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韵清刚刚跑出去,楚逸煊就摸出了手机,拨号之后放到耳边:“她说她不生,怎么办,帮忙想个办法吧……哈哈,你这算是什么办法,再用‘西班牙苍蝇’她一定会杀了我,到时候婚礼没新郎可不能怪我……**……那不起作用啊,她已经把我看习惯了,现在脸也不爱红,一本正经起来很严肃……哈哈……好了好了,你忙,不耽误你!”
楚逸煊挂了电话也起身出去,沈韵清正站在儿子的旁边,看他们画画。
在绘画老师的指导下,小家伙画画还有模有样。
“别打扰老师上课。”楚逸煊拉着沈韵清一直往楼上走。
沈韵清怯怯的问:“你拉我去哪里?”
“看电影。”把沈韵清推进房间门,楚逸煊坏坏的笑着说:“爱情动作片,喜欢看不?”
“不喜欢,我不看!”连忙捂着眼睛,看了那种东西,会不会长针眼啊?
“实战都那么多次了,难不成只看看还不好意思?”
把沈韵清推坐在沙发上,楚逸煊拿起遥控器,打开了墙上的液晶电视,选到爱情动作片上,按了“OK”。
虽然捂着眼睛,可沈韵清的耳朵还是能听到那些“嗯嗯啊啊”的声音,奈何她只有一双手,捂了眼睛就没办法捂耳朵,捂了耳朵没办法捂眼睛。
“我才不看!”她站起来往外冲,却不想一头撞上了楚逸煊宽厚的胸膛。
“呃,这可是你自己投怀送抱啊,不能怪我了!”得了便宜还卖乖,楚逸煊把沈韵清紧紧的抱住,不等她反应过来,两人就一起跌到了床上。
他高大的身子又沉又重,把沈韵清压得喘不过气,顿觉头晕眼花。
电视里“嗯嗯啊啊”还在继续,楚逸煊也按捺不住,对她上下其手。
“啊,不要……不要……”沈韵清拒绝的呼喊合着电视里的声音变得暧昧不清,连她自己也被感染了,开始不能自持的喘粗气。
半推半就,楚逸煊把沈韵清就地正法,两个人纠缠在床上,难分难舍。
“啊……”硕大的**撑满了沈韵清紧致的花径,她紧紧的抱着他,随着他的冲撞拱起身子,迎接他更深入的探索。
完事之后,沈韵清疲惫的躺在楚逸煊的怀中,突然,脑海中浮现“久旱逢甘霖”这句诗,脸一红,说的不正是她吗,**真的好舒服,她甚至想一直做,不要停。
腰酸腿痛,身子懒懒的不想动。
不知何时楚逸煊已经关了电视,静谧的房间里,只有她和他的喘息声。
“又被你沾了便宜!”娇嗔的在他的胸口锤了一拳,她的立场也太不坚定了,被他一引诱就把持不住,呜呜……也只怪**太舒服了,她这几天也正是有欲望的时候,连晚上睡觉,也会情不自禁的想那事。
突然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沈韵清惊叫的跳下床,指着楚逸煊质问:“你是不是没戴套子?”
“是没戴,怎么了?”楚逸煊明知故问。
“我危险期啊啊……”酸软的腿这下有了力气,火速冲进浴室,打开莲蓬头洗下体。
“别洗了,洗也没用,怀上了就生下来,我想要个女儿,小腾小驰想要妹妹!”楚逸煊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一脸的餍足。
浴室的水声哗哗不绝,他慢吞吞的起床,走过去,推开虚掩的门,沈韵清就如出水芙蓉一般,美丽洁白。
恍然间,他想起了他们的第一次,她那么小那么瘦弱,缩在他的怀中,像只可怜的小猫。
“出去啊,不许看!”沈韵清红着脸,关掉水阀,扯浴巾把自己裹住,瞪了楚逸煊一眼:“待会儿出去给我买紧急避孕药。”
“那个药吃了也不一定能避孕成功,不如顺其自然,怀孕了就生下来,没怀孕我再继续努力!”他这次是铁了心要搞大沈韵清的肚子,不成功,便成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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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时候,沈韵清总是在想,她连楚逸然也可以原谅,为什么就不能原谅楚逸煊呢,何必再计较过去的伤害与痛苦,人这辈子,不可能永远活在过去,未来,才是她该追寻的。
慢慢的,面对楚逸煊,她不再冷言冷语,也不再横眉冷对。
平和的与他说话,虽然并不炙热,但也是一个改变。
当楚逸煊说出:“明天我和Elisa在天主教徒举行婚礼,你要不要去?”
沈韵清彻底的懵了,她以为,他和Elisa的婚事只是传闻,只是他盛怒之下的气话,却不想,即刻要变成现实,就在明天。
明天……是否来得太快了一点儿?
