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夏花的头发,郑飞昂忍住自己的欲|望搂着夏花的身体说:“睡吧。”
“嗯。”夏花把头埋到郑飞昂的怀里,闻着只属于他的味道,闭上眼睛。
第二天夏花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突然想起大姨妈,不会露出来吧,夏花跳起来,郑飞昂被子和床单都是白色的,被单上的红色无比刺眼。
“醒了?”郑飞昂走进来,看着夏花的脸可疑的红了红。
“我把你被单弄脏了。”夏花懊恼了说。
“没关系。”郑飞昂拿了一双软拖鞋过来。“我去买菜了,一会就回来,对了,浴室里有新牙刷。”
夏花站在浴室里,看着那个牙刷,男士的,好像有点大。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娱乐新闻,这时电话响了。
“喂?”夏花拿起电话。
“哦哦,是你啊~”电话里传出夏圣洁的声音。
“夏圣洁?”夏花听出那个欠扁的声音。
“你居然在他家?”夏圣洁有点好奇。
“有事吗,没事我挂了。”夏花不想跟他说话。
“等等,他碰你了?”夏圣洁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话。
“关你什么事!”夏花点掉电话。真是莫名其妙,听他的话好像自己是他的东西一样。
有看了一会新闻,郑飞昂回来了。夏花跑过去接过郑飞昂手里的菜,惊喜的看到一小袋樱桃。
“给我买的吗?”夏花看着红色的樱桃,口水快要流出来了。
“嗯。”郑飞昂笑着问:“今天给你做红烧鱼。”
“你还会做饭?”夏花惊讶。
“呵呵,别小看我啊~”郑飞昂走进去。
跟着郑飞昂到厨房,看着他熟练的摘菜洗菜。
“这就是单身汉的功力吗?”夏花一边吃着樱桃一边问。
郑飞昂摇摇头,笑着说:“郑家男人都会。”
“哦?”夏花来了兴趣。“我还没听你说过你家的事情呢。”
“我有一个大哥,现在在国外,妈妈也在国外,爸爸在大连。”郑飞昂想了想说。
“哦,你大哥长的是不是和你很像?”夏花很感兴趣的问。
“有一点吧,不过他可没我帅。”郑飞昂斜眼看着夏花,见她一副就知道你会这样说的样子忍不住笑。“他已经结婚了,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嗯,看来你还要等几年。”夏花点点头。
“是啊,你就快点长大吧。”郑飞昂刮了一下夏花的鼻子。
“我已经长大了。”夏花撅撅嘴。
郑飞昂想起她已经来了初潮,又想起昨晚那个吻,笑起来。
“刚刚夏圣洁打电话找你。”夏花才想起来。
“哦。”说道夏圣洁,郑飞昂皱皱眉头。
事实说明郑飞昂的确是三好男人,红烧鱼做的比饭店里的好吃多了,除了红烧鱼以外其他菜也很好吃。
看着夏花埋头苦吃的样子郑飞昂有些欣慰。“今天我要回学校。”夏花吃完饭说。
“这么快回去?”郑飞昂有些惊讶。
“你还要工作。”夏花撇撇嘴,夏圣洁打电话的时候就知道他还有事。
“唔,这样也好,过一段时间带你去日本玩。”郑飞昂吃完最后一口米饭,站起来收拾餐具。
“嗯!”夏花点头。
回学校以后,郑飞昂又对光波交代了很多事情才离开,走的时候夏花有点不舍,直到郑飞昂的车远的看不见才回过头。
回学校的这两天光波没有让夏花参加军训,无聊时夏花就在宿舍里上网,夏花翻到以前在论坛里发的一个贴,是夏花回老家的时候拍的照片,有很多都是风景照,还有就是夏花他们去找蝉猴的照片和摸鱼之类的照片。特别是有几张夏花家前面池塘的照片,池塘的水很清,映照着天空的蓝色光芒,颜色鲜明的有点不真实。现在回帖的人已经有一百多页了,大多都是问,这是什么地方,或是很漂亮之类的,其中一个人的回复引起了夏花的注意,他的意思是这个地方要是开发成旅游区,一定会有很多游客。
这个人的说的话让夏花陷入沉思,重生之前是夏圣洁把工厂引驻在家乡,谁能保证不会有厂家继续驻入。开发成旅游区的话,会让家乡变得更加富裕以外,环境还是要注意,还有宣传。
对于旅游区的风格,夏花很喜欢那种中国风的,夏花希望会把中国古代文化参与到其中。最好是有一条街道,像城隍庙那样,专门卖中国风的东西。想到这里夏花开始写策划书,其他的让他们来做好了。
做好策划,她们也回来了,一个个兴奋无比,说着今天光波唱的那首歌。
王莹莹戳戳夏花的手臂“今天教官给我们唱了一首歌,声音真有磁性。”
“是啊,听说星期天的晚会他还会上台给我们演唱呢!”张萌接口道。
“晚会?”什么时候说要办晚会的?
