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汪看着他的表情连连叫到:“对~对~就是这种表情,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说完,他瞬间幻化成一条大狗,舌头伸的老长,长着大嘴喘着气。冲上去一下子把桢宫咲扑倒在地上,大舌头拼命的舔着桢宫咲的脸。两个死尸也像感受到了死亡的来临。眼神中居然多了兴奋的申请,望着地上的桢宫咲看个不停。
桢宫咲躺在地上就像是回到家被自己家的狗迎接主人一样扑到,友好似的舔着一样,桢宫咲闭着眼睛,任由小汪的口水在脸上肆意,可是心想小汪为什么不吃她呢。她睁开眼睛去看,可是不睁开眼睛还好,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小汪的嘴张大的像脸盆一样,看的清里面的每一颗獠牙,那些根本就不是狗的牙齿,锋利的就像是鲨鱼的牙齿一样,诡异的血盆大口足以一口就将她整个吃下去。
而那张大口离她越来越近。
伪殿跳下屋顶,看桢宫咲没有追来,好歹的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换回了原先的样子。他揉了揉自己的嘴角,那天被佑打到的地方每次动还是隐隐作痛,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敢再去摸那个伤口了。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发现桢宫咲还是没有追来,他皱着眉头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不像是桢宫咲的脾气啊,不可能就这么放他走的。好奇心趋势他又重新跳上了屋顶。
刚上屋顶就看到一条狗扑在桢宫咲身上,而旁边还站着两个半死不活的怪物。
伪殿大喊一声:“小汪!”
小汪一下子听到伪殿喊他,吓得一下子闭了嘴,向后一退,瞬间又变成人形。他站到一边给伪殿行了个礼,眼睛却一直望着躺在地上的桢宫咲。
“千万不要被看到...”小汪心里不停的安慰着,可不能被伪殿看到自己舔了她,伪殿都不舍得动的女孩,要是知道被他舔了,十条狗命都不够小汪死的。
伪殿看了看小汪,又看了看那两活死人,桢宫咲坐了起来,自己拍打着身上的灰尘,什么都没有说。伪殿看到这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一定是小汪帮他拦了下来,而桢宫咲看他的眼神,似乎不知道刚刚追的人就是伪殿。
伪殿想了想,既然还不知道是他那他还不是不要暴露,整理一下说辞说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汪刚刚都看到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他知道伪殿是在装,作为伪殿的人当然有义务帮自己主子糊弄过去,可是他又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桢宫咲,既然伪殿是在装,那他干脆也装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拿着桢宫咲逗逗伪殿好了。
他走到桢宫咲身后,突然趁她不备,用左臂扣住了她的脖子,右手从腿上摸出一把铮亮的匕首,用舌头舔了一下刀刃说道:“我看到她在这里图谋不轨,正好在这里了解了她,反正也没人知道,新晨也不会怪罪下来。”小汪其实是要吓唬一下伪殿,很明显,他得逞了。
伪殿吓了一跳,他怕小汪伤害桢宫咲,可是又怕说了话显得自己胳膊肘子往外拐,毕竟小汪是自己的头马,而桢宫咲是个外人,他急中生智说道:“你别伤了她,马上就要做皮肤坚定了,如果身上有伤痕的话会很影响皮肤品级的,这样咱们三叶可就没优势了。”
小汪心中暗笑,伪殿说的这话冠冕堂皇的却很有技巧,借着皮肤坚定一事将私人感情全都摘了出去,而是作为一个三叶领导人说的,既不得罪小汪又能保护桢宫咲,真是妙极了。小汪没有办法,只能收了刀子。
伪殿朝着桢宫咲为难的笑了笑,桢宫咲也轻轻点了个头表示感谢。伪殿也没有直接走过去扶起她,因为小汪还在。他只能走到刚刚被打烂的那个物件,他看着地面上的一片残骸,那是一部摇动胶片摄影机,机器被一刀切开,胶片跑了出来,在阳光下已经全都曝光不能看了,伪殿觉得好可惜,他捡起那个摄影机,小心的放进了怀里。
☆、114
伪殿走了,小汪也带人离开了,桢宫咲从屋顶跳了下去。
珺妮微还担心站在原地等桢宫咲回来,看着她安全回来,只是身上有点脏,便问发生了什么。
桢宫咲怕告诉珺妮微,妮微又会去找伪殿理论,所以干脆就憋在心里不说了,只笑着和妮微说没事,是自己多心了。
妮微看到她没事马上又像个孩子一样开心的笑了起来,她拉着宫咲说:“我们去做你喜欢吃的蛋糕吧?”
桢宫咲也笑着点头:“好。”
两个人拉着手偷偷像特务一样,在妮微的带领下左转右转流进厨房。一进厨房妮微就笑着一握拳说道:“作战成功。”
桢宫咲笑了笑,心想:肯定成功,因为我都帮你把人支开了呗....
