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他浓浓的暖意,霍芙心里渴望着什么,可是,生性内敛的她却只能默默的承受他给的一切。
深吻摩擦间,不知何时,霍芙的睡袍敞开了,黑暗中传来逸达深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可是,他却在瞬间放开了她,转而起身,在黑暗中摸索着走进了浴室。
徒留霍芙一人躺在宽大的床上,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她咬了咬下唇,无耐而又倔强的窝进刚才他睡过的位置。
一刻钟之后,逸达才从浴室走出来,他约摸着霍芙肯定已经睡着,轻手轻脚的走上床,静静的躺了上去,可是,却发现,她竟然睡在他的位置上,他一惊,可是黑暗中并不确定她是否睡着,于是,他转身要离开。
他的手被她握住,无声的,将他拉向她。
当他躺进被子时,无意间的触感,让他惊奇的发现她全身上下,不着寸缕,他一惊,正要离开,可是她却紧紧的抱着他,温软而带着诱惑的声音:“逸达。”
逸达感觉自己的自制力在瞬间流失,可是,他仍努力的想要掰开她的手:“别这样。”
霍芙温软的香气扑面而来,她不知所措胡乱在他脸上亲吻,手东拉西扯的想要解开他的睡袍。
逸达被霍芙的举动给吓坏了:“你要干嘛?”
原本坚强的霍芙,原本鼓起所有勇气的霍芙,原来抛开所有羞涩的霍芙被他这一句话打败了,放在他身上的手僵在那里,很快,她爬下他的身体,往床另一边睡去,和他之间,仿佛隔着楚河汉界。
黑暗中,她倔强的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是,她微微抽泣时不停颤抖的双肩,却暴露了她。
当发现她在哭时,逸达吃惊极了,伸手打开床头灯,发现她早已经泪流满面,赶紧一把拥住她,吻落在她的额头:“乖,别哭。”
霍芙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他,转身,不再看他,也不再与他说话。
逸达发现自己中毒了,中了很深的毒,毒的名字叫霍芙,不知从何时起,他的眼底只有她,她的一颦一笑牵动着他的情绪,他沉默着,好一会儿才说:“我不是不想,而是——”
霍芙的声音随即传来,带着阵阵哭腔:“我知道,我很脏,我知道,你瞧不起我,我知道——”
“你什么也不知道。”听着她这样自怨自艾,逸达有些愤怒的打断她的话,当他发现自己语气不对时,赶紧收敛着,声音也变小了许多:“我,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
霍芙的哭泣停住了,她转身,不信的看着他,转而又垂下眼睑:“如果你要离婚——”
话音还未落,他已经欺身压在了她的身上,狠狠的略带惩罚的亲吻着她的,吻得她晕头转身,她未着寸缕的娇美的身躯引诱着他,他发现,他必须得犯罪了,抛弃了所有的束缚,他与她真正的裸呈相见,这对男女,在结婚二个多月之后,成了真正的夫妻。
“你会嫌弃我吗?”激情之后,霍芙纤细的手抚着他的胸膛,幽幽的问着他,她很怕,很怕他瞧不起她,非得从他口里得到答案不可。
逸达摇摇头。
“我被强——”
她的话被他的吻堵住,末了,放开她:“老婆,你老公不是这么小心眼的男人。”
她红着脸:“男人不都在乎——”
他又深深的吻她,直到她透不过气来,才放开她:“是的,男人都在乎,我也不例外。可是,你的从前,我无权去过问,我只想霸占你今后的所有。”
仿佛是爱的宣言一般,霍芙心里满是深深的温暖。
第二天一早霍芙醒来时,看到逸达正端着开水走进卧室,看着他一身正装走到床前,递给她一颗药:“吃了它吧!”
霍芙有些疑惑,她已经许久没有吃药了,而且,她对药有着深深的恐惧:“这是什么药?”
逸达轻展笑颜:“吃了再告诉你。”
倔强的性子来了,霍芙转头不吃。
“乖,我肯定不会害你的。”说完,半推半哄的让她吃下了药。
“你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霍芙拉紧了睡袍。
“紧急避孕药。”逸达放下水杯。
霍芙的心瞬间跌落进谷底,声音带着颤抖:“为什么?”
