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晨砜的出现,自是令孝仁太后的心情更好,忙让沐晨砜免了礼。
大家又坐了一会,便起身告退,一出孝仁宫,夏候仙瑶便故做亲昵的上前挽着夏候沁璃的胳膊道:“沁姐姐,我初来宫中,对宫中各处皆不熟悉,你可否带我四下看看。”
夏候沁璃刚想开口拒绝,一旁的沐晨砜却是不动声色的点了夏候沁璃的睡穴,然后他很适宜的扶住夏候沁璃道:“仙瑶郡君,沁儿身体不适,你还是请柔公主陪你熟悉宫中各处吧!”
沐晨砜说完,便让妙心和妙慧扶着夏候沁璃上了软椅,然后一行浩浩荡荡往凤凰宫而去。
“柔姐姐,没想到轩王世子真的被这病秧子迷的神魂颠倒,不过你放心,有我在,必叫她得不到好。”看着那远去的软轿,夏候仙瑶冷冷的开口道。
“仙儿,你不愧是我的好妹妹,也不枉母后为了你和阿姨,费尽心思所做的一切。”夏候沛柔点了点夏候仙瑶的鼻尖,高兴的开口道。
这礼郡王乃先帝第七子,因其母是宫女出身,身份低贱,因此他也只得了郡王的封号。而夏候仙瑶本是礼郡王府的庶女,其母原是礼郡王的贵妾,后因赵玉莞封了皇后,赵玉颜这才被礼郡王抬了侧妃,不久之后礼郡王的原配王妃因病逝世,礼郡王迫于压力,不得以请奏靖德皇帝封了赵玉颜为正妃。
而夏候仙瑶也由庶女变成了嫡次女,不过虽然她摆脱了庶女的身份,怎奈上面还一个嫡长女的姐姐压着她,所以她这次入宫,便是想请皇后姨母做主,将她那个长姐给嫁出去,当然她还有别一个目的,那便是请靖德皇帝为她赐名,在擎苍,皇帝赐名与不赐名区别大着,正因如此她的品级上也比自己的长姐低一级。
“柔姐姐,姨母为我和娘做的,我和娘都铭感于心,你放心,这次我一定帮你彻底打垮夏候沁璃。”
“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咱们回仪柔殿吧!”
一直沉默的仲靖威看着那说笑的两姐妹,双眸则有些晦暗不明的望向凤凰宫的方向。
回到凤凰宫,沐晨砜便解了夏候沁璃的睡穴。夏候沁璃自软轿起身,杏眼则是怒瞪着沐晨砜道:“你为什么要点我的睡穴?”
“我知道你不想与仙瑶郡君废话,所以我帮你脱身,难道我理解错了你的意思?”
“你……”夏候沁璃指着沐晨砜,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她一泄气,甩手进了凤凰宫的大门。
沐晨砜心中暗乐的跟进了凤凰宫,宣德皇后并不在正殿,沐晨砜径自坐到夏候沁璃身旁的椅子上道:“仙瑶郡君此来入宫,怕是冲着封号来的,毕竟礼郡王府还有个颇得人心的滢玉郡君,她不但是嫡女,而且还是长女,这嫡长都占尽,仙瑶郡君能甘心吗?”
夏候沁璃闻言,已是明白沐晨砜的意思,夏候皇族是以仰序区分辈份,夏候沁璃这一辈,是以三点水为旁,而且只有嫡出才能使用以三点水为旁的名字,而夏候沛柔的名字也是赵玉莞封后时,才将原本的姵改为同音的沛字。
“滢姐姐已过及笄之年,恐怕仙瑶不只是为了封号。咱们都知道,除掉眼中钉的办法,便是让那个碍着自己眼的人从自己的眼前消失。”经沐晨砜一提醒,夏候沁璃立时想到了另一个点上。
“滢玉郡君与刘丞相之子有指腹婚约,他们想在滢玉郡君的婚事上动手脚,恐怕有些困难。”沐晨砜状似无意的开口道。
“有难度并不是无解之困境,若是她们铁了心想破坏滢姐姐的好姻缘,自是有办法达成目地。”夏候沁璃若有所思的开口道,其心中已有了计较。
“看来你已经想到应对之法,我也没有再留在这里的必要了。即然沁公主已经安然回到凤凰宫,微臣便告辞。”
沐晨砜前一句是对夏候沁璃说的,而后一句,则是门面话。
“妙心,这天儿仍旧炎热,一会儿小厨房的薄荷绿豆糕出炉了,你送一盘去御承殿给轩王世子尝尝。”
看着沐晨砜远去的背影,夏候沁璃轻声对身旁的妙心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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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 赐名未成
妙心忙应话,然后转身去了小厨房。
下午,夏候沁璃带着薄荷绿豆糕去了孝仁宫,孝仁太后看见是沁璃,高兴的拉了沁璃坐在自己的身旁。
“皇祖母,今天看见仙瑶郡君,我便想起滢玉姐姐,不如皇祖母也将滢玉姐姐宣进宫吧,再过不久就是中秋佳节,姐妹们在一起,也可热闹开心一下。”夏候沁璃神情天真,语气期待的开口道。
“你这主意好,哀家也是好久没见滢玉了,正好舞儿的大喜日子也在中秋,滢玉与舞儿感情也好,舞儿的大喜日子,怎能少了滢玉。”孝仁太后爽快的答应道。
“沁儿就知道皇祖母会答应,那沁儿先代滢玉姐姐谢皇祖母顾惜之恩。”见太后这般爽快的答应了,夏候沁璃忙高兴的谢恩。
“你这孩子,小嘴真是甜,等滢玉进了宫,你再带她来谢哀家吧!”孝仁太后轻点了点夏候沁璃的鼻头,宠溺的开口道。
“是,皇祖母。”夏候沁璃忙应道,然后拿起一块薄荷绿豆糕,递给孝仁太后。
又陪着孝仁太后坐了一会,夏候沁璃这才起身告辞。
夏候沁璃才跟太后提了宣滢玉郡君进宫的事情,夏候沛柔便得到了消息。
御书房里,随着靖德皇后的出现,豪爽的笑声突的断了,靖德皇帝看着皇后,淡淡的开口道:“皇后,你有何事?”
