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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月上红 当前章节:14897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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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萧王妃文/月上红

内容介绍:

阴阳差错魂归无知空间国度,无心无欲,游戏人间。

无心插柳柳成荫,一块牌令,一个恩情,却纠缠在四国争权夺利之间。

前世对爱情的绝望,时刻缠绕旧梦。

他,人前冷魅深沉,战无不胜,集俊美于一身的战神,人后腹黑,狡猾,小气,偶尔耍耍美男计,情网广布,只为俘获一人心。

他,冷漠无情,不知真情何物。她一次次的逆反,一次次击碎他迷茫的情丝。纵然跃上凌霄,不如卿之一笑。

他,深藏不漏,视女人为玩物。情真戏假的一幕,令他的心开始不自由,他的狠开始渐渐融化。伊人渐渐远去,始觉情难自已。江山易得,一人难求。错过她,终是发现错过了两世。

芸芸众生中,谁才是谁的命中注定?

大斗+小斗+小打小闹=生活多姿多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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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归来,宫宴

凭栏眺望的如婳,一袭天蓝拖曳百褶裙,姿色天然,般般入画,名如其人。十四岁的青春少女怀春,暗恋多年的郎终于建功立业归来,喜不自胜。久旱逢甘露——人生第一喜事。

“大小姐,快了!快到朗月桥了!”书晴丫头可谓尽职尽责,层层把关。

这一消息让如婳更是惊涩连连,一旁的初寒看得连连打颤,这人都还没有见着,自个倒是先害羞起来。

如婳紧盯着远处的桥口。终于,一队队士兵从街上走过,虽处明丽日光之下,但眼神却依然如经霜带雪般冷冽。街上看热闹的人们忍不住心头发怵,这边关回来的兵士,经历过血战的洗礼,和京里的禁卫军就是不同。

三位身穿盔甲的年轻男子撞入大家的眼帘。

“大小姐,哪个才是未来姑爷啊?”活泼的书语看到三个飒爽英姿的男子,一激动,嗓门没控制好,整个醉风楼的闹哄场面顿时戛然而止,齐刷刷看着书语。

如婳脸上当即火烧云,狠狠瞪了一眼书语这个冒失鬼,慌乱中赶紧多瞧上几眼心上人。

初寒一看,直趴在桌面死死捂住肚皮偷笑,这八字都没一撇,这如婳表姐还真敢先入为主。这年代,有她如此胆识大方的女子可真不多。

其实街道距离醉风楼有些远,又分别了四年,她一时也很难判断,急得像热锅里的蚂蚁。

初寒摇了摇头,凭着瘦小的身板子,钻到了窗边,匆匆一瞥。哇!三只妖孽!一个温文尔雅,一个气宇轩昂,一个冷酷俊美。啧啧~这下潘月国可热闹了,这三个妖孽级的男子的回归,少不了掀起一次无硝烟的明争暗斗。

初寒傻乐着,这段日子不正无趣得紧吗!看看那些名媛望族夺夫之战也不错。

“初寒,你一定要帮我!”如婳居高临下指着初寒的鼻子,带着七分祈求,三分威胁。

初寒怔了怔,看来表姐势在必得。看在那股冲劲,不帮还真说不过去。

“别人肯定盛装打扮,如婳姐姐想要标新立异的话,就得素雅亮相!”那些皇子公子本就是在胭脂水粉堆里长大的,忽然来个素面朝天,自然吸引眼球。

所谓一语惊醒梦中人,真聪明的丫头,一点即通,即刻吩咐书语和书晴卸妆。

初寒早早在马车上侯着,进车前,看了看一向趾气高昂的颜如妤一身樱桃红拖曳百褶软裙,一副贵族小姐娇滴滴的娇媚样,搅得初寒一阵鸡皮疙瘩。

十三岁的颜如桐也不甘示弱,一身水绿色广绣流仙裙,趁着凝脂般的肌肤,如冰清玉洁的小家碧玉。与初寒一身寒兰青软纱罗裙一比,云泥之别。

主角终于出现,一身蓝纱长裙,如墨般的发丝只系一根蓝色丝带,素净却不失优雅,宛如仙子神妃。

“初寒,你觉得怎样?”明显的,显摆来着!

“恍若天仙!小祖宗!”初寒只想往她脸蛋捏上一把,丫的,长得怎么就那么天怨人怒呢。

进宫后,三人直奔宫宴地点。初寒一时三急,拖了个小宫女引路解决去。如婳一直紧催,让她尽快回到她身边做军师。

苦逼,这年头,军师不好为!

