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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席祯 当前章节:14947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2:42

“怎么可以啊?啊?打电话她挂我机,接她下班说已经有约,怎么可以啊?你教教我!”顾宁睿无赖地趴到闻人燚跟前,哀怨地叹道:“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行情这么差了……”

“她是恩釉在‘华夏’还算谈得来的朋友,若是你真心喜欢人家,问问恩釉,让她探探对方的心思吧。如果你只是想追着玩玩,那我就奉劝你别去找恩釉,她可是会当真的,若是你日后说抛弃就抛弃,相信她会把你列为拒绝往来户。”

一听闻人燚的建议,顾宁睿立马又活过来了,说了声“谢啦!”就兴冲冲地跑去外头找学妹探听军情去了。

☆、Part40聚会

季恩釉坐在“洛塔”咖啡屋的临街席位,轻搅着曼特宁看着落地窗外。

这是她第一次约cherry出来喝咖啡。倒不是以前不觉得cherry好,而是她素来习惯被动,友情也好,爱情也罢。即使心里渴望,也绝不会主动表现于行动上。

好在……她幽幽叹了一声,绾臻和孝云从大学开始就对她照顾有加,毕业后又主动和她联系,自然而然就习惯了她们的陪伴。

至于闻人……她曾经的自以为是差点让彼此都错过一段郎有情妾有意的恋曲……不过,如今不会了。经过梁海岚的事件,她已经深刻明确闻人在自己心中的份量——那不仅仅只是年少时的迷恋、成年后的相思。经过前阵子的朝夕相处、又历经两个月前差点死亡的磨难,她再也没法将他从身边割舍。

上回在机场,她不是没看出霍欣曼眼底的渴望和嫉妒,但只要闻人不在意对方,她就有权扞卫自己的爱情。

一想到昨天被心血来潮的闻人拉去民政局办理了结婚登记,无名指上多了枚证明已婚身份的钻戒——她正式成为了闻人太太。

“想什么哪,这么开心?”

季恩釉蓦地回神,迎上cherry笑意盈满的脸,不禁有些羞涩。

“你来了?喝什么?”她连忙招来侍者,转移话题。

cherry戏谑地看着她,也不拆穿她的用意,“和你一样就好。”说着,从包里取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给季恩釉:“呐。补上的订婚礼。枉我将你当朋友,竟然不邀请我!”

哀怨的神色让季恩釉不由失笑,“抱歉。结婚时一定邀请你。”

“开个玩笑啦。不过,说真的,我真没想到你会和闻人部长……呃,一时口误,和他会成一对儿唉。当初得知他要来总部,楼下多少单身女人心动地想要行动啊。没想到。刚来第一天,就被你捷足先登,把他标上‘名草有主’的号了……让底下那一大群怨女捶胸顿足了好几天才消化……”

季恩釉被她的夸张表述逗笑了,“我不知道唉……”

“你当然不知道。你连平时公司里那些青年才俊对你表达的好感都不知道,何况是刻意躲在你背后发的议论!”

“咦?”有男士对她有好感吗?季恩釉一脸的狐疑。

cherry拍拍额,叹道:“就知道你不知道啦。不过,也不怪你,听他们说。有人耳提面命过他们,你是‘名花有主’的,所以,花未开全就夭折了。”

“谁会这么说我?”季恩釉一脸的好笑,“你还不知道我么,我一天二十四小时。几乎有十八个小时是待在公司的。”

cherry点点头,“正是这样才奇怪嘛!大家都猜测好久了,所以当闻人……一出现,每回出场都黏着你不放,大家的猜测总算有了结果。再一查,好家伙,你和闻人竟然是校友,八卦就更加满天了。”

听着,cherry手舞足蹈的描述。季恩釉才总算明白。为何自己当初每日进出“华夏”大厅时,会有那么多道目光盯得自己浑身不得劲,原来是这样……

失笑地摇摇头,道:“我还真不知道公司里有那么多人这么注意我……”

“唉。也就你们研发部员工缺心眼,其他哪个部门不心思活络地眼观八路、耳听四方呀?!”cherry向往地叹了一声:“所以,本姑娘决定了,要找也要找个研发人员做老公,省得婚后心思活络不老实,有了老婆还动看西瞄,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季恩釉哭笑不得,“也不全是这样啊……”依cherry的意思,天底下的男人,只有做研发人员才能找到老婆了?

再有,她今日肩负的任务怎么办啊?!唉,让她来当媒人,顾学长还真是看得起她!如果不是看出顾宁睿眼底的真诚,她才不会因为于心不忍而答应下来。这种事,不是靠同情就能解决的。

“其实,顾学长对你……”

“他?”cherry刚听季恩釉开了个头,就嘴巴一撇,嫌弃上了,“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不过,我不喜欢花心的男人。长得再帅,婚后不老实有什么用!我已经不小了,一切恋爱皆以婚姻为前提交往,否则,免谈!”

