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儿子还在乱按,沈韵清就急了,连忙出声制止:“宝贝儿乖,别按了,要按坏。”
小腾根本不理她,按得更起劲,浴缸在他的操纵下不断的改变按摩模式,缸里的水就像煮沸了一般翻滚起来。
“不许按了!”这个浴缸价值几十万啊,按坏了她真的赔不起!
情急之下,沈韵清拍开小腾的手,快速关闭按摩功能,却不想惹恼了小家伙,蛮不讲理的哇哇大哭起来,哭还不解气,又一屁股坐进浴缸,浴缸里的水刚好没过他的嘴,猛地灌一口,呛得他直咳嗽。
“哎呀!”连衣服也顾不得脱沈韵清就急得跳进浴缸,把儿子抱起来,又气又心疼,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宝贝儿乖,不哭,好了好了,没事!”
轻拍孩子的背,试图安抚他的情绪,可小家伙根本不买账,哭得更凶,使出吃奶的劲儿挣扎,沈韵清招架不住,被小家伙掀翻,跌入水中。
曼妙身姿
“咚!”
落水的一刹那,本能的把小腾举高,避免他再次呛水。
温热的水从四面八方涌来,淹过沈韵清的胸口,湿透的白衬衣紧贴在身上不说,还透明得连里边的内衣也看得清清楚楚。
没能安抚小腾,小驰也跟着哭了起来,抱着两个大哭不止的儿子,强烈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如果有人可以帮帮她就好了。
可惜,她能靠的只有自己!
把儿子抱出浴缸穿好衣服,累得筋疲力竭,脑袋笨重得想不了其他的事,只充斥着儿子的哭喊。
缓缓脱下湿漉漉的衬衫牛仔裤,内衣也湿透了不能穿,脱下来拧一把,水哗哗的流出来,正准备把衣服扔进烘干机,突然听到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心头一凛,丢下衣服去锁浴室的门,却还是晚了一步,楚逸煊已经站在了浴室门口。
“啊……”沈韵清尖叫着护住前胸和下腹,飞出一脚,踢在楚逸煊的腿上,这个大混蛋,他竟然直勾勾的盯着她的下面。
“流氓,不许看!”重重关上浴室门,又气又恼,恨不得把他的眼睛挖出来。
“难道你以为我想看吗?肥婆!”楚逸煊不屑的撇嘴,揉揉被踢痛的小腿,这女人真是野蛮!
他不过是听到吵闹声上来看看,如果知道她没穿衣服,八抬大轿来请,他也不想看,身材又不好,完全没有看头!
盯着紧闭的浴室门,好似又看到了她,低咒一声:“shit!”
甩甩头,可沈韵清一 丝不挂的身体依然在脑海中盘旋不去。
女人的身体他看过很多,沈韵清的身体却和他以往看过的都不一样,她生过孩子,曼妙的身姿已经走形,水滴型的乳房饱满丰硕,浑圆的腰肢堆满胀鼓鼓的赘肉再加两条大象腿,她就是名副其实的肥婆!
虽然形状难看些,不过手感还算不错,捏一把,软软的很有弹性。
最让楚逸煊过目难忘的不是沈韵清走样的体型,而是她小腹的那道触目惊心的疤痕。
足足有二十厘米长,鲜嫩的肉芽像蚯蚓般趴在雪白的皮肤上。
这让他想起沈韵清曾说过,生孩子的时候差一点大出血死掉,虽然是第一次看到剖腹产的疤痕,但他可以肯定,就是那一条。
眸底微颤,黯然垂首。
他不应该内疚,是她自己执意要生下孩子,就算真的大出血死掉,也不是他的错。
浴室门霍的打开,两个儿子争先恐后的跑出来,又脆又甜的喊:“爸爸……爸爸……”
走到卧室门口的楚逸煊连忙回身,展开双臂迎接孩子,把孩子抱在怀里,看着儿子还挂着晶莹泪珠的小脸,柔声问道:“宝贝儿,怎么哭了,妈妈打你们了?”
“我没打他们,别乱说,那个……你能不能去帮我拿几件衣服过来?”用两条大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沈韵清扭扭捏捏从浴室里出来,胖胖的脸上还有未退的红潮,低头紧盯地面,连楚逸煊的脚也不敢看。
也许她刚刚反应有点儿太过,最亲密的事都做过,看一眼真的算不了什么,而且两人的孩子也已经三岁,若是换在别人家,结婚几年的夫妻早就互相看厌烦了,连上厕所都可以不用关门。
“我没空!”楚逸煊淡淡的抛下这么一句话,抱着孩子就往楼下走,才懒得理她。
签订协议
没衣服换,无奈之下,沈韵清只能待在房间里等衣服烘干。
翻箱倒柜找吹风机,没找到吹风机,却让她发现了一份离婚协议书,心中一跳,拿了起来,竟和之前楚逸煊给她的那份不一样,上面清楚的写着孩子的抚养权归女方,而男方可以随时去探望孩子。
反复的看这一条,沈韵清激动得浑身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
拭去满脸的泪,把离婚协议书放回抽屉,假装没有看过,匆匆跑到床边坐下,想到以后能安心的孩子在一起,嘴角的笑意便久久不散。
只要楚逸煊爱孩子,给孩子父爱,那她也就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就算她再也没有爱与被爱的权利,但至少她还有两个孩子陪在身边,也就足够了!