她还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准备。
“好,我去!”亲眼看他和别的女人携手,也许她才能真正的解脱。
翌日,一大早,楚逸煊西装革履的出现在沈韵清的家门口。
“你来接我干什么,怎么不去接新娘子?”本是愉快的周末,却被楚逸煊彻底的毁掉了。
“她不用我接!”楚逸煊淡淡的说:“走吧!”
“小腾小驰去不去?”跟上楚逸煊的脚步,沈韵清急切的问。
“我妈带他们去爬山了,明天下午回来。”按下了电梯,楚逸煊转头看着一脸忧伤的沈韵清,关切的问:“昨晚没睡好?”
“睡得很好!”沈韵清低着头,试图隐藏她浓黑的眼圈。
“别骗我了,你昨晚根本就没睡!”一语中的,他很了解她,就像了解自己一般,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既然他已经看了出来,她也不再隐瞒,心一横,脱口而出:“是啊,我是没睡,你要娶Elisa,我怎么睡得着?”
“我现在不解释,去了,你就会知道。”伸手摸了摸沈韵清光洁白皙的脸颊,认真的说:“相信我!”
推开他的手,沈韵清转头看着镜子中倒映的自己。
憔悴,无助……却又不得不硬撑。
沈韵清本以为楚逸煊和Elisa的婚礼一定会非常的奢华气派,却不想,教堂冷冷清清,除了那对新人,就只有她和孩子的爷爷。
许久不见孩子的爷爷,竟也苍老了许多,沈韵清走进教堂,才发现还有一个人,坐在轮椅上,似乎已经病入膏肓,蜡黄的脸没有血色,就连眼睛,也没有生命的神采。
楚逸煊一到教堂婚礼就算正式开始。
没人给沈韵清介绍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是谁,她只能暗自揣测,思来想去,也没有一个合情合理的答案。
盯着台上的两个人,真的很般配,一样的优秀,一样的万众瞩目。
伴着婚礼进行曲,两人交换戒指,楚逸煊吻了吻Elisa的额头。
婚礼简单的仪式结束之后楚逸煊牵着Elisa的手站在楚正风和那个女人的面前,沈韵清只在最角落的位置看他们,也不知怎么回事,突然觉得很心酸。
不是心痛,只是心酸。
就在沈韵清打算悄然离开的时候,Elisa突然蹲了下去,趴在那个女人的膝头痛哭起来。
婚礼进行曲马上换成了哀乐,沈韵清擦去眼底的泪,楚逸煊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清清,我的任务完成了,我们回家吧!”
握紧沈韵清的手,他这辈子也不愿再放开。
“那个女人是谁?”她有满腹的疑问,等着楚逸煊解答。
“Elisa的妈妈,我爸爸的高中同学,我们边走边说。”
坐上车,楚逸煊给宁晓燕打了电话。
“她已经去了吗?”宁晓燕淡淡的问。
楚逸煊沉声应道:“嗯,就在刚才。”
“你爸欠她的,总算是还清了。”重重的叹了口气,挂断电话。
听完楚逸煊的讲诉,沈韵清叹了口气:“唉……我才是第三者才对,我都不知道,原来你和Elisa从小就订了婚。”
“别说你不知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那个时候还没她,而且也只是她妈妈和我爸爸口头上说的,算不得数。”沈韵清能理解当年Elisa妈妈的心情,自己爱的男人娶了别的女人,还很快就生了儿子,她自知没了希望,只能许下儿女的婚约,也算是两人之间的联系。
也许当年Elisa的妈妈确实太痛苦,才会在那个封闭的年代想尽一切办法出国,辗转多个国家,最后在美国定居,嫁了一个矿工,生下Elisa。
Elisa的父亲在她十岁那年去世,母亲含辛茹苦的抚养她**。
不管条件多么的艰苦,Elisa的母亲始终没有忘记那段很不切实际的婚约。
“Elisa的妈妈联系上我爸爸的时候,我已经和你结了婚,她还是不死心,就让Elisa来找我……去年她得了肺癌,最大的心愿便是看到我和Elisa结婚。”
“你为什么不早点儿告诉我,一直瞒着我只会让我更担心。”想起那段担惊受怕的日子还心有余悸,被蒙在鼓里,很不好受。
“我不是不想告诉你,只是爸一直逼着我娶Elisa,不是演戏,是真的娶,当时正好又因为我突然回蓉城,赔了几笔大单,爸很生气,Elisa仗着有我爸撑腰又经常来找茬儿……”楚逸煊也只点到为止没细说,他怕说多了沈韵清会承受不了,握紧沈韵清的手:“我当时也担心向你说了实情你会自责,会钻牛角尖要和我划清界限。”
还好现在事情都顺利解决了,楚逸煊能理解父亲当时那种暴怒的心情,自己辛辛苦苦创立的基业差点儿毁于一旦,任谁都会说几句不中听的话。
楚正风说,要把楚逸煊撵出去,他没这败家的儿子。
其实楚逸煊倒是不怕被父亲撵出家门,他唯一怕的是沈韵清把罪责往自己身上揽。
虽然他确实是为了她才不顾一切的回蓉城,但那并不是她的错。
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远远超过金钱名利,他甚至可以为了她放弃所有。
钱没了他可以再赚,如果没有她,那他的世界就会轰然崩塌,没有重建的可能。
一生一世,他不会再放开她的手。
“呵,如果那个时候我知道,也许我真的会退位让贤,把你妻子的位置让给Elisa,不过现在看来,她好像也不是真的想嫁给你,仅仅是完成她妈妈的遗愿罢了。”沈韵清看到纪云墨冲进了教堂,然后Elisa抱着他痛哭流涕,原来他们两个才是一对。
“我感觉纪云墨挺适合Elisa,他们两个相处得还不错。”看来他乱点鸳鸯谱还点对了,解了自己的围,还成就了一对佳偶。
沈韵清并不知道内情,反而笑话楚逸煊:“是不是觉得很可惜啊,明明是你的老婆,却跟了别人?”
