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硬着不断冲击过来的黑雾,终于走到了佑的面前,佑还是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看到吢已经走到这里,他收了黑雾,吢在想到底要不要攻击她,就这一个走神,佑一下子伸手用手指将她的刀刃弹开,坐在椅子上抡圆了一脚,用力将吢踩在了自己脚下。
吢不知道他突然这样,生气的看着他,可是佑邪主的脚紧紧踩在她的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佑看都不看她一眼,端坐着,视线看向前方,他说:“不要给你的对手留机会,哪怕是最亲的人。”
☆、98
98
佑邪主松开了压着吢的那只脚,吢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自己身上的尘土,想要去将妖刀捡起。她刚走到妖刀旁弯腰要捡起来,佑抬起右手一挥,妖刀瞬间飞到了他的手中。
“你过来!”佑叫她。
吢忙走到他身边跪了下来听候差遣。
佑拿着手中的妖刀,拇指轻轻抚过刀刃,只是这刀刃太快,他的指肚上被划开了一道小口子,鲜红的血顺着刀刃流到刀尖,滴血不占。
“只守不攻,是赢不了的。妖刀的用法不只是力量和速度,要知道不管是怎样的攻击都会有它的漏洞和弱点,找到它的弱点,准确的切入,你可以省去不少力气。”说完一道黑雾从他身后向前飞去,又忽的倒回来朝着佑邪主飞来,佑邪主手起刀落轻轻一挥,就像是凭空一挥那样轻松,黑雾就在他面前散成一团。
他把妖刀扔给吢:“试试看吧。”说完头歪向一边。
第二日佑把拇指含在嘴里问吢:“昨天手指怎么破了,该不会是他出现之后做饭给你吃了吧?”
吢无奈。
又是七日。
吢刚开始并不熟练,她很难在那么快的时间中找到黑雾的准确切入点,很多次都被黑雾震飞了手中的妖刀,接着就是佑邪主报复性的将她打飞到一边。
渐渐的,她找到了那种感觉。手中的妖刀在手中的感觉变得轻巧了,她不在盲目的使用力气和速度去切开眼前的黑雾,而是在第一时间就看到黑雾之中最薄弱的哪一个位置。
第六日,她已经可以很轻松的如同凭空挥刀一样切开黑雾。
第七日,她终于站在了佑的面前。
佑没有一句表扬。
他终于从坐着的沙发上站了起来。
走到一颗桂树旁边,折下一枝桂树枝。
还是七日。
佑邪主开始用这枝树枝与吢的妖刀交织在一起,吢也没有想到一根树枝在佑邪主的手里竟然有这样的威力,她的刀丝毫不能砍掉这树枝一分一毫,而佑邪主的进攻又越发犀利,每一次当吢手中的刀刃和佑邪主手中的枝桠顶在一起时,她的妖刀刀刃上总会被伤出一个缺口。
“不要总想着和别人针锋相对,要知道一个厉害的对手是不在乎自己使用的是什么兵器的,哪怕是一花一叶,你都不是对手。”佑邪主道。
吢便开始转变攻势,尽量不去和佑邪主针锋相对,而是顺着力量卸掉他手中的力量,可这样反而变得被动,好几次都被佑邪主手中的树枝抵到脖子上。
“废物,前几日我教你的你都忘了么?”佑道。
吢这才记起,前一日一直练习的就是如何发现一件事物的弱点,黑雾和他手中的树枝道理是一致的,只要找到切入点,是没有切不开的事物。
终于在三周期第七日,她手中的妖刀将佑手中的树枝砍成两段,可是这时的她体力已经完全透支了,吢眼前一黑,瘫软在地上,累的睡了过去。
天空已经飘起雪来,雪越下越大,落到吢的身上,可吢已经昏昏睡去。
佑走到她身前高傲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脱下自己的黑色獭兔毛大氅,朝地上一扔,将大氅盖在她的身上。
他做完这一切,静静的坐回到沙发上。
雪落,一夜无声。
到今日,佑邪主已经教了吢足足三七二十一天。而身在远方的婧,也已经将魔线芯掌握的异常熟练,介于她的身份,恩佐对她并不苛刻,伪殿不与她同去学校之时,伪殿的朋友也很照顾她,暂不细说。
第二十二日,吢带着入冬的衣物回来了。佑开心的穿上在镜子前像个孩子一样照来照去。吢在一旁表情复杂,她拉着佑坐到会客厅的圆桌边坐好。