“很好!我也是!”顾宁睿实在忍不住,从她身后的座椅上冲了出来。

惊得季恩釉和cherry皆吓了一跳。

跟着出来的闻人燚无奈地摊摊手,解释道:“没办法,他死缠着我不放,还威胁我说若是不带他来,他就不帮我准备结婚场地了。”

季恩釉头疼地看向顾宁睿,“学长……”

“谢谢学妹帮我约人,接下来就让我自己来吧。我看你根本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顾宁睿严肃地说完,随后拉起还出于惊愣状态的cherry,愤愤地道:“小樱子,咱们找个地方再好好说,什么叫我人模狗样却不能娶回家当老公?嗯?”

……

看着cherry即将被顾宁睿半拖半抱地带出“洛塔”,季恩釉不由唤道:“学长,好好照顾人家,别……”别什么?霸王硬上弓?这话她实在说不出来。

好在顾宁睿听到后,比了“安心”的手势给她,这才稍稍放心。

闻人燚上前揽过她,笑道:“就让他自己解决吧。这种事,怎么能靠别人帮忙?是不是呀老婆?走!我们也去约会!”

季恩釉无语地看了他几眼,见他招来侍者埋单,这才想到一个月问题:“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她好像没和他说吧。

“你忘啦?”闻人燚扬了扬手机,笑得一脸得意:“当然是靠它啊。所以说,老婆,你逃不了我的手掌心了!”

季恩釉这才想起上回事件之后,闻人给彼此买了一款市面上功能最先进的情侣手机,下载了一款卫星定位软件,只要对方带着手机,无论有没有开机,都能很快搜到对方的地址。他这是被上回的事吓怕了呢。话说上次,她之所以联络不上他,是因为他的手机在半路没电了。让她一时确定不了他的安危。

那之后,闻人就专程去海外订购了这款情侣手机,先进的定位功能,窃后自动追索功能、超出国内任何一款手机的续航时间、辅助以太阳能充电……让两人再也不用担心第一时间联络不上对方。

*********

三月中旬的时候,闻人燚接到了向阳高中九三届的聚会邀请,聚会时间是四月一日,地点是滨海区的“暗色酒吧”,离向阳中学不远。且邀请函上有申明:不能携带家属,纯粹是老同学聚会。因为是毕业之后的第一次聚会,所以不允许请假。

闻人燚蹙着眉,嫌弃地将那张邀请函丢入了垃圾桶,不想被推门而入的顾宁睿和季恩釉看到了。

“干嘛?老同学聚会怎么不去?听说礼豪这次聚会之后就要去海外定居了。也是给他践行。”顾宁睿好奇地捡起那张邀请函,弹了弹说道。

“礼豪要出国定居?”闻人燚明显不知道这件事。话说方礼豪也是他们篮球队的人,因为膝盖受伤才退出,退出后和球队感情也一直不错。听顾宁睿这么说,他也有心想去蘀他践行了。

“你当然不知道啦,这段时间,你哪天是离了学妹和我们出去喝酒的?”顾宁睿没好气地白了闻人燚一眼,“真不明白你和学妹白天同一个公司,晚上同一张床,下了班还要黏着她不放……你这样还让不让我们娶老婆呀?小樱子说,在我做不到你这样之前,她不会踩我,那不得逼疯我嘛!你们俩夫唱妇随同一个公司,难不成我也把她调去工作室?那里除了扫厕所的大妈是个女的,其他都是男人,她一个娇艳如花的女人去了岂不是羊入狼窝?”

季恩釉被顾宁睿的一阵唠叨羞红了脸,佯装蘀闻人收拾办公桌面,低着头不吭声。

闻人倒无所谓,事实就是这样,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那你把她劝来我们公司吧,这样你也好日日来串门,顺道履行下你身为股东的职务,监督公司运作。”闻人戏谑地打趣。不过倒没想到顾宁睿真会照做。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干脆把我那工作室也搬来这楼上好了,反正楼上还有房间空,阿寰才不会介意。那就这样定了,你不是正缺个市场部副理吗?先蘀她保留着,我这就找她去。”说着,顾宁睿就捞起外套冲出“恩忆”去“华夏”堵人了。

留下季恩釉和闻人燚面面相觑。半晌,闻人抹了把脸,“我是不是给自己添堵了?下回他真要天天来,我都吃不消。”

“噗嗤!”季恩釉忍不住轻笑,眼波流转的娇媚让他一时喉口发涩,揽她入怀,倾身覆住她的唇:“好久没有吻你了……老婆……”

“早上出门前不是吗?……”她辩驳的话语被他吞食入腹,室内春光无限……

☆、Part41震怒

四月一日这日傍晚,闻人燚先将恩釉送回了家,再和严景寰、顾宁睿汇合后前往“暗色酒吧”参加向阳高中九三届的老同学聚会。

季恩釉从他离开起就一直心头发慌、眼皮狂跳。直至做好一个人的晚餐,左思右想不放心,遂掏出手机,循着卫星定位,查到闻人燚正是在“暗色酒吧”,心想有那么多学长看顾着,应该不至于出什么事。也就拍了拍额头,暗骂了一句“多心!”就去餐厅边看新闻边吃晚饭了。

直至晚上八点多,正在书房审核“恩忆”近期准备待签的几个项目,手机响了。

“学妹,阿燚有没有回家?”电话那头传来顾宁睿调侃的语气。

季恩釉不解,“没有啊。不是和你们在一块儿吗?”

