便把素菜也炒好。

菜上了桌,还觉得少了点儿什么,沈韵清蹙着眉,半天才想起,桌上少了酒,大过年的,怎么能没有酒呢!

洗干净手拧了提包下楼去买酒,楚逸煊也跟了上来。

“你去哪里,怎么不叫我?”

瞥他一眼,难道她不叫他,他就不去吗?

“清清,别这样,说句话嘛!”手搭在她的肩上,温柔的笑着说。

又瞥他一眼,和他真没什么好说的,大混蛋!

即便是沈韵清不开口,楚逸煊也能从她的眼神里猜透她的心思。

“别生气了,生气容易老。”

她也不想生气,可是面对他,她真的是高兴不起来,哪怕是强颜欢笑,她也做不到。

大年初一,很多的店铺都关门歇业,幸好路边的超市还开着门,沈韵清进去拿了两瓶爸爸过年才会买来喝的盒装酒,付了钱拧手里,楚逸煊却不咸不淡的告诉她:“这酒是勾兑的,喝了对身体不好。”

沈韵清对酒没什么研究,她只知道爸爸说这酒好,平时舍不得喝,只有过年才会买。

厌烦的瞪了楚逸煊一眼,这一百来块钱一瓶的酒肯定不能和他喝的几万块钱一瓶的洋酒比,就算是对身体不好,又不是每天喝,偶尔喝一次,也没大碍。

再说,现在外面卖的东西,真正对身体好的,几乎找不到,不是加了这种有毒物质就是那种有毒物质,就连治病的药,也可以用废旧皮鞋来做,没有特供食品的老百姓,早就练成了金刚不坏的胃,勾兑酒而已,也不算什么事。

把酒买回去摆上桌,走路的回来的一行人就进了门,虽然不是大年三十,不过也算是团年饭了。

沈韵清的两个姐姐在外地工作没有回来,读高三的小妹于静踩着饭点过来,看到楚逸煊颇有些惊讶,偷偷的问她妈那是谁?

沈爱群笑着说:“那是你姐夫啊,小腾小驰的爸爸。”

于静低声嘀咕:“难怪和小腾小驰长得像。”

沈韵清和楚逸煊结婚的时候,于静才十岁,虽然参加了婚礼,可对这个姐夫没什么印象,实际上,不光她对楚逸煊陌生,沈韵清的大爸二爸还有姑姑,对楚逸煊也很陌生,竟像第一次见面般的生分客套。

一回生二回熟,楚逸煊也极力的与沈韵清的亲戚们打成一片。

“爸,妈,大爸,大妈,二爸,二妈,姑姑,姑父”的喊得甜,沈爱国给他倒酒他没推拒,平时从来不喝的勾兑酒,此时连眼睛也没眨一下,就一口喝了个底朝天。

喝下去,胃就很不舒服,照沈韵清的话来说,他的胃还是太娇气了。

酒量极好的楚逸煊没喝几杯就满脸通红,不光是脸,脖子也红了个透彻。

沈韵清的大爸二爸还有姑爷都热情,一个劲儿的劝酒,不多会儿的功夫,两瓶酒就喝得只剩下空瓶子。

“清清,再去买两瓶酒回来。”沈爱国把空瓶子放在墙角,就招呼沈韵清。

“哦!”放下筷子,沈韵清站了起来,却被坐在她旁边的楚逸煊拽着坐下。

“喝两瓶够了!”楚逸煊说话已经有点儿含糊,连声音也比平时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小楚,你还是第一次跟我们回老家,肯定要喝个尽兴,清清,快去买。”

在爸爸的怂恿下,沈韵清出了门,这一次楚逸煊想跟上她,却被几个长辈缠着脱不开身,堂妹于静跟着她去,随便让沈韵清给她买了一大包的零食。

沈韵清把瘦巴巴的堂妹打量了一番,大胆的推断:“你平时是不是只吃零食不吃饭啊?”

“谁说我不吃饭,我要吃饭啊!”于静又补充道:“零食饿了的时候加餐。”

“嗤嗤,你吃饭的时候故意不吃饱吧,把胃留着吃零食!”沈韵清就从来没吃零食的习惯,而且零食大多不健康,本身光吃饭不健康的因素就够多了,再加上零食,身体的排毒功能说不定负荷不了。

买了酒回去,楚逸煊已经不在桌上了。

“楚逸煊呢?”她进门就问,难不成跟着她出去,在路上跟丢了?

