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找到一处有石头的码头,坐在那里,盯着水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夏花看着深水处总感觉有很多黑影,是鱼群吗?
夏实和夏圣洁正把地笼一个个放在水里,用芦苇做好记号。
夏花仍盯着湖里的黑影,最后夏花把手指伸在水里,二月的水很凉,但当夏花把气输出来进过手指的时候完全感觉不到凉。夏花用手指慢慢搅动水,那些黑影慢慢向这边移动,这时离夏花很近一些小鱼游过来咬夏花的手指,接着又有一些鲫鱼和小鲤鱼也游过来,还有透明的米虾,黄鳝……
最后夏花面前密密麻麻的全身鱼头。
“小花!”
就在夏花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夏实突然大叫了一声。夏花抬起头,湖面上不知什么时候变的黑压压的一片,连野鸭和水葫芦(一种水鸟)都跑出来了。等等,后面那个是什么?
一只露出黑色脊背的东西朝这里慢慢游来,光露出来的部分就有差不多就有一米长。夏花眯着眼睛想看的更清楚一点,这时一只手将自己拦腰抱起来,一直抱到大路上才放下。
“圣洁哥,那是什么?”夏实看着继续往岸边游的不明物体,声音中带着恐惧。
夏圣洁一脸凝重,看了看夏花,又看了看湖,说:“你听过湖神的故事吗?”
“湖神?”夏实不敢相信看着夏圣洁。“那只是传说吧。”
湖神?小时候听奶奶他们说过,说湖里有什么湖神,都说是湖神保护着我们这里的人,还说了很多人见过湖神,有人说湖神救了自己,也有人说湖神吃人。夏花一直觉得是奶奶太迷信了。
看着湖里那游的缓慢无比的巨型生物,夏花突然听到那个生物的悲鸣,那是一种类似于海豚音的声音,但是很微弱。
“他快死了。”夏圣洁说。
“你怎么知道?”夏花抬头问。
“感觉。”夏圣洁说。
岸边那些鱼仍没有散去,岸边不知何时停很多白色的水鸟,密密麻麻白色的一片,但对于岸边的鱼却丝毫不感兴趣,像是专门来看这个巨型生物的。
“真壮观。”夏圣洁感慨的说。
是的,真的很壮观,如果有相机的话夏花一定会把它拍下来。离岸边越来越近的,睡也越来越浅,巨型生物慢慢露出水面,是一条巨大无比的鱼,有点像黑鱼,但又不是,全长大概有十七米。眼看着它也就到了浅水区,却还坚持往水边游。
它到底想干嘛?难道是……
但是这样自己的异能会暴露也说不定,看着夏圣洁看着自己奇怪的目光,到底要不要去救它,夏圣洁会帮自己隐瞒吗?
但是要真的死了夏花觉得很可惜。
“夏实,我们去水坝那里!”夏花拉起夏实的手就往水坝的方向跑。
水坝那边的水比较深,那个巨鱼有过去的话夏花也许可以碰到它的身体。
“你去那边干嘛?那边很危险!”夏实很不解。
“我要救它。”夏花很认真的看着夏实。
“你疯了吧。”夏实甩开夏花的手。夏花盯着夏实的眼睛,说:“去不去随你。”
“奶奶让我看好你。”夏实拉住夏花不让她走。
“放开!”夏花忘记了自己才四岁。
“让她去。”夏圣洁的声音突然出现。
夏花挣开夏实的手,往水坝跑去。
所谓水坝就是用水泥修建的一个堤坝,为了防止水流到地势低的地方,另一边是稻田。夏花站在水坝上,这个时候的水位很低,夏花根本碰不到水。
“夏花。”夏实跑过来。“那个鱼不动了。”
不动了?应该是搁浅了。难道真的就这么死了?这时夏花看到岸边的一条破船,有了!