“皇上,臣妾的妹妹已经是礼郡王的正妃,仙瑶也是礼郡王府的嫡次女,您看仙瑶的名字,是否重新赐名。”靖德皇后看了眼夏候沁璃,温婉的开口道。
“朕觉得仙瑶二字极好,一时想不到更好的,这赐名之事再缓缓吧!”靖德皇帝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面上依旧挂着温如暖阳的笑容道。
靖德皇后本是信心满满而来,却被靖德皇帝以还未想到更好的名字为由给打发了,她心中不禁气闷。
“皇叔,沁儿想到一个字,极适合仙瑶妹妹,不若您参考参考。”一直沉默的夏候沁璃,突然欣喜的开口道。
靖德皇帝闻言,眸中闪过一抹探究,可当着皇后的面也不好询问,他只能接话道:“什么字,你且说来听听。”
此刻靖德皇后也在揣测夏候沁璃的用心,她不相信这个贱丫头会好心的为仙瑶求赐名,要知道得赐名,身份上便显得更尊贵。
“金杯潋滟晓桩寒,国色天香真牡丹。仙瑶妹妹容颜艳丽如牡丹,这三点水旁的滟字,正合仙瑶妹妹的气质。”夏候沁璃一脸企盼的开口道。
“嗯,滟这个字确实不错,很多文人雅士的诗词中,都喜用这个字,只是叫滟瑶似乎不大好听啊!”靖德皇帝若有所思的点头道,心中却暗赞沁儿这丫头聪明,这下便是皇后落了个进退皆不宜的下场。
“皇叔,就叫滟姬吧!上古时姬可是用来赞美一个女子容颜绝美之字,这滟姬二字极好。”夏候沁璃眸神亮亮的开口,似是自己已是立了什么大功。
“皇上不可,滟姬二字虽然都是寓意极好的字,可自擎苍建朝以来,姬字渐渐由高雅变的低俗,那些为人小妾,歌坊歌妓、舞妓,甚至青楼之妓,多以姬为名。仙瑶好歹也是皇室宗亲,怎能以如此低俗之字为名。”一旁的靖德皇后,气急败坏的开口道,直到此刻,她才弄明白夏候沁璃的心思,这贱丫头真是歹毒,竟想出如此损招来逼她让步。
“皇叔恕罪,沁儿不知道此种情况,险些害了仙瑶妹妹,请皇叔恕罪。”夏候沁璃闻言,吓的脸色苍白,慌忙跪地道。
靖德皇后本想借此落井下石,却见靖德皇帝一脸疼惜的起身,扶起了那个贱丫头。
“沁儿,你自幼养在深宫,自然不知道宫外已变成何世道,不知者不罪,朕又怎会怪你呢!”
“皇后,即然没有好名字,那赐名的事情就再缓缓吧!”
“是,臣妾遵旨。”
兜来转去,最后又回到了原点,靖德皇后心中那叫一个恨,面上却还不能表现出来。
“好了,朕累了,你们都退下吧!”不给靖德皇后说话的机会,靖德皇帝神情疲倦的开口道。
“臣妾告退。”
“沁儿告退。”
靖德皇后不甘的与夏候沁璃一起行礼,然后退出了御书房。
两天的后晌午时分,妙心本是到小厨房看点心出炉了没,却发现月婵躲在角落里嘤嘤的低声哭泣。
“月婵,你怎么了,怎的躲在这里哭。”
“妙、妙心姐姐,我、我没事,就是刚、刚才不小心摔一了跤,所、所以才、才哭的。”
月婵没想到会被人发现自己偷哭,她一边慌乱的抹去脸上的泪,一边结结巴巴的开口解释。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即然不舒服,那你回屋歇着吧!”妙心的眸中闪过一抹疑惑,她不动声色的开口道。
“谢妙心姐姐,我现在没事了,你是来看公主要的点心好了没,对吗?”月婵忙推辞道,并转移了话题。
“差点忘了正事,公主要的点心可好了。”经月婵一提醒,妙心轻拍了拍额头,叹气道。
“可以出炉了,这是公主点名要的玫瑰糕。”月婵忙将蒸屉里热气腾腾的玫瑰糕端出来放进食盒中。
“我回去伺候公主,你若是不舒服,千万别逞强,一定要回房休息,知道吗?”