大结局(中)

“小楚喝醉了,在屋里睡觉!”沈爱国随手指了指电视后面的房间。

沈韵清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声,便自己坐下吃饭,夹了一块回锅肉,还没放到嘴里,就听妈妈说:“清清,你进去看看小楚吧!”

把回锅肉塞进嘴里,扒了一口饭,沈韵清才放下筷子起身。

推开门,满屋子的酒气,沈韵清看着眼前的一幕,愣了!

楚逸煊那该死的家伙竟然吐了。

再多待一会儿沈韵清也快吐了,捂着鼻子摔门出去,直奔洗手间,洗脸洗手,忍着没吐。

吸气呼气,拿了拖把出去,妈妈问她干什么,她也没回答,怕说出来影响别人的食欲。

收拾干净之后把窗户打开,楚逸煊绯红的脸满是痛苦的神情,大口喘着粗气,鼻子里哼哧哼哧的响。

“喝不下就不喝嘛,打肿脸充胖子!”没好气的骂了他两句,沈韵清又下楼去给他买了瓶水,这一来一去的折腾,沈韵清就吃了个半饱,也没兴趣再吃,姑姑收拾碗筷,她就在客厅翻了翻小时候放在爷爷奶奶家的故事书,书已经很旧了,还满是灰尘,但里边的故事,却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减少吸引力。

吃过饭之后一群人便要出去爬香净山,这是吴县多年以来的传统,大年初一要上香净山拜佛。

沈韵清本来也想去,可是逾期很久的大姨妈突然造访,手脚乏力,只能待在家里,美其名曰照顾楚逸煊。

爷爷奶奶的房子常年没人居住,连电视也没得看,沈韵清只能继续看故事书,突然听到楚逸煊喊她:“清清……清清……”

声音像是在喉咙里打着转蹦出来的,高亢洪亮,却又含糊不清。

他确实喝得太醉了。

放下故事书,沈韵清捂着鼻子进了房间,只见他的手在空中胡乱的挥舞,绯红的脸一点儿没褪颜色,像要滴血似的。

“清清……清清……”

“干什么?”站在床边,沈韵清没好气的问。

“我渴……想喝水……”他睁开赤红的眼,可怜巴巴的看着她,语调之中竟有哀怨。

“水不是给你放在床边了吗,你不会自己喝啊?”沈韵清说着把床边的纯净水塞他手里,转身就要走,却被楚逸煊抓住了手腕儿。

“不要走,陪陪我,我好难受,好难受……”他的身体就像火烧一般,整个人似要焚灭成烬,大冬天的,他却解开了大衣扣子,扒拉着保暖衬衫的衣领,露出他结实的胸口。

“快喝水吧,喝了就好了!”一时心软,沈韵清把楚逸煊扶了起来,枕头塞在腰后,纯净水拧开盖子才放到他的唇边。

“咕噜咕噜……”他一口气喝了半瓶水,估计是水凉,胃受不了,他又呕了几下,吓得沈韵清把他往床边拉,就怕他把床给弄脏了。

干呕之后,楚逸煊似乎舒服多了,把水递给沈韵清,缓缓的躺了下去。

“清清,你不要生我的气,我知道……是我不对,有些事……我以后慢慢向你解释……清清……”他就像在梦中一般,不断的喃喃自语,惹得沈韵清心情不好。

沉着脸,把水放床边,拉了被子给他盖上。

沈韵清站在床边片刻,见楚逸煊睡熟了,才转身出去,可她还没坐下去,楚逸煊又喊她。

铁了心不让她舒坦似的,不停的喊,不停的喊,让她有揍人的冲动。

踩着沉重的脚步冲进去,沈韵清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原本出手的时候力道十足,可真正落在他脸上的时候,力道就已经只剩下两分。