“夏花,真的行么?这个船不会露水吧。”夏实有点犹豫。
“不会的,要露水早就露了,再说我们两个又不是太重。”夏花从船上找到一块木板,把木板扔进船里,自己也跳进船里。“把船推一点。”夏花感觉有点搁浅。夏实推了一下,结果太用力了,船一下滑到水里一米多远。
夏花用木板划几下,船只转了个圈。
已经快没时间了,夏花想了想,把手伸进水里,将气引入水中。看着出现的一大片鱼,心里默念着,请将我带到湖神身边
养鱼这件事(三)
众人看着湖中的鱼,一边感叹这鱼真大,起码有几千斤。有几个人甚至想把鱼捞上来,这么大的鱼能卖多少钱啊。这个时候的人还没像重生前那样一听到钱就冲上去了,而且在现在鱼并不值钱,只有冬天的时候没有人愿意去打捞,才会去买。一些比较老的人则在一边说不能亵渎湖神。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从一边的芦苇从里冒出一只船,船上是一个大概四五岁的女娃。这是有认识的人说:“这不是夏军家的孙女么?怎么会在那里?”夏军就是夏花爷爷,人群顿时有乱了起来,有人已经跑夏花家叫大人了。还有人准备去抬船,准备救人。
看着岸上的人群,夏花头又大了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多人,而且人还在增多。
眼看着离巨鱼越来越近,夏花才看清巨鱼的身上全是黑色的鳞片,每个鳞片都有碗口大。
船刚到巨鱼的身边,那些鱼就潜下去了,想必是累坏了。夏花站起来,把双手贴在巨鱼的身上,冰凉的触感让夏花抖了下。
“那个女娃不要命了,快回来——”岸上的有人在喊。
“快回来——”
“你奶奶等下就来了——”
夏花看了岸上的人一眼,看来要快点,夏花将气从双手引到巨鱼身上。你还好吗?夏花在心中问。
那巨鱼动了一下尾巴。夏花的船立刻晃了晃,夏花赶紧抓住巨鱼的一个鳞片。然后又继续输气,过了一会,鱼身上的的鳞片变的更黑了。夏花又对巨鱼说,等下我推你,你慢慢往深水里游。
巨鱼翘了一只鳍表示同意。
夏花装作很用力的推了一下,那只巨鱼立刻移动了一点,再推,再移。在群众眼中就是夏花想把巨鱼推回去,纷纷让夏花住手。
最后夏花蹲下身,装作洗下手,又让鱼群送自己回去。
这时夏花好像听见有人在耳边说‘谢谢’,笑着对巨鱼轻轻说了一声再见。
夏花刚上岸就看见奶奶和爷爷往这跑,夏实躲在夏花身后,怕自己会挨打。也许是感觉到夏花已经上岸,巨鱼甩了甩尾巴,掉了个头往深水中游去。
夏花爷爷奶奶过来的时候夏花和夏实都好好的站在那里,提着的心放了下去,随后就是满腔的怒火,爷爷走过去拉着夏花身后的夏实就打,完全不顾那么多在看着的人。
“爷爷,不是夏实的错,是湖神让我去的。”夏花撒个谎。
夏花爷爷停下来,看着夏花,等着夏花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这时夏花身边立刻围了很多人。夏圣洁也在其中。
“我们来的时候湖神在那里了,然后又一直有个声音让我救他,它让我坐上那个船,然后船就自己走了。”夏花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下来,周围看见的人也都点了头,说他们亲眼看见船自己走的。
“然后它让我推它,我就推了几下,然后它又把我送回来了。”
虽然夏花说的露洞百出,但大家也找不到其他合适的理由。
“看他又回来了!”这时有人叫道。
所有人都又围到湖边看着越来越近的湖神,前面那片黑压压的东西是什么?
“好像是鱼——”有人眼尖。
其实夏花早就看到了,只是没说,笑眯眯的看着那如波涛般汹涌而来的鱼群。鱼群越来越近,有些鱼已经直接窜到岸上,不少人已经上去抢了,但是随着越来越多的鱼窜上岸,所有人都去抢起来。
“你是怎么做到的?”夏圣洁的声音突然出现。
“你不去抢吗?我去了哈~”夏花笑眯眯的跑到人群里。
窜上来的大多都是黑鱼、鲫鱼、鲤鱼,也有鲶鱼或青鱼。看着窜上来的这些的鱼,又看到那边的破船,夏花叫来夏实,两人一起把船里灌上水,期间又窜进几条鱼,夏花爷爷也过来,把捉到的鱼都扔进去。
在重生之前,一条四五斤的黑鱼要一百多,但是在现在,黑鱼的肉很粗,很不好吃,一般只有家里有伤员才会去吃。不过鲶鱼和青鱼都很美味,很受欢迎。
夏花捡的大多都是黄鳝和鲶鱼,都是大的那种,爷爷捡的大多都是黑鱼,也都是大的那种,夏实什么都捡,倒是奶奶捡的都是青鱼,因为青鱼没有刺,又很美味~
至于夏圣洁,一直做着没动,不知道在看什么。以后一定要离他远点,这丫的太聪明的。
把鱼赶到这边后,湖神也向深水处游去。
大家捡的鱼都堆成堆,最后,鱼都快捡完了,有的人回家拿东西装鱼,有的拿了东西的人直接把鱼拿回家了。最后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爷爷奶奶也回家拿东西了,留夏花和夏实在这看着那半船的鱼,夏花一边来回拨弄船里的鱼,一边想着怎么做才好吃。这时夏圣洁戳戳夏实的手臂,立刻惊喜的叫出来:“是老鳖——”
听到夏实的声音,夏花猛的抬起头,看向水边,有几只老鳖正往岸上爬,过来一会爬上来的老鳖越来越多,夏实想去捡,被夏圣洁拉住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夏花听到四轮车突突突的声音,看夏圣洁脸色也变的很差,这个时候如果有人来的话,这些包括鱼就可能被抢。现在已经四五点了,谁还会来呢?