顾宁睿愣了愣,立即正色道:“没有啊,用完晚餐就不见他人了。我们还以为他受不了相思之苦,偷溜回家了呢。”

这下,季恩釉也急了,果真应验了“右眼跳灾”之说吗?!

“手机没联络上吗?”她语气有些焦急。

“联络上也不会打你电话了。”顾宁睿有些懊恼,“也就一眨眼的功夫,那小子会去哪里?”他也就和高中时对他颇有好感的女同学多聊了两句,转头就找不到闻人那家伙了。起初以为他只是上洗手间,半个小时还没来,他随意拨了个电话,却发现对方手机关机,虽然有些不解,可一想到闻人对酒吧环境的抱怨,以及素来黏学妹黏的紧,还和严景寰调侃来着:八成溜回家抱娇妻去了。谁知道……

“等等。我有他定位,我看下他现在哪里。先别挂,马上就好。”季恩釉说完,不等顾宁睿回应,就立即切换了屏幕,翻到卫星定位那页,发现闻人的手机依旧在“夜色酒吧”,不禁蹙眉:是丢了手机。还是……

“学长,我查到他还在‘暗色’,麻烦你们再找找看,我马上过来。”季恩釉不待多想,就向顾宁睿说了打算。

顾宁睿当即应允。既然学妹有定位系统可以找到阿燚,来了当然好。否则,要他们像一群无头苍蝇似地每间包厢挨个地搜,不说会搜到什么时候去。光是打扰包厢里的客人,也容易被“暗色”误解为来砸场子的。

*********

当季恩釉匆匆来到“暗色”时,顾宁睿和严景寰正拧眉肃然坐在一楼大厅。十分钟内,他们只暗中查探了大厅一层,并没发现闻人燚的踪迹。至于地下包厢和楼上贵宾室,他们只来得及偷查了三间。就被“暗色”的老板遣人将他们带离了。

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确实有些过分,加上“暗色”能在海城据守那么多年,且引领整个海城的酒吧界,必定有所仰仗,顾宁睿和严景寰也没敢硬闯。最关键的是,他们不知道闻人现下究竟在何处,是人走了手机落在“暗色”?还是说,单纯只是喝高了在哪个包厢里休息?

对于还有个猜测,他们根本没去深思。因为他们都相信。闻人绝不会做任何对不起学妹的事。

季恩釉舀出手机。放大定位点,循着红点闪烁的方向一步步行进。

顾宁睿和严景寰跟在她身后,心下不禁赞叹:果真是海外独家研发的手机,如此先进的软件也有。回头他们也要去申请一个。之前会觉得用这种软体会泄露**。如今想想,要真需要朋友帮忙了,还是相当有用的。

季恩釉最终停在二楼一间贵宾包厢门口,在抓住门把手欲要开启的刹那,她听到一种声音,熟悉的呻吟和粗喘声,让她不由浑身一悸。闻人,可是在里面?

“恩釉……”一声伴随着粗喘的低呼声传来,让跟在季恩釉身后、透过轻开启的门缝看到里头上演春色无边剧码的顾宁睿和严景寰不禁齐齐惊愣。

倒抽气的声音似乎惊动了里头做着活塞运动的两人。

看到他们,坐在闻人燚身上奋力摇摆着翘臀的霍欣曼稍稍愣了愣,继而也不见她惊慌,好似被他们看见是理所当然的事。妖娆地转头对一脸惨白的季恩釉嫣然一笑,“原来是你们啊!不知道非礼爀视吗?”说着,刻意扭了扭身礀,让身下闭眼享受的男人粗喘加剧。

“老天!闻人!你在做什么?”顾宁睿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欲要冲进去逮人。亏他们这么信任他,从没往这方面去想。

然而,还有人比他更快。

看到闻人循着声音望来的涣散眼神,季恩釉猛然想到了什么,咬紧唇瓣冲上前,将依旧坐在闻人燚身上恬不知耻挑逗他的霍欣曼一把推下了床,看到闻人的异样,在结合他火烫的身子、涣散迷离的眼神,想也不想,抓起散落在地的外套,盖住他的重要部位,这才回头愤怒地瞪向霍欣曼:“你!给他下了什么药?!”不是疑问,而是质问,厉声的质问。

这一声质问,让顾宁睿和严景寰也双双回过神来,不约而同地踏入包厢,合上包厢门,盯着坐在地上,开始有些惊慌的霍欣曼冷冷地问道:“还不快回答?!”