妮微很熟练的准备好了要用的工具,因为昨晚已经用过了,可是出于三叶小管家的职业道德,用完的东西妮微也都收好放回原处了---这样做也是防止小汪发现。
她先将材料cream cheese150克/butter 100g/牛奶150g隔水加热融化,搅拌均匀 ,然后想起了什么,走到墙边拿过两个卡其色的小围裙,给宫咲穿上,自己也穿上,就像两个小厨师一样。她那个工具,教宫咲把抹茶粉6g/玉米粉20g/低粉15g过筛后拌入芝士糊,再加入蛋黄和35克细砂糖; 然后两人一块把蛋白加糖打至湿性发泡,分次拌入芝士面糊; 妮微将面糊倒入模型,把烤箱设置预热150度,接下来就是热水烘烤30钟,关掉上火继续烘烤30分钟 。
接下来等待的时间还有事情要做。两人把鸡蛋蛋黄与蛋白分开分别放入两个大碗中,为了图省事,两个人把魔线接下来,使用魔法搅拌,两人相视一笑,魔线在里面飞快的搅拌,比两人搅拌的还好呢。
妮微找到一包白糖,她知道桢宫咲喜欢吃糖先挖了一勺送到她嘴里。然后才把、糖1/3放入蛋黄中,2/3放入蛋白中,然后又用魔线搅拌成淡黄色,魔线掌握的很好,两个人都松了口气。 搅打蛋白搅成象奶油状,妮微把蛋白在指尖立了起来,这个时间可要长喽,打到碗中没有蛋液为止。这个步骤直接取决于蛋糕的质量,如果碗中还有蛋液会使蛋糕胀不起来,而成为蛋饼 。
桢宫咲将筛过的面粉放入到蛋黄中,和魔线说明要轻轻搅匀,因为搅拌过猛会使面产生筋度,影响蛋糕质量。搅完后她发现面都团到一起; 又将抹茶分和蛋白放入到5中搅均,这个时候不能用搅拌器,妮微说要用手从碗的底部向上捞,重复几次后转动方向,大约2分钟后,宫咲照做,发现5中的面团跟被蛋白变成一种糊状,这时就差不多了;
蛋浆准备好后,就可以在煲里面抹上一层油。把蛋浆倒进去。盖上盖子。按用煮饭的办法,约5分钟左右就魔法自动跳到保温了,等了2-3分钟,再使用一次。几分钟后又跳了,这个时候就可以闻到一股蛋糕的香味,打开盖子,表面是浅黄色的,比原来长高了一点,用筷子戳一下,如果戳得进去,并且筷子没有粘蛋浆,就表示可以了。拿出锅,翻转,蛋糕就可以弄下来,底部应该有点深色 ,这时放凉之后,就可以用鲜奶油装饰了。
两人将蛋浆和奶油摸好,此时已经是一个完成的抹茶蛋糕了,两个人已经满头大汗。妮微擦了擦说道:“我们尝尝吧。”
桢宫咲拿起小勺舀了一点放在嘴里连连点头:“嗯,好吃。”妮微也吃了一点,满意的点点头,她切好一块放进一个精致的盘子里说道:“也给伪殿尝尝吧。”
宫咲想了想,今天伪殿又救她一次,自己应该去表达一下谢意才对,她对妮微说:“耐个..我去送吧?”
妮微一愣,马上使劲的点头,她本来还在想要用什么办法怂恿宫咲去送呢,没想到宫咲这么主动,倒是省了她刚刚想好的那么说说辞了。妮微又将极昼极夜拿给宫咲,说道:“这剑也是他的,一并捎给他吧。”
桢宫咲笑着接过,端着蛋糕就离开了。
妮微看着她离开,站在原地也满怀心事,伪殿虽然说是佑的敌人,可妮微看得出,他对宫咲的心意是真的,如果宫咲能和他在一起,也不会像现在过的这么辛苦吧。
桢宫咲照着妮微给的线路找到了伪殿的书房,她站在门口轻轻的敲门,里面依旧是没有人应答,门却一下子敞开了,她走进去,本想把蛋糕放下就离开,却看到一面墙上的书架打开了,后面是一个暗室。
她也在思考到底要不要进去,因为暗室或许有什么秘密,可是如果有秘密为什么不关上门呢。宫咲想了很久,觉得还是对伪殿当面感谢的好。
宫咲小心的走到暗室门口向里望去,里面光线昏暗,只有一道幕布发出微弱的光线,可幕布上却还没有播放什么。暗室里有一排排酒红色的软座椅,就像一个小电影院一样,而观众却只有一个。伪殿安静坐在中间的一个座位上,他背对着宫咲,看不到他的样子,他一直望着幕布,那样子孤单极了,像是在看自己内心的一出默剧。
伪殿好像也感觉有人进来了,他回头轻声问:“是谁?”
桢宫咲连忙回答:“吢。”
伪殿慌乱的从座位上站起来关掉了放映机,瞬间影院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桢宫咲倒是不在意,只是人家有事情不想让自己知道,是自己太冒昧了,便说:“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贸然进来的,我先退下了。”
伪殿摸黑走了过来:“不。不,不要紧的....”
