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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鲜于嫣儿 当前章节:15007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23:42

待书房内只余夏候沁璃一人时,她脸上的笑容凝结了,拿出沐晨砜送她的匕首,她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沐晨砜,你一定能应付的,对不对?”盯着匕首看了许久,夏候沁璃才喃喃自语的开口,语气里不自觉的透出关切之情。

次日一大清晨,夏候沁璃让车夫驾着马车去了皇宫,她先是去了太后宫中请安,陪着太后聊了一会天,便起身告辞,去御书房时,经过徐贵妃的寝宫,正好遇上徐贵妃身边的魏嬷嬷,她便被请进了徐贵妃的明月殿。

夏候沁璃在明月殿呆的时间并不长,约摸一刻钟,便离开了明月殿,去了御书房。

几日之后,夏候沁璃得到消息,沐晨砜他们真的遇上杀手暗杀,因为沐晨砜身边的暗卫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那群杀手不但没有得手,而且全部被沐晨砜活抓,只是不待审问,他们便都服毒自尽。

得知沐晨砜的这个消息,颜雪不过一笑便罢,他们没事便好。

又是两日过去,夏候沁璃再次接到赵守亮的消息,原来他已经被赵家人关进了祠堂。

赵家人逼他交出帐本上亏空的巨款,可他无论怎么被严刑拷打,始终没有说出那笔钱的下落,只大喊自己冤枉。

夏候沁璃知道消息是赵守亮的人为了求他故意放出来的,可她却不急于救赵守亮,每天依旧忙碌着自己的事情,眼看赵家将动用家法将赵守亮就地正法,夏候沁璃这才让冷冰去救人。

赵家的家法是火刑,就在赵守亮即将赶赴赵家火场时,赵家商行的大管家,带着帐本赶到,原来那笔亏空并不是赵守亮监守自盗,而是赵家二公子,赵玉郎为稳住商行当家人的位子,虚构出来的一笔帐目,本来这个事情也不会被发现,偏偏年初他生了一场大病,无力管理商行,这商行的事情,不得以才交到了一直在商行做事的赵守亮手中,本来这事也不会发现,偏偏赵玉郎想借机,将这个黑祸给丢出去,结果陷害他人不成,反倒将自己搭了进去。

赵家向来家法严明,赵老爷子即便是想保住自己的小儿子,可这么多族长面前,他根本没法徇私。不过赵氏族长因为长年接受赵家的接济,也不敢严惩赵玉郎,便罚打三十大板,然后在祠堂里闭门思过一年。

赵守亮得还清白,赵老爷子因为愧对于他,便将商行的事情,继续交给他去打理。

这天傍晚,夏候沁璃再次去了一品楼,在一品楼最顶级的雅间,雅间里赵守亮一见到夏候沁璃,便上前跪地行了一个大礼道:“小人谢王爷救命之恩。”

“赵老板请起吧!”夏候沁璃淡淡的开口道,然后便越过赵守亮,在主位坐定。

赵守亮得恩典,却没有起身,而是转身膝行到夏候沁璃身前道:“王爷,从今儿起,小人这条命便是您的了。”

“赵老板,你的命是你自己的,这是你上次送给本王的血玉凤凰,本王现在归还于你。”夏候沁璃淡然的看着下首的男子,说话的同时,对冷冰招了招手,冷冰便将锦盒递给赵守亮。

“王爷,这血玉凤凰是认主的,王爷身份尊贵,此血玉凤凰已认了王爷做主人,它已是王爷的私人物品,还请王爷收回此物,也让小人多活几年吧!”一听说血玉凤凰要还回来,赵守亮便急了,忙磕头哀求道。

“看来赵老板知道这血玉凤凰的秘密,即然你知道这秘密,如何不是它的主人。”夏候沁璃盯着赵守亮,若有所思的问道。

“不,小人根本不知道这血玉凤凰有何秘密。”赵守亮忙否认道,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太过心虚,他俯在地上的身子,止不住的打着颤。

☆、098 中秋佳宴

“你起来吧!”夏候沁璃显然不想再多语,淡淡的开口道。

待赵守亮起身后,夏候沁璃看了一眼那锦盒,最终什么也没再说,带着冷冰和妙心,一起离开了一品楼。

官窑的运作稳定下来后,夏候沁璃一口气又开办司药局,并下达了新的规定,但凡行医大夫,必须参加司药局的考核,若通过考核,由朝庭颁发合格证明及行医玉牌,考核成绩优秀的,可以优先安排进各地司药局为坐诊大夫,不但身份比以前有所提高,而且收入是每月有固定的银线,然后再跟据出诊的次数发放一定的出诊费用,收入也是相当的可观。

很快擎苍国药店被夏候沁璃一并纳入司药局重新整编,而药材方面的生意,也一并被列入官制生意,私人假若走贩药材,必将或罪。

随后夏候沁璃又开办了皇粮储备库及官方客栈,皇粮储备则是由朝庭出面向百姓们收购粮食,收粮价钱也比商户要高出一些,而且朝庭结现银,不存在拖款或者商户卷粮逃逸事件,所以老百姓们,都愿意将粮食卖给朝庭。