不轻不重,“啪”的一声,清脆悦耳。

“清清,我好难受,我真的很难受,我们去医院……”他捂着红得更彻底的脸,微睁双眼,痛苦的说。

“你喝醉了睡一觉,睡醒就没事了,没必要去医院。”在沈韵清看来,楚逸煊是在装虚弱博同情,她才不会上当,依然冷漠的对待他,虽然心里也有些急,但绝对不会表露出来。

“清清……我全身痛,睡不着……”

“睡不着就不睡,想干嘛就干嘛,别喊我,烦死了!”沈韵清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诉苦,本来看到楚逸煊就没有好心情,现在更是心烦意乱。

“你陪我……好不好?”说他喝醉了吧,这些事还清楚得很,抓着沈韵清大衣的边儿,愣是不撒手。

“不好!”且不说她大姨妈刚来,就算大姨妈没来,她也不会陪他,昨晚的事她已经够生气了,根本不想和他有接触。

他总归是风流惯了,没女人陪着就不舒坦,也许对他来说,哪个女人陪着都是一样。

越想越生气,怒目瞪他,而被瞪的人却浑然未觉,竟然傻乎乎的笑了起来。

“清清,你的手真香!”拽紧她的手,还放在唇边,亲了又亲。

不管他的话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沈韵清都当没听到,迅速的抽回手,又给了他一巴掌,以示警告。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沈韵清打醒了,楚逸煊艰难的坐了起来,晕乎乎的说:“清清,我第一次来,你不带我出去走走吗?”

“你这样怎么出去走啊,别睡在马路上,我可没办法把你拖回来。”

话音未落,楚逸煊就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子晃了几下,才稳稳的站定。

“我没醉,我真的没醉!”

沈韵清以前常听人提起,但凡说自己没醉的人一般都很醉了,而楚逸煊现在就这种情况,连说话的声音也比平时大,没醉就怪了。

也许这勾兑酒他真的喝不惯吧,最多就喝了半斤,就能把他醉成这样,确实是前所未有过的奇观。

“走,带我出去走走……”

楚逸煊抓着沈韵清的手,踉踉跄跄的朝门口走去,出了门,也没见倒下。

两人一直顺着马路走,到了广场,楚逸煊说累了,要坐一坐,便拉着沈韵清坐到长椅上,结果这一坐下去,他就靠在沈韵清的肩头睡着了。

不管怎么喊也不醒。

沈韵清托着他的头,自己缓缓的站起来,再把他放倒在长椅上,可那睡姿着实不雅观,她又艰难的把他扶起来,把肩膀借给他当枕头。

家里的床不好睡,偏偏要出来睡长椅,楚逸煊睡了两个多小时,沈韵清就腹诽了两个小时,那么沉的头,压得她肩膀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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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着头睡觉楚逸煊也很难受,可是闻着沈韵清身上的馨香,他又不想醒来。

直到他听到沈韵清抱怨肩膀痛,他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坐直身子,然后缓缓的睁开眼睛。

这一醒,免不了被沈韵清数落一番,他只是很无辜的耸肩:“我喝醉了,什么也不知道。”

“哼,你喝得可还真够醉的!”沈韵清不悦的瞪他,脸也不像刚才那么红了,眼睛也炯炯有神,看来酒确实是醒了。

“吃不吃糖葫芦?”远远看到有卖糖葫芦的走过,楚逸煊一跃而起,步伐矫健的快步跟上去,买了两串糖葫芦,献宝似的呈到沈韵清的面前。

“小孩子吃的东西,我才不吃!”虽然已经在咽口水,可沈韵清还是嘴硬,微扬着下巴,不把糖葫芦放在眼里更不把楚逸煊放眼里,他的殷情献媚,她才不稀罕。

“吃吧,偶尔回忆一下小时候的味道,也不错。”楚逸煊殷情的剥开糖葫芦外面的保鲜膜,小心翼翼的放到沈韵清的唇边。

香甜的味道彻底勾起了沈韵清的馋虫,一抿嘴,唇就碰到了糖葫芦。

下意识的伸舌头舔嘴唇,糖葫芦就被楚逸煊塞到了她的嘴里。

反正糖葫芦已经沾了她的口水,不吃白不吃。

两人坐在那里把糖葫芦吃完,才起身打道回府。

由于沈韵清爷爷奶奶留下的房子只有三间房,大爸两口子一间,二爸两口子一间,沈韵清爸妈两口子一间,就没了沈韵清和楚逸煊的地方。

楚逸煊说去住酒店,全家人强烈反对,沈爱国说把房间让出来,他和妻子去妹妹家住,沈韵清强烈反对,她不想和大爸二爸他们住一起,更不想和楚逸煊住一起,可是又不能明说,反对之后只能沉默,想不出敷衍的借口。