出了宫门,怎么也找不到带路小宫女,估计小宫女也受不了美色诱惑,等不及,偷溜回去了。这深宫六院的,锁了多少少女的青春梦,毁了多少女子的青春。深宫如海,偏偏让天下的女人削尖了脑袋往里钻。

正苦思着,迎面撞上了一堵人墙。一个机灵后,后退三舍。

这皇宫里头,一句散言碎语足有积毁销骨的功力。不为自己,也要为了亲人的颜面,紧紧恪守着清规律例才是生存之道。

“呃,那个公子……对不起!”初寒尽量作出谦卑的奴才样,把头紧贴锁骨。

“无妨!是我一时失神才撞上小姐的,邢某在此赔礼!”说着,那人便执着一把白玉扇深深鞠了鞠躬。

难得见到一个温润有礼的公子,初寒有些错愕,便顺着心意抬眸。呃……这不是那个荣归故里的温文尔雅的小子吗?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正愁找不到人问如婳心上人的喜好,上天不正送一个来。唉!所谓送佛送到西,如婳啊如婳,等你戴上凤冠霞帔之时,敢忘了本姑娘恩德的话,有你好受!

邢竣逸从八岁便随祖父入军受训,从军十年来没见过几个女子。这一下子被初寒傻样地盯着看,又不像是仰慕之意,而且如此大胆盯着男子看的小丫头,他还是第一次碰到,不由得多打量一会。十二岁左右的小丫头,清秀的小圆脸,些许的婴儿肥,只是一双清眸灵动如春水,傻傻的样子,很可爱。

“那个公子,问你个问题,行吗?”正当邢竣逸愣神时,突然一句话让他下意识点了点头。

“那个恭亲王平时喜欢什么?”想了想,觉得还是直切主题,再次弄出一个自以为很纯真的笑容,贼兮兮道,“又或者说他喜欢怎样的女孩?”

原来小丫头是看上郝泽澈那小子,可自己心里怎么隐隐有些闷呢,嫉妒!

“娴熟雅静,蕙质兰心的女子!”三人是莫逆之交,偶尔也会喝酒谈心,似乎郝泽澈提过喜欢这一类型的女子。

一听,两人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颜如婳除了偶尔耍下小性子,其余完全符合条件。

得到小道消息,自然乐不思蜀,礼貌道了谢,屁颠颠跑向宫宴之地。

看着小小的身影,邢竣逸觉得心里有些纳闷。从她素净的衣着来看,她应该是某些小官员家的小姐吧?还有,自己长得比郝泽澈一样俊美,怎么就没看上自己。看来冷酷才是少女杀手锏。

幸好赶得及,再过一个表演者便是如婳的舞蹈表演。此舞成败可是关乎她的终身幸福呢,如婳见到了初寒这个定心丸,心跳才缓下来。

急急灌了几杯茶水,这才有空瞟了瞟对面的男宾席,一眼便瞧见了邢竣逸,两人双目相碰,点头招呼。再看旁边的冷面君,所谓的未来表姐夫,一张冷酷到底的俊脸,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很淡,却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不得不说如婳的眼光确实了得。可这个男人,静水深流,潜而不露。这样的人,魅力无法挡,然而这往往也是最致命的杀伤力。

还有一旁的大皇子郝泽汕,许是常年行军在外的缘故,小麦色的肌肤在一袭宝蓝色的锦袍的衬托下,显得沉稳内敛,气质不凡,眉目间显露刚硬不失温润的一面。与一旁的三皇子郝泽川恰好成了反比,一身湖蓝的锦袍,俊脸比女子还要白皙几分,置酒狂欢,笑容可掬,一双桃花眼可谓八面玲珑。

这种人,要不天生风流,要么隐藏够深。

终于轮到如婳入内庭准备,把初寒的深思扯了回来,随之入内。

“那个青衣的小丫头是谁家小姐?”邢竣逸目看对面的两女子进入内庭后,看向郝泽川。

此话一出,郝泽澈、郝泽汕等人顿住,以奇异的目光质询这邢竣逸。

“看不出竣逸这么快就有目标了,她是颜丞相的外孙女云初寒。其父是詹潭国护国大将军云天,其母是颜丞相的三女颜依依,因其母犯了七出之条,父母和离,随母归娘家,半途母丧,只身投靠在丞相府。”真可谓风流人物,哪家姑娘长得水灵,哪家姑娘何年及笄,可谓一清二楚。

邢竣逸听完郝泽川的陈述,眉心皱了皱,不知出于何种心思,诡异一笑,看向郝泽澈,“刚才碰到她,她问我,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众人哑口无言。

郝泽澈听罢,冷酷一笑,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执起酒杯细细品酒。

群芳争艳,琴棋书画,舞蹈弹唱,无所不用其极。初寒当机立断,建议如婳用之前教与她的一曲孔雀舞。虽学成不久,舞技生疏,胜在物以稀为贵,新鲜夺人再说。

果然,素装打扮的如婳以独特的舞姿夺得满堂彩。

在幕后偷看的初寒看到众人的反应,满意得笑着,带着真心祝福的笑容。而此时,一双温柔的目光并未被舞台上的光彩吸引,而是意味深长的看着一帘之隔的精灵一般的清眸。

原来她是出谋划策者,并非心仪郝泽澈。

随着轰天的掌声,初寒松了一口气,胜券在握,静待发展。宴会散席时间尚早,困意侵袭,初寒只好躲在舞姬更衣室内寻个宽大的凳子,屁股一坐,摆个舒适的睡姿,呼呼入睡。

邢竣逸见表演时段早过未见初寒出来,心里又有一股急于见到她的冲动,便寻了个借口,往内庭寻去。寻来觅去,不得。终于在一张大椅子里找到窝成一小团的她。轻轻拉开毛茸茸的披风斗篷里找到那张清秀的小脸。安然从容,略带慵懒高雅,很可爱的一个小丫头。