她就像个顽皮的孩子,兴奋的跳上床,滚来滚去,把大床滚个遍,身上裹的浴巾散开了,裸着身子继续滚。
累了,趴着休息,这一刻,楚逸煊在她的眼中已经不再讨厌,对他的敌意也荡然无存,有的只是满心的感激。
为了表示对楚逸煊的感谢,沈韵清穿上热呼呼的衣服,就开始打扫房间,一边干活儿还一边唱歌,惹来了楚逸煊的侧目。
剑眉一蹙,楚逸煊拉着她上了楼。
进了卧室,关上门,就按捺不住开口问:“你搞什么怪?”
“呃,搞怪?”倏然睁大眼睛,连连摇头:“我没有啊!”
“那你是什么意思?心情很好?”他逼近她的脸,冷冷的问。
“我……是心情好……”盈盈的大眼睛不敢与楚逸煊对视,下意识的落在他的嘴唇上,竟让她第一时间想到了又甜又Q的橡皮糖,抿抿唇,好想吃橡皮糖。
悄然抬眸,在他深邃不见情绪的眼中看到了羞怯,憨傻,纯真的自己,欲迎还拒的杏眼中有萌动的波光闪烁,只短短的一瞬,心中便有许多异样的情绪在胸口冲撞。
“如果没别的事我就下去了!”和他待在一起比坐牢还难受,她迫切的期待着刑满释放。
“我真的下去了。”听不到应允,沈韵清也不敢轻举妄动,傻傻的站在那里,不安的摆弄门把。
到底让不让她走啊,也不说个话,好心焦!
楚逸煊面色深沉,一个箭步走到斗柜前,稍微迟疑,缓慢拉开抽屉,取出他早上新拟的离婚协议书,递到沈韵清的面前,傲然开口:“赶快签字,我也不想在这些无谓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好……”幸福来得太突然,一时竟有些无所适从。
恍惚的伸手,捧着离婚协议书,心底一空,好似缺失了什么,完全不如想象中高兴。
无暇多想,在离婚协议书上快速的签下自己的名字。
就这样解脱了,笑着看他,眼底氤氲了一层薄雾,没有轻松的感觉,反而有几分沉重。
离婚协议书交还楚逸煊,他叠好揣进裤兜,走到门边:“让一让!”
沈韵清打开门,跳到旁边,把路让给他,走出去。
视线模糊,她什么也看不清,连楚逸煊的背影也只是浅灰色的阴影!
退位让贤
离婚协议书也签了,可楚逸煊却迟迟不去民政局办手续。
她就不明白了,楚逸煊真的有那么忙吗,忙得没时间和她去民政局领离婚证,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好多次她想打电话催一下,可最终打消了念头,也许楚逸煊有他的打算,贸贸然打电话去只会惹他烦。
晚上要和孩子的奶奶一起吃饭,沈韵清特意买了条红裙子,小心翼翼的穿上身,看着镜中颇有风韵的女人,竟不敢相信那就是自己。
心潮澎湃的在镜子前照了又照,转着圈的欣赏,才终于相信,那就是她。
裙子很合身,就算她胖胖的身子穿上也不会感觉臃肿,反而有珠圆玉润的味道,白皙饱满的*撑起了低开的领口,迷人的沟壑让她自己看着都脸红。
没胆量就这样穿出去,找了条素色的纱巾松松垮垮的系在脖子上,挡住波涛汹涌,才心满意足的出门去接孩子放学。
两个小家伙的嘴像抹了蜜,不住的夸奖:“妈妈好漂亮,妈妈好漂亮……”
“宝贝儿乖,真乖!”沈韵清心里乐开了花,狠狠的在儿子脸亲了几口。
酒店包厢内,孩子的奶奶带给沈韵清一个极具震撼力的消息。
星期五上午九点,逸煊会在民政局等她。
听到这个消息,沈韵清激动得打翻了手中的茶杯,茶水泼在了她心爱的裙子上。
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三天后的星期五,便是新生活的开始,多么有纪念意义的一天,她一定要永远记得!
“妈,我去一下洗手间。”仓皇的逃进洗手间,莫名的失落在心底蔓延。
三天后离婚,她该高兴不是吗,可是,为什么高兴不起来?