“我有你一个老婆就够了,别的看不上眼!”
楚逸煊很无赖的抱紧沈韵清,头在她的胸口蹭啊蹭,还撒起了娇:“老婆,我们什么时候复婚啊?”
“想复婚可没那么容易,我要看你的表现,表现好了,也许就是这一两年,表现不好,四五年也没准儿。”沈韵清笑着回答。
其实,婚姻不过是一张纸,真正能起到约束作用的是彼此心中的爱,互相信任互相包容,不欺骗不出轨,因为爱着她,才不忍心伤害她。
既然有了爱,有没有那一张纸又有什么关系。
回想那四年的婚姻,沈韵清便觉得很荒诞可笑。
没有爱情,她的婚姻只是一张无用的纸。
为了能早日复婚,楚逸煊不予余力的表现自己,周末有时间绝对要回蓉城,陪在沈韵清和孩子的身边。
他戒烟戒酒,连花钱也开始受沈韵清的管束。
现在的楚逸煊已经不是过去的楚逸煊,他所有的财产全部转到了沈韵清的名下,成了写字楼里名副其实的打工皇帝。
“老婆,你有没有想吐的感觉?”楚逸煊纳闷的问,他努力了这么久,怎么就没个收获呢,难道真的是老了,想当年……他又开始想当年,一晚上就造出了小腾小驰两个俊小子,怎么他才刚三十出头,想造个俏丫头就这般困难了,努力再努力,可沈韵清的肚子,还是没音信。
“没有啊,一点儿也不想吐。”沈韵清暗暗的憋着笑,她自然是明白楚逸煊的意思,想要她生孩子,可没那么容易,只因为她悄悄的去按上了节育环,带环怀孕这种事,还是不要发生的好。
“看来我还得再努力了!”翻身压倒沈韵清,楚逸煊急不可待的开始造人运动。
被楚逸煊折腾得筋疲力竭,沈韵清忍不住道出了实情:“我去按了节育环,你再努力也不可能怀孕。”
“明天去医院取掉。”他就说自己怎么这般不济,造个人几个月也没造出来,结果问题不是出在他的身上,还好,还好,不然真得打击死。
“我暂时还不想生孩子,等我考上研究生再说吧!”如果怀孕势必影响来年的研究生考试,为了更长远的打算,只能把怀孕的事推迟。
“别考研究生了,你又不靠这工作吃饭。”原本还支持沈韵清考研究生的楚逸煊立刻变了嘴脸,极力的反对起来:“你奔三的人了,早点儿生孩子才是正事。”
“嗤,我就要考就要考!”沈韵清其实最想考的是律师资格证,然后进入“丰正”的律师团,不过她暂时先不考,等把研究生考上了再做打算。
看楚逸煊为公司卖命,她也很想为公司出分力,说起来,她现在还是公司最大的股东,袖手旁观,似乎有点儿说不过去。
“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楚逸煊齿牙咧嘴,在沈韵清的**上啃噬。
本是春光无限的时刻,房门却被煞风景的敲响了。
小腾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爸爸妈妈,我和弟弟想和你们一起睡。”
“唔……”在沈韵清的**上咬了一口,楚逸煊无奈的翻身下床,指着门对沈韵清说:“这两个小坏蛋,太讨厌,我真想把他们塞回你肚子里去!”
沈韵清笑得合不拢嘴:“哈哈,你塞啊,塞得回去算你狠!”
