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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上红 当前章节:14809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4:55

如婳暗地里只跟初寒提起,初寒告诉她被人用了摄魂术,消除了当时的记忆。

这日,萧遥让莫离告知初寒说会招待贵客,让她负责安排一下家宴。

听得初寒直颤心肝,尤其是莫离禀告的时候,简直就是当她是当家主母那般谦恭有礼。如婳在一旁笑得花枝招展,少不了取笑几句。

不过听闻郝泽澈和邢俊逸也在场,初寒随意一挑拨,如婳很是乖巧地去为情郎做羹汤去。这回是初寒撩起双腿在指挥了。

在厨房了忙活了大半天,如婳与初寒都换上了新衣,这才慢慢往大堂走去。

人到齐,只等初寒和如婳。

两人到达之际,如婳很懂礼数地屈膝行了个礼,一旁的初寒皱了皱眉,很不情愿也随意曲了一下腿,看得萧遥嘴角直抽。他从来不在乎那些繁文缛节,更厌倦大跪小叩的,看着初寒一脸的厌恶,偷笑。

初寒自然瞧见萧遥的偷笑,眯了眯眼,低头,沉默。

“暖儿,颜小姐,这是詹潭国五皇子赵翰尘。”萧遥笑着介绍,黑眸一直没从初寒的身上移开过。今日略施粉黛的初寒让萧遥有些沉醉。

如婳彬彬有礼地打招呼,而当初寒抬眸看到所谓的赵翰尘时,只觉心头一股血都涌了上来。

怎么……怎么是他?

初寒的身子一僵,心头一丝异样的感觉闪过,顿觉不妙,脸色霎时间苍白,双手抱住濒临爆炸的头。

啊!

初寒突兀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额头沁出细密的汗水,脸色如白雪。扑通一声,跌落到地面上,蜷缩在一起,似乎在忍受着巨痛。

“暖儿!”萧遥完全被震住了,欲要扶起初寒,却在刚碰到初寒身体时,初寒再次凄声喊出,“别碰我,别~”

初寒死死攥住拳头,狠狠咬着下唇,全身颤抖了好一会,才彻底昏厥过去。

萧遥的眼神留恋在初寒惨白的脸上,似有什么东西碎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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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设计,心伤

军医诊断不出什么问题来,也只能等初寒醒过来。

“辰……辰……”迷糊中的初寒一直念叨着这个字,只是此“辰”非彼“尘”。

萧遥疑惑看了一眼赵翰尘,眸光深深。

其他人也很是疑惑,盯着赵翰尘。

赵翰尘皱了皱剑眉,再仔细瞧了几眼床上嘟囔着自己名字的女子,摇了摇头。

“我与颜小姐可是素未平生。”无奈一笑,煞是认真。

“辰,是你吗?”不知何时,初寒突然睁开眼睛,眸里蓄满珍珠。

眨眼间,床上的人已经飞奔到赵翰尘的面前,纵身轻跳,紧紧环住了赵翰尘的脖子,死死抱住。

“辰,我终于等到你了!”喜极而泣,两滴泪珠滑落。

赵翰尘被抱的突然,眼神直晃。

“颜小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赵翰尘看着萧遥几乎可以喷出火来的黑眸,郝泽澈愤懑到极点的神色,他更无奈。

“辰,你……你不记得我了吗?你怎么可以……?”初寒一激动,头部像要被什么狠狠撕扯开来,双眼泛白,昏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的初寒,只认得如婳和赵翰尘。而且一醒过来就嚷着要见赵翰尘,赵翰尘亦是无奈,也只好暂时妥协。

夜幕降临,将军府里弥漫着一层压抑的气息。

“主子,是时候去军营了!”莫言刚要敲门,门却倏然打开了。萧遥衣衫整齐,却一脸倦容,显然一夜未睡加上一夜酒鬼,脸色憔悴不少。

“走吧!”萧遥大步迈出,走向府门口,可眼神却一直盯着右旁的厢房,见房门紧闭,心脏倏然紧了紧。

莫言有些冷怒,明明不是装失忆的吗?为何一下子却给主子弄多了一个情敌来。可那神情不似作假,难不成又失忆了?

“寒,你真不记得萧遥是谁了?”如婳很是忐忑,从这两日来的观察,发现初寒真的只认识自己和赵翰尘。就连萧遥,初寒都是把他当做陌生人看待。

可看她对赵翰尘,无论是笑容,神色,一举一动都是恋人般的热灼,甚至还有一些娇羞。

“萧遥?那个长着狐狸眼的男人?”初寒很是厌烦摇头,“那样的人最好不要认识,太狡猾了!怎么,你换口味了?”

