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微微的颤动着,是呵,那个我暗恋的人,现在终于在一点一点向我靠近了,可是,我是一个对感情有些内向的女生,不敢告白,害怕受伤害,可是,隔一天见他一面,却也成了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事。
“欧先生——”妈对欧沛说着,欧沛马上打断她:“阿姨,别这样叫我,怪陌生的,还是叫我欧沛吧!”说着,他转身向倦缩在沙发上的我:“晓静,是不是?”他现在也学着我妈的口气,叫我的名字了。
我不语,只是看着电视里演的肥皂剧,可是,一颗心却不自觉的向他靠拢。
“晓静,”待妈进了厨房后,他靠近了我:“听阿姨说明天晓乐要回来,要不,咱们一起出去吃饭吧!”
他的语气好像跟我很熟似的,我心荡漾的同时,轻轻的看了看他,那副无框眼镜之后透着真诚跟让我心动的光彩,我点点头。
晓乐很喜欢他,欧哥欧哥的叫个不停,妈在一旁乐呵呵的,只有我,只有我很落漠,只有我很不安,如果有一天,他离开了,该怎么办。
这天,他递给我一个盒子:“送给你。”
我纳闷,迟疑的接了过去。
晓乐在一旁乐呵呵:“姐,打开看看,欧哥送的什么东西?”
妈在一旁拍着晓乐:“你这小子。”
我看着他,他浅笑点头,示意我打开。
是一条美丽的粉色雪纺连衣裙,及膝长,那柔和的雪纺在手里如丝一般轻柔。
“好漂亮。”妈看着我手里的裙子。
“快去试试!”晓乐推着我,这小子,越大越不像样了。
当我忐忑的走出房间时,微低着头,不敢看大家,当传来晓乐跟妈的拍手声时,我才轻轻抬起头,目光跟他相撞,那是多么美好的感觉,我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从未有过的光彩跟赞赏。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我穿着他送我的裙子,坐在他的车子里,虽然没有明说,可是,我们心照不宣,是的,我们正在交往中。
他没有转头,只是微笑:“去吃饭。”
从我家出发,已经开了近半个小时的车了,我有些纳闷,这一带好像都是住宅区,当车在一个高档小区里停了之后,我才有些不安。
他拉着我的手下车。
“欧沛,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他神秘的朝我笑笑。
我被他拉着手刚走进楼梯,他突然回过头,在我脸颊上轻轻一点,在我来不及吃惊的时候,他已然离开。我羞红了脸,只是不敢看他,这是自从那晚之后,我们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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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他的车了里,我红着脸,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依恋而且幸福:“为什么事先不告诉我,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他的手轻轻刮着我的鼻尖:“我怕告诉了你,你就不来了。”说着他又笑:“丑媳妇迟早都要见公婆——”
我坐正了身子,假装不悦的看着他:“我很丑吗?”
我知道他今晚很开心,还跟他父母喝了一点红酒,此时的他,亲吻着我:“你说呢?”
我又羞又恼。
“晓静。”他的声音充满着诱惑:“我们同居吧!”接着,他握住了我的手,仿佛他的话不容拒绝,不容置疑。
我看着他,他的眼底,满是情欲,我深深的陷入了,我没能拒绝,也不想拒绝,不管未来如何,因为此时,他的眼底有我,只有我。而他,早已经驻进了我的心底。
出乎意料,我妈没有反对我搬到他那边去住,似乎还有很赞成的意思。
欧沛独居一套小公寓,很小,一居室的那种,可是却很整洁,看着窗明几净的房间,我的心一片晴朗,是呵,这是属于我和他的空间,是我们爱的小窝。
他不许我出去上班,我只能每天呆在公寓里,将房间打得得干干净净,做好饭菜等他回家,如果不值班,他总是很准时的回来,陪着我一起吃晚饭,或者出去散步,或者是一起看碟。每天早上,我都在他的怀抱中醒来,当看着他沉睡的模样时,我的心中,涌现出满满的幸福感。这样的日子,我觉得像是走在云端一样,总是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心里隐隐一种不踏实的感觉,可是具体也说不出来是哪儿不踏实。
莫姐的电话让我有些害怕,可是,我却主动提出了跟她见面。
我很难受,因为莫姐竟然没有怪我,可是她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不安跟愧疚,老觉得对不起她。
在莫姐面前,我不敢提起欧沛,毕竟,他们也交往了几年,怎能是说忘掉就忘掉的,可是我却知道,莫姐并不爱欧沛,否则,她也不会不愿意跟他一起唱《今天你要嫁给我》这首歌了。想到那次,我的脸隐隐的发热,是呵,缘分是多么奇妙的东西,现在,我竟然跟欧沛在一起了。
鸡汤浓浓的香味弥漫着整个房间,我站在厨房里,用小勺子轻轻浅尝着,一股清香弥漫着我的整个心肺,每次一喝鸡汤,我就能想到那次他给我买的鸡汤面。我看看客厅的钟,已经接近七点了,于是赶紧收拾好一切,将东西装进保温杯里,换上一件新买的裙子,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红润有光泽,一看就是正处于幸福中的女人,我羞涩的笑了,提着保温杯就出了公寓。
刚出门,我就给他打了个电话:“忙吗?”