番外(生离死别)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轻薄而柔和的洒在温馨的脸上,让她面部的轮廓更为立体,如果,她不戴那副老旧的黑框眼镜,会漂亮许多。
可是,她却习惯了将真实的自己隐藏,这样,才有安全感。
墨玉般的黑眼仁即便是有厚厚的镜片遮挡,也闪闪发亮,其中的灵动的光芒被她敛在了低眉顺眼的那一刻,旁人看得到的,只有木讷和冷漠。
白皙的脸颊上点缀着一张粉红鲜嫩的嘴唇,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从LV大挎包里取出一把点缀了粉色蝴蝶结缎带的钥匙。
打开别墅的大门,换上拖鞋,就像在自己家中一般随意,直奔主人的卧室。
厚重的橡木门虚掩着,她站在外面,没有推门而入,也没有转身离开。
就像听不到里边传来的嘶吼,娇吟,喘息一般,心如止水,看看手腕上的浪琴表,计算着还能给床上抵死缠绵的两人多少时间,十分钟,还可以给他们十分钟。
如果十分钟内不结束,她就会直接推门而入,破坏他们的好事,将床上的男人拉起来,他还有比玩女人更重要的事要做。
听惯了不同女人的呻.吟,温馨甚至能猜到床上这位声嘶力竭的女人待会儿能得到多少钱,十万的支票和下一次的约会,当然再没有下下次。
转身,去衣橱,男人在床上赤.身裸.体,但是出门,就算是衣冠禽兽也该有属于他的行头。
她已经熟悉了他的嗜好,将西装,衬衫,皮鞋,领带,手表,皮带,墨镜,袜子很好的搭配,符合他的品味。
就算她在衣橱中,也能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在女人满足的尖叫之后,所有的声响戛然而止,终于将宁静还给了这美丽的清晨。
她知道,鏖战结束,而她的老板正懒洋洋的躺在床上等着她去把他拉起来。
无奈的叹口气,他总是这样,晚上宿醉以后带着女人回别墅,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有氧运动。
面对她的质疑,他竟然还厚颜无耻的说,这是在加油,早上不运动,白天没有精神工作。
他就是这样的男人,她无话可说。
推门而入,床上身材火.辣的女人疲惫的睁开眼睛,看到一脸漠然的温馨,惊叫一声,抓起掉在地上的薄被将自己裹住,嘶哑的声音颤抖着:“你是谁?”
斜睨她一眼,温馨不屑和她说话。
目光只落在老板的身上,对他完美的身材没有一丁点兴趣,古铜色的肌肤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汗。
文启骏仰面躺着,厚颜无耻的在她的面前展现强健体魄,连遮一下的动作也免了,双眼紧闭,性.感的唇角挂着餍足的笑,看来,他对早晨的有氧运动很满意,又会有一整天的好心情。
温馨将西装平铺在宽大的床上,看到老板竖起了食指,立刻将早已经准备好的十万元支票扔在床上:“拿上支票,给你一分钟的时间,穿上衣服马上从这里离开。”
**的女人拿起支票,温馨从她的眼中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欣喜,下一秒,仿佛受了奇耻大辱般的将支票又扔在床上。
“你这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拿上支票快走,不要耽误我老板上班。”像挥苍蝇般挥手,走到男人的身侧,站得笔直:“老板,今天有董事会,希望你没有忘记。”
男人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的睁开一双桃花盛开的眼,笑容深不见底。
“温馨,你知不知道你很烦。”
翻身将身旁发愣中的女人抱住,一把拉开薄被,头就埋到了她的胸口,贪婪得像吃奶的孩子。
“你出去,再让我睡五分钟。”
“一分钟也不行!”
文启骏回头瞬了温馨一眼,她那严肃认真的态度就让他想笑,放开怀里的人,放肆的在**上摸一把。
“快穿衣服,我要上班了!”