逸达听出她的变化,赶紧搂紧她,好言哄着:“依你现在的身体,是不适合怀孕的,所以——”
霍芙很难受,是的,曾经在生病的时候,医生就曾说过,她不适合怀孕,即使怀孕,也是保不住胎儿的,小则大病一场,大则性命攸关,当年的她,并未将这些事放在心上,毕竟,当时觉得太遥远了,可是现在听逸达这样子说,她深深的失落感由然而生。
“没事。”逸达轻松的开解她:“反正咱们还年轻,并不急着要小孩。”
霍芙没有再说话,只是懒懒的又躺了下去:“我想再睡会儿。”
自此之后,逸达和霍芙的感情一日千里,两人好得不得了,每每让旁人羡慕。
四年之后。
“芙儿。”卢妈妈边打着毛衣边小心的问着:“隔壁小周,比你们迟一年才结婚,上个月,生了个女儿。”
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轰然倒塌,霍芙的手微微颤抖,她不自然的笑着,并没有接话。
“我和芙儿还年轻,并不急于要小孩。”逸达不知何时回来了,手里提着公文包走近两人。
卢妈妈不悦的看着逸达:“你已经都三十多岁了,芙儿也不小了,也该要小孩了。”
“妈,儿孙自有儿孙福。”逸达坐到霍芙面前,握着她颤抖的手:“你也别太操心了。”
因为霍芙在,所以卢妈妈并没有再过多的追问,只是长长的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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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芙的外公见逸达和霍芙的感情如此之好,非常信守承诺的买了一块地,盖起了一间中型医院,医院落成后,由他亲任董事长,并将医院的决定权交由了卢逸达。
其实,这所医院是霍芙的心病,逸达,真的是因为外公承诺的医院,所以才跟自己结婚的吗?可是,婚后的点点滴滴,让她觉得,他应该是对她动了心的,不管其他的,只要他们在一起,那么,一切便好了。
那天,当她到医院去找逸达时,发现逸达正站在宽敞的草坪边,他的视线,落在草坪里玩耍的小孩子身上。
霍芙鼻间一酸,偷偷的抹着眼泪,其实,她知道,他也想要小孩。当她从她的主治医生那里回来时,沉默了良久,医生说的那些话还响在她的耳畔。
“你的身体根本不适合怀孕。”因为霍芙的病一直是他在照料,所以他非常关心霍芙:“虽然你这种病也有怀孕生子的先例,可是霍芙,你的身子太过孱弱,我怕不仅胎儿保不住,还会让你的身体受到更重的创伤。”
他温柔的与她缠绵,之后,她自己拉开抽屉,拿出一颗药抿着水一起吞服下去,转而回头,朝他浅浅一笑。
逸达放心的将她重新拥入怀里,搂着她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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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这样?”逸达的表情显然很吃惊,很不解,手里拿着化验报告。
霍芙站起来,一把从他手里接过来,浅笑着:“为什么不会这样?”
“不行,老婆,马上去医院。”逸达一直不相信,为什么坚持服避孕药多年的她会突然怀孕,他记得每次她都有服药,说着,他拨了电话:“刘秘书,马上安排妇产科最有经验的医师,做好做流产手术的准备。”
霍芙坐了下去,脸上出现惊恐的神情,“不,逸达,你不能这样。”
逸达的脸绷得紧紧的:“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他的话没有让霍芙害怕,而是拉着他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逸达,这儿,是咱们的孩子。”
逸在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凛冽:“你是故意的?”
霍芙毫不畏惧,点点头:“我把避孕药换成了维他命。”
“你疯了吗?”他发疯似的摇着她的肩膀:“你要知道,你的体质根本不适合怀孕——天啦,早知道,我根本不应该和你——”
她满头满脑的喜悦,她拉住他的手,他的愤怒仍旧不能影响她的好心情:“医生也说过了,像我这种病,也有生子的先例,咱们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她所有的话都无法说服那个倔强的男人,他一把抱起她,塞进车里,往医院飞快的奔驰而去。
他疯狂的举动让霍芙有些担心,赶紧给卢妈妈,卢爸爸,还有自己的父母打了电话,让他们速到医院去。
医院会议室里,大家僵持着,所有的人都坚持让霍芙流掉小孩,可是,霍芙却泪流满面的告诉大家,她要这个孩子,是的,她要这个孩子。
柳静哭着抱住她:“你知道你要付出的代价吗?”
