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琼说:“谁输谁赢都无所谓,关键是不要伤了彼此呀。”
婧笑着说:“这也是我想说的啊。”
两人望着天空,百花迟峰会自从开始以来,这个会场的拱顶就没有关闭,此时天空正蓝,不过比赛结束之后。这里的拱顶还会关闭,几年内又是陷入无尽的黑暗。
拥抱之后,两人各退后了五步。佑趴在看台的围栏上向下望去,他一点都不会紧张,因为谁赢谁输真的不重要,只是她不知道,两个女孩都有各自的心事,而婧。她需要这场比赛的胜利,去换取她的自由。
新晨站在高台上,他抬起手打了一个响指,瞬间观众席上一道如薄膜般的屏障环绕观众席一圈,这是为了保护观众在两人的比赛中不受损伤,同样也是宣告着比赛的正式开始。
意料之中的情况,婧都没有来得及将手拿到胸前,一股力量就已经将她控制住。她甚至都不能活动手指,也说不出一句话来,琼的释放速度的确很快,而且这一次明显比以往要更快一些,她在不会伤害婧的情况下,只要控制婧举手弃权。比赛就会宣告结束,这是一场在外人眼中没有悬念的比赛。
琼看着眼前的婧已经不能动了,婧安静的站在原地,琼迎上了她哪双忧郁的眼睛,婧望着她,似乎有话要说,琼看到那种眼神,她似乎都快要动摇了,可是她知道。她不能输。
“琼姐姐。”背后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琼转身望去,婧从她的身后向她走来。
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琼又转过头,看着不远处的婧还是被她控制住站在原地。那现在看到的这个人是谁。
“刚刚的是你的分身么?”琼问。
婧摇摇头:“并不是我的分身,现在这个我,只是存在于你心里的一个影像罢了。”
琼看向自己的心口,这里面却真的像住进了一个人一样。
婧说:“琼姐姐,这一切其实都是在预料中的,我的确一上场就被你控制住了,可是这一次我是有备而来的,所以在这之前我用了攻心计走到了你的心里,这样我们可以在外人不知晓的情况下说说话。”
琼向着观众席上望去,鸿先生坐在那里,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她笑着对婧说:“这样也好。”
婧说:“我见到我的主人了,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个晚上么?你走之前留下了佑被人带走的信息,你控制住了家里的佣人,通过他们的手指指出了佑先生被带走的方向。”
琼说:“我怎么会不记得了呢。”她低下头看看自己的手,上面还有一道淡淡的伤痕,她说:“如果当初不是因为佑先生,可能这只手就不在了。”
婧说:“可是当我醒来以后,我的身体已经伤的很严重了,我几乎是拼了命才爬到门口,可是我连自己都已经救不了了,又有什么本事能去救下佑先生。就在那时候,那个男人站在月光下,他带着面具看不清长相,用着一根乌木的手杖,他问我还想不想见佑一面,我当然是想。可是当他带我赶到那条街的时候,带着佑先生的马车正在远处,我已经没有办法阻止了,就在那时,我求他救救佑先生。”
琼激动的说道:“那是他最后救下了佑先生。”
婧点点头:“可是在救下佑先生之前,他要我签下契约,成为他的人偶。从那天起,我成了她的人。”
琼避开了婧的视线,她真的没有想到婧可以为了佑做到这一步,她一直都觉得婧是三叶的大小姐,是殿堂级的珺妮微,有着伪殿无微不至的照顾,她也有自己喜欢的人,并且有着常人都不具备的自由,可以随时去见她喜欢的人,有的时候琼都会觉得嫉妒,而就在刚刚,她知道自己错了,妮微不是她想的过着那么奢华的日子,而是有着常人也无法理解的痛苦。
可是当琼鼓起勇气去面对婧的时候,她突然看到婧呆呆的望着观众席,好像看到了什么她不愿意看到的东西。当她随着婧的视线看去,她看到观众席上坐在一个带着白色面具的男人。
伪殿在看台上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那个男人,那个男人虽然坐在人群之中看起来并不显得突兀,可是人群却始终和他保持距离又像是看不到他,从而确定那个男人很明显使用的驱散魔法,在人群中坐着,因为他喜欢安静。
伪殿知道,他就是婧的主人,可如果他想要还婧的自由,他就必须从男人的手中拿到契约。
可是他不能离开看台,因为那样会惊动到那个男人,他转身低声吩咐小汪说:“我看到了那个人了,你去控制住他。”
小汪点头,不易察觉的离开了高台,他穿过密集的观众,快要走到那个男人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脚步。
