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和郑飞昂坐上车,已经下午五点多了。
“我们回不去了。”郑飞昂抱着夏花,把下巴搁在夏花的肩上。
“我知道。”夏花点头。“那个,今天你,呃,你干嘛那种态度?”
“那种态度?”郑飞昂不知道是不是装作不懂。
“很傲慢。”夏花想了想说。
“哪有……我一直是那样啊~TOT(这个表情是夏花想象的)”郑飞昂的下巴在夏花肩膀上磨磨。
“……”难道他是双重人格?-_-|||“我说,我们今天住哪里?”
“今天我们一起流落街头~”郑飞昂笑嘻嘻的说。
“不要,晚上外面都是蚊子。”绝对不睡外面。
还好车站那里有个旅馆。
麻烦的是郑飞昂只要了一间房间,现在的旅店可不像重生之前的旅店,洗澡有浴室,这个时候只有木桶,而且变态的是只有一桶热水。
夏花看着那个木桶,皱起眉头。难道要一起洗?自己一个人洗的话,水比自己高,难道让郑飞昂给自己洗?
“怎么了,你不洗吗?”郑飞昂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非礼勿视,夏花转过头。“我今天不洗了。”
“咦?我不记得你最爱干净了么……难道……”郑飞昂像是想起了什么。“小丫头也知道什么是男女有别?”
夏花有点想晕。
“你不洗我洗啦。”郑飞昂跳进去,发出水声。“你真的不洗?不洗澡的话晚上蚊子都去叮你~”
夏花动了动,感觉身上黏糊糊的。
“不会是不好意思吧~”郑飞昂笑起来。“算了,我来帮你好了。”郑飞昂赤着脚走过来,抱起夏花,夏花看着郑飞昂,欲哭无泪。
郑飞昂的身材很好,嗯,比重生之前接触过的男模身材都要好。肩膀很宽,腰很窄,平时虽然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子,但看的出来经常锻炼。但是为毛他的皮肤那么白~
“看好了?”郑飞昂把夏花放进桶里。夏花连忙抓住桶的边缘。郑飞昂看着她的小小的身体慢慢的浮起来,笑笑。
郑飞昂一进来水位就上升了,夏花的手还很小,没抓紧,一下掉进水里。郑飞昂一把捞起夏花,捂着肚子笑起来。
“不许笑。”夏花把水泼到郑飞昂身上。
“好了,不笑。”郑飞昂把夏花放在胸前。夏花挣扎着想往旁边挪,怎么说偶也是二十四岁的人……TOT……却被郑飞昂抓住,撩了水抹在夏花身上。“对了,上次你说的那种气,能对人使用吗?”郑飞昂突然想起来。
“好像可以,我对妈妈和弟弟妹妹都用过~你有什么病吗?”夏花皱着眉头看着他。
“……”郑飞昂像是在看怪物一样看着她。好吧,夏花把手贴在郑飞昂的胸前,又问:“你确定要试?”
郑飞昂点头。
“那好吧。”夏花无奈的摇摇头,慢慢的将气引过去,奇怪的是以前都很通顺的气居然不肯进去。夏花稍微用了点力,才将气引进去。
“真奇怪。”引完气以后摸着额头,有点费解的看着郑飞昂。
“怎么了。”郑飞昂笑着拉开她的手问。
“没事。”
睡觉的时候,郑飞昂似乎有点烦躁。夏花也没多想很快就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太阳已经晒屁股了。旁边的郑飞昂还在继续睡,而且睡的很香。夏花爬在床上看着郑飞昂的睡颜,鼻子很挺,睫毛很长,嘴巴也很性感。真不明白,一个男人的睫毛怎么可以这么长呢……夏花伸手去拔他的睫毛。
“别闹了~”郑飞昂迷糊中抓住一只手,拽过来,亲了下。突然感觉手里的尺寸不对,睁开眼睛,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正好奇的看着自己。
“说,你把我当成谁了?”夏花挣开郑飞昂的手。
“咳咳……这个,这个……”郑飞昂的脸很罕见的红了红。