霍芙美丽的脸庞泛着喜悦:“妈,我也想做妈妈。你们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僵持了一下午,仍没有一个结果,最后,逸达僵着五官,声音有些哽咽:“好,你要留就留吧。”
不顾众人在场,霍芙投入他的怀抱,亲了亲他的脸颊,欣喜的说:“谢谢你,逸达。”
“可是,”逸达的声音有些哑:“你必须得答应我,如果你有任何不适,就必须马上中止妊娠,”
霍芙点点头:“我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他的。”
此后,连续一个月,逸达天天守着她,生怕她有一丁点不良的状况,可是,完全没有,她健康快乐的生活着。
当他们幸福的守望着属于他们的孩子时,霍芙发现,她开始头晕,全身乏力,她不知道是不是妊娠反映,可是,伴随着而来的是,她的身体开始出血。
孩子终是去了,霍芙也大伤元气,牵动了之前已断了的病根,病央央的在病床上躺着,最后,被送去了疗养院。
因为此事,逸达悔恨万分,早知道当初不该心软,应该硬逼着她去流产,否则也不至于现在将她的身体弄垮。
莫曦的到来,让霍芙原本黯然的天空出现了光彩,她的心一片晴朗,可爱的莫曦,快乐的莫曦让她的心得到了复苏。
逸达推着霍芙从疗养院的病房走到花园里,看着莫曦和贝贝正玩得开心。
“咱们收养一个孩子吧!”逸达的声音很平静。
霍芙抬头看着逸达,看着自己的丈夫,她的心底,愧疚感浓浓充满心肺:“对不起——”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逸达有些生气了:“你知道吧,你这次把我吓坏了。”
想到自己出事之后,他天天守在自己身边,满满的愧疚感让霍芙有些压抑:“我以后再也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逸达蹲下来,与她对视,看着他最心爱的女人,他一直都无法让自己忽略她:“只是,老婆,以后有什么事,咱们好好商量,你千万不能再这样吓我的,我的心脏会承受不了。”
“逸达!”她伸出手来握住他的手,承接他满满的关怀跟爱意:“我很无助,我真的想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没有孩子无所谓,可是我绝对不能没有你。”逸达毫不迟疑的说着,虽然他也喜欢小孩子,他也想要小孩,可是,在他心中,她却是最最重要的一个人,“因为,我爱你。”
霍芙感动极了,他终于对她说了那三个字,她抹着眼角的泪水:“收养孩子,真的没关系吗?”
逸达点头。
“爸妈那边呢?你毕竟是卢家的独子。”霍芙还在担心着,当听到自己必须得流产时,卢妈妈那惊异的表情,她心里深深的后怕,怕卢妈妈再也不会对她这样好了,她怕卢妈妈会要求逸达跟她离婚。
“我会和他们说的。”是的,他是男人,他是她的天,他得为她撑起那一片天空,即使乌云密布,闪电暴雨,他仍得护着她,一直到老。他永远不会告诉她,跟她结婚,他并不是为了那家医院,而是本能的想保护她,想为她擦干脸上的泪水,想让她变成一位快乐的天使,是的,他的天使。
番外③:遇上爱.殇(上)
这是纪薇的父母霍振英、纪月华;李慕然的父母李成焕、华丽茹之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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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屋檐下的白玉兰正吐露着芬芳,一张老旧的摇摇椅上坐着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女孩,黑色的长发如瀑布一般披在肩上,显得娴静而且温柔,那微翘的鼻尖,略略的显出她有些倔强的神情,膝上放着的书已经有半个小时没有翻动了,她微皱的眉心,木然的眼神,无一不显示出她的思绪正飘向远处。
“月华!”骑着自行车的年轻男孩停在了不远处的路边,有些犹豫的叫着。
纪月华一惊,抬起头,美丽的眼睛闪过一丝惊喜,可是接着却微微嘟气,别着唇,“你来干什么?”
霍振英将车往旁边一放,走向纪月华,可是他越走近,纪月华越不安,最后,她跳也似的站起来,往屋内冲去,门很快被关上了。
霍振英青涩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安,随即俯身拾起刚才纪月华在慌乱回屋之前掉落在地上的书,他用手抚过书页上沾着的灰尘,之后将书放在摇摇椅上,略带祈求的说:“月华,咱们能谈谈吗?”