说话间,起身下床,大大方方的从温馨的面前赤条条的走过,嘴角噙笑,洁白的牙齿闪闪发亮。
走到浴室门口,还不忘回头对床上摸摸索索穿衣服的女人说:“别忘了拿支票,晚上我给你打电话。”
女人一听,眉开眼笑:“我等你电话。”
抛出秋波荡漾的媚眼,裹着毯子下床捡地上的衣物。
温馨不屑的看了那女人一眼,转身走到落地床边,双手环抱胸前,听着浴室里的水声,一抹不易察觉的忧伤在眼底淡淡的晕开。
不管文启骏身边来来去去多少女人,她也将是陪在他身边最久的一个,虽然她从不曾得到他,却比任何女人都了解他。
从内到外,她了解最本质的他。
“启骏,我走了。”女人穿着皱巴巴的水蓝色紧身短裙,款款的走到浴室门口,她每走一步,她硕大的**就会跟着颤抖,荡起阵阵曼妙的波浪。
文启骏打开浴室的门,探出头来,在女人的脸上亲了一口:“宝贝儿,司机在下面,他送你回去。”
“Honey,我等你电话。”女人回吻在文启骏的嘴上,才恋恋不舍的离开,转身,与温馨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温馨别过脸,不再看她,文启骏泄、欲的工具罢了,后天早上,又会是另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
“哼!”女人对温馨表现出来的漠然很不满,甩动酒红色的长发,摆着蜂腰**,摇弋生姿的走出房间。
水声戛然而止,文启骏腰间系着白浴巾,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
淡淡的扫了一眼床上的衣物,解开腰间的浴巾,随手扔在了沙发上。
待温馨回头,他已经穿戴整齐,人模人样的站在镜子前梳理头发。
果然是衣冠禽兽,穿上衣服就像变了个人,沉稳干练成熟的气质一览无遗。
“走吧!”文启骏将头发搭理得一丝不苟,离开时,脸上再也没有了玩世不恭的笑,全身上下散发的是睥睨天下的王者之气。
“是!”温馨快步跟上,一阵清风带来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心跳的速度缓缓的加快。
车行驶在蓉城最繁华的道路上,温馨将董事会所需要的资料一一送到了文启骏的手中。
公司上半年利润比去年同期翻了一倍,这是文启骏在接任公司董事长一年以来取得最大的成功。
报表上密密麻麻的字看得文启骏眼睛痛,抬起头,轻揉眼睛,缓解不适感。
董事会结束,文启骏连手机也不带,到酒吧喝得烂醉。
温馨打了几次手机无人接听以后便到他常去的酒吧找他,他果然在那里,抱着洋酒猛灌,旁边还坐着个**的女人,不是早上见到的那一个,也不曾在文启骏的身旁出现过。
“帅哥,别光顾着喝酒,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天,好不好嘛?”那女人夺下文启骏手中的酒瓶放在桌上,水蛇般的身子往他宽厚的胸膛上挂,红唇凑到他的嘴边,如兰的气息,吹拂过他俊美的脸庞。
文启骏微眯着眼睛,闪过几分不耐,大手一推:“滚开,我要喝酒,别来烦我。”
“哎呀……”女人防不胜防,摔倒在地,愤然回头,发丝散乱盖在脸上,杏眼含泪,幽怨的望着文启骏,期盼他良心发现能把她扶起来。
“你快走吧,他今天心情不好。”这一幕正好落入温馨的眼中,最懂得怜香惜玉的文启骏也会这般失控,看来董事会那帮老家伙惹恼确实了他。
把文启骏送回他的别墅,温馨送走代驾的司机,关好大门,又回到他的房间。
他就像一头困兽般,粗重的呼吸喷出鼻腔,迷迷糊糊的喊着一个人的名字:“羽微,羽微……”
原来滥情只是他的伪装,真实的他爱着一个不能爱的女人,选择堕落,在玉.体横陈中穿梭,借此来模糊她的模样。
她在他身边三年,从来不曾见过那个叫薛羽微的女人,这样说来,他和那个女人的事就应该发生在三年前。
一段被他尘封的往事被突然间打开,直到今时今**才知道,他爱那个女人爱得那么深,一如她爱他一样。
他身边来来去去那么多的女人,而她,却不曾真正的拥有过他。
手不知不觉解开了小西装的钮扣,接着是裙子的拉链,内.衣一并除去,她爬上了他的床。
爱了他十年,在他的身边三年,看他和数不清的女人逢场作戏,她终于也做了自己最想做的事。
虽然生涩没有技巧,但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脱下她为他挑选的衣物,目不斜视的欣赏他的身体,看了无数遍,完美得让她看不厌。
俯身在他的身上,亲.吻,抚.摸,为他点燃一把**。
她的努力没有白费,他有了生理反应,嘴里断断续续的喊着“羽微”,他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疯狂的亲吻,然后迫不及待的进入她。
她紧致的身体艰难的承受他的入侵,撕裂的剧痛让她泪流满面,却没有喊,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紧咬着嘴唇,拱起身子,配合他探索的动作。
死死的抱着他,长指甲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抓痕。
文启骏俯身把温馨浑圆饱满的胸捏在掌中,贪婪的吮吸她粉红的乳.尖。
细细的品尝她的味道,突然,他咬住她的乳.头,使劲的吮,强烈的刺激让温馨叫了出来:“啊……痛……”皓白的手臂把文启骏抱得更加的紧了。
“痛?”文启骏闷闷的哼了一声,头埋在她的胸口,不再撕咬,轻轻的吮吻起来。
蛰伏在温馨体内的硕大开始慢慢的挺进,然后,快速的律动起来,温馨痛得大汗淋漓,就算她死死的咬着嘴唇,还是忍不住竭斯底里的喊了出来:“好痛……好痛……啊……”
泪水滑落,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喜悦。
“启骏……好痛……”喃喃的喊着他的名字,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能说出心中的渴望:“我爱你……”
在一连串快速而猛烈的冲击之后,温馨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被文启骏快速的推上高.潮的巅峰。
“啊……”她难耐的呻吟一声,身子紧缩,把文启骏的**紧紧的包裹住。
“嗷……嗷……”文启骏低吼一声,在温馨的体内释放了所有,大脑一阵空白,他的身体像被抽空了般,只能感觉到身体的快感。
“启骏,我爱你!”