而官方客栈则介于驿馆与私家客栈之间,驿官一般只接待有官职之人,而擎苍也出现过不少黑店,专门打劫住缩的商客。官方客栈的出现,则在安全上给予了极大的保证,住缩环境不比一般客栈差,而且价格也公道,官方客栈一经开张营业,生意便不曾冷清过。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夏候沁璃便将擎苍的几大经济命脉渐渐掌控,国库充盈了,赵家便不再被靖德皇帝所需要,曾经盛极一时的风头渐渐败落,再加上靖德皇帝有意打压,赵家在生意上一连失利,气的赵老爷子是大病一场,卧床不起。

转眼中秋便到了,太后想在中秋佳节,举办一场中秋佳宴,所有的皇亲国戚,朝庭要臣都可携妻女参加。

靖德皇后作为后宫之主,这宴会的安排自然落在了她的头上,同时徐贵妃从旁协助。

两个不和的人,怎么可能不给对方使绊子,这暗中你来我往的较着劲,最终谁也没得好。

很快中秋节这天便到了,宫门大开,待卫们忙着对进宫的马车进行检查,整个宫门处都闹轰轰的。

因为宣德皇后封号还在,再加上夏候沁璃得皇上特许,所以夏候沁璃与宣德皇后下了马车,从正门入宫,而其他的王公大臣则是由偏门入宫。

那些夫人小姐们看着剩坐软桥离去的宣德皇后和凤沁王,心下不由羡慕妒忌恨。毕竟女子封王那沁公主是第一人,毕竟女子得御赐凤头金剑,上可打昏君,下可打奸臣,见金剑如见皇上,此等种种的殊荣,全被一个才十五的小丫头占去,不少人心中自然都是有各种想法的。

软桥直接将宣德皇后和夏候沁璃送去了孝仁宫,进入孝仁宫的正殿,夏候沁璃发现,殿中多了几张新面孔,夏候沁璃与宣德皇后一同上前向太后请安,礼毕后,宣德皇后又与靖德皇后见礼,待两后见过礼,徐贵妃才上前向宣德皇后行礼问安。因夏候沁璃有亲王尊位,所以只需与徐贵妃见礼。

待徐贵妃与夏候沁璃见完礼,立在一旁的三位少女这才上前给两位皇后及夏候沁璃行礼。

待三个女孩行完礼,退至一旁安静的立着,夏候沁璃这才开口道:“皇祖母,这三位姑娘,沁儿从未见过,不知是那家的小姐。”

“她们三个是徐大将军的女儿,这徐大将军回京述职,所以将妻女也都带回京都,她们年纪与你相仿,或许你们可以成为朋友。”太后温和的笑道,眼神中对那三个女孩,并没有多大的好感。

“太后,沁儿才华出众,出身又是这般尊贵,我也希望她们三个好好向沁儿讨教一二,也能长些见识。”徐贵妃讨好的开口道,其实这也确实是她内心深处的想法。

“徐贵妃谬赞了,我不过是有些小聪明罢了,我看这三位姐姐,姿容出挑,眉宇间气质文雅,想必是受过极好教养的。”夏候沁璃见三个女孩眼底都带有淡淡的不屑,她浅然一笑,意有所指的开口道。

“沁儿,你太高看她们了,不过是荒凉之地养大的,那有什么文雅气质。”徐贵妃一笑,欣喜的接了话,自己的侄女被称赞,她自然是开心,不过她也没有得意忘形,该谦虚还是谦虚应对。

“徐贵妃,你是她们的姑姑,是不是该仔细向大家介绍这三位徐小姐。”夏候沁璃脸上的笑容依旧,语气听不出任何的异样,只是那双清亮的眸子最深处,隐着一抹寒霜。

徐贵恍然,忙起身来到三个女孩面前,拉着中间的女孩道:“沁儿,这位是知琴,我大哥的嫡长女。”

徐知琴见夏候沁璃在打量自己,忙屈身又行了一礼,垂下的眸子,将满眸的不甘妒忌全部掩去。

夏候沁璃见这徐知琴生的明眸皓齿,或许是因为长年习古琴的原因,身上倒是有那么一股幽远脱俗之气,不过她那双藏着傲慢的眸子,倒是破坏了这难得的气质,不过哄哄眼拙的人,倒也能哄住。

紧接着徐贵妃又拉着左边的女孩介绍道:“她叫知棋,是我大哥的二女儿。”

这次徐贵妃没有加嫡字,只说是二女,夏候沁璃便知道,这位是庶出,只是从小养在徐夫人名下,是嫡庶女。再看这徐知棋,鹅蛋脸,弯眉大眼,一笑两颊便有小酒窝,模样倒是挺可爱,只是那双圆亮的大眼,目光闪烁不定,眸子净往殿中那些稀世珍宝上瞅。

徐贵妃又来到右边女孩的身边介绍道:“她是知书,是我大哥的三女儿。”

夏候沁璃的视线自徐知棋身上移到徐知书身上,这徐知书瓜子脸,柳眉凤眼,五官生的极为秀雅,再加上身量纤弱,颇有弱柳扶风之美态,她始终始恭顺的站着,双眸很是友好的看着夏候沁璃。