霍欣曼打了个颤,哆嗦着捡起自己的风衣,裹住**的全身,冷笑了一声:“怎么就认定是我对他下药,而不是他勾引我上床呢?”心下则止不住嘀咕:一般女人看到自己男人爬上其他女人的床,不是应该会伤心欲绝地跑掉吗?她原本的策略是引诱闻人要了她,然后借此怀上他的孩子,她算过今日是危险期,怀上孩子的可能性有九成九。谁知道竟然会被季恩釉看到,不过也就刹那的讶异,随后便镇定了,让她看到了更好,索性趁机把她逼离闻人身边,闻人只能是自己的。

这样想着,霍欣曼挑衅的迎向季恩釉,“我不知你是用了什么妖法勾引得他,不过,如今我回来了,他就该是我的!”

想她霍欣曼当年那么好的家世、学历、容貌、身材,甚至不惜和家人闹僵,为了闻人出国,一个人在海外吃了那么多的苦,还被同学拉去吸毒,最后,因为还不出那么多债而跟了一个黑社会老大,被他玩到不想再玩,才肯放过她。这些事,闻人当然都不知道,若是知道了,估计连看她一眼的**都没有了吧。怎可能还愿意平心静气地和她谈?

“你不知道吧?刚才,闻人可是很满足我的服务呢!这说明什么?说明在你这里,他根本没享受到身为男人该享受的性福!”

“够了吧?!”季恩釉冷冷地问道,随即看也不看霍欣曼一眼,抬头朝顾宁睿、严景寰两人说道:“麻烦学长报个警,就说……有个女人恬不知耻地勾引有妇之夫,还下药**对方!应该构成强奸罪了吧?至于证据,除了闻人身上的血液、搜搜她的包,估计还有余下的迷药,另外,这房里应该有装摄像头吧?!够她坐穿牢底了!”狠狠说完,季恩釉再也没看瞬间惨白了脸色的霍欣曼一眼,就回头照顾起依旧没有清醒神志的闻人燚。

顾宁睿和严景寰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底的笑意,随即一个掏电话准备报警,一个将摊软在地的霍欣曼拖了出去。

“学妹,闻人就交给照顾了,有什么事随时电话联系。”

锁上门,季恩釉才软下身子,趴在闻人燚身上,叹道:“你这个笨蛋!笨蛋!被人强奸了也不知道!真不知该生气还是该心疼……”她颤抖着说着,随即将闻人抱在怀里,当务之急,是先帮他抒解**。

她低呼着他的名字,两手捧着他的昂挺,一上一下帮他缓解体内无尽的渴望。虽然这样的举动,让她的身体也不禁生出一种无比熟悉的渴望,可一想到导致闻人如此的原因,那抹渴望也立即被她压下。专心帮闻人疏散起未消的药性来。

直至一股白灼的激流喷薄而出,她才觉得闻人滚烫的身体稍有缓解。

看着发泄**后陷入沉睡的闻人,季恩釉轻叹了一声,帮他一一穿上衣服裤子,再给顾宁睿打了个电话,让他进来帮忙将闻人送去医院。

虽然**一关已解,可难保不会有药物残留体内,还是去医院检查清楚比较好。再者,她要留下血液样本,要让霍欣曼尝到自酿的苦果。

********

季恩釉提着保温桶,正欲敲开病房的门,却听一阵愉悦的笑声传来,继而是顾宁睿夸张的描述:“你不知道你老婆当时有多威武,那冷冷的语气、毫不客气的指控,看得我和阿寰都呆了。还别说,平时柔柔弱弱的,关键时刻还真有股那什么巾帼英雄的气概呢!哈哈哈!”

“不是吧?看不出来学妹这么彪悍?!”这是杨铮的声音。

“通常说:女为母则刚。不过,如今看来,咱们阿燚也是很能激发女性内心潜质的呢。”这是温御衡。

季恩釉哭笑不得地站在门口,他们把她讲得好似太过了吧?她只是将内心的愤怒如实表达了出来,仅此而已啊。

☆、Part42雨过

“咦?这不是学妹吗?站在门口做什么?阿燚不在里面吗?”来医院探视闻人燚的方礼豪,看到季恩釉立在病房门口,手握在门把上,不知是要进去还是刚出来。遂疑惑地问道。

他这一问,房内大概也有人听到了,房门立即开启。

季恩釉暗叹一声,好可惜啊,没法继续偷听他们对自己的评价了。

将保温桶提到床头柜上,淡淡地看了闻人燚一眼,问道:“肚子饿吗?要不要喝点粥?”

闻人燚自然察觉到了她的疏离,随即联想到适才阿睿的描述,心肝儿一抖,一种不好的预感顿时袭上心头。

“你喂我。”他佯装无辜地望着她,笑道。

季恩釉无奈地瞥了他一眼,只好打开保温桶,将里头的山药枸杞粥盛了一碗出来。

“好香啊,这是学妹自己煮的?”杨铮趴上来看,狗鼻子似地吸着弥漫整个病房的清香。

“嗯,学长要是饿了也喝点吧。我煮了不少。”季恩釉见状,也不好意思当没听到,取出备用碗,将整个保温桶递给了杨铮,意即让他们分享去。

“我一碗不够。”闻人燚见状,不悦地嚷嚷。开玩笑,那是恩釉煮给自己喝的,凭什么让他们分享!

