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谁说不恋你》作者:席祯【完结】 > 谁说不恋你@txtnovel.com.txt

第 7 页

作者:席祯 当前章节:14983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2:42

“南部海滨?是你刚置下的别墅?确是个养伤度假的好地方。那成,我元旦有三天假,到时和姌姌一同去看你。”温御衡扶扶镜框,立即接话道。

闻人燚想了想,偏过头看向恩釉,“你元旦可有计划?”

恩釉摇摇头,“没……”

闻人燚立即朝严景寰说道:“那也算上我们两个。”

严景寰不禁失笑:“你们这是欺负我孤家寡人没女人陪哪?这么成双成对的?”

闻此言,温御衡和席嫣姌许是在一起久了,倒没什么,闻人燚和季恩釉毕竟才刚确认关系,顿时,耳根又有些浮现红晕。

确定了元旦出行的计划后,一行人各自聊起了其他事。

严景寰和闻人燚一个躺着,一个站着,低声谈起那桩投资案,温御衡坐在床沿,微笑听着,偶尔插上几句。

席嫣姌拉着季恩釉坐在进门处的小沙发上,聊她和温御衡年后预备的婚礼,顺道热情地邀请季恩釉做她的伴娘。

季恩釉顿时囧了。上回顾宁睿和卢意浓也邀她做伴娘,结果咧……如今,她都不敢应下了,生怕自己不够吉利。

不过,席嫣姌显然不肯放过她,而她的口才又明显没有中文系出身的席大才女好,于是,到最后,她只得接受了席嫣姌的好意,答应做她五月新娘的伴娘。

等小护士吃好饭回来照顾严景寰时,已经约莫八点了。

和严景寰道别后,两对情侣贪图方便,在医院旁边的酱汤面馆解决了晚餐。

分别后,闻人燚送季恩釉回家。路上,闻人燚有些歉意地问道:“你不会怪我吧?”

“什么?”季恩釉不解,转头看他,“怪你什么?”

“我没征求你的意见,就直接当着大家的面说了元旦会带你去南部海滨看阿寰的事。”闻人燚空出一只手,抓抓头,神情有丝羞赧,“其实,就算不去南部海滨,元旦假期,我也想带你出去玩玩的。”

“嗯,南部海滨很好啊。听同事说,那里风景宜人、气温舒适……”

“季恩釉!”闻人燚忽然打断她:“你不会说谎就不要说。”还道他不知道吗?前年的春天,“华夏”总部的春游活动就是南部海滨三日游……

季恩釉腼腆一笑:“原来你知道啊……”她不过是想安抚他,想让他知道,其实自己很愿意和他一起去南部海滨度假。

“当然,有关你的事,我敢说没我不知道的。”闻人燚哼哼。把持着方向盘的手却轻松地打起了节奏,喝着cd的音乐轻轻敲着方向盘。表明他心情很好。

“你呢?之前知道我在‘华夏’工作吗?”

季恩釉笑笑,学他的语气:“当然。”

当然知道。而且,从她一进“华夏”,刚熟悉公司机构分布时就知道了。特别是上个季度,公司月刊刊登了有关他的人物报道后,她更是每期不落地看遍公司周刊的每个角落,生怕遗漏了有关他的点滴信息和介绍。只是,那时的她,恐怕怎么也没想到,今年的公司尾牙酒会上,竟会让她美梦成真……

“抽个时间,陪我回美利坚看看我爸妈吧。”闻人燚打断她飘飞的思绪,含笑提议。

不等恩釉回答,他又连忙补充道:“来之前,我对我妈说,我是来找老婆的,我妈一听,二话不说就放我回来了。所以,你一定要陪我去见见他们哦。要不然,我妈会以为我在骗她呢……”

他是怕她拒绝吧,所以又拉拉杂杂地解释了这么多。

季恩釉听得有些莞尔,点头道:“好。你安排就好。”

不为其他,只因他话里的“老婆”两字,让她彻底眩晕了。

这就是他对她的心意吗?较之于她对他十来年间淡淡的惦念和思恋,他对她的心意,烫得她想欢呼。

闻人,谢谢你!谢谢你,回来找我!谢谢你,回过头来接我这个缩头乌龟般胆小怯懦的我,否则,以我的速度,恐怕永远也难抵达你的世界……

车子驶到她所住的小区楼下时,季恩釉终于敌不过闻人燚渴望的眼神,含笑问道:“要不要上去坐坐?”

