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你有什么要许的愿望啊?”
“你先说”
“唔,我希望以后的每顿饭都能吃的饱饱的!”沐璃说的郑重其事
“胸无大志不是你错,胸无大志还引以为傲就是你的错了!”
“.........”她要不要为此而羞愧一下?可是民以食为天啊!沐璃很郁闷,吃饭都要被鄙视的话,那岂不是要饿死嘛。
沐璃不死心,追问道:“那沫沫,你有什么大志需要发扬一下啊?”
苏沫沫骄傲的拍拍胸脯说:“我要学会我师父的所有偷术,将其发扬光大,流芳百世”
“........”发扬光大,还流芳百世!沫沫啊,你的人生观一直在扭曲着我世界观!
两个姑娘讨论好后,就开始放花灯各自许愿,花灯顺水而流,承载着每个人大大小小的心愿,给这个花会添上了一笔神秘色彩
“漂亮姐姐,你们在干什么呀?”
沐璃刚许好愿睁开眼,就看到自己脸前有张放大的脸,吓的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幸好幸好,幸好不是载到湖里,这是沐璃的第一个想法......
抬起头想看看让她受惊的人是谁,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慕容夕橦!?你怎么会在这里”那个穿着一身红衣,黑发飘飘的女孩,不是慕容夕橦又是谁!只是这次她的头发很好的梳成了一个髻,少了之前的脱俗,平添了一份妩媚优雅。
慕容夕橦并没有答话,只是弯着眉眼傻兮兮的笑,因为她根本听不懂那个漂亮姐姐在说什么。
一旁的苏沫沫突然质问慕容夕橦:“喂,你可终于来了,那个一直跟你在一起的男的呢?他在哪?”
“沫沫,你认识夕橦?”
苏沫沫无力的白了她一眼,解释道:“盟主让师父想办法让慕容恒在利州与他相见,师父只好偷了慕容恒的玉佩,让他自己回来找我们。这个女的就是一直跟慕容恒在一起的”
“喂,你说话啊,傻笑什么呢,那个男的呢!”苏沫沫见慕容夕橦一直不说话,以为她是故意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语气也就变的强硬起来
沐璃拉住要暴走的苏沫沫,劝道:“沫沫,夕橦中了毒,现在的心智就像小孩子,所以你说什么她也听不懂”
苏沫沫自知有错,敛了情绪,就没再说什么了
“我估计她是和慕容恒走散了,花会人这么多,走散是很正常的啊”
苏沫沫突然意识的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如果慕容恒短时间内找不到慕容夕橦,那是不是意味着她要一直带着这两个拖油瓶啊?天呐,一个沐璃也就算了,现在又来一个慕容夕橦,□裸的在折她寿啊!!
“咚咚咚.....咚咚”急促的鼓声立刻吸引来了人们的视线,自然也吸引了沐璃等人的视线,桥的那一边,有个擂台,好像在举办什么有趣的活动。对沐璃这种没见过啥世面的人来说,自然是好奇的不得了,一手牵着夕橦一手拽着苏沫沫,快速的往擂台方向冲
苏沫沫被拽的直翻白眼,不就是顶花球嘛,至于这么激动嘛!!
擂台上,一个中年男人不遗余力的大叫,试图安抚下躁动不安的人群。
在中年大叔高喊“肃静”快喊到嗓子哑时,人群终于给面子的稍微安静了点
“各位父老乡亲,谢谢大家的捧场啊。我是宝玉斋的老板石开,今日趁这个花会节特地在此办个擂台,举办顶花球活动,也算是报答花神娘娘对我们的庇佑了。规则很简单,三人一组,围成圈互相传球,不能用手不能用脚只能用头不可掉地,坚持最久者就是本场比赛的擂主!将会获得我们宝玉斋的新货,玉兰花一枚!此玉兰花是用上等的玉打造的,造型精美,很适合各位姑娘夫人佩戴,成婚的可以送给妻子,未婚的可以送给心仪的女子。好了,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想参加的就去伙计那报名,三个人一两文银即可!”
掌声雷鸣,也有不少人跃跃欲试,怎么说三个人一两文银并不算贵,而且既然来了花会,就要玩的尽兴啊
“沫沫,我们也去参加吧,正好我们够三个人啊”虽然其中有个不靠谱的
苏沫沫眼睛放光:“那个玉兰花确实是个上等货,不要白不要,走,报名去”
“喂,那个什么夕什么橦的,你不许给我拖后腿啊!”苏沫沫威胁性的对着慕容夕橦举举拳头,夕橦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比赛开始!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各个花球抛向空中,擂台上的选手也随之一跃而起,开始奋力的顶花球。
只是.......
“砰.....喂,你别撞我呀”
“啊,你顶花球顶我干嘛啊!”
“呀,不是说好了我先嘛,你抢什么啊!”
“啊啊,你踩到我脚了”
“啊,球,球,掉别人圈里了!”
