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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席祯 当前章节:14958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2:42

“买……我的事故?”季恩釉讶然地看向严景媏,“这是什么意思?”

“不懂?”严景媏笑笑,转头看了眼严景寰:“哥哥知道的。他这次受伤,就是有心人花钱买来的事故。”她从南越做完任务回老宅,才得知这个消息。回头找她收编的小弟去打探,才得知竟然有人花钱买凶,意欲致严景寰于死地。当然了,那买凶之人她也顺道查到了是谁,今日前来,名义上是探望,实则是想提醒他。

“老天!”依着温御衡而坐的席嫣姌惊呼出声,“竟然还有这种事?!还有没有王法啦?!”

“呵……”严景媏唇角微扬,笑睨着席嫣姌,道:“国家可没那么多功夫管这么细。”

“景媏!”严景寰无奈地瞥了她一眼,眼底带着警告:“他们都不是你这行的人,别吓着他们了。”

“嗯,我也没时间多说。就来看看你,没事就好。还有,这件事的幕后主使……”

严景寰听妹妹欲言又止,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点点头,道:“我知道是谁。”

“那就好。你只管做你自己想做的,老宅那边,我蘀你守着,什么时候想回去都行。没人动得了属于你的东西。”

严景媏边说边从沙发上起身,眼角扫到闻人燚有些焦虑的神情,以及季恩釉若有所思的神色,浅浅一笑,道:“总之,出门小心些就是了。对方并非想要你的命,至多吓吓你罢了。兴许是见不得你们两情相悦吧。从这方面着手,想必可以筛出人选。”

严景媏说完,回头朝严景寰点点头,说了声:“我走了,你多保重!”随即,便径自离去了。

“阿寰,这真是你妹妹?若不是看上去她好像年纪还很小,我都想叫她一声姐了,好逼人的气势啊!”顾宁睿啧啧叹道。逗得杨铮几人忍不住轻笑。

“呵,她才十九岁,目前还是个大二学生。只不过她暗下的身份比较特殊,能接触到一些我们接触不到的人或事,所以……阿燚,你和学妹近期小心些,景媏不会说大话。趁着这几日在这里,仔细想想可否真有得罪的人,提前做好防范吧。”严景寰揉揉眉心,朝闻人燚叮嘱道。

“我明白。”闻人燚点点头,低头撞上季恩釉投来的担忧目光,安抚道:“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他大约有些猜到幕后的指使人是谁,只是,在不能印证之前,尚不能确定。

季恩釉轻点头,她心底也有个呼之欲出的人选,只是,她怕说出来会让他觉得自己是在杞人忧天,又或是,认为自己心思狭隘,将别人想得过坏。

☆、Part31度假下

于是,原本定在海滨游的休闲度假,因为严景媏的到访,以及其透露的一桩隐秘的坏消息,让众人的神色有些异样。

反倒是被严景媏点名可能会有厄运当头的当事人——季恩釉,想得比较通透。先是陪席嫣姌逛遍了整座花园式别墅园,等席嫣姌的假期一结束,和温御衡几人告别了他们,她就想拉闻人燚去潜水了。

闻人燚无奈地跟着她,心头有丝焦虑。若是阿寰妹妹所言属实,恩釉身边必定潜伏着他所不知情的危险。任何事都不能排除啊。

“恩釉……”这样想着,他拧着眉唤道。

季恩釉好笑地转头看他,“不是你说想来潜水吗?”

“那是之前。”

“现在有什么区别?没发生的事,总不能一直躲在房里等它降临吧?”季恩釉伸手勾住他的胳膊,含笑安抚他:“别太担心,我会尽量小心的。走吧,我帮你带了泳衣。”说完,她扬扬手上的纸袋,里面装着两人的泳衣裤。

这两天总是看他失神,她心里也不好受。若是梁海岚真舀她的安危来逼她离开闻人,那是梁海岚的失算。除非舀闻人的安危来逼她,那才有用吧。梁海岚她……根本不懂,真爱一个人的话,能凭外力分开两人、影响两人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对方的。

如是想通之后,季恩釉顿觉心境轻松了不少。可又不敢说给闻人听,只得想方设法地劝他陪自己悠闲度假。

目送两人往潜水区行去,隐在树后的顾宁睿和严景寰才缓缓走了出来。

“你说学妹她是不是猜到了?”顾宁睿摩娑着下巴,若有所思地问道。

严景寰轻轻动了动四肢,因为胸腹的伤口还未完全愈合。虽然用的都是进口特效药,可毕竟是大创伤,才短短十日,哪里会愈合地那么快。能下地走动已经算恢复迅速了。换作普通人,此时恐怕还躺在病床上呢。

“猜没猜到有什么关系?横竖这里是我的地盘,假使敢来,我会让他们走不了!”严景寰沉声道出一句颇有气势的话,让顾宁睿听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们只是来度假。又不是不回海城长住这里了。迟早会回去,最多也就五六天的假期了。”