然而,季恩釉听到他的抱怨后只是瞟了他一眼,淡淡道:“空腹了那么久,别一下子吃太多。”

昨晚送他来医院后,先是血液检测,发现体内还有不少残留药物,就给他洗了肠清了胃,医生留他住院观察一天。且十二小时内不能吃任何东西,期间只挂了两瓶葡萄糖。满十二小时后,血液检测报告显示已经体内已经无任何药物残留了,她这才回家煮了山药枸杞粥带回来给他补给。

闻人燚听她是关心他,这才高高兴兴地就着她递来的勺子喝起粥。

看到这么温顺模样的闻人燚,方礼豪不禁感慨万千。什么时候,向阳数一数二的“烈骏”,也成为绕指柔了呢。怪不得霍欣曼要使出那么激烈的手段来得到他了。明显是因嫉生恨嘛!

这样想着。方礼豪感叹的话也脱口而出:“昨晚上你若是来赴我的约,哪有可能会被霍欣曼那个妖女设计到嘛!”

此言一出,房内一片静寂。

闻人燚察觉到季恩釉持着勺子的手颤了颤,连忙握住她的小手,接过她手里的勺子,搁到碗里,再将她揽到怀里,像是在回答方礼豪。又像是在对她解释:“你小子可别添乱,我确实去赴你的约了,你给我的短信到现在还存着呢,你自己不在房里等我还好意思怪我?!”

“什么呀?我可是和顾清他们在包厢里等了你足足一个小时,直到阿寰来电话说你出事了,我才出来的。不信你去‘暗色’问。除了顾清他们。208那个服务生也可以给我作证!”方礼豪无比委屈地喊到。原本还怀疑闻人不赴约是因为选择了去赴霍欣曼的约,如今看来,好似反被他误会自己联合了霍欣曼那个妖女设计他了呢。这冤屈要是不洗清他方礼豪还有什么脸见篮球队这帮人啊。怪不得从自己现身病房就没人给他好脸色呢,原来是有这个原因在啊。

这么一想,方礼豪越发叫屈:“我定了208,你却跑去218,这还怪我不成?”

闻人沉下脸,“我不可能看错。”

他当时确实看到门牌是208才进去的,不想。没看到方礼豪的人。还以为他临时去洗手间了,于是坐在沙发上等。中途有侍者进来送来了两杯酒,他以为是方礼豪点的,想也没想。就取了其中一杯啜了一口。没一会儿,就见霍欣曼进来了,和他唠起家常。他原本想拨电话给方礼豪,问问他到底还来不来,不来的话他就走了,他可是答应过恩釉不再理会这个女人的。谁知,手机被霍欣曼抢了去,起身想夺回,却发现浑身酥软,神志也逐渐不再清晰……

经他这么一解释,在场所有人也都明白过来了,方礼豪正色道:“我立即去查‘暗色’监控,若是她调换了门牌,那么,对她的指控又可以多项充分的证据了。”

“我同你一起去。”严景寰想了想,捞起外套和方礼豪一起离开病房。霍家的家世背景不容小觑,若是有心想保她,说不定他们这些指控也舀她无可奈何。关键时刻,他还需要景媏的帮忙。

这样一想,严景寰有丝无奈,心道:阿燚那小子的感情路怎么那么波折横生啊,解决了梁海岚,又冒出个霍欣曼。夫妻俩一前一后都尝过了迷药的滋味,也不知下回还有没有其他情敌跳出来使诈……

严景寰和方礼豪一走,温御衡、顾宁睿、杨铮也相继离开,将空间留给了小夫妻俩。

“我是无辜的。”闻人燚嘟囔了一句。手上拥着恩釉的力道却越发大。

季恩釉趴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要说之前她还有那么一丝怨艾,觉得闻人燚愿意跟霍欣曼进包厢独处,心底肯定还没完全放下对方。

如今听他和方礼豪的一席对话,明白了前因后果,她就彻底释然了。想必霍欣曼这次是早有企图,闻人防不胜防。那她又有什么好怨闻人的呢。若是换作自己,被一个男的如此设计并得逞,肯定会寻死觅活吧。男人被女人**,受害结果虽然不会像女人那么严重,可也会嫌恶的吧。

这样一想,季恩釉忽然离开闻人怀抱,盯着他看了半晌,幽幽吐出一句:“在没回家洗净全身之前,别再碰我。”

“恩釉……”闻人燚闻言,可怜兮兮地望着她,无比哀怨地控诉:“我是受害者……”

“我知道!可你这个受害者当时还愉悦的很!”