这个时候夏圣洁和夏实已经开始捡老鳖,直接捡起来往船里扔,捡一点是一点。
这时车的声音停下来。
夏花太小没法扔,想了想,夏花捡起一个稍小的老鳖,走到大路上,正好看见有人从车上下来,是三个个中年男子,看起来也是一副庄家人的样子。
那三个中年男子看到夏花也是一愣,其中一个人问:“你一个人在这里?”
夏花甜甜一笑:“奶奶回家拿东西了,我和哥哥一起。”说完夏花指指芦苇。还好有芦苇遮挡。
“哦,听他们说这里有很多鱼窜上来,现在还有吗?”另一个人问。
“现在来怎么可能还有,都被别人捡光了。”夏花一脸严肃的说。
“看吧,我就说没有了,你还不信。”一直没说话的那个人说。
“肯定还有。”一开始说话的人一脸不甘。
“唉,算了,走啦,我家里还有事。”另一个人跳上车,对另外两人说。
“真倒霉。”那两个人跳上车。
看着车开走,夏花又回到湖边。这时夏实他们已经捡完了。
“大收获。”夏圣洁拍拍手说。“一共58个。”
“59个。”夏花扬扬手中的小的。把老鳖放进去,看着被砸的翻了白肚的鱼,心疼了下,然后在水里输点气,这样能活的久一点。
过了一会又响起了四轮车的声音,又是谁啊!
夏花跑出去,还是那几个人,只不过又多了两个人——爷爷奶奶!
出发
终于把鱼都运回家,夏圣洁拿了五只老鳖走了,奶奶挑出几条鱼留着吃,剩下的都让爷爷放进池塘和水沟里,老鳖暂时用木盆养着。
晚上喝着美味的鱼汤,夏花觉得辛苦一天也是值得的鸟……
第二天吃完饭,看见爷爷在池塘边挖着什么,夏花跑过去,好奇的问:“爷爷,你在挖什么?”
“养老鳖啊,那些老鳖要是放进池塘里就爬跑了,我再挖一个小水沟。”爷爷说。看着夏花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觉得好笑。
突然想到以前看书上面说过,老鳖喜静怕惊,喜阳怕风,喜洁怕脏。而且老鳖是变温动物,为水陆两栖,用肺呼吸,所以在养鳖池的周围或中心要有足够面积的陆地沙滩以便它进行陆上活动。
看到爷爷挖坑的地方离池塘还有几米,如果直接连到池塘里,就不用自己装水而且池塘里的水很清,也比较干净。还有沙子,盖房子剩下的沙子还有很多是不用担心了。不过这些都要等夏实放学了才能做。夏花到厨房里,看着大木盆里的老鳖,这种野生的老鳖在重生之前很贵,即使在现在也不便宜。如果能大量繁殖就好了。
不过这些老鳖还是留着自家人吃,爷爷奶奶以后靠它们来补身子了。
妈妈现在不是怀孕了,老鳖有利于产妇身体恢复及提高母乳质量。对了,夏花不是就快要去妈妈哪里了?好像快了。
果然,下午的时候夏花爸爸打电话回来说明天回来。奶奶说爸爸这次回来是拿东西的,顺便把夏花带过去过几天。
夏实放学回来以后,夏花跟他说了一下,小水沟该怎么改造,经历过上次湖神的事情,夏实对自己妹妹佩服的不行,现在对夏花更是言听计从。
在水沟里和岸边都铺上一层细沙,又在水沟和池塘中间挖一个引水道,池塘里的水很快就引进来。夏花又引来一群小鱼引到小水沟里,让夏实用荆棘条在引水口做了一个过滤口,大小是既可以让小鱼小虾进来,又可以防止老鳖从这里逃走。
最后夏花又撒了一把生石灰,顺便输了点气。
爷爷来做栅栏的时候看见水沟立刻愣了下,最后问这是谁做的。夏花立刻回答是夏实。
夏花爷爷把夏实夸了一通,又让夏实和他一起把周围围了一圈荆棘围的不高,夏花都可以进去。最后夏花又在周围撒了点指甲花的种子。
第二天夏花和爷爷一起把老鳖放进小水沟里,那些老鳖惊慌的爬来爬去,最后也许是爬累了,最后都潜到水里了。由于水太清,夏花从上面就能清清楚楚的看见爬在下面的老鳖。连它们的一举一动都能都能看到。
由于现在是二月,天气比较冷,那些老鳖潜下去后好几天都没有再看见它们上岸。
夏花爸爸在二月快要结束的时候才回来,给爷爷买了干桂圆,麦乳精什么,还有一瓶蜂蜜。现在的蜂蜜可不像后来的那些蜂蜜,里面不知道掺了多少糖,真正的蜂蜜没多少。
看着那瓶蜂蜜被奶奶收起来,不知道以后又会被奶奶送给谁,蜂蜜的营养价值很高,
以后回来一定要养蜜蜂!
