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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上红 当前章节:14876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4:55

两人在瑾的带领下,穿过丛丛机关,才到达机关内部。看着面前如蜂窝一般的大密柜上,写着无数知名人士的名字,两人都傻眼了。还有被瑜训练过的追风影卫,个个都是强悍的力量。两人匆忙选了其中六位追风影卫来完成初寒首次布置下来的任务。

接下来,潘月国皇宫内外出现惊天动地的变故。

皇室的库银一夜之间全被搬空。

皇宫后院里多位嫔妃失踪,连王太后和萧太后都在其内。

禁卫军里头领人头被悬挂在潘月国城门前。

朝廷不少重臣府邸小金库失窃,失火,丢失妻妾等

……

可谓一个字,乱!

宫里宫外,皇上皇后,皇子妃子,重臣小官,人人自危。

“你们说现在怎么办?”郝连成已经满脑子浆糊了,短短两日,潘月国已经被弄得鸡飞蛋打,万一现在别国趁机入侵的话,那就内忧外患,潘月国早晚不保。他后悔不已,想不到御龙门如此厉害。竟连他的暗枭卫队都如此不堪一击。

“现在送回令牌恐怕已经于事无补。”郝泽澈也很后悔。想不到一个错误决策,差点让潘月国沦入万劫不复之地。

“与其处处受制于御龙门,不如来个覆水之战,与其余三国联盟,先撤掉御龙门。以后谁主天下,就看各自能耐。”郝泽川建议道。

见其余三人惊奇的目光,他接着道:“我们可以挟持住丞相府的人,反正掌令在我们手里,而且颜初寒已经失忆,我们可以反过来利用她,大可一试。”只不过有个大问题:“不是说御龙门只是听令于掌令,而不是人吗?”

“难道黑龙阎王令是假的?”百年前的令牌,难于一见。

“令牌是真的!”郝连成打开了一张保存很好的羊皮卷,上面的图案正是黑龙阎王令,旁注还有辨别其真假的注释。本来只有皇帝一人才可以见得,可现在临危关头,他也顾不上太多。

三人目光集中辨析,结论一致。是真的!

“恐怕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掌令即使是真的,但是要结合认定的掌令人一同使用;一种是御龙门对于掌令人的身份要求。御龙门本来就是独立于四国之外,却又掌控者四国的命脉,所以我想只有非皇族的人才可以使用,但如果是皇族里的人使用的话,那么……”郝泽澈分析得很透彻。“那么”后面的意思他已经不敢再说下去。

“难怪会如此容易就得到此令牌,因为这样等于自讨苦吃。而现在的情况,也正好如二弟说的那样。”要是真是如此,那么御龙门的势力绝对不是现在的潘月国可以抗衡的。

“看来你们也终于明白,什么叫做自掘坟墓!”一声突兀的声音从梁柱上传来,嗖一声,一袭白衣飘飘的影子缓缓走至四人跟前。

四人已经无法用词语来形容此刻的震惊。

“有刺~”郝泽汕喊道一半,被郝泽澈止住了。既然她可以通过重重防卫,神不知鬼不觉来到御书房,还偷听了他们的谈话,证明此女子非一般能耐。外面的侍卫恐怕也被制住了。

“还是二皇子头脑灵活些!”凤语带着纱巾,踏着莲步,一步一步靠近,每一部都像踩着他们的心脏而来。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深夜前来又有何事?”郝连成收敛起心中的惧意,镇定问道。

“御龙门来使,至于名字嘛,本姑娘还是不说为妙。因为知道御龙门长老名字的人,只有一种人——死人!”轻灵的声音,此刻却如同地狱传来那么寒森。

女子的回答让四人不同程度的惊颤,看来是警告来着。

“刚才二皇子的猜想全中,至于违背黑龙阎王令的国家该如何惩罚,得看我们掌令人的心情。她心情好的话那就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若她心情不好的话,我可不敢担保那些库银能不能送回来。”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还望姑娘提点!”郝连成悔不当初。

“那就得看你们之前对掌令人做过什么,她心里如何想。”凤语是遵照初寒的意思,故意出来露露脸。既然话已经带到,她也没兴趣停留太久。

转身即走,“哦,对了,御龙门掌令人绝对不能嫁入皇室,这是掌令人首要规矩!当然啰,这要看掌令人是被动的还是主动的,责任自然就再分明不过!”你们居然还强逼掌令人接受婚约,真是愚不可及。

“哎!明明占着大好的优势,却有人不懂得珍惜,罪过罪过!”