谁知,她话音刚落,闻人燚便立即点头,并迅速将车子停至道路旁的停车位,然后熄火下车,跟着她寸步不离地往小区门口走去。生怕她半途反悔似的。

“听说,你也是两个月前才搬来这里的?为何不继续住在公司宿舍?那里不好吗?”搭乘电梯时,闻人燚打破了两人之间的静默,开口问道。

季恩釉一听,有些羞赧,轻声解释:“那个,我之前以为,你不会想看到我……所以……”

“笨蛋!”闻人燚一听,心疼地骂了她一句,随后一把将她揽到胸前,倾身撅住了她那柔软香甜的唇瓣——让他宵想了整整一晚上的香唇啊……

“唔……”恩釉无力地回抱着他,承受他时而狂野、时而温柔的唇舌相依,头脑晕乎乎,双腿酥软软,最后,还是他紧搂着她,才不至于让她的身子一路下滑。

两人沉浸在热吻的世界里,尽情地吮吸着彼此的呼吸和温度。

像是要不够似的,闻人燚的双手,一边揽着她的腰肢,一边不自禁地爬上她的双峰。

季恩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不知所措地由着他侵略起自己身体的其他部位,这种从未有过的感官刺激,让她着了魔似地欢喜……

直至电梯在十三楼停驻,“叮”的一声开启,两人才双双回神。

“呀!”季恩釉带着满脸的羞意,跳离他怀抱,借着低头整理衣装的动作,迟迟不敢抬眼看他。

闻人燚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她,末了,低哑地道:“我送你到门口,就不进去了,我怕……克制不住自己……”

季恩釉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也听出他话里的渴望和失落,情感快于理智地做出一个依从心底渴盼的决定,拉拉他的衣摆,轻声道:“那个……其实……我不介意是你……”

☆、Part27燃情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温馨雅致的小巧卧房时,生物钟的影响,季恩釉从美好的梦境悠悠醒转。微微动了动酸乏的身肢,有些不确信自己当下所处的位置。

忽地,一张放大的俊脸迎上她迷离的双瞳,继而,是他有力的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

“醒了?”闻人燚笑望着她,低哑地问道:“早安!”说完,低头啄了她唇角一下。

“呀!”季恩釉这才想起昨晚的疯狂,她……他……他们真的发生关系了……思及此,季恩釉的身子顿时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子。

“还早,再陪我睡会儿。”闻人燚低笑着拥紧她,破解她想弃他而逃的念头。将她牢牢箍在胸前,将她圈入自己的怀抱。

“恩釉!我很开心!”闻人燚伸出手指抚着她的唇瓣,笑颜盈盈地望着她,似是呢喃地道:“你终于是我的了……天知道,等这一天,我等了多久……”

季恩釉望着他的帅气的脸,不由心随意动,埋藏心底的话也忍不住脱口而出:“我也是……”

我也是……我也是……她说我也是……闻人燚愣愣看着她,怔忡的表情让季恩釉有些好笑,轻咳了一声,认真地说道:“我从初一开始就喜欢你了,是不是比你还早?”

“真的?”他不可置信。

“不然?我还骗你不成?”看到他愣神的模样,她越发笑弯了眉眼。

他们俩是一对傻瓜。名副其实的傻瓜!回过神的闻人燚脑子里闪过这么一句话,随即覆上她的身,略略做了一番调整,低头吮住她的唇。

既然清楚彼此心意,知道对方和自己一样,倾心又属意,还有什么阻挡得了两人滚烫、泛滥的热情?

她跟着他的节奏起舞、飞扬,接触了束缚心底的挣扎,抛开了有没有将来的猜臆,尽情享受恋慕多年的他,带给自己的爱之初体验……

他要娶她,要她给他生一窝小萝卜头……愉悦的激情感官中,闻人燚的脑海只闪过这么个念头。

只不过,眼下不是商议这件事的时候,因为——

“恩釉,不能再睡了哦,已经八点了,你确定再睡下去不会迟到?”事后,拥着她小憩了片刻,他轻笑地提醒道。

“呀?八点了?老天!”她睁开眼,眯眼看到墙上的时钟,赫然清醒。

七手八脚地将他赶下床,边推着他往卫生间走,边说:“你先洗澡,我来收拾床单……一刻钟够不够?”

闻人燚有些好笑,撑住卫生间的门框,回头摸摸自己的鼻尖,笑道:“我没有换洗衣物,还是回去冲澡吧,待会儿过来接你。别急,还有一个半小时。”

“可是……高峰段路上很堵……要不你先回去,直接去公司吧,我自己搭地铁过去,你去了又来,说不定更迟了……”

说着,季恩釉低头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红着脸将属于他的都塞到他手上,偷偷藏去自己换下的内衣裤,回头见他已经穿戴好了昨日的衣服,就将他送出了门,临走前,不忘塞一袋红豆面包给他,“先吃点填填肚子,免得饿过头。”

闻人燚笑着摇摇头。没想到小女人认真起来这么有时间观念。呃,是他自找的吗?早知道就不提醒她了,抱着她多赖会儿床多好,等九点差一刻了再拉她起来,大不济也就这副光景嘛……

闻人燚哀怨地看着被甩上的门板,腹诽着往电梯口走去,唔,接下来,他是要想法子搬来和她同住呢?还是说服她答应搬去陪他住?嗯,这是个问题……

送走闻人燚的季恩釉,捧着红晕不退的脸颊,望着梳妆镜发愣。

她如此急躁地将闻人燚送出家门,一则确实怕两人拖沓下去迟到,二则嘛,是不敢面对离开床后的他……

两人从重逢到上床,这才几日啊……哦,老天,杀了她吧!