“我们这房子简陋,小楚肯定住不惯,他想去住酒店就让他去吧!”萧琼把丈夫拉到旁边,商量一番。

沈爱国想了想点头道:“说得也是,那就让他们去。”

吃过晚饭之后沈韵清跟着楚逸煊出了门,坐上他的车,冷冷的开口:“开两个房间,我大姨妈来了,别打我主意。”

楚逸煊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沈韵清口中的“大姨妈”指的是每个月都有的那几天,施施然一笑:“浴血奋战也不错!”

“流氓,混蛋,难道你不知道大姨妈来的时候不能同房吗,容易得妇科病!”沈韵清脸都气绿了,若不是要在亲戚面前装没事,她也不会跟他去住酒店。

“我开个玩笑,你怎么一点儿也没幽默感!”楚逸煊发动了车,下楼的时候已经通过手机查询了吴县最好的酒店,也不问沈韵清,直接开车过去。

楚逸煊订了两个房间,和沈韵清一起上楼,连多余的话也没讲一句,沈韵清就关了门,把他抛弃在外。

盯着紧闭的房门呆呆的站了片刻,楚逸煊才拿着房卡,进了自己的那间房。

大年初一的晚上住酒店,都拜楚逸煊所赐,让她也尝尝鲜。

累了一天,沈韵清最想做的事便是洗澡睡觉,躺上床彻底的放松。

而隔壁房间的楚逸煊也和她一个打算,脱了衣服正准备进浴室,手机就响了,一看号码,他就知道是孩子奶奶打来的越洋电话,披上大衣,半躺在床上,手机放到了耳边。

“妈,今天玩得开心吗……嗯,开心就好……我在沈韵清爸爸的老家……是啊,跟着她过来玩……爸应该在医院吧,我没给他打电话……你就放宽心,别胡思乱想,在美国好好的玩,多买东西,玩够了再回来……我知道……结婚的事没变……嗯,肯定会等着你回来,说什么话呢,你要相信爸爸……我正打算去洗澡,嗯,今天中午喝醉了,现在头还疼……小腾小驰还听话吧……那就好……清清不想他们在那边定居,偶尔过去玩一下还行……好,拜拜!”

挂了电话楚逸煊就进浴室洗澡,吴县也不是什么太好的地方,就连这最好的酒店也只是差强人意,说是四星级,却连蓉城三星级的酒店也比不上。

冲澡的水不够热,调来调去还是那种偏冷的温度,匆匆洗了澡,把空调打开躺床上,半天没有热风出来。

“唉……”穿着保暖内衣窝进被子里,还是觉得冷,楚逸煊无奈的叹了口气。

被子里更冷,冻死了,如果两个人睡该多好。

这个时候,楚逸煊是分外的想念沈韵清,虽然她就在隔壁,可他却不能抱着她入睡,只能自己一个人在床上抱着被子翻来翻去。

不多时,房间里的座机响了,楚逸煊知道是房间服务,直接扒了电话插座,置之不理,没过多久,有人来敲门,楚逸煊一开始还以为是沈韵清,欢天喜地的一跃而起,连大衣也顾不得穿,就飞扑过去开门。

门开的一瞬间,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门外是他并不认识的**女人,笑得没妩媚:“先生,需不需要按摩?”

“不用了,谢谢!”楚逸煊不客气的甩上门,失望的倒上床,听到门外的人走了,又坐了起来,三下两下穿好衣服就去敲沈韵清房间的门。

沈韵清也刚洗了澡,窝在床上看电视,听到楚逸煊的声音,她便立刻处于高度警戒的状态。

有了前车之鉴,不管楚逸煊如何对天发誓不会碰她,沈韵清也不给他开门。

无奈之下,楚逸煊只能回自己的房间,给沈韵清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楚逸煊就开始诉苦:“我这边不停的有人骚扰,电话打了又上门来,让我不得安宁,今晚就让我去你那边睡行不行?”