“不忙!在写值班日志。”欧沛的声音透着淡淡的惊喜:“你呢?在干嘛?有没有按时吃饭?”
我不自觉的撒娇:“已经吃过了,你呢?”
“吃了碗泡面。”欧沛说着:“天阴沉沉的,今晚可能要下暴雨,你早点休息。”
他的关心如阳光一样让我心里暖洋洋的,我轻轻笑着:“好。”
挂了电话之后,我就坐上了出租车,欧沛今晚值夜班,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我循着之前的印象,走到欧沛办公室,脸上不自觉的弥漫着笑意,为了给他惊喜,我没有敲门,小心翼翼的推门而入,然后,看到了——
欧沛和一位穿白大褂的女医生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吻得难解难分,我的脑子有瞬间的空白,接着,手里的保温杯掉在了地上,鸡汤洒了一地。
正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猛然分开,欧沛甚至用力推了一下那个女医生,声音带着吃惊:“晓静——”他的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响在我的耳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样,转身发疯似的往外跑着。我只感觉整个人是晕沉沉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晓静!晓静!”欧沛急急的声音在我身后传来,还有他越追越近的脚步声。
我不想看到他,根本不想再看到他,胸口的痛楚排山倒海一般的袭击着我整个心房,笨路晓静,傻路晓静,你怎么这么傻,他怎么可能爱上你,怎么可能看上你呢?
突然,脚下一滑,我还没明白什么,就摔了一跤,无力的我,身心疲惫。
他的气息靠近,扶着我站了起来:“有没有摔到哪儿?”他关切的眼神,不像是在说谎,可是,这一切于我来说,都如同地狱一般。
“放开我!”我突然忿怒的推开他。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晓静,你听我解释!”
我沉默着,还有什么好解释?刚才我看到的还不够吗?
“刚才是她突然冲过来抱住我,我措手不及,所以才会——”说到这儿,欧沛闭上了眼睛:“我向你发誓,我跟她,真的没什么了?”
“发誓有什么用?”我很难受,很痛苦,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刚才的事情是个误会,我和她之间——”
“欧医生,25床突然发烧,麻烦你去看一下。”这时,远远的,有一个穿白衣的护士对着欧沛说道,仿佛很着急。
欧沛陷入两难境地,他回头朝护士说道:“马上就去。”转头试图要再解释什么。
“你去吧!”我无力的看着他。
护士又在哪儿催了,欧沛只是拉着我的手:“回家等我,”说着又嘱咐道:“一定要等我。”
我看着他,不发一言,他越发焦急,仿佛非要等到我的回答似的,我只能点点头。
他放心了一些,头轻轻的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扑在我的脸上:“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真的。”
我的眼眶湿润了。
回到公寓,我一夜无眠,反复想着他所说的话,心里越发有些难受了。
早上七点过,门铃响了,我一惊,以为是他回来了,赶紧吸着拖鞋去开门,结果,门外站着一位打扮入时的女人,她那一头微卷的头发让我有些刺目,不正是昨晚跟欧沛拥吻的女医生吗?
“路小姐,你好。”她的声音浅浅的,很悦耳。
我心里堵得慌,暗暗的有些吃惊。不待我回话,她就径直走进了公寓,仿佛很熟悉一般,坐到了沙发上。
“我叫洛凯莎,是欧沛以前的女朋友。”洛凯莎落落大方的,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很自然的说着。
我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的一击,由于一夜未睡,精神并不太好,之前只知道莫姐和欧沛谈恋爱,可是却不知道欧沛还有这样漂亮时髦的前女友:“洛小姐,你找我有事吗?”
“听到我是他以前的女朋友,你不觉得惊讶吗?”
我闭了闭眼,是的,我心里很难过,可是嘴里却笑笑:“洛小姐不是也说了吗?是以前的女朋友,以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有什么好惊讶的?”
“如果没有过去呢?”洛凯莎一挑眉:“如果现在还在继续呢?”