两人站在一片黑暗之中,谁都看不清谁。
桢宫咲轻声说:“我和妮微一起做了些抹茶蛋糕,拿来给您尝尝,也是来感谢您今天救了我。”
伪殿无所适从的挠挠后脑说道:“不...不用谢,应该的。”
桢宫咲笑着把蛋糕往前一递:“给。”
伪殿在黑暗中也不太适应,慌忙的用双手去接,一时竟然忘了那个被打烂的摄影机还拿在手中。一不小心竟然掉在了地上,虽然地上铺了地毯,但还是听的到有东西掉了。
桢宫咲看伪殿接过了蛋糕问道:“有东西掉了么?我帮你捡。”说着解下自己的魔线点亮,魔线的一端发出淡蓝色的微光,照亮了两人的脸,就在她要看到那个落在地上破碎摄的影机时,她一下子失去了意识,伪殿扶住了她。将她拥入怀中。
“对不起,我不能让你看到,在你想起一切之前,你会怪我的。”伪殿轻声说道,刚刚在桢宫咲要看到摄影机的哪一个霎那,伪殿用魔线芯催眠了她。
伪殿轻轻将她抱起。将她放到软座上,他把放映机重新打开,放映机的灯光点亮起来,胶片开始缓缓的转动,发出轻轻的咔咔响声。伪殿重新坐回到宫咲旁边,让宫咲的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肩上,昏黄的光线照在她的小脸上,她安逸的表情就像一个睡着的孩子,伪殿疼爱的伸出手想摸摸她的头发。可是手停在半空中。想想还是没有去触摸,最后靠在椅背上看着幕布。
幕布上渐渐有了画面,是一个小女孩,画面进度很快。又不像是连接在一起的故事,更像是一个人琐碎的往事,像走马灯一样一闪而过。
伪殿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电影中的女孩子慢慢的长大了,正是他身边人的样子。他终于不是自己坐在这里,自己活在回忆里了,现在画面里的人就坐在他旁边,和他一起温习着那些往事,即使她已经睡着了,但是那种感觉是不变的。就像是一对恋人,相约坐在影院里。
宫咲的手滑落了,缠绕在她手上没有收回的魔线划开了她的空间裂隙,伪殿看到裂隙里有个像书一样的东西露出了一脚,伪殿好奇的拿出来,原来是一个相框,接着微弱的光,他看到照片里的人,是佑。
伪殿突然觉得眼睛酸酸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他睁着眼睛看着照片里的人,他甚至安慰自己看错了,可是眼泪是真的。
这本是桢宫咲留下来准备还给珺妮微的,没想到会被伪殿看到,可伪殿并不知道,他误会了,一瞬间心里像被烧的什么都没有剩下,空空的....
第二日,厄婉历的清晨与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
只是伪殿的气色一点都不好,他的眼角下垂,感觉像是病了很久的样子。他一早就起来,坐在城堡的门前发呆。
妮微走过去看了看他的脸,问道:“病了么?为什么气色这么不好呀?”
伪殿捡起一个石子丢了很远,抱着自己的腿说道:“若是病了还能医好呢...”
妮微伸出手摸摸自己的额头又用手背试了试伪殿的额头:“没有发烧呀,怎么今天说话都这么有气无力的。”
若是以往,伪殿会像小狗一样啊呜一口咬向妮微伸来的手,可是今天却出奇的安静,只是低着头,目光涣散。
妮微问:“是因为今天下午比赛而担心么,不要紧的啦,吢儿她肯定能赢的。”
伪殿摇摇头苦笑:“我不是在担心这个。”
正巧小汪也走了过来,伪殿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走吢去比赛吧?”
小汪皱了皱眉头,昨天才和她打过架,今天就要放低身份去送,感觉有点怂。他问伪殿:“干嘛要我去送?”
伪殿无力的说:“你不去也罢了。”
小汪眉头皱的更厉害了,要是以往他和伪殿叫板,最后的结果永远是他败下阵来,可是今天伪殿是怎么了,小汪也没了兴致:“我去送吧。”
桢宫咲醒来后其实什么都不记得了,直到妮微送她上车,她还望见伪殿坐在台阶上,低着头。
☆、115
竹萃殿有人来报,说是太子有请佑先生过去。
佑应了一声,穿戴整齐之后便去到太子的东宫。一进宫门便看到君心晨暮和君心兔儿两兄妹皇袍加身的站在那里。
佑无奈的笑了笑:“你们穿成这样叫我过来,是要我跪下给你请安么?”
两兄妹听了哈哈大笑,兔儿说道:“我们才没有那么无聊。”晨暮也忍住不笑:“我们喊你来是因为今天有场很精彩的比赛请你去看。”
佑问:“是吢的那一场?”
