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婧上了车,佑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跑到门口,而婧已经走远了,他望着空空的天际,眼神中有说不出的失落,道不清的难过。
兔儿心细,她又怎么不会发现到这点,她知道佑的心里是有珺妮微的,她也不免被失落塞得内心空落落的—想起小时候,我那么难看,你还是不嫌弃我说会和我在一起,而现在,我变了,变得好看了,变得让你见到我都认不出是我了,而你的心里却有了别人了。可是我真的没法讨厌你,无论你变得怎样,我都无法去讨厌你,因为如果讨厌了你,我就没有别人可以喜欢了。也许是我一厢情愿了,也许从一开始你对我的感情就是兄妹之间的吧。我也没办法讨厌婧儿,因为她真的是个好女孩,如果结局注定是和她一起,我会放你走的。
☆、102
百花迟大典开幕
佑很早就来到了地图上所显示的地方,百花迟的中心,大片的黑曜石铺成的会场外的广场上,会场就像是一个未开放的花苞一样,矗立在他的面前,灰色的墙壁没有一点生息的颜色。他拿着门票,不知道何去何从。
新晨和兔儿都是伪殿亲自送来的邀请函,而他也只有一张门票,这一次没有人和他一起来,兔儿还贴心的送了他望远镜,让他抽动的嘴角不由的发笑,这座位是有多么的靠后。
距离开幕还有不到半个小时了,而广场上空荡荡的让人觉得像是来错了地方,为什么没有人?这也是佑反复思考之后得不到结果的答案。
“难道是走错地方了?”佑拿出地图再一次确认,而这里的确是百花迟的中心,不可能还有第二个地方有这样的排场。
佑想要试着围着会场走一下,可这个念头很快就打消了,因为会场实在大的离谱,但是靠目测,就有大约四个足球场的大小,他四处张望着,希望能看到哪怕是一个走来的,问个路也可以啊!
最终他也放弃了,此时距离开场只有不到十五分钟了。
他还是迈开脚步走向会场的其中一个门,路边没有一个指示牌子,这让在凡界生活惯了的他有点不习惯,他拉了拉自己的帽檐,吹过的寒风让他觉得有点冷。
最后还是在入口处遇到了一个拿着票四处张望的女孩,她穿着一件凡界才买的到的ao2小袄,不停往自己手心哈气,看来也是冻得够呛。
佑走上前去问道:“请问,是在这里检票么?”
女孩抬头看了他一眼回道:“应该…是吧?”
其实佑也不确定。因为连个保安都没有,更没有看到这里有能进去的道路。
“那你怎么不进去?”佑问。
“我在等人。”女孩似乎不愿过多的回答他的问题,视线很快就看向别处。
“哦。”佑也不是很喜欢和陌生人交谈,他靠在墙边挡风,两个人也没什么话说了。
不一会走来一群高中模样的少年,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上面的三叶制造标志闪闪发光,佑不用看都知道这些是三叶家属的孩子。看穿着级别就知道他们的爸妈在三叶混的也不是多出息。
其中一个细长脸的男生上来抱怨道:“笨啊,非要在这里等我们过来,自己不会进去么?”
女孩分辨到:“我又没来过,自己不敢进去。”
“切…”另一个鼻头有点黑头的男生笑道,他瞥了佑一眼笑说:“原来这里还有和你一样不会用票的乡巴佬啊。”
佑瞪了他一眼,那男生居然被佑的眼神吓了一跳。
“好了,快开始了,咱们快进去吧。”后面的男生催促道。那个细长脸“嗯”了一声,接过女孩的票,轻轻一撕,女孩突然化作雾气凭空消失了,佑有点惊讶,那种惊讶挂在脸上被那些小子看到。不过那些小子也没有搭理他,都各自撕掉了手中的票化成雾气消失在他脸前。
佑掏出自己的票一撕,就觉得眼前一阵模糊。
等他看清楚时,他已经坐在百花迟的现场了,眼前所看到的更不可思议,从上空降下的一团团雾气像是流星雨一样打落在酒红色的座位之上,可以容纳上万人的会场就像是下起了雨,每一团雾气落下一个人便会出现在他买好的座位之上,不过他们都没有表现出惊讶。看来是习惯了这种方式。怪不得佑在会场外都没有见到一个人,原来他们都是用这种方式来到这里,就像腾光道一样的东西,很快这场雾雨便停了下来。会场已经坐的满满的了。
屁股下的座位是那种电影院用的布艺座椅,坐起来一点都不难受,不像是以前看运动会时做的那种冷板凳。这样的椅子更能坐住人,看来这一次确实没有白来。
会场果然如佑所料,是全封闭式结构,上面的拱顶尚未开启,而场地是黑色的已经龟裂的土地,佑诧异为什么画了这么多钱修的会场中心为什么不种点草。
三座像龙头一样的建筑从会场布局的三角形三个顶点上探了出来,上方都有自己一方的独特纹章,看来这三个特别席位就是皇室、三叶和桜尾花了。
突然会场的正中心上空飞来一个长着蜻蜓翅膀的小女孩,她将魔线缠在自己的手心,然后把手放在嘴边就像喊话那样,响亮的声音便布满了庞大的会场。
“欢迎欢迎!第21届百花迟大典就要开幕了,再次之前,我想会场中应该再多点绿色。”
闹半天是主持人啊,佑笑了笑。
她话说完,会场四周便有几个人偶走进会场,将手往地面上一方,突然绿色从她们的手心蔓延出来,像是倒出的染料一般逐渐稀释了整个会场,刚刚还干枯的会场地面,全都变成了草皮。
她在空中飞了一圈然后又说道:“那么让我们欢迎我们最尊贵的客人,嫣国太子君心晨暮。”
其中一座塔台的上方,一个人影走了出来,因为距离太远,看不清来人,不过应该不错就是新晨,而整个会场却出奇的安静,似乎一点都不欢迎他。
佑皱着眉头,作为一个皇族这出场也太冷了吧,佑正准备鼓掌,他旁边座位上的大叔却一下子拦住了他。
“保持静默是对皇族的尊重。”大叔很善意的提醒。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没人欢呼,难道皇族觉得欢呼他们就会变成戏子么?