凤语最后一句话让身后的四人神色同时一僵。

白影消失在夜色中,御书房内留下一片压抑的气氛。

往后三日,丞相府一直闭门谢客,里面的人也早已备足三天的粮食,不需要外出。如此一来,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不用出去。任府外的天地混乱,府内其乐融融。初寒还怂恿如婳天天给她熬点炖点,小日子过得怡然舒畅。

可总有人扰乱氛围。如桐也已经被接回来,之前误会初寒的李氏一连两天求见初寒,都吃了闭门羹。直到第三天,初寒才让她进门。

“寒儿,之前是舅母误会你了,请寒儿见谅!”李氏脸色焦中带怯,一边把亲手做好的芙蓉糕递上去。

“舅母只是误会我?”初寒凉了她两天,就是想给她一个反省的机会。

“寒儿,这话从何说起?”李氏脸色渐渐发白,却也很镇定。只是再如何镇定,初寒的清眸一扫,她脸色已经变得煞白。

“两天时间还不足够二舅母三省吾身?”李氏嫁进丞相府已经将近二十二年,还是养不熟。本是家门丑事不宜外扬,可偏偏有人不识抬举。

“寒儿……”李氏已经扎不住脚跟,吓得跌坐在地上。

初寒冷冷扫了一眼,到现在还不知悔改!

“你帮慕容府传递消息,帮三皇子安插眼线,给我下情殇之毒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和慕容磊偷情,你将二舅舅置于何地,又将整个丞相府放在哪里,你又有何面目面对如桐表弟他们。”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本来以为她只是一时糊涂。却不想李氏年轻时早已心系慕容府的三公子慕容磊,后来竟做起勾搭之事。

当初寒得知此事时,一度不愿相信,以为她是被逼无奈的,谁知却是心甘情愿。如果说一个无知少女受爱情蛊惑失了心智也就罢了,偏偏此女人的子女都到婚娶年纪,竟还是如此糊涂。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爱情能让一个女人失去理智,无关年龄。

怕就怕某人一头栽进别人的糖衣炮弹里。

碰~

房门被踢开,瑾的手半拦住浑身冒烟的颜峥闻。

身后同样怒意凛凛的颜国荣,大舅舅颜峥修杀意浓烈,两人缓缓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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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休妻,惩戒

不是让瑾守住门口,怎么全都来了?

“你算计我!”李氏第一时间怒视初寒,恨不得活剖了她。

初寒皱了皱眉头,心里哀叹,这个时候还想把罪过推给别人,实在是无药可救。

“贱人!”修养一直很好的颜峥闻实在忍不住心中那团火,啪啪啪几巴掌,甩得李氏连摔带翻。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竟敢给寒儿下毒?”别的颜国荣可以不在乎,她竟敢害他最宝贝的孙女,他简直就要气疯了。花白的胡子愣是一抽一抽的抖动,看的初寒都有些心惊胆颤的。

初寒赶紧上前,硬拖着颜国荣出了屋外。

“都一把老骨头,瞎折腾什么!你还以前是年芳二十,风华正茂的小伙子啊!”初寒赶紧帮他顺气,还好一直有初寒这个神医吩咐厨房弄些药膳给颜国荣调理身子,他这副身子骨才如此硬朗。

“真是养了只白眼狼啊,还差点害了我的寒儿。”颜国荣无不痛惜,揽过初寒的小身子,紧紧抱在怀里,靠在她肩膀上哭得像个小孩子似的。

初寒无奈,只能任其发泄。两个儿子平庸,独让他一人挑起颜府大梁整整几十载,人前人后,得承受多少心酸,他需要发泄。

颜国荣这头发泄完,颜峥闻那边也处理的七七八八。一纸休书,毫无留情得遣了李氏回娘家。一个男人再怎么平庸,可他却能兢兢业业做事,没纳妾,尊妻爱子女,功劳苦劳一样不少。试问谁能忍受如此不知廉耻的妻子,平明百姓家都无法容忍,更别提是高门。

还好李氏离开前坦言,如桐和表弟如洛都是颜峥闻的孩子。因为她勾搭上慕容磊时,一双儿女早已出生。

后来听闻李氏没回刑部尚书李家,投湖自尽了结了生命。李家知悉前因后果,也羞愧得无地自容,将其尸体领回李家,草草安葬了事。如桐和如洛都耻于有这样的母亲,守孝三日便匆匆回府。两姐弟一回来,跪在初寒的房门前,夜寒露重天的,来负荆请罪。

初寒好不容易把他俩骂了回去,几位不速之客又闯了进来。

看起来很滑稽,父子四人这会倒是同心同德了。

颜国荣把此事全权交由初寒处理,毕竟这些事情都是御龙门的事。

“风高夜黑的,四位恐怕是走错了地儿了吧?”既然闯香闺,初寒也不必把他们当皇族看。第四天了,初寒估计火候也差不多,今夜特地让御龙门的人都撤掉,独留下瑾、瑜两人。

“寒……掌令人,请原谅郝连成的过失,收回阎王令!”郝连成单膝跪地,双手奉上黑龙阎王令。

郝泽澈等三人,见郝连成下跪,也不约而同跪下请罪。

“本尊早就提醒过,有些东西是碰不得,否则只能引火烧身。”初寒并未接黑龙阎王令,黑乎乎的一块令牌,如同冷冰冰的龙椅,同样让她觉得高处不胜寒。

“是郝连成一时糊涂!”一国之君混成这样,也算是能屈能伸的汉子。

“不是一时糊涂,而是无止境的贪欲!”初寒一针见血,也不加掩饰。

“掌令人说的是!”郝连成的声音开始有些发颤,是自尊心作祟,还是愤懑使然,恐怕两者参半。

“还是那句话,我本意山水之间,无意干涉天下之事,好好善待百姓。自古夺城容易,守城难。同样,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些道理相信你比本尊更清楚不过。”初寒突然觉得扯远了,从郝连成手中接过黑龙阎王令,才道:“你的心意本尊看到了,就是欠了些诚意,本尊多是时间等。”