晨暮摇头:“她的那一场没有悬念,今天我们去看钰对花芋的那一场。”
佑点头:“哦,倒是以前咱们决定好的,这些大人物的总是要去看一场的。不过皇室除了开幕和闭幕不是不能去观看比赛的么?”
晨暮笑了笑:“这就不是你应该担心的范畴了。”说着他和兔儿摇身一变,乔装成两个凡人的样子,新晨的样子佑就比较熟悉了,兔儿更是穿了一件印着米菲兔的棉服,久保玲的灰色棉裤和一双米色的UGG毛毛靴。
佑大笑:“了不得了,你还一身牌子货呢。”
兔儿红着脸说:“别笑话我,我是买了一直没有机会穿而已。”
佑指了指自己:“我要不要也改变一下造型。”
新晨摆手了作鄙视:“你在怎么改变看起来也很平常,没人认得你。”
佑自己碰了一鼻子灰,跟着新晨和兔儿上了一辆看起很不起眼的小轿车。
在车上佑把音响打开,熟悉的音乐震得车载音响动个不听,兔儿坐在后座,她显然也很享受这种微服出访的松散感觉。干脆躺在后座上补觉。佑坐在副驾驶上和新晨聊着天。
佑说道:“那天我都不记得了,你和我打,咱俩谁赢了。”
新晨冷笑:“你用根破竹竿就想要赢我,你未免也有点太瞧不起我了。”
佑问道:“那最后谁赢了?”
新晨:“你赢了....”
路途遥远,佑坐车坐的有点无聊,回头一看兔儿已经在后座上睡的正香了,他没事找事,把椅背一下子摇了下去。一下就把兔儿压住,兔儿在后面支支吾吾的,手脚乱动,拼命用力要推开,只是这椅背加上佑的体重也有一百斤了,最后气的她将魔线缠在手腕上一推,直接把佑推到了前挡风玻璃上,佑这才消停下来。
一个时辰之后。佑从车上下来就一直在抱怨为什么这么远不使用腾光道或者腾光线芯。新晨告诉他其实是为了让他看看风景,也没想到他坐在副驾驶上睡着了。
废话不多说,三人撕掉了手中的门票,突然化成三团雾气直奔会场内部,雾气刚刚落入会场,只觉得一阵窒息感。原来是人多的喘不过气来,场面完全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了,没走一步都相当费力。
佑在人群中被挤得左右摇晃,他喊道:“怎么这么多人?”
新晨一手护着兔儿,另一只手举起让佑可以看到他,他也喊道:“我们先挤到前面去吧。”
三个人费心费力的往前急着,周围的人热情高涨的吓人,推推搡搡,佑也不晓得一路上喊了多少个“借过。”可是新晨和兔儿更倒霉。新晨不敢开口说话。只怕被人认出,兔儿更单薄,看那个样子都快被人挤死了。
他们最终挤到了最前面的一排,身边的人都拼命的挥手呐喊。这钰还没出场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多热情。
新晨整理了一下衣服回答了佑刚刚的问题:“你刚刚问我为什么大家都来看钰和花芋决战的这一场,因为钰的手下从来没有人活着离开过,大家是来看花芋怎么受虐的。”
佑纵观整个会场,会场是在百花迟中心延伸出来的六个角之一,也是全封闭式的设计,下方是一个足球场大小的空地,干渴的土地上面寸草不生,佑问道:“你们三家花钱盖了这么大的工程,居然连草皮都买不起。”
新晨笑道:“别说了,以前这里是有草皮的,还不是因为桜尾花的那个谁,我忘记名字了,她在整个会场放毒,把草木全都毒死了,才变成这样的。”
佑问道:“那她最后呢。”
新晨望着远处笑道:“被琼秒杀。”
正说着,大家的视线都看向一边,花芋从场地的一边走了进来,大家的欢呼声高涨,还有人吹起了口哨,花芋像个艺人一样特有范儿的和大家挥手,她的手里还捧着一个花盆,不过里面种的什么没有看清楚。
新晨冷淡的说:“估计这是她最后一次听到欢呼声了。”
紧接着便是钰从对面走了进来,她一本正经的坐在一个钢铁制成的沙发上,活像个女王一样被人推了出来,全场爆发出一片大笑声,而钰却面无表情的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佑皱着眉头问道:“这群傻X笑什么?”