佑急忙从包里拿出兔儿给他的望远镜,拉进了一看才发现今天新晨又换了衣服,上面的雪梨图案像是泼墨晕染过的,而君心兔儿就站在他的身后,不住的招手,就像是看到了佑一样,佑笑了,这才知道原来兔儿给他望远镜是让他去看她的。
“你有什么好看啊!”佑看她一直招手,越发无奈。
望远镜中的新晨眼神一直向下,那种怜悯的眼神像是可怜这普天之下的众人,他轻轻对兔儿说了什么,兔儿就有点难过的把手放下来了,看来是新晨不让她做出这么失礼的事情。
“把手放下来,你想死么?”佑在望远镜里读者新晨的口型,原来新晨是个这么过分的哥哥。
新晨落座之后,小蜻蜓主持一摆手又说道:“让我们欢迎…”
她话没说完,场上的欢呼声和尖叫声就掩盖了她的声音,全场沸腾了,只见伪殿从塔台上出现,正在向所有人挥手示意,他后面还站着一个女孩,不过不是婧,佑从望远镜里看到,那女孩的个子还不矮,有一米七了吧,站在伪殿身后都显不出伪殿的身高了,婧不在,应该准备入场了,而伪殿这就耐不住性子了,还要再带一个女的。话说那个女的也不丑,个子高却有张团团脸,带着的那个帽子,靠,那是什么帽子,就是个浴帽嘛,不过是布做的—佑心想。
“伪殿领了一个村姑来见世面么?”佑自言自语的,视线就没从那个女孩身上离开过,虽然看起来有点土,不过就是有一种特质吸引他多看两眼。
那女孩做了个不可思议的动作,把手放在伪殿肩上拍了拍,说了句什么。
“省省吧你。”佑继续读着口型,这太惊奇了吧,那女孩居然做出这么没大没小的事情,居然因为看不下伪殿对着大家挥手示意而提醒他。佑疯狂在脑子里理顺着有谁敢做出这样的举动,可是印象中所有的女人对伪殿都是毕恭毕敬,嫣国还有谁能对他这样的事情,这份勇气连佑都佩服,不过,却是有一个人,那就是佑的奶奶,可是佑的奶奶早死了。
没想到伪殿不但没生气,反而收敛起来,他向着那女孩做了个请的手势,那女孩也不客气,直接走过去坐上了伪殿的位子。
佑越看越觉得邪,他又把望远镜转向新晨。
没想到新晨居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和兔儿一起对着那女孩鞠了一躬。
这女人什么来头,所有人都对她毕恭毕敬的,佑越发觉得不可思议了。
女子落座之后,场中蜻蜓女孩的翅膀扑簌了两下又喊道:“桜尾花的辞殿下也莅临现场了。”
说着之间小辞被一群女人簇拥着走向高台之上,小辞看到那个女子也躬身示意,女子坐在座位上没有起身,只是点点头略表回应。场上仍旧欢呼高涨,桜尾花的阵营依旧不容小视。
女子对伪殿招手让他过来,伪殿走到身旁忙问:“夫人有什么吩咐?”