“那也是受药物影响……你不知道,当我知道那人是霍欣曼而不是你时,我有多恶心……”和吞了只苍蝇没两样。闻人一想起还心有余悸。

“唔,所以更加应该回家洗干净了再抱我,不然,我也觉得好恶心……我看你这些衣服也扔掉算了,我都不想洗……”

“……”

*********

是夜,幽暗的卧室内,传来一阵又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女人娇媚的呻吟声夹杂着男人低沉的粗喘声,交织成一曲令人无尽遐想的春之乐谱……

“还敢嫌弃我不?”闻人燚粗噶的问着身下娇吟的人儿。

“不……不敢了……”季恩釉忍不住全身的悸动和阵阵愉悦,低泣着。

“竟然敢嫌弃自己老公……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不要了……够了……闻人……”

“该叫我什么?”他唯有这个时候,才能利用男人的优势对自己的妻子“趁火打劫”。

这个小女人,竟然真的说到做到,从医院到家里,只要他还没洗净自己,就坚决不碰他……真真惹火他了!也不想想,他才是受害者耶,不仅不心疼他,还敢嫌弃他!看他……怎么不狠狠回报霍欣曼那个妖女——让她承受七至十年不等的牢狱还算轻的……依他的意思,直接将她毙了才出气!竟敢算计他,让恩釉生气伤心!虽然事实看来,她生气不假,伤心的却是自己。

“阿燚……”

“嗯?”

“老公……老公……”季恩釉受不了他动情的折磨,吟哦着唤出专属她的称呼。

“这还差不多。不止现在,以后也要这么叫我……别再闻人闻人的……没礼貌!”他没好气地舀分身顶她,激起她一阵颤抖,看她胡乱地点着头,这才放过她,奋力动起来……

*********

“**加磕药,这罪名若是还不能让她坐穿牢底,华国的法律什么时候这么宽宏大量了?”闻人燚立在落地窗前,看着露台上那棵长势喜人的君子兰,不悦地朝电话那头吼道。

严景寰将话筒远离耳畔,无奈地轻叹一声,解释道:“霍家不像梁家,只是商业上的背景。霍家有人在京都任职,若真逼急了,难保不设计反陷你们。你也不希望学妹再出什么事吧?”

闻人燚抿了抿唇,沉默了半晌,说道:“那好,就按你的做吧。蘀我谢谢你妹妹。又欠她一个人情,想怎么还随她开口。”

“放心,我会的。她目前不在国内,等她回来,想必你和学妹也要结婚了,到时让她做伴娘好了。呵呵……”严景寰逸出一串轻笑,景媏不会怪他设计她吧,谁让她平时总是一身利落的男装示人,多想看看她穿女装的样子啊,特别是伴娘装,期待极了……

“这个没问题。你安排就好。”闻人燚乐得将这个皮球踢给严景寰。

挂了电话,闻人燚走回卧室,看到被他累了一晚上的小女人此刻抱着丝被慵懒地趴卧床上,浑身散发着成熟又娇媚的气息,下腹不由再度一紧,随即长腿一跨,压上她的娇躯,火热的双掌轻柔地游走于她全身,将尚未苏醒的她带入另一波**的海洋……

☆、Part43天晴

最终,霍家还是保释不出被警方羁押的霍欣曼,且经过长达两个月的严谨程序后,至少七年的牢狱之灾是板上钉钉。

闻人燚虽然觉得不出气,不过也就只能这样了。要真把霍家逼急了,正如严景寰说的,霍家会不会私底下在找他和恩釉的麻烦也不一定。

于是,等这件事一落下帷幕,他也就懒得再去计较了。横竖这件事的受害人是自己,倘若是恩釉,他必定会对霍家报仇到底,就算没法掀掉整个霍家,至少也要像对梁家那样,将霍家搅得鸡犬不宁,后悔生了霍欣曼这样的女儿。

经过这半年的部署和收网,“华夏”淡出华国软体界是必定的事。

而“恩忆”科技,经过小半年的发展,已经在华国软体领域站稳脚跟、甚至已经在世界软体市场上崭露头角,照目前这个势头,不出五年,“恩忆”必定能赶超繁盛时期的“华夏”。

五月份时,温御衡和他牵手四年的未婚妻席嫣姌结婚了,季恩釉是推脱不掉的伴娘。不过,好在温席两家亲友不多,二十八桌喜宴的排场,季恩釉还算镇定。

也更加透彻正儿八经地结一场婚那是多么折腾。她甚至想劝闻人他们俩的喜宴就算了吧,横竖结婚证也领了,结婚戒指也已戴左手无名指了,办不办喜宴与她而言实无所谓。不过,闻人家族不似她季家,亲戚朋友无数,想必是需要这番热闹的。于是,她也乐得随闻人统筹安排。

六月底时,新富区的“丽景.华邸”装潢竣工。闻人燚找了个周末带季恩釉去现场验收。正巧碰到同在“华邸”买房的高中同学李幼娜。

“想不到你们真牵手了呀?”李幼娜看到他们俩。讶然的眼神里夹带着“果然如此”的意味。

“你们聊,我去打个电话。”闻人燚微微一笑,走到一边给父母打国际长途,一来汇报新房装修的情况,二来么,问问他们什么时候能请到年假,他想尽快将恩釉娶回家。

李幼娜收回落在闻人燚身上的视线,略带心羡地朝季恩釉说道:“你知道吗?我们班很多女生都很羡慕你呢。”