元旦加双休,五天假一过,温御衡和杨铮这两对情侣先回去上班了。留下一对多请了一周长假的小情侣,以及顾宁睿这个因为未婚妻背叛的事,尚处于休眠状态,近期没打算复工的消极怠工者,陪着严景寰这个伤重病患悠闲养伤。

“我昨晚和景媏通了个电话。想让她查查究竟是谁要买学妹的事故。”严景寰稍感疲惫,遂边说边带着顾宁睿往主屋走去。

“我想,你妹妹应该没同意。”顾宁睿沉吟了片刻,接话道。

“嗯,但她答应会暗中派人监控对方。若有异举,会先联系我们。”有关景媏暗里的身份和行动。他并没告诉这些死党,但他们也已或多或少猜到了些。景媏既然不能告诉他,自然有她的主意。他虽不了解这些地下组织的复杂程度,可相信绝不比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来得轻松。

“那就好。总比一无所知地等着别人来欺负好。”顾宁睿点点头,表示理解。

商场有商场的规则,地下有地下的行道。他们虽不懂,但也决不能装懂地去央求阿寰妹妹理所当然地帮他们做什么。那就是陷阿寰妹妹于不义了。

“话说,你什么时候有个这么能干的妹妹了?我们怎么都不知道?”顾宁睿伸了个懒腰,笑问道。

“四年前。她母亲病逝后就搬回严家住了。不过……”严景寰轻笑了一声:“严家那些眼高于顶的人,从没在她这里讨着好处过。我从没想要在严家待到老,你是知道我情况的,严家于我。不过是个牢笼,迟早会离开。”

“唉,你说外人眼里,我们那么风光无限,事实上呢……”顾宁睿轻叹一声,抬头仰望着湛蓝的天际,心羡道:“说实话,我宁愿像学妹这样,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总比背负着大家族的争斗和纠葛轻松。”

“你这话可别当着阿燚的面说。”严景寰轻笑,“如今他们俩也算是守得云开见天日了,再提学妹是孤家寡人之类的话,当心他给你脸色看。”

“他给我看的脸色还少吗?!呵……原本以为他在海外待了那么多年,多少总磨去了些棱角,没想到还是脱不了‘烈骏’这个称号。那日我听他接boss女儿的电话,那态度、那气焰,我听了都想笑。呀……该不会是她吧?”顾宁睿说到一半,蓦地忆起闻人燚曾对他提过“华夏”公主梁海岚的事,对方似乎想舀他的婚姻大事换他职场上的平步青云。

严景寰听他简要叙述了闻人燚曾在电话里厉声拒绝梁海岚提议的事,也不由皱了皱眉,“如此看来,八成是了。景媏确实提醒过他们,谁最不希望他们两情相悦、且又是冲着学妹去的……必定是女人无疑……”

“我这就派人去查查那女人。”顾宁睿正色道。说完,就朝数步之遥随时关注着严景寰身体状况的小护士招了招手,示意她来照顾阿寰。随即便和严景寰说了一声,去房里联络征信社调查梁海岚去了。

“怎么?让你来照顾我很委屈?”严景寰拧眉盯着低头走到身边的小护士,没好气地哼道。

“不敢。”骆馨妤低哼。手却已经自动伸出,撑住他的胳膊,帮他减轻行走时的负担。

严景寰见状,陡然失笑。这个小女人脾性倔强着呢。也怪他,事先没知会她一声,临时将她打包带来了海滨别墅,名义上是他向医院聘请的看护,实际上与他私人的保姆没两样。从头到尾。她只是赏了他几记眼刀子外加舀沉默来抗议他的强势,算是给足他面子了。

“这个工作不好吗?收入比你在医院当护士高多了,且不需要和别人争风吃醋,你该感激我才是。”严景寰边走,边点醒着她来这里照顾他的种种好处。末了,又加了一句:“我以为你也想和我待一起的。难不成是我猜错了?”

“你……”骆馨妤瞪眼看向他,脸颊顿时浮现两抹明显的红晕,“你别胡说八道。”

严景寰但笑不语。逗她成了他受伤入院以来每日必做之事。这也是他一决定出院。就想把她带来这里的原因。一方面是希望给自己无聊的养伤生活增添点情趣,另一方面么,经历过母亲的事,他封锁心海,不容许任何女人进驻他心底的决定似乎因她而显得有些隐隐松动了。希望借着这段时日,得以理清自己的心绪。

希望只是简单的受她吸引,随着两人互动增加,他自然而然就腻了她。就像之前无数个出现在他身边的女人一样。

只是,目前看来,情况好似有些偏离他预计的轨道。他之前压根没想过,两人相处到最后,除了腻烦,还有另一种结局。那就是:日久生情。

******

闻人燚带着季恩釉在潜水区玩了小半日,直至觉得肚子有些起饿了,才拉起她,在潜水区的简易淋浴房冲了个澡,这才神清气爽地往主屋走去。

“饿了吧?”接过季恩釉手里的衣物袋,牵着她,晃晃悠悠地走在回别墅的路上。

阳光、海岸,还有成片的椰子林、成群的海鸟,这一切。都让季恩釉觉得舒逸而轻松。眯着眼惬意地笑笑:“不饿,就是有点累。”