女子掩着嘴笑道:“别叫我夫人,活脱脱的把我给喊老了,我现在样子不是看起来比你还小么?叫我璎珞。”
“是。”伪殿忙答应下来,挥手示意小汪把毯子拿来,自己接过给璎珞铺在腿上。
此时三方势力均已落座,新晨轻轻拍拍手,会场的拱顶像花朵开放一样,钢铁制成的花瓣向四周打开,原本还有些阴暗的会场此时明亮极了,就像度过夜晚后早晨的第一缕阳光。
☆、103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看向场地上方,远处,有鸟儿成群向这边飞来,驶近一看原来不是,是三叶的女孩子们,骑着一人多高的纸仙鹤向场内飞来,领头的是婧,后面紧接着是吢和琼,钰和上百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的降了下来,她们降落在会场中央,婧先是将缠在纸鹤脖子上的魔线芯一抽,瞬间纸鹤就变回了只有折纸大小,她拿在手心,放回自己的口袋。其他人也用同样的方式收了纸鹤。
还有几个没有来得及降下的,突然刮起了大风,桜尾花的团队驾驶着异性飞行装置从另一头飞过来,那股劲风就是她们制造的,打头是琪莉莉,后面紧跟着她的是使用冰系法术的旖旎还是使用植物的花芋。
婧一行人被她们的强风吹乱了头发,法力弱的无法成功降落,只见琼向前走了一步,突然她的面前出现了透明的屏障,风被屏障挡住卷起无数的旋窝,琪莉莉笑了笑将飞行器降了下来,两拨人面对面的站在一起。
伪殿看完转头对璎珞笑说:“太精彩了。”
璎珞却无精打采的坐在那里,用手托着下巴说道:“年年一个样,我都看腻了,什么时候这两拨人能和谐一点。”
小汪在身后自言自语:“永远也不可能。”
璎珞瞄了一眼台下问道:“这一次没有皇室的人么?”
伪殿回答:“皇室这些年也不是很景气,所以这几年遣散了很多旗下的人偶,君心兔儿和君心晨暮又刚刚回宫,没有做什么准备,若是只有兔儿手下的瑶瑶参赛。未免也太势单力薄了一点,所以干脆就不参加了。”
璎珞叹气:“唉,更没看头了。”她拿过旁边的酒杯喝了一口指了指下面问道:“那个不是小琼么?长这么大了。”
伪殿点头:“是啊,今年是琼的卫冕之战,他连续三次夺冠了。给他的主人鸿先生赢了不少面子。”
璎珞摇摇头:“我还是不喜欢琼这孩子,太把主人的话当作圣旨了。”
伪殿说道:“听从主人的命令,并且不折不扣的服从不是人偶的基础法则么,她做的这么好。干嘛不喜欢呢?”
璎珞回道:“她都失去了自己的想法,成为了一个没有自我的木头人,我怎么喜欢呢?”她看到了站在琼身后的婧大叫:“诶?这不是我的婧儿么?是谁允许她参加这么危险的比赛的,是你么?”
伪殿赶紧澄清:“不是不是,我怎么敢呢?是她的主人给她报的名。”伪殿不敢隐瞒如实说。
璎珞越听越生气:“主人?她什么时候有的主人,是谁?”
伪殿低着头回答:“还没有查清楚。”
璎珞指着伪殿的鼻子喊道:“还不快去查!这真真的是你的失职,我将她带在身边,像孙女一样待着。没想到你居然让她落入别人之手!”
伪殿看了看璎珞,那明明就是一张十五六岁少女的脸庞,说出“孙女”这种词语让人感觉很是别扭,可是毕竟身份在哪里摆着,人的名树的影伪殿只能说道:“是我失职了。”
璎珞看他如此也不多刁难他,又往下看着新的面孔:“那个女孩我没见过。看起来挺坚强的样子,其实内心比谁都脆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伪殿顺着她的方向看去回答道:“那是皇太子君心晨暮的人偶,桢宫咲。”
璎珞皱眉:“你不是跟我说皇室的人不会参加比赛的么?你自相矛盾啊。”
伪殿尴尬的说道:“这事说来话长,皇太子思凡出宫,装成三叶董事新戟的儿子,我竟然也一直没有发现,桢宫咲是新戟从林主管那里抢来的,所以代表三叶出战。”
璎珞无奈嘿嘿一笑:“怪不得呢。被新戟弄到手。有谁能保住清白,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伪殿听了很是不爽解释道:“新戟没对她怎样,后来一直跟着新晨了。”
璎珞笑了笑:“不过看见她就想欺负一下,感觉她比婧儿那爱哭鬼好玩多了。”
伪殿心情大好。对着远处新晨做了一个先暂停一下的手势,新晨不明状况,不过还是没有下一步的进行,伪殿吩咐恩佐:“将吢带上来。”
吢不明所以,上来见过璎珞,虽然不知道璎珞身份,但是看到伪殿都让她三分,知道璎珞也是身份尊贵之人,正要行礼,璎珞连忙拦下来问道:“你吃糖么?”
吢不知道是不是客套只说“不吃糖的。”
璎珞见她如此拘谨便说:“你不必讲究礼节,我是真心请你吃糖的。”说完手指一勾,吢一下子被一股力量带倒在璎珞的怀里,吢又是害羞可又不敢动弹,心想这璎珞不会是个百合向吧?