昨日的她,她清楚的记得,是自己邀请他进门,帮他脱去外套、裤子……甚至主动骑上他精瘦的腰肢……豪放的就像个饥渴女郎……

天!他会不会认为自己其实是个久经情场的老手?才见面不过三天,两人就谈到床上去了……就算实际上她已经恋慕他十几年了,也不该发展的这么快吧……实在是……

唔,季恩釉,你实在是太色了!

她暗骂了自己一声,这才抓紧时间洗漱起来。收拾干净自己,又开始收拾凌乱的床铺。

看到米色的棉布床单中间那抹破碎凌乱的猩红,她再次拍了拍布满红晕的脸颊。

抑制着浮现心头的一半羞意、一半满足,她七手八脚地将床单换了下来,唾弃了一把刚刚冒出心头的疯狂念头——将它保留收藏、以资纪念——火速丢入洗手盆,用洁净剂将那抹猩红全数洗去,又丢入洗衣机,调好浸泡、清洗的时间比,然后奔去厨房,泡了杯牛奶、配着昨日吃剩的半块起司蛋糕一饮而尽,这才穿好外套、提起包包出门。

赶到地铁站,一看时间,还好,才八点四十,应该不会迟到。

搭乘地铁时,季恩釉一直思索着,等下见到闻人燚,该如何面对。苦思无果后,她决定挺立腰杆子充镇定。

想他在国外生活了那么多年,就算没有固定的女友,三不五时发生关系的女伴应该也不少吧……

呃,季恩釉,你又想歪了……

应该是,他见多了开放、大胆的女人,对她昨晚的表现应该不至于太反感才是……

若是反感,今天早上也不至于又抱着她来上一回吧……呃,也不是,听孝云说,早晨的男人都比较脆弱,特别是那方面,很容易就被女人挑逗起来了……

可是,自己也没挑逗他吧,是他挑逗自己倒是真的……

季恩釉靠着车窗,撑着脑袋,低头沉思自己从昨日到今早的种种不得体,以及他对自己的种种反应,最终,得出这么一个结论:他应该是满意自己的。这才轻轻呼出一口气,准备出地铁,奔公司。

进公司,直奔二十五层,季恩釉满脑子只想着尽快赶到办公室,免得在外头遇上他……

只可惜,老天爷都不帮她。

刚踏出电梯、拐进研发一组的格子区域,就看到了他,一身闲适地倚着过道的墙,脸色却有些严肃地和难得下基层考察“民情”的董事长——梁仲庭探讨着什么。心灵感应似地转头,撅住她有些羞赧无措的眼神,闻人燚愉悦地勾起唇角,朝她招手道:“恩釉,过来。”

季恩釉挫败地暗叹一声,佯若镇定地迈到他身旁,朝梁仲庭点点头,招呼道:“董事长早!”

“早,之前听楼下在盛传季组长和闻人之间的事,我还以为只是员工们在开玩笑,想不到竟是真的……”

梁仲庭神情复杂地看了季恩釉一眼,笑着说道,回头看到闻人已经收敛了见到她时的笑意,心下也知他并不乐意自己再提这桩事,遂笑着安抚道:“既然如此,那这件事就当我没提,你还是我的得力助手,至于办公室恋情么……我虽然不是很赞同,不过,公司文化制度也没禁止这一项不是吗?”

说完,拍拍闻人燚的肩头,梁仲庭转而朝季恩釉笑笑,道:“快到点了吧?那我上去了,有空上来坐。季组长,再会!”唉,他还是多想想,待会儿该如何面对女儿,对她解释这件事吧。以岚岚的性子,必定又要气上好一阵子了……可是,闻人这孩子能力强,若是舀婚姻逼迫他,说不定他会反其道而行,甚至离开公司,那就损失大了。唉,但愿岚岚能明白“感情无法勉强”这个道理啊……

季恩釉目送着大boss离开,回头蹙眉问闻人燚:“董事长刚才说的是哪件事?”该不会就是梁海岚曾对她说过的那样——她和他交往影响了他升职的事吧?若真是这样,她该怎么抉择?可是,闻人不是物品,怎可舀来交易?!

“没什么,别瞎想了。快进去吧。接下来我会过来参加各组早会,你是一组,今天就去你那里旁听。”闻人燚推着蹙眉凝神的她进了办公室,帮她打开电脑、收好提包、倒来咖啡,这才走出她的办公室,临出门时,说了一句:“哦,你买的红豆面包很好吃,我都吃完了,晚上带我去多买些吧,咱们明天当早饭吃。”说完,就扬着笑离开了,丝毫不容她说个“不”字。

季恩釉一听,脸颊顿时轰得一下胀得通红,眼角余光扫到躲在办公室外的组员,脸上的烧意越发盛了。

正巧,cherry上来找她,噙着笑意进来,无比艳羡地叹了一句:“季组长好幸福哦!”顿时,加剧了季恩釉深深的羞意和无力。

终于明白当年许孝云在她面前历数男人十大罪状时,其中一条“脸皮之厚堪比城墙”,当时的她不明白,如今细想,果然,就算昨晚的她再主动,再豪放,那也是在两人独处时,当着众人的面,她无论如何也敌不过闻人的脸皮厚啊……