千姿丑态,啥状况都有,顶花球看起来简单,真正顶起来还是要技巧的,三个人顶本来就容易乱,协商不好的话,很容易造成抢球的局面,一哄而上显然是不可取的。
再看这边,沐璃和苏沫沫交换个眼神,沐璃会意,率先跳起,一个漂亮的后空翻稳稳的顶到了球并传给了慕容夕橦。
“夕橦,顶球”
慕容夕橦虽心智下降了,可练了十几年的武功底子还在那摆着,武者的身体都是敏感的,外界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能立刻做出反应。
夕橦自然也不例外,脚尖点地,单足转体一圈后,轻轻一跃,不偏不倚的顶到花球,旋转的过程中红衣飘舞,水袖轻扬,就像是舞女的倾城舞姿,立刻得到下面一大片的叫好声。
苏沫沫唇角微弯,双足在台上变换了几个步伐,就瞬间移到了花球的正下方,双膝一屈,蹬地而起,正中球心。
三个人有条不紊的顶着球,花样百出,凭着各有武功,顶个球实在是太小意思了。而下面的人看的是津津有味,三个女子,三种风采,着鹅黄色衣衫的率真利落,浅碧色衣衫的女子伶俐聪明,红色衣衫的女子最动人,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如行云流水吧,像在表演一场华丽的舞蹈。
掌声一阵盖过一阵,报名的人越来越多,宝玉斋老板看着白花花的文银,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真希望这三位女子多表演一会。
而湖的这一边,一男子凭湖而立,眉心深皱,仔细的观察着台上的红衣女子。看了片刻,待确定后,想也不想,便飞身而起,借力湖中的花灯,掠湖而过。直向擂台飞去。
作者有话要说:文中提到的三种花,的确是有的,百度上可以搜到的,连翘可入药,紫藤花树真的很漂亮的,木笔花比较少见,但的确很香~(某思很懒的,就不去考据啥时节该种什么花了- -)这章过渡的不太好,但看在某思熬夜赶文的份上原谅我吧= =!欢迎各位亲拍砖捉虫,当然撒花就更好啦~\\(≧▽≦)/~这是妝妆姐送给尔尔的人设——慕容夕橦太感谢妝妆姐了~
☆、大打出手抢白玉(上)
沐璃三人顶的正欢,花球正好顶出,慕容夕橦瞄准了花球中心,水袖一甩,直跃而起。
在快触碰到球心时,忽觉一人影直袭她上方,手格微微一扫,花球便被击开,落向慕容夕橦的后方。
苏沫沫和沐璃大惊,直愣愣的看着这个“天外来客”,青衣锦袍,看不清容颜,如果光从背影鉴定,还算是个美男子。而且从轻功的套路上就可以看出,是个练家子,还是个不错的练家子。
慕容夕橦可没那么多想法,她只知道她的球落了,一定要在它落地前顶到它。突地撤力,身子迅速下坠,脚尖刚触地就借着力道,向后完美的做出了一个后空翻,只是并不是双足落地,而是成一字马横劈而下,正好做在了花球的下方,身子微弯,借力向上一顶,花球又向空中飞去。
行云流水的动作一气呵成,全场哑然,如果说前不久来的蓝仙儿是天人之资,舞尽芳华,曼妙玲珑。那这个红衣女子则是方外之仙,脱俗靓丽,随心而舞。有种吸人心魂的美,让人欲罢不能。
本来快要落地的“天外来客”没想到夕橦会来这一出,略微皱眉,也不打算再纠缠下去,掌面拍地,顺势而起,徒手抓住飞舞的花球。
正准备接球的苏沫沫,看球被抢了去,立刻火大的扑上去,出掌迅猛,直劈来人手腕,用力击飞那人手里的花球。可惜,苏沫沫小看了那人的功力,男人不在意的抬手一挡,驳回苏沫沫的攻势,没有情绪的双眸在看到苏沫沫时,微微一愣后忽地皱眉,双眼如鹰喷薄着火气。
“是你!”
“是你!”
苏沫沫和男人同时出声,一个压抑着愤怒,一个意料之中的不屑
男人率先开口,语气果决冰冷:“拿来”
苏沫沫嗤笑,趁他不注意,夺过花球冲已经呆住的宝玉斋的老板甜甜一笑“老板,怎样?可以给奖品了吗?”眼神示意的瞟向擂台上倒地挫败的参赛者
宝玉斋老板石开慢慢回神,结结巴巴地说:“可.....可....可以。给,给你”
老板手抖的拿着包装好的玉兰花递给笑的得意的苏沫沫。神啦,这些姑娘不好惹,都是会武功的啊,万一不小心忍火了她们,他就可以别做生意了!
苏沫沫握着玉兰花细细打量一番,色泽光亮,手感润滑,是个好货。嘿嘿,赚到!
正得意间,手里忽然一空,再看,玉兰花已落入他手。很显然,有这个闲情逸致的人除了慕容恒还会有谁!
苏沫沫大怒,手指慕容恒,大叫道:“把玉还我!”开玩笑,那个玉兰花虽然不算太上等,但怎么说也能卖个五十两,那是钱啊!!