伪殿在看台上看的清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用魔线联系到小汪,问道:“你怎么回事。”
小汪摇摇头:“我已经不能上前了,前面有一股非常厉害的结界将我卡在了外面,我脚下的线,我一步都踏不过去。”
伪殿在看台上左右为难,他不知道到底应不应该过去,应该用什么办法过去。
恩佐从他身后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根通体黑漆的手杖,手杖是世界上最名贵的木材之一桃花心木制成,虽然表面为黑色,杖芯确实千红褐色,正是上一次吢想在班里从恩佐手里抢走的那一根。
伪殿不知道恩佐此时将这根手杖拿出来是什么意思,这根手杖本来是归佑所有,佑从出世之前三叶就会有专人负责去寻找最珍贵的材质为他定做这根手杖,而且佑曾经用过一阵,三年前的那天夜里他就曾经带着这根绅士手杖去参加了宴会,出事之后手杖就落到了伪殿手中,一直保留至今,这手杖的威力无人可以驾驭,就连恩佐用起来也是相当不顺手。伪殿不知道他此时拿出来是什么意思,可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一把拿过手杖,从身后拽过那件黑色的袍子披在身上,刚刚穿上,人就凭空消失在看台之上。
当他出现的时候,他已经突破结界坐到了那个面具男人的身边,面具男人丝毫没有反应,伪殿刚想要开口,突然他觉得身边一直邪气扑来,再一看坐在身边的那些观众脸上已经溃烂,眼球已经被生物蚕食,而牙齿因为嘴上皮肤的溃烂露在外面,俨然就是活死人的模样。
伪殿一惊,但是他已经被活死人死死按住,情急之下他觉醒了,身上的衣服也变成了白色的燕尾服,一缕银色的发丝垂下来,他一下子就拔出了自己的佩剑朝着活死人砍去,可是不等砍倒,活死人已经化成了一缕青烟。一切都化为虚无。
伪殿看着眼前的一幕幕,这一切并不是他做的,刚刚的活死人是自己消失了,分明就是个幻象,他被骗了,当他转身看去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快要走出他的视线了。
“站住!”伪殿大喊一声,那人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继续向着远处走去,伪殿一扫黑袍,身影又瞬间移动到了男人身后,他出手去抓,可是男人又瞬间消失在了他的面前,一定是他的袍子的缘故。
伪殿突然觉得身后一阵杀气袭来,他冷笑一声,你会的技法我也会,他也凭空消失,男人没有伤到他。当他重新出现的时候,他们已经面对面的站在了一起,伪殿看不到他的脸,男人带着面具,两个人免不了是一场恶战了,下面的观众的注意力都移动到了这里,因为这里将会发生一场比下方的婧和琼之间更精彩的比赛。
☆、127
面具男子并没有动手,伪殿却面对他的挑衅忍无可忍,持剑冲了过去,男人动都没有动,脚下一转就被他轻易闪过,他抓住自己的袍子一脚向上一拽,就像孔雀开屏一样闪开了伪殿,伪殿剑势一转,横着向他砍去,剑进入了男子的身体,但是马上又从另一边划出,男人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平不存在的幻想一般,伪殿心想不好,男人在他面前化作一团烟气不见了,再次出现已经是在伪殿的身后,男人用自己的袍子在地上一扫,突然从他的袍子下穿出四五个像是蛇一样的生物拱入地下,沙石不停的向上飞起,直直的向伪殿游走过去,伪殿大叫一声,一剑插入地下,一股黑气从地底升起,那根本就不是蛇或者什么,而是一种气体,伪殿知道自己中计了,因为他已经大量吸入了,幸好其他几条他没有切碎,中毒不深。
伪殿站在原地,他突然被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吞噬,但他这种恐惧感并不是因为中毒,而是在面对那个男人的时候心中就有一种压迫感,他头一次觉得如此的害怕,直流冷汗,他看着自己手中的剑,他的手因为害怕也不停的抖动起来,就快握不住剑了。男人还是站在远处看着他,也没有想要他命的意思。可是伪殿总觉得不对劲,渐渐的那股黑气已经侵入精神了,伪殿开始觉得脚下发生了颤动,地面变得扭曲异常,本来坚实平坦的地面现在就像是跳跳床上大家不停的踩动,不时的向下陷又向上弹起。
这样不行。
伪殿使劲摇了摇头,他双手抓住佩剑一口气将剑身没入了地面之中,幻觉立即消失了。