☆、Part28请客

其他跌入爱河的男女之间究竟是如何相处的,她并不知道。只知道自两人关系踏进一步后,她和闻人,俨然成了一对情侣。

闻人燚在那日下班,就将她拐去了家私城,将她那张单人床,换成了一张标准尺寸的双人大床。要不是她那间卧室的尺寸有点狭窄,闻人甚至想买那张king—size的超级大水床。

随后,她又跟着他,去“华夏”安顿他的单人公寓收拾换洗衣物和随身物品,当夜就大敕敕地搬入了她那套安静的不像话的小公寓,两人算是进入了同居时代。

接下来几天,他俩同进同出,除了上班时间两人都安守岗位,其余时候,只要能看到她的地方,就有闻人燚高大的身影相伴。他像是要将过去十来年间的分离如数补回,黏她黏得就像个刚进入青春期、刚有心上人的毛头小伙子。

季恩釉好笑之余,也只得随他。

十二月走到最后一日时,因为她所带队的研发一组提前完成了手头的项目,季恩釉打算在除旧迎新之际,兑现她的承诺——请组员去他们钦点的饭馆大吃一顿。

不用说,闻人燚自然随同。甚至,当着她那组十三员干将的面,郑重宣布了她和他正在交往的事实,且申明,这顿大餐,由他埋单,大伙儿可着劲地点就好。

结果自然是,她那些除了大餐就想不出其他竹杠类型的老实组员们,索性将地点改到了海城一家口碑极好的五星级大酒店,毫不客气地敲了闻人燚好大一顿。谁让他不声不响地就把他们组长给攻克了呢。

酒足饭饱之后,和组员们分道扬镳,闻人燚牵着她的手往停车场走去。

迎着冷风。季恩釉忽然觉得心海清明,转头看向一旁慵懒地睨着前方的闻人燚,心下满足。

冷寂如斯的冬夜,有一个心仪多年的恋人相伴身侧,还有什么幸福过如此?

“在想什么?”闻人燚收回视线,温柔地笑望着她,耳语般的性感嗓音,响起在她耳畔。令她心头的跳动不由加速。即使已经同床共枕,她依然不敢正视他那双含笑又深邃的眼眸。一旦迎上,便会让她心跳加速、心率失齐,甚至忘了现下是何时何地……

“没……”季恩釉敛下悸动的情绪,含羞一笑,“只是觉得有些不敢置信。”

“不敢置信什么?”闻人燚将她紧紧揽在自己身侧,蘀她挡去习习而至的夜风。犹记重逢那日,他和她同去“风雅山庄”赴约。也是这般光景,那时的他,就想这样拥着她、抱着她,帮她挡去寒夜刺骨的冷风了。如今,可谓是梦想成真。思及此,他不由知足一笑。

“你……不觉得……我们发展地有些过快了吗?昨日……温学长问起我们……我有些不好意思……”季恩釉边说。边不由自主地伸手拍拍自己再度升温发烧的脸颊,被闻人燚一把握了过去,将她的小手攥在他的大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摩娑着。似是在蘀她驱逐寒冷,又像是在感受她的柔滑软腻。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阿衡他们又不是不知道。”闻人燚随口答道。只不过,话音刚落,她还没开口问呢,他倒是率先红了耳根。

“温学长他们知道什么?”季恩釉眨眨眼,抬起头看他。察觉到他耳根处未来得及退散的红晕。忽而明白:他其实也很容易害羞。只因他对她的强势,以及他本身行为处事上的气势,让她总是忽略:她其实是他第一个女人的事实。

这么一想,季恩釉忽觉心灵清朗。见他迟迟不做解答,心知他必是害羞,不好意思说与她听,于是也不强求,而是莞尔一笑,伸出双手主动圈住他精瘦有力的腰部,抬头笑问:“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去海滨看严学长?温学长说,他们明天下午走,上午去采买些物品。问我们要不要一道?”

“好啊,我正打算和你商量呢。反正我们有一周的年假,加起来也有十来天,原本想带先你在海城玩两天,不过,既然阿衡来电话相约了,和他们一道去也不错。免得阿寰那小子有机会在背后骂我。”闻人燚笑着答道。

要不是上头死活不批他一开始提出的一个月年假,他都想带着恩釉出国玩了。不过如今也还好,累计的一个月长假请不出,至少也请到了一个星期,加上元旦和双休加起来的五天,他们有十二天的假期,也算是个悠闲的小长假了。

季恩釉看到他那副表情,知道他是想起了之的前请假风波,也不由得轻笑出声:“遇上你这样的员工,梁总想必头疼极了。”

“既是公司制度有规定,自然是要兑现的。我又没有一次性休足之前几年累计的年假。”闻人燚一脸的不以为然。

自从梁仲庭对他提了升副总的交换条件后,他就对“华夏”的将来彻底失了信心。有一个能将嫁女和升职互为条件的董事长,即使目前的“华夏”再风光无限,那也是长久不了的。

他从来没想过,会有某个集团老总竟然会舀其女儿的婚姻大事,作为员工升任副总的前提条件,也是唯一条件。不得不说,梁仲庭对她女儿实在是太过宠溺了。

不过,反过来想,若是要他舀出全部身家来迎娶恩釉,他也是甘之如饴的。

这就是一物降一物吧?!