门后的纪月华紧紧咬着下唇,忍住就快要流出来的眼泪,“你走,快走,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月华——”霍振英不死心的唤着:“我知道你在生气,可是,我不是有意的,她的脚扭伤了,所以我必须得送她回家——”
门后的纪月华捂住耳朵,试图不去想,不去听。
“振英——”隔壁院子传来了熟悉的叫唤声,同时惊了门内门外的两个人。
“妈,”霍振英调整自己的情绪回应隔壁的声音。
“快,来帮妈收拾东西。”霍振英的母亲陈国珍有些抱怨的说着:“放学了怎么不直接回家?待会货车就要来了,咱们得赶紧将东西收拾好。”
当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时,纪月华有些闷气的打开窗户,她郁闷极了。昨天是她二十岁的生日,霍振英约她看电影,当她放学后开开心心到电影院时,却看到霍振英跟一个女孩子亲亲热热的在电影院门口聊天,当时她心里就不舒服,没想到,霍振英竟然主动提出请那个女孩与他们一起看电影,电影看完了,就该散了罢,结果,那女孩一不小心扭到了脚,霍振英又她送回家,本来纪月华就不开心,后来更生气了,一赌气转身就回家了。
她是小心眼,是不开心,因为他是她的男朋友,因为昨天是她的生日,他竟然带着其他的女孩一起看电影,原本以为,昨晚他送了那个女孩回家之后肯定会来找自己道歉,结果,她一夜未眠,他竟然没有来,纪月华想想就生气。
重新坐到摇摇椅上,纪月华拿起被霍振英拾起来的书,放在胸口,少女情怀轻轻的翻涌着。一辆大货车停在隔壁院子,接着,有好些人帮忙搬上搬下,纪月华这才一惊,前些天,仿是听妈妈说过,霍伯伯生意做大了,已经买了别墅,马上就要搬走了。她又暗暗生气,霍振英,他竟然从来没有跟自己提过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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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你得请客哦。”华丽茹抱着书走进宿舍。
纪月华懒懒的躺在上铺,自霍振英搬家之后,她已经两个月没有见过他了,而他搬了新家,她甚至不知道他新家的电话号码,更无从联系了。
见纪月华没有回应,华丽茹踮起脚,俏丽的脸庞出现在纪月华面前:“你在想什么?怎么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她快乐的说着:“你难道不问问,我为什么要你请客吗?”
纪月华翻个身,俯身看着床下的华丽茹:“为什么?”
“拜托,小姐,给个好脸色好不好?看你这副样子,就是一副害了相思病的模样,怎么,你跟男朋友吵架了吗?”
纪月华叹了一口气:“吵架还算好了呢,现在他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我跟谁吵呀。”
“你们分手了?”不知为什么,华丽茹脸上竟然有一丝期盼的神采。
纪月华闷闷的摇头。
急得华丽茹团团转:“你们到底怎么了嘛。”
“他搬家了,我现在根本找不到他。”纪月华无奈的说着。
“别想着他的事情了,”华丽茹开解道:“告诉你一个喜讯,这次全校的绘画比赛,你的那幅《白玉兰》得了一等奖。哦,月华,有三百块奖金哦!”
纪月华却丝毫没有开心,因为,她的画也不是第一次得奖了,自从她进入这个大学以来,每年参加绘画比赛,都会拿到名次,所以,这次的一等奖对于她来说,已经并不稀奇了。现在她心中纠结的是,霍振英为什么不跟自己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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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政府规划的原因,纪家的老房子在拆迁之列,拆迁之后,纪月华一家搬进了一个普通小区的单元房里。两年之后,纪月华大学毕业,进了一家公司财务部做会计。
纪月华端着茶杯走进财务室,却听到里面几个同事叽叽喳喳的在议论着什么。
“他好年轻,长得好帅。”同事甲双手合十,十分期待的模样。
“嗯,那天在楼梯上遇到他,他竟然朝我微笑。”同事乙陶醉的模样。
“去你的,他看到每个人都会微笑。”同事甲反驳道,见纪月华进来了,忙拉住问:“纪月华,你见过太子爷没有?”
纪月华有些茫然,摇摇头:“没有。”
“他好帅!”同事甲又重申一遍,“你如果见到了,肯定也会像我们这样被迷得团团转的。”说着,两位同事又开始议论起那个帅哥。
月末的那天,财务室全体都在加班,看看时间,已经近晚上十点了,纪月华伸了伸懒腰,终于把需要的数据都做好了,大家相偕着一同下班,刚走到大门口时,一个略略陌生的声音响在众人之后。
“纪月华!”
纪月华转身,那宽敞的办公楼门口,站着一位年轻的男子,双手插在裤袋里,一副轻松休闲的模样,昏暗的灯光下,纪月华一时并没有认出来是谁。
“是太子爷?”同事甲有些夸张的小声叫了出来,她的声音吸引了众位同事们的目光。
纪月华一惊,什么太子爷,她可不认识,说着转身要离开。
那个休闲轻松的身影很快迈着大步走向纪月华,声音里带着调侃:“怎么,不认识我了。”
纪月华摇摇头。
“我很伤心。”太子爷略略的失望,并且嘲笑自己:“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谁?我是随大经济系的李成焕。”
随大?李成焕?纪月华在脑海中搜索着这个名字,转而,由随大想起了霍振英,对了,他也是经济系的,她的心中思绪万千,浅浅的说:“你是霍振英的同学,对吧!”
