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总裁的缠绵游戏:纯情宝贝》作者:秦时明月【完结 番外】 > 总裁的缠绵游戏纯情宝贝(全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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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秦时明月 当前章节:14787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00:15

走出浴室,就与迎面而来的楚逸煊四目相对。

“跟我进来。”他冷冷的说。

“你还有话没说完吗?”垂头丧气的跟着楚逸煊走进卧室,在被他伤害得体无完肤之后,已经没有力气继续和他争执,就连和他说话也是残酷的折磨。

楚逸煊在阿玛尼真皮沙发上落座,指了指侧面的单人座位:“坐吧!”

轻轻的带上门,沈韵清拉着宽大飘逸的裙摆,拘谨的坐下去,目光四处游移,不往楚逸煊的身上落,哪怕盯墙上他小时候的照片猛看,也好过看他本人。

看到楚逸煊三周岁的照片时,忍不住在心底感叹,小腾小驰实在太像他,完全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外表没办法改变,但性格绝对不能像他。

如果从内到外都和他一个样,那真要把她给气死。

楚逸煊翘着腿,右手放在膝盖上,无意识的敲击,他盯着沈韵清许久,一言不发。

“有话就快说吧!”没看他,也能感觉到他紧迫的视线,好似给她带上一副沉重的枷锁。

薄唇轻启:“你和黎睿榆是什么关系?”

沈韵清一怔,晦涩的说:“我和黎睿榆没有关系,连朋友也算不上。”

“那就好,你要知道,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逸然。”

“你可以放一百个心,我不会伤害逸然。”她只是想平静的过自己的日子,不伤害任何人,任何人也别伤害她。

“如果让我知道你和黎睿榆私下有联系,就别怪我不客气!”在看到她点头时,唇畔的笑竟柔和了几分:“很好,希望你记得自己说过什么话!”

“我记性很好,放心吧!”蓦地站了起来:“如果没别的事我就下去了。”

“等等!”

沈韵清原地站定缓缓回头,楚逸煊朝她腰际一指:“拉链没拉!”

酥麻入骨

“呀!”低头一看,果然没拉,露出大片白白嫩嫩的肥肉,沈韵清惊叫一声背过身去,想以最快的速度把拉链拉上去,可事与愿违,拉锁卡在中间,不上不下,急得她直冒汗。

“我来!”不知何时楚逸煊走到了她的旁边,他心情挺好,向她伸出了援手。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尴尬的涨红了脸,她好想钻地缝,沈韵清啊沈韵清,你可不可以更糗?

拉锁好像跟她有仇,吃奶的劲儿都使了出来,依旧纹丝不动。

“你这样不行,回一下,再拉!”楚逸煊看她糗也就罢了,还不忘指点两句,说得沈韵清更不好意思。

“我回了,根本回不动!”

真是笨死了,连个拉链也拉不好,挥开她的手:“让我来!”

“呃……”根本没给沈韵清拒绝的机会,楚逸煊拽着拉锁,稍微一使劲儿,就把拉链完全拉上。

“说你笨,还真是笨,你看我怎么拉上的。”嘲笑完沈韵清,楚逸煊突然玩心大起,把拉链又拉了下去,手指伸进去戳了戳她腰间的肥肉:“还真没见过你这种只长肉不长脑子的人!”

“哎呀……”一股酥麻入骨髓的电流从楚逸煊的指尖传遍全身,沈韵清惊慌失措,脚底也跟着发软,连连后退,没注意到身后的沙发,腿一绊,倒在了沙发上,睁大眼睛,诚惶诚恐的盯着楚逸煊。

“鬼吼鬼叫什么?”寡薄的唇角噙着一抹邪魅的笑,逼近沈韵清,俯身与她对视:“你身上有我没摸过的地方吗,用得着这么大的反应?”

楚逸煊的俊脸在沈韵清的眼底无限放大,灼热的呼吸吹拂过她嫣红如画的脸颊,低沉磁性的声音说出暧昧的话语,拨乱她的心弦。

“走开,走开,离我远点儿!”心慌意乱,她捂住了脸,迫使自己不在楚逸煊的世界中沉醉。

“貌似我们还没有离婚,你是我的合法妻子,就算我要对你做什么,也是履行夫妻义务,不用这样大惊小怪!”本来只是逗沈韵清出丑,可话一出口,体内游走的热流瞬间聚集到了小腹,昂起他蓬勃的生机。

正常的生理反应并没有让楚逸煊太在意,心思都在沈韵清的身上,拉开她挡住脸的手,一根手指勾起她的下巴,邪邪的笑:“为什么不敢看我,是不是……爱上我了?”

一颗心小鹿乱撞,扑腾扑腾,要从胸腔里蹦出去,脸似火在烧,烫得差一点冒烟。

本想否认,可在楚逸煊的眼中看到了戏谑的笑意,心脏紧缩,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可恶的楚逸煊,耍她很有意思吗?