新晨答道:“笑花芋马上就要被秒了。”
佑看了一眼钰,在想她什么时候这么有范了,越看越像受伤了坐上了轮椅。“她受伤了?”佑问。
兔儿摇头说道:“不是啦,因为她根本不需要站起来和花芋打,坐着就足够对付她了。”
佑撇撇嘴。
只见花芋指着钰喊道:“这一次我觉得不会再输给你了,我已经种植了一种新的植物,专门用来对付你。”
钰理都不理,一直冷眼看着她,这让花芋看起来有点自讨没趣了。
钟声一敲,比赛正式开始。
钰坐在王座之上,手指轻轻一动,动作细微的连看台的上的人都看不清,突然地面上有东西钻出,还是和开幕式用的一样的机炮,对准花芋就开始喷射。
花芋丝毫不紧张,她从头上摘下一片小荷叶往手中一吹,荷叶突然变成直径两米的大圆,像盾牌一样严严实实的将花芋挡在身后,花芋像伞一样转动着手中的荷叶,炮弹打在上面居然全都被拦了下来,没想到一片荷叶有如此之高的防御力,花芋边走边转,炮弹打在上面居然偏离的轨道,朝着小钰的方向又飞了回去。
花芋说道:“老招数了,我不会在同一件事情上失败,两次!”说着她还比出两个手指。
炮弹打在钰的王座附近,巨大的爆炸炸的尘土飞扬,而钰依然坐在上面连动都没有动。她伸出右手打了个响指。
开始大家觉得没有事情发生,直到会场侧面的观众席轰然倒塌,压倒墙壁的是大到无法形容的机器,有点像是把坦克放大一千倍的那种感觉,这玩意居然还有履带拉动,真不知道是从哪里开出来的,而观众在炮筒之下小的就像是来回走动的蚂蚁。
大炮开始聚集能量,在炮眼的中心产生了一个庞大的光球,光球聚集到一定的程度忽然喷发,观众被这股比太阳光还要刺眼的光线弄的睁不开眼睛,心想这一下花芋就是再有本事也接不下来,估计游戏要结束了。
视觉慢慢恢复,大家看向会场中央,那已经是烟雾弥漫。尘土散去,一面数十米高的巨型坚果墙挡在花芋的面前,坚果墙虽然被打去了一半,但是却结结实实的挡下了这一击,不免让坐在王座上的钰也皱了皱眉头。
花芋从坚果墙后面走了出来,她拍了拍尘土说道:“你完了,应该换我的了。”她突然把花盆向地上一摔,好看的花盆碎裂,当花盆中的泥土接触到地面,一株植物开始飞快的生长,像是打了激素一样向着钰延伸过去,藤蔓贴着地面,突然分成无数细枝末叶,奔着钰就长了过去。
钰还是没有动,她笑了笑说道:“刚刚的都是余兴节目。”她的整个右臂突然燃烧起来,皮肉都开始融化,开始显现出皮肤下面的银色,慢慢的,一个精巧的机械假肢露了出来。
佑拿着望远镜看着钰的右手变成了机械大喊道:“那...那是假肢么?”
新晨说道:“是假肢,那是在一次任务中,钰为了伪殿失去了整个右臂,伪殿为了答谢她,召集了整个研发团队为她研制了那支手,你可不要小看那只手,那比人的手还要灵活,伪殿还送给了她一个权利,那就是所有三叶的核心科技,不用通过授权就可以直接调用。资料上都有些,你没看了?”
佑这才想起在吢送他的资料里见过,照片中的钰确实有一只这样的胳膊,而且资料里对这只手还有特别的介绍,那么一定有那个能力了,是什么暂不透露。
观众开始呐喊:“秒掉她,秒掉她。”这声音喊得佑都捂上了耳朵,这群人就那么想看花芋死么,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气的佑对着身边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吼道:“看节目你就看节目,不能安安静静的么?”
那个男人一看朝他吼的是个孩子,便气的吼到:“你说什么?爷我喊什么管你什么事情。”
佑冷冷一笑,他看了看那个男人的身高和他站的位置,正好在看台的栏杆边上,他一时兴起,随后一推,那个男人一时站不稳,居然从看台上掉了下去,周围的观众热情太高,居然都没有注意一个大活人掉了下去。
在会场中央的钰可没注意到有个人掉下来了,就是有人掉下来她也不会在意。她把机械手活动了一下,然后慢慢握紧拳头。
☆、116
霎时大地开始剧烈晃动,就像是八级以上的地震那样,观众开始慌乱,整个场面一片混乱,他们都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佑拼命拉住护栏不至于倒下,兔儿却一下子没有站稳倒在地上,如果不扶起她,那么混乱的人群会把她踩伤踩死,佑想要试着拉起她可是大地晃动的实在太厉害,不得已他纵深一跃扑倒在兔儿的身上,赢撑起身子将她护在身下,新晨解下池鹭魔线释放驱逐法力,将人群暂时驱散,这才保住两人性命。
一条巨龙破土而出,佑眼睁睁的看着刚刚被他推下看台的男人被巨龙的突然涌出顶的血肉模糊,这条钢铁怪物都没有咬向男人,但是一条条钢筋骨骼就把那个男人绞的细碎,嫩脏和小肠挂在巨龙的铁皮上,跟着巨龙的升腾一飞冲天。佑看着这骇人的一幕差点没有吐出来。
这是三叶的科技结晶---地龙。从来没有人真正丈量过它的长度,但是露出土地的部分就有三四百多米之高,另一条地龙从钰的左手边冲出,两条巨龙扭动着巨大的钢筋骨骼狂吼着向着花芋咬去,地龙所过之处,地面就像是刚刚被挖掘机松了土一半,向下十几仗都是松软的。