慕容恒淡瞥她一眼,不咸不淡地说:“先把我的玉还我”
苏沫沫咬咬牙,忽而莞尔一笑,轻快地说:“既然你那么喜欢那块玉,那送你好了,反正你那块白玉比这玉兰花值钱多了”
说罢,随意的甩甩裙摆,大步流星的走下台,还不忘拉着在旁发呆的慕容夕橦和沐璃。
慕容恒深吸口气,看看下面看戏的众人,心里默念: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喂,他就是慕容恒?”沐璃捣捣身边笑的惬意的苏沫沫,表示疑问
苏沫沫点头
“这样好吗?要不要把玉还给他啊?”沐璃一直坚信拿人的东西总归是不好的。
苏沫沫拿出看丑男的眼神看她,十足的鄙视“我很好奇,你师兄是怎么看上你的?”
.........这个,她也想知道。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你怎么知道?!”
“知道什么?他看上你?”
沐璃扭捏着点头,话也说不周全:“是.....不是....才....没有”越说到最后越小声,想起师兄让她试着喜欢她,她就浑身不自在,突然感觉好热!
苏沫沫白眼一翻,见过蠢的,没见过蠢的这么直接的!
没好气的吼道:“估计就你不知道!”
沐璃心想,沫沫真是爆脾气,说话老是用吼的,嗓子不疼吗?(喂,这不是重点好吧)
慕容夕橦左看看右看看,眨巴着大眼睛,她们在说什么啊?
“表姐,你没事吧”后追而上的慕容恒拉过夕橦担心的问,该死,人怎么这么多,害他走了半天才追上!
慕容夕橦呆愣地回头,对上慕容恒急切的表情,憨傻一笑说:“是你呀,大哥哥,你看到没有,夕橦刚才好厉害,会玩球球!”
慕容恒抿抿唇,未置一语,表姐的毒,只有回到京都,才能请御医来治,现在他也无能无力。
这样的痴傻跟以前的表姐简直判若两人,以前那个对谁都冰着脸,不苟言笑的表姐,现在变成这样,是好还是不好?
微微叹气,撇开脑子里繁杂的思绪,脸色变冷,转脸对易拍张扬的苏沫沫说:“我没时间跟你闹,玉佩还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家父命他三月之内将表姐带回,言曰:右相之子一表人才才华横溢,听闻将军之侄慕容氏夕橦已至及筚,其貌倾国倾城,又善其琴棋书画,精于武术造诣,可谓巾帼不让须眉。若可右相之子可与之结成连理,实乃国之佳话!
三月之内,从边关赶至京都,足矣。这也是父亲对表姐的最后一次的仁慈吧,也算是对的起死去的大舅了。
苏沫沫撇撇嘴,非常不屑他的语气,怎样?嗓门大了不起啊!武功高了不起啊!切,还没我师父一个小指头厉害!
“要玉没有,要命不给!”苏沫沫一副无奈样,脸上分明写着七个大字:我是无赖我怕谁!
沐璃仰头望天,小步的挪动着,和苏沫沫拉开一段距离,有种想在身前挂个牌子的冲动:我是路过的,我不认识她= =!
慕容恒眼中杀气闪现,冷哼一声,将慕容夕橦拉至身后,也不管人群的拥挤,出掌如电。
苏沫沫嘴角微勾,脚下略微转了几个步伐,恰恰躲过慕容恒的攻击。或许自己武功不及他,但这闪躲的功夫可不是吹的,干他们这一行的,如果连逃跑都不会,早就可以在大牢里吃馊馒头了。
慕容恒显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略一思索,不着痕迹的将苏沫沫逼至湖边。
退无可退,苏沫沫转身望了望湖水的深度,好吧,如果掉进去,她也不用活了。可是,眼见掌风已逼至眼前,沐璃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该死!
眼角微扫,看见湖中游荡的小船,急中生智,虽然飞到湖中心的船上有点太为难她了,但也只能赌一把了!
脚尖牟足了劲,找好借力点,使劲一蹬,飞身至湖面。提气于上身,保持□的稳定,点着湖面上漂浮的花灯,勉勉强强的落在了小船上。
“呼.......”轻吁口气,眉眼弯弯,笑的得意。冲湖边上的慕容恒竖竖小拇指。
慕容恒唇角淡淡的划开一抹冷笑,稍纵即逝。
“姑.......姑娘?”划船的船夫正悠哉的哼着小曲呢,忽觉船身微晃,回头间冷不丁的看见一大活人站在船上,顿时吓的呆坐在船沿上。
苏沫沫从怀里掏出一枚碎银子,扔给船家“呐,好好划你的船哈!不然,哼哼......”
威逼利诱,对于这种升斗小民最好用不过。苏沫沫越发得意,这银子她掏的开心!