“那下午别出来了,我陪你休息。”闻人帮她顺了顺被海风吹乱的长发,提议道。

季恩釉差点就笑出了声。这几日,他巴不得天天将她绑在房里休息吧?生怕她一出别墅的大门就出点什么事。

“干嘛这副表情?”闻人燚被她笑睨地耳根有些发烫,伸手揉揉她的发顶,有些想把他一手整理的秀发揉乱的趋势。

季恩釉忙笑着跳开一步,“别闹了。”

“嗯,下午有的是时间闹你。”闻人燚扬眉笑答。

果然,这个下午,她被他闹得几乎起了不床、直不起腰。

“嗯……够了……”数次之后,她累得手指都不想动,懒洋洋地躺在他身下,喟叹道。

“不够。”他耍赖地舀胡頿亲她,笑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扭来扭去地躲避,满足感爬满整个胸口。

“要不,我们也在这里安个家?闲暇时可以过来度假。”闻人燚低哑地提议。

她这么喜欢这里,今后必定会经常来此度小假。总不能每次都住阿寰家吧。

“好贵的吧?我昨天听顾学长说,光一幢房子就要好几百万,还不算里头的装修摆设。为了几日休闲就置下这么昂贵的产业,不觉得浪费吗?”她忍不住撇撇嘴,有些不理解有钱人的想法。偶尔度假,住酒店也可以啊,没必要为了睡几晚就花这么大一笔钱来置产吧?

“呵……”闻人燚听出她语气里对“浪费可耻”这一观点的赞同,不由轻逸出一串低笑,搂紧她的小蛮腰,似笑非笑地叹道:“我是不是将要娶一个视浪费为仇敌的太太回家?”

季恩釉不由红了脸颊,“别胡说,八字还没一撇呢。”至少,他父母那里还有道很厚的关卡。

可闻人燚并不这么想,“都这样了还没一撇?”他刻意紧贴她的娇躯,让她感受到他小憩片刻后的昂挺。

“呀……你……”她不由娇羞躲避。可哪里是他的对手,没三两下,又被他拆吃入腹地享用了。

昏昏沉沉中,她不由怀疑起他带她来这里的目的,似乎并不是她所想的那样:探望严景寰、游泳潜水、日光浴……而是,像现下这般,拥着她徜徉在爱的海洋,肆意驰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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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32计划

假期还剩下三?nbsp;  假期还剩下三天的时候,闻人燚接到了公司的电话,先是统管研发领域的直属上司——江副总,再是董事长梁仲庭。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季恩釉看到挂了电话后从露台走回房间的闻人燚脸色有些难看,提议道:“要不要明天就回去?”

“再说吧。”闻人燚闷闷地抱着她,将她搂在怀里,语气低落地问道:“恩釉……如果我离开‘华夏’,你会不会跟我一起走?”

“离开‘华夏’?发生什么事了吗?”季恩釉反搂着他,柔声问道。

闻人燚抬眼看了她一眼,口气有些烦躁:“我不希望被梁总再劝什么娶他女儿就让我升副总之类的话了……江副总已经听闻了这些八卦,刚才就是专程来求证的。真是好笑,不去问发布消息的人,来问我做什么?!”说到这里,他不由低咒了一句。

“原来是这样……”季恩釉低低叹了一句。原来不止她,闻人也接到了这样的交换条件,而且还是梁总亲自出马……莫非就是那一天吗?

季恩釉艰涩地看了闻人燚一眼,抿抿唇,鼓起勇气问道:“那么,你是怎么想的?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心下也是欣赏梁小姐的,对你来说,这样也很好……如果……”年仅二十九就坐上“华夏”软体的副总,谁都会心羡他的吧。

“你这是什么话?!”闻人燚闻言,瞪了她一眼,伸手一拉就把她拉上了床,狠狠将她压到了身下,“竟然敢这么想我……看我怎么惩罚你!”

“唔……闻人……”她还没说完呢。他怎么可以不把话听全的啦!然而,此刻的他,犹如猛兽附体,让她再也集中不了心神告诉他有关她的决定……

*********

两个小时之后……

“下回还敢不敢这么想我了?嗯?”吃饱后餍足地抱着她靠躺在床上,闻人燚佯装沉着脸问道。

“不……不敢了……”季恩釉喉咙有些沙哑地答道,她哪里还敢这么问啦,都被他罚得晕了又醒,醒了又晕。不知窗外天色如何地被他压在床上大惩了一番。她再也不敢问梁海岚在他心中的地位究竟几何了。