坐上车的时候郑飞昂半睁沉重着眼睛,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
“今天起的这么晚怎么还困?”夏花很疑惑的问。
“……”还不是因为你。郑飞昂无力的看着夏花。
“……”夏花接收到郑飞昂眼中的埋怨,更加疑惑了。突然想到昨天晚上迷迷糊糊听到的声音。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即大叫:“郑飞昂,你个混蛋,你居然在小孩子……”后面的话被‘耳灵’手快的郑飞昂捂住了。(大家应该能猜到吧。囧)
看着车里的人奇怪的眼光,郑帅哥的脸又红了起来。
这件事告诉夏花也告诉郑飞昂,没事不要对着年轻力壮的健康男子乱输气。
开业
终于到家了,夏花丢下郑帅哥跑去洗澡了。夏妈看着女儿冒冒失失的背影,再看看郑帅哥的黑眼圈,抱歉的说:“那孩子麻烦你了。”
“没有,那孩子很听话。”郑帅哥对夏花妈妈鞠个躬,额头上冒着冷汗。
“……”夏妈看着郑帅哥脸上可疑的红色,更不相信了。
后来的一段时间,郑帅哥一次都没往夏花家跑。原因是夏花每次看他的眼神都很奇怪。不过夏花的作坊总算可以开工了,接下来的几天,夏花要和郑帅哥一起呆在作坊里。
作坊很大,但机器没有多少,一共只有三十几台缝纫机,还有几台锁边机。夏妈走不开,夏爸又找了个有些经验的裁缝给夏花做助手。
为了预防那个裁缝被人挖走,夏爸让那人签了2年的卖身契。真黑。其实这个不是夏爸的主意,真正黑的还是郑帅哥。
话说那个助手芳龄25,小脸小鼻子小眼睛小身板,(汗,有这么形容的吗)纯爷们一枚,名字叫宋安国。说实话,这个名字和他满不搭的。
宋安国也是个好相处的人,平时都是笑眯眯的,不喜欢生气,这也是夏花最喜欢的一点。自从宋安国看了夏花的设计图,就把夏花当做是自己的偶像,成天和偶像一起,不笑都难。
这天夏花趴着桌子上和宋安国一起商讨用什么颜色比较好,郑帅哥被晾在一边,很不爽的剪着布——着也是夏花分配给他的工作之一。
“注意点,剪坏了是要赔的。”夏花瞟到郑帅哥的眼睛根本没看布。
“赔就赔!”郑帅哥用眼神杀过去。没有杀到夏花,倒是让旁边和他一起剪布的女孩满脸通红。
夏花教会宋安国立体剪裁以及一些宋安国不会的地方的剪裁,以后夏花只要那设计图过来就行了。过了一个多星期,作坊总算开工了。
品牌名最后定为‘深红’,店总算开张了,店里的衣服还不多,只有女装区有,男装和童装还没有来的及做。
这天早上,夏花穿着一件白色束腰的连衣裙,博远穿着一套夏花新做的运动服,爸爸穿的仍然是西装,妈妈穿的是一件黑色的哈伦裤,上身穿着一件白色复古的衬衫,外面套着一件修身的小西装,整个人看起来都变了,想到爸爸看到妈妈穿这身衣服是的表情,夏花就想笑。最后站在后面的是郑帅哥,下身是做旧的牛仔裤,上身是一件v领贴身的黑色t恤,把他的好身材正好体现出来。
但郑帅哥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躲在最后面,还低着头,像是不想让谁看到一样。
夏爸让人把花篮放在门前摆好,花篮是夏花要求的,让人拿来鞭炮点燃。
夏花躲在郑飞昂的后面,抓着他的手臂。博远则躲在妈妈的身后哀怨的看着夏花。
鞭炮点燃了,围来的人越来越多,大多是在好奇什么店开张吧,夏花一边看着躲在一边很不好意思的店员,看来真的该给他们施加点压力,或者培训下。
这时路上有一辆车经过,稍稍停了一下就开过去了。夏花没看到,郑飞昂却看到了。完了,郑飞昂TOT~
最后进来的大多数都是女人,款式很新颖,但看了价格后都觉得太贵,也都不愿意去试。
“这样好么?”郑飞昂担忧的问。
“你觉得这件衣服值这个价么?”夏花随后拉起一件衣服问。