如婳一口气噎着,不上不下。

将近初冬,夜里秋霜浓重,淅淅沥沥的似乎下起了毛毛雨。这种怪天气,初寒和赵翰尘赏了一番秋夜雨寒后,便早早躲进被窝里,香甜甜入梦。

突来一阵香气,初寒顿时警觉起来。

“暖儿,你真不认得我了?”萧遥满心满眼都是痛意,之前以为是初寒故意装的,可这两天的情况让他越来越心慌。

他所认识的她,从没有如此主动抱一个人,笑得如此幸福灿烂,如此依赖他,仿佛赵翰尘就是她的全世界。

可是她偏偏又记得颜家的人,唯独忘了自己。她说她有隐疾,他不敢相信。可她每次发病,都是在赵翰尘拒绝她之后,那种心痛是装不出来的。为了缓解她的病情,他不得不和赵翰尘谈条件,暂时妥协。

他的心很乱,杂乱如麻。

“你就是萧遥?可是……我真的不记得你了!你别过来……要不我喊人!”看似初寒手无缚鸡之力,只是怯怯看着萧遥,盯着他的脚,真正害怕他会做出什么不轨的事情来。

“暖儿,你再好好看下我!”如此下去,萧遥真害怕初寒是真的生病了。虽然前天修书给韩鹤玄,却一直得不到回复,要不是军务在身,他真恨不得马上直接带她去潘月国。

初寒听的认真,也很努力看了萧遥许久,最终还是摇头。

萧遥听罢,黑眸黯然失色,心如绞痛。

正待此刻,一声喊声打破屋内的气氛。

有刺客!

五皇子小心!

初寒一听,第一时间冲了出去,而萧遥第一时间拽住赤脚奔跑的初寒,把她揣在怀里。

“放手!我要去看辰!”初寒使劲甩,使劲推,都推不开萧遥。

“放心,他不会有事的!”萧遥被初寒的手肘子撞得生疼,开始浑身冒火了。

“你放手!”初寒冷喝道。

“不放!”坚决不放,萧遥的态度更横!见初寒依旧死命反抗,干脆低头用唇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啪~清脆响亮的声音。

萧遥怔愣之余,不可置信看着也一脸发怔的初寒。

初寒很快反应过来,趁机甩开萧遥的束缚,头也不回,急切狂奔去打斗的地方。

萧遥在后面看着那小小的身影,眼中某些东西碎裂。

“辰,小心!”初寒刚刚赶到,就见一个黑衣人的剑尖正要从后面偷袭赵翰尘,慌神间只知大声提醒。

初寒的提醒让赵翰尘顺利躲过了后招。黑衣人太多,几乎有十几人,所有的侍卫都参战进去,就连莫离和莫言都在其中。很快,萧遥赶了出来。黑衣人一见萧遥,也同时围攻上来。

而初寒一直未受到袭击,对面掩藏在门侧的如婳同样。

难道来人是想破坏詹潭国和比乾国的议和不成?

夜色很浓,加上微雨,地面湿滑难行,只见一个不小心滑倒的黑衣人,扑到在地面后还不忘厮杀,直接从怀中抽出三支飞镖,直甩向赵翰尘去。

不!居然有四支飞镖,有一支暗镖。

“不要!”初寒知道赵翰尘躲不过那支暗镖。

初寒不管赤脚,踩着冰凉的地面,箭一般冲过去,几乎没有人看到她的速度,生生抓住了那支暗镖,嗖一声,回敬给发镖者,男子在惊愕中歇了气。

偏偏发镖的人不止一个,嗖嗖嗖~

哧~

初寒护在赵翰尘前面,而萧遥则护在初寒前面,一直飞镖扎近了他的肩部。

不知何时,郝泽澈与邢俊逸赶到,很快扭转了局势。黑衣人自知处于下风,逃之。

“遥,你没事吧?”

“主子~”

所有人静静地看着萧遥慢慢站起来,缄默不语,小步迈过回廊,细碎的雨丝飘扬着,黏上他的发丝,他的锦袍,细无声,却带着无法言喻的沁凉,孤寂……

初寒直瞧上一眼,清眸中闪过一抹无名的眸光。转而关切地察看赵翰尘,看他是否受伤。

“辰,你吓死我了!”初寒满眼蓄泪,情意切切。

赵翰尘也愣住了,他不明白,这女子自己分明就没见过,她为何会这般在乎着自己?他没有遗漏她飞身扑过来护住她时的眼神,是那么真切强烈,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

听到初寒的声音,正走到拐角的萧遥还是禁不住回过头,看着相拥的两人,嘴角扯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不愿意去想,他害怕,害怕事实让他没有理由再骗自己,骗自己说,初寒只是在演戏,她只是在变法子掩护自己。可是,那千钧一发之时,那一刻在暖儿的眼神里,她面上的神情是那么惊恐惨白,睁红了眼,凄厉绝望。如若那黑衣人真伤了赵翰尘,她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灭了他,而她甩回去的那支暗镖已经证实了。

就是那一刻,刺痛了他的心,如钝刀一刀一刀割着……

赵翰尘扯了扯嘴角,心底幽幽叹息了一声,他的心头对初寒产生了一种别样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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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回国,逼迫