观众看着地龙升腾,吓得潜意识的向后仰去,花芋也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双手结魔线往地面一按,一道法阵亮出,松软的泥土之中也冲出无数条藤蔓,粗壮的藤蔓缠绕住地龙的身体,就像无数港铁锁链一样紧紧控制住,地龙疯狂扭动却也无济于事。
此时的佑早就看傻了眼了,他长着大嘴不知道说什么好。新晨拍着他的肩膀大声说道:“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看钰的比赛么,你看这三叶的科技,像这样的地龙三叶的地表之中还藏有数千条,本来是三叶对外声明务农松土的机械,其实是三叶的一种战略部署,让你看了你就会知道,伪殿不是你想想中的那样只会过小资生活,拿着高高的俸禄整日游手好闲。这些东西全都是他上位之后研发的,你就应该知道你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对手。”佑茫然的点头,他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来。
钰看到自己的地龙被缠住动弹不得,要是没有办法解开,花芋的下一轮攻击也绝对不是素的。她握拳反手一转,地龙的龙头突然向上仰去,它张开大口,一股能量从口中喷出。直接喷到了会场的拱顶,拱顶霎时被轰得稀碎,大块钢筋混凝土向下掉落下来,观众都吓得举手护住头部,意料中的大面积伤亡并没有发生,会场观众席上由璎珞亲手设计的结界挡住了所有的石块。石块打在透明的犹如薄膜般的结界上面瞬间灰飞烟灭。
大家都松了口气,可精彩的东西一刻都不能错过,只见钰的左手动了,魔线落在手心,她终于要使用魔线了么?
现在拱顶大开,外面的天空在会场之中看的一清二楚,钰的魔线突然从手心飞出,无数条犹如风筝线般细小的线直达天际,很快便消失不见。大家都没看清什么事情。黑色的异性飞行器破云而出,像是风筝般被钰控制在手心。飞行器在空中盘旋成一个圆,它们的底部机关开启,十几道光线朝着地面射了出来。直接击中缠绕在巨龙身上的藤蔓,然后以一个方向将巨龙身上的藤蔓尽数切开,藤蔓耐不住这么高热的光线,燃烧断裂掉在地上。花芋大叫“不好。”巨龙又重新活动起来,眼看就要将她撕扯成碎片。
兔儿一下子捂住了眼睛喊道:“太残忍了....”她不忍心看了。
过了一会儿,佑说道:“睁开眼吧。”
兔儿不松手,捂着眼问道:“花芋死了么?她一定是死了,我不看,我不看。”
佑无奈的说:“还没有,你睁开眼看看。”兔儿这才把眼睛睁开。
会场中,场地上一片狼藉,堆得一片一片的土包,还有断裂的藤蔓,已经不见了地龙的影子,估计已经重新沉到土里去了,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花芋的面前,花芋八字腿坐在地上,低着头不停的抹眼泪,钰的枪抵在她的头上。
花芋哭的花容失色,她抽泣道:“我不想死呀。”
钰冷冷的问道:“你的主人是不是破产了,马上要把你卖掉?”
花芋那里敢说谎,她回答:“是。”
钰退了手枪的保险,收回到枪套了,她对花芋说:“我不杀你。”
花芋这才敢抬起头看着钰说:“真的。”
不过钰已经转身要走了,花芋突然站了起来,佑心想不好,花芋要背后使诈,刚要大喊:“小心!”只见花芋拉住钰的钢铁右手,左手将自己头发上插得的一朵茉莉花摘下,小心的戴在了钰的头上。
钰摸了一下头发上的小花没有多说也没有摘下,笑了笑就转身离开了。
场上又爆发出一片欢呼,这一次真的是为花芋欢呼,因为她是第一个和钰交手并且活下来的人,不管出于什么愿意。
新晨对兔儿说:“幸福的结局不是么?”
兔儿用力的点点头,她都被感动的流眼泪了。
新晨又对佑说:“如果这一次花芋赢了的话,那么她的身价就一跃千里。”
佑反问:“她不是输了么?”
新晨笑着摇摇头:“依然是身价大涨,能和钰交手,已经是赢了,能活下来更是不容易,我们不知道钰为什么放她一马,或许是伪殿的意思,他可能有新的战略部署了,我们要小心。”
佑笑道:“那是自然。”
钰赢得了比赛,此时观众席开放了,大家都疯狂的挤入场地之中,也顾不得脚下一踩一陷的泥土,争着让钰来签名,钰也勉强笑了笑,接过大家的本子签上名字,只要她开了头,很快就被人围在中间了。
兔儿也一脸期待的说:“我也想过去找她签名。”
佑拦下了她:“你不用去排队,回头把她召见到宫里去不就得了,让她在你面前给你签上一本子。”
兔儿笑了笑,这才不去了。
天上飞过一个纸鹤,停在兔儿的面前,兔儿一跳,把纸鹤抓在手里,展开之后一看便露出了开心的表情。
新晨问她:“怎么了?这么开心。”
兔儿笑着给新晨看:“哥哥你看,吢姑娘赢了呢。”
新晨点点头,他看了看佑,发现佑和他表情是一样的,他俩都不担心吢比赛的事情,赢,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
不过他还是心情大好,两个完美的结局摆在眼前,他在新晨和兔儿不解的眼神中跳下看台,他没有走向钰,而是向另一边走去。
花芋坐在地上,倒是没有人来找她签名,不过她不会在意的,因为活着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佑走到她的面前笑着问:“你还记得我么?”