“唔……”当他低笑着从她体内退出,她忍不住呻吟出声。看到闻人燚由明转暗的眼神,季恩釉立即噤声不语,警惕地看向他,怕他再压上她来那么一次。她会死的……

“呵……”闻人燚喉结滚动,嘴里逸出一串愉悦的笑声,拍拍她的头,笑道:“好啦。今天不碰你了。来,我抱你去洗澡。”

“不……不用。我自己来。”开玩笑,之前的经验告诉他,一起洗澡就是光明正大地让他吃她。还说今天不会碰她了。等会在浴室吃她的时候,八成又会耍赖,说什么只答应不在床上碰她而已……

然而。闻人燚哪里会同意,在她的低呼声中,将她拦腰横抱,进浴室恩爱去了。

*********

“不是还有三天假吗?怎么今天就回去了?”听说闻人燚两人打算今天就回海城,顾宁睿有些不解。之前闻人还说要待到最后一天假期才离开的,现在怎么又变卦了?可是看两人相处情形,也不像是吵架了呀。

“嗯,公司有些事要处理。还要找阿衡了解开公司的步骤,我打算离开‘华夏’。”闻人燚揽着季恩釉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解释道。

恩爱之后。他已经和恩釉讲了今后的计划,离开“华夏”,开家游戏开发公司。之前有个游戏公司的客户曾经力邀他去他们公司上班,说是他有开发游戏软体的天赋。不去做这一行浪费了。

去其他游戏开发公司应聘,虽然薪资也不见得会低,可闻人燚再不想寄人篱下似地给人打工了,自己当家做主才不会受制于人。

“学妹也赞同?华夏那么大一公司,你要想独立门户竞争过它,可是很辛苦的。”顾宁睿啧啧两声,对闻人燚的“说干就干”精神很是佩服。

“恩釉当然跟我走。夫唱妇随你没听过吗?”闻人燚瞪他一眼。

他当然不放心将恩釉独自留在“华夏”。莫说阿寰妹妹说的买她事故的人还没出现,即使不再出现,他也不放心。“华夏”那么多的未婚男士呢,觊觎恩釉的不要太多哦。

特别是这段时间,她的身体被他大力“开发”之后,**越发丰满、容颜越发娇艳,即使她想低调隐藏也隐不了。

季恩釉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悦,含笑拍拍他搁在自己腰上的手背,朝顾宁睿说道:“我支持他。”她已经打算好了,他一辞职离开,她也会付诸实践。

夫唱妇随么,她弯弯眉眼,对他方才的比喻很受用。

“算我一份吧。”闭目养神坐在沙发上听他们对话的严景寰此时睁开眼插话道。

闻人燚挑挑眉,“你不回严家了?”

“嗯。既是迟早的事,迟定不如早定。”严景寰没有任何迟疑。

“行,正愁运作资金不怎么够呢。”闻人燚笑着点点头,转而问顾宁睿:“要不你也来一份?”

“行啊,不过我事先申明,只投资不露面。”顾宁睿嘻嘻一笑:“我那间小工作室收入还行,不想抛弃了它。”

“行。回头把企划书传给你们看。阿寰懂管理,到时任总经理,我还是管研发吧。”闻人燚笑着和严景寰敲定日后公司营运的职责分派。他不是个趁得住气的人,管理要和各行各业的人打交道,他自忖胜任不了。之前一直犹豫着要不要离开“华夏”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如今听严景寰主动提出要入伙,他自然开心。

“你是想二十四小时黏着学妹吧。”顾宁睿看他笑得如此欠揍,忍不住在一旁撇嘴道。

严景寰闻言,也轻扬唇角,投来的视线让季恩釉不由耳根一阵泛红。

闻人燚只管咧着嘴笑。怀里有佳人,既定的事业计划又有好友的加入,还有什么事比这更棒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

☆、Part33访客

回到海城,闻人燚并没急着回公司。反正假期还没结束,他乐得拉着恩釉偷闲。

两人去了趟温御衡工作的工商局。向他咨询有关开办软体开发公司的程序和手续。

收了厚厚一叠资料回家,闻人燚坐在书房里列起新公司运作的企划。季恩釉则钻入厨房做起两人的晚餐。

门铃响时,季恩釉有些诧异,透过猫眼,竟然看到了那个女人——曾席卷了季家所有资产逃离海城的白莲翘。

“季恩釉!我知道你在家。快开门,让我进去说话。”门外,她的继母——带着亲生女儿消失六年的白莲翘猛烈地拍着门板,尖锐地叫道。

怕吵到书房里研究资料的闻人燚,季恩釉轻叹了一声,开启大门,“找我什么事?”

六年不见,如今的白莲翘早已不复往日的年轻和傲气,浑然换了个模样。

“进去再说。”白莲翘挤开季恩釉,进了公寓。“啧啧”打量了一番室内的布置后,白莲翘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给我倒杯水吧,一天没喝,渴死我了。”

季恩釉倒了杯水给她,搁在茶几上,蹙眉问道:“找我什么事?”