“今天广播里说的,我们班也有节目呢!”胡婷也凑过来。这个女孩有点拽,但相处下来还可以。
“好像是熬海负责我们班的节目,夏花你要倒霉了。”张萌捏捏夏花的脸。
熬海就是站在夏花身后的小正太,没事就喜欢和夏花作对,夏花看他是小孩子也不想和他计较,他就越演越烈。
“我又没惹他。”夏花委屈。
“呵呵。”胡婷凑过来。“难道你不知道这也是吸引别人注意的一个方式?”
“唉”夏花惊讶的看着她。想到这些天,那个小正太的样子,确实很不正常。“不可能吧~”夏花哀嚎,我不想沾花惹草啊~
果然,第二天夏花被叫到办公室,夏花他们的班主任是个笑面狐,但还好,对夏花他们班的学生挺不错的,他的人缘也蛮好。
办公室里除了他们班的班花以外还有那个小p孩,夏花的眼角还瞥到别的办公室里看见了博远的影子。
“看你们如此积极,我很欣慰。”笑面狐笑着点头。
夏花举起手。
“说。”笑面狐愣了一下。
“我不想参加,我不是自己报的名。”夏花看着小正太说。虽说小正太是和夏花一样站在后面,但还是比夏花高了很多。
“是这样吗?”笑面狐看着小正太问。
“嗯。”小正太低下头,眼睛却在瞪夏花。
“既然熬海同学已经承认,名已经抱上去了,现在也没法反悔了,你们还是去准备准备吧。”笑面狐摆摆手,转身坐下来。
“……”是错觉吗?刚刚好像看到笑面狐幸灾乐祸的表情。
星期天,光波陪着夏花去买了把吉他,看着夏花低头拨弄吉他的样子,又想起当初她缠着自己学吉他的样子。自己用的是古典吉他,而她的手指太小,根本没办法学,但她每天仍坚持学下去,现在已经比自己还要熟练了。
“不行,好久没弹了,找不到感觉。”夏花把吉他扔给光波。
光波接过吉他,一串熟悉旋律传出来,看着光波双手不停的拨着琴弦,真神奇,这么美妙的声音是从这个吉他里发出来的吗?夏花回过神,光波已经弹完了,夏花接过吉他,弹起来,是tokyo的伴奏,弹完的时候看到光波嘴角的一丝微笑。光波用手捂住夏花的眼睛,过了一会再松开。
“我们回去吧。”夏花抱着吉他站起来。古典吉他比民谣吉他要大,夏花抱着那么大的吉他看起来竟是那么协调。
“嗯。”
Tokyo是夏花上辈子最喜欢的一首歌曲,每次听到这首歌的时候就心痛无比,总觉得自己和这首歌真像。
到宿舍里,一片狼藉,地上全是水果皮和瓜子壳。那几个女人正趴夏花的电脑面前看着什么。
夏花凑过去,正好看到一张小时候和一群人在□照的照片。她们看的正起劲,连夏花回来都不知道。
“这个人好帅~”将晴指着照片上的郑飞昂,花痴的说。
“这个人也很帅~”胡婷指着一个男子说。夏花看了一下,对那个男子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只知道他是郑飞昂的朋友。
夏花摇摇头坐在床上,抱着吉他弹起来。听到声音,大家转头看向身后,看见夏花闭着眼睛抱着吉他在弹。不禁围过去。
“说,你跟1班的博远是不是认识?”王莹莹先开口。
“照片上的那个帅哥又是谁?”将晴对郑飞昂很感兴趣。
“那个和你一起在老家的男的是谁?”
“你怎么认识那么多帅哥的?”
“……”
“停……”夏花忍不住大叫。
大家终于停下,静静的看着夏花,这才看到夏花身边的吉他。
“原来你还会弹吉他。”胡婷撇了夏花一眼,摸着琴身。
“要不现在给我们唱首。”王莹莹很期待的看着夏花。
“马上就到晚会了,很快你就知道了。我现在还有事要办呐。”夏花站起来,抱过电脑。
“现在你还是跟我们说你博远是什么关系吧。”王莹莹抢过电脑。
“博远是我的表哥。”夏花无奈的看着她说。
“那这个呢?”将晴指着照片里抱着夏花的郑飞昂。
“呃……”夏花在考虑要不要说出来。
“叔叔?”王莹莹猜。
“不是叔叔,他现在是我的,呃,爱人。”夏花坦白。
“不是吧~”
“真的~”
大家都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夏花,又看看照片里的郑飞昂,怎么看都比夏花大十几岁的样子。
“真的。“夏花无比诚实的点头。
然后一群人尖叫起来。
被逼着把和郑飞昂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省掉很多事情。听完一群女人看着夏花的眼神都变了,对夏花简直佩服无比。但是,认真想一下,有谁能像她这样勇敢呢?