“琴棋书画用了三个字在名字里,若徐将军有四小姐,这四小姐怕是会以画为名吧!”笑了笑,夏候沁璃很随意的转移了话题。

“其实我大哥本有四女,确实叫知画,不过五年前,四丫头一场重病便去了。”听了夏候沁璃的话,徐贵妃婉惜的开口道。

夏候沁璃闻言怔然,就在此时,殿外传来通报声,是太子夏候沣和沐晨砜回宫了。

通报声落,夏候沁璃细心的发现,徐家的三位小姐,在听到沐晨砜的名讳时,三人眸中皆闪过狂喜,这一瞬间,她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099 心中不悦

通报声才落,便见一年青俊美的男子,和一个俊美的少年,一起进入殿中。

两人向太后及两位皇后、徐贵妃行了礼,又与夏候沁璃见罢礼,太后便让赐座。

徐贵妃待沐晨砜落坐,忙殷切的对徐家三姐妹道:“还不快来拜见太子和轩王世子。”

徐家三姐妹闻言,忙矜持的上前向夏候沣和沐晨砜行礼,尤其是对沐晨砜时,三人皆将自己认为最美的笑容露出。

一旁的夏候沁璃见此,便似笑非笑的看向徐贵妃,却不言也不语。

沐晨砜眼神淡淡的,始终不曾正眼瞧过徐家三姐妹,而夏候沣是太子,身份尊贵,这免礼二字怎样得他来说,他看了看徐家三姐妹,又看了看沐晨砜,眸中便闪过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这下世子哥哥的麻烦又来了。

“皇祖母,我和沣儿去昭阳殿看皇叔,徐家三位小姐便先陪着皇祖母解闷吧!”见对面上演赤裸裸的一见钟情,夏候沁璃不知为何,心中竟然有股莫名的不悦,因此便想了个借口起身道。

“沣儿、晨砜,你们不是从昭阳殿过来的吗?”太后闻言有些吃惊的问道。

“太后,我和太子以为皇上在御书房,便去了御书房,结果扑了空,太子记挂您,便先来了孝仁宫,这会也是该去昭阳殿了。”接话的是沐晨砜,早在夏候沁璃起身时,他便发现她情绪的细微变化,心中不确定她的变化是否因为自己时,太后已问话,他便借机回话道。

其实两人去了御书房,见皇上不在御书房里,但以为皇上是在太后宫中,这才来的孝仁宫,不过这层心思,自然是不能让太后知道的。

“即是如此,那你们快去吧!别在哀家这里耽搁了。”太后忙应允道。

他们三人向太后及两位皇后行了礼,便退出孝仁宫的正殿。主座上,太后无意发现,徐家的三个丫头,眼神却是围着沐晨砜在打转,这一发现令太后心中大为的不悦。一旁的靖德皇后也发现了这其中的猫腻,她为此只是不动声色的笑了笑。

“徐贵妃,三位徐小姐应该都到了适婚的年纪,不知可有订亲。”宣德皇后自然也没有错过在座各位的表情,因此状似无意的问道。

“谢皇嫂关心,她们才到京都,还未及谈论亲事。”徐贵妃闻言神色一凝,她先是看了太后一眼,然后小心翼翼的回话道。

“那今晚可是个好机会,宴会上有诸多名门贵公子,贵妃可要好好为三位小姐的亲事上上心。”宣德皇后又是一笑,云淡风清的开口道。

“谢皇嫂提醒,臣妾自然留心的。倒是沁儿的婚事,皇嫂也该操操心了,再有半个月,她便也及笄了。”徐贵妃心下惊恐,面上却不动声色道。

“沁儿的婚事,哀家已有定夺,还有什么可操心的。”一直沉默的太后不冷不热的说了这么一句,她双眸不自觉的再次扫过徐家的三个丫头,然后便冷声道:“哀家众多的孙女中,沁儿是最出色的,而后起的才俊中,晨砜也是拔尖的,哀家的沁儿也就晨砜相配得起,况且晨砜也是钟情于沁儿的,若不是眼下沁儿要帮着皇帝处理政务,哀家早已下旨赐婚,也不至一直这样拖着。”

“母后,轩王世子自然是出色,但他年纪也不小了,即然不能和沁儿尽早完婚,不若母后先赐给世子两个妾室,也好照顾世子的饮食起居。”一直沉默的靖德皇后突然开口了,以前徐贵妃依靠的是夏候沁璃,现如令她的野心又起,竟打起了轩王世子的主意。即是如此,她便推一把,最好将弄的她们反目成仇才好。

“玉莞,你这意思是让哀家往晨砜的屋里塞人?那你可说说,有什么好的人选可推荐?”太后眸神一凝,面上不动声色道。

徐贵妃细心的发现苗头不对,忙插嘴道:“太后,皇后是跟您开玩笑呢?轩王世子与别家公主都不同,他可不是多情之人,也不可能三妻四妾,正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这轩王便是最好的例子。”

“纤芸倒是长进不少,也算说中了哀家的心思。”太后冷冷的看了眼靖德皇后,然后看向徐贵妃时微笑道。

徐贵妃闻言笑了笑,便不再说话,心中则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所幸她发现的及时,没给赵玉莞打压的机会。

去昭阳殿的路上,夏候沁璃沉默的走在前方,而沐晨砜和夏候沣则落后几步,各自的随从便在后远远的跟着。

“沁姐姐,我和世子哥哥回宫,你不开心吗?”一旁的夏候沣人小鬼大,为了拉拢沐晨砜和夏候沁璃,便寻着话题问道。

闻言,夏候沁璃停驻,转身看着夏候沣道:“你们回来,我自然开心,不过我确实也不开心,不是因为你们,而是因为别的人。”