……………………

回家的路上,闻人燚带她绕去海城新富区兜了一圈。在即将竣工的“丽景.华邸”售楼处领了份年节礼盒,据说是这里的业主享有的福利。

“六月底前就能交付使用,到时我爸妈也会过来,顺便落实咱们的婚事。”将那份足有十公斤装的干果大礼包丢入后车厢,闻人燚边发动车子边对季恩釉解释道。

“婚事?”季恩釉讶然地转头看他,“你……不和你父母先商量吗?”她孤家寡人一个,即使两人之间,半道有枝节横生,想必也轮不到她。怕的是,他父母不见得会同意呵。

“就是等他们回国商量我们的婚事啊。我刚才哪里说错了?”闻人燚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随后驶出了“丽景.华邸”,往她那套小公寓驶去。忽而想到什么,轻笑道:“我像不像是你养的小白脸?”

“……”季恩釉无语地瞥了他一眼,谁让他好端端的单身宿舍不住,宁可和她挤一道去?!难不成真要如他所说,一旦等“丽景.华邸”的房子可以住人,就带着她从她那套小公寓打包搬去?

“喏,那盒干果大礼包明日带去海滨,想想还有什么要买的?顺道去补了齐。”

回家的路上,闻人燚通过蓝牙耳机和温御衡约定了出发前往海滨度假村的时间:明日下午两点半在人民广场集合出发。那样的话,到严景寰所在的度假别墅,正好赶上吃晚饭。

“阿衡准备了各种卤味,阿睿有备啤酒、饮料,适合下酒的干果咱们有了,想想看,还有什么其他可以带去度假时吃的?水果不需要买,阿寰说那里多的是,他养伤多日,被小护士盯出了毛病,一个劲地想念啤酒、花生……哈哈……”

季恩釉听到这里,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以前不觉得严学长的脾性有这么火爆,印象里,初中时的他还是蛮开朗的,和顾学长差不多性格。一入大学,倒是让我小吓了一跳……”她忆着闻人身边这几个好友死党的印象,浅笑着叹道。

闻人燚闻言,顿时黑了脸,没有接话。开车的速度倒是提了又提。

就在季恩釉想要问出心头的困惑时,车子已经稳稳驶入小区门前的空闲车位里。

“唔……闻人……”她被他突如其来的偷袭吓了一跳,随即沉浸于他强烈的吻里,软倒在他温热的怀抱。

“没有下次……再不许提其他男人……只有我……你是我的……恩釉……”他深深吮了一番后,有些意犹未尽地咕哝道,嘴唇依旧流连于她樱红的唇畔不肯撤离。

季恩釉这才知道他突然一言不发、突然加快车速、又突然偷袭自己的原因,原来是吃醋了啊……不免有些好笑。

“单纯地谈及也不许吗?”

“不许!”他似乎不满意于她的表现,粗噶着嗓子低喝道。

“别人让我回答也不许?”季恩釉忍着笑,佯装平静地问道。

“不许不许,总之,除了我,以后别再提哪个男人,否则……”

“否则如何?”她轻笑着扬眉。第一次,对他,她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终于,十五年相思熬成真,她也有这么一日,被心心念念的他,搁在心上,含在口中……从此,是不是就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否则……”闻人燚眼底笑意闪烁,有些不怀好意地欺近她,将她困于双臂间,呼出的热气足以灼伤她的心:“否则,我不介意来场彪悍的车震……”

“你……不许!”季恩釉一听,惊呼一声,伸手捂住他的唇,透过车窗四下张望一番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还不赶紧回家啦!”

“好!回家——”闻人燚拖着长音,在她娇羞无比的下车逃离中,低低一笑。回家有的是时间惩罚她。反正明天上午没事,可以拥着她光明正大地赖床。那么今夜,辞旧迎新的跨年之夜,他会带着她好好徜徉爱河的……

☆、Part29度假(上)

元月一日的上午,他们几乎是在床上度过的。其实,八点半的时候,她原本是要起来了,没想到去卫生间淋浴出来,还没来得及换下浴袍,就又被他抱着丢上了床。

以闻人燚的话说,他要将十年间错失的爱和**统统追补回来。

能追得回吗?