李成焕双手一拍:“想起了来?我记得两年前咱们还一起出去露营过。”
纪月华微微的有些不舒服,霍振英,一直是哽在她心间的一颗鱼刺,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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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同事们纷纷向她打听着她跟李成焕之间的事情,纪月华烦了,说道:“他只是我邻居的同学而已。”
“不是说你们还一起去露营了吗?”
“那是许多人一起去的,大概有二三十个人。”纪月华解释道。
虽然纪月华一再解释,可是,众人越是越描越黑,因为自从知道纪月华在财务室工作之后,李成焕来财务室的时间相对多了起来,还主动跟纪月华打招呼。
“纪月华,你的内线。”
纪月华正埋头算着生产车间的成本,头都没抬,拿起电话:“你好。”
“是我。”电话那端的李成焕显然很开心。
纪月华听出来了,她略略的有些不悦:“李副总,请问有什么事?”
李成焕笑了:“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
“我很忙。”纪月华不由分说的挂了电话,旁边的同事们有些着急的看着她:“你就这样挂了太子爷的电话?”
纪月华不说话,又埋头苦算。
不过,这一点小小的阻碍是挡不住追求她心切的李成焕的,他的追求攻击很猛烈,可是却每每被纪月华冷冷的推却了。
夏日的暴雨来得极猛,刚刚出门时还是晴天,可是刚到公交站台雨就下大了,纪月华轻轻的皱着秀气的眉头,待会下了公交车还有几分钟的路程,怕走到公司时,全身都会被淋透。正在她犹豫要不要做出租车时,一辆黑色的跑车停在她身边。
之前,她是不屑于李成焕的追求的,可是,现在她却坐在了他的车上,他递给她一块毛巾,让她擦拭脸上的雨水,就是他这样温柔的举动,让纪月华在刹那间敞开了心扉。她将毛巾还给他,他又递上一杯奶茶跟一块面包:“还没有吃早饭吧!”
纪月华看着他,最后接过来,她已经冰冷的心却悄悄复苏了,因为旁边这个男子,一个在昨天她还排斥拒绝的男子。
可是真要跟李成焕谈恋爱,纪月华心里却没有底,他们之间的家庭悬殊太大了,在她看来,是根本不可能的,可是,李成焕的追求却是很执着。
这天,纪月华又一次推却了李成焕的约会,她独自漫步在繁华的商业街上,她不知道为什么,总不能全身心的接受李成焕。
对面挽着手走来的一对碧人,吸引了纪月华的视线,她的心在瞬间有一种重重的失落感,因为他们是霍振英和华丽茹。
华丽茹跟纪月华是大学同学,虽然工作了,可是两人平常也有联系的,可是纪月华却从来没有听华丽茹说过她在跟霍振英谈恋爱。面对已经失去联系的霍振英,纪月华的心,重重的受伤了。
她及时闪到一旁,躲在一个专卖店里,那种失落感接踵而来,她无法说服自己装作不在意。
“你怎么在这里?”李成焕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当他触及她受伤的眼睛时,他拉着她的手关心的问:“你怎么了?”
眼看纪月华的眼泪就要流出眼眶,李成焕慌了神,替她擦拭着:“出什么事了?快告诉我?”
纪月华突然觉得面前这个男人,真的很关心自己,于是,长久以来竖起的防护墙重重的垮塌了,她含泪看着李成焕:“能陪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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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一大摞的数据,纪月华咬着笔头,有些闷闷的,脑中一直浮现华丽茹和霍振英挽着手笑着的样子,看来,他们交往也有不少的时间了,最好的朋友跟自己的男友在一起了,好讽刺呀。虽然分开两年了,可是他们并没有谁提出分手,所以在纪月华执傲的心里,他们仍旧是男女朋友。
有人敲桌子的声音惊了纪月华,她抬头,是李成焕,他春风满面的模样:“还没做完?什么时候能下班?”
纪月华才一惊,财务部的同事们都已经下班了,她忙收拾自己的东西:“马上可以了。”
“这么出神,你是在想我吗?”李成焕死皮赖脸的看着纪月华手忙脚乱的样子,因为昨天,她已经同意跟他交往了,所以他心情特别好。
纪月华愣住了,随即尴尬的笑笑。
李成焕对她很坦率很直接,两人交往之后,渐渐的,纪月华已经不再伤神,慢慢的,竟然也喜欢上了他,这样的两情相悦让两颗心渐渐靠拢。
“今晚陪我去参加同学聚会!”李成焕给纪月华打电话。
同学聚会,纪月结怕遇到霍振英,所以执意要拒绝:“你们同学聚会,我去不太好吧!”