“她那种人,不值得你不开心,况且那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一旁的沐晨砜定定的看着夏候沁璃道。

“我只是一时赌气,现在没事了,快走吧!别让皇叔久等。”听了沐晨砜的话,夏候沁璃眸神一恍,然后便若无其事的开口道。

见她如此,沐晨砜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便沉默的跟了上去。

晚宴设在同欢殿,晚宴开始前,不少大臣携同自己的妻女已经同欢殿,位次是按品级安排的,便因还未开席,不少关系要好的夫人小姐,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轻声细语的聊着什么。

清舞郡主与滢玉郡君也在其中,因两人是皇室宗亲,又都有封号在身,本自出身高门,所以想要结识她们的小姐也颇多。不过两人对那些虚情假意讨好的小姐们,毫无好感可言,应对时便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夏候沁璃本是打算与靖德皇帝一同赴宴的,当得知清舞和滢玉的丫头在四处寻她时,因急切想见她们,她便先行了一步,只是才进周欢殿,便发生了一件特别不愉快的事情。

☆、100 不知死活

踏进同欢殿,众大臣、夫人、小姐忙起身行礼,因为夏候沁璃是一身女装,大家心照不宣称她为公主。

让大家免礼后,夏候沁璃便在人群中搜寻清舞郡主和滢玉郡君中。

“沁公主,怎么就你一个人,轩王世子没有与你一起吗?”徐家三姐妹见夏候沁璃进入殿中,三人互交流了眼神,便起身不动声色的上前拦住夏候沁璃的去路。

“他有没有与本公主一起,这是本公主私人事情,莫不是三位徐小姐认为,本公主的任何事,还要向你们汇报不成。”夏候沁璃看着眼带挑衅的三人,不冷不淡的开口道。

徐家三姐妹,早在太后宫中时,见夏候沁璃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以为她是个好欺负的主,因此这才上前挑衅找碴,却没想到对方此刻来了这么一招,令她们一时有些怔然。

“怎么?本公主堂堂一国公主,只是问你们话,你们也敢当做没听见,或许在你们心中,本公主是个好欺负的!”见她们不说话,夏候沁璃优雅一笑,不冷不淡的又抛了句话道。

徐知琴是徐家的嫡长女,自小的优越感,确实令她从未将夏候沁璃放在眼,而且她也听闻过不少这位懦弱公主的事情,因此是打心眼里瞧不起,如今被说中了心思,她的一张俏脸颜色青红白交错,是有多难看,便有多难看。

而徐知棋和徐知书虽然自小都养在徐夫人名下,但到底是庶出,自小便被徐知琴压着,她们痛恨所谓的嫡出,所谓的身份高贵,一个嫡庶之别,她们将来的人生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所以她们不甘心,对夏候沁璃倒没瞧不起,反而忌妒她高贵的出身。

看着心思各异的三个丫头,夏候沁璃冷然一笑,便越过她们,往清舞郡主和滢玉郡君所在之处而去。

夏候沁璃制止了清舞和滢玉行礼,然后三人找了一僻静处,坐下聊天。

“沁儿,刚才那三个容貌还算出挑的姑娘是什么人,好像你跟她们还挺熟的。”坐下后,待妙心奉了茶,唐清舞便好奇的问道。

“那三个姑娘我不熟,不过我跟她们的姑姑熟。那是徐家的三位小姐,今儿在皇祖母宫中见过一面,刚才不过见面打声招呼而已。”夏候沁璃笑了笑,不以为意的一语将那三个人带过。

“沁儿,她们三个怕是想找你的麻烦吧!哎,真是不知所谓,也不想想,你堂堂一国公主,又是皇上亲封的王爷,更手握御赐金牌及凤头金剑,这身份的贵重,可不是她们能招惹得起的。”一旁的滢玉倒是比清舞看的更为通透,她为那三个不知死活的丫头感到可悲。

“不提她们,不过是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夏候沁璃笑了笑,很不在意的开口道。

“是啊,清舞姐姐,咱们姐妹难得聚在一起,干吗总提那些个扫兴之人。”滢玉认同的道,刚才她从徐家的三个丫头身上,看见了自己妹妹仙瑶的影子,因此心中已是颇有不悦。

唐清舞听她们这样一说,忙转移话题道:“沁儿,你这段时间忙着帮皇上处理政务,有很多事情应该都不知道,我有件喜事要跟你说。”

“喜事?”夏候注璃闻言,先一刻还是茫然的,下一下便恍然的看向滢玉道:“是不是滢玉姐姐的婚期已经定下来了?”

