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顾商这么说,楚息呆了。
呆完他认真回想,刚才从后台卫生间出来,他就成功接收到了顾商信息的安抚。
在他变成Alpha后,对于顾商的信息素,大部分时间都接收不到。他发烧那次,医生想让顾商释放信息素安抚他,顾商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他的向日葵信息素,也早就没有了。
而现在,顾商凑近他的腺体仔细嗅了嗅,他紧张兮兮地问:“是向日葵的味道吗?”
“你猜。”顾商唇角勾起,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他伸出舌头,从楚息腺体上轻轻掠过,楚息许久没有被他这么勾过,顿时激的浑身战栗,双腿没站稳,软软靠在顾商怀里。
楚息眼睛蓦然睁大,激动不已:“我情动了!我经不住你的挑·逗,我情动了!”
只有Omega,才会轻易被Alpha撩拨到情动,这是天生的契合。
面对两人的惊喜失态,郑征咳嗽提醒:“注意点影响,还在外面呢,上车你俩再腻腻歪歪不行吗?”
楚息被说的满脸通红,大跨步要走,却被顾商一把打横抱起,他挣扎着要下来,顾商却越抱越紧。
“别动。”顾商低吼一声。
抱着能有两个人一起走的快?楚息刚要反驳,一阵恶心感涌上,他急忙把头藏进顾商怀里,使劲吸着顾商的信息素,果然好受许多。
能舒服,楚息自然不会自讨苦吃。
他就乖乖躺在顾商怀里,舒舒服服被抱上了车。上了车,也主动赖在顾商怀里不下来。顾商任由他赖着,不知道给谁去了个电话,要查邓一卡。
车里的空气经过过滤,没有异味。楚息待了几分钟,那种恶心感就减轻了大半。他不是傻的,立马就想通了其中关键。
“会场那股难闻的异味,该不会是邓一卡故意放出来对付杜亦的吧?说不通啊,会场只有韩郸和我有反应,别人都闻不到,杜亦更是半点反应都没有。他想拿韩郸对付杜亦,可他怎么知道韩郸会来参加活动,又怎么知道韩郸一定会中招,还有杜亦会为了韩郸连奖都不领了。”
顾商冷笑,“他既然得到消息,以为得奖的人是杜亦,怎么可能不提前派人去查杜亦?韩郸要来参加活动,虽然比较临时,但也不是什么机密。他怀孕的事,疗养院的人都知道,邓一卡只要打探出来,在会场放能够引发怀孕的Omega恶心的异味,不是什么难事。杜亦对韩郸的紧张程度,就是他最好的武器。”
邓一卡希望逼韩郸和杜亦离开会场,杜亦虽然没有直接带韩郸去医院,可即便在后台,也不愿意离开韩郸一步。
楚息听得纳闷:“放的是能够引发怀孕Omega恶心的异味,但我为什么也……”
他猛然从顾商怀里退出来,坐正身子,嘴巴张的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盯着顾商的眼睛,试图从顾商的眼睛里寻求答案。
平时总能给予他准确答复的顾商,此刻也只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涉及的问题,对我来说,也超纲了。”
楚息“噗嗤”笑出声来,笑的在顾商怀里打滚。顾商摆着副冰山脸,垂眸看着他,手在外护着,防止他滚下去。
“居然还有问题能难倒你!”
顾商并不难为情:“毕竟第一次。”
“也是。”楚息再一次坐起来,小心地摸了摸肚子,笑容灿烂,“我也是第一次。明明好吃好睡,肚子还胖了一圈,跟韩郸症状一模一样,居然都没想到,还傻乎乎以为自己胖了。”
“怪我。”顾商也跟着自责,“我竟然因为仪器检测你的基因更偏向于Alpha,就没往这一点想。你只是更靠近Alpha,并不是完全成了Alpha。是我害的你好几次都差点出了危险。你现在身体好些了吗?”