掸掸衣服上莫须有的灰尘,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欣赏湖中漂浮的花灯,看看有没有她刚才和沐璃放的。她才不担心,反正等下沐璃就会找过来了。想到此,更是放松下来,纤手在湖中玩的不亦乐乎。
作者有话要说:嗷唔】 实在不好意思,这么迟才更文。因为学校开课,能码字的时间真是很少,所以才拖到现在【对手指额,那个,家里的电脑有点抽,现在好不容易恢复了点正常,先贴上一半,下章补上~多谢喜爱本文的妹纸,没有因为我的拖拉而弃文,真心感谢【鞠躬
☆、大打出手抢白玉(下)
苏沫沫随意拿起湖面上的一盏莲花灯,跟她们那款一样,没有太多的雕饰,只是花灯内里却多了小小的几行字。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此生此世,只愿与君知”
“噗哧”苏沫沫喷笑,可真够酸的!
正要将莲花灯重新放回湖里,脖子上却传来了迫人的寒意,苏沫沫僵硬的转头,努力挤出谄媚的笑。
“呵呵,呵呵,那个,慕容大侠是吧,咱们有话好好说不是”开玩笑,这剑这么锋利。万一一个不小心,把命给搭上了,那可不值得
苏沫沫把头偏了偏,用指尖推了推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锋。
慕容恒冷笑一声,说道:“怎样,还能跑吗?!”
是不是跟沐璃呆久了,智力也会被影响啊,苏沫沫叫苦不迭。她怎么忘了,她都能飞过来,那以慕容恒的武功简直易如反掌!况且他就是故意的,把她逼到船上,她想退都没地方退了。
而且非常不巧的是,船已经划入桥洞下,夜色朦胧,导致岸上的人根本看不到这里的情况,唯一能见证此刻的船家也在慕容恒亮出剑来时,大叫一声“啊”后装昏过去。
苏沫沫在心底狼嚎:天要亡我!
“啊哈哈,慕容大侠说笑了,我哪有跑,没跑没跑啊”
“少跟我打哈哈,把玉交出来,我还可以考虑放过你”
苏沫沫在心底直翻白眼:要是师父在,我才不怕你呢!
“额,玉啊,什么玉?我没有啊!”苏沫沫睁大眼,极力的装无辜。
慕容恒眼眸微眯,本来稍稍偏离了点的剑锋又逼近苏沫沫的脖颈,迫的她不得不把头仰起,避开咫尺之进的剑锋。
苏沫沫吞了吞口水,哭丧着脸说:“我这次真的没骗你,我确实没有啊,玉佩在沐璃身上,就算你杀了我也没有用啊”
“哼,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她难得说次实话,她容易吗她!
苏沫沫觉得很无辜,小声辩解:“如果你非要信假话的话,那我也没办法”
慕容恒威胁似的将剑往前递了递,森冷的寒意激起脖颈上的鸡皮疙瘩,苏沫沫立刻识趣的保持缄默。
“沫沫,沫沫,你在哪啊?沫沫”
焦急的呼喊声传入桥洞里僵持不下的两人,苏沫沫眼睛一亮,救星来了!
苏沫沫挑着眉,和慕容恒讨价还价:“呐,听到没有,我朋友来了,玉佩就在她身上,你放我上去,我就让她把玉佩给你”
慕容恒不买帐,当他是傻瓜吗?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作为人质,拿你换玉佩,这不是最好的筹码嘛!”
“话不能那样说,你要是就这样架着我上去,会引起骚动的,要是引来官府的人,想必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吧!”
慕容恒盯着她看了半晌,眼神里写满四个大字:你是白痴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
苏沫沫唇角的笑慢慢划开,得逞的表情越发张扬,不紧不慢的说:“我当然知道,慕容将军之子嘛,又怎会怕官府的人呢!”
慕容恒话都懒的说,不屑的轻哼,意为:你知道就好!
“可惜呀,据我所知,官府是认牌不认人的,那块能证明你身份的玉佩,又不在你身上,谁认识你啊!你说你是慕容将军之子,那我还说我是皇太后呢!切~”
苏沫沫得意的将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给弹开,极其臭屁的半躺在船上,吊儿郎当的模样,没有一点女子该有的矜持。
慕容恒稍稍思索,还是将剑收回剑鞘,他并不是个喜欢麻烦的人,若是招来官府的人,的确百口莫辩。反正她也逃不掉!
嫌弃了瞪了她两眼,真没见过这样的女人,大庭广众下随随便便的就跷起二郎腿,成何体统!(好吧,我知道,我迂腐了= =)
苏沫沫才不管,他爱嫌弃就嫌弃,又不是她求他看的!
从小到大,她都是这样,爹娘把她生下来没多久就抛弃了她,是个乞丐爷爷收留了她,靠乞讨维生又能过活多久呢,不久,爷爷就去世了,那年,她才五岁。被欺负被殴打被瞧不起,慢慢长大慢慢独立,身为女生的矜持早在那些摸爬滚打的岁月里流失殆尽。
直到三年前,遇到了师父,教她武功教她偷术,教她打扮自己,才有现在这样的自己。
所以,矜持这个词不适合她,若命都快没有了,要矜持有个屁用!