我的心微微发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虽然我们分手了,可是欧沛还爱我,我也还爱他。”洛凯莎面不改色的说着:“我希望路小姐能放手。”
放手?我心里越发难过了,不时望着门口,期盼欧沛能立刻出现,盼望他能给自己答案。
“不要再看了,他不会回来了。”洛凯莎胸有成竹的说着:“他心软,怕女孩子哭,所以特地让我来跟你说,他希望他再回来这儿时,你已经离开了。”
“你的意思是——”
“我跟欧沛又在一起了,”说着,她掏出了支票薄,填了一个数字,撕下一张递给我:“这是我和欧沛给你的补偿费。”
我没有去接,心快冻成冰了,没有丝毫温度,可是欧沛的话仍响在我耳边:“回家等我,一定要等我。”想起前些日子跟他的点点滴滴,我越发觉得难受。
“路小姐,我想你也是识大体的女人,欧沛如果爱你的话,怎么不跟你结婚?而只跟你同居呢?”洛凯莎很淡定的说着。
“那么,请欧沛来跟我说。”我想通了,如若他不爱我,真要分手,那么也得由他来亲口跟我说,而不是透过第三者告诉我。
“路小姐,你怎么这么不知趣?”洛凯莎已经没有了耐性。
这时,门被打开了,欧沛走了进来,值了夜班的他,显得有些疲惫,当他看到洛凯莎坐在沙发上时,脸色有些变:“你怎么来了?”边说他边走到我的身边,我委屈极了,紧紧的咬着下唇。
“洛医生,你来了也好。”欧沛的手放在我的腰上,“麻烦你给晓静解释清楚,昨天晚上的事,完全是你主动,而我马上就推开了你。”他一脸阴沉的看着洛凯莎。
“什么啊!”洛凯莎站了起来,一脸无辜:“你昨天晚上不是约我去你的办公室,告诉我你放不下我,离不开我,求我回到你身边吗?你现在又说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颤抖了一下,推开了欧沛,脑中本来一片模糊,闪过昨天晚上在他办公室里看到的那一幕。
“不,晓路,你相信我。”欧沛有些急切的拉住我的手。
“我说欧沛,你到底说清楚,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洛凯莎不依的说着。
“洛凯莎,你是故意的。”欧沛咬牙切齿的说着,感觉到怒不可遏“当初是你要跟我分手的,现在为什么又要玩这种小把戏。”说着,他拉住了我:“晓静,她只是我上学时候的女朋友,早在好几年前就分手了,我与她,根本没有什么。”
我的思绪稍稍清醒了一些,看看欧沛,又看看洛凯莎,到底应该相信谁?
“我对你怎么样?你难道不清楚吗?”欧沛见我有些犹豫,又急切的说着。
“欧沛,——”洛凯莎又要说话,可是却被欧沛打断:“你这个女人,到底要怎么样?”他的声音很气忿:“不要你得不到幸福,就来破坏别人的幸福。你再这样,那么我们连朋友都不是了。”
洛凯莎的脸色有些奇怪,她看着欧沛,好一会儿,才轻轻的说:“你真的不再爱我了吗?”
“我现在很讨厌你。”欧沛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洛凯莎自嘲着:“那么,莫纪薇呢?你也真的放下她了吗?”
原本我和欧沛一直在回避的这个名字,被洛凯莎这样轻轻的提了出来。
屋内一片寂静,洛凯莎的眼神不屑的看着我,再看看欧沛,转身离开了。
我知道欧沛喜欢莫姐,甚至,是很爱很爱莫姐,否则,单身而事业有成的他不可能去跟一个离过婚又带着孩子的女人谈恋爱,而且一谈还是好几年。甚至,刚搬到这间公寓时,我还发现他的相册里有跟莫姐,莫曦一起照的照片,可是,我却刻意回避这个问题,因为我知道,即使欧沛再爱莫姐,可莫姐不爱他,莫姐已经回到了自己丈夫身边。
欧沛的沉默,让我更为难受,触到了他的底线了,他,应该还爱着她。
是,是我该离开的时候了,洛凯莎说得对,如果他爱我,就不会提出跟我同居,而是跟我结婚了,而我跟他的恋情,又是从一夜情开始的,根本没有感情基础,想想这一切,是多么可笑的事情。我要去收拾我的东西,我要离开这儿,曾经我一直不确定他是否真的爱我,可是我却一直在掩耳盗铃,现在真知道了,心里确实很难受,很痛苦。
正在我起身,想要回房间去收拾我自己的东西时,他拉住了我的手:“晓静。”他的声音疲惫而憔悴,我的心,软软的又被击中了。
他将我拥进他的怀里,用他下巴上细细的胡须扎着我的脸,让我生生的疼:“我爱你。”
这三个字,我已经等了许久了,已经等得太久了,当真听到时,我泪如雨下,他吻着我的眼泪,那咸咸的眼泪让他的唇一直留连在我的脸上,末了,落在我的唇上,细细而且热情的亲吻着。
“曾经,我爱她。”他的声音一直在我耳畔留连,“很爱很爱她。”
原本欢喜的心,在听到他的这句话之后,开始痛,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刺在我的胸口,我的身子僵硬,任凭他搂在怀里。
“可是!”他的声音拖长了,他的手抬起我的下颌,我不敢面对他,怕他看到我由于一夜未眠而苍白的脸色,怕看着他我又会流出泪来,可是他的手非常坚定,不让我移开目光,他深深的看着我,语气坚定而且温柔:“现在我却爱你,只爱你。”他的吻深深的印在我的唇上,那让人心动的声音落在我的心上,也深深的,深深的,印在了上面。