吸气呼气,待情绪稳定之后,她才走出洗手间,笑着问孩子的奶奶:“楚逸煊最近很忙吧,他只有星期五上午有空?”如果明天有空多好,尽快去办手续,何必再等三天。
“不是,唉……”宁晓燕叹了口气,摇摇头:“你们离婚的事我让他认真的考虑一个月再做决定,他嘴上答应了考虑,可根本没考虑,星期四刚好一个月,他就等不及要星期五去民政局,韵清,委屈你了!”
想起逸煊说的话,因为尊重她才答应考虑一个月,但他已经决定的事,就算考虑一年,结果也不会发生改变。
沈韵清给儿子夹了菜,笑着回应:“妈,你别这样说,我和楚逸煊本来就没有感情,离了婚他就可以娶他喜欢的人,我带着两个孩子还是和以前一样,有什么不好呢?”
满面通红
这么温柔娴熟的儿媳妇,她这个当妈的都舍不得,想到以后不再是一家人,就一阵阵的心酸,眼角渗出了泪水,语重心长的说:“韵清,不管你和逸煊怎么样,我都还是孩子的奶奶,是你的妈,以后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开口,还记不记得你嫁给逸煊的那天晚上,你哭着对我说了什么?”
“记得!”她不可能忘记那天,楚逸煊抛下她走了,新婚之夜,却是孩子的奶奶陪着她,哭了很久,说过的话却很少,但每一句都发自肺腑。
“你说,你嫁给逸煊不是为了钱,我和你爸都知道你是好孩子,别人以为你嫁到我们家是当少奶奶享清福,却不知道你的苦,这几年你真是太节省了,连我都看不过去……”宁晓燕感概一番,打开提包取出张支票:“这是我和你爸的一点儿心意,你一定要拿上。”
“伍佰万圆整”的字样映入沈韵清的眼底,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她惊得连连摆手:“妈,这也太多了,我不能要!”
“如果还当我是你妈,是小腾小驰的奶奶,你就拿上,不然我可就生气了!”宁晓燕故意板起脸,把支票硬往沈韵清的手里塞。
“妈,我真的不要……”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沈韵清急切的把支票塞进孩子奶奶的阿玛尼手袋,抓起桌上的手机,三步并两步逃窜到窗边,一看来电,有点儿犯杵。
“是楚逸煊!”
“喂……啊?哦……好,马上就去,谢谢你!”
宁晓燕看到沈韵清在接电话之后满脸的焦虑,不等她开口,急切追问:“怎么了,逸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没出事,他只是喝醉了,就在旁边的布莱斯登酒店,我们过去吧!”饭也顾不上再吃,抱起两个孩子,心急火燎的就要走,却在门口被孩子的奶奶叫住。
“韵清,你一个人先去吧,孩子饭还没吃完,我带着他们把饭吃了,再慢慢的过去。”
“也好!”
不带孩子她也能走得快一些,把儿子交给婆婆照看,沈韵清急不可待的往布莱斯登酒店赶。
一边跑一边想,如果她没穿裙子多好,也能跑得快一些。
站在“8318房”门口,猛喘了几口粗气,才推门而入。
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熏得她胃里一阵阵的翻腾。
“楚逸煊……”客厅开着灯,但没有人,她轻手轻脚的往卧室走,站在卧室门口,一眼就看到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楚逸煊,他满脸通红,衬衫的钮扣完全敞开,露出他结实的上半身。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楚逸煊的胸肌和腹肌,可沈韵清还是羞涩的红了脸,眸光一转,看到靠窗的沙发上坐着个和楚逸煊年龄相仿的男子。
男子朝沈韵清微微一笑,问:“你是孩子妈?”
“啊?”沈韵清一时没反应过来,错愕的问:“你说什么?”
奇妙感觉
“我说,你是孩子妈!”男子站起了来,晃了晃握着的手机:“刚刚是我给你打的电话,你在楚逸煊手机里的名字是‘孩子妈’。”
“哦,谢谢你!”礼貌的道谢之后,指了指床上人事不省的楚逸煊:“他怎么喝这么醉?”
“他也不想喝,可没办法,今天省委来了几个重要领导,都是海量,轮番和楚逸煊喝,这不,就喝成这样了。”男子说完,兀自笑了起来,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板起脸,一本正经的说:“楚逸煊就交给你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嗯,你忙吧,谢谢!”
“goodnight!”
“goodnight!”
沈韵清送他出去,又立刻折返楚逸煊的身边,往床边一坐,就闻到股甜腻的香气,伴随那股香气,竟感觉到莫名的兴奋。
凑近楚逸煊嗅了嗅,确定那香味是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的,心头一凛,难道又是那个女人的香水味儿?
想起那个漂亮女人沈韵清心情就不好,嘟着嘴,冲着楚逸煊拌了个鬼脸,两个人都讨厌,真是绝配!