“沁儿,你真是太聪明了,这样就猜到了。”唐清舞有些吃惊的开口道。

而一旁的滢玉则俏脸上浮现两朵红云,并嗔怪的瞪了唐清舞一眼。

“你瞪我做什么,咱们是好姐妹,这样的喜事,怎能隐瞒!”唐清舞笑了笑,忙为自己的作为找借口。

“清舞姐姐,我没有要隐瞒沁儿的意思,只是这里人多嘴杂,这种事情,当然私下里说更好。”滢玉飞快的扫了四周一眼,然后压你要声音道。

“姐姐,咱们坐的位置偏,谁会故意偷听,你也太小心了,况且成亲是人生大事,咱们说说这也很正常,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夏候沁璃看出了滢玉的心思,便轻声安慰道。

听夏候沁璃这样说,滢玉便忍不住笑了,她伸手轻轻的捏了捏夏候沁璃的脸,笑道:“你这丫头,真是会说话,好了,我不生清舞姐姐的气。”

见滢玉这样说,唐清舞向夏候沁璃投去了感激的眼神,只是无意间,她却发现,之前与沁儿说话的徐家三位小姐,此刻眼神阴毒的看着沁儿,一抹冷意便涌上了她的心头。

徐家的三个丫头见唐清舞注意到她们,三人忙移开了视线,拉着几位关系不错的小姐,聊起天来。

“清舞姐姐,怎么了?”夏候沁璃发现唐清舞的异样,便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正巧便看见徐家的三个丫头,她心下当即一凛,却没有表现在脸上。

“没事,就是看见徐家三姐妹看你的眼神不善,不过她们也只是妒忌你,你不用放在心上的。”唐清舞听见询问声,便收回视线,不以为意的解释道。

“姐姐说的是,咱们不用理她们。”夏候沁璃不动声色的接了一句,然后暗中给冷冰打了个眼色,冷冰会意便悄悄的退出了同欢殿。

又过了片刻,靖德皇帝携同太后也到了,沐晨砜与夏候沣紧随其后,两人看到夏候沁璃后,便寻到了她们这一桌。

因为彼此间都很熟,见了面,也没有守宫中礼仪行礼,沐晨砜巴巴的寻到夏候沁璃的身旁坐下,就在这时,徐知琴手持托盘,款款往夏候沁璃这一桌而来。

“沁公主,适才我们姐妹不懂事,冲撞了公主,知琴特意来请罪,请沁公主赏脸喝了这杯茶,愿谅我们姐妹的无知。”当着沐晨砜的面,徐知琴姿态优雅,嗓声甜美。为了博心仪男子的青眼,她也可谓是使尽混身的解数。

“本公主不是心胸狭窄之人,若真要与你们姐妹三人计较,适才便会让你们付出代价,即然本公主没有追究,你们应该心存感恩,而不是假惺惺的假借请罪,意图陷害本公主。”冷冷的看着徐知琴,夏候沁璃极其不耐的开口道。

☆、101 又急又窘

徐知琴没想到夏候沁璃会猜中她的心事,她的眸中闪过一抹惊慌,却又很快的镇定下来,惨白的小脸上,露出一抹委屈的神情,并懦弱的开口道:“公主,我是真心向您道歉,您不接受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冤枉我。”

“你即是真心,那本公主便将这杯茶赏给你喝了,你若喝了,本公主便原谅你。”无视徐知琴那张楚楚可怜,委屈至极的脸,夏候沁璃淡淡的开口道。

徐知琴没想到夏候沁璃会来这么一句,一时间脸色惊的惨白,她求救般的看向沐晨砜,可沐晨砜则是漫不经心的拿了一苹果在手中把玩,自始至终都没看过她。她本是想借机,在沐晨砜面前表现的楚楚可怜,而夏候沁璃则是刁蛮、心胸狭窄,只是她没想到,沐晨砜对于这一切似乎不为所动,一双眸子始终柔情似水的看着夏候沁璃。

见徐知琴迟迟未动,夏候沁璃便对冷冰使了个眼色,冷冰会意,上前端起了托盘上的茶水道:“徐小姐,不过是喝口茶,你也犹豫这许久,可真是够大的架子,看来你这真心也不过是嘴上说说的事情。”冰冷说罢,便将茶水放到了夏候沁璃的跟前。

“这杯茶算本公主接受了,徐小姐请回吧!”淡淡了看了眼那杯茶,夏候沁璃冷声道。

“谢公主。”徐知琴知道自己的诡计已被识破,继续留在这里,也只是自取其辱,因此她草草的行了个礼,怨忿的转身回到父母所在的那一桌。

“沁儿,也就你好说话,这种不知好歹的人,就不该如此轻易的放过。”清舞厌恶的看着徐知琴道。

“郡主有所不知,沁儿做事对人向来会留三分情面,她这样做完全是看在徐贵妃的面子上,若那个蠢女人还是不知所谓,沁儿是不会再对她手下留情的。”一旁的沐晨砜笑了笑,轻声解释道。

唐清舞闻言,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打量,片刻后她了解的笑道:“到底还是沐大哥了解沁儿。”

一旁的滢玉一听便听出清舞的言外之意,因此抿唇露出一抹浅笑,却并不附合清舞。

“世子哥哥当然了解沁姐姐,因为他喜欢沁姐姐,所以花了很多心思在沁姐姐身上。”一旁一直沉默的夏候沣瞧见夏候沁璃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他便故做一派天真的开口道。

“沣儿,大庭广众的,别乱说话!”夏候沁璃没想到夏候沣会突然来这么一句,惊的她怔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对上某人那双含情脉脉的双眼,不知为何突然脸上一热,她急急的开口警告夏候沣。