慕容恒眉峰紧蹙,拿着浆看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用,他堂堂将军之子,哪里用过这东西。算了,运起内力置于掌上,双手推向湖面,水面受到强大的压力,推着船运行起来。
“沫沫,沫沫,你们跑的也太快了,我追到湖边看你不见了,还以为你被逮走了呢”沐璃看到从船上下来的苏沫沫,立马带着慕容夕橦飞奔过去,抱着沫沫激动的说
“我怎么可能有事,真是太小瞧我了!”苏沫沫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暖暖的,被人关心的感觉真的很好。
慕容恒才没兴趣看她们姐妹情深,刚才为了要回玉佩,情急之下就追了出去,没有考虑到表姐,是他疏忽了,万一表姐再走丢了,那他罪过可大了。
担忧的问:“表姐,你没事吧,她们有没有欺负你?”
一旁的苏沫沫听到,不屑的嗤笑:“切,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慕容夕橦大眼睛闪啊闪,良久,才想清楚慕容恒说的“欺负”的意思
冲他甜甜一笑:“大哥哥,漂亮姐姐请我吃了糖葫芦,好好吃,夕橦还要”
自知理亏,慕容恒淡晒,转移话题:“姑娘,可以让你的朋友把玉佩还我了嘛!”说话间意有所指的看着沐璃。
苏沫沫眼珠子乱转,就是不看慕容恒,那么轻易就把玉佩还他,那岂不是太便宜他的!况且还没有通知师父,若现在就让他们走了,那她也太没用了!
“咳,那个,慕容夕橦啊,想吃好吃的吗?走,姐姐,带你去吃”
苏沫沫引诱慕容夕橦,也不等慕容恒答应,拉着夕橦和沐璃就跑,边跑边对后面的慕容恒做鬼脸。
三个女子穿大街走小巷,只要有好吃的好玩的,绝对少不了她们的身影。更诡异的是三个姑娘身后还跟着一个冷若冰霜的男子,让人避之不及。
“呀呀呀,沫沫,你看你看,这个鬼脸面具好可爱呀”
“漂亮姐姐,我要吃那个那个.....”
“喂,你们两好烦啊啊啊啊”
..........哈哈哈。放肆的笑声充满整个街市,三个女子本来就不俗的容颜,在愉悦的气氛影响下,更是彩光照人,引人注目。
慕容恒头大的跟着她们,直接抢回玉佩对他来说的确很容易,但是欺负女子不是他的风格。
能用和谈方式解决的事情,他并不爱乱用武力。虽出身将门,但说实在的,他真的不喜欢官场中谁主沉浮的生活,可是,身不由己。
而且这样轻松的生活,也是他可望不可即的,也罢,玉佩什么时候都能拿回,既然来了这所谓的利州花节,那就好好的放松放松吧!
四人继续在繁华的大街上游荡,几乎每个铺子都要去逛逛,闹腾的不得了。
而与街市上的热闹相比,客栈里的生意真是冷清太多。谁也没有注意到,一家客栈的厢房里窗户边上,模糊的站着几个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补上上一章的,所以字数有点少【对手指这两章师兄大人没有出场,好遗憾呀~~下章或下下章上JQ,久违的奸情啊,不仅是跟男主还有男主二的(话说各位亲们有木有看出男二是谁呀?)哇哈哈【叉腰狂笑中(这货魔障了)
☆、夜半更深杀人时
玩闹的时光总是来去匆匆,不知不觉已到了深夜,人群也随着月上中天而慢慢减少,街边的摊子也劳有所成,纷纷高兴的收摊回家。
沐璃一行四人也尽兴而归,四人也并不急着回客栈,索性在街道上慢慢悠悠的晃着,也正好消化刚才吃的那么多东西
三个姑娘都吃的肚皮圆滚滚,唯留慕容恒一人在旁哭笑不得
已过子时的深夜,空荡的街道上只有这四人的欢笑声,让本该安谧的午夜染上一层温馨。
慕容恒突然停步,本来略含微笑的嘴角已恢复冷凝,不过表情到还算柔和,温声道:“姑娘,我无意与你们为敌,但那玉佩对我来说,的确很重要,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你抢了的玉佩,我也不追究了。但请现在归还,否则我真的不客气了”
苏沫沫耸耸肩,对沐璃说道:“沐璃,把玉佩给他吧”别想多,给他玉佩并不代表她怕他,而是因为现在已经子时了,城门已经关了,他们想走也走不掉了,把玉佩还给他也没关系。
“喂,木头人,怎么说也是不打不相识,现在你们想走也走不掉了,我住的那个客栈环境还不错,不如一起去回去吧。”
慕容恒稍稍迟疑,还是点头答应。伸手接住沐璃递来的玉佩,对她微微点头。抱以谢意。
同一时间,沐璃、苏沫沫和慕容恒瞬间抬头,将慕容夕橦围在中间,警觉性的观望四周。风贴着四人的身体而过,带着肃杀的气息。
“都给姑奶奶滚出来,藏着掖着算什么好汉!”苏沫沫可是个急脾气,才没时间跟他们磨磨唧唧的,要打趁早打,早打完早回去睡觉。
话音刚落,街道尽头便走出七个黑衣人,手执长剑,并排走来。长剑带着森冷的杀意,毫不留情的直逼慕容夕橦。
慕容恒二话不说,执剑迎上,立时便被七人围攻住。既然来者不善,那也无话好说!