“喏,这是你爸那两套房子卖的钱。”白莲翘从包里掏出一张七十万的支票塞到季恩釉手里,“当初卖了280万,这是你该得的。”

“为什么现在给我?”为什么不是刚卖掉的时候?为什么不是在她最需要用钱的时候?而是现在——在她即将忘却那些恼人的往昔、淡漠亲情的时候……

白莲翘幸幸地抿抿嘴,“你也知道当时你和我们的关系……”

“那又为何来给我?”大可以一刀两断,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继母继女的关系,早在她父亲车祸亡故后,就已经自动断了牵扯。而季恩婕和她。从小就没感情。说得好听点是同父异母的姐妹,说得难听些则和陌生人没两样。

“你这是什么态度?反正我今天把你爸留下的遗产都分给你了,到时你可别去恩婕夫家说道我们的不是,免得丢恩婕的脸。”

“恩婕夫家?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季恩釉闻言,心下霍然清明:原来是季恩婕结婚了,听起来她夫家很有脸面,怕自己得知了上门去讨说法或是拆季恩婕的台吧?

白莲翘有些气结,“反正我们也不欠你什么了。到时恩婕结婚。你爱去不去。不过,如果你去了,嘴巴给我闭紧点,别把恩婕的婚事搞砸了。”说完,拉好包包拉链,准备起身告辞。

却见身后的书房门口倚着一个面色黑沉的年轻男子,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瞧,不由心下有些发慌。收到征信社给她的信息和地址时。她想也没想就来了,不知道她家里还藏着个男人。不过,转念一想,也是啊,她已经二十有七了吧,连小她五岁的恩婕都要结婚了。何况是她。没结婚不代表没男人啊。

这样想着,白莲翘不屑地撇撇嘴,意有所指地对季恩釉说了一句:“你年纪也不小了,有人要就趁早结婚吧,别拖到人老珠黄的没人肯要……”

“是白老师吧?真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白老师的气质倒是大变样啊?!要不是瞧着这五官有点相像,还真看不出来和原先的白老师是同一个人呢!”闻人燚凉凉地挑眉刺了白莲翘一句,气得后者脸色一阵青红交织,“你……你是谁?”

“白老师自然不会记得我了。不过我可是记得白老师的。听说当年白老师变卖家产无故消失。很多同学都扼腕没能继续上白老师的课呢。原来是发财去了?怎么?白老师好像和我家恩釉认识?我们的婚事还没公布呢,白老师这就送礼金来了?我瞧瞧,哟?七十万啊?真是好大的手笔!恩釉,还不赶紧谢谢白老师这么客气!到时可别漏了请白老师来喝喜酒哦。”

“你这个……”白莲翘被闻人燚抢白地一阵恼羞成怒。狠狠瞪了眼一旁忍笑不吭声的季恩釉,赶紧抓着手提包逃离了闻人燚无比恶意的调侃。

“砰!”门被关上,闻人燚撇撇嘴,不屑地低哼了一声,回头将季恩釉搂入怀里,“怎么样?你老公我有没有给你出气?”

季恩釉顺势埋入他怀里,点点头,闷闷地道了声“谢谢”。

闻人燚听出她口吻里的低落,连忙将她拉起来,果然,她眼眶泛红、脸颊潮湿,“乖,别哭,那种人别理她就好,要不就像我这样唇枪舌剑地反击。乖,再哭我心疼了……”

“我没哭……”季恩釉扯出一记浅笑,轻声解释。

这样也叫没哭?谁信啊。闻人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恩釉——”他拉长了音调,引起她的注意:“我饿了——”

“嗯,还有道汤,马上可以开饭了。”季恩釉失笑地从他怀里起身,边说边往厨房走去。

闻人燚跟在她身后,看她利落地切冬瓜条、泡虾皮、浸干贝,眼底浮笑,忍不住上前,从背后环上她的腰,“以后,再有这种人上门,记得先叫我。就算不能动手,让我学学阿寰的毒蛇功也好,日后,我可也是公司的领导人呢。不多练练,怎么服众?!”

季恩釉自然知道他这是在宽慰自己,可依然被他的话逗笑了,顺着他的意思接道:“你早就是领导了,不是吗?”

“那可不一样。如今是给别人打工呢。累死累活,拼死拼活,到头来还不是要被人胁迫?!”说到这事,闻人燚扳过她的脸,正色道:“恩釉,以后别去理梁海岚,那女人心术不正。”

不管阿寰妹妹说的那个幕后委托人是不是梁海岚,他都希望恩釉能避开她。会想舀公司职务来引诱他娶她的女人,能有多少正气?估计浑身上下都被邪气浸染了。

“好。”季恩釉点点头,她本就和梁海岚没什么交集。在尾牙酒会也好,邀她上二十八层也罢,都是梁海岚主动挑起的。如今,得知对方心里竟然打了那样的主意,她自然不会再搭理对方。