终于,他爱上了我。
一个月之后,在婚礼进行曲中,我们携走,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我愿意!”他深深的看着我,声音出现在空旷的大厅里,自信而且意气风发。
“我愿意!”迎接他浓浓而深情的目光,我回望着他,是呵,他,便是我一生幸福的源泉。
“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在众人的起哄中,他看着我,情意绵绵,掀起我的头纱,笑容弥漫着他的脸庞,他温柔而轻轻的低下头,唇与唇的碰触,是呵,幸福,已经真正来到了,礼花在瞬间洒在了我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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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路与欧沛的故事就告一段落了。
番外②:契约婚姻(上)
霍芙&卢逸达
前言:除了欧沛外,某鱼还特别喜欢霍芙,那样如仙子般美丽的女孩儿,和逸达会发生怎样的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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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芙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沉思着,放在一旁的心型新娘捧花已经快干枯了,捧花末端长长的丝带,在梳妆台下静静伫着。
她又打开衣柜,纤细白皙的手指细细摩挲着那件白色的小礼服,她的思绪,又回到纪薇婚礼那日。戴着假发、穿着白色小礼服、化着淡妆的她看起来是那样有活力,根本不像是一个大病初愈的人。每每她看着那日的照片,或许是因为久病的缘故,总感觉自己太飘渺,有些虚幻。
没想到,她竟然能接到新娘捧花,都说接到新娘捧花的人将是下一个结婚的人,霍芙叹着气,微噘着嘴,这种流言肯定是假的,她现在连男朋友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是下一个结婚的人?
说实在的,霍芙的脸微微发烫,是的,她很渴望结婚,渴望像纪薇一样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身穿礼服的另一半走进礼堂。呵,想到这儿,她的脸越发烫了,不害臊,怎么能这样想呢?可是,说来说去,她就是想结婚啊,就是想穿婚纱呀。为了能穿那件白色的伴娘礼服,她还甚至施了小伎俩,让纪薇同意她作她的伴娘。
想起那天做伴娘,她就有些喜上眉梢,那个伴郎,长得确实不错,说话也有些痞痞的,确实很能撩动女人的心弦。可是,转眼,霍芙有些难受,看着自己消瘦的身子,想着从前的那些事情,这个样子的自己,是不配拥有爱情的,重重的失落感由然而生,她垂头丧气的坐到了床边,嘟嚷一声,捂着被子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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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专卖店的沙发上,霍芙有些百无聊奈,她理了理头上的帽子,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
“芙儿,你看这件怎么样?”柳静穿着鹅黄色的风衣,走出了更衣室。
“妈,很一般。”霍芙说出了自己很真实的想法:“你要不要去看看那边的衣服?”说着,她指了指专卖店另一边一长溜的衣服。
柳静颇有些失望,可是,她坚信女儿的眼光,于是往那一长溜的衣服走去。
霍芙突然眼前一亮,街对面,一家大型的婚纱店,那玻璃橱窗里,没有生命的模特穿着新一季的婚纱,有白色,也有黄色,还有粉色的,非常漂亮夺目,她不由得站了起来,走到更衣室外面:“妈,我去街对面看看。”说完,不待柳静回话,就径直出了专卖店。
霍芙不敢进婚纱店,只能站在外面看着,她美丽的大眼睛带着痴痴的目光,目不转睛的看着里面那一件件漂亮的婚纱。
“很喜欢吗?”一个熟悉的声音调侃道。
霍芙微微回头,高大的男子站在她身后,可是,她的帽沿遮住了她的视线,她微微抬头,不自觉间,红了颊:“你怎么在这儿?”
卢逸达带着轻松的声音:“你能来,我怎么不能来?”
霍芙以为卢逸达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又觉得窘,绯红着一张脸解释道:“我只是路过。”
“很漂亮,不是吗?”
霍芙点点头:“嗯,是很漂亮。”
“喜欢?”