“我要水……水……怡……”迷迷糊糊的楚逸煊只感觉全身发热,喉咙干得要冒烟,眼皮重得睁不开,勉强撑开一条缝,只能看到模糊的红影,理所当然的把沈韵清当成了叶怡,因为在他的意识里,叶怡最喜欢穿红色的衣服。
“等一下。”
沈韵清到客厅取了瓶纯净水回到卧室,侧身半跪在床边,扶起楚逸煊的头,把纯净水送到他的嘴边。
“咕噜,咕噜……”楚逸煊渴坏了,大口的喝,不一会儿,半瓶水就进了他肚子。
虽然隔着衣服,但沈韵清还是感受到了楚逸煊身上超高的热度,绯红的脸上满是汗水。
扶他躺平,沈韵清小心的把手抽回,正要起身,楚逸煊突然翻过来压住了她。
“呀……”沈韵清毫无心理准备,惊叫一声倒在床上,被他半个身子压得喘不过气来。
醉意朦胧的楚逸煊似乎把沈韵清当作了抱枕,手脚并用,把她死死的禁锢在了怀中,受不了喷在她脸上的浓重的酒气,使劲把脸别向另一边,楚逸煊滚烫的呼吸直往她耳朵里钻,惹得她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酒气混合那甜腻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沈韵清只感觉全身发热,一种异样的空虚在体内冲撞,好似有无数的蚂蚁在啃噬她的身体,酥酥麻麻的痒遍布全身。
“楚逸煊……放开我……”她艰难的扭动身子,试图从他的禁锢中挣脱,可是,她一动,楚逸煊就把她抱得更紧,往怀里揉得更深。
“楚……逸……煊……”他的身体太重了,压得她连说话也很费劲儿。
“放……开我……”
不知怎么,她全身的力气好似被慢慢抽离一般,软塌塌的动弹不得,而那种空虚的感觉却越演越烈,突然,她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出,弥漫在双腿间,伴随着蚂蚁啃噬的酥麻,让她难受的低吟了一声:“唔……”
她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贯穿身体
对楚逸煊强壮的臂膀,宽阔的胸膛,矫健的长腿竟生出无限的向往。
手抵在他的胸口,原本是打算推开他,可是,触到那紧绷的光滑皮肤时,手上的动作却变成了渴望的抚摸。
“呼……”感受到了她的渴望,朦胧中的楚逸煊微睁眼,唤了一声:“怡……”又疲惫的闭上。
楚逸煊的体内也燃着一团火,流窜到小腹,充满了他男性的根源。
他的身体的好烫好烫,沈韵清倏然睁大眼,死死盯着压在她身上的人,满面潮红,喘着粗气,心慌意乱的喊:“楚逸煊,你……你快起来……起来啊!”
可楚逸煊根本没有听到她的喊声,不但不起来,反而挪挪身子,头枕在她的胸口,找到了最舒服的睡觉姿势。
“楚……逸煊……呃……”又一声欲求不满的低吟脱口而出,她欲哭无泪,好难受,好难受,极力忽略体内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不合时宜的声音。
可是,就算她再怎么忍耐,有些本能的反应却并不能被克制,又一股热流涌出体外,她难耐的夹紧了双腿。
神志不清醒的楚逸煊屈从于身体本能,一双大手开始在沈韵清的身子上游走,
楚逸煊的手好像带了电,一路游走,惹得她身子不断的颤栗。
“楚逸煊……不要……”她的拒绝更像是欲迎还拒的*,因为她自己也渴望着。
理智在酒气和香气中逐渐的迷失,她的大脑就好像一团浆糊,什么也不能想,身体没有力气,只被原始的欲望左右着。
不但想抱紧他,而且还想要更多……
楚逸煊闭着眼,享受软玉温香所带给他的美妙手感,舒服得让他不愿松手。
大手钻进低开的领口,握紧沈韵清浑圆高耸的酥 胸,指尖轻轻的揉捏那一点粉 嫩的圆。
酥 胸被握紧,沈韵清身子一颤,小手情不自禁的攀上了他的肩,轻柔的抚摸他宽阔的背。
闻着沈韵清身上淡淡的馨香,楚逸煊张开嘴,一口把她的粉圆含住,轻轻的吮吸,细细的品尝,美妙的滋味令他欣喜若狂,好嫩好香,他就像吃奶的孩子般,脸上露出了满足的憨笑。
“啊……唔……”乳尖强烈的刺激让沈韵清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这种感觉太奇妙,让她欲罢不能。
只经历过一次欢爱,她的身体非常敏感,一点点刺激就足以激发她体内潜藏的渴求,享受着楚逸煊带给她的震撼,酥麻的痒直往骨髓里钻。
唔……舒服得让她想尖叫。
楚逸煊的手放开她的浑圆饱满的酥 胸,迫不及待的探到她的双腿间,稍一用劲儿,分开她紧闭的双腿,大手钻进她最后的保护层,穿过茂密的热带雨林,来到她最私密的圣地。
沈韵清闭上眼睛,期待着更多更多的惊喜,可是,当他的手指贯穿她的一刹那,身体竟难以承受,哀恸的惊叫脱口而出:“痛……好痛……”
离婚后的幸福生活
甜心宝贝001
“啊……不要……不要……啊……好痛……”锥心的剧痛迫使沈韵清夹紧了双腿,把楚逸煊的手指困在体内,难以动弹。
她紧窒的花径好似伤口被撕开一般的痛,她快要痛死了,好痛,好痛!