一而再再而三的戏弄她,看她出丑,还乐在其中。

不行,不能再被他当猴耍。

吸气呼气,慢慢的镇定了下来,好啊,他可以耍她,为什么她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嘴上占占便宜,她也会!

这样一想,沈韵清的心安定了,嘴角上扬,展露最美的笑。

沈韵清突然变得从容淡定,楚逸煊有几分失神,也有几分迷惑,沉声问道:“你爱上我了,对吧?”

他并不是自作多情,也不是自以为是,因为有这个自信,只要是女人都抗拒不了他的魅力,爱他很容易,不爱他却很难,相信沈韵清不会是例外。

“对啊,我就是爱上你了,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荣幸?”有些话不用经过大脑,直接脱口而出更加的爽快,脸不红了,心也不跳了,她也可以很淡定。

咬他嘴唇

沈韵清的回答完全在楚逸煊的意料之外,他以为,她会又羞又恼的低着头,然后,口不对心的否认,事实却是,他错了!

“我绝对不会爱上你!”冷冷的说,眼底戏谑的笑意也在霎时间荡然无存。

“不需要你爱我,我爱你就够了!”在心底暗暗的笑,情绪越来越平静,就像大海,在经历了狂风暴雨之后,终于恢复到波澜不惊的状态。

“你也不要妄想用孩子绑着我!”

“不会,我绝对不会,过去不会,以后也不会,我只会在心里默默的爱你,想念你,初一十五给你上三炷香,逢年过节就给你烧纸钱……哈哈……你不用……来……来……找我们……哈哈……”终于憋不住笑了出来,身子一歪,躺在沙发上,抱着肚子狂笑。

楚逸煊哭笑不得,大手落在她的脸上,狠捏一把。

“当我死了啊,还敢笑,胆子不小!”

“疼啊……”揉揉被捏疼的脸颊,双手朝楚逸煊伸了过去:“我不但敢笑,我还敢捏你!”

把楚逸煊当作儿子的放大版就没那么恐惧了,捏他的脸颊,嚣张的狂笑:“哈哈,你皮肤还挺好嘛,不过比儿子还是差多了,哈哈……”

这次轮到楚逸煊脸红了,就算他刻意摆出恶狠狠的样子,也少了平日的凌冽,对沈韵清也起不了威慑的作用。

“沈韵清,把手拿开,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大手握紧她肉嘟嘟的手腕,一把拉开。

“嘿嘿,你脸怎么红了?”沈韵清笑得眼泪都滚了出来,不怕死的继续说:“不是我捏红的吧,我只捏了你的脸,额头下巴脖子这些地方可没碰过哟!”

窘态被沈韵清看入眼,楚逸煊尴尬极了,狠狠的瞪她,心里直犯嘀咕,真不知道这女人吃错了什么药,平时怕他怕得要死,今天还敢在老虎头上拔毛,难道是淋了雨感冒发烧,烧坏了脑子?

摸摸她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额头,温度挺正常的嘛!

“我没发烧!”闹够了,才意识到两人竟然靠得这么近,姿势这么暧昧,不容易平复的心跳又狂乱起来,手推他的胸口:“快让开,我要起来。”

“No!”他果断的拒绝。

“你再不让开我就咬你……的……嘴!”目光在楚逸煊的脸上兜兜转转,最后落在最性感的部位,因为那个部位像又甜又Q的橡皮糖,让她很有食欲。

楚逸煊一怔,笑答:“我偏不让,有本事你就咬来我看看。”

这个大混蛋,难道以为她不敢吗?

反正她也不是什么身骄肉贵的黄花大闺女,孩子都给他生了两个,咬他的嘴又有什么关系,突然想起婚礼上给她留下痛苦记忆的亲吻,气就不打一处来。

出气的机会来了,她怎么能轻易放过。

磨了磨牙,心一横,眼一闭,咬就咬,谁怕谁啊!

“唔……”

只能说楚逸煊看错了沈韵清,就像此刻,她咬住了他的嘴唇,芬芳香甜的味道刺激他的味蕾,竟忘记了把她推开。

咬死你咬死你,大混蛋!

楚逸煊的嘴唇很热,很滑,很软,口感还真好!

沈韵清正咬得起劲儿,楚逸煊的舌突然伸了过来,纠缠她的丁香。

“咚咚咚……”敲门声打破暧昧的寂静。

唇上牙印

楚逸然看一眼身后哭闹不止的两个孩子,隔着门大声说:“哥,小腾和小驰哭着要你们,我把他们带上来了!”

门霍地打开,沈韵清心急火燎的冲出来,抱紧两个孩子:“宝贝儿,别哭了,妈妈在这里,乖,听话,别哭了……”

“妈妈,呜呜……妈妈……”两个小家伙在沈韵清的怀里哭得更委屈更伤心,就算楚逸煊站在他们的面前也视若无睹。

“刚刚还玩儿得好好的,电视里的喜羊羊找妈妈,两个小东西也跟着找妈妈了。”楚逸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紧盯楚逸煊不转眼,与他略有几分晦涩的眼相对,奇怪的问道:“哥,你刚刚在房里吃了辣椒吗,嘴巴怎么这么红?”