吢为难的开口说道:“佑先生不可以总像个孩子这样了,大敌当前,对方又不知道何时下手。三叶也是书香门第,伪殿也非整日游手好闲游山玩水的玩世不恭之人,所以我们要加油才行的。您看您变身之后的样子多威严呀,这样可不行了。”
佑连连点头诚恳的说:“你教训的极是。”
吢一下子在他座位旁跪了下来,佑伸手去扶,而是吢没有起来。
吢告诉他说:“这次回到嫣国,自当以主仆之礼相待,切不可丢了身份。即使没有夺回权利,但您还是三叶唯一的继承人。”
她为佑斟茶,将温热的茶水倒入茶盅之内,指尖轻轻将茶盅边缘的水滴拭净,双手捧在面前,用小口轻轻吹着,一口一口直到茶水不再那么烫口,才捧给佑。
佑邪主的那只手接过茶盅之时,座位上的人便不再是那么玩世不恭了。
“你有多久没回去和新晨复命了?”佑邪主问。
“很久了…”吢答。
“那我带你去见见他吧。”佑邪主说完,门外早已有马车的嘶叫之声。马车冲破云层,地面的景物渐渐清晰起来,向下望去,便是一片宏伟的建筑群,从中轴开始向两旁扩展,建筑的风格古朴,红色的砖瓦,还有大面积的青石铺成的宽广大道,站立在门前守卫的头上,头盔反射出耀眼的亮光。吢向下望去大惊:“这里是嫣国的皇宫啊~”
佑安静的坐在座位上一点都不惊奇。
马车在空中遇到了结界的阻止,稍停之后,马儿一起嘶叫着冲了下去。
开了车门,佑邪主刚刚下车,便被四方侍卫围了起来,侍卫首领刀已在手,闪亮的银刃正指着佑邪主问道:“你是什么人?”
佑没有回答他,地面上黑雾四散,将佑和吢围在中间,侍卫丝毫近不了身,只能跟着佑邪主的移动脚步包围这他。
侍卫长见佑没有将他放到眼里,他给了佑最后的警示,报上他的身份。
佑邪主可不是好脾气,被他这不懂事的给惹恼了,大叫一声:“下地狱问阎王去吧。”说完一股黑雾就向着那个人驶去,侍卫提刀便挡。
“使不得!使不得啊!”不知道哪里有人喊了一声,从大殿中走出一个年过六旬的老人,连忙向着佑走过来。
佑邪主收了法力,那侍卫长毕竟也不是凡人,站在原地丝毫不畏惧。
老人走过来向着佑邪主施礼,佑邪主也没有了刚刚的那种煞气,倒是客气的说道:“侍君大人,别来无恙。”
老人笑了笑冲着后面的兵卒说道:“还不赶快退下,连三叶的佑先生都不认得了么?”侍卫们领命,一同收了刀退了下去。
“佑少爷,没想到都长得那么大了,快认不得你了。”老人像是和佑相识很久一样。
“您也是,岁月的痕迹,都可以看到您老脸上日渐增多的皱纹了。”佑邪主说话也客气下来,看得出,他很尊重眼前的老人。
老人低下头:“您说笑了,现在已经老的不成样了。不知道您此次来有何事?”
佑邪主道:“我要见见太子。”
☆、99
99
马车冲破云层,地面的景物渐渐清晰起来,向下望去,便是一片宏伟的建筑群,从中轴开始向两旁扩展,建筑的风格古朴,红色的砖瓦,还有大面积的青石铺成的宽广大道,站立在门前守卫的头上,头盔反射出耀眼的亮光。
吢向下望去大惊:“这里是嫣国的皇宫啊~”
佑安静的坐在座位上一点都不惊奇。
马车在空中遇到了结界的阻止,稍停之后,马儿一起嘶叫着冲了下去。
开了车门,佑邪主刚刚下车,便被四方侍卫围了起来,侍卫首领刀已在手,闪亮的银刃正指着佑邪主问道:“你是什么人?”
佑没有回答他,地面上黑雾四散,将佑和吢围在中间,侍卫丝毫近不了身,只能跟着佑邪主的移动脚步包围这他。
侍卫长见佑没有将他放到眼里,他给了佑最后的警示,报上他的身份。
佑邪主可不是好脾气,被他这不懂事的给惹恼了,大叫一声:“下地狱问阎王去吧。”说完一股黑雾就向着那个人驶去,侍卫提刀便挡。
“使不得!使不得啊!”不知道哪里有人喊了一声,从大殿中走出一个年过六旬的老人,连忙向着佑走过来。
佑邪主收了法力,那侍卫长毕竟也不是凡人,站在原地丝毫不畏惧。
老人走过来向着佑邪主施礼,佑邪主也没有了刚刚的那种煞气,倒是客气的说道:“侍君大人,别来无恙。”
老人笑了笑冲着后面的兵卒说道:“还不赶快退下,连三叶的佑先生都不认得了么?”侍卫们领命,一同收了刀退了下去。
“佑少爷,没想到都长得那么大了,快认不得你了。”老人像是和佑相识很久一样。
“您也是,岁月的痕迹,都可以看到您老脸上日渐增多的皱纹了。”佑邪主说话也客气下来,看得出,他很尊重眼前的老人。
老人低下头:“您说笑了,现在已经老的不成样了。不知道您此次来有何事?”