“妙心姐姐,我知道,你别担心。”
妙心走前不放心的又叮嘱了几句,见月婵应了,这才放心的离开。
晚上酉时,夏候沁璃刚刚沐浴自耳房出来,门外响起月婵的声音,说是给她送甜汤。
月婵没有进夏候沁璃的寝房,只是在门口,将放炖盅的托盘交给了妙心,然后便告退了。
妙心将托盘放置桌上,正准备接炖盅的盖,便发现炖盅下露出白色的一角。
夏候沁璃示意妙心不要大惊小怪,便将炖盅下的东西抽出,是一张纸条。
因妙心的所站的位置,从窗外看,刚好只能看见妙心的背影,却看不见与妙心面对面的夏候沁璃。
夏候沁璃不动声色的将纸条收好,然后对妙心道:“月婵真是有心,自从她来了凤凰宫,每晚都是准时送甜汤过来,你明儿将她叫来,我想赏几件小玩艺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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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意义深重的赏赐
“是,公主。”妙心聪明的应了话,片刻后,她又道:“不过月婵这赏赐得的也真容易,奴埤很是羡慕呢!”
“妙心,难道平日里,我赏给你和妙慧的小玩艺都是白赏的吗?你手巧总能梳出别出心栽的发式,而妙慧在衣饰搭配上颇有慧心,对你们,我可是一视同仁。”夏候沁璃抿了一口甜汤,打趣的笑道。
“公主,奴婢知道公主疼奴婢,刚才那话不过是玩笑话罢了。”
“时辰不早了,你也回去歇着吧!”
吃罢甜汤,夏候沁璃漱了口,上了床塌,待妙心放下绣帐,她便吩咐道。
“奴婢告退。”妙心忙行了一礼,留了一盏灯,便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第二日夏候沁璃去给太后请安回来,便让妙心叫了月婵到她的寝房中。
“奴婢给公主请安。”
“免礼。”
看着月婵,夏候沁璃语气轻柔的开口,待月婵起身后,她便对身旁的妙慧使了个眼色,妙慧忙将手中的托盘递给月婵。
“月婵,自你调来凤凰宫,做事勤勤勉勉,你每晚送来的甜汤我喝后,就会睡的特别香,这些小玩艺是赏给你的,姑娘家都喜欢漂亮的饰品,我想你也不会例外,便挑了几样,你且看看喜不喜欢。”见月婵一脸的不解,夏候沁璃便指了指托盘中的饰品,解释道。
“月婵,还不快谢恩,这些玉石簪子、耳环、玉镯,可都是好东西,还有这香囊,一般的宫女可是没有的,我与妙心通共只有两个呢!”一旁的妙慧一脸羡慕的开口,还特意提了托盘上那个粉色绣着蝴蝶的香囊。她神情除了羡慕再无其他异样,语气带着满满的羡慕。
“谢公主赏赐。”月婵跪头谢了恩,便自妙慧的手中接过托盘,眸子则是若有所思的盯着那个香囊看了许久。
“这是你应得的,没事了,你回去忙吧!”夏候沁璃语气依旧轻柔的开口。
“是,奴婢告退。”月婵忙行了礼,然后告退。
待月婵离开,妙慧这才神情担忧的开口道:“公主,您什么示下都没有,月婵真的能明白这其中的意思吗?”