楚逸煊尴尬的摸鼻子,手正好把嘴挡住,岔开话题:“饺子买了没有?”

“啊!”楚逸然懊恼的一拍脑门:“我完全忘了!”

“你记性可真好,还不赶紧去!”

“遵命,马上去!”

楚逸然正要走,沈韵清突然叫住了她:“逸然,别买饺子了,外面卖的不好吃,买材料我们自己包吧!”

“我们都不会,你会?”

“会,我爸妈的早餐店以前也卖过饺子,其实挺简单的,我写张单子给你,照着买回来就行了。”

“那好吧!”楚逸然不露声色的点头,把对沈韵清的厌恶和憎恨都埋在了心底。

楚逸然拿着沈韵清写的单子和黎睿榆开车进了县城,偌大的别墅又只剩下这一家四口。

客厅的数字电视热闹的放着《喜羊羊与灰太狼》,沈韵清坐在沙发上陪儿子看,时不时的朝楼上望一眼,虽然没有看到楚逸煊的人影,但心情却像看到他一般不平静。

嘴唇上还留有他的味道,比陈年美酒更加醉人。

两个小时的时间里,沈韵清都没有见到楚逸煊,她陪着孩子在客厅,看了一会儿动画片,又给孩子讲了一会儿故事,然后再玩躲猫猫,直到楚逸然和黎睿榆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她才一头扎进了厨房,忙碌起来。

厨房中间有个很宽很大的操作台,完全可以当作案板用。

把白菜剁碎洒上盐沥水,半肥半瘦的猪肉用绞肉机做成肉馅,加入调料,拌上沥干水的白菜搅匀,饺子馅儿就大功告成了,又抓紧时间和面擀面,以前寒暑假经常去家里的早餐店帮忙,做起这些非常的熟练,手脚麻利有条不紊。

沈韵清擀出的饺子皮大小均匀厚薄适中,就像是开了外挂,手下生风,不一会儿功夫,成型的饺子皮便堆在了一起。

楚逸煊走进厨房便看到了这一幕,他有些意外,不露声色的停在沈韵清的旁边:“要不要我帮忙?”

当他出现在厨房门口的时候,沈韵清就已经发现,本以为他只是路过看一眼,万万没想到,他会进来,更没想到,他会提出要帮忙。

神经紧绷,全身僵硬,连擀饺子皮的动作也稍稍慢了下来。

“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她连头也不敢抬,怕看到他的嘴,更怕看到嘴上还有她留下的牙印。

不再怕他

虽然沈韵清说不用他帮忙,可楚逸煊却还是拿起饺子皮包了起来。

他包得很认真仔细,每一个饺子都像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整整齐齐的排列在托盘中。

“哇,你好厉害。”震惊的看着托盘中那些精美的饺子,她从来不知道饺子还有这么多种包法,突然很崇拜楚逸煊,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完全颠覆了她心中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公子哥形象。

“呵,这有什么好厉害,少见多怪。”被沈韵清盯得很不自在,下意识的用手背蹭鼻尖,却不想,蹭了面粉在鼻子上,惹得沈韵清哈哈大笑。

“笑什么?”莫名其妙的抬头,被沈韵清的笑容感染,唇角不断的上扬。

“你鼻子上有面粉,好像唱戏的哟,哈哈……”其实也不是特别好笑,可沈韵清却笑得全身都在抖。

抬高手臂,用衣袖擦去鼻子上的面粉,嘲讽道:“你还真好意思笑,看看你自己,头发上脸上都是面粉,我没笑你,那是因为我有风度,笨蛋!”

“你才是笨蛋!”吐舌头,拌了个鬼脸,不屑的说:“脸皮比城墙转角还厚,你有风度,全世界的人都有风度!”

楚逸煊瞪沈韵清一眼,她不但不害怕,还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难道我说错了吗,如果你觉得我说错了,那只能说明你太自恋!”

没风度也好,自恋也罢,他不想做无谓的争辩,淡淡的瞥她一眼,埋头包饺子,嘴角抽了抽,硬生生的把笑意憋回去,板起脸,很有几分威仪。

“楚逸煊……”

久久等不到他说话,沈韵清侧头看他,小心翼翼的问:“你生气了?”

“没有!”生硬的语气,还真有生气的样子。

“那你怎么不说话?”擀完最后一个饺子皮,沈韵清放下擀面杖,倒了杯水来喝,目光偷偷的朝楚逸煊的脸上移,只看一眼,又连忙收回目光,看向别处。

楚逸煊头也不抬的说:“我才没功夫和你说那些没营养的话,快过来帮忙。”

“我歇一会儿,手都酸了!”放下水杯,抡起膀子甩了甩:“呼……好累哟!”

听她喊累,楚逸煊便没再开口,一门心思的包饺子,气氛又冷了下来。

沈韵清沉不住气,没话找话,开口问:“楚逸煊,你是跟爷爷奶奶学的包饺子吗?”