爸爸说这次舅妈和博远也要一起去,所以我们要先去外婆家再去大连。走的时候奶奶弄了六只老鳖,还有几条黑鱼,老鳖给外婆两只,剩下四只给妈妈,黑鱼就留给外婆。看着兜里的老鳖,夏花很怀疑,等带过去的时候还能活着么。
和爸爸一起骑车到外婆家,博远一看到夏花就像打了鸡血似的,离的很远就叫起来,然后外婆和外公还有舅妈都出来了。外公把夏花从车上抱下来,摸着她眉心的痣,担忧的说:“怎么还没下去。”夏花鼻子一酸,是啊,上辈子外公最疼自己,现在还在担心那颗痣。而爸爸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说过。
“哟,这个是老鳖,这是哪来的,还是六只!你奶奶买的吗?”舅妈一脸惊讶。
“那是自己捉的。”夏花接过话。
“现在是三月,哪里有老鳖给你捉。”外公拎起一只老鳖看了半天,确实是野生的。
“是小花和小实他们捉的,还有半船鱼呢。”爸爸开口说,然后又把奶奶说的又说了一遍。
博远听的一脸羡慕,转头问:“那个大鱼有多大?”
“跟你家的厨房差不多吧。”夏花想了想指着博远家的小厨房。
“啊?那么大啊~”博远沉入了自己的想象中。
“小花,你真的听到了湖神的声音吗?”外公突然开口,夏花从外公的眼中似乎看到了欣慰。
“嗯!最后他还对我说了‘谢谢’”夏花用力点点头。
其实外公也是个挺迷信的人,小时候外公经常会说一起比较灵异的事情给我们听,还有外公的书柜里有很多关于风水之类的书。
晚上外婆做了鱼汤,老鳖被外婆用盆养着,不知道那两只老鳖最后会被谁买走。夏花知道,外婆家现在的状况很不好,外面还欠着债。
看着博远吃的津津有味,连外婆和外公都吃了很多,夏花晚上没有吃太多,说实话外婆做的没有奶奶做的菜好吃,因为奶奶舍得放油,但是想起重生之前每天几乎都要去饭店,点的那么大鱼大肉最后都剩了好多,夏花不禁感到惭愧。
重生之前仍有很多人为温饱担心,但那个时候的自己都做了什么呢?汶川地震的时候只是象征性的捐了一点钱,自己吃几顿饭就没了。想到这里夏花就后悔不已,但是还好自己重生了,明白了上辈子都没有明白的道理,但其实只要和亲人在一起,就算没有很多钱,每天粗茶淡饭,自己也会开心的。
晚上,夏花和外婆睡在一起,外婆摸着夏花的头,说着一些琐碎的小事,有交代夏花去那里要听话,夏花只是不停点头。
第二天下午终于坐上火车,看着外面的风景,夏花决定以后一定要去世界各地旅行,像基诺一样。
落水
坐上火车已经过了一夜,爸爸说还要等到下午才能下火车,下火车以后还要坐船,总之很麻烦,还是做飞机好啊……
看着博远大口大口的吃着泡面,夏花尝了一口,发现还没有上辈子吃过的好吃。倒是火腿,比上辈子吃起来要好,因为里面没有那么多杂物~
“这个,是野生的老鳖?”这时一个中途上车的头发发白的老爷爷指着地上的老鳖问爸爸。
“是啊,从老家捉的。”爸爸很客气的说道。
夏花注意到那个老爷爷说的是北京话,在说老鳖的时候还用了‘野生的’一词。这个时候貌似很少有不是野生的老鳖~
“这一只有两斤重啊?你这老鳖卖不卖?”白发老爷爷又问。
“这个不卖,这是给孩子他妈养身子的……”爸爸还没说完。
“卖!这不是还有四只么?”夏花打断爸爸的话,不卖才傻呢,这个人一看就知道很有钱,看穿着就知道。
老爷爷着才看到夏花,大概四五岁的样子,长的粉粉嫩嫩,眉心还有颗红痣,一双很有灵气的大眼睛正盯着自己瞅。
忽略掉爸爸瞪自己的眼睛,夏花又问:“你要几只?”