璎珞看着吢红着脸左右为难的样子怜爱极了,她告诉吢,自己不是个百合,其实自己的年龄,当她的祖母都可以了,只是喜欢她而已。璎珞拿过糕点用勺子摇了一点喂给她吃,吢不敢不吃,不过吃了一点,味道却是极好的。
璎珞高兴的看她吃下,挥手招来下人,说要赏她。下人端着一副精致的盒子,里面不知道放着什么,吢单看一眼就知道里面的东西绝对不是寻常之物,但是盒子上的纹章就可以看得出是三叶佑公馆出来的东西。
吢连忙推手说道:“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伪殿知道璎珞给的东西绝对都是稀世珍品,连忙催她说道:“送你你就快收下吧,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你不要我就收下了。”说的璎珞白了他一眼。
璎珞看吢是介意礼物贵重不愿收下,便微笑着从自己的脖子上解下一个圆形挂坠,透明的玻璃体,一个虚幻的水母在里面上下浮动,很是好看。也不管吢要不要。非要给她带上,就在璎珞给她带上项链之时,伪殿看到吢还戴着一个狗尾花的戒指不免失落一番。
此时另一个看台上,兔儿正拿着看戏望远镜朝着佑的方向看去,佑却没有看她,望远镜里一直是伪殿的方向,因为不知道璎珞是何人,所以从吢被带上去心里就一直担心着。不过因为伪殿在场所以稍稍放心一些。兔儿看到顺着他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了伪殿的高台,那本来是佑的位置此时却坐上了别人,她很想佑能再次坐回属于他的位子。
璎珞敏感的发现一道反光直逼她坐着的方向,视线向下一看正好看到正用望远镜对着她的佑惊讶的叫到:“那不是我的孙子么?”
伪殿尴尬不语。
璎珞推了伪殿一把气说:“你这个装孙子的,抢了我真孙子的板凳,还不快叫他上来。”
伪殿只得吩咐小汪:“去,把佑先生请过来。”
小汪虽然不情愿但是还是领命离开,小汪下去见了佑说明来历。佑死活也不跟他上去,两人开始若磨硬泡,最后小汪死拉硬拽的把他弄了上来。
佑不明不白的上了高台,只见一个女孩坐在正中的高背沙发上,伪殿、恩佐、小汪都在她身旁安静的立着,活像个女王一样坐在那里。
不过佑张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是谁啊?找我干嘛?”
璎珞咯咯咯的笑出来了:“真是没大没小的。我是你奶奶呀。”
“奶奶?”佑大惊,表情就像吃了屎一样难看,自己什么时候要被一个只有十五六的女孩子说成孙子,这地位简直不能用一落千丈来形容了。
伪殿笑说:“她真的是你的祖母。”
佑更加摸不到头脑:“你们别商量起来骗我,我奶奶早就死了。”
伪殿意料之中解释道:“那你参加过你奶奶的葬礼么?三叶皇祖母,每到九十岁生命快要走向终点之时,会将年龄平均分成六份,每一份只有十五岁。”
佑傻笑道:“好像是有这么一说,那岂不是我要有六个奶奶?”
璎珞摆手笑道:“不会啦。不会啦。你只有我这一个奶奶。”
佑傻傻的问:“其他五个呢?”
璎珞突然脸一冷:“都被我杀了。”
佑直觉一阵寒气逼来,眼前这女人也太可怕了,印象中自己的奶奶可是连蚂蚁都不会踩的女人,怎么可以做出如此狠毒的事情。
璎珞似乎读出了他的心思笑说:“自己杀自己。不算罪过。”
佑说道:“好吧…”无言以对了。
璎珞又招呼他:“过来坐。”
佑四处看看:“哪有地方坐?坐地上啊?”
璎珞又笑起来:“你笨啊,当然是坐我腿上了。”
佑更纠结了,扭扭捏捏装作没听到的。
璎珞看他不过来疑问说:“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我抱着你的么?”
佑无奈只得走到她身边说道:“你就不怕我把你腿坐断啊?”