“不行,我们开了两个房间却只睡一个房间,太亏了,你还是好好的享受吧,一定要把三百块钱的房费睡回来!”沈韵清根本就不买账,挂电话前又补了一句:“既然人家那么看得上你,你也别辜负了人家的好意,玩得开心!”

楚逸煊哭笑不得,电话拿手里再给她拨,竟然关了机。

死丫头,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把手机放在床上,信步走到窗边,两个房间就只隔着一堵墙,那么,从这窗户出去,岂不是就是沈韵清的房间。

他也是胆大包天的主,竟然真的打开了窗户,往外瞅。

窗户外有半尺宽的水泥台,勉强能站人,爬上窗台又犹豫了,这样做也太丢人了。

不行不行,还是想别的办法。

楚逸煊又跳下地,在房间里踱步,左右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若是顺了沈韵清的意不去找她,这一夜的孤枕难眠,他是不会好过的,去找她吧,又没个好脸色,真是让人为难。

就在楚逸煊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看到头顶的烟雾报警器,脑海中电光石火的闪现过一个绝妙的主意。

不多时,楚逸煊又来敲门,沈韵清懒洋洋的问他什么事。

楚逸煊说他房间的烟雾报警器坏了,不停的喷水,根本没办法住,他现在浑身湿透,想进她的房间取暖。

起初沈韵清还是不相信他,可直到酒店的值班经理来敲门,她才不甘愿的把门打开,楚逸煊果然湿漉漉的站在外面,像落水狗似的,可怜巴巴的盯着她。

“唉……进来吧!”沈韵清可以不给楚逸煊面子,却不能狠心不管他,这大冬天的浑身湿透,不感冒就怪了。

楚逸煊进了沈韵清的房间,火速脱下湿衣服,钻进暖烘烘的被窝。

被子里不但有沈韵清的温暖,还有她的馨香。

酒店的值班经理把楚逸煊的湿衣服拿去烘干,起码得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就一个小时,楚逸煊根本不在意,反正他躺在沈韵清的床上,就没打算走,就算她身子不方便,但抱着她睡一夜也好啊,两个人终究是比一个人睡着暖。

大床被楚逸煊占去一半,沈韵清踌躇片刻,坐在床边,不与楚逸煊太过亲近。

平日里她最不喜欢看的宫斗剧也能吸引了眼球,目不转睛的看着,彻彻底底的忽略了楚逸煊的存在。

楚逸煊幽怨的盯着沈韵清,往她的身边挪了挪。

他一挪,沈韵清也跟着挪,一直挪到了床沿边,她才一脚给他踹过去。

“离我远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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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你想不想小腾小驰?”也只有说孩子沈韵清或许会理他,楚逸煊认准了这一点,投其所好。

“嗯,当然想。”重重的点头,这才拿正眼看了楚逸煊:“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玩够了就回来,你要不要过去看他们?”楚逸煊笑眯眯的问。

沈韵清也想去,可想了想只能摇头:“再过十几天学校就开学了,你让他们快点儿回来吧!”

“他们才走没多久你就这么想念,怎么没见你想念我呢?”话一出口,楚逸煊自己也闻到了酸味儿,原来和自己的儿子吃醋是这般的委屈。

“你有什么可想念的,我根本不想见你,巴不得你去很远的地方别回来!”瞥了一眼电视,调侃道:“不然你穿越了吧,别回来了,我会把孩子带大,你完全不用操心。”

“呃,穿越是门技术活儿,不适合我!”楚逸煊苦笑着直摇头。

“我觉得挺适合你的,那么多的美女任你选,怎一个幸福了得。”沈韵清的话匣子一打开,就越说越带劲儿:“看过《寻秦记》没,项少龙娶那么多的老婆,都是美女,多幸福啊!”