许是被注目太久的缘故,揉着惺忪的睡眼,迎面便是如沐春风笑意的邢竣逸。看着他,让初寒怎么都觉得,很像大灰狼诱拐小红帽的场景。

“叔叔,我要走了!再见!”

不管邢竣逸的黑脸,初寒一个劲跳下高椅子,一脸天真可爱的朝着他挥挥手,脚底抹油般溜走了。

邢竣逸恢复神智时,人影都不见了。摇头一叹,居然给个黄毛丫头摆了一道。不过,很是精灵的丫头。

惊鸿一舞后,颜如婳几乎成了潘月国明星级的人物,也为颜丞相赚足了面子。重要的是,如婳如愿收到了恭亲王郝泽澈的游湖邀请帖,如妤、如桐那两丫头也跟着沾了光,而初寒亦是收到帖子,可她没打算去,那天她可是要去见她心中最重要的一个人。

胡乱掰了个理由,留守在府里,不忘提醒如婳小心劲敌慕容珊珊。宴会上,慕容珊珊一曲《凤求凰》可是出了不少风头,且又是属意郝泽澈。而如婳所言,棋逢对手才更有意思,这丫头还真上道。

游湖时辰定在黄昏落日时,可这三姐妹一大早便开始挑选衣着行头,拉扯着睡眼朦胧的初寒给个参考。如婳也就算了,如妤、如桐两人也非要她出主意。一圈轮下来,被摆弄的人依旧兴致勃勃,旁边出主意的人,眼睛都被晃花了。好不容易等到她们风风火火出门,这始觉一天下来,早膳、午膳都给省了。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都两顿不吃,这小身子板可折腾不起。

“寒儿,辛苦你了!”颜国荣宠溺地看着外孙女吃得正香,笑得慈祥可亲。

“好外公,来点实物奖励,不要口头奖励!”初寒贼兮兮笑着,嘴里鼓鼓一口菜,也不顾形象,伸出手掌直接索要奖励。

“你这鬼精灵!”颜国荣敲了敲初寒的小脑儿,缓缓从怀里摸出一枚玉佩,苍老的手掌有些发抖,老眸开始有些黯淡。

好一枚羊脂玉佩,上面精雕着一个“依”字,字外还有一圈圈祥云。

“拿着,这是当年你娘亲的及笄礼物!”颜国荣颤抖着把玉佩放在初寒的手心里,缓缓走出厅堂。

看着步履有些蹒跚的背影,一股热潮从脑门直冲眼眶,隐隐发胀。清眸写满了疼惜和愧疚。

☆、002夜探,巧遇

策马奔驰了半个时辰,来到城外竹林深处。

竹屋外,一男一女正深情拥吻。

“咳咳~这月亮还没有上柳梢头,这么急不可耐啊!”初寒笑着调侃道,眼里满是深深的祝福和满足。

“鬼丫头!”男女异口同声说道。

“啧啧~真是印证了‘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这句话,你们两夫妻要不要这么同心同德啊!”说着,便和女子深情一个大拥抱。

“娘亲,你肚子大了不少呢!”触到颜依依微微凸起的小腹,轻柔抚摸着,歪扭着身子覆到肚皮上,静静听着。

“是啊!你弟弟都会踢娘亲了!”怀孕的颜依依,虽然有些富态,可清丽绝伦的脸越发有风韵。

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能与相爱之人过着神仙眷侣般的生活,男耕女织,守着三分薄田,执子之手,安乐度过余生,何其幸福。况且还孕育着两人爱情的结晶,人生何求。

看着一脸幸福在手中的娘亲,初寒犹豫着要不要把一则坏消息告诉她。

“暖儿,喝碗燕窝!我今晨在悬崖边亲自采的!”一身竣逸出尘的韩鹤玄,端出一碗珍贵的血丝燕窝,笑盈盈的。

“还是叫我寒儿好了!”初寒嘟囔道。从决定带着娘亲离开詹潭国那一刻开始,她便丢弃“云初暖”这个名字。韩初寒,用着挺好。当然,在丞相府,自然是颜初寒。

“好好好!寒儿,快来吃点,你这瘦身子骨,何时才能长开!”韩鹤玄绷着一张长辈的苦脸,怜惜道。

初寒一听,站起来昂首挺胸,“哼!女人该有的我都有,只不过大小问题,时间问题!”