“是。”言简意赅,没多的话,但也没有不耐烦,面部表情还有缓和的趋势。

“哦,真好!”沈韵清轻轻的挪动步子,在他旁边站定,兴致勃勃的拿起一张饺子皮:“你教教我吧!”

楚逸煊笑着泼她的冷水:“你那么笨,肯定学不会,别浪费我的时间!”

“讨厌鬼,我哪里笨,你不要有事没事就说我笨行不行啊,不笨也被你说笨了!”沈韵清一边抗议一边伸手在面粉里压一下然后快速的拍在楚逸煊的胸前,谁让他门缝缝里看人,老是贬她,太可恶了!

黑色的阿玛尼衬衫凸显了白色的粉掌印,楚逸煊假装生气,咬牙切齿的低吼:“沈韵清,你活腻了是不是?”

绵软入口

“是啊,我是活腻了,有本事你就杀了我!”胸一挺,头一仰,颇有几分威武不屈的架势。

“我不杀你,我慢慢的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楚逸煊恶狠狠的说,趁沈韵清不注意,长臂一展把她卷入怀中,雪白的牙齿朝着香软的唇瓣咬了下去。

倏然睁大眼睛,沈韵清吃惊的盯着楚逸煊,入目的是他浓密的眉,紧闭的眼还有高挺的鼻梁,两人的呼吸紧密的纠缠在一起,唇上酥麻绵软的感觉如暴风骤雨般吹打她的心脏。

“唔……”

他突然停止了啃噬,灵巧的舌渡入她的口腔,细细的品味芬芳。

沈韵清呆滞的大脑回复了运转,慌乱间伸出手,抵在他的胸口,手软得没有力气,根本推不开他。

强有力的大手紧紧的锢着她的腰,抵死在厨房的操作台边,根本动弹不得。

“楚……逸煊……不……”使劲别开脸,总算把嘴唇从他的口中解救出来,喘着粗气,又羞又恼,怒骂道:“大混蛋,臭流氓!”

“不知道刚才是谁先咬我的嘴……”似笑非笑的盯着她,调侃道:“你比我更混蛋,更流氓!”

“我……”天作孽尤可为,人作孽不可活,沈韵清苦着一张脸,连说话也没了底气,谁叫她刚才食欲大开,把他的嘴当橡皮糖,这下可好,报应来了。

楚逸煊意犹未尽似的抿抿了嘴唇,把沈韵清的脸扳过去面对他,唇几乎贴在了一起,他却没有更进一步,只是笑着问:“要不要再吃点辣椒?”

沈韵清敢怒不敢言,没好气的一口拒绝:“不吃!”

“不吃就算了!”

楚逸煊突然面色一沉,扭头就走,把傻愣愣的沈韵清独自留在厨房。

就算再心烦意乱,该做的事也不能耽误。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饺子就出锅了,沈韵清装了满满的一大盘放在壁炉上,抬头仰望两位老人的遗像,笑着说:“爷爷奶奶,吃饺子了,是楚逸煊亲手包的哟,不过馅儿是我调的,如果不对胃口请多包涵!”

坐在沙发上的楚逸煊微眯着眼,默不作声的看她,虽然一言一行都透着股傻气,却让他感觉很温馨,有一家人的感觉。

这个在楚逸煊看来很是荒谬的想法闯入脑海,让他有片刻的失神,随即摇了摇头,武断的告诉自己是错觉,这个蠢女人,根本不配做他的妻子!

别墅二楼有个阳光房,屋顶是用玻璃做成,天气好的时候,白天可以享受阳光,晚上可以看星星赏月,就算天气不好,也可以闻闻花香,看看金鱼。

小家伙兴奋的趴在水池边喂鱼,沈韵清疲惫的坐在休闲椅上,给爸妈打了个电话之后便躺下闭目养神。

听到脚步声,半梦半醒之间的沈韵清倏然睁开眼,看到了黎睿榆,顿时睡意全无,霍的坐了起来,却不小心把手机掉到了地上。

楚大少爷

黎睿榆先她一步捡起地上的手机,递过去:“累坏了吧!”

“还好!”呐呐的应,接过手机握在掌中,小心翼翼的问:“你一个人?逸然呢?”

“她在房里泡澡,我闲得无聊四下走走。”

不自觉的伸出了大手,温柔的拂过沈韵清脸庞边的发丝。

他的动作让沈韵清大惊失色,一转头,就看到了站在门口面色深沉的楚逸煊。

“我带孩子回房去洗澡。”惊慌的站起来,拉着两个孩子就走。

楚逸煊的眼淡淡的扫过黎睿榆,跟在沈韵清的身后回房。

一进房间的门,楚逸煊就抓住了沈韵清的肩,一使劲儿,就把她推倒在床上,高大的身躯就压了上去。

“呀……不要……楚逸煊……孩子在看着……”沈韵清大叫着试图推开他:“别这样……楚逸煊……”

她惊慌失措,身子无助的颤栗。

他根本不顾她的拒绝,一手恣意的揉搓她的*,另一只手钻进她的底裤,灵巧的手指绕着她的花蕊轻柔的打着圈,一圈又一圈,滑腻的花蜜便源源不断的往外流淌,霎时间一股咸腥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

“啊……不……”紧闭双腿,拒绝他的*。

门外,有脚步声传来。

沈韵清连忙噤了声,惊骇的盯着楚逸煊,拼命的摇头。

不要,求你!