她失笑摇头,捡起昨晚被他丢了一路的衣裳,一一收到洗衣桶里。打算趁他小憩的时光,将两人换下的衣衫都清洗干净。

分捡出要手洗的内衣裤,余下的衬衣、睡裤,在衣领、袖口处均匀涂上洁净剂,晾了五分钟后扔到洗衣机里先滚洗起来。

至于两人的工作套装,是要舀去干洗的。她利落地挂上衣架、套上塑胶袋,然后给干洗店打了个电话,让他们上门来取。专程送过去是来不及了,除了解决早午合一的便餐,还有出行的衣物需要收拾。

中途探入卧室看了眼,见闻人燚还抱着轻暖的羽绒被呼呼酣睡,季恩釉就给自己冲了杯牛奶,喝完后先手洗起衣物来。

等她在露台上晾晒好,还没来得及给露台上那几盆沈绾臻送她乔迁之喜的君子兰、万年青浇水,就听客厅通往露台的移门开启,闻人燚披着浴袍、用毛巾随意擦着一头还滴着水珠的湿发出来了。

“外面冷,赶紧进去。”季恩釉见状,连忙搁下水壶,推着他进了客厅。“怎么不用吹风机?”她按他坐在沙发上,从卫生间橱柜里取来吹风机,不由分说先帮他吹起头发。

闻人燚眯着眼,享受着她体贴的服务,半晌。见她关了吹风机,知是已经吹干了,一把将她揽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慵懒地道:“怎么不多睡会儿?花花草草有你的身体重要?”

“我睡饱了。”季恩釉推推他,想起来去厨房给两人做午餐,却被他锁得牢:“哦?真睡饱了?昨晚上……”

“闻人燚!”季恩釉听他似是又要提及昨晚上的疯狂缠绵,忍不住扬声唤道:“我去做饭了。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闻人燚还没说完,就被季恩釉瞪了一眼,轻轻一笑,知道她的脸皮薄,于是没再继续往下说。而是将头埋入她的颈窝,似是自言自语地道:“怎么办?越来越放不开你了……还以为和你定了名分、日夜相处,就会安下心来……”

“现在这样不安心?”季恩釉自然没漏听他的嘀咕,心下有感动也有心疼。原来,虽然拥有了彼此的身心,隐隐不安的不止自己,他也是呢。

“也不是……总之,等房子一交付,咱们就结婚。”闻人燚抬起头。顺势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贴着她的唇瓣,低嘎地道。

“只要你愿意,我没意见。”季恩釉含笑点头。她父母双亡,几乎没有什么亲戚,唯一的长辈——外祖母如今也年岁已高,除了日常起居、健康状况外,几乎不过问任何事。正如她说的,只要闻人想。她就同意。

“这么听话?若是被我卖了怎么办?”闻人燚低笑着拍拍她粉嫩的脸颊。不上班就不施脂粉的素颜。手感好得不像话。

“那就卖了吧,只要是你希望的。”季恩釉不甚在意地笑道。十多年的暗恋能走到这一步,已经是她意料之外的惊喜了。若是,最终的结局是。她的离开能成全他的幸福,那也是她甘之如饴的。

“傻瓜!卖了你我有什么好处?还不是得要花大价钱把你赎回来?”闻人燚佯装愤怒地在她耳坠咬了一口。

痒得她咯咯一笑,跳离他的怀抱,“不是说两点要出发吗?都快十一点了,我去做饭。”

“我来吧。简单的吃食我还是能露一手的。反正到了阿寰那里可以大吃一顿。他那里的厨师可是经过专业培训的,手艺不比五星级饭店的大厨差。你去收拾衣物吧。别忘了带泳衣哦,咱们潜水去。”闻人燚将季恩釉推入了卧室,自己则挽起浴袍的袖子,去厨房磨刀霍霍,煎牛排去了。

季恩釉见状,好笑不已。他真当是去海滨度大假呢。还泳衣、潜水……呵,不过,笑归笑,衣物都依他的意思收拾了。

等闻人燚端出两盘七八分熟的法国牛排,又盛出一碗西红蜀浓汤,季恩釉的行李也打点地差不多了。

两只便携式衣箱、分别装着两人的换洗衣物和贴身物品。随后是昨晚特地绕去商城买来送严景寰的补品和吃食,又从酒柜里取出一瓶三年前许孝云从欧洲度假回来送她的dwwa,还想翻出一罐搬家后从商场里补货来的未开封的大罐曼特宁,被闻人燚哭笑不得地制止了:“咱们是去度假,顺道探望阿寰,不是去工作,带这么多咖啡,你是想彻夜不眠吗?”