“我娶你一个老婆就够了,别的不稀罕!”项少龙毕竟是杜撰出来的人物,再美好也是假的,他已经过了爱做白日梦的年纪,只对眼前的人有兴趣。

“别说你不稀罕,男人不都是花花肠子嘛,说不定你心里向往得很!”沈韵清从小到大看了不少的小说,但凡女人写的书,大多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而男人写的书,娶六七个老婆的也不在少数,这不正是男人和女人爱情观的真实体现。

男人可以同时爱几个女人,而且对每一个都是真心,女人却不行,心里想的是爱一个男人,从一而终。

而她自己也正是这样,从一而终的传统思想束缚着她,即便是对楚逸煊再失望,她也不会去爱其他的男人,哪怕只是想想,也觉得很罪恶。

沈韵清这辈子,算是拿捏在楚逸煊的手里了。

“我真的不向往,只想和你在一起。”这是他的真心话,就算是伤害她,也绝对不是出于他的本意。

楚逸煊还清楚得记得,当看到沈韵清和黎睿榆在一起的时候,他经历了万箭穿心的痛,那些青紫色的吻痕,就像一道魔咒,死死的缠绕着他。

就算他再爱沈韵清,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会嫉妒会吃醋,会被眼睛看到的真相所蒙蔽,但终究,他还是战胜了狭隘的自己。

别说她和黎睿榆没什么,就算真的有什么,他也可以原谅她。

虽然心里很不舒服,可完全不能和失去她的痛相比。

“话可说得真好听,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说的话吗?”沈韵清尝过哀莫大于心死的滋味,对楚逸煊已经不抱什么希望,她甚至不想和他复婚,也许时间长了,她可以淡忘这段感情。

“清清,你可以不相信,但我证明,只要你给我时间,给我机会。”

如果事情不是牵扯了他的至亲,也许,他可以更果断的解决。

纷纷繁繁,他已经很乱很乱。

清清,对不起……

在心里默默的向她道歉,对这份感情,他更多的还是愧疚。

“我已经给了你够多的时间和机会,可是呢,你总是伤害我,让我失望,我不会再傻乎乎的任你摆布。”深吸一口气,把上涌的酸涩统统压了回去:“我不会再爱你,更不会和你复婚!”

楚逸煊受伤的看着她,顿觉寒意四起,往被子里缩了缩,却早已经寻不到她的温暖。

“清清……”他的话还未出口,沈韵清就打断了他。

“不要叫我清清,太肉麻了,以后你就叫我全名,沈韵清!”

叫她清清的人都是她最亲的人,楚逸煊绝对不是她最亲的人,她也不希望他成为她最亲的人,哪怕他在她的生命中有着超凡脱俗的地位,也不允许他这般亲热的唤她。

楚逸煊点了点头,沈韵清就沈韵清吧,只要她愿意和他说话,他就还有翻身的机会。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酒店值班经理拧着楚逸煊烘干的衣服来敲门。

沈韵清开门接过衣服,扔上床,关上门就不客气的说:“快把衣服穿上给我出去,我要睡觉了!”

“我房间被水淹了,没办法睡,反正这床大,我们两个人睡也绝对不会挤。”楚逸煊半撑起身子,随手把衣服放到了床头柜上,打了个呵欠缓缓躺下:“好困,睡吧!”

“和你睡我睡不着!”沈韵清瞪着窝进被子的楚逸煊,踹了他的背一脚:“快起来,自己再去开间房。”

“哎呀,别这么多事了,睡吧!”楚逸煊闷闷的说:“我知道你身上不方便,绝对不会乱来!”

沈韵清冷“哼”了一声,和衣躺下,几乎躺在床沿上,睡得很不安稳。

“你怎么穿着衣服睡觉?”楚逸煊转过头就看到满脸戒备的沈韵清痛苦的躺在床边,连被子也没盖。

“懒得脱,明天早上就不用穿了,方便些!”如果她还可以更懒就会连鞋也穿着,这样逃跑起来会比较方便。

“唉,你有必要像防贼似的防我吗?”阴沉着一张脸,楚逸煊的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

“错,我不是像防贼似的防你,我防你可比防贼谨慎多了。”沈韵清小心翼翼的转身,脸朝外,不和楚逸煊面对面同床共枕。

楚逸煊叹了口气:“好,你防吧,我睡了!”他也转过身,与沈韵清背对着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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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来大姨妈的第一天肚子总是怪怪的,好像涨了很多的气,说痛吧又算不上痛,说不痛吧,又难受得厉害,沈韵清躺了一会儿,便被大姨妈折腾得躺不住,坐了起来。

揉着肚子进了洗手间,一直蹲到双腿发麻才出来。

肚子还是难受,她坐在沙发上,苦着一张脸长吁短叹。

听到沈韵清的叹息,连打算装睡的楚逸煊也睡不住了,坐起来披上大衣,下床去看她。

“怎么了,肚子痛?”