“我觉得,这也就是一件衣服。”郑飞昂想了想说。
“错,因为你不是女人。”夏花用大人的口气说。“反正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说完又去教训店员,看着那几个年轻的女店员畏畏缩缩的样子,夏花叹了口气,看来要一步一步来。
夏花买了几个本子,给她们一人一本,夏花这次招人招的都是上过学的,单身她们的脸皮也特别薄,一说话就容易脸红,夏花重生之前也是这样,慢慢的就好了。
接下来几天,郑飞昂被夏花支到夏爸那里去忙新火锅店的事,夏花打算自己在培训新员工,以后开新店的话再由她们培训新人。
但是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来了很多顾客,这次都是有备而来的。(指的是带了足够的钱)而且看起来都是有钱人。一开始几个员工还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人多了也就来不及不好意思。夏花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些顾客挑的衣服,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衣服虽然很好看,但是也太暴露了。”一个穿着挺时尚的女人指着一件连衣裙说。
那件衣服穿上的话是到膝盖以上,果然,还是没法接受的吧。走过去,笑着对那个女人说:“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搭配打底裤穿,就是那个假模特下面穿的那种。”
那个女人奇怪的看着夏花,最后笑着说了声谢谢,然后招呼店员买了一跳打底裤,裙子却没要,真奇怪。
一天下来,夏花看着账本,去掉成本收入将近两千。郑帅哥到没有太惊讶,倒是夏爸像打了鸡血似的,当晚,夏爸就决定扩大生产,开分店。
第三天的时候供货不足,没办法,只好停下男装的生产去做女装。当然下面没有夏花的事了,郑飞昂和夏爸的工作效率就是高,几天下来作坊又扩大了几倍,又开了几家新店。
舅妈的店爸爸也找到了,也是在步行街,还是在卖麻辣烫。舅妈在旁边找了房子,把博远接走了。走的时候博远红着眼睛跟夏花说“一定要想我哦。”夏花点头,心道,又不是见不到面了。
等到新店和厂都稳定下来,郑飞昂又回到夏花身边。整天腻在夏花身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话就说。”夏花停下,把绣了一半的花放在桌子上。
“那个,小花,嗯,你有没有想过去北京发展?”郑飞昂支支吾吾的问。
“想过,但现在还不行。”夏花想都没想说。
“现在为什么不行?”郑飞昂又点急躁。
“你到底在急什么?”夏花不悦的皱着眉头。好像从旅馆出来以后就有点不对劲。郑飞昂沉默,不说话。
“等我一下。”说完站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坐的久了,站起来的时候腿发虚,身子向后昂去,一下子摔倒在地上。郑飞昂忙去扶起夏花,见她皱着眉头苦着脸,心疼的揉揉她的后脑勺。
“走路要小心点。”郑帅哥两手捏着夏花的脸蛋说。看着夏花粉嘟嘟的嘴唇,上去亲了一下。夏花瞪他一眼,到屋子里拿出一个画画本,递给郑飞昂。
“这个我准备的,鞋子的设计图。”把本子扔给他说。重生之前也买过很多鞋子呢,而且经常在网上收集一些鞋子的图片。“品牌名我都想好了,就叫‘不迷路’”
不迷路,是喜欢重生之前不知道在哪里看到的一个名字。在给鞋子想名字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名字就跳出来。