“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们在恋爱。”李成焕自豪的说着,“月华,我真的很爱你。”
“我知道。”纪月华有些迷茫:“可是——”
“别说了,就这样定了,晚上下班我来接你。”李成焕自信的挂了电话。
当李成焕牵着纪月华出现在同学聚会上时,现场出现了不少的尖叫声。
“听,他们都在羡慕我呢。”李成焕小声的凑在纪月华耳边:“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他突然的亲呢让纪月华有些紧张,而且,她的眼光不经意看到角落里的霍振英,是的,她有些害怕看霍振英的眼神,因为她发现,那个眼神里带着怒火。
“为什么这么两年了,你都没有跟我联系?”在纪月华上卫生间时,被霍振英拉到了阳台外,他的声音含着怒气。
纪月华有些恼怒他的话:“放开。”
霍振英惊讶原本温柔可人的她现在却变成了刺猬,他的声音带着怒气:“是因为他,所以你才跟我失去联系的吗?”
纪月华有些委屈:“是你主动断了联系,是你不跟我联系——”
“我打到你宿舍,可是你总不在,我给你留了我的电话,可是你却总不回,我去你家找你,可是你们已经搬了家。”霍振英的表情很痛苦。
纪月华有些惊呆了,所有的过往,全是误会吗?这时,外面传来李成焕的声音:“月华,月华,你在吗?”
纪月华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霍振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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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纪月华失眠了,一整晚辗转反侧,霍振英和李成焕的面容轮流在她脑中浮现,人生真的很讽刺,当她已经接受李成焕了,已经渐渐爱上李成焕了,霍振英又突然冒出来,之前所有的都是误会,他并没有不找自己,他并没有抛弃自己。
感情的天平左右摇摆,一旦想着要跟李成焕分手,纪月华又很失落,很彷徨;可一旦知道霍振英仍喜欢自己,她就不能自已,该怎么办?
华丽茹流泪的出现在纪月华家里,她已经不复往日的温柔,而是劈头盖脸的说着:“你对振英说了什么?”
纪月华穿着睡衣,蒙头蒙脑的看着她,不知道她到底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华丽茹推了纪月华一把:“你不是已经跟李成焕谈恋爱了吗?李成焕不是比振英有钱吗?你为什么还要劈腿?为什么!”她哭着嚷着撕打着。
纪月华看着华丽茹的表演,突然明白了,“是你,是你故意阻止我跟振英联系?是你接到振英的电话却告诉他我不在的,对吗?振英把他的电话留给了你,可是你却从来没有告诉我,对吗?”
看着纪月华咄咄逼人的话,华丽茹停止了哭泣,末了,她抹着眼泪说:“是又怎么样?我只是要告诉你,现在振英爱的是我,喜欢的是我,我才是他的女朋友。”
纪月华冷冷的笑着,不说话,若是霍振英真的喜欢她,那么,现在她也不会找上门来了:“你们之间的事情,你不用告诉我。”她很生气,一个是最好的朋友,一个是曾经的恋人。
华丽茹看着她,声音里有着不可置否:“你会后悔的,纪月华。”说着,转身离去,从此,两人没有再联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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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焕也知道了霍振英又在追求纪月华的事,他很忧虑,因为纪月华并没有给他明确的回答说会拒绝霍振英。
“月华。”李成焕搂着神情有些彷徨的纪月华:“你爱我,对吗?”
纪月华刚刚陷入了深思,并没有听见他说什么:“你说什么?”
李成焕很受伤,末了,他仿佛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似的:“给我一句话好吗?就一句,你到底是爱我,还是爱他?”
纪月华眉头微锁,“成焕——”
“我爱你,我不要和你分手。”李成焕紧紧的拥住她:“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真的!相信我,月华。”
看着面前表达的男子,纪月华一阵心动,可是,真要舍弃霍振英,她又觉得有些不舍,好一会儿,她才说:“成焕,给我些时间,好吗?”
李成焕很受伤的看着她,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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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振英的追求不像李成焕那样猛烈,可是却次次带着温情,他会在周末的时候约纪月华去踏青,两人骑着自行车,就像小时候那样,有的时候他会送她白玉兰,就像她家屋檐下那株白玉兰一样,他所做的一切,都让纪月华想起从前的时候。
“我已经和华丽茹分手了。”霍振英看着纪月华:“我一直不知道,原来是她刻意让我们失去联系的。”
纪月华看着手中的白玉兰:“多可惜,如果没摘下来,肯定还能开好几天,现在一旦摘了,说不定到了晚上就会枯萎。”
“月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伤感了?”霍振英看着她:“从前那个乐观开朗的月华,到哪儿去了?”边说他边伸手试着滑纪月华的鼻子,纪月华有些愣住了,可是却没有推开霍振英的手。
霍振英轻轻的凑了过去,想要亲吻纪月华,不知李成焕从哪儿冒出来,使劲的推开了霍振英。
两个男人互相仇视着,纪月华被李成焕护在身后,有些不知所措。
“月华,告诉他,你爱的是我。”霍振英指着李成焕对纪月华说,他相信,以他跟纪月华多年的情谊,而且,刚才他送她白玉兰的时候,她沉醉的眼神,他坚信,她是爱他的。
李成焕的身子一僵,他没有转身,只是护着纪月华的手有些迟疑,他低沉的声音响起:“月华——”
两个男人对峙的场面让纪月华有些不安,看着他们敛拨弩张的模样,她从李成焕身后走出来,站在两人之间:“你们要干什么?”