楚逸煊的手指埋在她的体内,不进也不退,疼痛感慢慢的消失,她大口的喘息,下体也跟着收缩,好似在对楚逸煊发出邀请。
“怡……”爱怜的吻了吻她的脸颊,微微**手指,沈韵清又痛得哇哇大叫:“不要啊……不要……好痛……”
“痛?”他灼热的鼻息吹拂过她的耳畔,怎么可能会痛,应该是舒服才对,她不是最喜欢他的挑逗吗?
可沈韵清不是叶怡,她的身体对**女爱是那么的陌生,躺在那里,无助的颤抖。
不同于以往的体验让楚逸煊兴奋,在她的痛叫声中,“性”趣更加的浓厚。
唇重重落下,吻遍了她的脸,找到她芬芳的嘴唇,含在了口中,灵巧的舌搅动她口中羞涩的丁香,品尝她的甘美。
虽然楚逸煊浑浑噩噩,但他也感觉到今天叶怡的身体反应和平日有所不同,他没有想过身下的人可能不是叶怡,而是以为故作生涩是叶怡为了取悦他而耍的小把戏。
她的成功了,他确实很亢奋,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有兴致。
“唔……”他的吻几乎夺走她的呼吸,沈韵清难耐的扭动身子,他的手指还在她的体内,稍稍一动,她就感觉到强烈的刺激,酥麻酸痒,折磨她的神经。
源源不断的**从她的体内涌出,不但她的双腿间湿滑不堪,还沾满了楚逸煊的手,醇厚的**那特有的香甜在空气中弥漫,给这奢靡的夜晚更增添了几分魅惑。
他又开始了**,而她的痛叫都被他吞入腹中,她本能的夹紧双腿,不让他再继续折磨她。
“怡……怡……”楚逸煊松开沈韵清的唇,覆在她耳边低低的轻唤。
沈韵清不知道他在唤什么,也无暇去探究,小手拂过他黑亮的发丝,一路向下,落在他的背上,他的身躯滚烫灼人,已被奔腾的欲望充满。
身体慢慢适应了他的手指,更加强大的空虚感却霎时间将她席卷。
楚逸煊感觉到沈韵清身体的变化,了解她的渴望,湿滑的内壁紧紧的包裹他的手指,就算只是轻轻的**,也会带给敏感的她很强烈的刺激。
她紧致湿滑的下体让他的**蠢蠢欲动,恨不得马上进入,去体验那****的快感。
“啊……不要……啊……不……”
汹涌澎湃的情潮从身体最深出涌出,沈韵清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胡乱的大喊大叫,这是一种痛并快乐的体验,她生涩的身体随着他的手摆动,抓紧他的手臂,拼尽全身的力气,去承受他带来的惊涛骇浪。
最初的疼痛之后,她开始有了很奇妙的快感。
无声无息的长叹,好舒服啊……
伴随着她的呻吟,楚逸煊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把她打翻在欲望的海洋中。
“楚……逸煊……啊……啊……”
舒服到极致,她感觉自己快不行了,骨头好似要散架了一般,终于,他把她送上了欲望的巅峰,让她体会漫步云端的畅快。
“唔……”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紧缩,下体湿得一塌糊涂。
楚逸煊甩甩头,他想睁开眼看看身下的女人,可是,眼皮像黏在一起似的,怎么也睁不开,酒量很好的他第一次醉成这样,明明还有力气**,却无论如何也睁不开眼。
手指离开了她的身体,以极快的速度褪下长裤,坚硬的男性根本傲然挺立,热气腾腾,蓄势待发。
稍稍抬臀,硕大的坚硬就紧紧的抵在她的双腿间,但他并不急着进入,而是在她花园的入口蛰伏,找准了时机,再一挺到底,他的巨大可以填满她所有的空虚,满足她的欲望。
摸摸索索的褪下沈韵清的长裙,扯掉她的围巾,大手游走在她饱满的身子上,唇含着她的嘴,忘乎所以的吮吻。
沈韵清的身子软成了一滩水,她尽情的享受他的亲吻,他的**,小手也在他的身上游走,今夜不需要言语,只要身体的契合,双腿间潮湿滑腻,而身体内的空虚也在叫嚣着期盼他的入侵,沉睡在体内的欲望被完全的唤醒,彻底的沉迷其中。
他的唇吻过她的脖子,再次来到她的胸口,将她的内衣推高,两只**浑圆的**一跃而出,一手抓一只,他满足的把头埋下去,在她的**间流连忘返。
手感真好!