“很厉害么……”郑飞昂边翻着设计图边说。
“等到鞋子也做出来我们就去北京。”夏花边说边计算在北京的开店的话收益应该比这边要好吧。
吼吼……偶又开新文鸟……关于魔法的异大陆文……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名字叫《蒂法》
去往北京
从夏花把设计图交给郑飞昂,第二天郑飞昂就把做好的样品拿过来。夏花看了看,挑出几点要改的,还有几双需要换材料的,郑飞昂一条一条记下来,第四天夏花看到了自己满意的样品。看到郑飞昂这么努力,有点不能理解,总感觉郑飞昂好像在瞒着自己什么。
斜眼看着郑飞昂忙碌的身影,夏花安逸在坐在工作室里吃着葡萄。这个工作室也是郑飞昂要求的,目前里面只有宋安国和新来的几个设计师,还有几个打杂的。
吃完葡萄,夏花又跑大到宋安国那里讨论面料问题。宋安国和一开始来的时候已经完全不一样,有了夏花的帮忙,宋安国也设计出几件不错的衣服。当然,这是宋安国自己以为。
和夏花预料的一样,不迷路一上市,就被抢光,但是新的问题又来了。衣服和鞋子好看,可看到有些人穿上,根本穿不出效果。这个时代的妆容和发型夏花不敢恭维。
和郑飞昂说了一下,郑飞昂点头表示赞同夏花的说法,夏花和郑飞昂商量了下,最后决定开一家培训学校,专攻造型设计。
日子在郑飞昂的忙碌中很快的过去了,郑飞昂的努力还是很有成果的。
十月底,夏花和郑飞昂,呃,还有博远和宋安国和几个设计师。坐上了去北京的飞机。上飞机之前夏妈担心的叮嘱要听郑叔叔的话。
听到夏妈说叔叔两个字的时候,郑帅哥的嘴角抽了抽。难道你不是叔叔么?夏花用眼神问。郑帅哥当然无话可说。
夏花说到那里等安定下来,爸爸妈妈也过去吧。夏妈含着泪点头。
至于博远,一听到夏花要去北京,也吵着要去。被舅舅狠狠的打了顿,还是倔着要去。夏花被博远的固执感动到了,说带着他一起也没什么。
坐在飞机上,博远兴奋的拉着夏花说个不停,宋安国和那几个设计师也没有坐过飞机,都激动了一把。只有郑飞昂,安静的看着夏花,似乎在想着什么。
出了飞机场,就看到一个人朝着夏花他们跑来。
“这是我表弟,叫郑飞扬。”郑飞昂对着夏花介绍说。看着跑的气喘吁吁的男生,大概十二岁的样子,白白净净的,浓眉大眼,看起来很可爱的样子。
看到夏花,男孩愣了一下,看向自己表哥。
“这个,呃,她是我的老板,叫夏花。”郑飞昂难得的脸红了红。作为我的秘书你不是该感到高兴么?夏花不满的看了郑飞昂一眼。
转头对着郑飞扬甜甜一笑。郑飞扬愣了一下,也有些害羞的对着夏花笑了笑。“大哥哥,你是来接我们的吗?”夏花问。
“嗯,车在外面。”郑飞扬对表哥说。
“那走吧。”郑飞昂对身后的人说。然后拉起夏花的手,对夏花笑笑。那笑容里有一些东西让夏花有些害怕。
郑飞扬的家很大,一座洋楼,还有很大的院子。夏花开始怀疑郑飞昂的身份,那么有钱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呢?
夏花可能感觉没什么,宋安国和几个设计师哪里来过这种地方,说什么也不愿住这种地方,说自己会去找旅馆。夏花想想让他们明天记得来这里找自己,让他们走了。
“叔叔在家吗?”郑飞昂问郑飞扬。
郑飞扬摇摇头,说:“不过爷爷回来了。”郑飞昂摇摇头,说:“回来也不打个电话说下。”
“前天才回来。”郑飞扬领着夏花和郑飞昂到二楼的一个房间。虽然从外面看是西式的,可是屋内的摆设完全是中式的。
一张很大的床,白色被子看起来还是新的。桌子和柜子看起来有些年头。郑飞昂把行李放在屋子里。
“今天你就住这里吧。”郑飞扬对夏花笑着说。
“嗯。”住这么大的房间?因为自己是郑飞昂的老板?