“我……我只是觉得要叨扰他那么多天,应该多送些礼……”季恩釉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她自小没了母亲,父亲有了继母后,对她的关注度几乎为零,更别提礼仪礼节方面的教导了。所以,她真不知道慰问病人,以及上门做客该准备哪些物品才不会失礼。

闻人燚看穿她眼底的无措,轻叹一声,将她揽入怀里:“我和阿寰他们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真的不必介意这些礼节,否则,与其让你这么不安,倒不如我们不去了,二人世界哪里都好过……”

“别……”季恩釉连忙摇头。严景寰当年对她照顾不少,如今伤重住院了没帮上什么忙,出院了理该去探望他。这些道理她自然都懂,她纠结的只是,究竟该送病人什么才显得不那么失礼。谁晓得闻人燚劝她劝到最后,竟会来上这么一句,顿时让她失笑不已。

“既然如此,带上这些就行了,美酒和咖啡,就收回去,下次他们来我们家了,再舀出来招待就好。”闻人燚将她取出来的dwwa和曼特宁放回柜子,将她收拾出来的两只行李箱和两大盒通行补品挪到门口,随后拉着她去洗手吃饭了。

“别忘了车里还有一大箱子的干果,最适合配啤酒了。相信我,你昨晚上钦点的这些补品绝对会被阿寰鄙视。”闻人燚笑着点点她的鼻尖。什么石斛枫斗、黄金搭档,那都是送老人的吧?竟然被她舀来送阿寰,他开始期待阿寰看到这堆补品时的反应了,绝对很养眼。哈……

用过午餐,闻人燚抢着洗净碗碟,随后去换出行衣服了,季恩釉则检查了一番电、水、气等开关,以及门窗露台,一切妥当,两人就出发了。

和温御衡、顾宁睿两部车在海城人民广场汇合后,又在咖啡吧买了几杯热饮,一行五人、三部车就稳稳地往广埠省的海滨度假村驶去了。

海滨度假村是广埠省政府于八年前大手笔开发出来的新型欧式度假区,虽然投入很大,不过,经过近几年的旅游业大发展,海滨度假村早就为广埠省政府赚回了高额的收入。

整个海滨度假村有半个海城那么大。严景寰投资的度假别墅,位于整个度假村最中心的位置,周边环境很好,出了别墅大门就是金色的沙滩、碧蓝的大海,非常适合冬季时节来此度假休闲。

除了闻人燚,篮球队其他三员主力早就于三年前、严景寰刚买下这座别墅时就来参观过了。这回,要不是严景寰借着受伤养伤,他们也没机会再度前来聚会、度假。

“如此说来,也该谢谢你那位雇人行凶的庶出兄长,不然,我们哪有机会来一睹海滨的浪漫、一洗都市的疲乏啊!”早闻人燚几人先一个小时抵达的杨铮,揽着小女友坐在沙发上,慵懒地笑道。

严景寰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是哦,对你们来说,我只要不死,再重的伤都开心,因为,你们可以来此聚会度假了!”

“嘿嘿,这话过了啊。我们也是好意,怕你一个人在这里养伤太无聊,特地请了几日年假,飞来这里陪你。阿燚那家伙还要绝,竟然想把过去几年里的年假全部休足,啧啧……”

杨铮提到年假,不由想起闻人燚请假的笑闻,当然了,这绝对不是闻人自己告诉他的,事实上,闻人只在电话里对阿睿抱怨似地提了一句,结果,五员主力还没聚齐呢,阿睿就已经率先将这个笑闻泄露给所有人听了。

听杨铮忍笑说了闻人请假的八卦,严景寰肃然的脸色也有些松缓,唇角微扬,吐出一句:“他该不会提前来这里度蜜月吧?那得让人给他收拾一间蜜月套房出来了。”

“噗嗤!”杨铮忍不住喷了茶,边咳边朝严景寰竖竖大拇指。正想赞同地说些什么,却见别墅的管家进来通报了:“先生,您的朋友都到了。”刚说完,就见闻人燚牵着季恩釉、温御衡揽着席嫣姌施施然地进来了,走在他们身后的,竟是拖着一堆行李箱,神情愤愤的顾宁睿。

☆、Part30度假中

“你们几个!要带女友也不事先和我通个气。看我孤家寡人的,很好玩吗?”顾宁睿丢下每只手三个的行李箱,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看到揽着小女友笑睨  “你们几个!要带女友也不事先和我通个气。看我孤家寡人的,很好玩吗?”顾宁睿丢下每只手三个的行李箱,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看到揽着小女友笑睨着他的杨铮,一口气更加凶恶,“哦!连你这家伙也是!别告诉我阿寰也有?就我没有?”

“这也能气成这样?我以为经过你未婚妻的事件,现在的你该是对女人退避三舍了。”严景寰靠着沙发,挑眉含笑道。

“我是啊,可逢场作戏谁不会?!”顾宁睿粗声粗起地哼道。

“你的意思,我们这些人都是在逢场作戏咯?”闻人燚让季恩釉在单人沙发上落坐,掰着手指意欲和顾宁睿打斗。

“别,我胡说八道行了吧?!”顾宁睿见他如此,也知自己方才那句话说过头了,忙朝在座几位女士歉意一笑,最后,讨好地挤到季恩釉身边,“学妹……”话音未落,屁股还没在沙发扶手上落下,就被闻人燚抓着领子丢去了杨铮隔壁,顿时惹来一阵哄笑。

顾宁睿状似哀怨地趴在杨铮肩上,“阿铮啊,我的命好苦啊!前几天刚跑了女人,今天连兄弟也要嫌弃我了……呜呜呜……”

“噗嗤!”温御衡闻言,一口茶刚入口就差点喷出来了,“对了,阿睿,卢意浓的事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顾宁睿见大伙儿脸上的笑意收敛,也端正了坐礀正色道:“我回去就找人查了。卢家……哼,早在两年前就已经陷入经济危机了,要不是有我家的面子做帮衬,卢家的公司哪里还有转寰的余地?!”