一边啃着苹果,一边默写歌词,tokyo是一首日语歌曲,现在还没出现,学校里听得懂日语的人应该不多吧,现在,中国的情势变了以后,大家也没那么排斥日本,可能是觉得日本对中国没什么威胁,而且现在的日本,工业及经济也没上辈子那么强大了。日本对中国的态度变了很多,没有重生之前那么嚣张,现在见到中国人都是哈腰点头。
不知道博远是什么节目呢,想起博远,总觉得他内向很多,似乎周身都带着一种忧郁的气息。上次听到夏沙说的,不知道现在他抱着什么样的心态。
礼堂很大,在食堂的上面,夏花穿着一件红色的棉质吊带连衣裙,款式有点像礼服,是宋安国上次送来的礼物之一。
夏花用发胶把头发定了个比较蓬松的型,光波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个发卡,珍珠组成的花瓣,看起来既简单又美观。
“好看么?”夏花站起来转了个圈。
光波点点头。
这时夏花看到博远,穿着一身黑色的礼服,是钢琴演奏吗?博远看到夏花也是一愣,看到夏花冲自己笑,慌忙转移视线。
“怎么回事?”夏花有点郁闷,看到自己居然不过来打个招呼。
开场时,校长站在上面说了几句话。夏花偷偷溜到前台,这时观众还没到齐,除了新生外一些高年级的人也回来,夏花看着前排,没有人坐前面是一些领导的位置,现在那些领导可能还没来,夏花在第二排坐下来,这时舞台上的等亮起来,坐在这里正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夏花的节目排在中间,所以夏花一点也不着急。这时两个穿着礼服的支持人走出来,这两个人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女的长的蛮漂亮的,男的就不怎么样了,但声音却很好听。
夏圣洁来的时候就看到夏花坐在第二排的最后一个位置,穿着吊带裙,露出白白的肩膀和手臂,头发很自然的弯曲,上面还夹这一个白色小花的发夹,脸上微微的笑着,看起来竟是无比美好。
对身边的人摆摆手,那些杂音立刻停止,朝夏花走去。
“你在这里。”夏圣洁一把抓住夏花的手臂,像是怕她逃了。
“痛……”夏花皱眉,看到来人是夏圣洁,不禁奇怪的问:“你怎么在这里?”
“呵……这里不是有你的股份。”夏圣洁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那天为什么在郑飞昂那里?”
夏花甩开他的手,站起来,退后两步。“管你什么事?”对于这个男人,夏花只觉得危险。
“我未来的妻子可不能出什么事,看来我得看紧点。”夏圣洁一把捏住夏花的下巴,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滚开,谁是你的妻子!”夏花怒了,抓住他的手就咬。夏圣洁吃痛的松开手,看着手腕已经被咬出血了。
“真是只危险的猫。”夏圣洁一把揽住夏花的腰,把她拖进黑暗的角落里,低头吻上去。
夏花大脑一瞬间无法思考,夏圣洁的舌头在她的嘴里翻搅允吸,像是想把她吃掉一样,嘴唇被他的牙齿撞的很痛,夏花反应过来,伸手推他,可腰被他搂的很紧,头也被他的手按住。夏花趁他的舌头伸进来用力一咬,夏圣洁来不及闪躲,舌头上的痛让他恢复理智。
夏花推开他,伸手想打他,却被他一把抓住。
“你属狗的吗?”夏圣洁的眼里闪着像野兽一样的光,连声音都阴沉无比。
夏花喘着气,怒瞪夏圣洁,挣扎几下,却挣不开他的手,手腕疼痛无比,夏花好像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放开她!”光波的声音突然出现。
夏圣洁抬头,看了看光波,松开手,动了动舌头,上面还是麻麻的,咬的可真狠啊。
“你逃不掉的。”夏圣洁在夏花耳边轻声说,像是在催眠一样。
夏花被光波抱在怀里,用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水,轻轻的揉着她的手腕,已经红了,下手可真重。靠在光波的怀里,深吸了几口空气,心慢慢静下来。
“我们走吧,快到你了。”夏花轻声说。
去洗了脸,看着红红的眼眶,夏花想了想化了个淡妆,看着镜子里的人变得精神起来,才坐下来,拨弄吉他。这时在前台表演完的人下来,后台立刻变得拥挤,等到他们走了以后,夏花看到远处一个人在对着博远说着什么,在博远身边放着一架钢琴。果然是钢琴演奏,夏花抱着吉他,心里闷闷的难受极了,夏花又想到上辈子的那种感觉,一个人在屋子里,没有任何声音,连自己仿佛都不存在一样。
这时光波已经下来了,看着抱着吉他发呆的夏花问:“没事吧?”