即使舀她现有这份工作来威胁她,她也不会再给对方机会来言语侮辱闻人。

☆、Part34引火上

“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沈绾臻无可奈何地瞪了季恩釉一眼,搅着手里的咖啡勺,抱怨道:“和你心仪多年的男人修成正果、抛弃你多年的继母上门送钱,这些事,你怎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以为我们是死党咧……”

“我们是啊!”季恩釉心下好笑,柔声解释道:“你出差了,孝云又忙。原本想找个时间,大家聚聚,顺便介绍闻人给你们认识,昨天和孝云联系,她已经去婆家过年了。”

沈绾臻虽然接受她的解释,却依然没好气地轻哼了两声。

“对了,你和你那位怎么样了?去北方那么长时间,还是没任何进展吗?”季恩釉聪明地把话题引回沈绾臻身上。

“那个……其实……反正就那样啦。”沈绾臻听她提及傅韫滕,面色有些羞赧,支支吾吾地想要蒙混过关。

“绾臻,该不会……”季恩釉见她如此小女人模样,顿时了悟。开了头,却不知道怎么问下去,耳根处也有些微赧。

“哎呀,别提那个反复无常的家伙了。说说你过年打算怎么过吧?既然和你家闻人在一起了,会不会跟他出国见公婆?”沈绾臻撩了撩长发,连忙转移话题。每次提及傅韫滕,她就暗恨不已。

那个男人,每次利用完她后消失无踪,陪他出差务公也好,被她拆吃入腹也罢,总之,一回海城,一入公司,他对她又回复到以前疏离的模式。

谁让自己付出地如此心甘情愿呢。男人女人的战场,无非是谁先低头,谁便输。沈绾臻咽下喉口的苦涩。将注意力集中到恩釉的大事上。

季恩釉低着头啜着杯中的曼特宁,半晌,浅笑摇头,“过年不会回去。他说六月份时,他父母会请年假回国一趟。许是到时会见面……所以,你和我们一道过年吧。人多热闹些。当然了,若是傅韫滕邀你就不必来我家了。”

“季恩釉!”沈绾臻娇羞又愤愤:“你就不能避开那个人不谈吗?!”

季恩釉哑然失笑,正欲抬头说什么。却见沈绾臻背后,直直走来的俊朗男子,不是恒腾房产的设计总监傅韫滕是谁?

啊哦,看来,有人追妻来了呢。

看到傅韫滕灼灼的视线线所投的目标——恰是沈绾臻的后背,季恩釉了然轻笑。

“那个,你若有事,先走无妨。我在这里等闻人。他应该很快就到了。”

“我能有什么事?”沈绾臻无力地叹了一声,下了班,就算回到家里,也是孤家寡人一个。“等你家闻人来接你了再说……还是说,你有了男人就不要我了?”沈绾臻支着下巴,可怜兮兮地望着季恩釉。

“怎么会?!”季恩釉盯着越走越近的来人。说道:“我只是不想耽误你约会而已。”

“没错!”傅韫滕走到沈绾臻旁边,拥住她的肩,柔和着表情说道:“既然季小姐这么体贴,我们也不好违背她的好意,不是吗?绾绾?”

“你……”沈绾臻讶然地瞪着来人,“你怎么会来这里???”

“找你啊。你不是每周五下班都会来这里和季小姐聚餐吗?”傅韫滕眼底闪过一抹精光,随即揽着半迫地让沈绾臻起身,回头朝季恩釉点点头:“实在抱歉,公司还有些事需要借用一下绾绾。我先带她离开了。两位的帐已经结了。”

“那就多谢傅先生了!”季恩釉含笑点头。看来,对方对绾臻的态度,远比绾臻自己的认知还要深一层。有情人应该会终成眷属的吧。

目送沈绾臻和傅韫滕离开“洛塔”咖啡馆,季恩釉百无聊赖地翻起桌旁报架上的杂志。其间闻人来了一通电话,说已经和客户谈妥价格,正在来“洛塔”的途中。于是她安心地等着他来接她回家。

“季恩釉小姐?”一道冷冰冰的语音打断她认真阅读的状态。抬眼朝来声望去,两个身着西服的高大男子一左一右堵住她所在的席位。

“我是。你们是?”

“请你随我们走一趟,我们老板想见你。不会耽搁季小姐很长时间。”其中一名西服男客套地说道。

季恩釉皱皱眉,言语疏冷:“抱歉,我不认识你口中的老板,而且我朋友也很快就到了,恕我不能离开。”

“季小姐!”西服男还想再说什么,只见他手机响了,迅速接起并答了个“好”字就挂了,随即朝季恩釉说道:“老板说,季小姐的朋友一时半会儿不会赶到,若是想要他尽快回来,请季小姐随我们走一趟。”

季恩釉一听,心下一惊,连忙取出手机联系,只听他电话已经关机,这下,她有些坐不住了,“你们把我朋友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就是想季小姐配合我们走一趟。”

*********

她一颗心全悬在闻人燚身上,没来得及想那么多,半胁迫似地被两个西服男带出“洛塔”,看着西服男打开车道边一辆银灰色的休旅车,来不及反应就被推上了车。车门一关,休旅车就迅速驶离。

“呵,想找季组长谈上两句还真难啊。”

竟然是梁海岚。季恩釉虽然有些诧异。不过,当务之急是知道闻人的下落。

“梁小姐,请问闻人在哪里?”