爱不释手的抓捏揉搓,嫩得几乎可以挤出水来的**被他蹂躏得发红,沈韵清喜欢这种感觉,虽然有点儿痛,却很舒服,情不自禁的呻吟脱口而出:“啊……啊……”
灯不知何时熄灭,都市的喧嚣被厚重的窗帘阻挡在了室外。
两具热情四溢的身躯紧紧的纠缠,除去所有的阻碍,将身体完完全全的交付给对方。
楚逸煊硕大的欲望对准了她满是芳醇**的私密入口,缓缓沉下腰肢,把自己艰难的挤进她狭窄的花径,他更真切的感觉到她的湿滑紧致,啊,好紧,舒服得低吼一声:“嗷……”
“啊……痛……”
好痛!
他的入侵让沈韵清全身一僵,死死的咬着下唇,艰难的忍受痛楚。
他好大,好大啊!
下体好似快要被撑破了,痛死了,久未被探索的身体一时难以承受他的巨大,撕心裂肺的痛袭遍全身。
泪水顺着眼脸滚落,长长的睫毛还沾上了细小的泪珠,身子僵硬的抵抗他,小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抓着他的臂膀,疼痛依然没有消失:“不要……”
“怡……宝贝儿……”他感觉到了她的抗拒,低低的唤着,声音低哑充满了魅惑,头埋在她的颈项间,深吸一口属于她的幽香。
“不要……快……出来……”
不要,不要,她快痛死了,好痛!
伴随着沈韵清的痛叫,他一挺到底,疼痛突然消失了,身子瞬间放松,被填满的畅快彻底的赶走空虚的渴望。
“呼……”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总算,不那么痛了!
身体,好满啊!
可是还没等沈韵清缓过劲儿来,楚逸煊就开始缓缓的**,疼痛夹杂着绵绵的快感,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酸痒在沈韵清的体内蔓延,她难耐的扭着身子,不知道是该迎合还是该逃避。
“啊……楚……楚逸煊……啊……”
这种感觉……好舒服啊!
越来越快的冲撞让沈韵清舒服得快要窒息,不由自主的拱起身子,去迎合他,让他能更深入的探索她的身体。
“嗷……”
楚逸煊的低呼和沈韵清的娇吟混合在一起,粗重的喘息夹杂着情欲。
“啊……呃……我要死了……不要……我受不了了……啊……”极度的快感汹涌的席卷了沈韵清,她失控的大叫出声,呻吟已经不足以将她的快乐表达。
她甚至希望永远这样快乐下去,不要停,不要停,实在太舒服了!
楚逸煊知道她的**将要来到,更加猛烈的冲撞她娇弱的身子,每一下,都狠狠的插到最深。
果然,在飞速的律动中,他感受到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两相交合的部位更加的湿滑,她的内壁不断的收缩,咬紧他的硕大,就像嘴在吮吸一般,吞吞吐吐,让他爽极了。
“唔……”在经历了欲生欲死的**之后,沈韵清的身子像被抽空了般,软软的瘫在他的身下,嘴角挂着疲惫但却心满意足的笑,杏眼迷离,黑暗中只能看到楚逸煊的面部轮廓。
虽然到达了**,可楚逸煊并没有释放,他瘫软的趴在沈韵清的身上,歇一会儿,等恢复了体力,再继续第二轮的鏖战,今夜,还很长,他一定会让她快乐得合不拢腿。
好像是在梦境中一般,沈韵清觉得好累好累,楚逸煊就像不知疲倦的马达,不断的在她的身上深入浅出。
刚刚以为结束了,可是他休息一会儿,又开始了疯狂的活塞运动。
“啊……啊……”他重重的把自己的**撞入她的体内,她娇柔的身子就像风中的枯叶一般急速的颤抖,一下又一下,他的**如利剑长枪,刺入了她身体最深的部位,把她所有的欲望带了出来。
圈着他的脖子,沈韵清绵软无力的身子只能任由他的摆布,她快乐得只能用尖叫用呐喊用呻吟来褒奖他。
楚逸煊也很尽兴,沈韵清紧致的身体给予了他无限的快感,他在律动中也体会到登峰造极的快乐。
“啊……我……腿疼……”他撞得太狠,撞得太快,经验尚浅的沈韵清有些招架不住,低低的哀求:“我……受不了……腿好疼……”
迷迷糊糊的楚逸煊听到她的哀求,又猛烈的撞了她几下才停下来,恋恋不舍的把**从她体内抽出。
热气腾腾的**沾满了她芬芳的**,抓着沈韵清的肩,把她翻过去,趴着跪在床上。
手探到她湿滑的花园入口,摸了一把,惹的沈韵清倒抽了一口冷气,敏感的身子又猛然一颤。
“呼……”楚逸煊喘了一口气,握着自己的**,对准沈韵清的花核,一个漂亮果断的挺身,又不知疲倦的把自己埋入她的体内。
“唔……”身体被填满,沈韵清满足的轻哼,再次的进入容易了许多,她已经习惯了他的粗大,紧紧的包裹着,用她的温柔给予他最舒畅的感受。
头枕在胳膊上,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他的全速进攻。
能感觉到他灼烫的**在她的体内跳动,那是他生命之源,是他蓬勃的生机。
大手握着沈韵清的腰,他感觉到了不同,满手的绵软肥厚,可是,意乱情迷之中,他已经没有精力去区分。
“啊……”低吼一声,启动了身体内的马达,“噼噼啪啪”狠命的撞击她丰厚的臀。
两颗饱满浑圆的**垂在半空中,因为他的律动而无助的晃动。