璎珞拍拍双腿:“不怕,你坐下吧。”
佑只得红着脸坐下,这种距离都可以闻得到璎珞身上淡淡的花香,自然的味道。虽然知道是自己的奶奶,可那一张十五岁的脸庞,让他的脸不由自主的发红,加上璎珞穿的也不多,胸部都钉在了佑的身上,让他有点酥酥麻麻的感觉。
对面的兔儿刚开始还很担心的望着佑怕他出事,一看佑一下子坐在了一个女孩的腿上气就不打一出,但是越生气眼睛还越想看,那种自虐的感觉真心不好受。
吢已经下到会场,而伪殿的魔线芯此时闪个不停,看来在下面的婧看到上面发生的一切也坐不住了,不停的和他联络,他只能跟婧好好解释了一番,然后对着对面的新晨的做了一个可以开始的手势。新晨点了点头。
新晨从后面仆人端着的木盒里拿出一个水银盘,在完全没有通知的情况下朝会场中央扔去。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到了,因为大家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水银盘没有像意料之中的落在地面上,而是在停在高空中不停的旋转着。
看过百花迟大典的人就应该知道,这是一个用来筛选可以参赛选手比赛资格的水银器,本来是三叶开山始祖衍先生,开采南鱼神界地下五千里之水,结合百花迟稀缺之银锻造而成,所以称作水银盘。为了炼就水银盘,吸收了嫣国十年之内的所有热量,所以嫣国十年之中只有寒冷的冬天,所以嫣国有那么十年全是在冬天度过的。水银盘本身是用来盛放嫣国神器只用,此时却用来决定比赛选手,只有前三十个将自己的名字放入水银盘的人偶,才有资格参加本次比赛。
水银一出,谁与争锋。
☆、104
水银盘投掷到场中,在空中漂浮不定,谁都没有想到皇太子会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扔出,所有女孩的视线全都看向上空,只是没有人愣神,魔线全都握在手中蓄势待发。
一时间,五颜六色的法阵在所有女孩的脚下开启,整个会场被花样百出的光线笼罩,气氛达到了最高。水银盘在高处,有桜尾花的女孩已经架着飞行器准备向上飞去。
“休想上去!”钰的魔线在手,左手抓住右手手腕向地面一按,突然大地一阵晃动,三十门机炮破土而出,黑色的炮筒顶出地面,枪口瞬间转向正在向上飞去的桜尾花团队,一阵连续的轰鸣,冲在最前几个少女瞬间在天空中炸成碎片,向下散落下来,大家都没有想到这才只是刚开始就有如此血腥的一面,而钰却皱着眉头大笑道:“这就想上去,你们当百花迟大典是过家家么?”
吢一下子冲到了钰的近前喊道:“她们是桜尾花的琪莉莉派上去送死的…”
话没说完就听见琪莉莉大笑起来:“你们中计了。”钰的枪口来不及调转,几十门还朝向空中转不过来,只见琪莉莉的身后走出四个人偶,她们的法阵在背后旋转着,发出蓝色妖艳的光芒,光芒越来越亮,这是能量聚集的征兆,猝不及防,四道光柱朝着钰和吢的放向冲了过来。
钰也知道中计了,单凭她的能力是无法超过光速的,但她忘了一个人可以。吢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两人瞬间在原地化为乌有,躲开了光线。只见她们刚刚离开,地面就炸起六层楼高的尘土。这攻击力太强了,完全没有给她们活着离开的机会。
“我欠你一次。”钰拍了拍吢的肩头说道,上次她们见面还是枪口对枪口,现在却像队友一般,人生总是这么戏剧。
吢只是点了点头,她现在没有时间和钰说闲话,所有人都没有时间说闲话,刚刚没有躲开攻击的三叶方的人偶们被光线击中。女孩们倒在地上,血流成一片,根本看不清她们的样子,残肢飞了一地,很多人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比赛,看到这一幕都险些吐出来,她们没想到这根本不是比赛,而是一场用生命表演的演出。可是容不得她们多想,光线再一次扫过她们站立的地方,她们便连一个完整的人都看不到了。
“花芋,看你的了!”琪莉莉大喊道。
“领命!”站在她一旁的那个叫花芋的女孩,她的魔法释放速度不快,原来琪莉莉是用自己人的命给她争取时间。此时她的魔线已经结好,花芋将手按在地面上,一圈绿色的法阵在她的手下展开,附文旋转起来,法阵的圆圈越散越大,一个很小很小的花苗从她的指缝中生长出来,花芋甜甜一笑,将手拿开,突然花苗开始急速生长。一颗长相怪异的参天大树扭曲着像上生长去。生长的速度就像是电影开了快放那样,法阵的圆圈有多大,树身就有多粗,盘旋着就要够到水银盘的高度。
“不能让她上去!”钰顾不得身旁的吢了。她双手合十手心一转,炮口九十度调转转向树枝的高处,一连串的炮弹带着破空声打了上去,打在树身上嘣嘣作响,花芋正准备顺着树身向上跑去,被这重火力打的不敢向上,只得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不让流弹飞溅到自己。