“两只吧,最好两只。”老爷爷想想说。
“可以。”夏花刚说完就感觉到自己的头被重重的拍了下,转过头,看着爸爸。夏花心里有些怒,但表面仍平静无比。“爸爸你不会不知道孕妇不能吃甲鱼吧,即使是产后也不宜吃太多。再说,妈妈现在还没生呢,谁知道生了之后甲鱼还活着不?”说完还冲老爷爷笑了笑。跑到对面坐着舅妈和博远的中间,然后才想起自己不小心说出‘甲鱼’这个词。
夏花爸爸愣了愣,没有想到夏花会说这样的话。老爷爷也愣了下,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这么厉害。夏花舅妈却感觉到夏花的不对劲,把头埋在自己的怀中,装着在睡觉的样子,身子却在抖个不停。
下了车,博远紧紧抓着夏花的手,生怕走丢了。夏花则在一边取笑他。
爸爸还是把那两只老鳖卖掉了,卖了400块,这对于那个时候来说是一个人两个月的工资。其实也完全是运气好遇到了个有钱人,要是别人说不定两个只有200块。
在车上夏花已经完全想通了,就算爸爸不喜欢自己,还有外公外婆爷爷奶奶,以后还会有更多人喜欢自己。
坐上了船才知道这个时候的船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很小,也很破,上辈子做过的那种在现在都算豪华的了,但是还好,这个时候的天空和海比那个时候要蓝。
船尾跟着的海豚,欢快的游着。
夏花趴着第一根栏杆看着水里的海豚,博远坐在船边。
“小心点啊。”斜眼看了博远一眼。
“不用担心,没事。”博远毫不在意的说。
到中午有人叫吃饭的时候,夏花说了句吃饭了转身就跑,博远看到夏花不等他急忙站起来,结果没站稳,晃了几下,一头扎进海里。正好被过来叫博远吃饭的舅母看到。
“小远——”舅母的恐惧的叫声让夏花回过头,转头看见博远已经不见了。夏花忙吸了一口气也扎进海里,夏花忘了现在是三月,身上穿的很厚,也忘了自己只有四岁,本来还仗着自己游泳游的好,刚遇到海水凉的刺激到夏花把嘴里的空气吐出来,这时眉心的痣突然将气引遍全身,夏花立刻感觉不到冷了,而且还能在水里呼吸。
博远呢?自己能受得了他能受得了吗?也许是被夏花身上的气所吸引,原本跟着船的海豚都围了过来,想把夏花往上托。夏花摸着海豚,对它们说带着自己找个人。海豚立刻转头朝一个方向游,夏花忙抱住一只海豚的尾巴,让它带着自己走。
也许是感觉到夏花的焦急,海豚游的很快,夏花转头,不知道何时身后跟了一大群小鱼,海豚带着她游了一会,最后慢下来,夏花看到前面有几只海豚托着一个人,那个人一动不动。带着夏花的那只海豚游过去,其他的都停在一边。
夏花抱过博远,在他身上输着气,然后又对着他的嘴巴吹着气。下边的两只海豚并排托着夏花往上游。
这时博远睁开眼睛,看了看她,又闭上了,夏花欣喜的抬头看着上面,快要出去了。
这时夏花舅妈已经哭的快要昏过去了,去搜索的小船还没回来,一边的所有乘客都在议论,说什么肯定回不来之类的话,喜欢爸爸则焦急的看着海面。
夏花刚冒出海面就感觉到无比的冷,看着怀里的博远,肺里的海水还没排出。夏花又对下面的海豚们发出另一个指令——送我们回船上。
不知道搜索的船到底去了哪里,等所有人都认为那两个孩子都回不来的时候,奇迹出现了。
一个全身湿透的女孩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男孩,正在快速的朝这边移动,等离得近了才看清女孩周围围满了海豚,船上顿时爆发出惊讶的叫声。
而舅妈在听到别人说回来了的时候立刻站起来,看着那个正对着这边挥手笑着的女孩热泪盈眶。
夏花上岸后对着海豚在心里说‘谢谢’,又对海豚挥挥手。那些海豚似乎很兴奋,一个个跳起来。众人看着海豚都笑了。
博远被一个高大的大叔接过去,把博远脸朝下放在自己手臂上,然后在背后一拍,海水被博远吐出来,博远醒来后并没有哭,只是不停的发抖。
舅妈带着夏花和博远去换衣服,穿好衣服博远才反应过来问夏花:“是你救了我?”
“是海豚救了你,也救了我。”夏花擦着头发说,未了又加了一句:“海豚至少比人要好。”
从那以后博远一直对海豚有着特殊的感情,不过,博远模糊的记得在海里看到了夏花放大的脸。
还有一件值得说的事就是,从那以后舅妈对夏花一直很好。
第二天终于到达目的地,这个时候的博远发了高烧,而夏花一点事都没有。
看着似曾相似的街道,夏花不禁开始想象自己以后的生活。
到达(捉虫)
妈妈租的房子和舅舅租的房子在一个大院子里,在这个院子里的人多数是出来打工的,屋子有点旧,院子中间有口水井,旁边里种的有花,还有个大鱼缸,里面养着一种黑色的鳍和尾巴都很大的金鱼。
刚进院子就看到舅舅在井边洗衣服,见到我们进来忙洗了洗手走过来,看到舅妈抱着博远,忙问:“怎么了?”
“发烧了。”舅妈把博远递给舅舅。又从爸爸手里接了过一点东西。
“妈妈呢?”夏花问。
“在屋里,就是门前有液化气的那个。”舅舅笑着对我说。
夏花跑过去,门还开着。夏花看到妈妈坐在缝纫机前,在做着什么衣服。阳光照在她的脸上,那样认真的表情,还有嘴角的笑容,让夏花觉得自己的妈妈原来是那么漂亮。
“妈妈——”夏花叫了一声。
夏花妈妈抬起头,看见夏花,立刻站起来,抱起她,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随后又看着喜欢眉心的痣,皱着眉头问:“这是什么?”