颜丞相的外孙女外出突染恶疾,病缠三月,醒来前事皆忘,性本慵懒,突变温婉,因祸得福。

潘月国宫里宫外疯传,关于初寒的各种版本,都是一个不错的茶余饭后话题。

寒心阁里,初寒执笔书法,一个月的练习,的确进步不少。

云重月难见,风狂雨不成。

尺书从寄意,倾泪若为情。

目断芳千里,情分役寸心。

藉君怜旧日,初暖轻迷津。

笔落,思绪渐渐飘远。

那刻,秋夜斜雨,那似乎被撕裂了灵魂的背影,一直萦绕梦中,渐渐取代了旧梦。

秀眉微蹙,淡笑带泪。那一刻的他,是她两辈子都无法忘怀的悲伤罢。

大病痊愈后的初寒,只认得颜府之人,连赵翰尘都给忘记了。尽管中途赵翰尘出于内疚多次拜访,都是无功而返。萧遥不再有任何的表示,在所有人的眼中,知情与不知情的都以为他已经彻底放弃了。

反倒是郝泽澈,一头三两日的往丞相府送去补品,还常常探病。久而久之,宫中的某些人又开始蠢蠢欲动。

外面大雪纷纷,颜府上下都在忙着过年前的事。只有寒心阁是最闲适的,现在完全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由于身体缘故,皇宫里的狐狸们也不好出手,放过试探她的机会。不过明里暗里也派了不少人过来,假意问候,实质试探。均都被颜丞相一一破除。

“寒儿,这恐怕推不掉了!”颜国荣拿了张红帖子匆匆赶来,看着初寒桌面上的题诗,下意识皱了老眉毛,叹气。

“我知道!”初寒细细将已经风干的纸张折好,随手放进了旁边的小箱子里。一脸无所谓笑着,一手接过红帖子。

“老狐狸是不是按耐不住了?”虽不出门,消息却不闭塞。前几日早朝,郝连成寻来个借口,降了大舅舅的官职,先是给了一个下马威。

“寒儿别在意,伴君如伴虎,你舅舅应该懂得。”颜国荣不想给初寒太多压力。

初寒澹然一笑,“上位者都喜欢掌控一切,他们是不会罢休的!”不过,他也不是好惹的,但愿他们不要太过赶尽杀绝,否则她会让他们尝尝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滋味。

见初寒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颜国荣更加内疚。

“寒儿,其实你没有必要和姓萧那小子断绝来往的!”颜国荣一直忍耐着不问,可现在实在不吐不快。难得有一个人可以入得她眼,况且他也看得出,那些悲伤入骨的诗句无比反映了初寒心中的心伤。这孩子,太过于掩饰自己的情感。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并不是好事。

颜国荣也暗中送过书信给萧遥,可惜回信都是些流水有情,落花无意的伤词,那头似乎也要放弃了。对于突然冒出来的赵翰尘,颜国荣一看他,就觉得此人非等闲之辈,太过深沉,不如萧遥的真性情。

“爷爷,此事不要再提。人家已经有了未婚妻,不是说上元节后大婚吗?”尽管很早知晓这个消息,可说出来时,心里依旧忍不住的颤抖。

颜国荣长叹一气,背着手,走了出去。

初寒上前轻轻带上门,背靠在门上,冰凉的触感透过层层的衣衫,传递到皮肤里,凉凉的,双手不自觉握紧。

翌日,颜国荣带领着初寒如婳他们进宫贺岁。这过年,少不了大大小小的宫宴。皇宫里先设宴,之后一些皇子府邸也会陆续设宴,总之,有赴不完的宴会,自然也不少鸿门宴。

初寒跟着如婳一道行礼,可谓谦恭大方。

王太后先是上前扶起了初寒,笑得慈爱又不失威严,尽管很可疑隐藏眼中的探测之意,却瞒不过初寒清眸粗略一瞥。

“谢太皇太后的厚爱!”初寒再次盈盈一跪,王太后的脸色终于有些变化,太过快,但初寒瞧得一清二楚,三分兴奋,三分疑惑,四分严谨。

“来!寒儿,和哀家一起坐!”王太后直接拉着初寒坐下来。旁边的萧太后很是随意笑了一下,却掩饰不了眼底那份幸灾落祸的嗤笑。不要让自己的敌人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狠!要不是之前有郝连成一直压着,恐怕萧太后和皇后都不会对初寒心慈手软的。