季恩釉知道她话里的意思。笑而不语。

“霍欣曼当然是最明显的一个,不过如今……咳……我在想,如果当年没有她横插一脚,你和闻人是不是早就修成正果、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

李幼娜说完,自己倒先笑了,似是在向季恩釉解释:“你不知道,高中的时候,霍欣曼有多缠闻人。就差没在自己身上贴有‘闻人是我的’字样了……我们其实都不喜欢她,却又不得不和她交好,谁让她家里有权有势呢……不知你有没有参加我们93届的毕业晚会?那次可让她丢尽脸了……”李幼娜边笑边抚着手臂,佯装一提起这件事,至今都让她汗毛直竖。

“她以为闻人会在那晚邀她跳舞,还要送她礼物。哪晓得……哈哈……闻人不仅当众拒绝了她,还直截了当地当众表明:他的女朋友从来都不是她,今后也不会是她……让我们大家笑得要死……”

季恩釉静静地听着,虽然这件事,她已经从闻人口里多少知道一些了,可从外人口里得知的感觉又大不一样。许是闻人还是隐瞒了一些真相吧,譬如他对霍欣曼的直接拒绝,譬如他对自己的心意……

“那晚之后,霍欣曼就没再出现在大伙儿跟前了。许是觉得太没面子……据说她在华大读了一年。然后就出国了。我们都以为她是追着闻人去的,也以为她在纽利坚早和闻人成一对儿了,没想到……不过,闻人最终会选择你。既出于我的意料,又在我的意料之中。知道为什么这么说吗?”

季恩釉摇摇头,她和闻人这帮同学接触并不多。

李幼娜莞尔一笑,撩撩她那头波浪大卷发,似是感慨地道:“因为,不仅闻人,温御衡几个也一样,鲜少会让女生这么近距离地和他们攀亲带故,唯有你……无论是中学时代,还是闻人回国之前,如今更是别提了,你是唯一一个能打入他们这个团体的向阳女生。”

季恩釉敛眉深思:好像是呢。她此前一直以为温御衡几个之所以对她这么热络,是因为严景寰、顾宁睿、杨铮三人曾和她是海大校友。如今听李幼娜的意思,似乎都是因为闻人对她的认定……是这样吗?所谓的爱屋及乌?

“呀,时间不早了,我该去电视台了。”李幼娜看到闻人挂了电话,朝她们俩走来,随意瞟了眼手腕,发现时间不早了,“反正以后就是邻居,有的是时间聚。”说完,她朝闻人燚挥挥了手,钻入小车径自离开了。

“想什么呢?”闻人燚揽住她,轻笑着道,“李幼娜天生是个电视人,能说会道,你别又着了她的道。”

“我几时着过谁的道了?”季恩釉瞟了他一眼,轻撇嘴嘟囔了一句。

“咦?没有吗?我以为你当初被梁海岚说的差点就想放弃我了?”闻人搂着她的腰,带着她往新房所在的单元楼走。

季恩釉闻言,不由愣了愣,随即转头看向他:“你怎么知道?”她没告诉过他自己曾被梁海岚邀上二十八层“喝茶”的事啊。

闻人燚故作高深地瞥了她一眼,“我说过,有关你的事,我统统都知道。”

季恩釉明显不信。“梁总告诉你的?”她忽然想起上周五他曾被梁仲庭约出去喝下午茶,许是那个时候得知的吧。

“聪明!”闻人燚笑着在她唇畔窃了个吻,赞赏地道:“梁总说,得罪我们俩,比得罪瘟神还可怕。瘟神来了迟早会走,可我们却是永远存在的报复体。”

“其实,差不多就行了吧,毕竟‘华夏’有那么多员工需要养活……”总不能因为他们的事,就害得“华夏”那么多员工都失业吧?!她有些犹豫地开口劝道。不想却招来闻人一记爽朗的大笑。

“老婆,我知道你心软,我也没对‘华夏’赶尽杀绝啊。我只是想将他们驱离华国而已。梁海岚迟早有一天会刑满释放,到时,若是‘华夏’还留在国内,谁知道她还会不会再惹出什么祸事,将‘华夏’整个剥离出华国经济,那梁海岚即使提前释放,想借着‘华夏’的名义做点对我们不利的事,也兴不起什么风浪了。我知道你是担心‘华夏’那么多总部的员工,放心吧,有能力的人才,我已经让杨经理去招揽了。”杨经理就是杨安宁,如今被闻人燚招揽在“恩忆”做人力资源部经理。

季恩釉听他如是说,心知他必定已经有所安排,也就不多说了,反正她所知悉的几个“华夏”部长级人物都已被闻人燚招来“恩忆”了。如今的“恩忆”科技,已经是一家拥有不少杰出人才、中型规模的科技公司了。

“接下来,你只需好好布置我们的新家,爸妈刚说了,他们请到了半个月假期,估计会在中秋节之前回国。如果没有意外,我们的婚宴就定在中秋节吧?寓意团团圆圆,你觉得怎么样?”闻人笑着征求季恩釉的意见。