“她能不能明白便是她的造化了,我身边的人,光有忠心是不够的,她还必须有足够的智慧,如果月婵不能做到自己思考问题琢磨问题,她也不堪重要。”夏候沁璃叹了口气,轻声道。这样的话她之所以没有隐瞒妙慧和妙心,那是因为她们在磨练中,早已学会深思熟虑,而月婵不同,她虽聪明,但缺少磨练,所以得磨磨她。
妙心和妙慧闻言,便不再吱声,但两人心下已是了然。
夜深人静,岑嬷嬷悄悄的去了中宫的后门,后门一开,便见一个纤瘦的身影闪了进来。
正殿中,靖德皇后正喝着小厨房准备的安神汤,见岑嬷嬷带了个小丫头进来,她是连头都懒得抬一下。
“奴婢小梅,参加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起身回话。”
直到小梅行礼,靖德皇后这才侧首看着下首跪着的丫头,语气还算亲和的开口道。
“谢皇后娘娘。”小梅忙谢恩。
“月婵那丫头可有异动,听说今儿个你们的沁公主,赏了她不少小玩艺,你都一一报来听听。”放下手中的汤匙,靖德皇后神情不明的问道。
“回皇后娘娘,公主赏了月婵不少饰品,如玉石簪子、耳环、玉镯,另还赏了一个香囊,当时奴婢正在外间打扫,只听妙慧特别提了香囊,所以奴婢来时,便将香囊也带来了,还请岑嬷嬷帮着看看可有异样。”小梅讨好的开口,说话间已自怀中取出香囊,递给岑嬷嬷。
岑嬷嬷忙接过小梅手中的香囊,仔细的查看了一番,这无论是做工还是布料均属上等,一般的宫女确实不配佩带,但若是主子赏的,自是又另当别论。而香囊里,也并无异样,不过是几种常见的提神醒脑的香料而已。
“皇后娘娘,这香囊并无异样。”岑嬷嬷说话间,便将香囊还给了小梅。
“小梅,你可有注意那些饰品,可有不同的。”靖德皇后凝眉想了想,便问道。
“那些饰品,与平常公主赏给妙心和妙慧的都是同一品种,玉石的质地都是中等偏上,一般宫中女官配戴较多。”小梅纳闷开口道,不过在说到那个赏赐时,她的眸中便露出一抹妒恨来。
“如此看来,月婵这丫头并没有起叛心。岑嬷嬷,将香囊还给小梅,这事她做的好,把本宫事先准备的赏赐拿给她,然后送她出去。”靖德皇后沉思了片刻后,便对岑嬷嬷吩咐道。
“谢皇后娘娘赏赐,奴婢告退。”听闻皇后娘娘有赏赐,小梅高兴的谢了恩,然后随岑嬷嬷一起离开了正殿。
送走小梅,岑嬷嬷回到殿中,见皇后若有所思的失神,她便小心翼翼的上前道:“娘娘,时辰不早了,该歇息了。”
“岑嬷嬷,你明儿个想办法见月婵一面,并交她一件任务。”
靖德皇后回神,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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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 订情手帕起风波
岑嬷嬷闻言,忙附耳来听。靖德皇后只对她耳语了几句,便见她脸上露出一抹狠毒的笑来。
次日,夏候沁璃一如往昔带着妙心和妙慧去了太后宫中请安,她前脚离开没多久,月婵便鬼鬼祟祟的摸进了夏候沁璃的寝房。
又相安无事的过了几日,滢玉郡君入宫,夏候沁璃本想邀请滢玉到凤凰宫暂住,却不想被夏候沛柔抢了先。
见滢玉很不情愿,却不得不答应沛柔,夏候沁璃心中一动,借着滢玉到凤凰宫给母后请安时,与莹玉说了几句话。
又过了几日,太后偶感风寒,便宣了夏候沁璃、清舞郡主、滢玉郡君侍疾,滢玉郡君借口与清舞郡主许久不见,便由仪柔殿搬进了孝仁宫。
因是太后恩准的,夏候沛柔与夏候仙瑶也不便说什么,只能不甘不愿的目送滢玉郡君搬离仪柔殿。
因太后只是染上风寒,喝了几贴汤药,休息了两三日便好了。
这日午后,宣德皇后、郑王妃,永乐候夫人、夏候沁璃、清舞郡主、滢玉郡君,夏候沛柔、夏候仙瑶,都在太后宫中陪着太后说笑,突然殿外传来皇上驾到的通传声。
太监的通传声才毕,便见靖德皇帝大步踏入殿中,并先行向太后请了安。
“参见皇上。”
殿中的众人一并行礼,待靖德皇帝让大家都免礼后,郑王妃她们又向同来的靖德皇后见礼,同时小一辈的也向靖德皇后请安。
待各自问过安后,大家这才将视线投向了随皇上同来的赵世杰身上。
“皇帝,瞧你这神色不大好,出什么事了吗?”见皇帝神色阴沉,又是坐着沉默不语,太后便纳闷的开口询问。
“母后,是件喜事,今天若不是世杰找皇上求赐婚,臣妾都不知道,沁儿与世杰已是两情相悦。”靖德皇后忙喜滋滋的接话道。
“皇后,母后是问朕话,你插什么嘴,宫中的规矩你都忘了是不是!”靖德皇帝冷冷的斥责道,看向靖德皇后的双眸里带着隐忍的恼意。他没想到太后这里会有这般多的人,因此入座后,便一直没有开口,这种事,事关沁儿的清誉,他自是希望私下里问明情况。