“我已经没事了。”楚息这会肚子也不疼了,也不恶心了。
“那就不去这里的医院了,我们回顾家请家庭医生帮你调理。”楚息有孕这事,最好先不要对外透露。
说完,顾商忽然想到了朱爷爷:“朱爷爷说看见你和我中间还有个人,当时我以为是破坏我们感情的第三者,现在想想,朱爷爷或者预感到了孩子的存在。”
“对,朱爷爷,我的脑子怎么就记不住事?”楚息恨自己忘事,朝自己脑袋糊巴掌。
顾商伸手护着,巴掌打在顾商的手腕上。
“别打。”顾商已经迅速适应身份,开始护崽,“别打了,再打不只你傻,孩子也会跟着傻。”
“……”
楚息一边嘟嘟囔囔骂着顾商,一边继续给朱爷爷的女儿打电话。这次打了两回,竟然通了。对方听说是楚息,先是感谢了楚息对朱爷爷的关心,然后安慰楚息不要担心,朱爷爷已经恢复健康,马上要随她们全家去国外居住。
“什么时候走?我想去送机。”楚息怎么也得见朱爷爷一面才放心。
“明天凌晨一点的飞机,青城飞。”
楚息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近十点了。他们现在以最快的速度往青城赶,也赶不上朱爷爷的飞机了。
“能不能换个时间飞?”顾商把电话拿过去,“我的助理可以帮你们重新购买最近的一趟航班,由此造成的其它方面的损失,我也可以负担。”
“我相信你能负担得起,也很乐于让你们见一面,但真的不行,我爸本来就不想走,再见到楚息,恐怕就更不肯走了。”
楚息还想争取,突然听电话那头的声音慌乱起来。
“什么!我爸从厕所跑了?快去追,他行动不方便,跑不了多远,一定要在飞机起飞前,把老爷子找回来。”
电话被挂断。
楚息和顾商对视一眼,都很无奈。
“朱爷爷都多大岁数了,居然还能干出离家出走这样的事。”楚息凝眉思索,“你说,朱爷爷能跑走吗?”
此刻他的想法十分矛盾,不希望朱爷爷去国外,但是也希望朱爷爷能够跟自己的家人生活在一起。
顾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让司机上高速,往青城走。
楚息会意,“嗯,我们去试一试,说不定爷爷这一跑,能让我们赶上见他。”
路途漫长,楚息耐不住疲惫,靠在顾商肩膀沉沉睡去。路上往来车辆的灯光明明灭灭,将夜色衬的格外昏暗。顾商目光沉沉地望向窗外,回忆起朱爷爷跟他说过的话。
朱爷爷说他和楚息之间有第三个人,当时说话时,并没有生气,定然是预料到他们的孩子已经到来。
朱爷爷当时还说,看到他自己走了。
顾商捏了捏眉心,低头看看睡得安稳的楚息,心里的喜悦被担忧压了下去。
但愿朱爷爷的话,只说对了一半。
他们赶到青城飞机场时,已经接近一点。如果朱爷爷已经被找到,这会已经坐到飞机里,等待起飞了。
楚息给朱爷爷的女儿朱景打电话,被告知他们还没找到朱爷爷。整个机场都被翻遍了,他们现在已经在机场以外的地方寻找了。
“咱们也跟着找找。”楚息看着偌大的机场发愁,“朱爷爷会藏在哪儿呢?”
顾商看着他。
求助外援不成,他晃了晃还有些困意的脑子,分析:“朱爷爷不像顾爷爷是个拿临时主意的,上吊绝食这么多年都没有成功过。他要跑,肯定做好了一切准备。手里应该有钱和身份证明,所以他有能力离开机场,打车逃到别的城市去。”
远在北朗的顾老爷子狠狠地打个了喷嚏。
“朱爷爷有能力逃出去,不代表他就一定会跑出青城。机场会被重点搜索,所以他一定不会在这里。”楚息身后,一架架飞机从地平线被巨大的力量拉扯着冲上黑沉沉的天空,最后变成一团光,消失在夜色中。
他想起青城郊外有个好去处。
“青城北郊公园有个汉宫,朱爷爷的成名作就是在这儿拍的,你说他会不会去那儿?”说完,他自己又先否了,“虽然是成名作拍摄地,不过朱爷爷不是恋旧的人,那儿除了好藏身,也没什么值得他去的理由了。”
这都是他自己的猜测,他想从顾商的眼睛里看到对他猜测的肯定,却见顾商的目光可疑地躲开了。
“朱爷爷虽然不恋旧。”顾商看向一侧,“但人老了,说不定会什么时候突然想起旧人旧事。我们去看看吧。”
机场就在城市北面,离北郊公园并不远,开车也就十分钟路程。公园没有大门,汉宫却有,门已经锁了。司机过去敲了半天门,里面也没人应答。
“朱爷爷跑的时间,到这里宫门肯定已经锁了。除非……”顾商看了看矮墙,“朱爷爷腿脚不利索,应该也爬不上去。”
“爷爷们的腿,坐得了轮椅,也爬的了山。”楚息直接撸袖子,“想那么多干什么,这么矮的墙,爬进去看看呗。”
他抬脚要翻墙,顾商却从身后将他一把抱起,轻轻松松将他送上了墙头。顾商动作利落地翻过矮墙,又将他稳稳当当抱了下来。
楚息别别扭扭道:“要不是为了安全,我根本不会让你抱。这种墙,再高一点,我都能轻松跃过去!”