“外公说这是有福的痣。”夏花回答。看到妈妈皱着的眉头夏花就猜到妈妈肯定又想是不是奶奶对我不好之类的。
听到夏花的话,眉头立刻展开了,这时爸爸提着东西进来,夏花立刻站到一边,这时夏花才发现屋子又多么小。妈妈帮爸爸把东西放好,又拉着夏花去舅舅的那里。舅舅的屋子更小,因为一开始只有一个人住,现在多出了两个人,舅舅和爸爸商量了一下决定在租个房子,给夏花和博远住。
买了张旧的双人床,还有蚊帐,书桌,好不容易收拾好房子,天已经快黑了,妈妈就提议一起去饭馆吃饭,舅舅也说还没去过饭馆。这时博远也醒了,吵着也要去。
夏花拉着妈妈的手,博远拉着妈妈的另一只手。妈妈笑的很开心。妈妈没有读过书,但也识不少字,小时候妈妈一直在家帮姥姥干活,一直到嫁给爸爸,夏花想,妈妈大概现在是最幸福的吧,后来弟弟妹妹出生,经济有压力,妹妹生病后压力更大,后来妈妈自己也生病。
路上的灯光很暗,但四周的商店的霓虹灯把这个城市装扮的五光十色。这里是市中心,人流很多,很多都是大人带着孩子一起出来。爸爸带着我们进了一家叫四川饭店,里面的装修很简单,而且家具都很旧。
吃饭的时候舅妈和妈妈说起博远和夏花落水的事情,把吓的妈妈不轻,后来又跟妈妈说夏花那颗红痣是怎么来的,夏花妈妈越听越玄乎,还有湖神的事情……说的夏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神仙转世了。
最后聊到工作的事上,夏花了解到爸爸和舅舅一起在一家馒头店帮人家做馒头,妈妈之前在服装厂里上班,现在因为怀孕请假在家。妈妈对舅妈说:“要不我把介绍到厂里上班?”舅妈立刻说好。
“还不如自己做衣服卖呢。”夏花插了一句。
夏花妈妈觉得很惊奇,夏花竟能说出这种话。因为之前都是自己带着的,对孩子当然是母亲最了解。
“你家小花真聪明。”舅妈摸着夏花的头,笑着对妈妈说。
“妈妈,我也很聪明,我都会读书了。”博远在一边说。
“真的吗?”妈妈一脸惊讶。四岁的孩子就会读书了?
“你家小花也会啊,这两个孩子才学几天就会了。”舅妈在一边和妈妈八卦起来。
博远在一边剥着龙虾,剥好的肉都在夏花的碗里。夏花吃的辣的直喝水,喝了水之后再继续吃。恩恩,这家的菜还不是一般的好吃。
吃完饭,刚进院子里就看到很多小屁孩在井边玩,其中一个小孩的手里拿着夏花从家里带来的老鳖。
“放开,那是我家的!”夏花还没开口,博远就叫了出来。
“小夏,你回来了?”这时从夏花屋子旁边的屋子里出来一个中年女人笑着说。
“嗯。”爸爸的脸色不是很好。
“小夏,你们回来了?”屋子里又出来一个中年男子。“这是你女儿?长的真可爱。”中年男子弯下腰,想捏夏花的脸,还没捏到,夏花就被妈妈一把拉过去了。
夏花觉得很奇怪,但没有问,拉着博远进去,到屋子里,妈妈问我们谁睡上面。夏花举手。上面有蚊帐,夏花最喜欢蚊帐的那种感觉。
第二天夏花起来时爸爸已经去上班了,只有妈妈在缝纫机前一直在做什么。看到对面的屋子里一个男的一直在这里,好像是昨天的那个中年男子,不过,妈妈工作的样子真美。
叫了博远一声,夏花朝妈妈那屋跑去。看到夏花跑过来,妈妈放下手中的活,把夏花抱起来。
汗,之前没发现,在家的时候没人几个人老是抱夏花,来着里以后妈妈见到她就要抱。夏花挣扎几下说:“我要下来。”
看着妈妈失魂的表情,夏花忙解释说:“外婆说,不要让妈妈抱,妈妈肚子里还有弟弟呢!”听到夏花的话,妈妈立刻笑起来。
“妈妈,我想和博远一起出去玩。”夏花又说。
“等下吃完饭妈妈带你们去玩。”妈妈拿梳子梳了梳夏花的头发。“头发好像长密了很多。”
梳好头,妈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袋,里面装的是油条。又热了点稀饭。这时博远也起来了。