“皇上恕罪,臣妾一时高兴,忘了规矩。”靖德皇后忙认错道,神情中更是带了几份委屈。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们不知道沁儿的婚事,哀家心中已有打算吗?”太后一见这阵仗,再有刚才靖德皇后的一番话,心中便知靖德皇后又想闹什么幺蛾,因此语带怒意的开口。
“太后恕罪,这事不怪皇后娘娘,是微臣与沁公主一见钟情,才私下通信,沁公主并非有心触犯宫规,还请太后不要处罚沁公主,要罚就罚微臣。”赵世杰见太后动怒,忙跪地将一切的罪全揽到自己身上。
“沁儿,这是怎么一回事,你真的与赵世杰暗中通信了吗?”看着下首跪着的少年,太后眸中闪过一抹担忧,并失望的询问道。
“太后,微臣与沁公主是真心喜欢彼此的,而且微臣手中还有信物,求太后、皇上成全。”
赵世杰见太后询问夏候沁璃,而夏候沁璃则是一幅百口莫变的神情,他忙抢先答话。
“太后,滢玉有话要说。”
赵世杰话语才毕,滢玉郡君便起身道。
“你有何想法,且说来听听。”太后忙示意滢玉接着往下说。
“太后,自皇上、皇后、赵公子来后,始终是皇上、皇后、赵公子在说,太后您刚才明明是问沁公主话,偏偏赵公子抢着答话,就算赵公子再迫不及待的想证明什么,我想容沁公主回一句话,这时辰上是允许的。”
“母后,世杰一时情急,所以才没有守规矩,还请您看在他一片痴情的份上宽恕他。”靖德皇后看了滢玉一眼,急急的向太后求情道。
“沁儿,你告诉哀家,你跟赵世杰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没有理会靖德皇后,太后看着夏候沁璃神情认真的问道。
“皇祖母,沁儿与赵公子也只是七夕宴上见过一次,当时在宴会上,我与赵公子并无交谈,今天也只是第二次见面,何来两情相悦之说。”夏候沁璃神情淡然的起身回话。
“公主,你说过对我一见钟情,还以代表相思的手帕相赠,难道你我之间这段日子的通信,那些代表情意的情诗,都是虚情假意的吗?”赵世杰故意神情伤痛的看着夏候沁璃道。
“皇祖母,赵公子所言,我没做过,还请皇祖母明鉴。”夏候沁璃神情依旧淡然的开口道。
“世杰,你刚才说的手帕,还有信是怎么一回事,即然是有信物,便拿出来给大家瞧瞧。”靖德皇后见夏候沁璃矢口否认,她怕太后借机揭过此事,因此忙开口道,好在事先有所准备,这次夏候沁璃这贱丫头,除非是嫁给世杰,否则就是自毁清誉。
赵世杰闻言,忙将贴身所放的手帕及信件拿出来递给岑嬷嬷,再经由岑嬷嬷交到皇后手中。
皇后自岑嬷嬷的手中接过手帕及信件,殷勤的递给太后道:“母后,这是沁儿赠给世杰的手帕,还有这些信件足以证明他们之间是两情相悦的。”
书琴忙接过手帕及信件,呈给了太后。
太后拿起手帕,当看见手帕上以红线绣的诗句时,原本平和的眸子里蒙上一层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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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陷害不成反被贬
众人一见太后的神色,宣德皇后这一拔皆为夏候沁璃捏了一把汗,而靖德皇后这一派,则是心中暗喜。
太后将手帕及信件交给书琴,并示意书琴拿给夏候心璃。
夏候沁璃接过书琴手中之物,先是看过信件,然后又拿起手帕,视线定在红线绣的诗上怔了好一会儿。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死偕老。”
就在靖德皇后这一派人暗自高兴时,夏候沁璃轻声念出手帕上的句子。
靖德皇帝闻言,眸中闪过一抹异色,先时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沁儿,这手帕和信件可是出自你手。”
片刻之后,太后脸色阴沉的开口询问。
夏候沁璃刚想开口回话,殿外便传来轩王世子到的通传声。
小太监的通传声还未落,便见沐晨风己是大步的冲进殿中,他先是担忧的看了眼夏候沁璃,然后才向主座的太后、皇上等行礼问安。
靖德皇帝让沐晨砜免礼后,便想让沐晨砜回避,偏偏太后赐了座,他即便是皇上,也不能之违逆太后的意思。
等沐晨砜落座,夏候沛柔便迫不及待的开口道:“沁姐姐,你还没回皇袓母的话呢!这世杰表哥珍藏的手帕及信件,可是出自你手。”
“是,没错,这手帕是我房里的东西,这字也是我的字。”将手帕和信件放在一旁的桌几上,夏候沁璃大大方方的开口道。