噗嗤~~

“这鬼丫头还真敢说,我怎么就生你个没心没肺的丫头呢!”颜依依抚额直叹,嘴角的笑容依旧未退。

“我的小姑奶奶,你还尽量少来这里,真怕你把你弟弟给教坏了!”韩鹤玄一脸护犊情深的紧张。

“哼!我非要教个‘小恶魔’出来,专门治你,小子治老子,好主意!”初寒清眸里闪烁着魔女般的狡黠奸笑。

一番嬉笑打闹下来,月上中天,竹林的夜尤其安谧。

“娘亲,不过几天,他就会随詹潭国的皇子抵达。可能免不了知晓你尚活人间,你还是作好心理准备。”临别之际,初寒还是顾虑得长远些。

当年,年少无知的颜依依与云天一见钟情后,约定终生。情到浓时也总有患得患失,恰逢遇到一个懂得蛊术的巫师,便高价买下了一双同心蛊,偷偷喂云天吃下,以求两人携手一起直至地老天荒。谁知,一朝心变,哀莫大于心死,这相思蛊变成了颜依依痛彻心扉的根源。

经过韩鹤玄三年多的悉心爱护,颜依依重新获得新生,渐渐爱上了一直默默无闻等候守候自己的师兄。半月前,两人喜结良缘,两月后便怀上了爱情的结晶。同心蛊存于体内,始终有危及胎儿的可能。权衡再三,在一个月前,韩鹤玄为颜依依引蛊出体内,远在詹潭国的云天的身体定会有所反应。理所当然,只要云天找识得蛊物之人一看,便知其中缘由,而颜依依未死的消息他很快便知晓。

人心难测,怎可因为一个蛊物而始终如一。

“放心!寒儿,娘亲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该面对的始终需要面对!”颜依依情意绵绵地看了一眼韩鹤玄,抚摸着初寒的细发,柔声说道。

颜依依这么一说,初寒和韩鹤玄的心同时落地。临别时,初寒爽快给了一个拥抱给韩鹤玄,韩鹤玄一时转不过弯来,初寒轻声一句“爹爹”,让他如春雷一炸。

初寒都策马离开老远,韩鹤玄才傻傻一句蹦出来:“依依,寒儿好像有叫我‘爹爹’了,是不是?”

颜依依在一旁一个劲儿笑他,只是笑中有泪,幸福的真谛。

带着愉快的心情,策马于柔和的春天月色中,让初寒有种“岁中唯有今宵好”的感叹。

正当兴头高时,城门口让守兵检查出城令时,居然碰上了如婳的心上人,其正与守将聊得正欢。

出门没翻看黄历,怎么就碰着他了呢。

这冷酷神不在温柔乡享受,跑来城门与人寒暄,还真是异类。

见着初寒,也只是冷冷一瞥。出于礼仪,初寒还得一笑回之。

哪天真成了自家表姐夫,还得好好巴结呢。初寒真替如婳捏把汗,这全身冒寒气的家伙,如婳那娇柔的身子骨什么时候才能把他捂热?

此时,丞相府正一片狼藉,府医、嬷嬷、丫头慌乱奔走着,而颜丞相问的最多的便是初寒的去向。

一见初寒安然无恙才定下心来。原来算计还是发生了,慕容珊珊指使丫头故装脚滑,一把推了如婳下水,如婳心知免不了吃亏,也顺势也将慕容珊玥给扯了下去。真是急中生智的好丫头,危机中不忘连带垫底的。

最不尽人意的,英雄救美的不是自个心上人,是郝泽汕。慕容珊玥倒捡了个大便宜,救她的可是风流皇子郝泽川。

春寒料峭,湖水冰寒未退,如婳除了感染了风寒,精神抖擞的很。说起当时的情况时,眼冒精光,说的唾沫横飞,绘声绘色,让初寒白担心一场。这如婳,无论是生命力还是战斗力,可比小强强上百倍呢。

“哦!对了,好像那个邢竣逸对你很感兴趣,还问我你为什么不来呢!”如婳笑得妩媚,女人的八卦因子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鸡皮疙瘩落一地。点头之交,怎么就给他惦记上了呢。

“还不是为了你我才牺牲色相套取情报,别说我年龄尚小,就我这个身材样貌,他瞎了眼才会看上我,除非他又恋妹情节!”初寒早忘记一个时辰前还大肆宣扬自己身材发育前途可观。

偶尔谦虚点,少自恋。

“我也觉得他太没眼光了!”如婳适时踩上一脚。

“贬低别人来抬高自己,可耻!”这坏丫头,毒舌。

初寒懒得理她,走出了房门,折了回来,顺手拿了一块桂花糕塞进口里,两手同时抓一块,化悲愤为食欲,正中下怀。

“浪费粮食!”如婳添上一句,气得初寒再次折回,连碟子都带走了。

次日,宫里来了几位公公,送来不少补品还有赏赐。船会是由皇子一首策划的,自然代表皇宫声誉。有官员的子女不甚落水,宫里人自然以安抚来堵住悠悠众口,不足为奇。奇怪的是以萧太后的名誉送来的,其中深意让人慎省。