郝连成和王太后对初寒所谓的“宠爱”,自然会有人眼热。恐怕他们也多多少少猜到一些与黑龙阎王令有关。个个暗中集结力量,准备争个头破血流,自然有人喜欢躲在暗处做渔翁。

“寒儿,你的病无碍了吧?”郝连成言之关切。

“谢皇上厚爱,初寒已经无大碍,只是前事大多已经忘记,偶尔听亲人提起,甚是模糊。”既然你想听答案,那就不问自答吧。

“哦?原来如此!”郝连成自顾点头,深思了一会,很快岔开话题。

宴会上,郝泽澈总是找机会与初寒搭讪,偶尔郝泽汕也插话进来。初寒一一耐心回话接话,完全打破以前不爱搭理人的形象。

“寒儿,那汉白暖玉用得如何?”知道初寒怕寒,郝泽澈为博得佳人赏目,花了大周折才得到具有冬暖夏凉功效的玉石。

初寒很虔诚道了谢,尽管她从未用过那块玉,就如她从未考虑过郝泽澈的用心一样。

“二皇子和如婳姐姐婚期将近,初寒提前送上玲珑玉鸳鸯祝贺,聊表心意与祝福,望皇子笑纳。”如婳早已及笄,可婚期一直在拖延。

不知是否有意,其婚嫁日子恰好与萧遥迎娶兰苑菡是同一天,大抵是那日确实好日子。

“寒儿还是介意?”郝泽澈拿不准失忆后的初寒是否还对姐妹共伺一夫之事心存芥蒂。

“二皇子多虑了!”可惜他会错意了,她介意的是一夫多妻。况且,她也从不觉得会有那么一天。

初寒寻了个借口,让故意跑过来看情郎的如婳有机会与郝泽澈单独相处。

“遥要成亲了!”初寒抬头,见是邢俊逸。施礼,微笑,颔首,一连窜的动作自然熟稔,邢俊逸傻愣了好一会,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邢公子,初寒醒来便忘了许多事,很多人都向我提起过詹潭国二皇子萧遥的事,可我一点都记不起来。况且他已经有未婚妻,而初寒也有婚约在身。有些事,该断则断,不断则乱,相信公子比初寒更明白这个道理。”知道他的好意,初寒也并不恼,反而出乎意料说了一大堆话。与其是说给他听,不如说是说服自己。

邢俊逸稍稍怔住,自嘲一笑,“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

“谢过公子的关心!”初寒抬起清眸,感激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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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挑唆,风起

与邢俊逸道别后,初寒便踏进了御花园。百花凋零,却是梅花傲立枝头的好时节。淡淡的梅花香,夹着一丝冰凉的沁心,吸入鼻息,就如那一缕熟悉到骨子里,缠绕进灵魂的体香,心里暖暖的,心情也舒畅不少。

正享受着宫里难得的静谧,偏偏有挑衅之人闯进来。

“这不是丞相府的初寒小姐吗?”浓浓的酸醋味,带着一股雪耻的气息。

初寒悠然看去,郝溯雪,慕容珊月,慕容珊珊,被一堆望族名媛小姐们簇拥而来,说话者是自然众星捧月中的溯雪公主。

“初寒参见公主!”人在屋檐下,谁能不低头。不过,本来还愁不知找谁演一场戏,这都有人送上门来了,不用白不用!

“初寒妹妹可真有闲情雅致!不知是躲清静呢,还是睹物思人独自悲伤?”话中有话。溯雪公主与萧遥本是相识,自然知晓萧遥最爱冬日盛放的梅花。

郝溯雪没有让下跪的初寒起来,只是不断打量着低头默语的初寒,星眸里的耻笑十足。

以前碍着王太后和皇上的袒护,她一直记恨着那一次的赤裸裸的威胁。高高在上的她,从未吃过瘪,可那时候不得不屈从。现在失忆的初寒,似乎已经失宠,她也自然不会放过这报复的时机。

初寒早料到来者不善,只是地面上的冰寒确实让她有些不舒服。

“初寒只是习惯安静,并非其他缘故!”

“哦?不说真话!”死鸭子嘴硬,正好,给你一个欺瞒公主的罪名。“来人啊!给我掌嘴,竟敢欺瞒本公主!”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公主非初寒,又怎么知道初寒心里不是这样想的,还是说公主有窥探别人心思的能力,会读心术不成?”初寒淡笑,更让溯雪公主怒上心头。

“那初寒小姐又是如此证明你心里是如此想的呢?”好一个利嘴,反驳的不错。

初寒微微抬头,见说话者是一个“灿如春华,皎如秋月”的女子,只不过眼中似乎有一丝由来已久的怨怼。

“那你又如何证明我不是这样想的呢。你我都无法证明,何来欺瞒,这只不过是莫须有的罪名吧!”跟我比口舌之利,恐怕还嫩到家了。

“那顶撞公主的罪名总该不错吧?”那女子毫不怯场,果然是个好角色。

“珊月,你说的很对!她就是顶撞了我,来人,掌她嘴!”溯雪本还愁着罪名似乎有些牵强,经慕容珊月一提醒,立即兴奋起来。

原来是慕容珊月!初寒低头,认栽:“自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既然公主觉得初寒顶撞了公主您,那初寒甘受惩罚!”