“啊……呃……”这种感觉太强烈,他的每一下撞击都把她送到了快乐的巅峰,手不自觉的拽紧枕头,难以抑制快感的到来,大叫出声:“啊……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再次来临的时候,她感觉自己会在快乐中死去,心跳加速,呼吸紊乱,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的叫嚣,快,快,还要……
楚逸煊并没有让她失望,不断的加速,越来越狠的撞击她的身体,潮水般的快感淹没了两人,在情欲的海洋中起起伏伏,飘飘荡荡。
“嗷……”
风起云涌,楚逸煊只感觉头脑里一片空白,低吼着把他的精华释放在沈韵清的体内,缓慢的律动,一下两下三下……终于停止了喷薄。
无力感将他席卷,身子一歪,瘫倒在床上。
“哼哧,哼哧……”双眸紧闭,嘴角噙着满足的笑,沉重的呼吸从他的鼻腔里喷出。
虽然累,但累得酣畅淋漓,好久没有过般的畅快。
长臂一展,把沈韵清卷入怀中,在她耳边如梦呓般的喃喃低语:“怡,我爱你……”
同样疲惫不堪的沈韵清蜷缩在他的怀中,听到他说“爱”,心中一荡,朝他更紧的挪了过去,密不透风的贴着他的身子。
两个一丝不挂的男女,就像他们的初夜般的缠绵悱恻,却依旧不是因为爱,偎依着彼此,听着对方的呼吸,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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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楚逸煊旺盛的精力好似没有完全挥洒,他身体的某个部位又开始蠢蠢欲动。
大手在沈韵清的身上恣意的游走,软绵绵的手感并没有唤醒他的神智,满脑子都只有淫邪的思想。
“呃……”睡意正浓的沈韵清不想被他打扰,她已经够累了,好想睡一觉,拨开他的手,翻了个身,脸朝外侧躺着。
可是楚逸煊并不会因为她累而放过他,他的体内奔腾的欲望在冲撞,热流窜到下腹,他肿胀的**整装待发。
摸她的背,又顺着她的腰摸到她的前胸,握紧她丰硕的**在手中揉搓。
“不要了……好累……”感觉到硬物紧紧的抵着她的臀,沈韵清低吟一声,朝床边挪了挪。
她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女爱的事她本来就没有经验,经历了这场暴风骤雨,她得到了满足,却也身心俱疲,楚逸煊的满足还没有完全到来,他还要更猛烈的快感来慰籍体内的躁动。
手顺着沈韵清的下腹游移,再次来到她茂密的热带雨林,那里还有他肆掠过的痕迹。
她夹着腿,不让他的手深入,可是,她的抵抗对楚逸煊来说毫无作用,稍一用劲儿,他的手就挤进了她的双腿间,手指一勾,便进入了她潮湿柔滑的花径。
“啊……不要嘛……”她心慌的要拒绝,小手抓着他粗壮的手臂,根本拉不动也推不开。
他习惯了在床上占主导地位,三下两下就把沈韵清挑逗得动了情,分开双腿,邀请他更猛烈的深入。
灵巧的手指揉捻着她粉红色的花核,那里是只为他一人开放的禁地,敏感得只消轻轻一触,便有酥麻的感觉往骨髓里钻。
“不要……”嘴里依旧含糊不清的拒绝着,她浑浑噩噩的大脑也不知道到底要还是不要,身体一方面想要另一方面又疲惫得需要休息,在要与不要之间无助的徘徊。
当然,不管她现在是要还是不要,稍后,楚逸煊都会让她发自内心的喊出,要,还要,不要停……
女人在床上的矜持就像窗户纸,一捅就破,他根本不当一回事,只屈从于自己的欲望,继续做他想做的事。
翻身上去,分开沈韵清的腿,他肿胀得几乎要爆炸的坚硬再次刺入她的身体,填满她身体原始的空虚,惊涛骇浪,高崖垂瀑,他带着她一次又一次的飞向云端。
“啊……啊……”
舒服的呻吟不断的从她的口中溢出,然后尖叫了出来,到最后,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发出任何的声音,敏感的内壁不断的收缩,将他喷薄出的灼烫精华完全吸了进去。
楚逸煊终于倾尽所有,和沈韵清一样的身心具疲,躺在床心,沉沉睡了去。
听着他均匀的呼吸,累到极致的沈韵清反而没有了睡意,休息了片刻,她的大脑越来越清醒,倏然睁大了眼睛,盯着漆黑的天花板,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她能清楚的看到房间里的一切,包括躺在她身边酣睡的楚逸煊。
艰难的撑起身子下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慢慢的,慢慢的朝浴室移动,她感觉小腹很痛,不,准确的来说她整个下体都在痛。
楚逸煊太狠了,卯足了劲儿要把她往死里整。
温热的水冲在身上,自己双腿间湿滑一片洗了很久也洗不干净,连她自己也能感觉到,那个地方被楚逸煊撑开了,手轻轻的摸那个红肿疼痛的地方,还有滑腻腻的液体源源不断的流出来。
和楚逸煊第二次发生关系,已经没有第一次那种要死要活的痛苦,她很平静,甚至离开了床还在回味那疯狂的快感。
真的是太舒服了!