“萧太后这次可是给我们出了难题哪!寒儿,你说怎么办?”颜国荣花白的眉毛紧凝,有些有心无力感。

与右丞相慕容昆争斗了大半辈子,也斗累了。现在萧太后借赏赐之名明显拉拢颜家,也同时把颜家逼到风浪尖儿上,迫使颜国荣作出选择。宫里两太后,太皇太后,当今皇上生母,属意功绩累累的郝泽澈继承皇位。而萧太后则是大皇子郝泽汕的表姑母。右丞相慕容坤是当今皇后的生父,自然支持外孙郝泽川。

三股力量不断在抗衡,拉拢势力。夹在中间的自然是左丞相颜家,三代忠诚之家,支持任何一方,都会使其多一份胜算。

“爷爷,不用担心,我明天陪如婳姐姐入宫谢礼,我会协助姐姐处理好的!”初寒心中早有打算,既然皮球踢过来了,接不得也丢不了,那只有让踢皮球的人自动把球收回去。

“不过,爷爷,儿孙自有儿孙福!”颜国荣早过耳顺之年,是该告老还乡安享天年了。争斗了大半生,都是在为子孙铺路,中年丧妻,知天命之年失去爱女,种种打击,唯有两个舅舅的前程支撑着一口气。

“寒儿,如果你两位舅舅有你三分聪慧,爷爷也就不用操碎心机!你啊,和依儿一样睿智。可依儿却不识人,错付一生,最终连命都搭上罢!”颜国荣疼惜地看着初寒,透过那双清眸忆起他的爱女,又是痛恨,又是愧疚。

“爷爷放心,寒儿会保护颜府的一切的!”不只为真心爱护自己的外祖父,还为代替母亲膝前尽孝。

“有寒儿一句话爷爷就知足了,只是苦了我家寒儿!”颜国荣老泪纵横,忧国忧民折不弯他的腰,而命运却让他承受太多的负担。

三年前,慕容昆恰好挖了个陷阱给大舅舅颜峥修跳,正当颜国荣为营救焦头烂额之时,九岁的初寒献上一计,重重挫伤了慕容昆的势力,差点丢了乌纱帽。

之后三年,慕容昆收敛不好,偶尔会让他的门生与舅舅们小打小闹,都被初寒献计轻松摆平。而颜国荣深知初寒非池中之物,大事小事,国事家事没少让初寒出主意。得到初寒的承诺,他老的心也心安不少。

☆、003试探,周旋

一身浅黄百褶流纱裙的颜如婳浅浅一笑,盈盈下跪,恭敬向萧太后行礼。萧太后很热络得虚扶了一把如婳,初寒趁着这机会,仔细打量一番萧太后。

容颜保养得仪,一双丹凤眼时刻眨着精光,一看便知是争权夺利的好手,加上一身明皇正宫装,衬得其人高贵不可侵犯,气场十足。

萧太后亲热牵着如婳往御花园走去,聊着家常,让如婳受宠若惊,又得慢半步紧跟在身后,可脸上掩饰得滴水不漏,一圈下来,脊梁背可是香汗淋淋。

一旁跟班的初寒也不轻松,紧绷着脑筋,提着心胆,听着萧太后对如婳的种种试探,忽冷忽热,生怕如婳错言一字一句,便将颜府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幸得如婳机敏,萧太后的好几次试探,都被她模棱两可的敷衍过去。

萧太后一直得不到确切的答案,一口气憋得慌。

随着一声“太皇太后驾到”,萧太后微微一怔后,略带讥笑地看了一眼如婳。初寒在一旁看得毛骨悚然,更别提主角如婳的反应。

“姐姐您来了!”萧太后行了半礼,便重新坐回座位。

“妹妹雅兴不错!”太皇太后王氏一张口便是带着一丝冷意。一身明皇凤袍,风韵犹存,五十多的女人看起来才三十多岁,让初寒直流口水。心想什么时候弄一份宫里的保养秘方用用,红颜易老,防范于未然,必须的。

如婳,初寒等人才刚行礼落座,那头“皇后驾到”一声,让如婳和初寒一下把胆子提到了嗓子眼上。

姑奶奶的,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下子全来了,还是人精中的妖精,不知这场戏能否顺利保命下来。

一身正红凤袍宫装的皇后,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任谁也不相信如此的女子居然有个将近弱冠之年的儿子,难怪皇后能宠冠后宫。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让拥有她的男人春情荡漾,也越让得到他的男人欲罢不能。怕是皇后娘娘的宫闱取悦之术也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才能胜宠不衰。