兵刃即接,免不了一番昏天黑地的乱砍,显然,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一人对战训练有素的七个!
慕容恒渐渐落于下风,这七人完全是在跟他玩车轮战,消耗他的体力,等解决了他再去逐个击破!眉毛越皱越紧,拿剑的手虎口处微微发疼,再这样下去必死无疑。父亲在他临走前叮嘱过他,这次带表姐回来定会遇到武林盟的死士,万事要小心,武林盟里出来的人可不是善茬!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让他遇到了......
慕容恒打的吃力无比,沐璃看的也是纠结无奈,不是她不想帮,而是这七人合作的密不透风,她实在没法见缝插针,况且她用的是鞭,并不能一招致命,这是最吃亏的!若贸贸然冲进去,一个不小心就很容易伤到慕容恒。
额,不过,直接带双肉掌上去,会不会被砍成猪蹄啊?
眼看慕容恒体力不支,沐璃着急的问在一旁略显悠哉的苏沫沫:“沫沫,怎么办?”
“哎呀,别急,他撑的住,怎么说也是将军之子,没那么快嗝屁啦。不过,话说,你师兄这个武林盟主当的可真够没权威的,连几个死士都管不住,啧啧啧”苏沫沫摇头晃脑点评一番,神色悠闲,没有一点害怕紧张的情绪。
沐璃张口结舌,难道说这几个穿的黑不啦唧是武林盟的死士?!!师兄搞什么鬼,他不是武林盟主吗?乱,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来不急理清这杂七杂八的关系,就听“叮”的一声,剑被挑飞的声音。再看慕容恒手背上已中了一剑,割痕深可见骨,慕容恒一手捂着受伤的手背,单膝跪地,喘着粗气,几次想站起,都力不从心。
眼见七个黑衣人就要再次逼向慕容恒,沐璃再也管不了许多,抽出腰间的软鞭,挥洒而上。
出招的瞬间,对苏沫沫大嚷:“沫沫,快想办法”
苏沫沫厥厥嘴,将慕容夕橦护至身后,不紧不慢的从怀里掏出信号烟,奸笑着点燃,随着“啾”破空的声音响起,空中绽放出一朵华美的紫色烟花。
出鞭,将插在不远处地上的剑卷回,递给慕容恒。
扫鞭,灌注内力,就地翻身,顺势将长鞭反手扫出,从左及右,直扫黑衣人面门。
划鞭,不给黑衣人喘息的机会,直手划过,从右至左,直击黑衣人下盘。
三招出手,就算沐璃是女子,也平添出三分豪气。
苏沫沫都不由的激动大喊:“哈哈,傻璃,好样的!废了他们!”自跟沐璃相处一晚,苏沫沫自动自觉的将她改名为“傻璃”。苏沫沫深深觉得这个名字从生理到心里的符合她,虽然沐璃对此表示很愤懑。
七个黑衣人对视一眼,从各自的眼神中,默契的传达出一个讯息:信号烟,有帮手,速战速决!
两相对持,沐璃紧张的看着那一排黑衣人,如果她估计的没错,十招之内,是她的极限。
月寒,七柄长剑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是寒意森森。没有做长时间的停留,长剑向他们再次逼来。
沐璃严阵以待,想好的招式却因为突如其来的状况,稍稍停顿,差点被刺的措手不及。沐璃万万没想到,那七个黑不啦唧的家伙竟然会改变策略,不组团玩车轮战了,由两人一组去拖住沐璃、慕容恒和苏沫沫,留单独一人去刺杀慕容夕橦。
沐璃暗啐一口:真卑鄙!
苏沫沫可没那么好脾气,破口大骂:“靠,我去你奶奶的,有没有搞错,你们神经病啊,大晚上不回家睡觉,玩什么刺杀啊!待会等我师父来了,我就让他扒了你们皮抽了你们的筋,用陈年老醋特制粗盐特辣辣椒五香巴格泡了当下酒菜!”嘴上虽骂的不可开交,但心里还是焦急万分的,以她的武功,平时对付对付市井小民显摆显摆还可以,但要真杠上高手,那她就是瓮中鳖——只有等着被捉的份。
师父你别沉溺于温柔香啦,再不来,你的宝贝徒儿就要嗝屁了!
沐璃边打边抹汗,她很想说:沫沫,咱能素质点嘛......
不过,听的还是挺爽的!