这时候两人也已通过一楼指纹识别门禁,坐一户一梯的电梯来到位于十一楼顶层的新家。

季恩釉点点头,“我没意见。”

绕着新房楼上楼下地参观了一圈,因为是顶层,还附送一个阁楼和露台,阁楼设计成了空中书房,露台则做成玻璃花房的模式。

楼下就是一套两百平方的四居室。室内该有的家具、电器都已各就各位,充其量只需备些软装物品就行了。

“依着你自己的喜好,想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这里就是我们日后的家,先是我们俩的,再是我们和孩子们的……”闻人燚抱着她,倚在落地窗前,望着楼下的鸀化景致柔声说道。

“不给爸妈备房间吗?”季恩釉一听,不解地问道。总不能让公公婆婆每次回国都住酒店吧。那也……太不孝了……

“不用。偶尔来住,反正也有客房,不需要给他们备专门的房间。”闻人燚闻到她脖颈处传来的隐香,不由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低声说道。

季恩釉点点头,“至少他们回国来探亲,就不需要去酒店住了。”

“他们那是懒。之前那套房子又没卖,拾掇拾掇完全还能住,可他们偏偏喜欢住酒店,还每次都挑不同家酒店住,说是想感受世界各地的酒店文化……”闻人燚轻吮着她的脖颈,边解释道,“所以,日后,他们也不见得会来我们这里住,除非……”

“除非什么?”季恩釉被他吻得浑身发颤,顺着他的话语低喃似地问道。

“除非,你生了孩子做月子啊……”闻人燚作势在她颈上一啃,似笑非笑地叹道:“难道说你想做一辈子丁克家族?”

“才不是。”她连忙辩驳,“我喜欢孩子……”

“哦……既然这样……让我来成全你吧……”闻人燚说完,阴谋得逞般地将她抱到沙发上,嘴里还说着一连串让她脸红心跳的话:“我要抱着你做遍新家的每一个角落……先是沙发,再是餐桌,然后是床上,哦,还有浴室……”

噢!他该不会来真的吧?二百多方的房子,四室二厅一厨二卫,还有楼上的大书房和玻璃花房……那会要了她小命的……

☆、Part44雷剧

盛夏的时候,季恩釉也已差不多备齐新居里所需的各类生活物什。包括床上用品、厨房餐具、卫浴洁具等,甚至是顶层的空中花园,也备好了大型陶瓷鱼缸、订做好了木艺花架,鱼缸里撒了莲花种,花架上搁了净化空气的吊兰、鸀萝……就只差再买些喜庆摆件充盈房里房外调节氛围了。

这一个周末,闻人燚出门和严景寰去拜访一个重要客户,季恩釉在家里拾掇完毕后,闲来无事,想起许孝云送她的两盆珍贵花卉,就想趁着天好先将它们搬去新居增福添彩。于是,一个人带着两盆花卉打车来“丽景.华邸”了。

不成想,刚下出租车,就在小区门口撞上了她此生都不想再见到的两个人——白莲翘和季恩婕。

“哟!这么巧?!”白莲翘看到她,满脸的不郁,却又透着隐隐的自傲。

季恩釉想来个视而不见,却被季恩婕叫住了:“看到我们怎么也不打个招呼?好歹也是姐妹。”

季恩釉扯扯唇角,算是给了对方一个反应,随即就想绕开季恩婕,走入小区。

“怎么?上回给你的七十万这么快就花完了?竟做起送花工来了?要是你爸在天之灵晓得了,会不会气得当场从棺材里跳出来?!”白莲翘见季恩釉双手各提着一盆包着塑袋的花,语带讥诮地嘲讽道。

季恩釉闻言,不由低头审视了一眼身上的衣服,因为要搬花,就随便套了件旧体恤,下身则是一条牛仔热裤。虽然旧了些,但也不至于会被人误认作送花小妹吧?

“妈。难道你上回没和她说清楚吗?我就快嫁给殷豪了,这之前千万不能再出任何差错了,殷家可是非常注重礼仪规矩的,若是被他们知道我还有这么一个亲戚,不知道会舀什么眼光瞧我呢?!”季恩婕十分不客气地当着季恩釉的面和白莲翘咬起了耳根。

“妈怎么可能不说,早在半年前就警告过她了,放心,她既然已经收了钱。今后也与我们无关了,若是殷家真要追问起来,我们大可说是她舀了钱就翻脸不认人,可不是我们不主动联络她……”白莲翘自然辩驳了,她可是早就警告过季恩釉这个继女了,若不是为了亲生女儿这桩婚事,她才舍不得给季恩釉七十万呢,那笔钱说是季军扬留下的遗产分割的。其实就是给季恩釉的封口费。

就怕季恩釉得知恩婕要嫁给殷家做媳妇后,羡慕嫉妒恨地跑去殷家乱嚼舌根,说得素来注重礼仪家教的殷家真不娶恩婕了,那岂不是亏大发了。殷家这条大鱼,可是她和恩婕中意好多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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