女人呐,活着不容易,活得精彩更是难上加难。

“儿臣听说丞相府的如婳小姐的茶艺上乘,不知本宫今日可有口福!”皇后淡笑出口,一颦一笑拿捏到恰到好处。

“能得皇后娘娘的赏识,是臣女如婳的荣幸。请容臣女稍作准备!”借机寻了初寒一起到茶室准备。

尽管如婳足够冷静,现今也难掩焦虑。在这三个老狐狸面前,她这只小狸猫还嫩着呢。

“怎么,想打退堂鼓?”初寒一旁打下手,一旁打趣道。

“去!临阵逃脱,那是弱者才会做的事儿!”如婳挺了挺胸,挺象视死如归的烈士。这冷面神到底哪里好了,让如婳如此赴汤蹈火。

三人姿态优美地品着初寒教与如婳泡制的竹叶青,连连称赞。

他们没少喝上等的贡茶,而这竹叶青可是初寒自制的一种茶。每逢春季,采其嫩叶,经精工制作,即成上等保健饮品茶本,初寒深爱。就想送几包给萧太后引用的,没想到皇后一句话,这么快就用上了。

“这是什么茶?本宫好像从未喝过!”皇后本就爱喝茶,惊讶问。

“回皇后娘娘,这是花草茶——竹叶青。”如婳笑答,眼角微微略过初寒,带着感激之情。

竹叶青?引起了三位娘娘的兴趣,连连发问,竹叶青的好处。

幸得如婳之前做足功夫,款款道出来:“《本草刚目》称,味苦寒,无毒。竹叶具有清热利水,破血通经,消肿止痛之功效;作为茶饮,可清热解暑,消渴利尿,明目去翳,养肾气,止霍乱,长毛发,常饮此茶,轻身明目,健康长寿。”

“这些……都是你自己亲自制成的?”萧太后眼中多了几分赞赏。

“是的,这些竹叶青都是臣女亲自采摘,晾晒出来的。”如婳有些心虚得看了眼初寒,瞬息,又低下头去。

初寒毫无反应,看到如婳一闪而过的愧意,心中不知何种滋味。不是懊恼如婳抢功劳,而是怕她贪欲无止境,到时得不偿失。需知撒一个谎很容易,而要圆这个谎言,就要用一个又一个的谎言来圆最开始的那个谎。十四岁的她,怕是不懂吧。

“嗯,果然是个心灵手巧的好姑娘!以后如婳可要多送些竹叶青给哀家,哀家可是喜欢的紧呢”王太后悠悠道,笑得和蔼。

“如婳啊,你可别忘了哀家的份喔!姐姐,好东西谁都想要,你说呢!”

如婳刚想下跪答应,萧太后便插话进来,截住了话茬。

皇后倒是直接站起来,拉起了如婳,“真是个可人儿,本宫看到你,就像看到了溯雪那丫头,你们两人年龄相仿,本宫可是喜欢得紧,以后可要多来凤鸾宫陪陪本宫和溯雪公主!”说到最后,略带着一股不容人拒绝的威严。

如婳一一回应。最后告退时,不忘送上了一些山桃花茶给皇后,皇后一听有美容养颜的功效,当即大方收下,赏了一个和田玉镯给如婳。一小包有驻神安眠作用的茉莉花茶送给了太皇太后,不厚此不薄彼。

“叶子,你帮我好好查查那个叫初寒的丫头!”王太后端坐在梨花椅子上,一副上位者的高姿态。

“主子,觉得那丫头有问题?”叶子本就是陪嫁丫头,一直是王太后的心腹,更是王太后身边得力爱将,一脸认真问道。

“恩,如婳那丫头回答竹叶青的出处时,眼神有些闪烁,扫一眼那个叫初寒的丫头,带着一些愧意,哀家看到了。看来其中必有猫腻。”宫廷争位之战,容不得半点的未知因素,必须面面俱到。

那丫头怎么看着有些熟悉呢?王太后心中疑惑。

“初寒,你生气了?”一出宫门,如婳便拉住神色凝重的初寒。

“生气?”初寒有些疑惑,怔了一会,才想到什么回事。

“如婳,我在想,这样的后宫生活你能应付过来吗?”初寒担心的是如婳的将来,并没有把如婳冒充的事儿当回事。

如婳一听,当知自己误会了,原来初寒并为怪自己一时虚荣心作祟,撒了谎。而初寒这么一问,问住了她。虽说今日有惊无险,然而不是每次都可以逢凶化吉的。

“初寒,我是不是太执着了!”沉默了半晌,如婳巴眨着略带彷徨的黑眸,问道。

“执着?要是执着的对象不是皇家子弟,倒也不是件坏事或是难事,偏偏你喜欢的不是普通百姓,注定要面对太多。”初寒只能顺势分析,加以鼓励,“但,如果你觉得无所谓的话,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初寒,你说你小小年纪,怎么就这么心明如镜呢!”如婳有些挫败地趴在马车上的矮凳上,好一会抛出一句,“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初寒好笑地瞪了眼如婳,直接拿出杀手锏,直捣她胳肢窝,她最怕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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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风言,接待