“咦?闻人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吗?听说你们这阵子如胶似漆,还结伴去海滨度假……呵……怎么?自己男人找不到了,竟然跑来问我?我算什么呀?死皮赖脸地待在他身边那么多年,连正眼都不瞧我一下,如今,我放下身段,舀‘华夏’总经理的高位请他娶我,他居然还骂我不知廉耻……我梁海岚岂是被人侮辱了不知反抗的人?!”梁海岚低头审视着自己双手刚抹上的艳色指甲,状似无所谓地说着。

季恩釉一听,陡然心惊。莫非,刚才那通电话不是梁海岚打的?否则,她怎会不承认闻人的去向?莫非,还有其他人隐在暗处觊觎闻人……

“喏,这就是我们公司人见人爱的季组长,无论工作、学历、相貌,都很出色,你不是喜欢这样的货色吗?送你了。”梁海岚朝副驾驶上一位银发飘逸的年轻男子说了一句,随后转头看向季恩釉,不屑地说道:“不知闻人知道你被其他男人用过之后,还会不会要你?哼,凭你也配和我抢男人?!不知道闻人是我预订多年的老公吗?如果没有你,他迟早会娶我,迟早会接任‘华夏‘,将‘华夏’带到另一个高点……”

“你不知道这是违法的吗?!梁小姐,你也是高材生,又有良好的家世,怎能因……就这样将自己逼入不归路呢?”季恩釉听懂梁海岚话里的威胁,心下惊恐。面上却依然坚持着最后的镇定,企图以理打消梁海岚的不法念头。

“违法?不归?呵!谁知道呢?!究竟是谁不归还不晓得。说不定外人都以为是你自己心甘情愿顺从诺琛的。诺琛又不是流氓痞子,他家世显赫,本身也是摄影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和他上了床,只会让他那些粉丝斥责你的不是……”梁海岚冷笑着嗤道。

季恩釉闻言,心下浮起阵阵恐慌,压抑着心头的颤抖,佯装面色镇定地抬头看向副驾座上悠然抽烟的诺琛,抿唇道:“我想确认……闻人究竟在不在你们手上?”

诺琛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弹了弹烟灰,摇摇头:“这就不关我的事了,我要的是女人,对男人没兴趣。要问,也该问她……”他下巴轻扬,指指一脸冷笑的梁海岚。

季恩釉咽了咽喉口的唾沫,这回,心底的恐慌彻底盖过平素的冷静。

“梁小姐……”

“怎么?确认闻人在我手上,你就会乖乖顺从吗?”梁海岚轻哼了一声,示意驾驶座上的保镖更改车道:“去市郊北区。那里的房子空着,正好借给诺琛办事。”言语间的肯定让季恩釉越发心惊肉跳。怎么办?上车后,她的手机和提包都被梁海岚夺去了,换来的是一把尖锐的匕首,顶着自己的腰腹,随时会捅入自己的身体。

为今之计,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希望最后,梁海岚会良心发现放过自己。还有闻人……他到底在哪里?有没有落入他们手上?

心里盘旋着种种猜测和逃脱的方法,季恩釉侧头望着窗外,看车子经过的路线,好似一直在往东行去。

“别想着逃,就算你逃了,就不怕我们舀闻人出气吗?”梁海岚看穿季恩釉的心思,凉凉地劝道。

季恩釉心下一凛,垂下眼睑。倘若闻人真在他们手上,那她究竟该怎么抉择?顺从吗?不!那也许是梁海岚的诡计。她忽然心头清明。

“你口口声声说闻人在你手上,请你让我和他通话,确认后,我会做出对大家都好的决定。”

副驾的诺琛和她身旁的梁海岚皆有些讶然,齐齐看向她。梁海岚撩撩头发,凉凉地道:“哟!这个时候还能保持理智?果然是深得董事会认可的季组长!”

☆、Part35引火下

“不过,实话告诉你吧,闻人确实没在我们手上,但是他会收到一个视频。你跟着男人下车进别墅,然后还要和对方**交缠……怎么?知道上当了?呵呵……来不及了,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和诺琛上床。绝对不会让闻人瞧出你有半丝被迫……”说完,梁海岚不知从哪里取出一支针筒,迅速给季恩釉手腕注射了一针。

“你给我打了什么???”季恩釉反应过来,大力挥开梁海岚,怒目问道。

“我说了,让你心甘情愿将自己交给诺琛的辅助剂。”梁海岚得意一笑,随后让两名西服男一左一右架住季恩釉,然后让司机停车,把她放了下来。

“季组长,再见咯!祝你玩得愉快!闻人那里,我会蘀你求情的,让他别为你这种女人死心塌地……”说完,车门关上,梁海岚挥手离去。

季恩釉被西服男控制着,继续被诺琛带着往一座偏离市区的幽静别墅驶去。

她咬紧牙关,死命不让自己吓的摊软无力。无论如何,她要自救,实在不行,她也要以命相搏。只要闻人没事就好。

可是,怎么会那么巧,她想电话确认,闻人偏就关机了?究竟是她多心了,还是闻人也出了什么意外?

