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燕——罗丝——查理——燕穿杨——秦如玉
孔嘉倒吸一口凉气,原来燕燕的家庭真是不简单!而其中的女人们,更是起着关键作用。他想起罗丝闪烁的眼神,和发现她不是真罗丝后眼中的愤恨绝望和不屑一顾,让孔嘉相信这个老妇人可以不惜代价做出任何事情。而秦如玉,燕燕的母亲,也是很不简单,而且,这些图标的最终箭头都是指向秦如玉!
秦如玉,这个神秘出现在燕燕的父亲燕穿杨生活里的女子,突然离奇死亡,到底是什么原因呢?她为什么非要去见查理?难道只是为了家庭的重新团聚?那为什么她会知道平行理论?为什么查理会突然大发脾气?这个女人,让一个男人为她陷入爱情不能自拔,而这男人却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她的病又是怎么得的?又为什么突然死亡?
秦如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最后和燕燕说的话,似乎另有含义,而那枚戒指,曾经是她的。
忽然,一个大胆的想法霍地钻入孔嘉脑海,把他自己给吓了一跳。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此时他脑子高速运转,犹如一个飞驶的车轮。一个声音仿佛在告诉他:“没错,你想的没错!”而另一个声音又在反驳他:“胡思乱想!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来回在屋子里踱步,两只手来回地搓着,看一眼燕穿杨,又把头低下去。他想告诉燕穿杨,又怕他生气,责备他异想天开,他偷偷瞟了一眼燕穿杨,他还沉浸在回忆里,可是不说吧,孔嘉实在难受。这样来回踱着,他不知道怎么办。
燕穿杨抬起头,注意到了他的躁动:“孔嘉,你怎么了?”
“我……我……没什么。”
燕穿杨也站起身子,这时候他已经从回忆中回到了现实,恢复了冷峻刚毅的面孔。他对孔嘉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是,哦,不是。你和燕燕妈妈的故事,你们的爱情让我非常羡慕,也为燕燕妈妈的死惋惜。”
“你到底要说什么?”
“穿杨,我说了,你不会怪我?”
“你把我女儿丢了,我当然怪你!不过,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就要尽可能想办法解决,警察我是不相信的。你今天既然来找我,一定是有什么想法,不然我也不会对你说这些。”
孔嘉感激地看看燕穿杨,他知道一个男人的故事是不会轻易对另一个男人讲的。这说明燕穿杨对自己充分信任,也说明没把自己当外人。燕穿杨的眼睛通红,这几天他一定过得不好,难受程度不会亚于自己。这个中年男子半生坎坷,从小没有享受家庭的温暖,而自己心爱的女人又离他而去,现在唯一心灵安慰的女儿又失踪了……孔嘉不忍心再刺伤这个硬汉的心。
“穿杨,是这样,我纯粹瞎猜,猜错了你别怪我,我也是为了燕燕,实在没有办法。”
“你快说!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
孔嘉咬咬嘴唇,终于下定决心似的说:“穿杨,你说,燕燕这枚戒指上的代码,会不会是一个代号?一个人的编号?”
“你,什么意思?”穿杨的眉毛向上挑了一下,他的脸色变了。
“你是否知道燕燕妈妈的家在哪里?”
燕穿杨摇摇头。
“从你们认识到有了燕燕,她就没告诉你她来自哪个州?也没说过她的父母亲人?”
燕穿杨又摇摇头。
孔嘉却点点头:“对于平行理论,秦如玉又是怎么知道的呢?她接近你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呢?”
“这,这不可能!”燕穿杨意识到孔嘉的弦外之音,陡然变色。
“怎么不可能?你再回想一下你和秦如玉初次见面的情景,不是很蹊跷吗?你再想想燕燕妈妈对这枚戒指的珍视,传给燕燕时说的话,想想阿姨冥冥之际说的‘我会在另一个世界等你,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
燕穿杨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你是说,是说……”
孔嘉这次非常有力地点点头。
燕穿杨已经无法掩饰自己的悲哀,他痛苦地抱住自己的头,嘴里不断重复着一句话:“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他的眼睛充满血丝,脸因为痛苦扭曲着,那是一种被所爱欺骗的绝望,只有深爱过的人才能体会到。孔嘉扭过脸去,不忍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