“月华。”李成焕越来越不自信了,特别是见纪月华从他身后走出来,他更不安了:“你告诉他——”
“你们不要逼我。”纪月华很无助的看着两人,心在两个男人之间游荡,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心到底偏向那一边的,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霍振英,再看看站在一旁的李成焕,她真的很彷徨的摇摇头。
霍振英伸手想要勾住纪月华的腰,李成焕的眼睛燃着怒火,一拳朝霍振英的鼻梁砸去。
番外③:遇上爱.殇(下)
这是纪薇的父母霍振英、纪月华;李慕然的父母李成焕、华丽茹之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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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振英满脸都是血,他没有叫一声,可是纪月华却吓了一跳,赶紧用纸巾去替他擦拭:“振英,你怎么样了?”说着她转身怒吼:“成焕,你怎么能动手呢?”
霍振英受伤了,看着纪月华匆匆奔向霍振英,李成焕的心受伤了,伤得比霍振英还重,他抿着唇,看着纪月华嘲自己吼,看着纪月华细心的护着霍振英,他很难受,声音也变得不自信起来:“月华,跟我走。”
纪月华此时关心着霍振英的伤势,哪儿听出李成焕声音的绝望,她只是不理他。
李成焕很受伤,很难过:“月华,我要走了。”
纪月华没有看他,扶着霍振英来到医院。
霍振英的鼻子没有大的问题,被止住血之后开了些消炎的药,虽然很疼,可是霍振英却非常高兴:“月华,你终于又是我的了。”
这时,纪月华仿佛才想起什么,四处看着,根本没有李成焕的影子,她的心突然空洞了一块。
霍振英丝毫没有发现纪月华的失落,仍顾着高兴着。
李成焕再也没有出现在纪月华的视线里,她坐在办公桌前,望着电话机出神,已经半个月没有见到他了,打电话总也找不到他。
“月华,怎么这段时间没有看见太子爷?”同事甲问。
纪月华摇摇头,忍住心里的失落:“不知道。”
“你们不是在交往吗?怎么,吵架了吗?”
算是吵架吗?纪月华心里纠结的有些难受,说实话,这段时间霍振英天天打电话约她,可是她一次也没有跟他出去过,脑子里想的全是李成焕。
终于,纪月华在李家别墅外等到了喝得醉熏熏的李成焕。
“成焕。”纪月华站在雕花栏杆旁,心疼不已的叫着他。
李成焕的身体僵硬的停在那儿,当纪月华第二次叫声响起时,他才转过身,声音有些沙哑:“你还来做什么?”
纪月华不知该说什么,是啊,她来做什么?她该怎么说,可是就是想来看看他。
“你来看被你抛弃的可怜虫吗?”李成焕醉意朦胧:“放心,纪月华,我会过得很好的,很好的。”他强装起勇气,努力的说着,可是刚说到这儿,竟然流泪了。
纪月华替他擦着眼泪:“成焕,对不起!”
他双手情不自禁的搂住她,声音变得极消极:“为什么还要来找我?为什么还要来找我,你难道不知道,一看见你我就无法自拔了吗?我已经在很努力的说服自己,说你已经离开了。”
“不”纪月华心疼极了,他满身的酒气让她心里极为难受,她捧着他的脸,踮着脚,吻着他满是酒味的微软的唇。
她给李成焕的幸福来得来急了,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可是,转瞬他紧紧的搂住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辗转亲吻。
“我爱你。”泪流满面的纪月华终于说出了心底最深处的心事,是的,在这一刻,她无比清晰自己的想法,无比明确自己的决定,是的,她已经爱上了他,是的,是爱上了他。
李成焕捧着她的脸,酒气在瞬间清醒:“真的吗?”