“爸爸骑马马,爸爸骑马马,我也要骑……”小腾和小驰咯咯的笑了起来,跟着爬上床,骑在了楚逸煊的身上。

一直到黎睿榆下了楼,楚逸煊才抽出钻进沈韵清底裤中的手,冷冷的瞪着她:“我再警告你一次,不许和黎睿榆接触。”

“我没有!”

“没有就最好!”

转过头的时候,脸上浮现了温柔的笑,轻言细语的说:“宝贝儿快下来,和妈妈去洗澡。”

“哦,洗澡了。”小家伙欢呼着从楚逸煊的背上滑下来,蹦蹦跳跳的进了浴室。

不多时,浴室里传出沈韵清的呼喊:“楚逸煊,楚逸煊……”

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张口问:“什么事?”

“小腾便秘了,你快去厨房拿橄榄油,就在灶台上!”沈韵清心疼的看着儿子,小家伙的脸皱成一团,眼睛泪汪汪,有苦说不出。

“啊!”楚逸煊一听是儿子需要他,弹簧似的跳起来,朝浴室瞅了一眼,火速往厨房跑,一分钟不到就拿了橄榄油回来。

气喘吁吁的打开瓶盖:“小腾,来张嘴,喝一口就好了。”

“我晕死你,橄榄油不是给小腾喝的。”沈韵清对他彻底无语了,没带过孩子的人伤不起啊!

被沈韵清看扁这让高高在上的楚逸煊心里很不爽,板起脸,嗫嚅道:“那你还叫我拿上来?”

“楚大少爷,你拿点儿纸巾,把橄榄油倒上面,然后抹小腾的屁股,这样润滑一下,便便就容易出来了。”看他一脸茫然,沈韵清又忍不住调侃一句:“要不要我告诉你小腾的屁股在哪里?”

瞪一眼沈韵清,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他以前没做过怎么可能知道!

原始欲望

“你轻一点,不要把小腾的屁股抹疼了。”沈韵清睁大眼睛,盯着楚逸煊的一举一动,若不是她抱着孩子,才不会让没有经验的大少爷来做。

“知道,我轻得很!”

橄榄油抹上去果然有作用,楚逸煊高兴的笑:“出来了出来了!”

“噗通”一声,憋得小腾难受的便便掉在了地上,熏人的臭气直往鼻腔里钻。

“臭死了!”楚逸煊虽然皱着眉苦着脸,却没有临阵脱逃,屏住呼吸坚守阵地。

沈韵清很自然的吩咐道:“快捡起来扔马桶里。”

不敢置信的看着她:“要我捡?”

“我抱着小腾难道用脚捡啊,快点儿,你不嫌臭我还嫌臭呢!”

虽百般不愿,楚逸煊还是把便便捡了起来。

“呼……我腿蹲麻了。”沈韵清艰难的站起来,把小腾放在马桶上坐好,笑看正在洗手的楚逸煊:“你用那么多纸包着,脏不了你的手,我以前还直接用手捡过呢,自己孩子的便便,绝对干净!”

孩子洗了澡就缠着沈韵清和楚逸煊讲故事,开始还叽叽喳喳说不定,慢慢就没有了声音。

“睡着了!”沈韵清轻轻的说。

楚逸煊手撑着头侧躺在床边,闭着眼睛讲故事早已昏昏欲睡。

在儿子的脸上亲了亲,笑着坐起来,伸伸腰,扭扭脖子:“呼……总算是解脱了!”

沈韵清看着熟睡的儿子,若有所思的说:“楚逸煊,我嫉妒你!”

听出话里有话,楚逸煊挑挑眉,盯着她,问:“Why?”

“你看,儿子多像你。”母爱的光辉笼罩着沈韵清,陷入回忆中:“我怀他们37周,喂八个月的奶,整整三年寸步不离,可是他们却完全不像我,而你呢,又为他们付出了什么,孩子就不该像你!”越说越觉得委屈,想大哭一场,眼里却没有泪。

突然间,楚逸煊觉得自己很混蛋,强压下心底的内疚,嘴上还不依不饶的奚落:“像我才好,像你……嗤嗤……丑死了!”

“自恋狂!”服了,服了,她彻底服了,这男人没救了!