夏候沁璃的大方承认,令靖德皇后眸中闪过一抹异色,而夏候沛柔则是欣喜万分,她看了眼沐晨砜,便得意的起身道:“皇祖母,父皇,沁姐姐承认她与世杰表哥有私情,还请皇祖母、父皇应允了表哥的求亲。”
听了夏候沛柔的话,夏候沁璃不急不燥的端起桌几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后,她不急不徐的开口道:“皇祖母、皇叔,我与赵世杰并无私情,这亲不能答应。”
一直为夏候沁璃担心的沐晨砜,见某人一副泰然模样,提着的心瞬间落回原位,唇角更是不自觉的露出一抹看好戏的笑意。
“沁姐姐,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表哥今儿向父皇求亲的事情明天就会传遍整个京都,即便你与表哥恪守礼仪,并未做出格之事,可这谣言传起来,只会越传越难听,难道你想令我们夏候皇族因为你一时的任性而蒙羞吗?”夏候沛柔此刻心中恨的牙痒痒,好不容易逮到弄坏夏候沁璃名声的机会,她怎么可能放过,因此句句话都带着咄咄逼人之势。
“清者自清,谣言止于智者。”夏候沁璃淡淡的开口道,神情始终看不出一丝慌乱。
“柔儿,你住口。”靖德皇后毕竟心思深,在夏候沁璃承认东西是自己的时候,她心中就有了怀疑,虽然她不清楚夏候沁璃这样做的目地,但她还知道应对危机最好的办法就是以不变应万变,因此急急的开口,喝斥她的宝贝女儿闭嘴。
“母后,您怎么了,儿臣所说句句属实,沁姐姐她自己也承认手帕和信件是她的,儿臣为了咱们皇室清誉着想,所说之话并无逾矩。”夏候沛柔没想到会被母后喝斥,才坐下的她蹭的又站起身,神情即委屈又很不甘的开口反问。
“柔儿,长辈们在此,且容你在这里胡言乱语,还不闭嘴坐下。”靖德皇后藏在宽袖下的手紧握成拳,语气较之前更是冷冽了几分。
“柔儿,这事你皇祖母和你父皇自有守夺,你且先坐下来,别再惹你母后生气了。”一直为自己女儿担心而沉默的宣德皇后这会儿突的开口道,语气很是和善。
“皇伯母,您还是多担心沁姐姐吧!这订情信物在此,她自己也承认了东西是她的,还能睁着眼说瞎话,这般会撒谎,这背地里还不知道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夏候沛柔本就被靖德皇后喝斥的即委屈,心中又憋火,这会儿宣德皇后开口,对她而言无疑是火上烧油,本就没什么心机,再经这样一撩拨,她心中的怒火越发的盛,话就这样不经大脑的说出了口。
“柔妹妹,枉我之前为你求情,不惜在毒日下自请罚跪,即便你不念这求情之恩,也该顾惜一下咱们同为夏候皇族血脉,不该对我如此步步紧逼。我与赵公子之事,我说过,我与他并无私情,即便你不相信,皇祖母与皇叔并未发话,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发表言论。”
一直神情平静的夏候沁璃,在夏候沛柔语毕之时,也蹭的站起身,语气略带怒意的质问她。
夏候沛柔本就心中有火,再经夏候沁璃这样一质问,她心中的怒火蹭的一下子爆发,将她的理智烧的一点也不剩。
“我为什么被罚禁闭,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个小贱人,都是因为你这个贱丫头,我才被父皇打了耳光,被罚了禁足,你还好意思跟我说求情之恩,你就是被毒日头晒死,也是咎由自取。”
发泄完后,夏候沛柔仍觉不解气,见夏候沁璃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正冷冷的盯着她,她索性心一横,上前一把将夏候沁璃推倒在椅中,然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夏候沁璃道:“小贱人,你……”
“啪……”
夏候沛柔才开口说了三个字,便被人大力的扯开,紧接着一狠狠的耳光甩在她的左脸上。
“你这个逆女,如此不分尊卑,竟敢辱骂皇嫡女,你有几个脑袋够你这样放肆任性的。”
靖德皇后斥责完夏候沛柔,便跪地俯首道:“母后、皇上,臣妾教女无方,以至沛柔如此不知天高地厚,请皇上责罚。”
“皇后,沛柔屡教不改,你让哀家如何责罚,是贬了你皇后之位,还是牵怒于赵氏一族?”太后语带失望的开口道,语毕她沉默了片刻又接着道:“沛柔如此张狂放肆,全因她仗着自己贵品公主的封号,即然如此,今儿哀家便夺了她贵品的封号,降为小品,迁居公主阁。”
夏候沛柔被一耳光打懵了,待反应过来时,太后已经罢了她的贵品公主封号,她还想开口辩解,却被靖德皇后抢先道:“将柔公主拉下去,即刻迁居公主阁。”
靖德皇后身边的大宫女,忙上前将夏候沛柔拉出孝仁宫的正殿。
“沁儿,即然你承认这手帕与信件是你的,为何说自己与赵世杰并无私情?”