佑邪主道:“我要见见太子。”
老人大惊:“佑先生何出此言,太子他已经几年都没有回宫了,您这次来,可能是见不到的。”
佑邪主道:“不碍事,我就在这里等他,因为他的气息已经很近了。”
说罢,号角突然想起,有人大喊一声:“皇太子回宫了!”
宫门大开,新晨驾一批白马从古道远方快马加鞭的驶来,空中突然落下上百个光柱,落入城门内的古道两旁,光亮逝去,身穿银色披甲的仪仗队矗立在古道两旁,威严的迎接着将是嫣国最有势力的王。
新晨穿过仪仗队在佑的面前停了下来,从马上一跃而下。
老人眼含热泪的围了上去:“太子,您终于肯回来了。老夫日等夜等,等的就是这一天啊。”
新晨叹气道:“让您老打理宫中事物,着实费心了。”
老人也是一叹:“太子何出此言,这些都是小人的本分。”
吢也跑到新晨面前惊讶的问道:“我都不知道你原来是嫣国的皇太子。”
新晨笑着摸摸她的头:“你现在不是知道了么?”
新晨看到对面的佑已经变成了邪主的模样,而佑看他的眼神也一点都不客气。
“见到我,还不换成真身?”佑吼道。
新晨冷笑一声,突然身形一变,他的头发变成长长的银色发丝,纤细的发丝轻轻的搭过了肩头,脸上的样子较平时并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皮肤显得更苍白了些,身上也披上了一件白色的袍子,上面的荷叶像是真实景象一样,在上面飘来飘去。
“我当是谁在这宫闱之中闹事,真是自讨没趣。”新晨变了身,声音虽然比以前细致,但这话说的可当真是有些刻薄。
佑哪能容他这么说自己,冲到新晨面前拔刀便砍,新晨剑已在手,挥剑就迎了上去,两人的刀剑抵在一起,分不出个上下。
可真是急坏了那老人,连连跺脚劝说,可两人根本不听,这两头都是得罪不起的人,他也没法说什么,只得哀求吢说:“这位姑娘,你帮帮忙让他二人别打了。”
吢甜甜一笑,老人不知道她为什么到现在还这么开心,只听吢说:“我不动手就是最大的帮忙了,我要上肯定是帮新晨欺负佑的!”
老人无言,只得牵着马离开了这里。
佑的脸迎上新晨的脸,佑嗤笑:“几年不见,你本事见长啊!”
新晨笑道:“不是我本事见长,是你功力退步了吧,想你那刀也好久没磨了吧。”
佑又说道:“你翅膀硬了,敢和我叫板了。”
新晨回道:“那是自然,小时候我怎敢去接你这一刀,现在看来,你这一刀我接下连一成的力气都用不了,自然找这个机会和你好好唠唠旧事。”说着新晨就把剑往前一推,力道竟然还稍稍压过了佑邪主。
两人就这么僵持不下,冷嘲热讽你一言我一语。
突然,新晨注意到佑的脸上血管中的颜色变黑,一股黑色的血正在顺着眼角蔓延开,他大叫“不好。”猛地将佑邪主压在身下,佑没想到他突然玩这么卑劣的招式,也拼命反抗。
“快从我腰带上解下药来。”新晨大喊,他快压不住佑了。
吢连忙上前从新晨的腰间解下一个印着花瓣的玻璃瓶,硬逼着佑喝了下去。
佑喝下之后慢慢安静下来,脸上的黑色血液退去,慢慢的瞳孔收缩,变回奕恒的模样。新晨招呼吢和他一起将佑抬到宫里的一个会客室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吢问他:“怎么会这样。”
新晨擦了把汗说道:“他的内心被邪气反噬了,要是再晚一步我们都奈何不了他,到时候都待死!听说他带你进宫了,我连忙赶了回来。”
吢笑说:“你为了我回来的?这么好心?”
新晨哈哈大笑:“什么啊~我是怕他打坏了我们家的东西。”
这话让吢好不尴尬,刚要回他两句,突然佑醒了,目光呆滞的看着周围摆设。新晨连忙变成原来的样子,小眼镜又带在了脸上,看起来就是个书生。
“这是哪里?”他看周围的精巧瓷器,还有这里的摆设都极其讲究,虽然谈不上富丽堂皇,却有一种独到的格调。
“宫里。”新晨回答。
“宫里?”“宫里!!!”佑反应过来大叫着:“你真的是嫣国皇太子君心晨暮?”