“嗯~”夏花摇头。
光波去找灯光师,让灯光师等一下把灯光调暗一点,又过了几分钟,熬海和那个班花才过来。夏花抬头看了他们一眼,他们穿的是一个系列的衣服,似乎是想合唱,唯一可惜的是,熬海是素面,而那个班花妆化的太浓了。
轮到夏花的时候,光波拍拍夏花的肩膀,手心的温度透过夏花的肩膀传过来,像一种念力一样。夏花对光波笑笑,抱住吉他走上去。
台上话筒什么的都已经准备好,夏花坐在凳子上,把对着吉他的话筒调高了一点,看着台下的人,夏圣洁坐在离自己很近的地方,夏花甚至看到他的冷笑。
台下的人看着台上,灯光很暗,但仍能看到台上的女孩,想个精灵一样,美的不食人间烟火,她抱着一把大大的吉他,坐在那里,身体看起来还没有吉他大。
在她身后的屏幕上出现了几个大字----tokyo
夏花从凳子上下来,对台下的人举了个躬说:“大家好,我是高一2班的夏花,今天给大家带来的是一首日语歌曲,名字叫《东京》。”
台下立刻响起一阵掌声。夏花重新坐上去,动手拨了第一个旋律。
礼堂里立刻静下来,夏圣洁看着台上的小小的身体,看着她低着头,垂着的睫毛似乎都能看的清清楚楚。手指快速的琴弦上拨弄,发出一阵阵美妙的旋律。
然后听到她开口;
终于到了这样的一天
要搬出住惯的房间
崭新的旅程即将开始,我却还在犹豫不决
缓缓驶向车站的电车当中
我向朋友发了短信
其实在早上的家中,也打了电话
但是总觉得,心中若有所失
……
对什么学会了放手然后又得到了什么
然道就这样不断的重复吗?
……
在刚刚启动的电车车厢里
偷偷开始有一些啜泣
在车窗之外的空间里不断延伸的城市
希望你永远不要改变
……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到了这样的一天,要搬出住惯的房间。崭新的旅程即将开始,我却还在犹豫不决。缓缓驶向车站的电车当中我向朋友发了短信其实在早上的家中,也打了电话但是总觉得,心中若有所失只是带上了一把旧吉他孤身上路所有的照片都抛诸脑后对什么学会了放手 然后又得到了什么然道就这样不断的重复吗?逞强的个性,一直都是紧紧跟随在梦想身后一旦心中变得胆怯,也是会在那里停留在刚刚启动的电车车厢里偷偷开始有一些啜泣在车窗之外的空间里不断延伸的城市希望你永远不要改变那个将旧吉他交给我的人曾经说过东京这城市,让他觉得好害怕刨根究底的事情,早就不再做了即使是错了也没有关系红色的晚霞被高楼大厦隔断了视线眼泪被噙在眼眶之中下一个早晨会遭遇的旅途上的事情是否也会让人感到迷惑?只是选择那些正确的事情是不行的这一点我还是明白。原歌词在这里……不敢弄太多在上面,是要花钱的……嗯~ o(* ̄▽ ̄*)o
四十一章
从礼堂里走出来,已经是10点多了,到宿舍里,还好宿舍里有空调,洗好澡,趴在床上,她们还没有出来,晚会还没结束。打开电脑,连上网,夏花打开第二世界,上次的隐藏任务还没有完成,正好可以去玩会游戏。
王莹莹她们回来的时候看到夏花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电脑还开着,小心帮她收起电脑,将晴看着夏花羡慕的说:“如果我是她的话一定去出专辑。”
“今天晚上就可以去。”张萌打趣道。
“去死。”将晴脱掉上衣丢在张萌身上。
第二天醒来,一切照旧,夏花也要开始军训。夏花一到操场,塑胶跑道周围都是杂草,操场上的草坪也长高了不少。
看到光波,夏花跑过去站好队。熬海站在夏花身后说:“昨天唱的不错,虽然我听不懂。”
“……”夏花没理他。
休息的时候,夏花注意到很多人在看她,甚至有人在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突然停下,然后和身边的人窃窃私语。
夏花没有多在意,去超市买水的时候碰到潘神。他的神色有点不自然,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的样子。
“昨天你唱的歌很好听。”许久他说出这句话。
夏花拿了一瓶矿泉水,抬头看着他。“谢谢。”
“你的手没事吧?”潘神看着夏花的手腕,已经发紫了。
“没事。”夏花揉揉手腕,有点痛。
一天下来,身上又热又黏。冲了凉水澡,夏花坐在床上抱着吉他弹,这时夏花的电话响了。
“喂?”夏花接过电话。
“你好,这里是华夏传媒公司。”电话里传来一个好听的女声。
“有什么事吗?”是自己的公司,好像还没去过呢。
“是这样的,我们在网上听了你唱的歌,觉得你很有天赋,有没有想过自己出专辑?”那边的人问。
“抱歉。”夏花苦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看来他们还不知道有自己这个老板的存在。