慕容恒锁着眉,他可没心情去开玩笑,之前的打斗丧失了他大量的体力,虽然刚刚沐璃帮他挡了三招,给了他调息的机会,但这也只足够勉强应付现在缠着他的两个黑衣人。
眼看着,剩下的一个黑衣已经快至慕容夕橦的跟前了,偏偏这时候夕橦没有使出武功的意识。沐璃看的心惊胆战,怒吼一声,长鞭在手上舞的虎虎生风,平常师父教她的师兄点拨她的,好像在脑中幻化成画,长鞭收如虫出如龙,收放自如。狠狠几鞭子抽退两个黑衣人。
当机立断,甩出长鞭,裹住慕容夕橦的腰,用力将她从黑衣人的剑下拉出。只可惜,来不及抽出鞭,锋利的长剑已经递到了眼前,没有时间考虑,沐璃抱着慕容夕橦就地转圈,只可惜躲的了一人,躲不了三人,鹅黄色的衣衫上顿时就被鲜血染红一大片。
沐璃闷哼一声,左手捂着右臂上的剑伤,拿在手里的鞭子好似下一秒都会掉落。
三个黑衣人相互点头,意味:一招解决。举剑便刺。
沐璃抱着夕橦,死死的闭上眼,表面上装着没多大事,心里却内牛满面了。她怎么这么倒霉,她还没有吃好喝好玩好,还没有去体验江湖,还没有完成师父交给她的任务。而且最重要的是,怎么连死都是死在师兄手底下的!这这这,死都不让她死的安宁点,嗷唔.....
“傻璃,夕橦!”
“表姐,沐姑娘!”
嘶哑的叫声撞击着沐璃的耳膜,只是她现在已经没办法去回应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自己当肉垫,或许挡不了许多,但至少能减少对夕橦的伤害。
“叮”铁器相撞击的声音在沐璃耳边放大,蓦地睁开眼,转身的瞬间已被拉入一个白色身影的怀里。
“师兄”闷闷的嗓音,带着点点委屈,沐璃埋首在萧懿辰的怀里,莫名的安心。
急速飞来的萧懿辰略微有点手抖的搂着沐璃,白衣上沾着触目惊心的血红,刺痛了萧懿辰的双眼,是不是再来晚一步,他的师妹就这样没了?眼眸微眯,杀意在眼底沸腾。
拿过沐璃手里的长鞭,甩出卷起一把长剑,一抽一送,深深刺进三个黑衣人的身体里,一招毙命!
剩下的四人,也被随行赶来的那行解决,苏沫沫不满的控诉:“师父,你怎么这么晚才来,难道我还不如揽云阁里的那些妓女嘛!”
苏沫沫口无遮掩惯了,那行也不在意,笑眯眯的摸着沫沫的头发:“沫沫,乖,为师这不是赶来了嘛!”
那行说的随意,只可惜苏沫沫却不知,在那行看到紫色烟花的时候是多么的心急如焚,只是却被蓝仙儿给缠住,脱不开身,当时连直接了解了蓝仙儿的心都有了!
紫色烟花是那行在收苏沫沫为徒那年给她的,若遇到危难,只要放出这信号烟花,为师必会赶去救你。只是这烟花自给她起,就没有见她用过,这次突然的看到这烟花的绽放,还让他征愣了一小会。当反应过来时,那种焦急的心情无法言喻!
慕容夕橦后知后觉,睁着迷茫的大眼睛,最后还是决定去慰问慕容恒。
“大哥哥,你干嘛要坐在地上呀,好玩嘛?那夕橦也要坐”
慕容恒失笑“表姐,扶我起来,我带你去客栈休息”
慕容夕橦笑嘻嘻,她也好困哦,早想睡了!欣欣然的扶着慕容恒起来
萧懿辰深吸口气,抱起沐璃便往客栈方向飞去,这里他没心情管也没那个耐心收拾烂摊子,那行自会解决。现在他只关心,沐璃的伤!
慕容恒看着萧懿辰抱着沐璃离去的方向,不由深思。萧懿辰?怎么会在这?怪不得一开始见沐璃就觉着有几分眼熟,原来在邺城客栈里匆匆一面见到萧懿辰身后跟着的女子,就是她啊。
转脸再看那行,眸色又沉了几分,冷然开口:“这位大侠,在下慕容恒,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那行斜睨他一眼,懒洋洋地说:“那行”
慕容恒微惊,怎么说他也算是半个江湖中人,神偷那行的名号并不陌生。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就怕他!
“哦?那在下相当好奇,神偷怎会对我的玉佩如此感兴趣,当日闹市中偷取我玉佩有何目的!”
“我高兴~”
慕容恒语噎,抿抿唇,算了,反正玉佩已经拿回来了,也没必要再去深究,他是将门之子,跟江湖人扯上关系,总归不好!
那行撇撇嘴,打个哈欠,捞过一旁的苏沫沫,将重量压在她的身上,由苏沫沫拖着他走,困死他了!