“你们一定还没有吃饭吧?正好已经到吃饭的时间了。”郑飞扬真是个有活力的好孩子,连夏花饿了都能看出来。
郑飞扬先去厨房让他们多做点菜,房间里剩下郑飞昂、博远,还有夏花。嗯,气氛有点沉闷,还有点怪。博远看着面无表情的两人,不知所云。
“你没什么要说的么?”夏花淡淡的问。
郑飞昂没有说话。
“当我们是小孩子所以把我们骗过来的么?以为我们什么都不懂么?”夏花厌恶的看着郑飞昂。“我讨厌别人骗我。”
“我承认我让你来这里是有目的的,但只是想让你帮我个忙。”郑飞昂揉着额头说。
“你是哪里人?”夏花想了想问。
“北京人。”郑飞昂回答。
“为什么会在大连?”夏花又问。
“呃,爸爸在那里工作。”郑飞昂回答。
“爸爸做什么工作?”夏花看着郑飞昂的眼睛。
郑飞昂沉思了一会说:“为国家工作。”
“你想让我帮你什么?”夏花垂下眼睛问。
“救一个人。”
果然,那天他非要当实验品是有目的的。真的,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自己根本就不该告诉他。夏花沉默的看着郑飞昂,郑飞昂被夏花的眼神看的很难受。
郑飞扬进来的时候被沉闷的气氛吓到了,看到夏花脸上的表情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吃饭的时候是在一个大桌子上吃的,红漆木桌很大,夏花和博远坐在一边,郑飞昂和郑飞扬坐在一边,一个白发的老爷爷做在另一边,还有一个女中女人坐在靠夏花这边。
一顿饭吃的很沉闷,中年女人和白发老爷爷都是自己吃自己的,博远和夏花小胳膊小腿的,夹不到菜。把碗里的白米饭吃掉,夏花拉着博远告辞。
那白发老爷爷听到夏花一口普通话多看了夏花两眼。回到房间里,夏花觉得特憋屈,翻出睡衣,换上准备睡觉。
明天一定要去找房子,夏花暗暗决定。翻来覆去一直到半夜,才搂着博远睡着。
第二天,夏花醒来后头昏昏沉沉的,博远跑去叫郑飞昂。郑飞昂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夏花发红的小脸,小小的心疼了下,摸了摸额头,很烫,发烧了。
发烧?夏花迷迷糊糊听到郑飞昂的声音。这是重生之后第一次发烧。不对,这不是发烧,如果是发烧的话,为什么额头那么痛。
生病
“好痛……”全身无力,迷迷糊糊看到很多人影在晃来晃去。看到夏花用手去抓前面的那颗痣,郑飞昂抓住了她的手。医生已经给小丫头打了针,却一点也没有用。
“怎么了,哪里痛?”郑飞昂把头贴在她的头上,还是很烫。
“小花……”博远鼻涕眼泪一起流。
“额头好痛……”夏花另一只手也伸出泪去抓眉心的痣。郑飞昂立刻用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光线被挡住,郑飞昂看到了另他震惊的一幕。夏花眉心的痣正在发光!
显然博远也看见了,可他看起来却一点也不震惊。肯定是之前已经见过。
郑飞扬拿冰袋过来了,郑飞昂把冰袋放在夏花的头。夏花尖叫一声把冰袋推开了,紧紧捂住额头。
郑飞昂急了,把夏花抱在怀里,拍着夏花的背哄着。夏花躺在郑飞昂的怀里无力的抽泣着。博远睁大眼睛泪汪汪的看着郑飞昂怀里的夏花。郑飞昂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夏花,心疼的亲着夏花脸上的泪水。
郑家老爷子一大早就听见很多嘈杂声,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是昨天的那个女孩子病了。哼,生个病至于么?原以为闹一会就好了,可是一直到下午,那些声音还没停。不禁恼,到底是什么病闹成这样。一边又觉得孙子太不懂事,什么人往家里带。
走到那个女孩住的房间前,从外面看到孙子抱着那个女孩,一脸心疼的哄着。心里不禁犯了嘀咕,自己小孙女也才5岁,现在还在病房里,也没见他如此上心。
“怎么了?”走进去后,发现屋子里还有另一个孙子在,还有一个脸上满是泪水还流鼻涕小鬼。哼了一声。
“爷爷你怎么来了?”郑飞昂看着老爷子问。
“哼,我来看看这么吵是怎么回事!”老爷子不悦的说。
“这孩子生病了。”郑飞昂苦着脸笑道。
“哼,生个小病又死不了。”说道这个老爷子就来气。
老爷子都这么说了,郑飞昂不敢在说什么。郑家老爷子看自家孙子不再说话,口气才好了一点说:“抱过来我看看。”