男人看他正常了。他那乌木的手杖终于从怀中掏了出来,银色人头仿佛笑了起来,他朝着伪殿用手杖一直,一股无边无尽的黑暗从他的手杖顶端蔓延起来,被黑暗吞噬的地方像是进入了永夜,除了黑色什么都感受不到,这种黑色直接奔向伪殿,伪殿看着这越来越厉害的黑暗。他突然想起了恩佐交给他的手杖,赶紧伸手抽了出来,他都不知道怎么用,只能寄希望于手杖能明白他的心思了,他也举起手杖对准了黑暗。
手杖开始有了响应,已经吞噬到伪殿眼前的黑暗开始一点点的被这根桃花心木的手杖吞噬,天色又开始恢复正常,开始只是在眼前有黑白色的感觉。慢慢的有了彩色,伪殿松了口气,终于成功了。
可是他这口气明显松的有点早。
一片不知道从哪里落下的叶子吸引了伪殿的注意力,他下意识的看去,只见叶子在空中飘飘摇摇,一只手轻轻捏住了那片叶子。接着叶子不见了,伪殿觉得脖颈上一阵刺痛,他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男人拿住了那片叶子,在伪殿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这其中的过程就像是梦一样不真实,伪殿甚至一点都没有感受到,他用手死命的按住伤口,防止血液大量喷射。
男人说:“你输了。”说完他的身体一下子被吸入了一个小型黑洞。消失在伪殿的面前。
伪殿试探着松开捂住伤口的手。没有像电影一样血脉喷张,只是手心有一点点淡淡的血迹,之所以那么疼是因为皮外伤的缘故,受过伤的都知道。越发是那种深可见骨的伤痕反而感觉不到疼痛,越是那种小伤小皮反而痛入骨髓。
伪殿冷笑,男人给他留了一条命。
小汪狂奔过来,一下子扶起伪殿,伪殿甩开了他的手说道:“我没事。”
这边的半个会场已经被他们两个给打烂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早就被这边吸引,伪殿看着所有人的视线都看他,心中有点恼火,想怨小汪不释放结界隐藏这一切,不过他也没力气说了,他和小汪重新回到高台之上。
伪殿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捂着自己发疼的脑袋,现在倒是有所缓解了,璎珞笑着问他:“输了?”
“嗯...”伪殿没好气的回答到,他现在一点都不想搭理璎珞,璎珞就是个看笑话的,这个世界上只有有事好笑,璎珞就乐此不疲,而且伪殿充分的扮演了小丑这个角色。
看璎珞还冲着他笑,伪殿说道:“他和我穿着一样的袍子,这种能空间移动的袍子只有两件,一件在我这里,一件已经流逝了,不然我也不会打不过他。”
璎珞撇撇嘴转过头去不看他了。
伪殿抬起头,正好迎上恩佐那张脸,恩佐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直看,仿佛这些事情在他看来是那么平常,伪殿质问到:“你看什么看?”
恩佐说道:“看他的出手方式倒是像一个人。”
伪殿问道:“谁啊?”
恩佐没有理会他,扭头走了。
佑在看台上看的一清二楚,他都掩饰不了快要哈哈大笑出来的冲动,看到伪殿被人虐是平生最快乐的事情了,正要发作,忽然试着有人拍他的肩膀,他转过头去。
原来是兔儿,兔儿一脸笑容的站在他的身后。
“你怎么过来了?”佑不解的问。
兔儿笑着说:“我偷偷跑出来了啊,上面太无聊了,下来看看你。”
佑把她拉到身边来,问她说道:“你都看见了?”
兔儿点头:“都看到了啊。”
佑说道:“真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高手,嫣国可以秒杀伪殿的人,我能想到的只有我的爷爷,我的父亲还有坐在上面的璎珞,我有那么一个瞬间真的觉得他是我的父亲。”
兔儿惊讶的说道:“佑,这话可不能乱说的。你的父亲已经去世了,我去参加了他的葬礼,所以他不可能是你的父亲。”
佑淡淡的点点头:“我想也是,我的父亲又怎么会置我于不顾,又怎么会把婧抢走,他如果是敌人的话,我想我一点胜算都没有,我甚至没有任何机会把婧夺回来了。”
兔儿靠在他的身上说道:“别难过了,都会有办法的。”
婧看完了这场精彩的战斗紧张的一下子坐在了地上,琼笑着说:“伪殿竟然输了呢?”
婧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刚刚吓死我了。”
琼问道:“你这么担心伪殿啊?”
婧说道:“不是这样啦,伪殿平日待我也不错,这么平白无故的死了,佑先生也没法光明正大的夺回他的位子啊。”
琼笑说道:“说的也是呢,不过我们先不说他们了,我们怎么办,这还在比赛呢。”
婧一脸愁容的说道:“琼姐姐,这次的比赛我必须要赢,因为我的主人承诺过我,如果我赢了,他会把我的契约还给我,所以无论如何,对不起....”