慕容恒叹口气,不管前路怎样,走一步算一步吧!拉着慕容夕橦跟着那行的脚步往客栈的方向走去。
这个夜,好像格外的漫长。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是情人节,某思去跟基友约会了,所以停更了一天,万分歉意啊【鞠躬话说,昨日上街入目的都是情侣,太打击我们这种只有基友木有对象的了~~跟基友约会当然也要有情调,所以就去看了一场电影,自觉还不错,挺搞笑的名字叫《hold住爱》,是杨幂和刘凯威的对手戏哟~好有爱个人建议,爱看喜剧的可以去看看打发时间,不爱喜剧的就无视吧- -今日本来打算上三更的,只是下午临时收到通知说要上课,所以只能更上一章,明日或许会双更~~上JQ咯,O(∩_∩)O哈哈~再次顺便啰嗦一句,求动力呀,喜欢本文的妹纸给我点评价吧,拍砖鲜花都可以,来者不拒啊~
☆、春宵帐暖思春时
已是午夜时分,鸡狗牲畜都安眠了,可是在一家客栈的一间厢房里,烛火还在“噗噗”的燃烧着。
“嘶.....嘶,师兄,师兄,你轻点啊。啊.....疼,疼.....”
“忍下就好”
“呜呜,不要,我不要了”
“咳......”萧懿辰嘴角微抽,她这么叫,很难不让人误会啊。不过,他喜欢!
沐璃泪眼汪汪,她就不应该让师兄帮他上药,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嘛。沐璃小心翼翼地将胳膊往回缩,可是每次都在要成功的时候又被萧懿辰给拽了回去。扯痛了伤口,沐璃就消停了,所以才有了以上的对话。
萧懿辰低着头上药,眼睛看着沐璃莲藕般手臂上长及一指的伤痕,眼眸深处有暴风雨在酝酿,直至汇集成形再慢慢平复成冰。暗卫是吗?呵,那就永远的葬在黑暗里好了。浅吸一口气,悠悠吐出,稳住心神里乱窜的火气,再抬起头时已是沐璃熟悉的那个外表很无赖的师兄。
“知道错了吗?”
沐璃眨巴眨巴眼睛“哈?”错?难道是她刚才叫的太鬼哭狼嚎了吗?额,这个也算错吗?
萧懿辰暗叹,盯着她看良久,微微叹一口气,伸手将她揉进自己怀里,还是这样抱着她感觉踏实。他真的不敢想,若再去晚一步,会是怎样的结果。
萧懿辰开口,声音是惊慌后的嘶哑:“下次不许再为谁以身挡剑”命令的口吻,是他对她的担心。
他承认他很自私,自私到不允许她因为别人有一点点的差错。
“师兄,我那也是没有办法啊,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沐璃小声辩解,但是她的心里还是暖暖的。
萧懿辰咬牙,她还挺有理的是吧!手指不动声色的移到沐璃受伤的地方,轻轻一捏,立时让她疼的龇牙咧嘴。
沐璃抱着手臂,眼泪哗哗地流,皱着眉控诉他的无耻行为
“怎样,疼不!记住这种感觉,看你下次还敢不敢随便帮人挡剑!”萧懿辰俯身在沐璃耳边说道,一字一句说的再清晰不过。
“......”她明明是见义勇为为朋友两肋插刀,到底随便在哪里啊?!沐璃觉得很委屈,可是萧懿辰一个冷眼飘过,那就接着委屈吧= =
萧懿辰伸伸懒腰,四仰八叉的就着沐璃的床躺着,唔,折腾一天了,终于可以睡觉了
戳啊戳,戳啊戳,沐璃极其鄙视的戳着自己床上安然自若躺着的人。
“师兄,这是我的床”
萧懿辰眼眸微抬,复又闭上,不咸不淡开口:“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喂,这是我的床哎,你睡这我睡哪啊!
萧懿辰好似感应到她的不满,挪挪身子,拍了拍留出来的空塌,说:“带你挤挤吧”
......师兄,您就不能无耻的含蓄点嘛!
“算了,我去你放间睡好了”
拔腿正要走间,萧懿辰微哼“嗯?”只消一个字,就冻结了沐璃所有的念头,乖乖的爬到床上,尽量离他远点。不过,笔直躺在上床的瞬间,沐璃在想:为什么觉得这场景在哪见过?
萧懿辰单手支着头,观察着沐璃的表情,唇角慢慢挑起一抹得逞的笑
“师妹啊,是不是觉得此情此景很熟悉啊?”萧懿辰的声音里有着毫不掩饰的暧昧之意,沐璃虎躯一震
午休时的场景倒映在脑海里,未等沐璃反应过来,萧懿辰的唇已然压下。
温润的触感自唇瓣瞬间传遍全身,萧懿辰明显感觉到身下的沐璃身体微微一僵,微睁开闭上的双眸,锁住她因惊愕而大睁的双眼,吮着她的双唇含糊不清的说:“乖,闭上眼”
沐璃在心底叫嚣:推开他推开他推开他推开他..........
可是事实是——沐璃乖乖的闭上眼,手脚僵硬的不知往哪里放。让她反抗师兄?额,那还是逆来顺受吧!
萧懿辰在心底淡笑,拿起她未受伤的手环过自己的脖颈,身体顺势全部附其而上,再也不管不顾,深深的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