吢和新晨一起摇头异口同声的说道:“你想多了。”
“哦~”佑还挺好骗,这就不多想了,随手拿过个什么就在手里玩开了。
一个小仆进来答话,说公主也回宫了。
☆、100
佑乐的在椅子上晃悠笑道:“那个妞回来了?我还真有点想她呢。”
君心兔儿迈着小碎步,慢慢悠悠的从外面走进来,看到新晨先是一愣,就要冲上去抱他,吢又摇摇头,兔儿心想,难道自己的佑还不知道这个事情,自己的哥哥也不想暴露,索性轻轻咳嗽了两声,瑶瑶给她挪开椅子,她自己坐了上去。
既然哥哥不想让佑知道他是皇太子,那正好兔儿可以借机整一整新晨,以前的哥哥都是高高在上,没事来欺负她一下,这一次终于可以好好的“报复”一次了。
兔儿高高仰起头问道:“新晨,你和我夫君来这里有什么事情么?”
佑一听这声夫君,在座位上笑的前仰后合的。
新晨先是一愣,然后回了个“没事”。他不想给兔儿可趁之机。
兔儿一看新晨还挺横,就又说道:“既然没事,那新晨你就先退下吧,你们都退下吧。”
新晨无奈行了礼回道:“是”,领着吢就退下了。
兔儿看人都走了,就坐到了佑旁边和聊起天来。
吢跟着新晨在宫里走着,要不是新晨领着,估计自己都迷路了也说不定。新晨抄近路领着她穿过御花园回到了自己的太子东宫,刚进门吢就迫不急待的问道:“你要这样一直瞒着他么?”
新晨叫道:“那怎么可以,你也看到我那妹妹了,任性又刁蛮,要是我一直藏着,她会把我玩死的,等我换上衣服。我们去把这事和佑说清楚。”
他看吢站在原地不动,上前来拉她:“别愣着,你也要换!”
吢指指自己:“我?”
新晨点头:“对啊,你在这宫里要是这样的打扮,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麻烦,你是跟着我的,他们可不知道,所以你就打扮成宫女的样子。在我旁边伺候我就成。”
吢想这新晨还是第一次用“伺候”这种词汇,不过也不介意,反正是自己分内的事情,答应了一声就跟着新晨到了自己的房间。
新晨打开衣橱拿了一套衣服出来扔给吢,吢接过一看,花色还挺好看的,就是妮妮袖改的。
吢不理解了:“太子的房间怎么用宫女的衣服?”还好她想法简单,没想那些不伦不类的事情。
新晨被她一说先是脸一红忙说:“你问那么多做什么。你穿就是了。”说完走到隔壁房间换衣服去了。
吢换上宫女装,在镜子前照了照,还真的很像个丫鬟呢。她又在镜子前试着行了行李,想了想等会新晨进来是不是应该开玩笑的称他“太子殿下。”不过等了半天新晨也没进来,让她本来的期待落空了,心里嘀咕着这大老爷们换个衣服怎么这么磨叽。
她在房间里溜达起来。发现床边柜子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有一男一女,正想去看个明白,新晨突然从房外跑了进来,一把就把相框扣倒,说:“哎呀你怎么什么都想看!”
吢嘀咕道:“不给看算了,小气死了…”
新晨无奈也不多辩解,拉上她说道:“换完衣服快去和佑讲清楚吧,他估计都等急躁了。”说完两个人就离开了东宫。
再见到佑时。佑一点也没有不耐烦。而是和兔儿聊得乐不思蜀,兔儿被他逗得笑前仰后合,佑别的本事没有,逗姑娘开心他比谁都厉害。
兔儿和佑见到新晨进来就笑不出来了。新晨换了衣服,俨然就是一个标准嫣国皇族,兔儿有种委屈的感觉。
佑被他搞糊涂了:“你真的是皇太子啊,那你刚才干嘛骗我?”
新晨答道:“我这不是想换身衣服再来见你么?”
佑大笑:“换汤不换药,你就是化成灰我还是认得你。”
新晨看兔儿一脸委屈便叫道:“兔儿,过来给我捶捶腿。”
开始兔儿是一百个不愿意,憋屈着走到新晨身边跪了下来,轻轻的给他捶着腿,不过很快脸上就愁容不在,开心的对着新晨笑着,看得出,她还是挺亲她的哥哥的。
新晨轻轻拍了拍手,茶和点心凭空出现在每个人旁边的小桌子上,佑看着一下桌上的差点,又看着宫女打扮的吢开玩笑的说道:“过来给爷倒茶。”
吢本来一本正经站在那里好好的,听佑开她的玩笑自然不放过,瞪着眼睛望着佑说道:“自己没长手啊~”
兔儿却一下子站起来说道:“爷我给你倒茶。”终于有个机会让她不用给新晨继续捶腿了,她站起来,可能是跪得太久了,索性脚下一软往佑的怀里倒去,佑没反应过来,眼见一个妹子扑过来,下意识的揽进怀里,兔儿眼见得势,一下子就坐到了他的腿上。佑想把她推下去,怎么也推不动。
“你就抱我一会儿吧~”兔儿楚楚可怜的撒娇到。
佑被她整无奈了,只得好好的抱着她。
新晨也不介意笑说:“不如你就在这里住下吧,回头我叫人把你的行李都送过来,这里也比较安全。”
兔儿连忙接口,用手摇着佑的肩头说道:“是呢,是呢,住下吧,还能做个伴儿呢。”
佑自然愿意,当即答应下来。
新晨看着自己的妹妹坐在自己未来“妹夫”的腿上这个缠绵样子笑道:“早知道你这样刚刚还不如不喂你药,起码那样子的你比现在的你正经多了。”
佑让兔儿喂了他一口茶回答道:“现在这样比较适合把妹。”他笑着问兔儿:“是吧?”