纪月华猛然的点着头。
李成焕拉着她走进别墅,走进他的房间,漫漫月光透过窗棱照进来,宽敞的房间里,两个纠缠的身体,他与她,两个相爱的人共同走进情欲的世界里。
末了,他说:“你,终于是我的了。”
幸福来得太猛烈了,让两颗年轻的,飘泊的心终于找到了停靠的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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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月华本想对霍振英说清楚自己的感情,可是,却一直没有接到霍振英打来的电话,她沉默了,想要拨号给他,可是手却一直停在电话上。
李成焕从身后搂住她,头放在她的脖子上摩挲:“想给谁打电话?”
纪月华转身看着他,笑道:“没有。”
“还说没有,”李成焕开玩笑似的指出她不老实的地方:“我看你手一直放在电话上。”
“成焕,”纪月华看着已经托付终身的男人:“什么时候到我家去吧!我爸妈想见你。”
李成焕笑着捏捏她的鼻尖:“好,等忙过这一阵子吧!”
纪月华欣喜的任他搂着,是的,她已经告诉过父母和他谈恋爱的事情,虽然父母抱着迟疑的态度,可是她却坚信他对自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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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焕和纪月华在逛百货公司遇到了霍振英,此时的霍振英手里挽着另一个美丽的女孩,不是华丽茹,纪月华迟疑着要不要跟他打招呼,这时,李成焕却紧紧的搂住了她,仿佛是在示威,仿佛是在宣告一般:“霍振英,好巧。”
霍振英的表情僵硬,看着他们,随后拉着美丽的女孩离开了。
看着霍振英跟女孩离去的背影,纪月华有些小小的失落,可是,转眼想,现在霍振英应该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了吧,不会再来找自己了。
“怎么,心里有点不舒服吗?”看着纪月华有些失神的表情,李成焕的声音变得有些奇怪,用从来没有的口吻说着:“你很妒忌她吗?”
纪月华的眼中闪着不信的眼神,交往了大半年,她从来不知道,李成焕竟然会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从来被父母捧在手心呵护的她,之前跟霍振英交往时也是被百般呵护的,跟李成焕交往时他对自己也是体贴入微,现在突然听他这样说,觉得他不信任自己,她的脸微微涨红:“你什么意思?”
“我有什么意思?”李成焕放开之前搂着她的手,一脸不悦的看着她:“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的表情,简单像一个吃醋的女人,你说,你是不是还想着他?”
纪月华很委屈,她已经把自己的全部给了他,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她的眼中有晶莹的泪花:“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在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李成焕冷冷的哼了声:“是不是他另结新欢,不要你了,所以你才又回过头来找我的?”
纪月华瞪着大眼睛,非常生气,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她转身,往百货公司外跑去。
“月华,李先生什么时候到我们家来?”正在厨房做饭的纪母朝女儿的房间说着。
纪月华正坐在床上生闷气,想到李成焕今天所说的话她就气得眼泪直流。
“月华,妈在问你话呢?”纪母又大声问着。
“他现在很忙,可能要过些日子。”纪月华抹干眼泪回答纪母,她不能将这些委屈告诉妈妈,她怕妈妈难过。
“哦,那就好。他来咱们家时,你得提前说,我好准备准备。”纪母笑着,现在女儿谈恋爱了,她可是高兴着呢。
听着母亲喜悦的声音,纪月华陷入深思,今天李成焕的态度让她有些心寒,可是,她却没有想过要抛弃这段感情,毕竟,她付出了太多的东西了。
第二天刚上班,办公桌上一大束红玫瑰让纪月华有些傻眼了,她拿过上面的小卡片,只有三个字“对不起”。她原本难过的心情在瞬间有些愉悦,这时,电话响了,她刚一接起来,就听到李成焕的声音:“月华,对不起,我昨天太冲动了,不该说那些话。”
纪月华轻缀着鼻子,没有说话。
“我太爱你了,我怕失去你。”李成焕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
纪月华心软了,可是她却没有说话,心轻轻的跳动着,手里握着话筒,也并没有要放下去的意思,她抬起头,眼神有些迷离的往四周看去,寂静的办公室,大家都还没有来,可是,门口那抹影子却让她的心漏跳了半拍,手里的电话不自觉的扣在了话机上。
李成焕此时正握着手机站在办公室门口,那落漠神情让他憔悴不堪,他走到她面前,声音里有着万般愧疚:“月华。”
看着他憔悴的样子,纪月华所有的难过都不见了,可是,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于是转身背对着他。
李成焕走上前,一下从后面搂住她,紧紧的搂住她:“对不起。”他的声音带着呜咽:“我是混蛋,我不该乱说话,我笨,我对不起你,我不该惹你生气。月华,原谅我,好吗?原谅这个很爱你的男人,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