顾商嘴角噙着笑,语气宠溺:“知道,大猛A先生。”
“……”
朱爷爷竟然真的藏在汉宫,就坐在大殿前的白玉台阶上,仰头看着天。顾商把自己的羽绒服脱了,给老爷子披上。
“我当年在这里拍《定格》的时候,年纪也就你这般大。”朱爷爷拍拍旁边的位置,楚息乖巧地挨着他坐下,“那部电影从夏天拍到冬天,每次熬大夜,月光都特别亮,像是老天爷在帮我们打灯似的。那个时候我意气风发,遇到什么困难都不怕,有什么坎儿过不去,我就对自己说,嘿,怕什么,还有老天爷罩着我呢。”
大半夜的,瞧不清楚朱爷爷的气色。楚息听朱爷爷说话,逻辑清楚,只是感觉咬字发音似乎没那么清楚。他顺着点头:“老天爷总是偏爱您,现在也是。”
“现在不是了。爷爷有预感,我时日不多了。”
“怎么会……”
朱爷爷打断他:“所以我不想离开,我想回北朗过自己的生活。我想跟子女们生活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各忙各的,把我丢在疗养院。现在我有了自己生活,自己的朋友,自己的爱好,他们又来带我走。即便去了国外,他们也没时间陪我,我一个人孤零零在国外,活的又有什么意思?”
老人也有自己的生活,子女既然无法陪着他们,就不要让自己成为他们生活的全部。
楚息决定劝说朱爷爷的子女,让朱爷爷留在国内。朱爷爷也答应他,不再偷偷地跑,跟子女面对面好好谈一谈。
没想到朱景脾气执拗的很,不管楚息他们怎么劝,朱爷爷怎么拒绝,她一定要带朱爷爷走。而且还买了几个小时后的航班,不但把朱爷爷气坏了,楚息也给气的不行,原本消失的小腹抽疼,又一次发作,这次更厉害,疼的他满头冷汗。
大家也顾不上讨论走不走了,一起把楚息送进了医院。朱爷爷这边的人几次想开口将朱爷爷带走,可看见病床上的楚息,和朱爷爷脸上的担忧神色,到底没开口,错过了预定的航班。
医生确定了小楚息的存在,虽然顾商在白水奖的颁奖现场已经猜到,可亲耳听到医生确定的话,冰快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楚息也没什么事,就是一顿饥一顿饱,几天下来,肠胃受不了,喝了碗热粥就没事了。
他没事了,朱爷爷就没有理由再留下来。
眼看场面又要闹起来,医生却发现了朱爷爷的异常。
“我瞧你走路不大对劲,说话也不大清楚。你要想长途飞行,最好先做个检查。”
检查很快,可要等结果,再飞起码要明天了。朱爷爷的女儿不大乐意:“我爸刚出院,出院时做了详细的检查,确定他的身体可以接受长时间的飞行。他说话和走路都是上次生病留下的后遗症。”
“老人的身体可不好说,很多病发的急。昨天没事,不代表今天没事。反正都到医院了,不如查一查。”
医生这么一说,再看朱爷爷,已经是萎靡模样,“我的身体我知道,没好。这些天,我总梦见自己要走了。”
“别说那些丧气话。爸,不就是一个检查嘛,咱们做。”
大家都去安排朱爷爷的检查,朱爷爷趁着众人不注意,悄咪·咪对楚息说:“爷爷没事,我刚才故意装样子吓唬他们呢。你别担心我。我这人相信命数,我之前一直能够预感到自己大限将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打你一进医院,那个预感忽然就消失了。”
楚息奇怪道:“我之前虽然听说您已经恢复健康,可一直悬着心,见到您也没松口气。奇怪的是,这份担忧,刚才也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嘀咕什么呢,爷爷,赶紧去检查。”顾商佯作恼怒,走过去,却悄声问朱爷爷,“您要不想走,我让医生在检查结果上动动手脚?”