在惊涛骇浪狂风暴雨之后,劫后余生的温馨死鱼般的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得到满足的文启骏趴在她的身上沉沉的睡了过去,嘴角还有餍足的笑,好似正做着一场酣然的美梦。
他的生命之源还在她的身体里,她不希望他离开,就这般,他和她合二为一。
“羽微……”半梦半醒间,文启骏翻身,躺在温馨的身侧,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的将她锢住,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的身上游走。
泪痕未干,晶莹的泪花又蕴在了眼中,顷刻间,如流星般陨落,划破奢靡的夜色,渗出浓浓的伤感。
她最爱的男人,唤着别的女人的名字进入她的身体,带领她从女孩蜕变成女人,他遗留的痛,依然锥心,到天明,他甚至不会知道,这一夜是谁与他辗转承欢。
依偎着他健壮的胸膛,感受他身体的温暖,静静的,将这一刻铭记。
精明能干是她的伪装,骨子里,她只是一个渴望爱与被爱的小女人。
为了长久留在他的身边,她只能将自己真实的情绪隐藏起来,尽心尽力的工作,力求最到最好,让他满意。
天,蒙蒙亮。
在他的怀中一整夜,她就看了他一整夜,关掉昏黄的壁灯,拉开横在她胸前的粗壮手臂,翻身下床。
抓起地上的衣服,以最快的速度冲进浴室。
从浴室出来,温馨又恢复到往昔的冷静漠然,深深的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人,拧着LV的大挎包轻手轻脚的离开。
在别墅区内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休闲会所里喝杯卡布奇诺,太阳慢慢的爬上了山头,当她出现在文启骏面前的时候,她似乎已经忘记,昨夜曾与他共度良宵。
“老板,该起来了。”公式化的口吻不带一丝一点的感情,爱他的心被深深的埋葬,此时此刻,他是老板,她是下属,只有最简单的关系。
“唔……”文启骏闭着眼,一探手,摸了个空,倏然睁开眼睛:“羽微……”
他就像从噩梦中惊醒一般,愣愣的盯着面无表情的温馨,半响,似乎明白了什么,缓缓的低下头,单手抚额,试图将梦境与现实分开。
昨夜,只是旖旎的梦,羽微,并不曾出现在这里。
“老板,时间不早了。”温馨冷静的再次提醒他。
“嗯。”文启骏掀开被子,正欲翻身下床,却被床单上星星点点的暗红震惊,转头质问温馨:“她人呢?”
微微一怔,温馨冷静的表示:“我没看到。”
闻言,文启骏轻蹙剑眉,沉吟片刻说:“找到昨晚那个女人,我不希望几个月以后她站出来说怀了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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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手边的工作,文启骏便乘坐他的私人飞机去澳门赌钱,这意味着温馨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周末,可以安安心心的睡到自然醒,再悠闲的做她想做的事,一杯香茗,一本书,不错的生活状态。
不施粉黛的温馨带着黑框的大眼镜,除却她在公司里的傲人地位,就她本身而言,并不引人瞩目,低调是她一贯的作风,能有多低调就有多低调。
“温馨,我们也交往半年了,你看……是不是到了改变的时候……”
嘴里咀嚼着香嫩的黑胡椒牛排,温馨抬起头,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木然的看着对面的狄洛彦,心湖之中并没有荡起一丝丝的涟漪。
“我……”在温馨的注视下,一向老成持重的狄洛彦面泛红光,挠挠头,倏地单腿跪在了温馨的脚边,手捧酒红色的丝绒礼盒,一枚闪亮的钻戒静静的安置在中央。
“嫁给我……”也许是暖气开得太高,狄洛彦额上布满细密的薄汗,他专注的眼深深的凝视温馨。
错愕的睁大了眼睛,温馨的视线从狄洛彦的脸移到那枚奢华的钻戒上,在灯光的映衬下闪闪发光。
钻石的璀璨光芒刺痛了温馨的眼,而心中也有一阵阵的钝痛,收回视线,淡笑着摇头:“我还不想结婚,以后再说。”
求婚被拒,大受打击,狄洛彦颓然的看着温馨,哀怨的道:“温馨,你是不是对我不满意……我工作忙没时间陪你,也是在为我们以后打基础,忙过这一阵,以后一定多抽时间陪你,嫁给我吧!”