她叹了口气,回想与楚逸煊的第一次,脑海中只有很模糊很零碎的片段,而这一次,她记得很清楚,全身心的投入其中,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欢乐。
也许这就是人类生生不息的本能吧!
连她自己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那么轻易的被欲望征服,头沉沉的,很费劲儿的想,当楚逸煊压倒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妥协了,难道骨子里就是**的女人,只要男人稍稍的挑逗,便迫不及待的把自己交出去。
揉着疼痛的小腹,让热水冲一冲,感觉好了很多。
走出浴室,摸摸索索的打开房间的灯,穿戴整齐之后凝着沉睡中的楚逸煊。
经过了方才的抵死缠绵,她终于有胆量直视他的身体,看那个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的部位,正软塌塌的处于休眠状态,脸蓦地红了,羞涩的收回目光。
替楚逸煊擦净身体,拉薄被给他盖好。
沈韵清慢条斯理的把房间收拾整齐,然后坐在窗边的沙发上休息。
身子还是有痛,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纵欲的后果吧!
还有三天,就要离婚了,这一夜的缠绵便是她婚姻生活的祭奠,让她深刻的体会**是什么感觉。
房间里静悄悄,沈韵清只听得到楚逸煊沉稳的呼吸,突然的手机响起了钢琴曲《雨中漫步》,打破了这和谐的静默,拿起楚逸煊的手机,看到一张熟悉的脸,笑得那么甜,那么美。
不知不觉念出了来电显示的名字:“叶怡……怡?”
“怡……”反反复复的咀嚼这个字,突然间明白了,在她的身体里驰骋,可楚逸煊却一直唤的是那个女人的名字,心如刀绞般的痛,眼睛很酸很胀,闭上又睁开,眼前有点儿模糊,但没有泪水滚下来。
身体的痛,心里的痛,痛得多了便麻木了,手机铃响不停,她放回到桌上,看向楚逸煊,他竟醉成这样,刺耳的手机铃声也吵不醒他。
如果楚逸煊醒来知道抵死缠绵的对象是和她而不是和叶怡……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错愕,愤怒,又或者厌恶……
她不敢想,也没有勇气去面对清醒的楚逸煊,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自己藏起来。
手机铃声终于停止了,她的心却并没有因此而平静,盯着手机,突然有个念头闯入脑海。
沉吟片刻,她拿起了手机,手抖得很厉害,吸气呼气,她强迫自己平静,可是,情绪却不受她的控制,手依旧抖个不停。
摆弄楚逸煊的手机,删除与自己的通话记录,然后很艰难的给叶怡发出一条短信息,信息发出的时候,她已经满头的大汗。
“布莱斯登酒店8318房,速来!”
明明只是很简单的几个字,她却打错了好多次。
叶怡的电话又打了过来,也许她觉得奇怪,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而要选择发短信,沈韵清甚至有些害怕听到手机铃响,手指一滑,关了静音。
心脏“砰砰”的跳,沈韵清环视整个房间,干净整齐,看不出曾经有过的激烈争斗。
只是空气里还有情欲的味道,她打开所有的窗户,让夜晚的凉风把房间吹透,嗅一嗅,再也闻不到任何的什么味道。
她用丝巾挡住楚逸煊留下的青紫色吻痕,才慢慢的走出房间。
门虚掩着,她快步到走廊的转角处,躲在那里,按紧了胸口,心脏跳得好快好快,似乎随时要从胸腔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