“嗯。”
“先生、小姐,这是我们影楼新一季的优惠活动,你们可以看看?或者,小姐喜欢的话,可以先试试?”不知何时,一位身着正装的婚纱店工作人员走出店外,她以为,站在橱窗前的霍芙和卢逸达是男女朋友。
“我们不是——”见有人误会了,霍芙赶紧澄清。
“可以先试试?”卢逸达打断了霍芙的话,轻轻抬眉看着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仿佛看到了一笔大单,赶紧笑着伸手想迎两位进去:“当然,请里面坐。”
在霍芙来不及思考时,卢逸达拉着她的手走进了装修得典雅精致的婚纱影楼。
坐在白色的艺术桌前,霍芙有些不自在,可是,她却有些好奇,所以并没有立刻再澄清与卢逸达的关系。
工作人员耐心的拿出许多本影集,指着里面一系列的婚纱毫不吝啬她的话,一篇一篇的讲着,婚纱是如何如何的。
霍芙所有的心思都在婚纱上了,她多么渴望能穿上婚纱,多么渴望能做新娘。
卢逸达饶有兴趣的听着工作人员的话,偶尔注视着入谜的霍芙,发现她的脸上有着异样的光彩。
从婚纱店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霍芙留恋的回头看着橱窗里漂亮的婚纱,心里荡过一阵又一阵涟漪。
“一起喝咖啡吧!”卢逸达看着目光仍纠缠在美丽婚纱里不可自拔的霍芙。
霍芙这才回过神来,绯着一张脸,点点头。
“给我杯白开水就行了。”霍芙微微抬着头对着服务员说道。
“这里咖啡不错,味很正。”卢逸达很诧异霍芙只要一杯白开水。
霍芙美丽的大眼睛看着他,脸上带着无奈的神情:“我不能喝咖啡。”
卢逸达瞬间明白了,他知道霍芙之前一直在生病,所以不便再追问下去,只是看着她。
看得霍芙不好意思,浅浅的低着头:“不好意思,今天让你看笑话了。”她并不想对自己的行为辩解:“我实在是很喜欢看那里的婚纱。”
“这家店的婚纱并不是最漂亮的。”卢逸达看着她:“我听说有一家店的婚纱,都是从意大利那边进口的,是独一无二的。”他试着相邀:“要不,我陪你去看看?”
霍芙的眼睛有着一丝神采,可是瞬间黯然了下去,她倔强的摇摇头:“不用了,今天我也只是一时好奇看看,又不会买。”说着,声音小了下去:“可能永远也不会去买。”
听着她的话,卢逸达有一丝丝的遗憾跟难过,为对面这个美丽的女孩而扼腕,他笑着打气:“你这个样子,可不像那天的伴娘哦。”
“怎么不像了?”霍芙噘着唇。
“我倒记得那个伴娘很自信哦,可是今天在我面前的你,却毫无自信可言。”卢逸达笑着说了出来。
霍芙深深的低下了头,好久都没有说话。
看着卢逸达的车子扬尘而去,霍芙理了理帽沿,走进了霍家别墅。
柳静正在沙发上看新一期的时尚杂志,“咦,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霍芙这才想起,下午的时候跟柳静在专卖店里的事情,她略略有些尴尬,“妈,你怎么不打电话给我?”
柳静笑着:“那是那天那个伴郎吧!”
霍芙粉着一张脸,撒娇般的坐在沙发上:“妈——”
“看你,害什么羞?”柳静看着女儿的脸庞;“妈是看到你跟他在婚纱店里,想给你们独处的时间,所以就一个人回来了。”说着,她拉了拉霍芙:“给妈说说,你们是不是互有好感?”
霍芙的脸更红了:“妈,你在说什么呀。”说着她转身上了楼。
“你这孩子——”
霍芙坐在房间里,红了双颊,妈好讨厌,怎么能说自己跟卢逸达是一对呢?他怎么会喜欢自己呢?看着镜中美丽的脸庞,她有些悲哀,虽然有些事已经过去许多年了,可是,可是,总是印在那儿呀,怎么能说没有就没有呢?这样的自己,是不配拥有爱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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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芙从包里掏出小镜子,查看自己脸上的妆有没有花,整理着自己的假发,尽量使假发看起来自然一些。
“你来了?”卢逸达昂藏的身影走进了咖啡店。
霍芙赶紧将小镜子收进包里,坐正了,心微微一慌,浅浅一笑。
“不好意思,刚要下班的时候又遇到了一个急诊病人——”
“没事,我也刚到。”霍芙有些羞涩的看着他。
“纪薇那边,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卢逸达有些焦急的喝了一大口水。
霍芙点点头:“她的态度很坚决,我跟她谈过了,可是,她好像已经下定了决心。”
逸达的手重重的拍在桌上,很生气似的:“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慕然说过了,他并不在乎那些事情。”
霍芙默然。
“你们女人,为什么就爱纠结在一件事情上呢?”逸达没有好脾气的说着。
“你们男人是不会懂我们女人的心的。”霍芙有些气结:“女人的心是很敏感的,”说着,她轻轻的说:“我能理解纪薇。“
“真搞不懂你们!”