琼一点都不在乎的说道:“那让你赢就好了呗。”
婧说道:“可是,可是。如果我赢了,你怎么办,鸿先生一定会责罚你的,我也不愿意为了自己而让你受到责罚。”
琼摇摇头:“我受罚这点小事和你的自由比起来就微不足道了,再说如果我们两个真的拼个你死我活,然后最后结果也许还是你赢,最后反而伤了我们两个的和气,那样反而不如我让给你更好,你说呢。”
婧站起身:“我要想一个办法,让你看起来是真的输给我而不是刻意让给我的,这样也许还好一点。”
琼笑着说哦:“你都想好了,我就更不用担心了。”
婧叹气说道:“还有一个咒术,我是不打算用的,它是攻心计的一种,是让人的内心最恐惧的记忆无限放大的一种,会影响到在座的每一个人,也会影响到你。”
琼点头:“尽管来吧。”
天空变成了紫色,妖异的气息开始弥漫,每一个人都像是坠入了无尽的深渊一样,他们看到,整个会场开始扭曲,本来平常的座椅,变成了面目狰狞的怪物,死灵在会场中弥漫,每一个都深陷到自己的恐惧之中,从地面破土而出的魔爪抓住了他们的脚踝,小鬼在背后轻轻吹动着他们的头发,全场的人无一不受到影响,每一个人看到身边的人都变成了长相怪异的生物,他们的样子在不断的扭曲,伪殿与新晨都无一幸免,被这“梦魇都市”所笼罩,陷入最底层的恐惧,像是打入了无间地狱,受着无间断的折磨。整个会场尖叫声,嘶吼声....
琼又看到了那一幕,三年前的宴会上,鸿先生将匕首穿过了她的小手,不停的搅动着刀刃,而场景中已经没有了佑先生,这种痛苦被无限的放大,被无限的绝望吞噬,她的手也变得血肉模糊,她最终也忍受不了这种内心的折磨,眼神变得迷离,她的法力开始失效,婧的身体她已经控制不住。琼想要去直面这种痛苦,而痛苦却没有给她任何机会,最终她失败了,她被自己的记忆打败了,她一下子瘫倒在了地上。眼神中失去了色彩。
婧重新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她收回了法力,天色渐渐的变得正常,那些臆想出来的事物妖魔也逐渐消失在所有人的面前,大家都反应不过是什么事情,还对刚刚的恐惧意犹未尽,直到恢复正常之后都没有反应过来,呆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拼命的喘着粗气。
璎珞此时坐在高台之上向下俯瞰,她没有中招,但是她脸上的笑容已经没有了。她是唯一一个清醒的人,看着此时的会场之中。
琼已经倒下,婧还站在那里。
孤零零的....
☆、128
太子君心晨暮宣布了比赛结果,盛况空前,尖叫声呐喊声不绝于耳,琼最终还是没有守住自己的荣耀,胜利最后还是落在了婧的身上,琼淡淡的微笑,输了,对自己来说也未必是一个坏事。
新晨拿出那个水银盘,站在高台之上喊道:“按照规矩,是最终颁发奖品的时候了,依照以往的流程,所有的神器都会在同一时间出现,但是只能拿走一件。”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新晨的手中,他的将水银盘像倒水一样慢慢倾泻,里面的物质开始变得流光溢彩,从水银盘中缓缓流下,在空气中化出无数形态各异的上古神奇,有造型古怪的植物,也有奇异外形的妖刀,还有古铜色的古旧铃铛,这些平日里只在传说中听过的宝物,此时却从新晨的手中像是倾泻破烂一样倒了出来。
婧望着倾倒下来的神器,它们在地上堆成小山一般,所有的观众都在观望婧到底能在这里里面选一把怎么样的兵器,这也是另一种比赛,选出最名贵的神器,机会只有一次,很多人在面对如此之多的神器时往往都会被迷失了心智。
婧走到小山之上,她看到了一个不显眼的白色物件,那是一个被埋没的事物,但是其简约的外形倒是很吸引人,很像是一把刀,刀鞘和握把都是一体的白色,用特质的工艺印上了花纹,淡淡的粉色花瓣只有一两个,不多不少,看起来淡薄极了。
婧把它抽了出来,就在武器握在她手中的一瞬间,其他所有的神器都化为泡影消失不见了。
婧拿着刀站在原地。现场也有人与人之间的议论声,因为她拿到的实在看起来太过平凡,即使入手之后也没有出现特殊的征兆,很多人开始幸灾乐祸,很多人开始惋惜,惋惜婧这么努力到达最后却得到这样一件奖品,就像有人拼命跑了第一却发现奖品只是一袋洗衣粉一样。
最后的环节,是太子宣布获胜者极其契约主与她一起领取这份荣耀。婧为难的站在原地。她的主子刚刚已经离开了,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站着,似乎有点悲凉了。
伪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璎珞问他:“你起来做什么。”
伪殿回答:“我不能让妮微一个人站在那里吧,她会成为别人的笑柄的。”
而此时在观众席上的佑也已经站起身,他看到伪殿已经起身,他不能让伪殿抢在他的前面,即使已经不是婧的主人。但是站在她身边的,还是只能是他一个人。
佑走下台阶,向着会场中心,婧的位置走了过去。
伪殿因为在高台之上,他距离婧有点远,所以看着佑已经起身。只是笑了笑,也没有再走过去。
佑走到婧的身边,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婧突然觉得这一刻世界变得无声了,静的可以听到佑心跳的声音,是那么有力,那么的让她安心。她所期盼的终于得到了,她等着这一个拥抱,那么久。那么长。
佑没有看她。对着远方说道:“你别高兴的太早,我只是不想让伪殿站在这里而已,我只是可怜你而已。”
婧止不住的落泪,不管佑说了什么。可是她又情不自禁的读了佑的心声,佑差距不到,而婧却听到了佑心中的另一个声音。
“不管你属于谁,我都想和你站在一起,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着你。”
婧安心了,她将头埋在佑的怀里,静静的。
佑抱着她,冲着高台之上的伪殿伸出手指,指着他。观众席上谩骂声四起,大家都在讨论着佑的身份,知道的是知道他曾经是三叶的太子爷,不知道的指责着他的张狂,什么难听的都说了出来。
璎珞在伪殿身旁哈哈大笑:“夙,你没有想到你即使坐在这里,还是有人敢挑战你的权威吧?”