花芋抬头一看是佑忙说:“怎么会不记得,您是三叶的佑先生。”
佑笑着伸出手,花芋把手放在他的手心,佑将她拉了起来。
花芋对着他微微一笑,那笑容真的像花儿一样,佑不禁想起他小时候的事情,小时候他们是认识的,花芋的笑容没有变,只是身份变了。
佑一脸遗憾的说:“对不起,你本来应该是我的人,可是因为我出了事,所以才被卖去了桜尾花,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说着眼睛酸酸的,强忍着不流泪。
花芋低下头,她把手心张开,里面是满满的花瓣,她捧给佑:“都过去了,您不必自责。”
佑摊开手心接过那些花瓣,一下子双手捧着塞进了嘴里,这只是他用来掩饰泪水的一个方式而已,不想让花芋看到,所以借着吃花瓣来捂住自己的眼睛。过了一会儿,他放下了手,他告诉花芋:“如果你愿意,我会想法设法让你回到我身边。”
花芋一下子跪倒在地,她坚定的说:“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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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殿在书房里踱步,而比赛他又不能亲临现场,只得等人来汇报战况,而今天恰好是他最关心的两个人。
轻轻的敲门声,伪殿说:“进来吧。”
小汪推门进来,他一脸笑容,伪殿也就懂了,小汪说:“钰和吢都赢了比赛,等等钰就回来了。”
伪殿笑说:“那自然准备些她喜欢吃的东西,好好庆祝一下。”
小汪突然收住了笑容,表情有些为难的说:“还有一事。”
伪殿轻轻的摇摇头,不知道小汪说的是何事。
只见小汪从胸前拿出一个长方形的小盒子双手呈给伪殿,伪殿接过,那是他的獭兔魔线芯,此时静静的躺在盒子里,纯白色的魔线芯上有点点微红。
小汪正要说什么,伪殿难过的看着手中的魔线,摆摆手示意小汪先退下,小汪只得离开。
小汪走后,伪殿颓然的跌回沙发上,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额头,他不能相信,借出的魔线芯才仅仅过了两天,就又回到了他的手里,百灵家的三妹死了,那个可爱的女孩,不懂事的女孩,缠着他要糖要奖励的女孩子,她才只有十二岁而已,就这么走了,所以魔线芯被送了回来。
伪殿抓住盛着魔线芯的盒子用力扔了出去,盒子砸在墙上碎了一地,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愤怒,他宁愿这根魔线芯永远都不会回来,永远戴在那个天真无邪的女孩身上。
他低下了头,很快内心便被痛苦吞没了。
☆、117
上次比赛结束已有一周,而钰与吢的双双胜出将决定她们之间必将有一场恶战。
嫣国皇宫。
吢每日早起,在佑的面前练习邪主所教,只是佑一直懒散的坐在台阶上,也提不出什么指导意见。今日便是决战之时,佑招呼吢说:“今天就不用练了,考前的复习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的。”
吢这才收了妖刀,恭敬的走到佑的面前跪好,给他沏茶。
佑待她将茶水用涤心池水沏好,微微一笑,看四下无人,便凑过去说道:“今天是和钰的对垒,你有没有把握赢。”
吢神色不变,她将茶倒入茶杯,双手呈给佑,佑笑着接过。见到佑喝下,吢才说道:“有佑邪主亲授,即使不能赢,也要努力一试。”
佑笑说:“难得你有这份淡定,倒是很符合你平日里的脾气。上周我和太子还去看过钰的比赛,的确精彩,花芋最后输了,钰却没有杀她。只是我们和三叶之间的关系,钰未必能对你手下留情。”
吢点头说道:“我懂。”
佑接着说道:“其实我早就想了很多,这次比赛并没有什么危险,只是这话要我来说,未免怕你会觉得我看不起你。”
吢抬头望着他说道:“这话要是佑先生这么说,我肯定是不会那么想的,若是真的看不起我,三年前您又怎么会救我。”
佑听后大笑:“扯远了扯远了,你既然这么说了我也不妨直接说了,若是势力差距太大,你认输就好,这比赛的主角原本就不是你或钰你们任何一人。这是一场三叶炫耀其中势力的个人表演,你们都同为三叶,谁赢谁输根本不重要。不过你若是非要和钰一决高下,我也无话可说,只是我也想过,她会不会和你一决高下,有伪殿在幕后操作,她是断然不会拿出十分的战斗力和你过招。因为伤了你,她也不好做呢。”
吢点头:“佑先生说的极是。”
佑坐正了身子对她说道:“那么就听我一句,若是打不过,就认输吧,不丢人的。”
吢点头轻轻说道:“是。”
下人来报,说是时候到了,佑先起身拉起吢,新晨今日不能同去。就由他和吢一同前去了。
厄婉历古堡。
伪殿一如既往早起,他在镜子前穿戴整齐,然后先一步到了书房,缠绕指尖的魔线一指壁炉,熊熊烈火燃起,书房里也变得暖和起来。他倒在沙发上,摇了摇桌上的铃铛,小汪不久变敲门进来。
小汪问道:“伪殿,这么早您有事吩咐?”