兔儿用力的点头“嗯~嗯~”。
新晨懒得搭理他们,自顾自的慢慢品了一口茶说道:“明天是个日子,你最想见的和最不想见的都会来这里。”
嫣国皇宫。
清晨,瑶瑶送来了换洗的衣服,她把衣服轻轻放下。此时佑也已经起身。
佑拿起衣服,他拒绝了瑶瑶帮他来穿,在凡界就有自食其力的习惯,也不需要人来伺候。
瑶瑶站在一边说道:“佑先生,今天的日程安排是早晨八点伪殿和珺妮微到访。”
佑正正衣领,这衣服穿起来倒是看起来正式:“没想到你这么专业,是兔儿吩咐你过来的么?”
瑶瑶回答:“是。”
佑又说道:“在凡界的时候觉得你是个懵懂的少女,没想到真正的你原来是这个样子。”
瑶瑶为难的回答:“对不起。”
佑摇摇头:“都无所谓了。告诉我还有没有要注意的事情。”
瑶瑶掏出一个小本看了一眼说道:“您要比伪殿更早一步移步到翡翠宫,然后去给晨暮太子请安。”
佑笑道:“终于成了太子了么?”
瑶瑶回答:“太子殿下嘱咐过,您也可以不用太过拘束这些礼节,只当是平时自然一点就好。”
佑道:“我并不是个随意的人,这种场合我有分寸。”
说完,随瑶瑶前去翡翠宫。
进了正堂,新晨已经端坐在上座,他穿了一件平日里不会穿的传统服饰。吢也穿上了宫女服站在他的身后,兔儿就坐在他旁边。
“太子殿下…”佑对着新晨行了礼。
新晨只是礼貌的点了一下头,没有笑容也没有多说。
“公主殿下…”佑又对着兔儿行了礼。
兔儿朝他笑了笑,然后也没有多说。
瑶瑶为佑拉开椅子,佑坐上去也没了平日里那种痞气,瑶瑶见人都齐了。就轻轻拍了一下手,茶点出现在每一个让你的面前,佑等新晨开头,新晨却迟迟没动筷子,原来他们一直等他来一起用早膳,这种场合下,佑也顿时没了胃口。只是拿起茶喝了几口,略微觉得有几分苦涩。
没过多久,外面有人来报。说伪殿和珺妮微已经到了。
结界大开。伪殿所乘的马车从天际落下,停在正门。新晨这才起身去迎,佑紧随其后。
前一辆马车走下两人,佑都认识。是伪殿和婧,后面的一辆走下一个青年佑并没见过。
兔儿走到佑的身边轻声告诉他说:“那是《嫣时周》的王牌记者宿青岚,今天只有他有权限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君心晨暮回宫是大事,伪殿来摆放也是大事,嘿嘿,还有我,回来也会被报道一下。”
佑看着下来的众人,却没有别的记者,果真是如此。
兔儿笑着说:“猜猜我哥哥会先和谁握手。”
佑回道:“这个没什么悬念的吧,肯定是和伪殿握手。”
接过却并非如此,新晨走上前轻轻托起了婧的手,婧也微微施礼。
婧也穿上了传统的衣着,图案和兔儿的却有几分相似,婧和新晨互相施礼,就像是并不熟悉一样,佑也很是诧异,为什么新晨会先对婧这样。
“难以置信吧?”兔儿猜到佑会惊讶笑说:“伪殿用珺妮微的名义付清了今年三叶对皇室的年贡,他在为珺妮微此次大典造声势,她现在就像自由身一样了。”
佑嗤笑:“怎么可能,她是有主子的,我在想她会被那个中年男人怎么蹂躏呢。”
“啧啧啧,怎么说话那么难听啊~”兔儿不知道他干嘛要说这样的话,她印象中佑和婧的关系非同一般:“据我所知,珺妮微一直都没有离开厄婉历城堡,怎么可能有个男人蹂躏她啊!”