温馨无奈的拉了他手臂一把:“快起来,我现在真的不想结婚。”
她并不爱狄洛彦,却答应了与他交往,这半年来,对他的感情并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不温不火,只是一起吃饭一起散步的朋友。
浓烈的爱意依然围绕着文启骏燃烧,十五岁那年的初见,他的模样就不曾在脑海中淡化过,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的清晰,已深刻在了脑海中。
“好吧,不勉强你。”狄洛彦失望的起身,坐回座位,埋头吃牛排,不再言语。
装着钻石戒指的金丝绒盒静静的躺在桌上,温馨平静的看了眼狄洛彦,抿抿嘴,放下刀叉,抓起手机站了起来:“我去一下洗手间。”
狄洛彦抬起头,只看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洗手间的门后,自嘲的摇摇头,将桌上的绒盒收进衣服口袋。
对温馨,说不上太喜欢,他已经过了期待爱情的年纪,只是想找个合适的人结婚而已,婚姻,也许并不需要爱情。
手机,看了无数遍,没有未接来电。
有种被遗忘的感觉,温馨失望的把手机放在洗手池一边,摘下眼镜,挽起袖子洗了把脸。
经过昨夜,她在心底给自己冠上了一个让人心动的形容词-----“文启骏的女人”。
虽然文启骏的女人成百上千,她却是最特别的一个。
在他的身边,默默的看着他,哪怕卑微如尘埃,但至少,她曾经拥有过他,爱,也依然在她的心中。
这是属于她的秘密,要留在文启骏的身边,就不能让他知道。
“温馨,结婚的事你再考虑一下,过两天给我答复,好不好?”
走出餐厅,寒风呼啸,扑面而来,温馨打了个寒颤,狄洛彦很是时候的围巾搭在了她的脖子上,一抬眼,便对上他温柔的眸子,唇角含着冬日暖阳般的微笑。
“我……”不管她考虑再久,答案也只有一个,她不可能嫁给他。
“现在先别急着答复我,回去好好考虑。”体贴的系好围巾,他的呼吸却在温馨的眼镜上留下一层薄薄的雾气,阻挡了她的视线,“Sorry。”
伸手欲取下温馨的眼镜擦拭,她却快步往前冲,低垂着头,摘下眼镜在大衣上蹭了蹭,又以极快的速度戴上。
狄洛彦目睹了温馨一系列不文雅的举动,快步跟上,走在她身旁,笑着说:“女孩子爱漂亮,大多都带隐形眼镜,你也可以试着改变一下。”
呵,他的意思是说她不爱漂亮还是她不漂亮?
温馨也懒得深究,不甚在意的说:“戴隐形眼镜容易细菌感染,视网膜也会变薄,我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漂亮,也许是另一种麻烦。
“说得也是,不管别人怎样,做自己才最好。”狄洛彦附和的点头,打开了副驾驶位的车门:“走吧,我送你回家。”
刚刚到家,还未脱鞋,手机就响了。
听铃音就知道是文启骏打来的,温馨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接了电话,便马不停蹄的往别墅赶,隔着明亮的玻璃,她看到游泳池内畅游的文启骏,心脏慢慢的恢复到该有的频率,深吸一口气,推开厚重的玻璃门,走进去。
听到高跟鞋触及地面的清脆声响,文启骏猛的水中钻出,一抹脸上的水,面无表情的吩咐道:“去给我倒杯红酒。”
“好。”
角落的吧台上有一瓶已经开启的红酒,温馨倒了半杯递给文启骏。
游泳馆内开着暖气,她稍微一走动就觉得热,取下狄洛彦的格子围巾,也一并把大衣脱下,和提包一起随手放在了躺椅上。
文启骏靠在池边,抿了一口红酒,微眯着深邃的眼,若有所思的凝视一身黑色职业装的温馨。
他从来没有这样看过她。
温馨虽面沉如水,心中却小鹿乱撞,难道昨晚的事他已经发现了?
就在她心慌意乱之时,却听到文启骏戏谑的语调:“温馨,你别一天到晚板着个脸,如果我没记错,每个月签工资单的时候,都给你批了一大笔加班补贴。”
看样子,他并不知道昨晚的事,是她在自寻烦恼,悬着的心才落了实,嘴角微微上扬,点点头:“多谢。”
对于温馨并不算诚恳的道谢文启骏只是一笑了之,大拇指轻轻的拂过略有些红肿的嘴角,深邃的眼眸望着碧波荡漾的水面,蓦地迸发出一道摄人的寒光:“温馨……”
阴冷的声音让温馨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头顶压下,笼罩全身,条件反射的应了一声:“啊?”