“沁姐姐,你可冤枉我了,我没乱说话,世子哥哥确实是喜欢你,只不过你从来不给人家机会表白!”夏候沣鬼精鬼精的开口道,刚才他明明瞧见皇姐脸红了,这对世子哥哥可是个好现象。

“沣儿……”

夏候沁璃又急又窘,见沐晨砜一双黑眸闪烁着华丽的光彩,她便急急的移开视线,起身往太后所在的位置去了。

沐晨砜喜滋滋的看着那抹纤影,心情简直可以用狂喜来形容,长久以来的付出,终于看到了回报,他怎能不喜。

夏候沁璃在太后身旁的位子坐下,并端起桌上刚沏的热茶递给太后道:“皇祖母,请用茶。”

太后接过茶,远远了看了沐晨砜他们一眼,便笑道:“哀家看你与晨砜他们在一处聊天,怎么又来哀家这里了?”

“皇祖母,孙女自从搬出宫后,极少陪您聊天,和清舞姐姐他们相聚的时候多,所以特意过来陪陪皇祖母。”挽着太后的胳膊,夏候沁斑讨巧的开口道。

这样的话,对于太后而言自然是极受用的,太后宠惜的轻捏了捏夏候沁璃小脸,慈祥道:“也就是你呀,能哄的我这么开心。”

夏候沁璃笑了笑,轻声道:“皇祖母,这月饼好香,您要不要尝尝。”

“好,你切一小块吧,我只尝尝鲜。”太后点头道,毕竟年纪大了,这样的甜食,她不敢进食太多。

夏候沁璃依言,切了一小块放在太后的盘中。

不远处,徐知琴看着夏候沁璃哄的太后那般高兴,心中越发的不爽,她起身来到徐贵妃的身旁坐下道:“姑姑,传说中的夏候沁璃不是胆小懦弱吗?怎么她真人跟传言中的差那么多,你看她哄的太后多高兴。”

徐贵妃听徐知琴直呼夏候沁璃的名字,眸中当即闪过一抹凌厉之色,并压低声音冷声斥责道:“徐知琴,你若再如此不知死活,本宫便让你母亲将你送去庵中度此一生。沁公主的名讳是你可张口就叫的吗?真是不知所谓,你是不是想连累徐氏一族全部下大狱?”

徐知琴没想到向来和颜悦色的姑姑,会这样厉声严色的跟她说话,她心中当即将这一笔帐记在了夏候沁璃的头上,是公主就不了起吗?不过就是个先皇遗孤,能有什么可设防的。

见徐知琴一脸的不甘,徐贵妃便又道:“沁公主能得封亲王,这便证明她的才智非常人所能及,就你那点小聪明,在她面前不过是班门弄斧。所以我劝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再整出什幺蛾子,否则到时候为保徐氏一门,本宫及你的父母会毫不犹豫的牺牲你,听明白了吗?”

“是,姑姑!”徐知琴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心中依然不服气。

见她答应的如此不情不愿,徐贵妃只好携着徐知琴去了兄嫂的那一桌,然后轻声细语的跟他们交待了一番才回到自己的席位上去。

靖德皇后因倍受靖德皇帝冷落,她因此心情特别的冷寂,也因如此,却意外看见徐知琴与夏候沁璃对峙的那一幕,看着徐知琴眸中对夏候沁璃浓烈恨意,靖德皇后若有所思的笑了笑,然后对身旁的岑嬷嬷道:“嬷嬷,这盘点心口感酥脆,你送去给徐将军夫妇及徐家小姐们尝尝。”

“是。”岑嬷嬷应了一声,忙端起桌上好靖德皇后专享的点心,往徐将军的席座而去。

正好这一幕,被夏候沁璃看见,她双眼情绪平静的盯着靖德皇后,唇边不自觉的露出一抹其意不明的笑来。

☆、102 假情假义

靖德皇后因为全身心放在徐家人那边,并未留意夏候沁璃这毫无情绪的注视。

待她的视线投向夏候沁璃时,夏候沁璃正哄着太后开心,她见此,眸中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来。

徐家因徐贵妃的原因,与赵家素来是不对盘的,但对方是皇后,又是主动示好送来美味点心,徐将军即便不愿与赵家人打交道,却也不能拒绝皇后娘娘的恩赐,因此他淡淡的向岑嬷嬷道了谢,便让妻子与长女知琴亲自去向皇后娘娘谢恩。

徐夫人面上挂着得体的笑,带着徐知琴随岑嬷嬷来到靖德皇后的桌席,她先向靖德皇后行了礼,然后才笑意盈盈的开口道:“皇后娘娘恩赐美味点心,我家老爷不方便来此谢恩,臣妇代老爷谢娘娘恩赐。”

“徐夫人不必多礼,徐将军镇守边关多年,保一方安定,劳苦功高,一盘点心聊表本宫的谢意。”靖德皇后脸上挂着温婉得体的笑,语气颇有拉笼徐夫人之意。

一旁的徐知琴见皇后对自己的母亲如此礼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傲气来,双眸则带着挑衅的看向坐在太后身旁的夏候沁璃。

对于徐知琴的行为,夏候沁璃根本没放在心上,甚至还觉的徐知琴的行为很幼稚。

见夏候沁璃根本没将自己放在心上,徐知琴心中很是气。恰在此时靖德皇后开口道:“听闻徐小姐擅长抚琴,这倒是没有辜负知琴这个名字。”