“你都承认了!那本公主就不客气了!”难得初寒会自动认罪,溯雪自是乐。

“公主,丫鬟们那些粗皮粗手恐怕会不小心伤了初寒小姐的细皮嫩肉,不如还是等珊月来,意思意思就好。这不仅惩罚了她的不敬之罪,也能留公主一个美名,不仅赏罚分明,还赏罚有度。”如此一来,尽管王太后和皇上怪罪下来,也不过一桩小事。一个官家小姐能有几分力度,也算给颜丞相的面子。

溯雪一听,连连点头。

慕容珊月两颊笑涡如霞光荡漾,缓缓走近,全身隐匿的森冷,初寒感觉很怪异。自问并无得罪过此女子,为何她眼中的眸光是如此带毒,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

初寒并无半分惧意,笑脸相迎。

只见靠近的慕容珊月朱唇轻启,居然会唇语。“你不该伤了我表哥!”

初寒看懂了!却装作茫然无措。

“无论你记得不记得,你犯下的错就该好好偿还,这只不过是个开始!”好犀利的眼神,带着一种濒临绝望的竭斯底里的恨意。

初寒心里苦笑,她压根都没见过什么表哥?突兀一个激灵,想起了一些旧事。看来是多年前的积怨,那场动乱中,慕容昆的外甥侄子在期中误伤了命根子,之后一直闭门谢客,是死是活也只有他家人知道。

啪啪啪~啪啪啪~

接连几个巴掌,看似轻飘飘,不带力,却是暗中加注了内力,伤在骨里。这女子是个练家子,而且是个高手。

果然,黄蜂尾上针,最毒妇人心。这么一遭,恐怕初寒是个妙手神医,也得一头半个月出不了门。更何况这女子在其手上涂了一层剧毒。尽管之前做好万全之策,却难免对手有损伤。为了惩罚她,毁人七分,不惜自毁三分,果然够狠辣。

出了气,顺了心,溯雪便兴冲冲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去。

初寒忍着脸上的痛,腿上的麻木,用力站起来。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初寒小姐可是犯众怒了!”温和的声音听起来很舒爽,只不过多了一股看热闹损人的意味。

初寒转身,疑惑看着来人,原来是郝泽川,礼不可废,依旧强忍痛意行礼。

“不知三皇子驾临,初寒失礼!”

郝泽川微楞,却不忘调侃道:“想不到初寒小姐也有斯文优雅的一面。”以前恃宠而骄,就连行礼都是敷衍了事。只是他不知道,那只是性子使然,并非恃宠妄为。

“如初寒以前有冒犯之处,还望三皇子大量!”脸上火辣辣得疼,真不想在这和皇家这些人磨叽。

“这是宫里上好的凝脂露,消瘀止痛。”郝泽川伸手递过来,初寒愣了一会,忙接过来,道谢离去。

初寒在马车已经让小白把脸上的毒素给吸走,闻了闻那凝脂露,的确是上好的珍药,涂了一些,止痛。慕容珊月,郝溯雪,今日之耻,他日定让你们百倍奉还。

倏然听到一声布谷声,初寒轻轻拍了三下车窗,发出三声沉闷的声音。

很快,一袭黑影闪进来。

“有人想毁颜如桐的清白,属下抓了一个青楼妓女替换下来。”

初寒冷眉一怒,居然打主意打到手无寸铁的如桐身上了。看来真是要风起了。

“做得好!将计就计!”初寒的肯定让瑾身体一僵,难得听到自家主子的赞美。

“二舅爷那边可能有动乱,属下怕人手不够,调动了凤归楼的势力。”能不能躲过这一劫,就看二舅爷的造化了。

“放心吧,大难不死定有后福!”只要他不死,即使再重的伤,自己爹爹也能医治得了。

“老狐狸露出尾巴了吧?”初寒最关系的就是郝连成的打算,因为他的决定,就是计策成败关键。

“调动了暗枭卫队,恐怕这两日便会行动!”瑾开始佩服这十三岁的小女子,每一步估算的不差,同样做好了反攻准备。

“御龙门那边消息呢?”借借东风,未尝不可。既然郝连成喜欢玩弄权术,那就让他尝尝“贪心不足蛇吞象”的后果。

“现在潘月城以及周围几个城市里,都出现大量不明人士,估计也在筹划。”

“凡事事必躬亲,早晚力不从心。叫瑜抓紧时间训练,否则你俩就得累死!”现在真有点庆幸老怪物给她留了这两个得力的帮手。

“是!”瑾很快闪身出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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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大惊,刮风