佑不解的问:“你怎么知道。”
兔儿歪头一笑:“我当然知道,我可是很关注你的‘小情人’呢,所以我吩咐了瑶瑶好好看着她点。”
女人的吃醋心理,佑心想。
伪殿也走上前和新晨握了手,完全无视佑的存在,他甚至看都没有看佑一眼,这让佑很是不悦。
“他比照片中的好看呢。”兔儿看着伪殿就像犯花痴一样,她没有见过伪殿,伪殿上位之后她就离开了嫣国去了东洋。
伪殿和新晨寒暄完之后,又过来拜见兔儿,他依旧是很礼貌的托起兔儿的手:“见过公主殿下…”
兔儿捂着嘴偷笑,不时的看看佑的脸色,那意思就是“你看你看,他向我行礼呢。”
伪殿笑说:“公主你比照片上见到的还要好看呢。”
兔儿笑说:“伪殿你说笑了。”
佑嘴角抽搐,这两个人说的话都一样,兔儿不应该和新晨是兄妹,和伪殿是兄妹才对…
婧本来还想来和兔儿请礼,但是看到佑之后有些退缩,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神。
侍君大人此时已经招呼伪殿进去了,佑瞥了婧一眼,也随着众人一起进去。
众人落座,新晨坐在上座上,兔儿面对这伪殿坐下,婧就坐在佑的对面,场面尴尬极了。
宿青岚又拿着相机照了几张照片,伪殿才对他说:“接下来的对话,就不要记录到新闻里去了。”
宿青岚很是知趣,收了相机。佑同时也佩服伪殿对舆论的掌控能力,他想要什么出现什么才可以出现,同样,他想让什么消失什么就根本没有存在过。
伪殿很满意自己权利带来的效果,看他收了相机就调笑新晨说:“没想到你原来是皇太子,连我都被你骗了,还当你是个董事的儿子来指使你,我甘愿为自己的无礼受罚了。”话是这样说,他知道新晨也不敢对他怎样。
新晨不买他的账:“你当我是真的不敢对你怎么样么?”
伪殿笑道:“敢,怎么不敢,你有这个权利。”
新晨不想多说些无用的话直奔正题:“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伪殿十指交叉说道:“是来邀请你参加百花迟大典的,得知国王陛下近来身体不适,所以请太子你代为参加吧。”说完递上一张精致的邀请函:“座位的安排与以往相同,依旧是君主之礼。”
新晨没有接过,而是吩咐吢上前收了下来,伪殿很不正经的借机摸了一下她的手。记者看得真切,脸上却什么表情都没有。
伪殿又笑说:“既然是太子之身了,以后三叶的董事会就要挪到宫中来开了,不劳太子舟车劳顿到三叶总部去了。”
新晨冷漠的说:“随意。”
几人饮茶又闲聊几句,佑还是没有打理婧,婧坐在对面也很难受,兔儿附耳问佑:“你就这样当作不认识的么?”
佑笑了笑:“那能怎样?”
兔儿自讨没趣了,嘟着嘴说道:“真绝情。”
外人又来报,说桜尾花的辞殿下,正在往这里来。
☆、101
新晨知道小辞要来自然是不想见,他对众人说:“我身体不适,兔儿就替我去见见他吧。”
兔儿不可思议的指指自己:“我?”
新晨瞅了他一眼:“怎么了?你有什么问题么?”
兔儿更不愿见小辞,但是她也不敢冲撞自己的哥哥只说:“没有…”
新晨满意的点点头,带着吢离席了。
兔儿想起,第一次见小辞时的记忆,儿时的记忆。
那还是一个花开的季节,那时候兔儿七岁。
小辞随父亲来到皇宫拜访,小辞只说要陪着兔儿玩就把她叫了出去。
花园里,小辞却任性的说:“我们玩过家家,你来当我的丫鬟吧。”
兔儿低声说:“为什么…要当丫鬟呢?”
小辞邪笑:“你长得那么丑,难道让你演我的媳妇不成么?”