伪殿淡淡一笑,他说:“璎珞大人你说笑了。”然后吩咐小汪:“我们走吧。”
小汪点头:“是”然后伪殿带着小汪恩佐等众人离开了。
会场中央,佑顶着骂声一直微笑着,他低头看看婧说道:“有没有觉得和我站在一起很丢人?”
婧拼命的摇头:“绝对不会,能和佑先生站在一起,是我最大的荣幸。”
佑笑了笑说道:“你说错了,和你站在一起才是我最大的荣幸,曾经你和我站在一起是你的荣幸,但是现在的你已经不同了,像我这样什么都没有的人,站在你的身边,才真的是荣幸呢。”
此时会场的出口,阴影中站着一个男人,他看着两个站在会场中间依偎在一起的人,面具下也露出了笑容,很快便消失在了那里。
兔儿站在台上看着所有人都在议论佑,她的内心动摇了,好心酸,这种心酸不是因为佑和婧站在了一起,而是本来这些荣耀就应该属于佑,只是因为他离开了三叶,当年的佑是多么的不可一世,现在却落到虎落平阳被犬欺的结局。她是多么想帮着佑拿回这属于他的一切,可是她自责她只是个姑娘,帮不了他太多。她望向桜尾花的高台,小辞笑着对她摊摊手,意思是“你也看到了,他的今天。”兔儿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她想起小辞曾经对她说过的条件,那个用她的身体和尊严交换的条件。而小辞却没有太过逗留,转身离开了高台。
众人都已经散去,佑带着婧也准备从出口处离开了,新晨和兔儿跑了下来,新晨也已经换上了一身便服,看起来和常人没有什么区别。兔儿也换上了她UGG的米色毛毛靴。
新晨笑着对婧说:“恭喜你。”说着,将自己手腕上的手串退了下来给婧:“没来得及准备什么,这个手串我戴了很久了,当作心意送给你吧。”
婧笑着接过,带在自己的手上。她说道:“我也有惊喜送给你们。”
众人都表示不解,望着她看看她能有什么花样。
婧转过头看着身后的阴影处,阴影处,一个女孩靠在墙边,缓缓抬起了头,脸上带着难得一见的笑容。
“吢!”佑惊讶的叫道,他赶忙跑了过去。
吢一下子扑在了佑的怀里,她说:“佑先生。我回来了。”
佑看着她的脸上没有一点伤痕,怜惜的摸着她的头发说道:“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
新晨也走了过来,吢单膝跪下,新晨淡淡的说:“这段时间一定发生了很多事情,想必你肯定有很多故事要说。”
吢说:“是的,可是一时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新晨把她扶起来说道:“回去慢慢讲吧,你的东西我都好好留着。一切照旧,还有这个。”他掏出那根已经断成两半的炙雀魔线。
吢接过来捧在手里,眼睛里全是惋惜,佑拍拍她的肩膀说道:“不用觉得可惜,回头我再让简凡婆婆给你做根更好的。”
婧却有点为难的说道:“佑先生,简凡婆婆在不久之前已经仙逝了。”
生命短暂。大家听到后都沉默了,很多人曾经是在记忆力那么亲切,转眼之间就离开了人世,也许不久,身边的人也会不断的离开吧,大家都知道那种感受,所以想要再多看身边的人几眼,生怕她们不在了,也要在记忆里深深的烙印下痕迹。
婧尴尬的笑了笑。她把怀中的妖刀拿给吢说道:“这个给你。”
吢连忙摆手:“这怎么能要。这可是你辛辛苦苦得来的。而且这把刀绝非寻常之物,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就送给别人。”
佑笑说:“她给你你就收下呗,她难得拿的出这么像样的东西送人,你不收不是弄得她怪丢人的啊。”
婧嘟着嘴白了佑一眼。将妖刀硬塞到吢的手里说道:“快收下吧,你又不是‘别人’,再者说了,我又不会用刀,这么好的东西放在我这里反而浪费了,要给懂得用它的人才能不辜负她是吧。”
吢也不便再推辞婧的一片好心,其实人家送她东西的时候她也没有推脱掉一件,反而她的推辞变成了一种形式了,料想都是相处多年的好友,干脆接过,将刀拔出,刀身一出,并没有什么特殊反应,既没有发出光彩,只是与平时所见的刀没有什么不同。
大家本来还是一脸期待这把刀能有什么特别之处,所有人都失望的叹了口气,婧更是失落,觉得自己挑错了兵器,给了吢一把不好的,又觉得怪不好意思。
