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蓝波还有一平,沢田纲吉打了个呵欠,蜜棕色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水雾。果然,小孩子的精力就是好,陪着蓝波还有一平折腾了那么久,他已经很累了。而这两个孩子还有精力四处跑,若不是里包恩的帮忙,估计现在这两个孩子也没有要睡觉的意思吧。
有些瞌睡的看着眼前闪烁着雷光的绿色火焰,沢田纲吉看着那个有些慵懒的碧发少年,有些无力的说,“睡醒了,蓝宝”
“十世”蓝宝看着抱着两个孩子的沢田纲吉开口说,“果然,你还是改变不了保姆的命运”
“就这一点上来说,一世也是这样”沢田纲吉挑眉看了看眼前的少年说,“只是他家的婴儿体型不大正常罢了,智力水平是一样的”
“呀咧呀咧”碧发少年伸手挠了挠头开口说,“果然,跟斯佩多那个混蛋待得时间长了,你也变得跟那个混蛋一样了”
“谢谢夸奖”沢田纲吉笑着开口说,“当然,斯佩多也会觉得很荣幸的”
“这次试炼的内容跟上一次一样”说着,蓝宝丢了一张图纸开口说,“真是麻烦,这是最后一次帮你”
“你一般情况是都是没用的”沢田纲吉抱着蓝波还有一平笑着说,“所以,这句话对我没有威胁作用,蓝宝”
在沢田纲吉把话说完的时候,蓝宝就已经消失了。沢田纲吉笑着离开了,也许这也是与斯佩多有关系,毕竟他很喜欢欺负蓝宝。一世家族里,除了Giotto以及雨月以外,其他人的乐趣就是欺负蓝宝。
六道骸很意外沢田纲吉居然会约他出来,而且地方居然是游乐园。虽然,平时沢田纲吉就是一个很天真的人,但是,居然会把约会选在这种地方,果然很有趣啊。
当六道骸看着抱着一个小孩子过来的沢田纲吉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些阴沉。但是,依旧是那副笑容,只是多了一些寒意罢了。
“kufufu,彭格列,能告诉我你约我出来的原因吗?”六道骸双手抱胸笑着开口说。
“骸”沢田纲吉看着眼前的人,基于对这个人的认识,他猜想他一定生气了。只是,沢田纲吉并不知道他生气的原因。“你不高兴?”
“kufufu,我没有不高兴”六道骸开口说。
“今天叫你来是想你帮我完成蓝波的试炼”沢田纲吉见六道骸不准备说出原因,只能硬着头皮解释叫他出来的原因。
六道骸脑中名叫理智的弦瞬间绷断了,他看着沢田纲吉异色的双眸里有一丝说不出来的情绪一闪而过。沢田纲吉看着六道骸的样子,更加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骸,你生气了吗?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我也不勉强你”
“kufufu,怎么会不愿意”六道骸笑着很温柔的开口说,“只要是彭格列的要求,我都会做到”
“呦,阿纲,你今天也来游乐园玩儿吗?”山本武笑着挥着手说。
“十代目,真是太巧了”狱寺隼人跑向沢田纲吉开口说,“请您务必要和我们一起玩儿,我绝对会保护好您的”
“极限的一起吧,沢田”屉川了平挥着拳头说。
“哼,你们在群聚什么”另一边一个有些清冷的声音传来,一个黑发披着校服而略显纤细的男孩子开口。
六道骸看了这些人一眼,异色的双眸里有一丝别的意味儿。Kufufu,这个世界上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这些人是来破坏自己和彭格列的约会的。
沢田纲吉无力的开口说,“我不是来玩儿的,是来完成蓝波的试炼的”
“那就一起吧”里包恩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压低了帽檐儿开口说。
我本来想作弊,用最简单的方法完成试炼的,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沢田纲吉现在真的很想哭,谁能告诉他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样,明明只要有骸的幻术在,只要十分钟就可以完成的试炼最后却变成了这个样子。这样,只会往最糟糕的方向演变,都怪里包恩。