“博远,吃好饭妈妈说要带我们一起出去玩。”夏花一边吃油条一边对博远说。
“嗯。”博远刚拿起油条就被喜欢用筷子敲了一下。
“先去刷牙洗脸。”夏花拦着博远。
“哦。”博远委屈的点头。
夏花妈妈在一边看着觉得好笑,对夏花说:“女孩子太凶小心嫁不出去。”夏花毫不在意的翻了翻白眼。突然想到以前妈妈带着夏花去过广场那边买衣服,后来夏花再去那边,那边变得很繁华。
“妈妈,等下我们去广场那边看看吧。”夏花说。
“去那边干嘛?”妈妈不解的看着夏花。
“买衣服。”夏花眨眨眼睛。
关东煮
到达广场已经快到十二点了,但广场的人流仍然很多。马路两边都是商店,有杂货店、小吃店、还有服装店。路边还有几个摆地摊的,围观的人也挺多的。嗯,以后也可以过来摆摊。
经过一家服装店,装修的比其他家看起来要特别,夏花拉着妈妈的手进去。衣服摆的很整齐,给人的视觉效果很不错,可是夏花真正去挑的时候却没有看到喜欢的,样式都不好看,颜色搭配的也不好。看着夏花一边看一边摇头的样子,营业员不禁感到奇怪,如果你看到一个四岁的小孩做出那样的动作你也会觉得奇怪。
“有什么问题吗?”营业员还算好气的问。
“这些衣服都不好看。”夏花摇着头说。
营业员听到这句话有点不高兴,这里的谁不知道这个家店生意最好,来这里消费的可都是有钱人。不禁撇了下拉着女孩的女人身上洗的发白的衣服。
“那个……不好意思,她是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夏花妈妈陪着笑说完将夏花拉出去。夏花自然看到妈妈眼底的那抹自卑,对于妈妈来说,和爸爸他们两个人的工资还要攒起来,留着以后盖房子,还要养未出世的弟弟妹妹。所以妈妈一年都不会买几件衣服,连一块布都舍不得买。
出了店以后妈妈也没有说话,一边的博远有点搞不懂现在的气氛,转头瞅着夏花。
“妈妈。”夏花握紧了妈妈的手,说:“我们也出来摆摊吧,一定能赚到很多钱。”
夏花妈妈叹了口气说:“这些不是没想过,只是不知道卖什么?现在我们手里有没那么多钱,又不能去进货。”
夏花想了一下,突然想到该卖什么了!重生之前夏花很喜欢吃一种叫关东煮的东西,就是把丸子或蔬菜只之类的东西放进调好料的水里煮,煮好以后再涂点辣酱或甜酱,吃起来非常美味!还有就是烤羊肉串。因为重生之前爸爸和妈妈做过麻辣烫,已经是2000年以后的事情了,但那个时候生意可以说非常好了,如果不是后来传销的事情,恐怕爸爸后来还在继续做吧。
那个时候在爸爸摆摊的旁边就有卖关东煮还有烤羊肉串的,就连卖水果都很赚。而且重要的是关东煮成本不大,简单,只要有个车,炉子还有锅就行了。 可是卖小吃的话道哪里呢?这里肯定是不行的。夏花又想起以前自己住的一个小区旁边有个中学,每天快放学时都有很多买小吃的。
“妈妈?我们附近我中学或高中吗?”夏花摇摇妈妈的手问。
“有啊?我们住的那边有好几个学校,高中和初中都在一起,怎么啦?”夏花妈妈低头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小丫头想改变什么。
“妈妈,我们可以去那里摆摊。”夏花兴奋的看着妈妈。
接着又跟她说,关东煮的做法,该选什么材料,需要哪些器材,注意哪些,等等。夏花妈妈听的一愣一愣的。但最后还是被夏花说动了。因为以后再多出个孩子,不想办法不行,夏花妈妈决定回去后跟他爸商量下,家里有三轮车,弟弟家有炉子,到时候只要买锅和材料了。
其实夏花也不想去让妈妈去卖关东煮,比起卖关东煮还不如做自己的老本行,可妈妈说了,现在家里钱不多,现在首要的还在多赚点钱才能去进些面料,夏花仍想创建自己的品牌,甚至想让自己的品牌走向世界!