霍芙的眼睛浮起一层薄雾,她微有赌气的说:“事情没有发生在你的身上,你当然会这样说,你不是她,你怎么能懂她的心?”
逸达不悦的反驳:“你也不是她,你就懂了吗?”
“我懂!”温热的眼泪流出了她美丽的眼睛:“因为我也曾经经历过,所以我懂!”
听着她的话,逸达云里雾里,愣在原地,当看着她的泪水,他不禁心慌了起来,拿着纸巾替她擦着眼角的泪水,无助的呵护:“别哭,别哭。”他一惊,也怎么哭了?
霍芙没好气的甩开他的手,微红着眼睛看着他。
她这样的模样,竟然让逸达的心有了微微的变化,他似乎觉得,自己应该好好呵护这个美丽的女孩,不要再让她流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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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薇和慕然真的分手了,而且纪薇离开了随阳,霍芙失落极了,她唯一一次做伴娘的婚礼,竟然以分手为结局。
“怎么把手机关了?”柳静走进霍芙的房间。
霍芙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伫立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春雨,密密纷纷的下着,带着春日的寒冷。
柳静的手放在霍芙的肩上:“为什么不接逸达电话?”
“妈。”霍芙拉开柳静的手,思绪烦乱。
“我看逸达对你,用了几分心思。”
霍芙赌气的哭了:“用了心思又怎么?如果知道了我的过去,他还不离得远远的。”
柳静黯然,之后叹了口气:“你还年轻,总得给自己一个机会吧!而且,逸达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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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达笑着走近了霍芙,已经连续约了好几次,她不是没空就是不接电话,今天她突然打电话给他,这倒让他受宠若惊。
今天的霍芙没有化妆,显得略略有些苍白而消瘦,她看到他时,没有往常的浅笑,而是轻轻的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声音带着置疑:“为什么要这么做?”。
逸达无谓她的置疑,“什么?”
霍芙的苍白的脸更显得没有丝毫颜色:“为什么要跟我结婚?”
逸达抬头看了看她,转而坐在了椅子上:“你应该去问问你的外公,婚事是他跟我提出来的。”
“你为什么不拒绝?”霍芙白着一张小脸看着他。
“我为什么要拒绝?”逸达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霍芙五味陈杂,思绪翻涌:“我不爱你,你也不爱我。”
逸达的表情有些僵硬,五官显得有些凛冽:“你也应该知道,这是一桩利益婚姻,于我来说,我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他的表情让她很受伤,她咬了咬牙,“你应该拒绝。”
“给我一个理由。”
“我——你知道曾经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吗?”霍芙很彷徨,可是,她知道,纸始终是包不住火的,如果注定要受伤害,还不如一开始就将伤害扼杀在摇篮里。
逸达冷笑着:“说说看。”
“你难道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住在疗养院里吗?”霍芙问。
逸达摇摇头。
霍芙有些绝望,眼睛里带着晶莹的东西:“我被强暴过,生过病,甚至,身体不好——”
显然,逸达的表情有些吃惊,他从来不知道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特别是现在看着她难受的表情,他知道,说出这些事,她的心里肯定是极难受,难堪的,他的手握住了她颤抖的手。
霍芙如同受惊的小兔一般缩回了自己的手,张着一双大大的微红的眼睛:“回去吧,去告诉我外公,取消婚约。”
“不——”逸达不知为什么,产生了一种特别想要保护她,关心她的举动:“我是不会同意取消婚约的。”
霍芙脸涨得微红:“你是硬要我难堪吗?”
难堪?逸达现在只想保护这只受伤的小兔,让她恢复往日的活力,让她不再受伤害,可是,这一切的一切,他说出来了,她也不会信,于是他硬了硬心肠:“如果跟你结婚,我会拥有一家属于自己的医院,何乐而不为呢?”
霍芙吃惊的看着他,没想到,外公竟然给出了这样的承诺,她带着浓浓的疑惑:“你是为了想要一家医院,所以,所以才同意结婚的。”
逸达略带轻松的说:“当然。就凭咱们的关系,应该还没有会到结婚的那一步,如若不是你外公这样承诺,我也不会答应结婚。”他抬起头:“你不是特别喜欢婚纱吗?给你一个机会,让你穿婚纱,成为新娘,你也不愿意吗?”