“郝连成定会让掌令人满意。”应该是咬着牙根才说的出吧。

“起来吧!今夜过后,你依然是潘月国皇帝,而我依然是颜国荣的孙女。”都是聪明人,相信郝连成清楚地很。

“郝连成会恢复颜丞相官职的!”郝连成依旧想争取一番,不为自己,也为儿子。

“机会已经给过,一国只有一次,莫要强求!即使是掌令人,也是不可随心所欲干涉四国大事的,这一点相信每一国国君都是再清楚不过。”初寒已经能够不耐烦,让瑾、瑜两人送客。

他们走后,不出半个时辰,就有一批黑衣人送来了七八个大麻袋。看来今夜注定无眠夜,不过有游戏可玩,貌似也不难过。

人数还挺齐的。皇后,溯雪公主,慕容珊珊,慕容珊月等,还有几位当初冷笑看巴掌戏的某些官员子女。

个个都用着如同看到洪水猛兽一样的眼神看着面前笑容妍妍的初寒。尤其是皇后,策划过羞辱如桐的好戏,而她也知道,绑她来的居然是郝连成,她反抗不得,也抵抗不了。

“你们的眼神怎么如此……啧啧~好像本小姐是专门吃人的妖魔鬼怪似的。”初寒的话一出,少女天真版无害,却让她们听来是如此的凛冽刺骨。

“要杀要剐,痛快点!”几乎是一脚踏进阎罗殿,竟还敢还嘴。不愧是慕容珊月。她话一出口,众人怒视,赶紧与其保持距离,就连慕容珊珊都不例外。果然,好死不如赖活着。人,通常是这个时候,本性就出来。

“啧啧~这样貌美如花的女子,我怎舍得千刀万剐,我最多也只是让你半生半死,不会很痛苦的!”当初扇的如此爽快,今日也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到初寒的话,有几个胆小的女子,干脆双眼一翻,两腿一蹬,直接昏过去。

“瑾,拿我之前刚制出来的好药,正愁没人试药。”初寒笑得凉凉的,在他们看来,这笑简直比见到魔鬼还要恐怖。

这会慕容珊月的脸色终于有些异样了,死死盯着初寒,竟笑起来:“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恶女人!”那凶狠的样子,初寒还真怕她咬碎了她那一口白牙。她还想着如果能一颗颗摘下来,当标本也不错。

瑾看出初寒对着慕容珊月那口白牙一脸疼惜的样子,心里瘆的紧。这几个月的相处,瑾已经总结出经验,自家小姐一旦露出那样的神色,多半没好事。真有点替那小姐抹一把冷汗。不过,一想起自家小姐曾遭其毒手,尽管是自家主子算计中的,他立即冷却脸色。

“这药叫做‘千丝万缕’。”啧啧~这名字起得真有文采,初寒心里还暗暗自恋了一回。

见慕容珊月眼里呈现了几分害怕,心里得意。

“刚开始会有一种千丝万缕的感觉随着血液的流动到你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接着如万蚁啃噬,如同按摩,最后,你会感觉你全身热浪来袭,那个时候的你将会欲火焚身,特别需要男人……”

“不要再说了……啊……”慕容珊月已经崩溃得哭喊出声。

初寒不动声色示意瑾拉人出去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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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折磨,新家

一旁煞白脸色的皇后和溯雪紧紧相拥,却还是驱散不了心头的一分一毫的恐惧和绝望。

“既然你这么喜欢被万人压的滋味,那本小姐就让你好好享受一下。”初寒冷笑,打了一个响指,一个黑影一下子窜至跟前,一手提起发抖如筛子的皇后,等待初寒的指示。

“把她送到妓窑去,每天接一百个男人,让她好好活着!”

妓窑?那个地方简直就是女人的噩梦。皇后最清楚不过,以前她处置不顺眼的妃嫔美人时,就喜欢把人送到那里去。

在潘月国,供男人享乐的地方分几种。一是青楼,那里的姑娘一般才艺出众,卖艺不卖身,一切以心甘情愿为原则。二是妓院,以出卖姿色肉体为主,只要买主出得起高价钱,妓女虽没有人身自由,但却能拒绝不喜欢的客人。第三种就是妓窑,那里都是聚集了社会上最低等的妓女,一般都是些卖身的女婢,没有人身自由,更没有自主权,玩弄者大都是底层的人。怜香惜玉肯定没多大可能,最怕就是遇到一些喜欢刺激性游戏的男人,那个时候,生,不如死。

皇后还处在雷击中,就被黑影拖了出去。

不管溯雪的求饶,全身匍匐在地,尤其是听到外面慕容珊月忍受“千丝万缕”的折磨发出的撕心裂肺的叫喊,她的双眸已近失去了色彩,一片苍白。

初寒只是自顾斟茶,润润喉咙。

“记得我早就提醒过公主,可公主还是习惯高高在上,你行我素,真让人揪心!”