夏花想为自己的祖国做点什么,至少不用像重生之前那样,有次夏花去日本,日方海关人员对夏花他们很轻蔑,而对身后的欧美人却很谦恭礼貌。甚至谈到中国人都会露出鄙视。
无论是日本,还是韩国,美国等国家,中国自身的问题就有很多,比如礼仪,和对自身的反省。
一些原本属于中国的风俗却被说成是别的国家的风俗,让夏花觉得最不可思议的是以前在网上看到的一个写小说的人写自己的经历,有一次聚会上遇到一个日本人,那个日本人写了三个繁体字问那个写小说的人这三个字是什么字,那个人看了下摇摇头,说‘我们现在不用繁体字’日本人说是‘大统一’。日本人又和那个人聊起中国历史,那个写小说的人自以为自己对中国历史很了解,可是没想到那个日本人比他还要了解,最后日本人又说中国人忘本,愚蠢,没有礼貌,等等很多,可是那个人无法反驳,因为那个日本人说的都是事实。
那对中国人来说是一种耻辱。那些现在还能改变吗?夏花不知道。
回家以后妈妈做在缝纫机前继续做衣服,夏花瞅了下,发现是小孩子的衣服。夏花回到院子里,看着鱼缸里的鱼,发呆。
“小花。”博远在一边叫道。“我想回家。”
“等一下你妈妈就回来了。”夏花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夏花第一次一个人出远门的时候也有想过家,但后来就完全习惯了。甚至不知道哪里才是家。
看着博远稚嫩的脸,想到重生之前的博远也会娶一个很普通的女孩,一直觉得不可思议,那个时候他面无表情用无所谓的口气对她说:“娶谁都无所谓。”但是夏花仍看到他眼底的疼痛。
然后那样一个出色的人,被慢慢磨灭成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只有夏花自己是自由的,孤独的。走不进别人的世界,也无人能闯入她的世界。即使如此,夏花也是被人所羡慕的那个,被很多人羡慕着。
爸爸到晚上才回来,脸上一脸疲惫。妈妈跟他说了摆摊的事情,爸爸一开始不同意,因为妈妈正怀孕,自己又走不开。后来考虑到未出生的小孩,只好答应。
于是爸爸和妈妈开始商量明天要准备什么,除了锅以外还要买竹签和篮子,还有能动的资金有多少,等等。夏花在一边听,不时的提出点意见,爸爸妈妈只是奇怪的看着她。
夏花现在已经觉得无所谓,反正以后他们也会慢慢习惯的。
摆摊
第二天爸爸妈妈起的很早,等夏花起来的时候材料什么的都买好了。真遗憾,本来还想去菜市场看看的。
夏花和博远蹲在一边看着夏花爸爸熬汤,浓浓的香气飘散在空气中,有种怀念的味道。如果味道也和重生之前一样就好了,那样生意一定会很好。
夏花帮妈妈在一边把菜穿成一串串,这个时候的菜卖的还很便宜,所以每串都穿了很多。等爸爸把汤煮好,妈妈把菜放进去,夏花特地交代不要煮太熟,拿出来后再涂点辣酱,吃一口,嗯,真好吃,味道和重生之前的一模一样,只是那个是放在碗里的,而这个是成串的。妈妈也吃了几串,不住的点头。
最后敲定在每天下午放学时去摆摊,第一天是爸爸陪着妈妈一起去。夏花和博远也一起跟着。
到那里的时候还没有放学,夏花拉着博远,偷偷溜到校园里,站在教室外的窗口下,看不到里面,看可以听到里面的声音。
“小花,我们到这里干嘛?”博远小声问。
“让你感受一下气氛。”夏花笑着说。然后踮起脚,想朝里看,这时一张脸突然出现。吓的夏花向后退了一步。
“我们走吧。”博远也被吓到了,拉着夏花的手就跑。转头看着后面,那个人还站在那里朝这边看。
还没有跑出校门,放学铃声就响了。
“妈妈,放学了~”夏花朝妈妈大喊着跑来。不意外的看见旁边多了几个摆摊的,有买烤红薯的,还有煎饼子的,还有买玩具的。
“又跑哪去了,天天就喜欢乱跑。”妈妈捏捏夏花的鼻子。
“去学校里面了。”夏花皱皱鼻子说。看着爸爸愁眉苦脸的样子,又说:“妈妈,你看爸爸愁眉苦脸的样子,一会人家都不敢来买东西了。”
妈妈转身看了爸爸一眼,没有说话,这时校门口有很多人涌出来,夏花不禁感叹,真是一群年轻的孩子啊~
看着那些学生都围在煎饼子和烤红薯的旁边。有几个好奇的朝这边看了,最后还是围在煎饼子的旁边。
“我要两串豆腐皮!”夏花大声对妈妈说。
这个时候的妈妈和爸爸还没有任何卖东西的经验,连吆喝都不会,而且车上连个牌子都没有。
妈妈很看看我,拿了两串豆腐皮,刷了点辣酱递给我。
我要了一口,故意用夸张的口气大声说:“好好吃~!”
“我也要~!”博远在一边说。“两串肉串!”
这时旁边一个人问:“这个怎么卖的?”
“肉串是三毛钱一串,其他的都是一毛钱一串。”妈妈说。
夏花抬头看了身边的人一眼,这不是那个坐在窗边的人么?
“我要一个肉串,两串青菜,两串豆皮……”那个男孩几乎是每一个菜都要了两串。
“等一下就好了。”妈妈笑咪咪的说。
“我也要!”旁边另一个男孩子说。
这时围在煎饼子那里的人也都围过来。煎饼子挺好吃,就是太慢了。
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妈妈爸爸都有点忙不过来,吃过的人都叫好吃,还要之类的,毕竟都是城里的孩子,谁身上没有钱。
夏花想到自己小时候,每次只有没有笔的时候才敢开口要钱,一直铅笔是一毛钱,每次固定的一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