谁知吢的脸上却露出了惊讶的申请,她呢喃到:“没想到真的有幸能见到这把传说中的妖刀。”
大家都听的糊涂,吢问兔儿说道:“公主殿下可不可以给我水壶用用。”
兔儿忙从书包的一边拿出一个印着凯蒂猫的水杯给她。
吢拧开水杯,不过没有喝水,而是把水倒在了地上,会场的拱顶还开着,月亮的倒影印着地面的积水上,圆圆的金黄的月亮。
吢用刀剑轻轻沿着水面慢慢一划,令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水中的月被切成了两半,这完全违背了人的主观意识。
吢看着被切开的月说道:“这把刀的名字叫做残月楼,是锋利到可以切开水中月的妖刀。”
轻轻的鼓掌声。
璎珞从阴影处走了出来,面带微笑,朝着佑吐了吐舌头:“见了我怎么不叫呢。”
佑尴尬的笑了笑,让他叫一个十五六的小姑娘“奶奶”,他可真叫不出口,尴尬的傻笑了几声。
璎珞说:“我对你们的约定做到了,现在应该是你们履行约定的时候了。”
新晨点点头:“说的是呢?”
婧不知道约定何事,茫然的看着别人,别人也没有回答她的疑问。
璎珞走到他们身边说道:“我可以带吢儿去南鱼了么?”
佑看着吢问道:“你的意思呢?”
吢低头说道:“南鱼是我的故乡,我倒是也想回去看看的。”
璎珞满意的点点头:“当事人没意见,太子呢?”
新晨却转头对着佑问道:“你的意思呢?同意么?”
佑不知道新晨为什么要问他,按理来说新晨才是吢的主人吧,干嘛要问他,佑说道:“我没意见,能去南鱼是好事,那是个美丽的地方不是么?”
吢抬起头,她也不相信就这么答应下来了,璎珞拉起她的手:“我们走吧。”
吢不舍的回头望着众人喊道:“佑先生,新晨大人,兔儿殿下,婧儿,我会想你们的。”
佑挥挥手,被璎珞带走不是什么坏事,他也喊道:“跟着璎珞好好混吧,要是在那边玩的开心就不要回来了,回头我让新晨把契约寄去给你。”
新晨都被佑逗笑了,喊道:“他都那么说了,我都不好意思不寄去给你了。”
婧也喊着:“伪殿会去看你的。”
佑被她逗笑了,上来拧她:“你开什么玩笑啊。”虽然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
吢来不及再回应他们,就与璎珞一同消失在阴影之中了。
水中的月亮渐渐不见了,原来是百花迟会场的拱顶渐渐关闭了,像花瓣一样的拱顶重新合在一起,宣告着百花迟峰会的正式终结。下一次,是不是还有机会重新聚在这里,看着她们挥洒自己的青春。
所有人都仰望着天空,看它被钢筋重新掩盖。
佑对婧说:“你的战役结束了,接下来就是我的战役了。”
☆、129
嫣国宫竹萃殿。
“知道么?百花迟大典结束了,作为壹婷的人偶花芋要被拍卖了。”新晨对佑说。
佑深吸了一口手中的烟说道:“我已经着手准备了。”
新晨说道:“不管怎样,我会全力支持你的。我已经安排人去银行提钱了,很快就会送过来了。”
佑摇摇头说道:“怎么能用你的钱,这些事情还是需要我来解决。”
正说着,瑶瑶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走了进来,她在佑的身边跪好,将箱子打开转过来对着佑。
新晨看到箱子里有一摞文件,却不知道这和拍卖有什么关系。
佑只是转过头,伸手很随意的黏了一下文件的纸张说道:“我托关系将我名下的所有财产换成了三叶的无记名债券,我留下的数目不是个小数,换成债券之后等同于三叶的财产,所以在拍卖会上伪殿不会和我抬价,因为他的每一次抬价,都是对三叶的损失。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新晨笑道:“高明!你将财产买成三叶的无记名债券,相当于将自己的钱投资到三叶的旗下,所以你叫价的时候看似花的是自己的钱,可是你花的越多就相当于三叶损失了越多。所以控制伪殿不会和你抬价,如果他抬价,你的出价越高,就相当从三叶花掉了多少钱,这是三叶的一种资源流失,你这么轻松就搞定了伪殿,真是厉害。”
佑起身说道:“时候到了,我们早点过去吧?”