冰系人偶旖旎看不下去了,不等琪莉莉说话,向前一步,向着自己手心吹出一口气,奇怪的是在这冰冷的季节她哈出的空气居然没有雾气,倒是她手边的雾气越来越大,这只能说明一件事,她哈出的空气比周围的空气还要冷,所以周围的空气遇到比之更冷的空气凝结水气了。
钰大叫“不好。”旖旎那里能给她机会,摊开双手将手中的空气向着机炮的方向一送,在场所有人就感到一股寒气像刀子一样划过自己的脸庞,水气沾上机炮,因为高速射击打的发红的炮筒一下子就冷却了,但马上整个机炮全都从下部冻了起来,像是冰雕一般,旖旎将手轻轻对向所有的机炮,所有的机炮也全部冻成了冰块,根本打不出子弹。
花芋一看炮声停了,连忙又向上爬去,看来琪莉莉那边打算让她当第一个登顶的,所有的厉害角色没有一个去争这个第一,打算和三叶的妹抖们好好的玩一玩了。
钰一看自己的机炮被冻住,朝着自己身后那些傻眼的三叶妹抖大喊:“你们谁是火系的,赶紧上啊。”
没有人回应她,钰的眼前突然闪过一个影子。炙雀妖刀已经在手,吢朝着机炮的方向跑去,炙雀本是炽热之物,钰恰恰忽视了这一点。吢的刀法纯属,不费力气的轻轻一挥,机炮的冰层瞬间碎裂,原本不能动弹的机炮这一刻又重新充满了力量,加上刚刚旖旎冰系法术的降温,射速又提高了一倍还多,这一次花芋又被子弹打的抬不起头来。
奇怪的是琪莉莉一直都没有动手,而这一边,小琼和婧儿站在一起,她们也没有任何动作,索性的是这边伤亡并不厉害,不是小琼想要看热闹,她在等,等一个信号。
她的视线一直紧紧的注视着三叶的高台之上,此时的伪殿高高再上,看到这里,他朝着小琼微微点头。
是时候了。
琼拿开了放在婧儿肩头的手,婧儿一直被她的法力控制着,所以一直动弹不得,伪殿告诉过小琼,没有他的指示不可以动手。
婧儿一看局势已经不能收场,她的手慢慢方向胸口,只要她的法力一出,场面就大不一样了。琼一下子站到她的面前对她摇头说道:“还不行。”婧只得放弃。
光线已经转移,四道光柱朝着小琼和婧儿的方向冲击过来了,琪莉莉因为场面混乱没有顾得了她们,现在看到了她们准备动手,怎么可能不先下手为强。
琼丝毫没有畏惧。她一下子将婧儿挡在身后,双眼正视前方光柱,没有一点想要躲开的意思,光柱直直的冲到她的面前只有一指的距离,她突然将眼睛一睁,光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的顶了回去,四个人偶也不是吃醋的,加大了能量的释放。光柱越来越粗,整个会场下方已经看不清人了,而琼的能量也越来越强,光柱被顶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加快了速度,一下子就被反射到了四个人偶身上,四个人偶根本来不及躲避自己的攻击,瞬间只剩下粉末。
琪莉莉再也按捺不住了,她看琼出了手。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她一下子将自己的手指戳进了自己的右眼,一行暗红色的血顺着眼眶流了出来,剧痛之下,琪莉莉居然嘿嘿的笑了起来。
琼被她的举动吓到了,可是已经来不及阻止她了。天际突然暗淡下来,像深沉的黑夜一般笼罩了会场,突然高空中张开无数血红的眼睛,恶毒的审视着整个会场,无数红光从眼睛的眸子里喷射出来,直逼琼的方向。
小琼抱住自己的双肩,她紧闭着双眼将能量开到最大,光柱源源不断的落了下来,琼的上方像是罩住了一个透明的保护罩。光柱源源不断的击中在保护罩上。像是扔进湖面的石子,弹落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快不行了…”小琼的嘴角溢出血来,琪莉莉的攻击哪有那么容易抵挡,每一下都像是钻心刺骨的疼。快要顶不住了,不能就这么倒下。
渐渐的保护层的能量越来越弱,不时的有红光击穿落在她的身侧,婧站在身旁无数次的想要结魔线,都被琼摇头拦下,看着越来越难受的小琼,婧也像吞了千针一样难受,眼泪顺着眼角就滑落下来。
一道红光穿过保护层,奔着琼的正面来了。
挡不住了!
小琼挤出一个艰难的微笑,自己这就结束了。
和预料之中的不一样,红光在她面前散成了一片水气,吢背影站在了小琼的面前,手中的炙雀妖刀切开了红光,佑邪主的训练不是白教的,只要找准角度,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切断的了,哪怕是光。
小琼的力气已经用尽,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她只看到吢不停的挥动着手中的妖刀,光线在她的面前不堪一击,一击即碎。
琪莉莉的攻击已经失效了,她将手从眼球中拿了出来,右眼紧闭着,血也已经干渴,她的招数已经到头了。
小琼艰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对吢说:“你们快上去吧!”
婧死命的摇头带着哭腔喊道:“我不走,我不能留下你!”