溯雪一听,连滚带爬地上前扯住初寒的裙摆。

“初寒,我已经知道错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饶了我吧,求你了!”以后她惹谁都不敢再惹她了。

“不是每一个‘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的。我是一个有仇报仇,有冤报冤的人,从无例外。”我本俗人一个,自然得用最通俗的手段对待事情。

一旁的瑜看着溯雪梨花带雨的样子,眼神一瞬间的空洞,让初寒瞧个正着。

“瑜,要不赏给你暖床,细皮嫩肉的,滋味应该不错。”初寒饶有兴致问。

“伤害过小姐的人,瑜只是不想她死得太轻松了!”敢伤自己主子,不等于刮自己耳光。这种耻辱,他绝不会姑息。

“好!那就赏给你!”她的死活你做主。

初寒难得勾起一抹迷人的笑意。

“你……萧遥哥哥怎么会喜欢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的!”求救勿望,溯雪欲开口大骂特骂。被瑜轻指一点,她顿时哑口无言,直接被瑜拖了出去。

萧遥!

初寒扯了扯嘴角,玩乐的心情一落千丈。示意侍卫把余下的人关押起来,待明日再做处理。

“二皇子请留步,小姐已经就寝了!”瑜的声音,拦住去而复返的郝泽澈。

正待宽衣,初寒心里叹了一气。

“让他进来!”料到他会来,只不过似乎有些心急。

一袭月牙白锦袍的郝泽澈,配上一张俊俏的俊脸,伫立在门槛上,还真是亭亭啊玉立。

他看着她,她懒得看他。

“你一直装失忆?”一出口就带着责难的意思。

“也可以这么说。”的确是装。

“为了萧遥?为了与我退婚?为了惩罚父皇的贪念?”郝泽澈一一说出。

“这是多选题,还是单选题?不过我喜欢附加题。”除了这些,附加更多的原因。

“那你对赵翰尘的感情也是假的?”冷漠的人却执拗于别人的感情问题,实在滑稽。

“你不觉得这问题是很私人的问题吗?”情是真,戏是假。

“怎么,你认为我不该问?”郝泽澈仰天苦笑,极力压抑心中那股道不明的心酸。

“从你与你父皇结盟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没有资格了!”本来以朋友资格问的话,还是可以的。

郝泽澈笑得有些苍凉,原来自己一直被她当做练箭的靶子。不知该心酸,还是该觉得屈辱。

“如果二皇子没有别的问题,后转左拐。”初寒下逐客令。今后,不想再与皇族的人再有任何瓜葛。

郝泽澈僵住好一会,笑问:“你还喜欢萧遥?”道完,凤眸里闪出一丝怪异的暗芒。

“曾经喜欢过!”如果他真娶了兰苑菡,那以后只能成为做最熟悉的陌生人。

“果真无情的女人!”郝泽澈宛若一阵风走了。

无情?

听到这个词,初寒还是下意思冷颤了一下。

嘶~

初寒捂住心窝处,尖锐的刺痛感排山倒海袭来,实在熬不住,初寒弓着腰,半跪在地上。

“小姐,又发作了!”

瑾一进门就看见脸色惨白的初寒,心里疼惜,怕是又想起萧遥了!

“扶我到床上。”实在支撑不住,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只能睡眠。

“让凤语他们按照原计划进行,另外让姬夜在上元节之前做好去异域的准备。”初寒昏昏入睡,却不忘吩咐瑾。

看着苍白的睡颜,瑾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往后两日,潘月国一切恢复正常。只是宫里宫外,余悸未了。颜峥闻已经递上辞呈,准备弃官从商。心里怕是与慕容磊同朝为官,终为笑柄罢。

颜国荣自是赞成,有儿子操心家业,他偷着乐。

近日不顺心的事情太多,颜国荣决定趁着上元节好好热闹一番,去去晦气。

自颜国荣辞官后,一家人全部搬到了早先购置在城郊外的一处大宅院里。依山傍水,宜居。后院里还有一条潺潺小溪横穿而过,恰好流经初寒的暖心阁。

“喜欢吗?”颜国荣老眉生媚,讨赏。他知道初寒喜静,特地留住这个风水阁院给她。

“爷爷,你这是献媚?”初寒笑嘻嘻打趣。

“那寒儿觉得该不该赏?”辞了官职的颜国荣,神采奕奕,偶尔耍耍活宝,精神爽朗多了。

“嗯,是该赏,赏亲还是赏抱?”初寒作势上前立马执行。

颜国荣一看,还亲自迎上去,笑开来。

“爷爷笑得真淫荡!”初寒恶寒道。

“你这滑头,说句好话会咬舌根吗!”颜国荣嗔怪道,眼里满是宠溺。

“不会,就是觉得顺心多了!”初寒笑。

“对了,爷爷,你这大宅院是不是收受贿赂得来的啊?”这么大一个宅院,比庄园还要大,难免招人眼热,说闲话。尽管他们敢怒不敢言。初寒也不想一生为官清廉的爷爷辞官后落得不好声誉。要真是这样,那她得从中做些准备,以备将来不时之需。