看着睡醒了活蹦乱跳的蓝波,沢田纲吉此时真的很郁闷。他耷拉着脑袋,坐在旋转杯上看着蓝波用力地转着旋转杯,蜜棕色的眼眸里有一丝无奈。
“蓝波,不可以这样”抱着那个有些活泼过头儿的孩子,沢田纲吉额上渗出了不少汗水。不论过了多久,对于这些东西他还是很害怕。作为黑手党教父的他,居然会害怕过山车、蹦极以及鬼屋之类的游戏,让身为同盟家族的密鲁菲奥雷的首领白兰嘲笑了很多次。
“哈哈哈,阿纲你害怕了”蓝波笑得很嚣张,而且这一句话也引起了别人的注意。包括一个人安静地坐着的云雀恭弥,以及一路上笑得非常诡异的六道骸。
“不,不是了”沢田纲吉连忙摆了摆手开口说,“这样太危险了,蓝波”
“阿纲你在害怕,都出了一身的汗”蓝波一边大笑,一边用力旋转着旋转杯。
沢田纲吉本来想拦住蓝波,但是因为确实感觉到害怕了,手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他咬着牙,让冲口而出的尖叫变成了无力的轻哼。
从旋转杯上下来,泽田纲吉的脸色有些苍白。蓝波让旋转杯的转速超出了一般的旋转杯应有的速度,至于旋转杯为什么没有出故障,绝对是里包恩那个混蛋做的手脚。他现在还觉得有些晕,手脚有些发软。
“阿纲,你没事吧”伸手扶着沢田纲吉山本武关切的开口说。但是,他淡金色的眼眸深处却有一丝淡淡的得意。
“十代目,真的很对不起,身为您的左右手,我居然没有察觉到你不舒服”狱寺隼人拉着沢田纲吉的手低着头很自责的开口。当然,他祖母绿的眼眸深处也是笑意。
“我好想吐”沢纲吉有气无力的开口说,“所以说,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明明只要让骸用幻术作弊轻松过关就好了”
“kufufufufu,我知道了,彭格列”六道骸伸手拿过沢田纲吉手中的贴纸,笑着说,“你在这里休息一下,我把这次需要的邮戳收集好就过来”
五分钟以后沢田纲吉看着潇洒的走回来的六道骸,蜜棕色的眼眸里满是感激,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蓝宝看着眼前的贴纸,直接给予了蓝波试炼合格的证明。
终于结束了,离开那个城堡沢田纲吉觉得今天的天气真好。
“那么,彭格列,我们去玩过山车吧”六道骸笑着开口说,“kufufufufu,我可不会随随便便的帮忙哦”
“骸”沢田纲吉看着那个笑的很优雅的人,蜜棕色的眼眸里有一丝哀求。
“不行哦”六道骸笑着开口说,“这是赔偿,彭格列”
“阿纲,一起来玩儿吧”山本武笑着说,“正好没有别的试炼,好不容易休息一下”
“十代目,一起玩儿吧”狱寺隼人祖母绿的眼眸里满是期待。
转脸看向不喜欢群聚的云雀恭弥,沢田纲吉多希望这个人以拐子甩过来,把自己带离这个地方。当然,他无视了屉川了平大吼的极限以及蓝波兴奋的大笑声。云雀恭弥看着沢田纲吉有些期待的眼神儿,唇角微微上扬,“草食动物,敢拒绝就咬杀”
所以说,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沢田纲吉坐在过山车上,有些自暴自弃的想,果然我还是废柴。
听着沢田纲吉有些夸张的尖叫声,不论是六道骸还是一向面无表情的云雀恭弥都微微翘起了唇角。果然很有趣呢,彭格列(草食动物)。
从游乐场出来以后,沢田纲吉真的很想哭。所有人都玩儿得很开心,除了他;所有人的心情都莫名其妙的好,除了他。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作弊一般都没有好代价,沢田纲吉躺在床上进入梦乡的时候反省道。
六道骸的心情很好,虽然约会被破坏了,但是彭格列的反应真的不是一般的有趣。在鬼屋的时候,他抓着自己的手就没有松开过,虽然他的左手握着狱寺隼人的手。
看着窗外,云雀恭弥的唇角微微翘起。那个草食动物的反应果然很可爱,刚刚把蹦极用的绳子解开以后直接抱着自己死活不放手,快要哭出来了。
狱寺隼人在与沢田纲吉分开了以后,脸上还有这红晕。十代目,他拉着我的手不放,虽然他也拉着那个讨厌的凤梨。但是,果然十代目还是最信任我了。
想到自己抱着阿纲的样子,山本武就笑了起来。果然,阿纲很害怕这些东西呢。刚开始决定要玩儿垂直升降的时候,阿纲吓得不敢过去。自己抱着他安慰着他,他的反应真好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