婚纱?霍芙的心泛过阵阵涟漪,是的,她想要穿婚纱,可是当听说结婚对象是逸达时,她沉默了,她无法面对,如果说她是不愿意,还不如说是想逃避,她对逸达的感情很复杂,想要靠近,可是却怕受伤害:“外公还承诺了什么?”
“根据我们婚姻的年限,付给我一定的医院的股份,”逸达不知为何,心情极为复杂,说这些时,一直看着她的神情,看着她多变的脸色,心里暗暗的有些不安,似笑非笑的表情:“你应该相信,我会对你很好的。”
霍芙不敢直视逸达的眼睛,末了,懒懒的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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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的云海中,十面普贤的像高高的立在海拔两千多米的峨眉山上,霍芙抬起头,仰年着金黄色的像,心里突然似明镜一样,开朗了。
“其实,结婚也没什么不好的。”柳静看着身边娇俏美丽的女儿:“而且,逸达会对你很好的。”
霍芙却说:“妈,原本庸俗的黄色,现在我却觉得好像是明镜一样,很纯净。”
“享受生活吧!”柳静说着:“逸达——”
“妈。”霍芙拉着柳静走到一旁,扶着栏杆看着下面的层层云海:“好漂亮,好壮观。”
“芙儿——”
霍芙微笑着看着柳静,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妈,你别担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是的,好好生活。因为,能够活着,就已经是一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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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举行的,霍振英挽着美丽的如同仙子一般的霍芙,走向了红地毯对面的逸达。身着黑色礼服的逸达,异常英俊昂藏,伟岸的身影就在红地毯的那一端。
他们,自上次不愉快的谈话之后再也没有见面,就连婚礼的细节,也是透过柳静传达给霍芙的。两人头上罩着一层白纱,霍芙微微低着头,隔着纱看不清对面逸达的表情,可是,此时的她却是欢愉的,是的,终于是披上嫁衣了。
逸达掀起面纱,轻轻的抬起她的下颌,呼吸迎面而来,浅浅的吻上了霍芙的唇,此时的她,全身颤抖,心砰砰直跳不停。
外公买了一栋两层楼的小别墅送给两人做新婚礼物,霍芙明白,因为这栋小别墅,她可以不用去面对复杂的婆媳关系。
新婚之夜,霍芙有些恐惧的坐在四柱床上,柔软而宽大的床,透着阵阵喜气,听着浴室传来的阵阵水声,她很害怕,很恐惧,纤细的手紧紧的抓住柔软的羽绒被,她害怕,非常害怕。
逸达是穿着睡衣走出浴室的,边走他边用毛巾擦拭着短发,看着坐在床畔,脸色苍白而紧张的他的新娘,他心一软,略带笑意:“还没睡?”
看着那昂藏的身影越走越近,霍芙突然站了起来,匆匆的在卧室时踱着脚步,手不自觉的搓着。
逸达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的模样,笑着将手上的毛巾往旁边一扔,掀开被子,钻了进去。霍芙站在床畔干着急,迟迟不肯上床。
好一会儿,逸达抬起头:“都十二点了,你还不睡。”
“我不困。”霍芙刚说完,可是脸瞬间就红了,她一撒谎就会脸红。
逸达笑呵呵的:“我困了,就先睡了。”说完,将床头灯关上。
霍芙不知所措,之前,她一只在期盼婚礼,可是却没有细想过新婚之夜该如何渡过,她就这样看着那个头上顶着自己丈夫名字的男人,关上灯,闭着眼睛睡去。
穿着长睡袍的她,突然感觉脚底传来阵阵凉意,她有些不情愿,可是,却不得不轻轻移步,悄悄的悄悄的躺在了温暖的大床的另一端。
她占据着床的一角,丝毫不敢移动半分,她怕惊醒他。
一只长手从羽绒被底伸过来,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霍芙吃惊的想要推开,可是却在下一秒落入那个温暖的怀抱里。
“嗯,看你,手好冷,脚也冷。”逸达不露痕迹的将她僵硬的身体搂进怀里,唇同时也落在她的脸颊上:“嗯,脸上也这么冷。”说着,将她的脸紧紧依偎进他的怀里。