“放心,渠道来源绝对正道!”颜国荣笑得很诡异。

“情人送的?”见他一脸春风吹不尽的样子,初寒决定破坏气氛。

“你这孩子,爷爷都一大把年纪了,这玩笑可开不得!”他可不想被“晚节不保”弄得一身狼籍。

“爷爷这话就不对了!爷爷独守空房三十余载,孤枕难眠,奈与谁说。爷爷你不说,寒儿看得还是挺明白的。”见颜国荣老脸开始变色,气得,初寒心里暗笑。

“坏丫头!”一个板栗赏了下来。

很快,颜国荣出去安排晚上家宴之事去了。

梅兰竹菊,假山小溪,看着这些景致,初寒眼里涩涩的。

他还是一如既往,习惯侵略,无声无息间,慢慢攻陷她整座心房。

晚宴上气氛很和谐,大家都会尽量忘却连日来的阴霾,尽情吃喝玩乐。对于颜国荣来说,颐养天年,其乐莫过于此。几度兴奋,几度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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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灯会,动乱

如婳等人早就相约好看灯会,几辆马车往城里疾走。

潘月国每年上元节的花灯会都是很隆重的。没有宵禁,处处张灯结彩,商贩小摊,热闹非凡,不少有钱的公子哥舍得花些银子,在河边上放烟花,顺便饱饱眼福,碰碰艳遇。

看来郝连成还是有点决策头脑,知道如何更好掩饰之前的混乱,应该下了不好功夫。才把这治安弄得有条有序。

如婳她们不知何时弄来几个好看的面具,塞了一个蝴蝶面具给初寒让她带上,说是今年流行神秘感。这小女子心思,还是别猜!

冷冰冰的东西,初寒想了想,决定向如婳讨来一条丝巾戴上。其实他们的披风都是带有莲蓬衣帽,帽子一盖,姿色不外露。她们也是图个新鲜。

如婳可是潘月国第一大才女,集美貌智慧于一身,早早与如桐她们一起在猜灯谜,乐得快忘了回家的路了。

对于诗词歌赋,初寒除了上辈子孩提时熟读唐诗三百首之外,就知道李煜几首伤春悲秋,抒发亡国痛的词,再加上一首囊括修佛精髓的“何处惹尘埃”外,几乎与其他的诗词是对面相逢皆不熟。她就不凑热闹了,告诉如婳她们在福祥楼聚头。

途经一处卖糖葫芦的摊贩前,有个小女孩在揉眼睛,哭得鼻涕泪水一脸,一旁的商贩因为太多生意,招呼不过来,没时间做好事。

“小妹妹,我带你去找你爹爹娘亲吧!”一看就知道小女孩贪吃与家人失散,迷了路。在心情好的时候,初寒是不介意行行善积积阴德。

小女孩嘴唇都发紫了,见有个肯搭理自己的姐姐,第一反映肯定是害怕,连连别扭后退。看来她家的爹娘教育的不错,灰太狼拐骗小红帽的故事没少说。

初寒嫣然一笑,“小妹妹,刚才你爹娘是不是带你去吃云片糕了?”看来做好事得先磨练一下耐性。云片糕是福祥楼的特色招牌糕点,远近闻名,仅此一家,别无分店,初寒也是其中一忠实粉丝,自然知道女孩的爹娘肯定会回到经过之处去找人的。

“你……姐姐……怎么知道?”小女孩扑扇这葡萄般的眼睛,惊讶。

“因为小妹妹嘴角还留有云片糕的碎屑啊!”初寒不会跟她说,是因为她闻到她口中余香。糖葫芦加云片糕,甜美天真的味道。

“姐姐好厉害啊!”小女孩小小害羞,用小舌头舔着嘴角,点头如捣蒜。

“那相信姐姐啦!”初寒伸出手来,小女孩很快就笑着蹭上来,小手勾住,满脸纯真烂漫的笑。

初寒看着如此美的笑容,自己不自觉也笑中含泪。很多人说,小时候,哭着哭着就笑了;长大了,笑着笑着就哭了。果然如此!