不过出专辑么,夏花不想出名,以后还是做个宅女或主妇就好了。
军训已经过了两个多星期了,天气似乎也没有那么热,坐在草地看着别的班级训练,看着他们向前转再向后转再向前,突然觉得他们很像傻瓜,但想起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
“累吗?”光波在夏花身边做下来。
“我还好。”夏花看着坐在树下喘着气的王莹莹,她虽然长的不漂亮,但脸上却泛着青春健康的光泽。
“你的手。”光波拉过夏花的手臂,揉揉青紫的地方,夏花痛的想抽回手臂却被光波拉住。“揉揉会好一点。”
看着光波认真的揉着自己的手臂,他已经不年轻了,眼角已经有了皱纹,眉峰很高,专注的时候会给人一种孤寂的感觉。
“呐,光波,你是为什么活着?”夏花认真的看着光波,有些迷茫的问。
“不知道。”光波微微怔了怔,随后又说:“但现在是为了你活着。”
为了我?夏花低下头,看着光波的手,那双手很粗糙,但却能给人一种安全感。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夏花又问。
“到时候再说吧。”光波松开夏花的手,拿起身边的水,昂头喝了一口。看着光波的喉结,似乎对他一无所知呢。
“光波你给我说说你的故事吧。”夏花笑着看着他。
光波有一瞬间的失神,转头看着夏花。“你想听什么?”
“关于家人或爱情。”夏花眨眨眼睛。
“已经没有了。”光波苦笑。在那场大火下,一切都已经化为灰烬。如果说还剩下什么的话,除了国家,就只有她了。
“没有了……”夏花抬头看着光波。
“你想听吗?”光波低头注视着夏花,在他的眼中,似乎有着化不开的悲哀。下意识的点头。
光波结婚结的很早,在乡下几乎都是十几岁就结婚了,光波的妻子是亲戚介绍的,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女孩和乡下的女孩不一样,女孩的皮肤很白,眼睛很大,笑的时候眼睛弯弯的,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光波在看到她的第一眼突然脸红心跳,十八岁的光波高大帅气,两人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对对方就很有好感,大人见他们的反应也是很高兴的,都说两人很般配。
那个女孩的名字叫静,和她的名字一样,她是个很安静的人,总喜欢捧着书看,喜欢听雨的声音和猫的叫声,喜欢下雨和大树阴影,喜欢养花和乌龟……喜欢窝在自己的怀里,喜欢用头蹭自己的下巴。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光波还是一点也没有忘记。
于是婚期订在第二年冬天,第二年冬天,两人立刻结了婚。
春天光波又匆匆回到部队,大概过了一个月,光波收到了一封信,信上说光波要做爸爸了,光波没有高兴很久,噩耗便传来。光波家发生了大火,一个人都没逃出来。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有妻儿。
那一段时间光波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每天晚上光波几乎都做着关于大火的噩梦,会梦见那个温柔的女子,梦见她在大火中微笑着看着自己,但光波追过去的时候,那幻影便会消失。
实际上光波已经忘了那个人的样子了,只记得她小小的身影,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还有柔软的头发。
原来光波早就结过婚了,原来他是有家人,也有过爱情,夏花突然明白为什么一直没见光波离开过,因为早已无家可归。
“你哭了。”夏花睁大眼睛看着光波。
他昂着头闭着眼睛,泪水从他的脸颊滑落。在夏花记忆中,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光波,在她的印象中,光波很少会笑,总是板着脸,有时候脸部线条会软化,但那也是极为少见的。
看着夏花睁大眼睛看着自己,光波记忆中的女子和眼前的人重合。
“嗯。”光波压低帽子,深吸了口气,转头。“该集合了。”
“嗯。”夏花站起来,跟在光波的身后。光波很高,站的很直,夏花每次看他的时候必须要昂起头。
从四岁一直是他陪着自己,在夏花心里,他就像父亲一样,甚至比父亲还要温柔。跑上去拉着光波的手,看着光波低头看自己,夏花立马眯起眼睛对着他笑。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一直这样走下去。光波反握住夏花的手。