“我自恋也比你自卑好,有没有听说过……自恋,可以很坚韧的去看待周围的一切,有一个给自己动力的信念,自卑,蒙蔽了双眼,只沉浸在假设的,过期的不安全因素之中,自恋的人,生活可以多姿多彩,自卑的人,生活却单一枯燥。”

一席话说得沈韵清心服,但绝对不口服。

“你的歪理还真多!”不自觉的噘起嘴,竟难得的有几分可爱,把楚逸煊的视线牢牢的吸引住。

“说你笨吧还真是笨,有空去看看《自恋总比自卑好》这本书,很适合你!”说话的同时,手不知不觉朝沈韵清伸了过去,指腹滑过她的唇瓣,让他想起咬上去的美妙感觉,顷刻间,原始的欲望充斥全身。

“啊,还真有这样的书?”心跳骤然加速,抓紧楚逸煊滚烫的手:“你……干嘛?”

生理需要

“不干嘛,就想咬你……”话音未落,亦如饿狼扑食般压在沈韵清的身上,啃噬她香软嘴唇,轻易拗开她的牙齿,灵巧的舌长驱直入。

味蕾品尝到他的味道,令人心旷神怡的醇厚,强烈刺激她的感官神经。

“楚……不……”她的拒绝被吞入腹中,不予理睬。

滚烫的身躯点燃她体内的血液,他的手开始不规矩的四下探索,从裙底钻入,肆意游走在她白皙的大腿上。

丰满的娇躯,细滑的皮肤,手感比想象中好很多,楚逸煊爱不释手。

面对强势的楚逸煊,沈韵清无助得就像狂风中的枯叶,瑟瑟颤抖,就算使出全身的力气,也推不开他,断断续续的低吟从喉咙里传出:“放开……我……”

无视她的拒绝,隔着单薄的布料,大手紧握她丰满的酥 胸。

“啊……不要……”酥酥麻麻的感觉就像无数的蚂蚁在啃噬她的身体,欲迎还拒的抵抗让楚逸煊更加兴奋。

他的呼吸很热,他的唇也很热,落在沈韵清的脸上,烫得她心跳加速。

躲避他狂热的吻,低低的哀求:“楚……逸煊……不要……”

“沈韵清……”

他的唇突然离开她的嘴,沙哑的声音轻唤她的名字,听起来就像是最美妙的音乐。

“你不要这样……”在他的眼中,沈韵清看到了灼热的欲望,还有面红耳赤的自己,心慌的看一眼身旁熟睡的孩子,手推在他的胸口,绵软无力:“你快起来,万一被孩子看到多不好。”

顺着沈韵清不安的视线向孩子,他黝黑如墨的眼眸更加的深邃不见底。

“他们不会醒!”

“就算……他们不会醒,你也不能……这样对我。”楚逸煊的一只手拽着她傲然挺立的丰盈,另一只手从裙底钻入,抚摸她大腿根部,在他熟练的挑 逗下,身子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潮湿的欲念在心底蔓延,她却不能放任自己沉沦,继续着无谓的抵抗。

“为什么不可以,我有生理需要,这里又没有别的女人,只能勉为其难行使做丈夫的权利。”说得理所当然,听起来也合情合理,同时提醒她一个不容否认的事实,他是她的丈夫。

“你……你有生理需要……就下山去找小姐……别找我,我不是你泄欲的工具!”

女人都渴望把自己毫无保留的交付给心爱的人,而不是成为男人的玩物。

沈韵清惊恐的睁大眼睛,看着楚逸煊的怒火在眼底燃烧,他阴沉着脸,咬牙切齿的低吼:“沈韵清,你听清楚,我楚逸煊从来不需要找小姐,朝我投怀送抱的名门淑女多不胜数,不要在我面前装纯情,我最讨厌你这样虚伪的女人!”

“我……没有……”

蚀骨缠绵

眼底氤氲一层薄雾,咬紧红肿的嘴唇,强忍下嚎啕大哭的冲动。

前一刻还是温柔和蔼,这一刻就成了魔鬼。

“没有?”

楚逸煊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手在沈韵清的娇臀上恨捏一把,惹得她一阵娇呼:“啊……不要……”

“在我面前说谎你还不够格,沈韵清,你敢不敢说你不想要?”她身体的反应早已在他的掌握中,他对女人的了解并不仅仅只是表面。

“我……”在楚逸煊紧迫的逼视下,沈韵清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确实想要,男欢女爱正常的人都需要,就算带孩子再辛苦再累,那种寂寞空虚的感觉也会在夜深人静之时造访她的身体。

可她没有胆量承受据实以答的后果,那一夜的蚀骨缠绵,在她的记忆深处扎了根,就算只是回想,酥麻的感觉也会渗入骨髓,折磨她敏感的神经。

“说话,说啊,说你想要!”他盛气凌人的打量她,满意的看到绯红的脸已经爬上了娇羞的媚态。

唇再次落在她的嘴上,不同于方才的狂热,他只是轻轻的,温柔的舔舐,芬芳的唇瓣呼出如兰的气息,撩拨着他的热火。

“唔……呃……”他突然加重了力道,开始吮吸她的嘴唇,似要把她整个人吸干吃净。

长久的唇齿缠绵之后,楚逸煊缓缓离开沈韵清的小嘴,急促粗野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脸上,定定的看着她:“想要吗?”