徐知琴回神,忙喜滋滋的回话道:“谢皇后娘娘赞赏,若是有机会,臣女愿为娘娘抚琴解闷。”

一旁的徐夫人倒不似徐知琴那般不知所谓,见女儿将靖德皇后如此放心上,她不由的沉下脸:“知琴,皇后娘娘面前,不可放肆。”

“徐夫人莫动怒,本宫就是喜欢知琴这样的孩子,聪慧灵秀,知书达理。”靖德皇后见徐知琴瞬垮下来一张小脸,她不动声色的笑了笑,然后一幅护着徐知慧的模样开口道。

靖德皇后这一开口,徐夫人倒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憋着心中的闷气,在一旁陪笑。

“徐夫人,本宫要留下知琴陪本宫说说话,你自在去吧!”见徐夫人一直守在这里,靖德皇后只好开口赶人。

徐夫人担心自己的女儿单纯,怕被人蒙骗利用,才一直守在这里,现在靖德皇后开口让她离开,她即便不放心,最终不得不回到自己所在的坐席。

夏侯沁璃陪了太后一会儿,便去寻唐清舞她们去了。

徐夫人怕自己的女儿被人利用,便寻到与其她夫人聊天的徐贵妃。徐贵妃知道后,脸上的神情几乎没变,只让徐夫人放宽心便可。

徐夫人见徐贵妃如此镇定,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惶惶不安的坐回自己的坐席。

好一会儿后,徐知琴满面春风的回到徐夫人身边。徐夫人见此,少不得又是一番打探,确定靖德皇后没对知琴说心怀不轨的话,她这才放心。

徐知琴陪着徐夫人坐了一会儿,便再也坐不住了,她跟徐夫人说了声,便凑到她的那两个庶妹的身边,开始炫耀自己如何得了靖德皇后的青眼。

徐知棋和徐知书面上一副很是羡慕的模样,其实俩人心里跟本没将徐知琴的炫耀当回事儿。

当徐知琴提到靖德皇后再三提醒她夜晚别去碧池,那里夜晚人少,万一不小心失足落水,后果可是不开设想。

一直低眉顺眼的徐知书突然接话道:“皇后娘娘会提醒姐姐也属人之长情,听说以前沛柔公主曾经掉进过碧池,险些淹死在碧池。”

徐知书此话一出,徐知琴和徐知棋皆是一惊,徐知棋心机深沉只是片刻便反应过来,她与徐知书对视了一眼,忙做害怕状的开口:“二姐,这事你怎么知道的。沛柔公主是皇后娘娘的掌上明珠,身边总有成群的奴才跟着,怎么可能让她掉进碧池里差点淹死,那些奴才都不要命了吗?”

见自己的这个三妹这么快便会过意来,徐知书的美眸里闪过一抹精光,她面上故做忌讳的开口道:“这事是沛柔公主自己说的,好像是去年的事,当时沁公主看见柔公主和轩王世子在碧池旁聊天,沁公主当即打翻了醋坛子,上前便扇了柔公主一个耳刮子,骂柔公主是狐狸精的同时,竟然恶毒的将柔公主推下了碧池,还不让柔公主身边的奴才下水救柔公主,若不是皇后娘娘及时赶到,柔公主只怕会溺死在碧池里。听说皇后娘娘当时忍下了这口气,连斥责沁公主都没有,却被沁公主倒打一耙,告状到皇上那里,皇后娘娘因此失了主理后宫大权,而柔公主被禁了三个月的足。不过这些都是柔公主的一人之词,谁知道是真是假,有没有夸大之意,咱们听听便可,无须当真。”

徐知棋闻言,故意感慨的叹了口气道:“二姐说的不无道理,不过看皇上那般偏袒沁公主,只怕二姐听来的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

见徐知琴凝眉不语,徐知书故做一脸不解的接话道:“三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徐知棋看了看远处的靖德皇后一眼,然后压低声音道:“二姐,若你说的都是假的,那我问你,一位是皇后娘娘,一位是公主,即便柔公主不算什么,那皇后娘娘总是沁公主的长辈吧!娘娘都已经忍气吞声了,却还是被皇上惩罚,这就应了我之前说的,皇上绝对是偏袒沁公主的,她连皇后都敢踩在脚下,还有什么是她不敢的,像她这样嚣张的,咱们还是别招惹,免得落得个和柔公主一样的下场。”

听了徐知棋如此忌讳的话,徐知书忙赞同的附和着,而徐知琴则愤恨的盯着远处的夏侯沁璃。她心道,皇后娘娘对她那般的关切,这份情她承了,同时也要帮皇上娘娘讨回公道,如此才不会辜负皇后娘娘的一片好意。

“长姐,你别这样看着沁公主,那个人咱们这种身份得罪不起。”徐知书没有错过徐知琴眸中的愤恨,因此她故做担心的开口道,这无疑又给徐知琴的心头上添了一把大火。

☆、103 一个一个解决

徐知琴回首,冷冷的看了自己的这两个庶妹,鄙夷的开口道:“胆小鬼!你们怕她,我可不怕。像她那样克死自己生父的不祥人,即便是公主,那也是恶魔。”