这天军训只到两点多,所有人都做在操场的草地上,几个男生为大家表演街舞,班花也上去唱了首爱情歌曲。不得不说这个班花也算是才貌双全了,班里暗恋她的人也挺多的,不过寝室里的几个人都很讨厌她,夏花挺不能理解的。
班花叫舒夜,北京本地人,好像也挺有家世背景的,人长的挺漂亮的,穿着也很时尚。夏花和她说过几次话,觉得她除了爱炫耀以外人还可以。
“小花,你也上,把她的风头压下去。”胡婷推推夏花的手臂。
“要去你自己去。”夏花嘴里含着草根,含糊不清的说。
“教官,2班夏花要表演!”将晴说着将夏花踹出去。
夏花被将晴推出去,没站稳一下趴在地上。立刻引来一阵哄笑。夏花慢悠悠的爬起来,瞪了将晴一眼,将晴立刻对着夏花歉意的笑。
转头看着光波,见他也笑着看着自己,瞪了他一眼,做在光波身后的男生立刻被吓到了,刚刚她是在瞪教官?不对,已经是在瞪自己。
从旁边的人手里接过吉他,是一把民谣吉他,夏花接过来,做在地上,拨了几下,一阵旋律立刻传出来,吉他的声音很小,坐在旁边的人听出这是现在正流行的一首歌曲---被风吹过的夏天。
光波往夏花旁边坐了坐,夏花立刻又瞪了他一眼,然后低头吃力的弹着伴奏。
唱完歌夏花又坐回去了,这时周围的人又开始叫把晚会上的那首歌唱一遍。夏花坐着不动,光波看着夏花鼓鼓的脸颊,对那些起哄的人摆摆手。
吃晚饭的时候夏花在食堂门口看到一个不想看到的人,几乎是下意识的,夏花转身就走,胡婷叫了她一声了。“我回去拿下东西。”夏花回头说。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夏圣洁已经看到她了,可她看见自己居然转头就走,想起上次,现在舌头还微微痛着,真是只不安分的野猫。追上去,抓住她的手,她的手腕很细,好像很脆弱,让夏圣洁微微松开一点。
“我来看你,你就这样欢迎我?”夏圣洁一把拉过夏花。
“谁让你来看我,放开!”夏花想挣开他的手,这个人无论身高还是声音都给人一种压迫感。
“你就那么讨厌我,嗯?”夏圣洁眯起眼睛,盯着夏花。
“你到底想怎么样?”夏花瞪着夏圣洁。
“讨好你。”夏圣洁虽然是在笑,可声音冷的似乎能将人冻起来。
“你到底想要什么?”夏花苦笑着问。
“我想要……你的一切。”夏圣洁伸手抚摸夏花的头发,并在她的额头印上一吻。
“一切……”夏花昂头看着他。“指的是什么?”
夏圣洁的手覆上夏花微微凸起的左胸,似笑非笑的说:“你的身体,还有你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码到现在才码这些字——!!好想撞墙……
四十二章
夏花醒来的时候闻到一股熟悉的药味,随后看到了进来的薛医生。
“好久不见~”夏花笑眯眯的招手。
“我倒是不想见。”薛医生走过来,拍拍夏花的额头,塞了个温度计在夏花嘴里,拿着一张纸过来。“以后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要勉强自己。”
“唔。”夏花翻了个身,好奇的看着薛医生的鞋子,居然是兔子头的拖鞋,果然恶趣味。
“头还痛吗?”薛医生扶了扶眼镜问。
“嗯~”夏花摇头。
薛医生拍拍夏花的脑袋,拔出温度计。“温度还是有点高,要等到好了以后才能回去。”
“知道了。”夏花抿抿嘴唇。看着她倔强的眼睛,薛医生有点心疼,这么小的孩子。
睁着眼睛一直到中午,光波才过来。
“太慢了~”夏花抱怨。
“嗯,下次不会了。”光波抱起她,走到楼下,外面停着一辆车,是夏圣洁的。夏花反射性的往光波的怀里缩了缩。
“没事的。”光波的手按住她的头。
坐在车上,夏花躺在光波的怀里,夏圣洁从镜子里看着夏花小小的身子缩倦在光波的怀里,有些怒意。
想到昨天的事情,夏圣洁火气就更大了。
想到夏花扑在光波的怀里哭成那样,而光波那时的表情……就像她真的快死了一样。
“生病了吗?”夏圣洁低声问。
“轻微的抑郁症。”光波闭上眼睛,手臂楼紧夏花。
“抑郁症?”夏圣洁微微一愣,怎么可能,那个……像精灵一样的女孩。夏圣洁的思绪又回到那天晚上,灯光很暗,她抱着吉他坐在那里,发丝慵懒的垂在肩上,她用纯粹的声线唱出的那首歌,夏圣洁无法理解,她那样的年纪,为什么会唱出那种悲伤的歌,那十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回到家,夏妈已经把夏花的房间收拾好了,光波因为学校的事情又回去了。
吃了午饭,夏妈问夏花一些学校的事情和学校条件怎么之类的问题,又拿出很多给夏花买的衣服,夏花之前的衣服已经很多了,夏妈笑这说:“这么多年没给你买过衣服,真想一下买回来。”
“……”很浪费啊~“对了,爸爸呢?”