郑飞昂把夏花抱过去,郑家老爷子看到夏花的时候也微微愣了一下。昨天吃饭的时候没有注意看过,小小的脸蛋,很秀气的鼻子,长长的睫毛和粉嘟嘟的嘴唇,眉心还有颗奇特的红痣。心里赞道;真是个好有灵气的孩子。自家的孙女虽然已经很可爱,可是却不能跟这孩子比。
“她头上的抓痕是怎么回事?”老爷子看到夏花头上的抓痕,皱皱眉头。
“她说那里痛,自己抓的。”郑飞昂苦笑道。把夏花的头往身上靠靠。就在那一瞬间,郑老爷子看到夏花头上的光一闪。
“等等。”郑老爷子叫住郑飞昂。
“怎么了?”郑飞昂奇怪的问。
郑老爷子走过去,把手放在夏花额头上,正好挡住光。夏花额头上的光也清晰起来。抬头看着孙子,发现他没什么反应。
“你看不见么?”老爷子问。
“看见什么?”郑飞昂装傻。
“没什么。”老爷子摆摆手,走出去。
郑飞昂暗暗抹了把冷汗,还好自己反应的够快。如果真的被发现的话,夏花很可能会有危险。
看着怀里的夏花,仍是一脸痛苦的样子。不对,额头的痣颜色好像淡了好多。这时家里的一个佣人跑过来说,门外有人在等你们。郑飞昂这才想起来宋安国等人。不会已经等一天了吧。
“让他们进来。”郑飞昂说。
“哥,你看外面。”郑飞扬突然惊奇叫起来。
郑飞昂从窗子往外看,外面的树上不知何时停了一片各种颜色的鸟。而且还在继续增加。怎么回事?郑飞昂下意识的抱紧夏花。
宋安国他们进来的时候一个个也都惊奇无比,说外面已经被围住了,到处都是动物。外面还有很多记者在拍照。
郑飞昂一阵头痛。
这个时候夏花已经陷入昏迷中,对于外界的一切都不知道。
在夏花老家。
很多人围着湖底,看着湖中的那个庞然大物,正不安的在湖里翻腾。夏圣洁看着湖中的湖神,不知为什么,就想到了那个小小的身影。
在世界各地,海域,森林,平原上所有生物,都躁动不安着。
很多人都猜测是不是世界末日到了,有些人甚至给自己准备好后事。
报纸上不断的报道各地吃出现的异象,有人提出猜测,是不是要发生地震或是火山爆发。
在郑家大院里,夏花还在继续沉睡着。
郑飞昂看着夏花的样子,焦急的在房间里度着步子。夏花的额头上的红点似乎变的越来越淡,已经快要消失了。可是烧还是没退,医生说了,如果再继续烧下去,脑子说不定会烧坏。郑飞昂握紧手,那么聪明的一个孩子,怎么可以变成这样……也许自己真的错了,不应该让她过来。
宋安国等人已经回旅馆去了,外面的鸟还停在那里,无论怎么赶都不肯离开。郑飞昂守着昏迷中的夏花,博远也在一边守着。
摸摸夏花的脸蛋,皮肤是那么的细腻,嘴巴嘟嘟的那么可爱。这个孩子如果真的出事了,郑飞昂恐怕这辈子都会不安的。
郑飞昂对夏妈说夏花生病的事情,夏妈担心的要死,说明天过来。夏爸在电话里的语气也不是太好,毕竟女儿好好的跟他一起去了北京,刚到就生病了,再加上最近的反常现象导致生意不好,夏爸的眉毛都揪在一起了。
再说博远,因为之前夏花对郑飞昂说过的话,让博远对郑飞昂产生警戒的心,总认为是郑飞昂让夏花生病的,让都不让郑飞昂碰夏花一下。
迷迷糊糊的夏花对外界的一切都不知道,只知道身体很重,眼睛睁不开,两只手臂都很痛。
后来好不容易睡着也一直在做着梦,很多很多奇怪的梦,梦里没有一个人类,全部都是动物,这个梦不知道到底是好梦还是坏梦,但是夏花的疼痛却稍微好了一点。
搬家
夏花的病到第二天才有了好转,眉心的痣已经完全消失,温度也恢复正常。外面的鸟不知什么时候也走的差不多了。
夏花迷糊中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夜的梦,梦里自己有在天空飞翔,也有在水中游泳,或是在陆地上奔跑,夏花不知道那个梦到底想说什么,但梦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美丽。
醒来后就看见趴在床边睡着的博远和郑飞昂,摸摸眉心,果然,那个痣已经消失了。伸出左手,把袖子撩开,一个比之前还要红的痣在动脉的位置上,不停的旋转着。
郑飞昂睁开眼睛就看到夏花像黑曜石一样的眼睛好奇是望着自己。
“小丫头!你终于醒了!”郑飞昂一把抱住夏花,幸福的用脸蹭着夏花的脸。嗯,好软……TOT
“胡子……好扎人~”夏花不满的挣扎了下,被郑飞昂抱的有点喘不过气来。
“真的没事了TOT~”郑飞昂看着夏花的脸,已经恢复正常了。只是额头上的红痣完全消失了。亲亲夏花的嘴巴,摸摸夏花的额头,烧也已经退了。
这时博远也醒了,看到夏花醒了,忍不住抱着夏花哭起来。夏花鼻子也酸酸的,有点不理解博远为什么这世这么粘自己。
郑飞昂把夏花昏睡的时候发生的异像告诉夏花,夏花想了想,也没有想明白。
看着郑飞昂的黑眼圈,夏花想了想张口问:“你还要我帮你救人吗?”