吢一把拉住婧的手腕,对着琼点头,现在的情况由不得儿女情长,琼这么做就是为了拖住这一刻,而琪莉莉还会有下一轮攻击,不由分说,拉起婧就向着大树跑去。
婧所见全是虚影,吢的移动速度太快,而已经在树顶的花芋因为钰的攻击不能向上,可是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吢拉着婧从下面跑上来,情急之下抓起树上结的水果就向吢扔去。
吢看着上方不断掉落的水果只觉得好笑,她华丽的挥动着手中的刀,水果在空中就被整齐的切成好几半,不一会被切开的水果流出的果汁就将两个人淋得狼狈,不过这根本阻止不了她们向上的脚步,婧还想开口说话,被一块切开的水果塞到了嘴里,只能“呜呜呜”的说不出话来。
花芋看扔的水果都被切开了,便摘下一个黑乎乎的果子,突然她哈哈的笑起来,朝着吢的方向就扔去。婧看清了过来的东西,连忙吃掉口中的水果,别说还挺甜的。刚想说:“那个不能切!”可是吢已经杀红了眼了,那里来得及收手,手中的刀一下子将那果子切成两半,突然耀眼的光线一闪,果子炸开了,吢只觉得眼前一片乌黑,胸口像是被重物击中,她和婧都站不稳了,向下摔去。
千钧一发之际,吢突然在掉落的同时用尽全力抓住婧的手腕将她向上甩去。
“接下来的,就看你的了。”
婧被这一股力量向上飞去,可是吢已经往下落去了,婧的眼睛更酸了,吢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她没有理由再不努力了。
水银盘已经近在咫尺,花芋也已经挡不住她了,婧伸出手,指尖轻轻的触到的水银盘的边缘。
“终于完成了…”吢叹了一口气,身体向下沉去。
水银盘一闪,突然会场的上方溅起一团水幕,婧的影像出现在上面。
全场沸腾了,本届百花迟大典的第一个参赛者出现了,所有人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欢呼声掩盖了一切。
琼喜极而泣,她捂着自己的嘴,开心的泪水不断的流了下来,她做到了。她看向高台,高台之上,伪殿对着她,发自内心的深深鞠了一躬。
吢还在下落,突然空中响起一声口哨,她一下子跌在一个金属物上,她像身下看去,原来是一直飞在嫣国上空的黑色飞行器,就是和佑一起抢到的那种。钰在下面看到她落下来了,便用力一吹口哨,一架飞行器立即钻出云层,接住了吢,而钰马上又乘上了另外一架。
她走之前看了一眼小琼问道:“走不走。”
琼笑着摇摇头:“现在还不行,还有我没有做完的事情。”
钰也管不了她,自己向上飞去。
没有了钰操控的机炮,花芋成功的第二个触摸到了水银盘,接下来是吢,在后来是旖旎,她借助一个水系人偶的法力,将水冻成水柱冲了上去。然后是钰,三叶的人陆陆续续向上飞去。
琼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她之所以留到现在,是因为伪殿布下的一个局。这次比赛,她不会去正当第一个投上名字的人,而是留在最后,困住桜尾花的人偶们,她会最后投上自己的名字,将桜尾花的人偶层层拖住,让她们还没有参赛就失去报名资格。
琪莉莉也看出了她的心思,让自己的人也不那么急着去送死。最后还剩下两个名额时,琪莉莉走到了小琼的面前,小琼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而琪莉莉的一只眼睛还是没有睁开。场上已经没有能站起来的人了,只剩下她们两人了。
琪莉莉笑着问道:“没有再打下去的必要了吧。”
小琼知道再打也打不过她了,笑说:“那就不打了吧。”
此时树顶上的花芋报完名字准备下来,被吢一下子用刀抵在了脖子上,吢冷漠的说:“把琼送上来。”
花芋尖叫道:“我不!我不!我不!”
吢的刀越来越用力,在花芋的脖子上划出血来,花芋是个要美的人,最后只能答应下来,用手一按树身,一个枝桠放了下去,琼站了上去,树枝升起,琼在水银盘的边缘留下了印记。
场中央,只剩下琪莉莉了。
花芋拼命的挥手喊道:“莉莉姐,我接你上来。”
琪莉莉笑着摇摇头。
就在众人大为不解的时候,水银盘居然缓缓的落了下去,慢慢的落到琪莉莉的面前,她没有费一点力气,一伸手就触摸到了水银盘的边缘,自此,最后一个名额结束。
琪莉莉已经参加过无数次了,她知道水银盘最后会沉下来的,可是人偶们却一个个堵上性命也要上去。她看了一眼高台之上的她的主人----小辞。小辞正在搂着身边的漂亮奴婢又亲又抱。想想自己所跟随的主人,只剩下深深的无奈了。
☆、105
大典开幕结束,今夜,三叶集团将破例举行舞会给参赛的人偶放松心情,地点就定在三叶行宫----厄婉历古堡。
古堡一改往昔一到了夜晚就阴森森的风格,而是加入了很多灯光将城堡照的灯火通明,犹如游乐园的梦幻城堡一样,城堡正门的甬道上,两旁也到摆放了白玉石制成的花坛,花蕊的中心一团幽蓝色的火苗在其中燃烧着,一改俗气的红地毯而改成印有各种花样纹章所结合的地毯迎接今晚的客人。