新晨没有动身,他望着佑说道:“今天去参加拍卖的是莫先生的女儿妙音,还有桜尾花的一个股东叫乙草的。还有一些别的地方势力土豪什么的。”
佑怎么会不明白新晨的意思,新晨这话说的已经很委婉了,去的不是和他一个政治级别的所以他不能去,佑也不想让他去,保存朋友的脸面就是在保存自己的脸面。
佑说:“那你在这里好好歇着吧,兔儿也不要去了。”
新晨点头:“倒也是呢。”
佑笑着问道:“你说的妙音我知道,至于那个乙草,是什么人物?”
新晨说道:“乙草是个代号。桜尾花的股东都很神秘,轻易不会透漏他们的个人信息,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瑶瑶。她可以帮你打点一切。至于妙音,你不用管她,你就当她是伪殿派去的一个眼线,既然你已经布好局,她应该不会和你争的,也就象征性的叫叫价算了。”
瑶瑶合上箱子也站了起来说道:“我陪您一起去吧。”
佑笑说:“有你陪我就行了。”
车子已经在外面等候。佑坐上最中间的那一辆,车子径直朝着目的地开去。
一路上佑都在玩着自己的指甲,他想起从前发生的小事,不由的靠在窗边失神,直到车子停下他才发现目的地已经到了,那是一栋欧式的小楼。看起来有点像个酒店或是高档私人住宅区,但是瑶瑶告诉她,这里其实是一个小型的歌剧院。
“车子为什么不走了?”佑问司机。
司机说:“前面好像是三叶的车子,把路给堵住了。”
佑探头看去,五辆黑色的商务轿车停在了剧场门口,起先从另外几辆车上下来了几个中年男人,并不是佑所想象的保镖一类的人物,看起来更像是老板的角色。最后服务生拉开车门,妙音走了下来。和那些人握了手。从商务礼仪来推测,那些人并不是三叶的人,看来妙音是只身前往了,真是胆识不小。她还穿上了件高档的礼服,围着个白色的皮草坎肩,要是不知道她的年龄真的会觉得她是个二十多岁的公司白领,真可惜她不是。佑看着她的高跟鞋,仿佛坐在车里都能听见鞋跟撞击地面的声音了,可她并没有走的那么响,因为妙音的身材和她的声音一样,好的很。
瑶瑶跟过佑一段时间,摸得到他的脾气,便说道:“我叫他们赶紧离开吧,然后我们停过去。”瑶瑶其实是怕佑会生气,所以在他发火之前提前处理。
没想到的是佑一点都不恼火,他微微一笑说道:“我们等一下也无妨,让她们先进去吧。”
瑶瑶没想到佑心情平静,也不便多说什么,她提前下了车,妙音看到她下车也知道另一批人到了,倒也礼貌,很快就消失在门口了,瑶瑶跟着车子一直走到了门口,给佑打开车门,佑下了车才发现,已经有七八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护在他的身边了,就是坐在另外两辆车上的保镖,看来这个范儿是自己用到了。
佑笑着问瑶瑶:“带着么多人,搞什么?”
瑶瑶说:“今天来的很多人并不是三叶和桜尾花的,所以难免会出现一些状况,也可能发生一些流血事件,多带一些人以防万一吧。”
佑从腰后面摸出一把白色的手枪递给瑶瑶:“呐,给你这个,象牙做的,金属探测器也探测不出来,里面放了足够纯度的铂金子弹,要是等会打起来了,你动作快,提前杀出去去通知别人就好。”
瑶瑶接过来拿在手里看着:“佑先生真是的,还没有出事就已经想到要打打杀杀了。这枪倒是个稀罕玩意儿,不过我会好好保护佑先生你的。”说完,她把枪双手又递了回来。
佑没有接过笑着说:“你也看出这枪是个稀罕玩意了,这是上次在凡人界抢天街那批军火时里面的其中一把,我看着与众不同就留了下来,那次还是多亏了你才能弄的到。”看着瑶瑶,佑就想起她穿着那身舞蹈服利落的穿过红外装置的身手。他说:“这把枪就是留着送你的,用来表彰你的功绩。瑶瑶同学,请收下吧。”
瑶瑶红着脸笑着收了起来说道:“恭敬不如从命啦,那么我们快进去吧。”
佑潇洒甩开大步走了进去,一进了门,一个长得干净小伙计迎了上来礼貌的点头说道:“佑先生,请容我带您去您的位子。”
佑也笑了笑,跟着他顺着楼梯向上走去,这里的装潢设计颇有电影院的感觉,楼梯并不宽敞,也就只能容纳三个人上下,光线昏暗,就像要等待电影开场那样,倒是这种情调佑很是喜欢,小伙计在前面用魔线变成的灯盏引着路,佑就这么浩浩荡荡的领着人向上走去。
二层是一个个小包间,小伙计推开了一扇门,然后垂手站在身旁,佑走进去一看,就是歌剧院那种小包间,倒是和拂晓馆的设计有几分相似,里面一个古朴的小方桌还有两把太师椅,佑坐了下来,看到四面,妙音已经坐下了,她自己坐着,身边的护卫站在身后,她翘着二郎腿一脸笑容的看着下面,看到佑进来也只是看了一眼。