夏妈一瞬间失神,随后笑笑说:“你爸很忙,现在在上海出差。”
“……”夏花皱皱眉头,觉得自己应该什么时候去和爸爸谈谈,夏花很想知道,那个女人有什么资格什么都没付出却可以得到爸爸的一切。
晚上夏妈问了很多关于学校的事情,对于夏花这个女儿,夏妈还是心疼的。
“妈妈,不用担心,一切都很好,还有光波陪着我呢。”靠在妈妈的身上,闻着妈妈身上的味道,夏花觉得很安心。
无论如何,也要守护自己的家人,夏花握紧了手,看着窗外的星空。
第二天郑飞昂过来,脸上有点疲惫,看到夏花的时候一把把夏花抱起来,在原地转了个圈。
“不要~放我下来~”TOT夏花挣扎几下,一把搂住郑飞昂的脖子。
“你还是那么宠她。”夏妈走过来,又瞪了夏花一眼说:“都多大的人了,不知羞。”
夏花只是笑笑什么都没说,倒是郑飞昂,脸微微红了红。
“想去哪里玩,日本?”郑飞昂用头低着夏花的头,看着夏花颇为享受的样子,低头咬了一下她的嘴唇。
“我想回家。”夏花微微低下头。夏花上辈子已经去过很多次日本,却很少回家,说道家乡,夏花突然想起上次的策划。
“对了,我想把家乡开发成旅游区。”夏花从郑飞昂怀里跳下来。
“开发成旅游区?”郑飞昂微微皱眉,随后又问:“面积有多大?”
“呃,这个我也不知道。”夏花摇摇头。“不过这次回去正好可以看到,你还没去过吧。”
“嗯,这是个很大的工程,最好还是和你爸爸商量下。”郑飞昂想了想说。说到爸爸,夏花低下头随后很快抬起头看着郑飞昂。“能让我去见见爸爸吗?”
“什么时候?”郑飞昂摸摸夏花的头发问。
“越快越好。”夏花抓住郑飞昂的手。在那瞬间郑飞昂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嗯。”把夏花搂到怀里。
宽阔温暖的怀抱让夏花闭上眼睛。夏妈做好饭出来时就看到一大一小在沙发上睡着了,让福嫂拿过薄被盖在两人身上。看着夏花熟睡的脸,透明的快要消失,这个孩子,真的是自己的吗?夏妈一瞬间怀疑。
坐上去上海的飞机,郑飞昂坐在夏花身边,握着夏花的手。飞机慢慢起飞,穿过云层,到蔚蓝的上空。
“那个女人是谁?”夏花问。
“听说是你爸爸的初恋情人。”郑飞昂回答。
“那么他还抱有幻想吗,真可笑。”夏花冷笑。看不出来原来爸爸也是这么不现实的一个人。
“……”郑飞昂看着夏花没有说话。
到达上海后,夏花没有打电话给爸爸,和郑飞昂在酒店住下来。站在黑夜的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夏花突然有点害怕会在这里看到爸爸和那个女人。
“走吧。”郑飞昂拉起夏花的手,到一个小吃店里,点了几个特色菜。“听说这里的大龙虾很不错。”
“郑飞昂,你说,为什么爸爸会为了那个女人放弃我们?”夏花昂头看着郑飞昂。
郑飞昂坐在夏花对面的位置上。“你爸爸他,还瞒着我们很多事。”郑飞昂只说了这么一段奇怪的话。
“龙虾来了。”郑飞昂看着一个服务员端着盘子过来,拿着筷子敲敲夏花的手。
一股香气扑面而来,嗯,很香。
“小心,很烫。”郑飞昂拍掉夏花的爪子,拿了个碗放在夏花前面,夹了一只龙虾放进去。
夏花夹掉一个爪子放进嘴里,好辣~但是很美味。“好吃~”夏花含糊的说。郑飞昂看着夏花的吃相,总算放心了。
两人吃了一盘龙虾,回去的路上,夏花说:“明天我们就去找爸爸。”
“嗯。”郑飞昂微笑着点头,看着夏花明亮的眼睛在黑夜里闪烁着光芒,突然觉得,这也许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了。
第二天早上,收拾好东西,夏花打了个电话给爸爸。
“小花?”夏爸的声音有点疲惫。
“嗯,爸爸,你在哪?”夏花问。
“你在哪?什么时候过来的?”不等夏花说,夏爸已经猜到。
夏花说了地址,夏爸立刻叮嘱夏花在那里等着,夏爸也许以为夏花是一个人来的。