马车经过朗月桥时,突然被截住。来者居然是宁夏公主——大皇子同胞妹妹,特邀如婳与其共游朗月湖。这老的刚刚服侍过,小得还专程侯在这里,可谓一波一浪,连环攻势。

对于游湖,如婳心有余悸,抵死都要拉上初寒。

“好表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个旱鸭子!”初寒几乎带着哭腔控诉。一上船,肯定晕个七荤八素的,形象很重要。

最后,初寒只好送如婳到船边,再承诺一直在马车上侯着,如婳才肯松口。

来到桥头,才知道花船甲板上早已人满为患。郝泽澈,郝泽汕,溯雪公主、慕容珊珊,慕容珊玥他们都在。

天哪,这些贵族子弟,对于游山玩水还真是乐此不疲呢。

初寒知道如婳的担心,偷偷安慰道:“宁夏公主会护着你的!”

如婳这才稍安,跟随宁夏公主上了船。

“唉!小丫头,你怎么不上来!”初寒正要掀帘入车,便听到白痴到极点的邢竣逸高嚷着,还不断挥着手,生怕初寒没发现他的存在。

初寒寻声看去,看着那傻样的,不失天真,尤其是看到那愣愣等待的眼神,突然让初寒有种大笑的冲动。

“我表妹晕船”,传来了如婳清丽的的声音。

顿时,众人注目,有可惜的,有疑惑的,有讥笑的,更有冷漠的……

众目睽睽,蛮不舒服,初寒赶紧抱歉笑笑,准备钻进了马车。

“等等我!”邢竣逸轻足点地,白衣飘飘,一下子落到马车前,“我陪你到处走走!”

初寒扯了扯嘴角,连退好几步,和你很熟吗?干嘛要你陪?

看到初寒好像被吓到的样子,邢竣逸赶紧解释,小声道:“不要误会,我不太喜欢那些烦人的相亲。”

“那你也不能拿我当挡箭牌啊!不出明天,本小姐肯定成了潘月城大街小巷的热门人物!丫的!你想要离场也应该低调点,随意找个借口溜掉也行啊。你这不是害我嘛,姑奶奶我还不想成为那些小姐们的头号公敌呢。”初寒直接爆了粗口,哪管形象不形象。

谁知,邢竣逸听完,噗哧一声笑起来,醇厚的笑声回荡在空气中,俊美的笑颜,简直一笑倾城。

“我们走吧!”初寒还没有弄明白这家伙为何笑,邢竣逸便上前两步,弯下腰,伸手拉住初寒的小手便拖着人走。

“唉!你先放手!”初寒使劲想要甩开,奈何邢竣逸越拉越紧。

初寒小身子板才到邢竣逸肩膀,被他这么一拉,更像父亲拉女儿的手。两人就在一船人怪异的目光中,渐渐远去。

“邢叔叔,你可以放手了!”初寒肚子憋了一肚子气,狠狠一把甩开邢竣逸的手,直接坐在一块石头上歇气。

邢叔叔?邢竣逸一听,满头黑线,自己有这么老吗?他还没到双十年华呢。

看着邢竣逸有些受伤的眼神,初寒的怒气无端消了大半。

“邢公子,初寒要回丞相府了!”转身就走,撞邪了,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傻蛋小子呢。还是回复好好睡上一觉,在好好想想该怎样面对流言蜚语,再好好想想该怎样和娘亲他们解释。在女人堆里嘴皮子下找清白,登天还难。

“你要是觉得委屈的话,我明日便上丞相府提亲!”看着初寒无奈的小背影,邢竣逸突然有些心疼的感觉。许是自己太过随性,却忘记女子的声誉是多么重要。

初寒听罢,顿时吓着,不可置信地回过头看着表情坚定带着些许痛意的邢竣逸。

初寒心中直喊无奈,怎么就碰上这么个只长年龄不长大脑的呆瓜呢。这怕是传说中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形象代表。

“别给姐姐添乱,我会处理好的!”初寒最终甩下一句,留了一个漂亮转身给邢竣逸。邢竣逸傻愣了半天,没悟出个所以然来。

翌日,果不其然,云初寒的名字犹如一夜春风吹遍了整个潘月城。

如婳、如妤和如桐三人没少上门,把打听到各种风格的流言一字不漏地复述。

好听点的,一见钟情,两情相悦;难听点的,不知廉耻,狐妖妹子。

真悲哀,明明犯错是别人,偏偏把错扣在最无辜的人的头上,万恶的社会呐。

颜国荣只来过一次,听完初寒的解释后,一脸平静的走出去。他相信初寒可以很好排遣这些不快,也叮嘱两个儿子少管此事。留言虽可怕,但总会随着时间渐渐淡出人们的生活圈,多年后,又有几人可以记住。

果然,过了两天,流言蜚语渐渐被冲淡,这里面自然少不了邢竣逸的努力辟谣。再过了两天,城里的谣言早被詹潭国皇室成员到来的喜讯掩盖了。

郝泽澈等人一大早就在朗月桥等候,溯雪、宁夏公主两人在凤鸾车翘首待望。

王太后本是詹潭国的郡主,由于这层关系,郝泽澈与詹潭国的二皇子萧遥从小便认识,交情甚好,接待事宜自然有他全权负责。

太子萧然在马上笑容可掬,一副俊美绝伦的五官,脸如雕刻般分明,有棱有角,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