经过夏候沛柔的事情,太后已经大至猜出这其中搞鬼的人是谁,因此她冷着脸问夏候沁璃话。
“皇祖母、皇叔,我从没承认这手帕是我的物件,也从没承认这信上的字为我所写。”见太后问话,夏候沁璃平复了怒气,温顺的回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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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出尔反尔
“沁姐姐,你怎么出尔反尔,你如此行为,对太后、皇上可是大不敬之罪。”一直沉默的夏候仙瑶有些坐不住了,不过她还算有些心机,没有像夏候沛柔一般大吵大闹。
“仙瑶妹妹,我何时出尔反尔了?”夏候沁璃好笑的开口反问,见夏候仙瑶一时无语,她复言道:“皇祖母、皇叔,这手帕和信件确实不是我的物件。”
“既然你再三言明与赵世杰无私情,今日之事就此作罢,赵世杰求亲之事权做没有发生过,你们谁敢在外爵舌根,被朕发现,朕定不轻饶。”靖德皇帝不想将事情闹大,顺着夏候沁璃之话接话道。
“皇上,微臣不服,既然沁公生坚持否认与微臣无私情,那手帕和信件又该做何解释,难道这手帕与信件是凭空而来的吗?”跪在殿中央的赵世杰在接受到靖德皇后的示意后,忙开口道。
“嘭……”太后本是端着茶在品茶,听了赵世杰的活,她重重的将茶杯放在桌几上,神情愠怒的开口道:“世杰,沁儿本着息事宁人之意,你却是如此不知好歹,你可知道事情再继续下去,这事的后果,可不是你一个赵世杰所能承担的。”
“太后,您先别动怒,世杰表哥只是想弄清楚事情的始末,他对沁姐姐动情,也全因这手帕和情诗所引起的,至少咱们要弄清楚沁姐姐这手帕和信件究竟是要给谁的。”夏候仙瑶在得到靖德皇后的暗示后,忙起身安抚的开口道。
“沁儿,既然他们要讨个明白,那你就跟他们说个明白。”太后眸中闪过一抺怒意,并冷冷的开口道。
“是,皇祖母。”夏候沁璃温顺的应了话,转而美眸扫过靖德皇后、夏候仙瑶、赵世杰,然后定在赵世杰身上道:“赵公子,我想知道,当初给你送这手帕和信件的是何人?”
“回沁公主的话,给微臣送信的宫女自称叫小梅,是伺候您的宫女。”
“小梅?”夏候沁璃若有所思的轻声昵喃道,略沉默了片刻,她神情镇定的对太后道:“皇袓母,我想将小梅传来与赵公子对质。”
“书琴你带人去凤凰宫,将叫小梅的宫女带来问话。”太后爽快的应允道。
书琴领了命,忙带了两个粗使嬤嬤去了凤凰宫。
不多时,书琴便回来了,她身后跟随的便是小梅。
小梅依宫规给众人行了礼,然后一幅神态小心翼翼的静候着上方的问话。
“妙心,把东西拿给小梅看。”太后冷冷的发话道。
妙心不敢迟疑,忙拿了手帕和信件递给小梅。小梅接过,看了后便是面色一变,神情很是惊谎失措。
“你告诉哀家,这些东西可是沁公主让你转交给赵世杰的?”太后待小梅看过手帕和信件后,便冷声问话道。
“回太后,奴婢不识字,这信件是不是当初公主让奴婢交给赵公子的,奴婢不也妄自断言确认。不过这信封和信纸都有浅青色的百合花暗纹,纸上又薰染了沁雪香,是沁公主的专用信纸和信封。”小梅神情不大确定的开口道。
“母后,小梅不识字,这信恐怕难以为证,不过手帕小梅应该识得,不如就让她再仔细的看看手帕。”沉默许久的靖德皇后,轻声的开口道。
“你再仔细看看手帕,是否出自沁公主之手。”太后神色依旧冰冷的开口。
小梅闻言,又拿着手帕仔细辩认了一番,然后神情笃定的开口道:“太后,这手帕确实是沁公主珍藏之物,因七夕宴上,对赵公子一见倾情,便差奴婢趁赵公子进宫之时将手帕送到赵公子的手中。”
“小梅,我自认从未亏待你,你何故要如此污陷于我。”在小梅开口做伪证时,夏候沁璃心中最后一点善念被冷漠取代。
“公主,奴婢只是实话实说,奴婢这样做,是忠于皇上,忠于太后。”小梅听了夏候沁璃的质回,故意神情惶恐的开口。
听了小梅的话,夏候沁璃讥讽的笑道:“本公主有心给你一条活路,你偏偏争着抢着往死路上去,我先把眼下的事情解决,回头再与你算卖主求荣之罪。”
“啪……”
只听茶杯落地的声音,一直隐忍的太后,此刻满脸雪意的盯着小梅怒问道:“你给哀家老实交待,是谁指使你在这里欺主,污陷公主?”