在夏爸的旁边夏花看到了一个女人,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没有妈妈漂亮,没有妈妈年轻,只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人。
“爸爸,她是谁?”夏花故意装着不懂。
“叫她夏阿姨就好。”夏爸皱着眉头说。
那个女人立刻对夏花笑笑。夏花故意无视,拉着郑飞昂上车。
人一旦有了平稳的生活,就开始奢望爱情。
夏花到夏爸的住处已经两天了,这两天夏花冷眼看着那个女人为讨好自己所做的一切。总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笨手笨脚。
女人的名字叫夏荷,和爸爸一起长大的。真奇怪,按爸爸现在的生活,怎么会和生活在下层的她相遇的,让夏花百思不得其解。
做在饭桌上,夏花吃着米饭,看着桌子上的菜,菜色很不错,切的也很精细,可见做菜人的用心。饭桌上只有三人,气氛有点压抑。
“现在上初几了?”夏爸找着话题。
“高一。”夏花头也不抬。
“哦,这么快,能跟上吗?”夏爸微微愣了一下。
“嗯。”夏花点头。
捣着碗里的饭,夏花不知该怎么开口。看着那个女人低头闷声吃饭,夏花突然觉得很烦躁。
“你打算怎么办?”夏花开口问。说到这里的时候那个女人也抬起头看着夏爸。
“过一段时间再说。”夏爸含糊的说。
那个女人似乎有点失望,低头继续吃饭。
“爸爸,你跟阿姨是怎么相遇的?”夏花看着那个女人问,那个女人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指尖因为用力变得发白。
“小孩子不要问这些。”夏爸皱皱眉头,似乎觉得自己说的话有点勉强,夹了点菜放进夏花的碗里。
夏花把菜夹回去说:“我只喜欢吃妈妈做的菜。”
夏爸的表情有点不自然,那个女人的表情更不自然。
吃完饭夏爸去公司了,郑飞昂过来,给夏花一份资料。
看着资料,没想到那个女人还有两个孩子,还有个有暴力倾向的老公。而安排他们见面的人是----夏圣洁。
夏圣洁,又是他!夏花皱皱眉头。
“夏圣洁,这几年很不安分吗?”夏花转头看着郑飞昂。
“为什么这么问?”看着郑飞昂疑惑的目光,夏花没有继续说。
“他在追你是吧。”郑飞昂压到夏花身上,在她耳边喷着热气。
“嗯,你好重~”夏花推推郑飞昂的肩膀。
“唔~”郑飞昂把头放在夏花的肚子上,感受着那连绵起伏的柔软。“不要管这些事情了,我想你爸爸也是有他的道理吧,这些事情就交给他们大人处理吧。”
“嗯?”夏花抬起头。
“我们去你家乡吧。”郑飞昂闷闷的说。
“嗯。”夏花被他弄的肚子痒痒的。
郑飞昂抬起头看着她。“明天就走?”
“嗯。”夏花笑着点头。刚才郑飞昂说的话让自己突然惊醒,这些事情还是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郑飞昂一手撑着身体,一手抚摸着夏花的脸。看着扑眨着的大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郑飞昂低头吻上柔软的唇,夏花闭上眼睛,双手环住郑飞昂的腰。
就在郑飞昂的手伸进夏花衣服里时,门突然打开了然后又啪的一声关上,夏花睁开眼睛看着郑飞昂,郑飞昂吻吻夏花的额头,替夏花整理好衣服。
“是那个女人吗?”夏花问。
“嗯。”郑飞昂搂着夏花。“没事的,有我在。”
“嗯。”夏花并不是太担心这段恋情公开。“她过来找我肯定有什么事。”
出去以后,那个女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见夏花和郑飞昂出来,似乎想说什么。
“有什么事吗?”夏花问。
“没什么,只是想让你陪我去买点东西。”女人笑笑,看见郑飞昂到时候眼神有点奇怪。
“那我先走了,今天我事我会跟你爸坦白的。”郑飞昂拿过外套,对夏花眨眨眼睛。
“明天什么时候过来?”夏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