御书房里。

郝连成一副深沉的样子,端坐在龙椅上。

下面的郝泽汕,郝泽澈,郝泽川三人亦是若有所思。不知为何会被深夜召集在御书房,看自己父皇一副深不可测的样子,更像是在做某种决定,三人同时提着胆子等待着。

“不知你们有没有听说过黑龙阎王令?”终于金口开,郝连成仔细大量每一个儿子的神色,不放过一丝一毫。

“黑龙阎王令?”郝泽汕神色一凛,疑惑,神色不假。

“是百年前叱咤一时的御龙门,传闻黑龙阎王令一出,各国君主都要下跪叩拜。而当一国遭天灾人祸,求助于它,亦是能让其出手相助。”郝泽澈应道。

对郝泽澈的表现,郝连成还是很赞赏的,至少他不会多加掩饰。而一直沉默却嬉笑的郝泽川,他却看不透。藏得心思太深,对于一个还在位的郝连成来说,固然不太喜此儿子。

“那只是其一,你们的皇爷爷殡天之前也是如此交代。最近流传说,这黑龙阎王令最为重要的价值就是,它关系到一个宝藏隐藏之处,而这份宝藏可以主宰整个尤郎大陆的命运。”郝连成也不再隐瞒。

三人大惊!

“那如何能得到令牌?”郝泽汕问道。

终于提到关键。郝连成凝眉道:“此令牌在颜初寒手上!”

三人再次震惊!难怪之前会如此宠颜初寒,原来她竟是掌令人。

“父皇如何打算?”郝泽澈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郝连成瞥了一眼一直缄默的郝泽川,笑问:“川儿,说说你的看法!”

郝泽川知道掩饰不下去,也干脆扯开面皮,“父皇是不是想趁机夺过令牌,寻到宝物,然后再一统尤郎?”果然够胆识。

尽管早知道郝泽川以风流皇子为幌子,可谁也没想到他竟如此肆意说出这些话。

“好!”果然藏得深,一语中的。

“我只希望你们三兄弟能暂时同心协力,争取到宝藏之后再能者居之。无论以后你们谁登上皇位,都希望余下两位能够不计前嫌,共同辅佐他完成统一大任。能否做到?”理想总是美好的,可现实一般很残忍。郝连成深知此道理,他不也是如此过来的。

“儿臣谨遵教诲!”三人同时颔首应道。

“父皇,那御龙门应该如何处置?”郝泽澈问道。

“御龙门只听从令牌!”郝连成心里还是挺看好郝泽澈,心思缜密,该强则强。

“那父皇打算如何处置颜初寒?”郝连成还是有些良心,毕竟是第一次喜欢的人。

“无用之人不必留之,澈儿,成大事者不能拘泥于儿女私情。”郝泽澈对初寒的喜欢,郝连成看得明白。

“儿臣遵命!”与江山相比,自然是美人在后。况且一朝统一天下,还怕夺不得美人。想着,郝泽澈心底硬了几分。

如桐被歹徒劫走的消息一经传出,一夜,几乎整个潘月城都知晓。被退了婚约的颜相府的三小姐名誉扫地,还苦恼着上吊未遂。不少官员私下里早就笑开了。颜丞相称病不上朝,郝连成与太后等人立即派御医,送补品,表面功夫做足。

可惜,就在第二天夜晚,丞相府又遭歹毒偷袭,所谓祸不单行。

啪~清脆响亮

初寒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巴掌甩过来,嘴角出现了血丝。

啪~又一声。沉闷有力。

“爹,为何如此护着她,你应该知道,要不是她,如桐就不会受人凌辱,都是她,这个祸害精,滚回你的詹潭国,滚~”二舅母李氏捂着半边脸,还想踹上一脚,被颜峥闻狠狠再甩上一巴掌,人都差点甩没了。

“如果没有寒儿,我们一家早就是阶下囚了,你这个愚妇!”猩红了眼的颜峥闻愧疚看了一眼静静站着的初寒,心疼之余,死力拽着李氏出了寒心阁。

“寒儿,都是爷爷无用!”颜国荣老泪纵横,轻轻抱着无言无语的初寒。

“爷爷,不怪你!很快就结束的了!”说不心酸骗人,本是一家人,竟如此对待。

“寒儿,爷爷是修了几世的福分才有你在身边啊!”颜国荣长叹。

“爷爷,你这话说得太暧昧了。难不成爷爷看上孙女我了,想老牛吃嫩草!”初寒逗笑。

“你这孩子……真拿你没办法!”颜国荣打心眼里喜欢这精灵鬼,明明心伤,却强作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是个好孩子,就是太要强了!