刚到福祥楼,小女孩就看到在门口急得一塌糊涂的爹娘。其家人千谢万谢后,带着小女孩离开了。

看着手上还粘着一层有些风干的红糖酱,初寒并未擦干净。独自在厢房窗台上,看街上锦瑟繁华,节目很多,百姓家家都出门看社火,逛花市,赏灯会。成堆的围在一块瞧灯下百戏,舞龙舞狮,胸口碎石,跳剑丸,走绳索、爬高竿,耍猴戏等各种杂耍,还有老少咸宜的皮影戏。

瑾瑜两人一直在万仞山上长大,没有见过繁华的灯市,初寒大发慈悲,让他俩戴上老怪物弄的人皮面具,混在人群里找乐子去。留着御龙门的暗卫和凤归楼的影卫就足以确保她的安全。

难得清静一隅,很快就有人撞上门来。

当小二带着赵翰尘进来的时候,初寒扫了一记冷光给她。小二哥被扫得赶紧溜之大吉,收得阿堵物,就得承受得起冷眼。

“颜小姐,真的不记得我了?”俊美的面庞在灯光下魅惑迷人,微蹙的眉,深邃的眼,如墨的眸光,温文尔雅间多了几分从容淡定。

很熟悉的容颜,上辈子印在脑海刻在骨子里的模样,再见时,一切都不再。初寒的情绪微微波动了一会,很快便沉积下去,从未有过的平静无澜。称病的三个月中,赵翰尘也曾登门造访过,只不过都被阻拦在外。

“想必你就是赵公子吧?”初寒晃着纯真动人的眼波,笑颜如花。

“赵翰尘,颜小姐可以叫我尘,就如之前的称呼。”赵翰尘眼睛眨也不眨地瞧着一脸淡然的初寒。他脸上有着明显的担忧,目光中还带着一种难以克制住的灼热。

“赵公子不如先喝口茶,暖暖身子!”见他似乎一脸风霜而来,脸上不正常的红晕朵朵,应该是赶路而来。至于其中的原因,初寒不会傻到以为此人日夜兼程只为见自己一面。

赵翰尘见初寒邀请自己喝茶,却不主动斟茶,有些愕然。

“自力更生,丰衣足食!”初寒从来都是一个懒人,再次走进窗台看街上的热闹。远远瞧见如婳她们的欢声笑语,正往福祥楼这边来。

佯装的瑜远远见到初寒便朝她招手,初寒下意识也招手回应。这瑜,生性本活泼,接受能力超强,可朔性最大。短短几个月,为人处世一点都不含糊,很好的帮手。

“颜小姐有约?”赵翰尘见其并未在意自己,心里有些不爽,却依旧不露分毫。

“是的,赵公子请自便!”赶客之意明显。

赵翰尘苦笑,无奈正要转身离开。却听到初寒往窗外大叫了一声,“小心!”

不知何时,大街上出现一批带着青鬼面具的人,各种着装都有,行动自如的穿梭在混乱的人群中,随手扔火把,打伤百姓,故意制造混乱。

初寒立即想要跑下去,不敢施展武功,因为人前她只是一个会些防狼术的小女子罢了。

赵翰尘却截住她,说外面危险,最好呆在里面安全。

初寒懒得甩他,轻轻一溜,躲过那一米八几的个头,望楼梯奔跑。赵翰尘还没看清楚她是怎么溜掉的,初寒已经走至外面,把如婳她们带到一处角落里,包围保护起来。

“看清楚来人身份没?”初寒第一时间问瑾,见其摇头,正想要吩咐瑜把如婳她们带厢房时,福祥楼里竟也传来厮杀叫喊声。楼里的人一窝蜂涌出来,不少人躲不及,被人踩踏而过,尖叫,哭喊,场面混乱。

到底是谁?意欲何为?看来藏不了,只能躲了。

刚好福祥楼大门前左侧有一个不起眼的小摊贩,因为混乱,小摊主大概是弃吃饭家伙保命去了。是一个不起眼的地儿,初寒把如婳她们安置在那里,应该暂时发现不了。

初寒招呼了几个影卫护着如婳她们,当下让瑾瑜两人出去抓几个肇事者来拷问拷问。

街上处处烧杀掳掠,处处呼天抢地的声音,很是惊心。初寒仔细敲过那些蒙面人,似乎个个身上唯一共同点,腰上的腰牌,由于距离太远,视线有些模糊,看不清楚,不过初寒有预感,这事绝对与御龙门内部逆贼有关。

☆、042噩耗,紧急

郝泽澈等人很快亲自带了士兵过来捕捉歹徒,刀剑相交,火光冲天,越来越乱。那些面具人都有武功在身,且在暗处又有不断射向人群的火箭相助,实在不容易控制场面。

经过两个时辰,终于开始停歇下来。可怕的是,那些面具人几乎全部都消失不见。如何消失的,初寒竟毫无头绪。被瑾瑜抓住的几个面具人,被抓住的那一刻,个个七孔流血而亡。

幕后人实在太可怕了!事先喂食毒药,能够在规定时间内全身而退的人自然得到解药,得不到的只有毒发身亡。

最让初寒惊颤的是,御龙门总部传来噩耗,祸起萧墙,是五长老柳岩与七长老的杨硕,趁着姬夜和凤语在外,偷袭了三、四、六长老,把他们囚禁了起来,而八长老重伤在床,内部一片混乱。还杀死了前任二长老凤语的父亲凤卓。