眉峰一聚,目光柔和了几分,将空酒杯递了过去:“再去给我倒一杯。”
“哦!”拿着酒杯,温馨往吧台走,寻思着刚才文启骏的异样,他好像在生气,难道是她的错觉吗?
再看过去时,他已经一头扎入水中,强壮结实的手臂有节奏的挥出水面,带动背部有型的肌肉,他的身材,是最美的风景线。
畅快的游了一圈,文启骏停在池边休息,接红酒时,意外的碰触到了她的手指,温馨心慌的缩回手,藏匿在身后。
将她下意识的小动作看在眼中,文启骏嘴角弯起邪魅的笑,快速的伸手抓住她的衣角,硬生生的将温馨拽入水中。
“咳咳……咳……”突然落入水中的温馨呛了满鼻子满嘴的水,双手紧紧的抓住泳池边上的栏杆,咳得撕心裂肺,半响才喘过气。
“你不会游泳?”肇事者文启骏好整以暇的靠在泳池边,话语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好似温馨落水与他无关。
“咳咳……”
温馨没有说话,也说不出话,咳嗽声回答了文启骏的问题,空出一只手使劲的拍胸口,艰难的止住咳嗽以后爬上了岸,一身湿重,温馨叹口气,随手解开了头上的法式发髻,黝黑光亮的长发披散在脑后滴滴嗒嗒淌着水。
镜片上也全是水,模糊了视线,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文启骏,淡然的说:“老板,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也许,看不清眼前的人,心就不会觉得痛,平淡漠然的面对他,将所有的爱慕隐藏,只活在自己的世界。
“我让你走才准走,去,把衣服换了。”话音一落,文启骏扑通一声潜入水中,完美的躯体在水面划出层层涟漪,荡进温馨的心头。
从来没有说一个“不”字,就算被他戏弄被他呼来喝去,也没办法讨厌他,更没办法拒绝他,有时候,温馨很讨厌自己,讨厌自己的逆来顺受,也讨厌自己的委曲求全,也正是因为她的容忍,才能待在文启骏身边三年,成为迄今为止做他助理时间最长的一个。
别墅有十二个房间,大部分空置着。
一楼正对花园喷泉的那个房间灯亮了,温暖的橘色灯光洒在温馨的脸上,更映衬出她的落寞,水顺着脸庞滑落,就像泪滴一般,浸透了忧伤。
偶尔加夜班不能回家时,她就住在这个房间里,衣柜中备了几件衣服,匆匆换上,湿衣服装在袋子中。
深紫色蝙蝠衫的领比较大,白皙颈项上星星点点的青紫色吻痕一览无遗,温馨刻意披散了头发遮挡,却还是被文启骏一眼看到。
喝上一口红酒,文启骏紧盯着温馨脖子上若隐若现的吻痕,一抹暧昧的笑意在唇边绽放,戏谑道:“我一直以为你性冷淡,看来我错了!”
文启骏分明在温馨的眼中看到了情绪的波动,夹杂着慌张,羞怯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还未看清,已经消逝在冷漠的眼波之中。
待他凝眸细看之时,她已经收敛了所有的情绪,手若有似无的遮住颈项,微微一笑,说:“我是正常的成年人。”她与所有的女人一样,渴望爱与被爱,哪怕只是单方面的付出,她也无怨无悔。
“哦?”文启骏浅笑着微扬了眉:“这么说你有男朋友了?”
“嗯!”温馨也不隐瞒,黑锅给狄洛彦背,虽然两人的关系一直很清白。
晶莹的水滴顺着文启骏完美的躯体流淌,披上浴袍,随手扯掉游泳帽扔在池边的躺椅上,朝温馨露齿一笑,俊朗的脸足以倾倒众生。
“陪我喝一杯。”
两人对坐在吧台边,文启骏给温馨倒上半杯红酒。
“谢谢。”受宠若惊的接在手中,温馨心虚的看着酒,不敢与文启骏对视。
抿上一口波尔多,文启骏才开口说出他急着找温馨过来的目的:“明天早上我妈要过来,你帮我应付她。”
“好。”柔顺的点头,一丝喜悦掠过她的心尖。
“明天我就不陪她了,有事要出去。”
他的一句话浇灭了温馨心底潜藏的喜悦,失望的点头,本以为可以像上次那样,在他母亲的面前扮演女朋友的角色,他会温柔体贴的对待她,原来明天,只是她的独角戏。
“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文启骏转过视线,若有所思的看着波光粼粼的游泳池,似乎有个看不清面容的美丽女人畅游其中,时而跃出水面,娇笑着唤他:“启骏,启骏……快下来……你游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