“爷爷,趁机把官职辞了吧!”既然他们已经动手,那就顺便推他一把。

“好!爷爷明日就在朝上辞官隐退!仕途三十载,享受过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荣耀,也不枉负颜家祖宗颜面了。鸟尽弓藏,狡兔狗烹,爷爷还是懂得的”

黑龙阎王令被盗走,也在初寒的预料之中。潘月城里御龙门的活动越来越明显,郝连成也察觉其中的异常。急召郝泽澈三人商议。

“查得如何?”郝连成坐立不安。

“他们行事很紧密也很谨慎,派出去的人几乎无法接近他们,打探不出任何消息。”四路人马分头行动,都无法探知一点消息。

这样的结果,让郝连成有另外一番猜测。如果那一番猜测成立的话,那么最糟糕的可能就是他将成为潘月国的罪人。他都有些后悔今日在朝堂上如此爽快就答应颜丞相退位。不过留下了他两个儿子做后路,也不足为惧。

“父皇不必如此慌张,既然猜不透他们在密谋什么,那么我们就以静制动。如果真有什么,我们可以把令牌悄悄送回去,当什么都未发生。那颜初寒不是失忆了吗,我们可以在这上面作下文章便可!”献策的是郝泽川。

他的话,让余下三人都是很震惊。对,好主意!

郝泽川的话,等于给了郝连成吃了一颗定心丸。心里不得不重新估量这一直不按常理出牌的三儿子。无论是谁,能者居之,他希望他的儿子可以比自己强,尽管名声盖过自己,始终是自己的儿子不是。

寒风起,雪花飘。整一片大地都是玄白的,干净,通透。

看着清凉的银钩高悬空中,初寒不禁想起几米的漫画来。

看见的,看不见了。

记住的,以往了。

我看不见你,却依然感到温暖。

立于窗前,静静聆听着雪的声音,月亮的私语,却独独没有人陪着她享受这份刮风前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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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月上会定时更新,纸妹们可准时看到的~

☆、037征服,开始

凤归楼传来消息说最近潘月城出现了隐身人。

之前在詹潭国军营的两位会擅隐术的一男一女,在当天夜晚就被两位高手救走了。

初寒并不在意他们逃走,而在意,瑾瑜他俩如此高深的武功都被他们甩掉,可知他们实乃强中之强,不好对付。

当初留下那男子,一来是想带回去万仞山给老怪物瞧瞧的,谁知后援如此快捷。那女子她也只是吓唬吓唬罢了,不过想引出幕后人。最终,还是断了线索。

“瑾,帮我联系一下御龙门的人!”是时候亮牌了。

“会不会太急了些?”瑾有些疑惑。

“不急,我喜欢未雨绸缪,让他们折腾去,我们岸上观战不是更好!”初寒的话,让瑾的嘴角抽了一抽,果真腹黑的女娃,有手段!

也是时候看看凤归楼的成绩了。

想不到约定见面的地点竟是码头边上的一处普通宅院,更想不到约见她的竟是一名十七八岁的美女子。

红粉青蛾,杏面桃腮,红袖添香,幽韵撩人,委委佗佗美也。

“想不到掌令人居然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如此美女子,一张嘴了不得。

啧啧~初寒总觉得,如果一个女子如果长得不够美貌动人,至少应该温婉迷人。可这女子不仅长得一副好模样,还一副好嗓音,巧舌。天妒人怨哪!

“怎么过关?”初寒实在困得紧,打算速战速决。连日来为了练功,几乎是日夜颠倒,累得慌。

“哟!口气不小嘛!”女子也收敛了一些调笑的意思,仔细打量面前矮她半个头的初寒。

“废话少说,本小姐还想回去睡个回笼觉!”初寒很配合的连连打了几个哈欠。一旁的瑾有些担心,他知道初寒的睿智,却从未见过她的武功。

女子终于严肃起来,响指一声,一阵风袭来,伴随着一股淡淡的玉兰香气。初寒很喜欢的一种味道。

风止,眼前多了一个男子,二十二三岁,两个字形容:酷,帅。

白衣长立,袍摆飘逸,显得他身形愈发高大挺拔。面如冠玉,眉飞入鬓,双眼肃然若寒星,饱满的唇紧抿在一起,微微下翘的嘴角噙着骄傲。在其面前,高高在上的俯视了一眼初寒,一眼则以,不愿再多看一眼。不,是不屑!

初寒下意思缩了缩脖子,真牛,这男子!

“先打过新任八大长老之首——姬夜。”如此年轻竟能位居首位,果然厉害。

“嗯!不错!那是比内功还是比剑法呢?”看他目无中人的样子,初寒也不生气,倒是欣赏这人的傲骨。

“随你选择!”第一句话,真酷,颇有风度!

“这年头,女子动刀动剑的多不文雅,你就用到剑吧!”看他随身佩戴剑,应该是使剑的好手。

姬夜眯了眯眼,很快恢复神色。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随之,初寒把随身带的白月绸拿出来,再带上一副银光闪闪的手套。

“天蚕丝手套!”女子惊讶出声。传闻中百年前一位著名裁缝铸锻的一副天蚕丝手套。那东西柔软胜丝,却烈火不融,刀枪不入,可谓皇族江湖人士都梦寐以求的东西。想不到竟在一个面前一个十三岁的女子手上。