郑飞昂看了看夏花,低下头说:“不用了。”
“为什么?”夏花笑。
“这些天我已经想明白了,我不能这么自私,你的能力应该用在该用的地方,这些你不是早就明白了么。”郑飞昂抬头看着夏花,说出心中的话,也感觉轻松了不少。
让郑飞昂去帮忙找房子,夏花和博远在郑飞扬的陪伴下去机场接爸爸妈妈。
十一月的天空,看起来很高,风的味道凉凉的,生病过后的夏花看起来一点都不像生过病的样子,周围的树下落了一层厚厚的叶子。这是北京,二十年前的北京。周围的建筑还是街道,都有一种时代感,夏花突然有点怀念以前自己的房间,累的时候可以想睡多久就睡多久,没有人知道,不管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亡。
夏妈下飞机的时候就看见夏花和博远好好的站在那里,提起的心终于放下来。夏花踮脚看着妈妈怀里的弟弟,几天不见又长大了一点,用乌黑的眼睛盯着夏花。
夏爸抱着弟弟,身后背着行李。郑飞扬帮夏爸拿起行李,放进车里,夏妈和夏爸坐上车,问着夏花生病的事情,夏花简单的说了下,夏妈就不在多问,转身和在开车的郑飞扬聊着天。
到郑家大院时,意外的看见郑家老爷子站在那里,看见夏花从车上出来,皱皱眉头。说:“刚生完病就到处乱跑。”
看到夏爸和夏妈,老爷子有点不理解这样两个普通的人是怎么生出那么有灵气的女儿。和夏爸简单的聊了几句,发现这个年轻人也不是那么简单,年纪轻轻白手起家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工厂。
这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比之前好好很多,夏妈和郑飞扬的母亲聊的火热,女人不停的给夏花和博远夹着菜,夏花当然是毫不客气的吃。郑飞昂在夏花她们吃过饭以后才回来的,说是已经找好住的房子了,宋安国他们自己也已经找好房子了。
郑飞昂给夏花找的房子是在四合院里,院子很大,院子里有一颗很大的枣树,想着夏花也许会喜欢,就租了一年,夏花听说房子是在四合院里,当然很高兴,夏花一直很喜欢四合院的那种感觉。
郑家老爷子一直的关注夏花,夏花当然感觉到鸟……对于这个怪异的老头子,夏花不敢得罪。
第二天搬家,夏花和妈妈一起去买了好多东西,厨具,餐具,杯具,椅子和床什么的那里都有,有买了几床新被子,被单,还有一台电视机。
还好屋子房间够多,夏爸和夏妈一个房间,弟弟和妹妹一个房间,夏花和博远一个房间,最后还有个郑飞昂的备用房间。
院子里又种了几棵石榴树,夏花一直觉得石榴花很漂亮,特别是颜色。夏爸在大枣树上绑了个秋千,旁边的一半院子都是空着的。
夏花让夏爸定做了个大鱼缸,里面种上睡莲,再养点鱼。
夏妈这段时间迷上了电视剧,夏妈看不要紧,博远也跟着看。
“你的课文背完了?”夏花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博远身后。
“我,我去背……”博远缩着身子走了。夏花做在博远的凳子上,看着很有时代感的电视剧,叫《姐姐妹妹闯北京》,赵薇演的。看了一会觉得很没意思,爬去画设计图去了。
第二天几个人抬着大鱼缸进来,圆形的,有一米高,很大。夏花让他们把鱼缸放到院子里。
下午郑飞昂回来报告,说是厂址和机器都已经弄好,明天就可以招人生产。夏花点头。夏爸回来的时候一脸阴郁,夏花问发生什么事,夏爸说,那边的厂里出事了,衣服被烧掉不少。
夏花想了想决定还是招几个有学历信誉好的人,最好是像郑飞昂那样的人。最后郑飞昂介绍了自己的几个朋友,一个叫华海滨,一个叫穆才俊,还有一个美国人,叫乔治。
夏花想了想,问:“他们肯到我这里工作吗?”