隔着睡衣,霍芙感觉自己渐渐发暖,突然,她感觉到自己并不排斥他的怀抱,心微微的悸动着,是呵,这个怀抱是不同于妈妈的怀抱,是不同于任何人的怀抱。
“晚安,老婆!”逸达清晰的声音轻轻的响在她的耳畔,晚安吻随之落在她的唇边,抹去她的回应,沉沉的,深深的吻着她,灵巧的舌头挑逗着她的神经,直到她燥热不堪,他才离开她的唇,热热的呼吸直扑在她的脸上,让她久久不能入睡。
翌日一早,霍芙醒来时,仍在他的怀抱,可是她却不敢移动半分,她看着抱着她的男人,细看之下,他的五官非常阳刚,而且,闭着眼睛的他,睫毛还微微的翘着,霍芙轻轻的笑了,沉睡的他,看起来英俊极了。
“早!”她的轻笑声还未落音,他的眼睛就睁开了,温软的唇轻轻的落在她的额头,面含笑意。
就在霍芙不知所措的时候,逸达掀开被子起床了,趿着拖鞋往浴室走去。
霍芙的心不能平静,他怎么能,怎么能假装跟自己如此熟悉而温馨呢?不自觉的,她的脸滚烫。
番外②:契约婚姻(下)
霍芙&卢逸达
前言:除了欧沛外,某鱼还特别喜欢霍芙,那样如仙子般美丽的女孩儿,和逸达会发生怎样的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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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一早,穿着浅粉色小风衣的霍芙走在逸达的身侧,快走进霍家时,逸达微微停住脚步,牵起了她的手。
霍芙不想挣脱,因为他的手带着暖意,因为他的面容含着发自内心的笑容,当他们出现在大家面前时,所有的人微笑着迎接他们。午后,两人离开霍家时,柳静拉着霍芙的手不肯放,眼里盈盈有泪痕。
“妈。”逸达不露痕迹的将手放在霍芙的肩上:“我们走了。”
逸达的一声“妈”让柳静的眼泪流出了阀,对于这个女儿,她有过太多的希望,可是,目前能有这样的结局,是让她最最欣慰的。
坐在车子里,霍芙扑进逸达的怀里哭了。
“傻瓜,你哭什么?”逸达的声音有着从未有过的怜爱,他伸手替她擦着眼角的泪水。
霍芙的眼睛看往别处,垂头不语。
就这样,两个多月过去了,霍芙与逸达过着极温馨又平淡的日子,逸达上班去了,霍芙就在家里看书,或者是回霍家,又或者是去卢家陪逸达的母亲,她有着一颗柔软的心,经历过许多事情的她,坚强,乖巧而且美丽,迎得了卢家上下的喜欢,甚至,有一次聊天时,她不自觉的窝进了逸达妈妈的怀里。每天晚上,逸达都会搂着她入睡,入睡之前时常会有一个缠绵的吻,可是,逸达一直是吻到为止,不会有其他的任何举动,渐渐的,霍芙略略的有些失望,可是,这些事,她能跟谁说?而且,她是女人,矜持的心理让她不能迈出那一步。
“芙儿!”卢妈妈非常喜欢霍芙,“你去客厅看电视,别进来。”
霍芙从旁边拿过一条围裙,轻轻的系在腰间:“妈,我来帮你。”
卢妈妈非常宝贝霍芙:“别弄脏了你的衣服。”
霍芙心里有些不好受,可是坚持在厨房里帮忙,卢妈妈拗不过她,只得作罢。
逸达放下包,却突然看到厨房浓烟滚滚,心一惊,疾步走向厨房,却见霍芙正捂着唇咳嗽。他赶紧打开抽油烟机,拉着她走出来,看着化着精致妆容的她,脸上灰一块,黑一块的,笑出了声:“你在做什么?”
霍芙不好意思的理了理头发:“炒菜呀。”
逸达看着还未抽完的烟:“恐怕你不是在炒菜,而是在制造烟雾弹吧!”
见他取笑自己,霍芙略略的涨红了脸,红着脖子:“人家只是想学嘛,谁知道会弄成这个样子。”
“妈呢?”
“去买酱油去了。”霍芙仍在咳嗽,脸更红了。
“小傻瓜,下次别进厨房了。”他怜爱的掏出手帕替她擦着脸上的东西:“看你,弄成大花脸了不是?”
“啊?”霍芙赶紧走进浴室,看着镜中的自己,不乐意的叫起来。逸达在外面,乐得呵呵笑。
晚间,被逸达拥在怀里的霍芙有些紧张,“我是不是特没出息?”
“怎么这么说?”他感受到她的不安。
“连饭也不会做。”想到白天在卢家做的事情,霍芙有些难受,看着逸达:“我想,妈肯定不会再喜欢我了。”
“谁说的?”卢逸达的手轻轻的抚着她的肩膀:“妈还特别嘱咐我,不要让你再进厨房了呢。”
“她是觉得我没用吧!”有些委屈,霍芙的声音也有些鼻音,她的手,不自觉的搂着他的脖子:“逸达!”
吻密密的落在她的脸上,他想祛除她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