“嗯,是肚子痛!”

从十三岁刚来大姨妈开始,沈韵清就有这痛经的毛病,以前听人说结了婚就好了,可她现在连孩子都好几岁了,还是有这毛病,恐怕真要不痛,还得到她绝经的那一天,起码得等个二十年。

“你躺到床上去,我帮你揉揉。”以前沈韵清大姨妈来的时候楚逸煊就帮她揉过,他的手很热,揉着她的肚子很暖,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真能好许多。

“嗯!”沈韵清已经痛得脸苍白,也没闲情逸致拒绝他,索性躺到床上去,让他帮忙揉。

楚逸煊使劲的搓手,试图让手更热一些,然后才伸进沈韵清的衣服,双手呈顺时针的方向揉了起来。

这办法果真有效,沈韵清感觉到淤积的血块流了出来,舒服多了。

满足的喘了口气,她不叫楚逸煊停,楚逸煊就不会停,而且他现在也很乖,手没往别的地方乱摸。

见沈韵清的神色缓和了许多,楚逸煊也很高兴,笑着问:“怎么样,对我的服务还算满意吧?”

“满意,满意,太满意了!”沈韵清爽快的回答:“你完全就是妇女之友嘛!”

“呃……妇女之友……”这帽子,是不是扣得有点儿太重了?

楚逸煊哭笑不得,只得点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说你是猪,那你是猪吗?”

“亲爱的,别说这么幼稚的话,你已经奔三的人了,该成熟起来。”

“嗤……”沈韵清咬紧了牙:“我奔三那你就奔四了,奔四的老男人,太讨厌了!”

“我本来就是奔四的老男人了,如果你不要我,我就没人要了,你可要对我负责。”七年前,他对她负责,七年后,就让她对他负责吧,两人这下算是公平了。

沈韵清白了他一眼:“少恶心了,你不是快要和Elisa结婚了吗,你找她负责才对,都说离过一次婚的男人是宝,离过两次婚的男人是草,希望你们不会离婚,不然你就要从宝直接沦落为草了。”

提起Elisa楚逸煊就没有什么好心情,原本笑意盎然的脸蓦地阴沉了下去,只听沈韵清说,他也不搭腔。

“楚逸煊,我记得你妈去给你算过命,算命先生说你会结两次婚,现在想来,那算命先生也不完全是骗钱的,这点算得很准嘛!”

那还是在怀小腾小驰的时候,她无意中听婆婆对公公提起过这件事,当时她还偷偷的哭了好久,即便是现在想起,心里也很酸很涩,更何况是那个时候,最孤单无助的时候,更是半点听不得这样的话。

楚逸煊不置可否,严肃的驳斥:“无稽之谈,我妈没事就喜欢信这些,难道你也信?”

“开始不信,但现在信了,事实摆在眼前,你确实要结第二次婚了。”沈韵清想了想说:“也许那个算命先生没算对,你还会结第三次第四次四五次,不仅仅是两次。”

结两次婚,对于风流倜傥的楚逸煊来说是否太少了点儿,他应该结很多很多次,才对得起他的样貌和身家,反正他不愁付不起赡养费,而且还有那么多倒贴的女人,艳福真真是不浅的。

“不用揉了,我肚子不痛,好多了。”

沈韵清越想越觉得自己很悲剧,嫁给楚逸煊,充其量就起到一个传宗接代的作用,根本没有享受过作为妻子该有的权利,在做他妻子的四年间,连见他的次数也屈指可数,果然啊,她从来就是悲剧女神眷顾的人。

虽然他送过一些价格不菲的礼物给她,可那些礼物他也曾经送给过其他的女人,对于他来说,礼物只是讨女人欢心的工具,根本不存在其他更深层次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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