确实,那时候的兔儿,又胖,脸上还有些许雀斑。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小辞就将来拉过来,指着石桌上他吃剩的东西对兔儿说:“快帮本少爷都吃掉,别浪费了。”
看着上面那些被他吃过又用小棒搅的稀碎的冰粥,兔儿很为难的站在那里,她突然很想哭,只是强忍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快点,你在想什么啊!”小辞催促到,拿起桌上的冰粥就往兔儿嘴里送。
兔儿好怕,正巧这时候君心晨暮带着仆从从花园走过。
“哥哥!”兔儿喊着晨暮太子,想让他帮帮自己。
而新晨却像没有看到兔儿一样,被众人簇拥着向远处走去,晨暮从小的教育就是不和外界打交道,更不会在没有经过安排的情况下搭理别人。兔儿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哥哥,走远。
没有人在意她,即使她是个公主,可那时候的国王在外征战,她又不是正妻所生,所以空有个公主的名分,却无人在意。
她拿过搅烂的冰粥,既然没人在意。那自己还在意什么,她只能吃了。
一只手打落了她手中的冰粥,然后一把将兔儿拉到了怀里。
小辞不开心了大喊道:“你干嘛,那是我的丫鬟。”
兔儿抬起头看到眼前的人,倔强而又冷漠的脸蛋,不是别人,正是年少时的佑。
“佑哥哥…”兔儿喊着他的名字。
佑看了小辞一眼说道:“我的未婚妻,怎么能当你的丫鬟。”
兔儿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未婚妻?她是个丑八怪,谁会娶她啊?”小辞问。
“她将来会好看的。”佑坚定的回答。
“话说你是谁啊?”小辞从来没被人顶撞过,生气的问道。
小辞身后的仆从走上来悄悄告诉他:“那是三叶家的佑少爷。”
小辞听后大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那个不会一点魔法的小子,你觉得三叶给你撑腰了啊,因为你不会魔法,你爸爸都不喜欢你。”
佑一听就火了:“你说什么。”他走上去要和小辞动手。
“你打得过我么?”小辞轻蔑的说。魔线瞬间环绕他的两个手腕,力量布满双手,一下子就将佑摁在了地上。
佑动弹不了,只能一个劲的朝小辞的脸吐吐沫。
小辞何许人也,他可是很要干净,气的抡起拳头就朝佑的脸上打去。
佑只能挨着,一下,两下,脸很快就肿了。
兔儿害怕的在一旁喊道:“别打了!别打了!”
可是没人理她。
当小辞重新调整手上的力道准备给佑最后一击时。他的手却怎么也打不下来。像是有种无形的力量拉住了他。
“怎么可以欺负我的孙子呢?”一个苍老的声音。
佑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一个年过七旬的老奶奶站在不远处,身边还跟着一个可爱的女孩子。
小辞还要挣扎,老人轻轻挥了挥手。动作小的都不易察觉,可是小辞已经被推到了一边。他的面前像是有一道屏障,无论如何都靠近不了佑了。
老人身边的女孩子走了过来,看着兔儿止不住的哭,忙掏出手帕给她擦眼泪。
兔儿擦干眼泪,她看到佑因为她打落的冰粥溅到了他的小皮鞋上,蹲下来想帮佑擦干净。女孩对她说:“还是我来吧。”然后蹲下来用袖子小心的帮佑把上面的水渍擦好。
再后来的事情,兔儿记不清了,佑离开了嫣国,她也离开了皇室。
而现在那女孩和佑就坐在他的面前,兔儿也知道了那个女孩的名字,她叫珺妮微。
新晨不愿意见小辞,佑更不愿意,毕竟是他两个人去大闹了拂晓馆,可是伪殿却一脸无所谓,但是烧了拂晓馆了却是他做的。
伪殿起身笑说:“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啊。”
佑鄙视的说道:“你怕了,怕小辞来跟你讨个说法啊?”
伪殿哈哈大笑:“我怕他做什么?三叶和桜尾花各持对方一成的股份,算是两方的停战协议,我就是做了什么,他也不敢对我怎样,更何况他打不过我。”
佑无奈道:“怎么说都是你的理。”
伪殿起身要走,婧却没有动身,伪殿看看她又看看佑笑说:“妮微你可以在这里和兔儿玩一会儿,不急着回去,等会你玩够了再回去就行,我留一辆车给你。”
婧轻轻的点点头。
外人来报,小辞已经到门外了,兔儿看了下,这里只剩下婧和佑,还有她和瑶瑶。她起身说:“我去接他吧。”见瑶瑶不走忙拉上她说:“你还赖着干嘛啊~”说完就带着瑶瑶走了出去。
此时的房间里只剩下婧和佑两人了,佑还是不愿看口,婧更是尴尬的低着头。
终于过了好久,婧才鼓起勇气开口说:“佑先生,您过的好么?”
佑不屑的说道:“我好不好和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你现在是谁啊?珺妮微大小姐,住城堡的。”他刻意强调了“珺妮微”三个字。
婧低着头不知道要怎么说下去了,眼泪悄悄的流下,只是她低着头,佑看不到罢了。那种心疼,说不出。
接下来就是无比抗长的沉默。
兔儿在门口见到了小辞,她一眼就认出了他,因为岁月在他脸上没有留下什么。除了长高了,他的脸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清秀好看,只是他的内心与外表不成正比罢了。
“辞殿下…”
小辞一眼认不出来人,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是谁,不过眼睛一直在兔儿身上打量着。
“你是谁啊?”小辞最后憋出这么句话。
“我是兔儿,君心兔儿…”兔儿回答。
小辞恍然大悟笑着说:“兔儿?你不说我真的认不出来了,没想到真的是女大十八变。”
兔儿也不愿作答。
“太子呢?他怎么不出来?”小辞问道。
“哥哥他身体不适,让我来见你。正巧想和你说点事。”兔儿小心的想着措词。
小辞笑说:“说事可以,不过你是不是应该像以前那样,叫我一声‘小辞哥哥’。”
兔儿不说话。
小辞又说:“你不叫,那我没有和你说事的时间,我还有事。”
兔儿连忙拦下他小声叫了一声:“小辞哥哥…”
小辞笑了笑:“这才像话,说吧。找我什么事?”