仅此身后的便是一袭青衣的萧遥,詹潭国的风云人物,十三岁便成就了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战神级人物。一张面无表情的俊脸,猛然砸入众人眼中。修长身材,麦色肌肤,刀削眉,高挺鼻,薄薄却紧抿的唇,以及一双漆黑的眼珠时而闪过琉璃般的光彩,他身上有一种小隐隐于林的凉薄气息,更有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冽之气。

“竣逸哥哥!”

一声清脆的女声老远传来,原来是詹潭国的多罗郡主,看上去约莫十五岁的年轻女子,玫红色的骑马装束,云鬓高高梳起,绾着如云的朝月髻,上头插着累金丝嵌宝石的簪子,在阳光下透亮,一看就是上等的南疆贡品宝石。

通身富贵,生的更是眉飞目细,温容绝美,又显出了几分外露的艳丽和妩媚来。

“多罗姐姐,你这也太心急了!”

搭话的是十二岁的萧月公主,一双妙目好似黑葡萄一般,说不出的俏丽可爱。看到多罗见到心上人的出格模样,扑哧一笑。一排细碎的贝齿,在阳光下明晃晃的,润洁璀璨。衬着一身淡雅的骑马装束,显得娇俏玲珑。

看着如妤如痴如醉的花痴样,初寒实在无语。前不久还看上郝泽汕,这会又换了对象。

“朝三暮四,迟早要吃苦头的!”如桐带着讥诮。

“这也难怪,那个二皇子萧遥长的实在有些天理不容,但是,还是我的……”如婳一想起冷酷的郝泽澈,脸蛋红扑扑的。

一旁使劲往嘴里塞糕点的初寒听到“萧遥”这个名字时,顿了顿,那个腹黑男也来了?

“真好!明晚宴会就可以看到他了!”如妤话刚说完,猛地从椅子蹦起来,一惊一乍的,“我得先去准备!”

经她这么一慌,如婳和如桐也不甘人后,招呼都没打,跑得比兔子还要快。

初寒望天长叹,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那个腹黑男不是如妤可以喜欢的,更别提驾驭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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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道破,重逢

翌日,颜丞相府又来个不速之客,王太后的贴身叶嬷嬷,带来王太后的口谕,让初寒与如婳她们同行参加宫宴。

看着一脸铁黑的颜国荣,一笑置之的初寒,众人也只好悄然离开。

“寒儿,如果你不想看到他,爷爷立即进宫帮你推掉!”没想到云天居然能够请动王太后,颜国荣又是气,又是无奈。

“爷爷,终须见一面,就如他所愿!”

还有什么可留恋的,他与娘亲早已无关系,各自幸福,岂不是更好!

初寒等到宴会将近开席才悄悄溜到如婳身旁。

不知是否故意,正对着男宾座那头的云天。满脸写着疼惜和愧疚的云天,初寒觉得很滑稽,当年休妻弃女做得如此坚决如铁,这会又是一副愧疚难当的可怜样,做给谁看。初寒懒得理会,匆匆一眼便错开了。

今日宫宴的酒太烈,初寒只好悠然品起茶来。宴会上一片歌舞升平,欢呼雀跃,宴会上的人很快融入了愉悦的气氛中,如婳她们也乐在其中。

静静品茗的初寒总感觉还有另一双眼睛紧盯着自己,如鹰般的眼神,四处寻找无所获,总觉得不那么安全。索性退出宴席,遣了一个宫女带路去静宜宫敬谢王太后的邀请。

明明被强迫进宫,还要假惺惺去谢礼,实在太让人憋屈。

初寒正要行个大礼,谁知被王太后止住了。微怔后,淡然站起来,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

之前不是抢着如婳来着,这会怎么看都像看上自己。丫的,这深宫里活着的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难以猜测。

“你这丫头,真是越看越称心!”王太后笑得温和慈祥,初寒也只好装作乖巧羞涩的样子,可心里苦的紧。早知就拉如婳过来,鲜花开的正艳,自己这片绿叶就显得暗淡失色多了。

“那些竹叶青可是你……”王太后一脸深意地看着初寒,似审视,似嗔怪,又似欣赏,搅得初寒脑海一塌糊涂,尽管面不改色,强作疑惑,可内心早已乱了节奏。

“哀家派人调查过,这些竹叶青并不是出于如婳那丫头的手!”王太后悠然端起一杯竹叶青,啜了一口,“可是出于你手!”

初寒心里咯噔一下,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是,臣女有罪!”初寒跪倒在地,低下头思考着王太后的用意。

“嗯,很好!临危不变,宠辱不惊,深得我心!”王太后满意点头,一副视初寒为囊中之物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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