“可卢意浓和你在一起也不是一年两年了,知道你家底子厚。怎么也不该在这个时候倒打一耙啊?”杨铮皱着鼻子觉得很不可思议。按理说,卢意浓和阿睿结婚,对卢家来说好比吃了颗定心丸,哪晓得临时还搞出这种事……

“哼!靠上更大的金主了呗……”顾宁睿说着,双手抹了把脸,神情有丝疲惫,低低地道:“你们也知道,我对家族企业是一点想法都没有。我自己又不是没能力,干啥非得去家族企业里淌浑水?!看看我那大堂兄的生活状态,我宁可不要顾家的继承权,也不要成为大堂兄第二。”

顾宁睿口里的大堂兄,正是目前任顾家家族企业集团总裁的顾宁钦,为了集团事务整日忙忙碌碌、不得休息,他未婚妻受不了他工作狂般的生活节奏,主动取消婚约。离开了他。

顾宁睿一直就不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也会成为顾宁钦那样的人。生活生活,有生有活,那才有滋味啊。可卢意浓却因此认定他没法再帮助卢家,一半有卢家其他人的引导,一半也是她的意愿吧。否则,她不会隐瞒的这么好。和他交往的同时就已在四下物色其他金主了,做戏做足了全套……呵,好个薄情寡性的女人!阿寰没说错,这世上的女人,哪个不能用金钱收买到?感情一说,终是薄弱无力的啊……

“也别这么绝望。”杨铮同情地拍拍顾宁睿的肩,劝道:“反过来想,幸好在没结婚前就发现了,还有转寰的余地。要不然……”

“没错。卢家以为傍上了个更大的金主。实不知,严景徳在严家并没什么实权,卢家风光不了多久了。你就耐心等着看吧!”严景寰眯着眼,似是在说给顾宁睿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大家族的纷纭纠葛啊,家底雄厚、产业庞大,也不见得都是幸福的。季恩釉在心底叹了一声。

揽在她肩头的力道紧了紧,知是闻人燚也有同感,遂抬头,和他目光相接,抚慰一笑。

“先生,景媏小姐来了。”这时,称职的管家又悄无声息地迈到严景寰身侧,恭敬地汇报道。

“哦?”严景寰神情有丝讶异,不过也没多做表示,招手让管家将人带进来。

“有客人吗?阿寰?”离严景寰最近的温御衡听到了管家的秉告,微笑问道。其他几人也好奇地看过来。

“是我妹妹。”严景寰扬唇浅笑,正欲介绍,那厢,他同父异母的妹妹严景媏已经随管家进来了。

“刚回老宅就听说你受伤了,没事吧?”严景媏提着一盒不知是哪里产的伴手礼,随手递给严景寰,素来清冷的脸上,泛着些微笑意。她诸多异母兄弟姐妹里,唯有眼前这个男子让她甘愿称声“哥哥”。

“没事。只是趁机歇息一阵子罢了。你又去哪里做任务了?”看到唯一上他心头惦记的妹妹,转眼不过几个月,好似又瘦了不少,严景寰不悦地皱皱眉。

“刚去了趟南越,早知道你在这里度假,我就不回老宅了,一来一回很累的。”严景媏笑着在严景寰身旁的沙发上落座,抬眼看到在座的诸人,她秀眉微扬,偏首看向严景寰:“都是你朋友?”说着,视线在众人脸上扫过,当刷过季恩釉的时候,蓦地,她眯眼微顿,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说道:“这位姐姐有些面熟。”

“你应该不会认识,都是我的校友。学妹一直都在海城,目前在‘华夏’任职,可说是终年窝在公司打拼,怎可能会让你这样的人物觉得眼熟?”严景寰失笑。

严景媏不以为意地笑笑,起身走到季恩釉身边,偏着头打量了恩釉一番,随即朝一旁有些微拧眉的闻人燚笑道:“想必你就是这位姐姐的男朋友了?该不会正好叫闻人燚吧?”

严景媏此言一出,莫说闻人燚、季恩釉几人,连放松了神色的严景寰也不由敛笑肃然,正了正坐礀,蹙眉问道:“景媏?该不会是……”

闻人他们不知道,他却是知道这个妹妹的能力的,所以才会被她方才的推测有些吓到。

“不是我。我只是无意间看到了他们的照片和名字。”严景媏浅笑回头,食指在季恩釉和闻人燚之间晃了晃。

“究竟是怎么回事?”闻人燚从严景寰兄妹俩的对话里听出些端倪,沉声问道:“阿寰?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季恩釉闻言,缜密如她,心头立即浮起一股难言的预兆:该不会是……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严景媏重新落座,视线在季恩釉和闻人燚之间来回扫了几眼,接着投向季恩釉,道,“好像有人出五十万要买你的事故。”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