兔儿带他到了一个房间里,那是个比较方便说话的房间,周围的隔音壁让里面的谈话不会被别人知道。
“小辞哥哥,你的手里有三叶一成的股份吧?”兔儿问。
小辞一惊:“这你都知道!”
“嗯…”兔儿想了想:“我可不可以将那一成买下来?”
小辞笑道:“你买下来做什么?”
兔儿低声说:“想要。”
小辞大笑起来:“我的好妹妹,你知道那一成股份多少钱么?那可不是别的集团,是三叶的股份,皇室什么时候这么宽裕了,你有多少钱可以买下来?零花钱么?哈哈…”
兔儿平静的说:“家里给我和佑的婚事准备了一笔嫁妆,应该够用的。”
小辞看着兔儿就觉得好笑:“你是觉得佑没出息。不准备嫁给他了就是。”
兔儿没有回答。只说:“可不可以给我。”
小辞揉了揉鼻子说道:“给你也未尝不可,只是这是桜尾花用来牵制三叶的股份,更何况,辞爷我一点都不缺钱花。”
兔儿有了希望忙问:“那要怎么做?有什么条件。我答应你便是。”
小辞的眼睛不停的在兔儿身上打量,摸着下巴饶有兴趣的说:“你既然留学东洋,应该知道东洋,人体盛你可曾听说过?”
兔儿怎么会不知道,用少女裸露的身躯作盛器,装盛大寿司的宴席,对女子来说是一种极大的不尊重,她怎么会不知道小辞的心思,小辞素来游戏人偶腻了,想换换口味了。
可毕竟是有求与他,又不能说些什么。
小辞看到了兔儿表情中的犹豫,笑着说:“你不用急着回答我,想清楚联系我就行了。”
见不到新晨不要紧,小辞也知道佑也在这里,兔儿本想阻止,可是小辞像是认路一样,直接去到了佑所在的会客室里,兔儿只得在身后跟着。
小辞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佑和婧也没有注意到他来了。
佑和婧坐在这里的这段时间,再也没有多说什么,佑面前的茶碗已经空了,也没个伺候的。
婧颤颤巍巍的拿起茶壶,结果手却紧张的发抖,她还是第一次这样,一不小心,水没有倒进茶杯而是倒在了桌子上,滚烫的热水顺着桌子流到了佑的大腿上。
佑被烫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冲婧吼道:“你能不能行?”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婧连忙走上来想给他擦干净,被佑一把推开。
“你帮不上忙就算了,不要留在这里碍事!”佑吼道。
兔儿一看不行,走上来拦下佑,掏出手绢帮他擦着,别擦别说:“不要冲女孩子这样。”
啪啪啪的鼓掌声,小辞在门口拍着手笑道:“精彩精彩,没本事脾气还不小,这一幕让我看的恶心,看来我还是先走一步吧~”
佑转头一看没给气死,他大步迎了上去,和小辞脸对脸。佑的拳头越攥越紧,都可以听到骨节的咔咔作响。
佑恨恨的说:“还想打么?”
小辞没有理会他,笑了笑就转身离开了。
兔儿在一旁用手轻轻包住他的拳头让他放松一点,看佑的火气消了一点,才跟他说:“幸亏你没有动手。”
忽然刮来一阵劲风,吹的佑眼睛都睁不开,只见正殿外四五十架纯白色汽车大小的飞行器引擎一起开启,上面的炮塔还在四处转动寻找目标,充满现代感的飞行装置簇拥着小辞的马车腾空而去。小辞这次来不是只身前往,带这些人马完全是为了对付伪殿而不是对付佑,只是伪殿先走了一步。
小辞走后,兔儿又留婧在这里聊了一会儿天,虽然知道面前的婧就是佑心中的那个女孩子,可总是没办法去生她的气,到底是婧太善良,还是兔儿太善良。
而佑一直坐在远处的一把椅子上抽烟,没有再表示什么。
她俩说的还挺投缘,佑一盆冷水又下来了,他对婧喊道:“早回去了,伪殿会不开心的。”
婧本来心情好一点了,被他一说又不免难过起来,只是不舍的看了佑一眼,辞别了兔儿,便要回去了。而佑却还是坐在那里没有起身要送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