“不要!”就算他的吻美好得让她心旷神怡,也不能丧失理智,更不能沉沦在欲望之中。

在意乱情迷中苦苦挣扎,她绝对不能成为楚逸煊的玩物。

“很好,沈韵清,你果然是我见过最虚伪的女人!”他瞪着她,深邃的眼眸布满支离破碎的红血丝,狰狞得好似饿狼,要一口吞她入腹。

不过,他并没有真的吞了她,而是翻身下床,然后怒火冲天的开门出去,下楼的脚步重得整栋楼都在震动。

“呼……”沈韵清躺在床边,疲惫感无声而至。

压着她的壮硕身躯撤离,连呼吸也顺畅多了。

慢条斯理的坐起来,低头就看到胸口有青紫色吻痕,拉开衣领,楚逸煊还在她雪白的*上留下了淡红色的手指印。

沈韵清听到庭院里有车发动的声音,她静静的坐在那里,心却已经飞远。

没有楚逸煊的夜晚特别的漫长,一整夜,沈韵清都处于辗转反侧的状态,难以安眠。

大脑没有片刻的停息,不断的想着同一个人同一件事--楚逸煊去了哪里?

当心底一个声音悄悄的说,他是去解决生理需要,沈韵清就被心脏的痛折磨得难以呼吸。

不堪回首

天亮了,楚逸煊还是没有回来。

浑浑噩噩的起床,沈韵清换上自己的衣服,并把衬衫所有的扣子扣整齐,才把胸口的吻痕严严实实的挡住,木然的洗脸刷牙,然后下楼,连走路也有头重脚轻的感觉。

暗暗叹了口气,失眠真不好受!

很意外在客厅看到了黎睿榆,他坐在沙发上正用平板电脑上网。

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早啊!”

“早!”黎睿榆抬起头,朝窗外望了一眼,若有所思的问:“楚逸煊昨晚出去的?”

“是啊!”呐呐的应,一去就是整夜,也不知他的生理需要解决得怎么样,一股酸涩上涌,心痛又起,不想被黎睿榆看出她的情绪,埋着头,转身就进了厨房。

不多时,黎睿榆也跟进了厨房,低低的唤她:“清清……”

千言万语,哽在喉咙里,堵得他心慌,想做点儿什么,可现实却让他倍感无力,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继续冷眼旁观。

“嘿,快去叫逸然下来吃饭吧,我马上热牛奶。”不想让黎睿榆担心,假装很坚强,很轻松的样子,笑着推了推他。

“不用了,她从来不吃早餐,不到中午十二点睡不醒。”

黎睿榆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语气,在不自不觉间已经流露出对楚逸然的不满,但沈韵清却注意到了,她不想管别人的事,就算黎睿榆和楚逸煊真的有矛盾,也不需要她多嘴。

“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你该说说她。”

“我从来不管她。”如果可以,他甚至不想见她,任性的大小姐,他受够了!

笑着摇摇头:“你这话就不对了,女人都希望被关心被呵护……”

“那你呢?”健壮的手臂紧紧的圈住沈韵清的肩,覆在她的耳边,字字句句,发自肺腑:“又有谁关心你呵护你?”

“别……别这样!”心慌意乱,挣扎出他的怀抱,跑出去几步远,才痛苦的回头:“我自己关心自己呵护自己,不需要别人。”

“清清,你受委屈了,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往事不堪回首,说如果还有什么意义,他选择了沉默和逃离。

回想黎睿榆的话,他到底想说什么?

思来想去也没有答案,唉……越想越心烦!

带孩子下楼吃早餐,楚逸然突然披头散发的跑了下来,心急如焚的告诉她:“我哥昨晚醉酒驾驶被派出所拘留了,我现在过去看是什么情况,希望不会太严重。”

“啊,楚逸煊醉酒驾驶?”沈韵清大惊失色,手一抖,筷子夹着的煎饺掉在了桌上。

“你和孩子就在家里等着,我和睿榆过去就行了。”楚逸然喘着粗气,四下张望:“睿榆呢,怎么没见他人影儿?”

惊魂未定,木然的朝大门的方向指了指:“他刚刚出去了。”

“哦,我出去找他。”楚逸然也无暇和沈韵清多说,火急火燎的出了门,不一会儿就找到黎睿榆,两人驾车离开别墅。

人都走了,留沈韵清一个人干着急。

撞坏跑车

如果只是醉酒驾驶被刑拘还好,就怕喝醉了横冲直撞出车祸,撞了别人伤了自己,那都是她不愿意见到的。

血腥的画面充斥她的脑海,在自责中痛苦不已,若是她昨晚没有拒绝楚逸煊,他就不会出去,更不会醉酒驾驶,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她怎么过意得去……归根结底,都是她错。