“太后,奴婢知道您素来疼宠沁公主,可奴婢刚才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虚言,还望太后明鉴。”
小梅没想到太后会发怒,而且一心向着沁公主,她因此吓的周身颤抖,但想到有皇后保她,她便硬着头皮回话。
“哀家问你,你可是亲眼看见沁公主绣的这条手帕?”太后略平复了一下怒气,冷声质问道。
“奴婢确实亲眼所见,沁公主为了绣这条手帕,可谓花了好些心思。”小梅也未细想,便抢着答话,毕竟沁公主的女红在宫中,也是为众人所称道的。
“大胆,在哀家面前,你也敢睁着眼说瞎话。”指着小梅,太后神情盛怒的开口。
“皇祖母息怒,这条手帕被小人窃走意图陷害孙女,是孙女的疏乎,还望皇祖母切莫为了此等小人动气伤了身子。”夏候沁璃见太后再次动怒,忙起身开口安抚,语气里带着自责。
“沁儿,这手帕明明不是你的物件,你为何之前承认是自己的物件?”靖德皇帝纳闷的开口问道。
“皇叔,我只是说这手帕是我房里的物件,这信纸上的字是我的字,我从未说过这信是我写的,这手帕是我绣的。”夏候沁璃神情淡淡的回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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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礼郡王妃封号被褫夺
夏候沁璃此话一出,靖德皇后、赵世杰、夏候仙瑶、小梅皆露震惊之色。而宣德皇后这一派则是松了口气。
“小梅,事到如今,你还不说实话,若你老实交待出幕后指使者,我会向皇祖母和皇叔求情,保你无虞。”夏候沁璃趁靖德皇后失神的当下,轻声开口道,诱哄小梅供出幕后的指使者。
“皇上,即然这手帕不是沁儿之物,那定是沁儿身边宫女的物件。贴身伺候沁儿的是妙心和妙慧,定是她们之中有人借着沁儿的名义,勾引世杰。”靖德皇后在听了夏候沁璃的话后,当即醒过神来,她急急的开口,将罪责引到妙心和妙慧身上。
“皇后,你可知道这手帕的来历?仅凭这条手帕,你便将罪名推到沁儿身边的宫女身上,是不是有些太过草率?”靖德皇帝闻言,眸中闪过一抹不悦,他冷声质问道,语气里对夏候沁璃多有袒护。
靖德皇后因沛柔被贬本就心中不快,再见太后和皇上对沁璃这个贱丫头多有袒护,心中越发的忌恨沁璃,她因此语气稍显刻薄的开口道:“皇上,宫女私通侍卫,与太监暗结对食之事宫中多有发生。这妙心与妙慧常跟在沁儿身边,也是见过世杰的,对世杰动了私情,合情合理。”
“够了!”沉默许久的太后在靖德皇后语毕时,怒声喝斥道。只见她眼神冷冽的盯着靖德皇后复言道:“‘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先帝当年对哀家的承诺,这么多年过去,哀家每年都会绣一条一模一样的手帕,只是近年来眼力大不如从前,所以便将此事交给了沁儿来完成。”
“母后,您消消气,身子重要。”靖德皇帝瞪了眼靖德皇后,同时语气孝顺的安抚太后的情绪。
“你说,你如此陷害沁公主,居心为何,是你自己与赵世杰有私情,还是受人指使,亦或是这本就是某些人的阴谋?”太后没有理会靖德皇帝,她指着小梅,厉声问道。
“太后饶命,奴婢、奴婢什么也不知道。”
从未见太后发怒的小梅,此刻已经是吓的魂不附体,不过她清楚的知道,如果供出靖德皇后,那她必死无疑。
“太后恕罪,这件事情乃仙瑶所为。”夏候仙瑶没想到那条手帕竟是太后悼念先帝之物,深知事情经重的她,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将所有的罪责扛下。
“沁儿对你们这群姐妹向来友善,你为何要使如此毒计,借以败坏她的清誉?”太后神情阴沉的问道。
“回太后的话,我是为了赐名之事,上次皇后姨母向皇上提起赐名之事,当时沁姐姐正好也在御书房,就是因为她百般阻挠,以至我赐名之事被搁置下来。我气不过,所以收买了小梅,让她从沁姐姐的屋里拿一件能用作订情的物件,又找了善模仿他人笔迹的人伪造了几封书信,并逼迫世杰表哥帮我完成此事。”夏候仙瑶以赐名之事做了借口,将整个事情做了交待。
“这礼郡王妃是如何教导你的,只是赐名小事,你便如此记恨于心,若是再大点的事情,你是不是要杀人才得以消气。”闻言,太后神色失望的开口。她本就不喜礼郡王的现任王妃,但仙瑶好歹也是夏候皇族血脉,她自认对这一众孙子,孙女都是一视同仁的,没想到仙瑶竟做出这等令她失望之事。
“母后,仙瑶年纪尚小,做事不经思虑,犯下大错,还请母后从轻处罚。”靖德皇后适时的开口求情道,心中暗叹,如果沛柔能有仙瑶十分之一的心机,也不会被贬为小品封号的公主。
“皇后,你是知道哀家从不惩罚孩子,但是养不教,母之过,这事哀家不能就这样算了。传哀家懿旨,礼郡王妃未尽人母之责,即刻起褫夺礼郡王正王妃封号,降为贵妾。”太后神情严肃的开口道,语气里不容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靖德皇后还想再说些什么,只是话到嘴边,因靖德皇帝警告的眼神而作罢。
“皇祖母,小梅是伺候我的宫女,可否将她交给我处理。”
夏候沁璃适时的开口道,将小梅的生死权攥在了自己的手里。
“经你们这样一闹,哀家累了,你们都散了吧。至于小梅,哀家相信沁儿会妥善处理!”太后默认了夏候沁璃的提议,并神色疲倦的示意众人都退下。
众人忙起身行礼退下,出了孝仁宫,宣德皇后心有余悸的拉着夏候沁璃的手道:“沁儿,你总算没事了,小梅你打算如何处罚?”
“母后,我问心无愧的,当然不会有事。至于小梅,她吃里扒外,免去三个月的奉禄,罚柴房思过半个月,贬做粗使宫女。夏候沁璃看了眼小梅,淡淡的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