徐知书和徐知棋两人互看了彼此一眼,一抹精光自她俩的眼中闪过,俩人面上却装做害怕状,不再吱声。

见俩个庶妹总是这样一副胆小如鼠的模样,徐知琴看着便心烦,也就再懒的搭理她们。

宴会进行到一半,夏侯沁璃借口闷,便独自一人去了御花园。

徐知琴一直留意着夏侯沁璃,见她退出宴会,她趁大家伙没留意,便悄悄地跟了上去。

夏侯沁璃一路往碧池而去,到了碧池的池中亭,她并没有在桌旁坐下休息,而是依着亭柱,立于碧池的岸边,静静的看着月光下的碧池池水。

远远跟来的徐知琴,望着那抹聘婷的背影,心中的嫉妒发了狂的吞噬着她的理智,她双眸带着阴冷杀意的缓步向夏侯沁璃走去。

明月照耀的大地,一片清幽冷寂,徐知书缓缓的向夏侯沁璃靠近。她自以为自己接近的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道自己倒印在地上的身影早已出买了她。就在徐知书以为自己即将得逞之时,夏侯沁璃突然转身,冷冷的盯着徐知书道:“徐小姐是想把我推下碧池吗?”

徐知琴没料到夏侯沁璃会突然转身,更被夏侯沁璃看出她的心思,因此她吓的怔在当场,连话都不知如何回了。

夏侯沁璃也没打算听徐知琴说什么,只是对着凉亭外的暗处轻声道:“徐贵妃,今夜之事你自行处理吧!不过有一事我需提醒贵妃,我队对任何事只容忍一次,如果徐小姐再犯糊涂,我便不会再对她手下留情。”

夏侯沁璃说完,不待徐贵妃应话,便已甩袖离去。

夏侯沁璃一离去,徐知琴这才回神,当她对上徐贵妃含着冷意的双眸时,竟没来由的打了一寒颤,到嘴边颠倒是非的话,就那样卡在了嗓子眼里。

“今天的事情你该庆幸沁公主放你一马,否则谋杀公主的罪名便足以给我徐氏满门带来灭顶之灾。”许久,徐贵妃才冷漠的开口道。

徐知琴原本害怕心虚不敢吱声,可听了徐贵妃如此惧怕夏侯沁璃的话后,她心中原本消散的妒忌再次膨胀,她不甘的开口道:“姑姑,你是我的亲姑姑,为何你的心总是向着外人。夏侯沁璃算是什么的东西,你堂堂贵妃,为何如此低声下气的去讨好她?”

徐贵妃没想到徐知琴心中藏了这么重的怨恨,她因此气的不知该说什么,当然她心中更多的是失望,失望兄嫂这么宝贝的掌上明珠竟是这么个蠢货。

“今日之事沁公主宽厚,不与你计较,你若再不知好歹,你想死别拖累了整个徐家。”最终徐贵妃撂下这么句话,便甩袖愤然离去。

看着徐贵妃离去的背影,徐知琴怔在原地,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徐贵妃那失望的眼神。

晚宴结束后,徐贵妃将徐知书和徐知棋留在了宫中,而徐知琴却被徐将军夫妇带回徐府。

回到寝宫后,徐贵妃将一众奴才遣退,然后她的美眸冷冷的定在了徐知书和徐知棋的脸上。

站在殿中央的徐知书和徐知棋隐隐感到一股不安袭来,两人迫于徐贵妃的威仪,根本不敢说话。

“今晚知琴没闯下大祸,你们两个是不是很失望!”许久,徐贵妃不冷不热的开口道。

徐知书后和徐知棋闻言,两人双腿一软,便跪地俯身齐声道:“贵妃姑姑恕罪,我们不该一时猪油蒙了心,求姑姑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徐贵妃听了她俩的话,脸上的寒意回暖了几分,但并未对她俩完全放心,她只淡淡道:“机会在我留你们在宫中时已经给了你们,你们比你们的那个长姐要聪明的多,应该知道自家人窝里斗,最终谁也得不到好。”

徐知书和徐知棋闻言,惊的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徐贵妃的厉害她们都是知道的,自然也是没胆子狡辩的。况且徐贵妃一番话也令她们明白晚宴上的做为是有多么愚蠢。她们到都是姓徐的,一旦徐知琴真的伤害了沁公主,遭殃的可不仅仅是徐知琴,到时整个徐氏一族都将受到牵连。

高高在上的徐贵妃冷眼瞧着下首的俩个丫头,从她们的神情变化上,徐贵妃知道这俩丫头已是开了窍,她原本冰冷的脸上终是露出一抹笑意。

“好了,时辰也不早了,你们俩早些休息吧!”徐贵妃不露声色的开口道,语毕,便唤了宫女进来,带她们下去休息。

京都宽敞的管道上,一辆极为奢华的马车缓缓前行着。

这马车是沁王府的,车里坐的正是宣德皇后和夏侯沁璃母女,当然马车里还有俩人的婢女。

次此刻妙心和妙慧俩人,神色复杂的垂首,似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一路的沉默,到了凤沁王府,夏侯沁璃先将宣德皇后送回院子,在回自己院子的路上,妙心终是忍不住了,“主子,奴婢真是不明白,那徐知琴三番五次对你不敬,你为何一再的给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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