楚息立刻用夸赞的眼神看向顾商。
朱爷爷却拒绝了:“不用你动手脚。放心,人老了,身上怎么可能没个毛病?我是打定主意不走了,楚息交给你,连饭都吃不饱,我要留下来,给我们家楚息送好吃的。”
本来朱爷爷寻思着从他诸多的小毛病中挑出一个大做文章,谁知道医生一查,还真查出事来了。
“患者出现失语和吞咽困难等症状,MRI检查后发现脑部出现缺血性损害,初步估计发病在几个小时之内。你们来医院还真是来对了,发现及时,这病拖到二十四小时后,达到高峰,到时候抢救都来不及,即便勉强能保住性命,也必然会落残。”
朱景听的后怕,老爷子看上去也没什么症状,她赶着回去,也没留意老爷子身上出现的一些细微症状。要是按照她的行程,老爷子发病时肯定就会在飞机上,到时候即便紧急降落,也不可能获得及时治疗。
还好楚息忽然难受,老爷子坚持跟着来了医院。
朱景转身抓住楚息的手,满脸感激:“怪不得我爸常说你是个小福星,今天要不是你,我可就要害死我爸了。”
楚息刚要回两句客套话,就见顾商的脸色瞬间发黑,目光锐利,落在朱景和他交握的手上。他赶紧把手抽出来,又瞪了顾商一眼,示意顾商收敛一点。
朱景太过于激动,根本看不到顾商和楚息之间的小动作,今天她算是记下楚息的好了,认了楚息就是老爷子的福星,这辈子就是来救老爷子的。有了这个认知,后来她也没在提过让老爷子跟着她出国,过了几年,还主动为了老爷子放弃了国外的工作,直接在北朗市买房居住。这是后话了,暂且不提。
拿了白水奖影帝之后,先前一直晾着楚息的导演终于给了回话,让楚息尽快过来试镜,郑征接到电话,一口回绝了。
“之前这个角色不定要给谁呢,看你成了影帝,就又反悔了,呵呵,天底下没那么便宜的事。”
楚息疑惑:“你不是说这个角色很好,怎么放弃的这么痛快?”
郑征的声音变得气恼,“还说呢,这个角色武打戏特别多,你觉得你合适吗?”
“……不合适。”
“你得有大半年出不来了,也不知道等你能够再出来拍戏的时候,还有几个粉丝记得你?你这一休假,什么都干不了,公司得少挣多少钱!”
“谁说我什么也干不了?”楚息笑道,“我这两天想了想,之前很多导演都盼着我给他们的项目投钱,其实这思路挺好,我现在可以暂时跳出演员的身份,以投资人的目光,投资几部好戏,这样既能挣钱,还能锻炼自己挑项目的眼光,不求太好的结果,只要不闲着就行。”
郑征听完,马上道:“我哥也开始尝试做剧了,别单想着象影,我们公司的剧你也要照顾照顾。”
“好。”
“不过现在影视寒冬,多少投资老手都栽了,你敢投吗?”
“我知道是影视寒冬,所以我就定了个小目标,先挣他一个亿,给我孩子当出生礼物。”
“……”一个亿?
楚息又补了句:“对了,孩子快出生了,你来看他的时候,可不能空着手,得包个大红包过来。哦,顺便把你哥那份也带过来。”
韩郸在旁边也跟着补了一句:“还有我的,你和你哥两份哦。”
郑征气的摔了电话,他结婚的礼钱还没收回来,现在又要掏给孩子的钱,一个电话四个红包没了,亏大发了!