伪殿十指交叉说道:“嗯,我想去看今天这场比赛。”
小汪为难的笑了笑:“规矩您比我还懂,怎么今天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三叶的领头人除了开幕与闭幕,是不可以前去观看的,近来战况也一直是由我汇报给您。这一次依然不能去。”
伪殿叹了口气:“你说的倒是在理。我也不好反驳,那我和钰儿一同用个早膳,然后由你送她过去吧。”
小汪点头:“这样倒是没什么问题。”
却说餐厅中婧早就下来了,看到钰也已经到了。便上前拉住钰的手让他快坐下,钰自知身份低微不便与婧坐在一起,只是摇头谢过,依然站立在一旁。
婧见她不坐,也不做下,两人站在那里说话。
婧知道今天是钰和吢的比赛,吢是自己的朋友,可和钰儿一同相处也已经有两年之久了,钰对她的照顾也是显而易见的,这场比赛,婧问及自己的内心,是不想她们比的,如果真的非要比赛,也不想她们任何一个人或输或赢,更不想看到两败俱伤,所以很难开口。
钰看得到婧的为难便先说了:“妮微小姐有何吩咐,只管说来便是。”
婧看钰已经知晓,便拉起她的手笑着说:“好姐姐,我们一起生活也有两年了,而吢儿与我也是闺阁好友,我不想你们两个有事,而吢儿的脾气我又知道,只怕是打死也不服输的哪一种,所以姐姐可不可以....让着她一些。”
钰皱了皱眉头:“您是让我让着她么?”
婧吓得赶忙低下头:“是。”
钰冷笑道:“让着她?说实话我根本就没有想去比这场比赛,这原是三叶同伴之间的战斗,谁输谁赢到最后影响的都是三叶的战斗力,如果不是因为比赛不允许退赛,这一场我根本就不会去比,你放心就好啦,我会有分寸的,到时候肯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婧松了口气,原来钰根本就没有要比的心,不过吢的那边会怎样呢?钰不想拼个你死我活,而吢未必这么想啊,那样钰若是让着她,受伤了也不好,婧又一次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钰看她又为难了,虽不知道是何原因,心中在想:她都已经说了不会尽全力比赛,那婧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思来想去便懂了,原来婧的心中也对她有担心,便说:“相信我,吢儿一定也懂这个道理,她也不会和我拼个你死我活的。”
正说着,伪殿走了进来,他看两个人站着,伸手一指说道:“坐。”
钰这次不好违背,只能诚惶诚恐的坐下。下人端上饮食,钰从来没有和他们一起吃过早餐,看着早餐倒也精致,伪殿笑着让她第一个吃,说是今天的主角是她。钰也不在推辞,小心的吃了起来。
用过早膳之后,车已经等在外面,伪殿和婧站起来去送,钰却再三阻拦让他们不要出来,两人也不好说什么,伪殿便吩咐小汪好生待着。
小汪跟着钰儿走了出来,钰儿上车之前,小汪拉住了她。
钰儿问:“汪先生,怎么了?”
小汪笑说:“虽然这话伪殿并没有嘱咐过我,而我和你级别相同,原也不该多这句嘴,不知道可以说不可以说?”
钰儿忙点头说道:“汪先生这是什么话,您把我拉到和您一个级别,这个我是受不起的,我们认识也不短了,有什么话直说就好啊。”
小汪笑道:“果然爽快人,我直说了,你也知道伪殿和吢之间的微妙关系,怎么做你心里应该也清楚吧?”
钰儿装作无辜:“我不知道。”
小汪无语,钰儿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我逗你的啦,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放心好了。”说完,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一路上看着窗外的景色,钰儿就被心里的想法逗笑了,昨天她想了一夜,吢是断断不能伤害的,而伪殿却又没有嘱咐过,这也有些蹊跷,莫不是两人的关系出现了什么问题,而这话恰恰又让婧和小汪说了,自己思来想去,早已准备了万全之策,既能保证比赛的观赏性,又让她们两个人没有什么损失,也能给伪殿一个答复,越想越开心,竟然连一点紧张感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