更为可怕的是,他们不仅仅在潘月国内制造了混乱,其余三国内都出现不同程度的混乱,而他们的矛头同样直指着御龙门。现在四国正互送八百里加急,准备联盟起来讨伐御龙门的罪行。

情况已经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想不到一亮相,屁股都没坐热,就给别人摆上一道,来了这么一份大的见面礼。虽然之前料到难免会有一劫,竟不知是如此的惊天动地。

姬夜和凤语都为目前的困境弄得六主无神,心里更是担忧十三岁的初寒无法坚持下来。

“姬夜,给你一百影卫,能否将始作俑者给我活捉。”加上他们名下的忠实卫士,差不多三百多人。

“绰绰有余!”姬夜心颤了一下,凤归楼的每一个影卫的实力他亲眼所见,一人力敌数十人,战斗力极强。有了他们的相助,绝对胜券在握。

初寒微微颔首。再看到一旁跪着,眼圈发红的凤语,恐怕依旧沉浸在痛失亲人的悲伤中。

“想要报仇,就先把悲伤放下。处置仇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俘虏他,让他在尝试着想死死不成,想活活不得的恐惧,那才叫痛快,懂吗?”通过花名册里得知,凤语幼年丧母,与其父凤卓相依为命。这份父女情实在珍贵,此恨绵绵无绝期,当是手刃仇人才能消除彼恨。

初寒的话,让姬夜和凤语顿时失色。姬夜更多的是震撼加敬畏。而凤语除了震颤,更多的是赞赏。

“凤语谨遵掌令人教诲!”一点就通,悟性极高。

“好!你立刻是查天下首富穆仲郡,看他最近是否与哪一国的皇族有过交易或联系,任何线索都不要放过!”初寒冷下脸色,实在被逼的紧。

“掌令人怀疑他参与其中?”姬夜反应很快。

“千万别小看方孔兄,有钱能使鬼推磨。没有相当的财力物力,岂敢在四国内撒野,敢让御龙门内部起内讧。”怕是与所谓的师母也大有关系。真是这样的话,也省得她地毯式搜索,浪费财力物力。

“属下即刻去办!”两人抱拳告退。

“你们以后别动不动就下跪,我非神非死人。你们这么跪拜的话,我怕自己会活不长的。”初寒说完,撑着手肘子,塞了一块桂花糕进口,谁知噎在喉咙,硬是吞不下,猛灌了几口茶水才缓过气来。

“丫的!差点上西天听佛祖讲经了!”真是乌鸦嘴。捂着心口,咳得满眼圈都是亮晶。

走至门口的姬夜和凤语回头笑,瑾瑜两人见惯不怪。

很快,姬夜那头传来捷报,说是控制了内部动乱。只是凤语那头迟迟未传回消息,真让初寒有些坐立不是。最怕是中途出现变故,那就是措手不及。

又过了一日,凤归楼那边也没有任何新消息。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初寒不禁用啊Q精神安慰自己。瑾瑜两人这几日几乎是贴身护在初寒身边,不出外差。因为他们得防着知晓初寒身份的潘月国人会有所行动。

终于,在第四天,凤语那边传回来消息,说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可是不知为何,消息已经很早回传,竟迟迟未传到初寒的手里头。

“马上让凤归楼盘查内部所有成员,背叛者,杀无赦!”想不到幕后人如此利索,竟那么快就插入眼线到凤归楼里。

一向负责凤归楼事宜的瑜内疚之余,更多是愤怒。

“等等,从副楼主开始!”初寒叫住了,迅速寻到关键之处。凤归楼内部的所有成员都是从颜国荣培训出来的卫队中挑选出来的,大都受过正规的军事教育,行事严谨,性子忠厚。唯一一个例外就是副楼主尚志,他是颜国荣推荐的,武艺的确出众,训练技巧纯熟有效。当初初寒就是看中他这一点,才让他出任凤归楼的楼主。

后来瑾瑜来了,初寒觉得瑜在这方面的天分更足,把他空降到凤归楼,先是任了一个月的副楼主。不过瑜没有让初寒失望,短短一个月里,就全掌控了内部的命脉,管理的头头是道。能者居之,瑜上,尚志下。初寒有开导过,至于他有没有阳奉阴违,很难说。之前因为潘月国的事情,初寒疏忽掉这个茬。

“若真是他,我一定灭了他!”瑜满腔怒火。

“不,顺藤摸瓜!”初寒依旧保持理智。

瑜的眸子一亮,很快就下去处理事宜。

现在御龙门为祸四国的事,已经闹得纷纷扬扬。各国叫喧着共同讨伐灭了御龙门,夺了宝藏,四国平分。

想不到这块烂石头还藏着一个宝藏,之前以为是以讹传讹,不以为真。谁知,亲耳从凤语和姬夜口中得知确有此事。初寒当时就傻眼了。这御龙门的创始人真是闲着没事干,专挑着吃力不讨好的事来扛。这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弱肉强食,自然天理,御龙门掺和在其中较什么劲儿?