楚息时刻记得自己也是有事业粉的,待产的这段时间,他开始投资第一部 电影,是象影和天星联合出品的一部青春文艺电影,投资成本不高,但班底很好。他在好几个项目中,挑中了这个电影作为他投资影视的试水项目。
过完年没多久,粉丝们还沉浸在他得了影帝的兴奋中,控评时把影帝这一条写在最前面。一连几个月,只要有蓝V或者营销号提到楚息,博文下面就一定会有“楚影帝”这种称呼的存在。
这种控评用几天还好,时间长了,路人感观非常差,再加上某些别有用心的对家,装成路人辱骂、讽刺、贬低楚息。
“白水奖奖如其名,水深着呢,楚息要是凭自己真本事拿下了影帝,怎么现在反而在家抠脚呢?他有半年没戏拍了,是导演们看不到他精湛的演技?肯定是知道他是花钱买的奖,瞧不上他呢。”
配图:楚息尬哭三连。
“对哦,楚影帝又怎么样,还不是没戏拍?杜亦这次没拿影帝,可是目前已经进组,还官宣了一部大导电影,等着开拍呢。”
“这么一对比,楚息好可怜,叫什么‘楚影帝’,应该叫‘楚失业可怜虫’。”
“用不了一年,杜亦就会凭这部大导电影拿奖拿到手软,而楚息一直在家抠脚,不知道以后是不是只能给杜亦提鞋了?”
杜亦的粉丝刷到这些评论,急了,这些人没安好心,这不是要挑起楚息粉丝和他们家的矛盾吗?
这种挑拨两家流量粉丝互撕,自己正主得利的行为,在圈里太常见了。而且不管你做的多明显,多幼稚,还是会有无数的粉丝和网友上当。
杜亦家的后援会赶紧发博,规劝自家粉丝不要上当。但已经有年纪小的粉丝,跑去和楚息的粉丝互撕。这些撕来撕去的粉丝,未必都是真粉丝。他们吵得越厉害,就会有越多的真粉丝加入。最后,不管开始吵的人是谁,反正媒体批评起来,只有两个正主出来挨骂。
眼看局面要控制不住了,杜亦出来发了条微博:“很荣幸加入《高中时光》饰演男主赵大力,感谢楚老板为这部戏投资,并且指定我当男主。@楚息。”
试图挑拨两家关系的职黑呆了,路人和粉丝也愣了。楚息的粉丝跑去楚息微博下面嘤嘤嘤:“我儿出息了,不当演员,当金主了。”
“呵呵,黑给老子看清楚,这是抠脚吗?息息是要从影帝变成被影帝抱大腿的主儿了!”
“当我们还沉浸在你过去的荣光里时,你已然大步向前,准备和太阳肩并肩了。”
“咳咳,楼上夸人要用对词,‘和太阳肩并肩’不是夸人的词。”
“对,没文化就别追星。”
楚息冒头,回复了被骂的粉丝:“我确实想和太阳肩并肩,@顾商,太阳先生,你觉得如何?”
顾商秒回:“医生让你吃饭补充体力,不是让你玩手机!”
被顾商骂了一句,楚息果然就下线了,留下一众粉丝懵了。
“医生?补充体力?谁能告诉我,医生为什么要让息息补充体力?”
“难道幕后工作已经辛苦到需要医生指挥补充体力?呜呜呜,心疼息息,还是回来拍戏吧,别浪费你那张脸!”
“啊啊啊啊啊,不明白,追个星怎么还让我做阅读理解?我太难了!一天之内,请大神破解他的谜题!”
“同求大神!”
“求。”
粉丝顾不上讨论他们的影帝变成了投资人,都跑去猜测楚息为什么要补充体力,猜到第二天半夜十一点,楚息终于给出了答案。
“这只小太阳太能折腾了,不过还是欢迎你的到来。”
配图:一只肉肉的小脚丫。
粉丝:“……”
在我们关心你事业的时候,你却悄咪、咪造了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放在这章的作话里(这句话有什么好锁的?!!!)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Melly-su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Melly-su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