“若今日他赢了,这手套就送你,如何?”初寒看出女子的欲求之心。

初寒的话让该女子一惊,却也看不出初寒的敷衍之心,不禁佩服她的豪爽和随心所欲。

男子有些错愕,看多了一眼姿色只能算是清秀的初寒。心里疑惑,他感受不到面前女子的内力,似乎跟没有武功的女子无异。不过用丝绸做武器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见,这让他警戒心提高了几分。

白月绸,柔软绵长的软武器,以柔克刚是关键。能够用绸带做武器的女子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更有足以驾驭柔物的雄厚内力。这些他们都是不知而已。

初寒一眼便看出,叫姬夜的男子,其内力正是至刚的,绕指柔再适合不过。

初寒澹然一笑,右手轻扬,一条白色绸带忽地甩了出来,直扑姬夜门面。出招迅捷,尽管姬夜内功深厚,也不敢贸然接招,急掠倒退,提起轻功,当下闪身往后避开。

意外,初寒稍注入多一分内力,绸带兵刃竟能像长了眼睛在空中转弯,紧追姬夜而去。吓得瑾和那女子目瞪口呆。

姬夜在还没有找到此兵器的弱点时,也只好沿着边上疾掠身影。跃向左边,绸带追向左,只听得呼呼呼三声连响,声虽不大,犹如裂帛之声,入耳却有着荡心摇魄的魄力。瞬息间迅速改道,追向右。出手之快,辨位之准,犹如灵蛇一般,赋予了生命。而他的剑竟生生逼得无用武之地。

果然是一寸长,一寸强。

姬夜眉宇间终于有了微微愕然的神态,悠然使出“狸猫扑兔”,迎刃而上,只是一手灌注了八分掌风,绵绵发掌,击退白月绸的刃锋。

化绵掌,他居然会如此掌法。

这是什么掌法?瑾有些疑惑。

初寒没想到他竟能使出以柔克柔的掌法,面色不变,内心却轮回翻转了千百回。忽而收回了白月绸,凌空绕圈挥洒着,以避过姬夜的掌风,把自己维护起来。一招百花盛开,轻灵飘逸,绸带无羁,招式挥洒如行云流水,随心所欲。

最终,还是初寒凌空一招百鸟归巢,漩涡式盘旋下落,把姬夜和他的剑齐齐包裹在里面,加注了内力,他自然挣脱不了。

姬夜不可置信得看着面前的初寒,他都没明白输招在哪里,便已经无力反抗。

女子和瑾亦是长大了嘴,他们作为旁观者,也是看不到初寒是如何出招的,只知眨眼功夫,姬夜已经输了。

几人傻愣了好久,只听到扑通一声,姬夜和女子同时跪地叩首。

“大长老姬夜!”

“二长老凤语!”

“叩见掌令人!”

不错!果然青出于蓝甚于蓝。年纪轻轻就入长老之列,看来老一辈的长老还真下了功夫。

“最近是哪些人在御龙门捣乱?”初寒并未让他们站起来,当是处罚他们刚才的傲慢行为。虽然她并不喜欢别人把她当神一样参拜,她可不想做神仙。

“回掌令人,是五长老儿子与七长老的女儿,勾结暗月联盟会的人作乱。”凤语恭敬回禀,想不到初寒竟能查到御龙门内部的消息,越是不敢小看她了。

“八大长老里面有没有一个擅长箭术的人,用的是铁箭!”初寒一直对之前的刺杀耿耿于怀,因为她总觉得查清那次事件的来龙去脉,应该很快就可以找到老怪物的老情人。

“铁箭?”姬夜疑惑,“回禀掌令人,据所知,御龙门里并没有使用铁箭的人!”虽然新官上任,但姬夜对门内的人还算了解。

没有!?初寒的清眸瞬了瞬,也不急于一时。

“明日我会派人通知你们该干什么!这是对你们的一次考验,御龙门不养无用之人!”威胁意味极重,就连瑾都觉得有些沉重。

“是!”两人同时抱拳称道。

“把御龙门花名册和名下所有的产业名单准备好,我随时要用!”经济决定上层建筑,要巩固自己的身份,就得先把经济命脉紧握手中。

交代了一些事宜后,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

“带我回去!”初寒连打几个哈欠,招呼着瑾,又不忘回头提醒姬夜和凤语,“你们不用专门派人保护我!”虽然知道这话起不了作用,却还是得说。总让人盯着,不是一件什么好玩的事。况且盯着她的人可是几大箩筐都装不完。

瑾揽住初寒闪身走远了,姬夜和凤语愣是好久没回神。

“姬夜,你说她究竟有多厉害?”凤语转头问姬夜。

“多厉害不知,不过,御龙门应该从此可以振兴起来!”姬夜淡淡地看着远处消失的黑点,心里泛起了一丝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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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啰~

☆、038云涌,恶果

次日,当姬夜和凤语收到初寒的指示后,简直不敢相信。两人当下去确认,结果让他俩惊诧。想不到刚刚兴起两年的,以售卖情报为主的凤归楼的主人,居然是颜初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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