“呵?有够屌唉。”佑不由的笑了起来,在看另外几边一个穿着粉色衬衣的小伙坐在那里,年纪轻轻的比佑也大不了几岁。看来又是哪个王爷家的小公子吧,出来败他老子钱来了。
瑶瑶从后面用手一挡,贴着佑的耳朵悄悄的说:“那个就是桜尾花的乙草。”
佑冷笑一声:“桜尾花的股东都这么年轻有为,看看三叶那些老人,看来还是桜尾花的比较有前途。”
瑶瑶小声说:“不是啊,他已经四十多岁了。”
佑说道:“四十多岁?桜尾花的人可真懂得保养。”
再往下看去就是舞台和一些散座,有点像古时候看戏的那种,很多茶客坐在下面,身份明显和上面的不一样,佑对他们没有兴趣,他知道自己今天来是要做什么的。
只是让他觉得奇怪的是,他所坐的包间是在舞台的侧面,而妙音和那个青年坐的都在侧面,正对着舞台的那个包间黑着灯,位置倒是极好的。
佑一下子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瑶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在后面跟着,佑出了包间,向着那个他看到的包间走去。到了门前,才看到那门和别的包间就有所不同,门上雕刻者各种鬼怪,黑色的石板颜色上有这种雕刻看起来诡异极了。两个小伙计垂着手站在门边,里面不是没人么?佑心想,那为什么还有人守在这里。
他走了过去,两个伙计里面伸手拦下了他,头也不抬。佑尴尬的咳嗽了两声,一个伙计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一看眼神中居然有害怕的表现,连忙恭敬的推开了门。
佑干笑两声,他长得没那么吓人吧,干嘛一下子就把门给打开了。
瑶瑶从后面追上来,一看不好赶忙拉住了佑说道:“佑先生这一间不能进的。”
佑回头问道:“怎么不能?”
瑶瑶说道:“这一间,是三叶的衍先生用的房间。”
佑皱着眉头:“父亲的房间。”他再看房间的摆设,果然与众不同,一把高背的椅子孤零零的摆在最中间的位子上,就像是孤家寡人的王座一般,散发着一种异样的感觉。佑走进了抚摸那把椅子,只见椅子上的雕花相当精巧,有那么一个恍惚,他突然像是看到自己的父亲高傲的坐在这把椅子上俯视着下方的一切。
窗帘在这一刻拉开了。
☆、130
窗帘在这一刻拉开了,但是房间里的光线依然没有亮起来,但是却打断了佑的想象,让他回到了现实中来,椅子上空空的,并没有他的父亲。
佑干脆的坐到了椅子上,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妥,除了视线极好以外,倒是让他想起了他那不怎么见过的爷爷。摸着上面的花纹,人不自觉的就有种范儿起来了。
服务生弓着腰走了进来,看到佑已经坐到了座位上脸都绿了,他笑着说:“先生,您坐错位置了么?”
佑皱起了眉头,瑶瑶却先开口说话了:“我们家少爷今天就是特别选得这个位子,想必你是很久没有伺候过这么尊贵的客人了吧,赶紧下去把名册带来,伺候好了,也让你开开眼。”
没想到瑶瑶还有这么范儿的时候,倒是把佑吓了一跳,不过既然位子已经坐正了,那就坐的更正一些吧,佑干脆扭过头去黑着脸一句话都不说。
服务生吓得赶紧下去,不一会又走了进来,身后还带着个人,他把一个托盘呈到佑的面前,佑看到红布上托着一个精美的小册子,估计就是今天的名册了吧,他拿过名册,服务生又向后使了个眼色,后面的人马上上前放下了一壶茶水,茶盘就悬空着飘在佑的身边。
佑看都没有看那茶水便说道:“我没有要茶水。”
服务生陪笑着说:“这是我们领班让送来给您的。”
佑冷笑道:“拿下去,给我换你们这里最好的水来,我不喝茶的。”
服务生先是一愣,不过很识相的退了出去。
佑看到册子里不过只有几页纸,第一页是花芋的一张照片。笑容倒是蛮好看的,后面全是数值拼凑的,包括花芋的一些技术鉴定,皮肤品级,常用魔法,使用魔线的记录,和完成任务的一些记录,这些东西佑背都背的出来。也就没了兴趣,顺手交给了身边的瑶瑶。
瑶瑶小心的用双手托着,她心里也想着,既然今天的佑先生的范儿已经起来了,她也要演好自己做下人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