佑不知道哪里借来的黑色商务车,这在厄里斯古堡前停放的格外显眼。厄里斯方圆十公里的禁区已经解除,而来这里参加舞会的客人往往为了对应场合而换成了四匹御兽的马车,一辆接着一辆的降落在厄里斯古堡前面,侍者为他们打开们,然后优雅的绅士带着他们的女人就踏着脚凳缓缓的走下。
佑站的累了,他用车钥匙把后备箱打开,然后坐进了后备箱里,这样能舒服一点。因为没有人看到,所以他有座位不坐而坐在后备箱中显得就没有那么稀奇了,他掏出身上为数不多的万宝路,点上一颗,大口大口的吸进自己的肺里。因为气温的缘故,他吐出的烟气要比平时看起来要多一些,远处看是看不到他脸的,只能看到他眼前的雾气就像是把脸烧着了一样。
这次舞会,没人请他了。话说也不该有人请,他不是三叶的,怎么会有人给他下帖子。
但他还是来了,不是因为想去凑热闹,其实还是想去凑热闹。他总能给自己找点理由来掩饰自己,即使是回到嫣国,他那股子奕恒的气息还是没有改掉。
寒冷的冬夜让他看起来更孤单了。
珺妮微已经换好了衣服,她穿上了一件蓝色与黑色相见的妮妮袖,印着白色的花草剪影,头发伶俐的盘成了“丸子头。”她顺着走廊的一边走了下来。站立在走廊上的侍者会问每一个人的身份与姓名,以便通告。而大多数人总是把自己的出身说的花里胡哨的。珺妮微不喜欢这些,当侍者问到她时。她只悄悄的说道:“就不用说了吧。”
侍者很是为难,但是还是马上站的整整齐齐的。
即使没有通告姓名,早就等在周围的记者这一下子全都为了上来,嗅到最有价值的新闻时刻让谁都不会放过,闪光灯对着珺妮微拼命的闪烁起来。妮微并非没有见过市面的人,她像往常一样淡淡的微笑,却没有刻意在哪一个镜头面前故意留下自己的样子。
伪殿上前优雅的接过妮微的手,笑着挡开记者的镜头还抱歉般的对镜头笑了笑。以往他是不会有这么好的性子的,看来今天真的是非同一般的一天。
看着妮微在镜头前并没有表现出兴奋与不安,对于追赶的镜头还是像往常一样平静,即使面对的是某些大型的媒体。
伪殿笑着对妮微说:“看来《嫣时周》这样有影响力的报刊记者,都入不了你的眼。”
妮微只是点点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她打量这圆厅之中。除了摆放以往不曾见到过的一些花瓶。三叶为此次大典所做的纪念布偶,花瓶中的花绝对不是百花迟所有,也不知道是从何处采摘来了。除此之外只有几张桌子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饮料和酒杯,供客人自助选用。天顶的吊灯也与以往相同,但是妮微觉得奇怪的是,这与以往三叶的铺张浪费完全不成比例,这样的准备也不像是伪殿的风格,不过伪殿若是真的可以省下钱来做点别的事情也未免不是件好事不是么。
行走在各处的客人也各个身着华美,只是男人并没有穿嫣国的传统服侍可是偏向西方的燕尾服等设计理念。看得出。十二个三叶重要的股东已经都来齐了,他们站在各处与妇人们聊着天,有说有笑的样子倒也让人羡慕,看到珺妮微的时候会象征性的举举酒杯。这种尊重与以往是不同的,连妮微有时都不太习惯,只是施礼以作回应。
妮微看到不远处的小琼了,小琼也看到了她,正在和自己的主人鸿先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鸿先生比起三年前并没有太多的变化,依旧是带着那副老旧的金框眼镜,他回了小琼几句,小琼似乎很开心,离开了鸿先生朝着妮微的方向跑来,可是跑着跑着又觉得不太合适,只能慢下脚步低着头向着妮微走来。
妮微迎了上去,开心的拉起小琼的手。
小琼却躬下身子要给妮微行李,被妮微一把拦着忙说:“琼姐姐,这怎么使得。”
小琼开心的说:“怎么使不得呢,你现在可是万众瞩目的人物呢。”
妮微无奈的摇摇头:“姐姐你又拿我取笑。”
小琼说:“怎么会呢?”
妮微探身朝着小琼的身后望去,鸿先生还站在那里,但是视线并没有看向这边,妮微问:“鸿先生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太多变化呢。”
小琼也回头望着:“是呢,没怎么变。”
妮微又问:“刚刚你们聊什么呢?你还千恩万谢的。”
小琼叹了口气笑说:“唉,刚刚我说想离开一下,鸿先生说不行,后来我说来和你打个招呼,他马上就答应了。”
妮微一听就捂着嘴忍着不笑:“根本就不是因为我啦,还不是因为我身边那个骚年,才一口答应下来的。”
小琼开始不知道她说的这个“骚年”是什么意思,顺着她身边看去,正巧看到伪殿,也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伪殿没有在意,也笑着应付着走上来和他问安的那些客人,行为举止已经完全不像是一个孩子了。 侍者走到伪殿的身边悄声说:“珺妮微小姐也已经到了,是不是可以准备开始了。”
伪殿听到这话,笑容不变,轻轻的把嘴放到侍者耳边悄悄的说:“你活的不耐烦了么?是谁告诉你人都到齐了。”吓得侍者赶忙鞠躬离开了,谁知道下一步伪殿的脸上还会不会有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