最为重要的是,御龙门建立以来大都是做好事不留名,从未出现过搅混水的事件。现在弄出一个讨伐御龙门的事儿出来,无例可循,真叫初寒有种“狗咬刺猬不知如何下口”的无奈。

一想到在万仞山风流快活的老怪物,初寒心里就恨得牙痒痒。

唯今一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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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审问,放线

这次的事件最是让郝连成兴奋。带头发动四国的皇帝,言辞恳切,恨不得把御龙门此次的事写成五十条不赦令,呈现在送去给各国的帖子上。

初寒看着那帖子的复印版,差点泣涕涟涟,比人家李密写给晋武帝的《陈情表》还要感人肺腑。不过,最好他不要泄露她的老底,否则为保御龙门,为了不让此令牌在自己手中封尘蒙垢,潘月国就没有存在在尤郎大陆的必要了。郝连成敢破釜沉舟,那她就是背负千古骂名,也会让潘月国尝尝“覆巢无完卵”的绝痛。

姬夜把五长老柳岩及其儿子柳素,还有七长老的杨硕以及他们的亲信全部都关押起来,而杨硕的女儿杨扬跑掉了。

“姬夜,该不会人家使了个美人计,让你一时失神,人给放跑了?”初寒看着地下被捆绑起来的叛徒,全都是男的,唯一一个女的给逃了。有点无趣,便调侃起姬夜来。

姬夜听后,高大身子颤了一下,随即请罪。

凤语则心情特好的笑了出声。姬夜赶回总部的时候,救了还有一丝气息的凤卓。当时凤卓被下了毒,又受到群攻,凤卓暗中用了龟息功保存了一丝生机。现在又是神医圣手韩鹤玄坐镇医治凤卓,肯定性命无忧。对于现在的凤语来说,就是天塌下来,都无法影响她的心情。更难得是,一向冷情冷脸的姬夜,竟也有吃瘪的时候。

“啧啧~幽默细胞落在你娘肚子里了!”初寒翻了个白眼。

姬夜看了一脸嫌弃他的初寒,傻愣站着,不知不觉,脸色绯红。初寒倒没理他,自然没看到。凤语则看得瞪大了双眼,冷酷的姬夜会脸红,比天荒夜谈还要荒谬。

“看你满脸补丁样,一看就像卖国贼,人可貌相啊!”初寒也从花名册上了解个大概,最先留意到这个叫柳岩,最先挑事的就是他,生的一张巧嘴,紧紧握住御龙门最主要的产业。平日里没少中饱私囊,这钱包一鼓胀,人的欲望就越膨胀,不禁好色、贪财,嗜赌,还算得上是个守财奴。

嘶~嘴巴真毒!

姬夜的眼神晃了晃,凤语简直就是用崇拜的眼神欣赏着初寒。

柳岩老眸瞪向初寒,扭向一旁。初寒示意姬夜点开他的哑穴,其嗓子一得自由,马上给初寒套上一个“不敬长老”之罪名。

初寒冷冷笑着,盯得柳岩全身发寒。从小在御龙门长大的柳岩,又是御龙门一把好手,以商人的隐秘身份,混迹商场,官场,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唯独对初寒的眼神感到惧意,感觉她的清澈无底的眼神中,似乎有一种可以穿透别人灵魂的锐利,让人心中的邪恶无处可逃。

“怎样?是不打自招呢,还是打了再招?打打招招,招招打打也行。”瞧初寒说得多轻松小白,就像小孩子玩泥巴那样。可在瑾瑜两人听来,那可是比毒咒还要可怕。

“你……即使你身为掌令人,也不可以如此诬蔑长老!”柳岩一时词穷,实在找不到别的措辞。

“看来你还是喜欢先抓挠挠,再倾诉。”初寒示意瑾上刑,“让五长老尝尝飘飘欲仙的滋味,过把瘾!”

瑾当即会意,在特意带了过来的小箱子里,拿出一个小瓶,上面的标签果真写着“飘飘欲仙”四字。

瑜看过这些药效,他家主子调药的本事,还有那起的药名,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怕是老怪物也只能勉强站在一旁。

瑾轻轻扭开盖子,放到柳岩的鼻子前,用手轻扇,一股浅绿色的雾状东西,就像有着一种魔力,竟可以自动往柳岩的鼻子下方飘去。柳岩即使闭气,也是无用之举。

所有人都被吓得咋呼呼的。尤其是柳素和七长老,如此神奇的毒药,他们还是第一次见,不禁重新估计初寒的实力,以及是否该识时务。

不一会,柳岩的的眼神慢慢开始迷离,满脸通红,倒在地上哼哼吱吱,好不快活。再过一会,柳岩脸部几乎开始成为汤猪头,开始撕抓脸部,一条条的抓痕斯里可见,简直就陷入疯狂的状态。现下,谁都知道那药名的真正含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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