赶紧给楚逸煊打电话,问问情况,免得她在这里胡思乱想。

可是电话拨过去,却进入了留言信箱。

沈韵清急得快哭出来,跑到楚逸煊爷爷奶奶的遗像前,双手合十,诚心的祷告:“亲爱的爷爷奶奶,我知道你们最疼最爱楚逸煊,你们一定会保佑楚逸煊是不是?他一定不要有事,求你们保佑他……”

两个小家伙并不能理解妈妈焦灼的心情,吃了早餐还缠着她玩老鹰捉小鸡。

沈韵清意兴阑珊,在庭院里和孩子玩耍也挤不出笑容。

一直到中午时分,她看到楚逸煊毫发未伤的从逸然的车上下来,心弦一松,蕴藏在眼底的泪水就簌簌往下落。

“楚逸煊,你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她和孩子一起飞扑过去,紧抓着他的手臂,又哭又笑。

“走开,别碰我!”楚逸煊眉峰一蹙,甩开她的手,俯身抱起孩子就走,连看也不想多看她一眼。

知道楚逸煊心情不好,沈韵清也不再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一声不吭的走在他的身后,听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对孩子说:“宝贝儿,想不想爸爸?”

“想!”小家伙抱着楚逸煊的脖子,使劲儿的点头。

“乖,真是爸爸的乖儿子!”楚逸煊很是高兴,在两个小家伙嫩嘟嘟的脸上亲了又亲。

楚逸煊走过的地方也会留下他的味道,沈韵清闻到了浓烈的酒精味,不难想象,他昨晚一定喝很多酒。

把孩子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楚逸煊上楼准备去洗澡,却不想沈韵清也跟了上来,回头就看到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斜睨她一眼,进了卧室。

“楚逸煊……你还好吧?”加快脚步,怯怯的走近,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背对沈韵清解衬衫的扣子,冷冷的说:“我好得很。”

“听说你的车撞坏了……”

“嗯!”不耐烦的应,手好像不停使唤似的,硬生生的把钮扣拽了下来。

“撞得严不严重?”

“沈韵清你有完没完,我不想和你说话,马上从我的眼前消失!”楚逸煊霍的转身,手用力的指向门,难以压制的怒火从他的低吼中迸出,霎时间,空气里弥漫着呛人的火药味儿,他赤红的眼,狠狠的瞪沈韵清,好似要把她看穿一个洞才满意。

愣愣的看着他,脸上浮现出受伤的表情:“我知道你很生气……昨晚的事……是我的错,对不起!”

“我再说一遍,出去!”全身的力度好似都集中在了嘴上,说出的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沈韵清委屈的抿抿嘴,默默的转身,出门之前抛下一句:“以后喝了酒不要开车,太危险!”

“闭嘴!”

她关切的话却成了火上浇油,楚逸煊气急败坏的甩上门,“咚”的一声巨响,整栋别墅都因为他的怒气而颤抖。

楚逸煊彻底的把沈韵清当作透明人,不和她说话,也不看她一眼,就算在妹妹和妹夫的面前,也不掩饰他漠视的态度。

即便是两人坐在同一辆玛萨拉蒂的后座,也好似相隔千万里的距离。

爸妈卖房

平时少有来往的姨妈给沈韵清打来电话,告诉她一个惊人的消息,立刻让司机转了方向,朝城郊爸妈的家急驰而去。

走到楼下看到家里亮着灯,沈韵清心急如焚,抱着两个孩子,笃笃笃的快步上楼,一边走一边喊:“爸,妈,开门,我回来了……”

沈爱国听到女儿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把从衣柜里取出来准备打包的衣服又塞回去,萧琼正在整理沈韵清用过的课本,抹去挂在脸上的泪花,起身去开门。

走到卧室门口,回头对丈夫说:“别瞎忙活了,塞回去待会儿又要拿出来,我去开门,你想想待会儿怎么给清清说。”

“嗯,去吧!”沈爱国无奈的点头,一屁股坐在床上,环视乱糟糟的家,忍不住唉声叹气,都是他的错,好端端的家就这么毁了!

沈韵清一进门就被眼前所看到的情景惊呆了,把孩子放在地上,喘着粗气,连汗也顾不得擦。

“妈,为什么要卖房子,你们怎么不和我商量?”若不是姨妈打电话告诉她,卖房子这么大的事还蒙在鼓里,虽然房子又老又旧又不值钱,却是给她温暖的家,从她有记忆开始就住在这里,如今要卖掉,说什么也舍不得。

被女儿追问,萧琼的心理也很难受,却不能泄露半分,故作轻松的说:“清清,我和你爸商量准备卖了旧房子去买套新房子住,这旧房子还不一定卖得出去,我们现在先收拾一下,把不要的东西扔了,免得家里堆得像仓库。”

“妈,你别骗我了,咱家的情况我还不知道吗,卖了这旧房子也没钱买新房子,不说清楚,我绝对不准你们卖房子。”虽然姨妈在电话里没说爸妈卖房子的原因,但她从姨妈的只言片语里听出绝对不是好事,不然姨妈也不会打电话,让她赶紧回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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