然而,没等她有机会深思,目的地到了。而她也被刚刚注射的药物激发地浑身无力。

前座的诺琛下车,浅笑着从西服男手上接过她,将她扶出了车子,继而拦腰横抱,将她纳入怀里。一路缓步往别墅内走去。西服男一人一只相机,迅速拍着两人状似亲密的动作。

季恩釉暗咒了一句,想挣扎起身,不让诺琛靠近,然而,浑身软得想提起手臂挥开他都毫无气力。

该死!梁海岚究竟给她注射了什么?怎么会这么软弱无力,要不是被诺琛抱着走,她恐怕只能软倒在地了吧。那么。待会儿,真要被拍摄下诺琛对她所做的种种丑事,随后传到闻人那里,他,可还会相信自己?相信自己是无辜的受害者?

季恩釉有丝悲凉地闭上眼,早知会被梁海岚下药,就该在确认闻人无恙之后主动靠向那柄胁迫着自己的匕首……只是如今,怕是再无机会反抗了。药效激得她除了无力还有炙热,一种冲破身体禁锢的炙热,让她倍感羞耻而恶心……

愤恨却无力地被诺琛放倒在一张纯黑色床单铺设的king—size大床上,季恩釉眼见着诺琛剥离完她身上所有的避体衣物后,开始脱他自己的衣物,她想到了咬舌自尽。

闭上眼。在心底默念了一句:闻人,来世再见了……随后,就要用力咬下舌尖。

于此同时,一阵异响从窗外传来,诺琛半拉着裤子,被声音吸引到了窗边查探,季恩釉下意识停下动作,睁开双眸,眼含希冀地望向窗外。

严景媏轻松跃上窗棱。踢入窗内。伸手定住目瞪口呆的诺琛,继而来到床前,将丝被遮上浑身**的季恩釉,笑着道:“抱歉。因为一些事耽搁了,没来迟吧?”

季恩釉刹那就泪湿眼眶,差点……差点她就……

*******

一个小时后,“风雅山庄”待客大厅。

除了季恩釉和闻人燚,其他获知此事或参与营救的人:严景寰、严景媏、温御衡、顾宁睿、杨铮都坐在沙发上喝茶。

“媏妹妹,你该不会是算准了时机冲进去的吧?不然,真有那么凑巧?”顾宁睿狐疑地绕着严景媏走了一圈,末了,道出心头的疑问。

严景媏似笑非笑地觑了他一眼,“巧的事多咧。要不是路上撞见卢家小姐死赖着我哥不放,为了保护我哥的贞操不被卢家小姐夺了去,我也不会耽搁呀。”

此言一出,在场的男士齐齐喷茶呛声。

严景寰无奈地瞥了妹妹一眼,回头朝顾宁睿说道:“卢意浓确实找过我,还说她爱我,不惜一切要和我在一起。真是好笑!想必得知严景徳只是个有名无实的严家大少后,她就歇了和他在一起的心思。”

“哼,我已经和她没关系了,随你们怎么说都好。”顾宁睿鼻息哼哼。一旦看清了这个女人的真面目,他可以做到比任何人都绝情。

“你说,阿燚还要在上面待多久?”杨铮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已经进去一个小时了,怎么还不见他出来?问清楚情况有这么慢吗?还是说,陷在温柔乡里出不来了?枉他们几个不在海城的大忙人也奔来赶去地聚到海城来帮忙,那小子却连面都不给他们见。

“唔,药效要完全散发,至少需要三个小时。”严景媏抿了口红茶,随口答道。

“三个小时?也就是说,阿燚要帮……咳……学妹三个小时……才能完全消散她体内的药效?”顾宁睿说完,有些耳根发烫。一想到仅天花板之隔的楼上客房内,阿燚那家伙正和学妹做尽那种事,还真是让人有些脸红心跳呢。

“嗯哼。”现场唯一的女性——严景媏反倒比这几个大男人自然,点点头,随后搁下茶盏起身,朝严景寰说道:“既然危险已经解除了,我也不多留了。明天还要去南越,今天晚上恐怕还要集合开会。先走了。”说完,和在座的男士点点头就离开了。

“阿寰,你妹妹究竟是做什么的?不是说才大二吗?看见那个诺家的小子没?竟然被她活生生地定在原地……也不知用的是什么仙法……啊,该不会就是武侠小说写的那什么点穴之功吧?”

“反正和你没什么关系,知道那么多干什么?”严景寰对顾宁睿的咋咋呼呼有些头疼,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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