“如果你给的工资和我的一样的话。”郑飞昂笑。
“……”工资到不是问题,突然又想起郑飞昂以前说过的编程又问:“你说的会编程的朋友不会就是他们吧?”
郑飞昂点头。
“那就正好,让他们去做编程吧,我再招人。”夏花低头吃饭。
郑飞昂夹了一块肉放在夏花的碗里,说:“那个乔治你倒是可以好好用,他爸爸在美国商业界挺有名气的。”
“那他为什么不在美国发展反而到中国?”夏花不解的问。
“呃,他现在对苏绣很感兴趣,在学苏绣呢……”郑飞昂脸色有点奇怪。
“……”苏绣?夏花想象着一个男人低头绣花的样子。嘴角抽了抽。
游故宫
忙碌的时候时间过的总是很快,夏花招到几个本地人,都上过学,一个女的三个男的。女孩叫小倩,长的很普通,二十岁,已婚,因为母亲生病急需用钱,看到夏花的招聘启事本来只是想试试运气,没想到真的应聘成功,小倩是初中学历,这个时候女孩子初中学历已经很了不起了。还有一个是高中学历,叫高超,个子很高,浓眉大眼,看起来很精神。另外两个一个叫新民一个叫新兵,两人都是初中学历。
高超的工作已经定下来了,就是北京大连两头跑。其他人去给郑飞昂打下手。
一个星期后,店总算开张了,一共六个分店,人都是夏爸招的,开业的时候夏花没有去,仍在家里画着稿,除了衣服和鞋子以外,还有发型。倒是夏花招的几个设计师也设计出几件不错的衣服,夏花想了想让郑飞昂再开一家培训学校,专攻鞋子和服装。
话说郑飞昂最近忙的,腰都瘦了一圈,想了想赶紧打电话给那群朋友,问他们要不要过来。
之前那群朋友早就听说郑飞昂最近老是围着一个小屁孩转,一个个都感兴趣的很,于是第二天一个个呼啦啦的飞过来了。
原以为只会来四个人,没想到一下来了14个人,着难倒郑飞昂了,目前的工作可没那么多可以分配。
再说夏花,从那群朋友来了以后一个个都抱着夏花吃豆腐。一会亲亲脸蛋一会亲亲嘴巴,汗,你们没有传染病吧。
“我是你们的老板。”夏花挣扎着跑到郑飞昂身边。“所以你们不能对我这样。”
“哈哈~太可爱鸟……”众人又围过来。
这是夏妈端着杯子走过来,众人才恢复人样。(刚刚的那不是人。)
听郑飞昂说,他们都不是穷人,整天呆在家里也是无所事事,有几个还是高干子弟。一般感叹郑飞昂的朋友真多,一边开始为他们的工作犯难。
后来才知道,真正找工作的没几个,都是来看热闹的……=。=
最后留下来的除了郑飞昂之前说的三个人外,还有一个学金融的男子,长相很普通,倒是发型挺个性的,名字叫夏封景。夏花对金融什么的不太了解,也不知道要给他安排什么工作,最后想了想既然是学金融的,就先让他管财务吧。
乔治管广告策划,美国人应该会有点创意吧。华海滨口才很好,以后就让他去接见客户之类的,嗯,经理好了。
那个穆才俊么……专长是生物化学,这个专业么……怎么来的都是用不到的人呢?
“他对化妆品颇有研究哦。“郑飞昂在夏花耳边小声说。夏花眼睛一亮,对啊,化妆品可是很占市场呢!想起重生前,国内很多人去网购别的国家的化妆品,总觉得国外的东西是好的,也是因此夏花失去了很多顾客。
斜眼看着郑飞昂,这家伙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了解自己了?不过这样也好,以后自己什么都不用管了。
吃过晚饭众人告退,约好明天一起去□,夏花很兴奋,在夏花7岁的时候去过□,不过那个时候天很热,夏花根本没有去旅游的心情,不过这个时候去也不合适,因为现在已经是秋天。秋天的话去长城最合适不过了。
想到自己第一次去□,在广场上,有几个外国人想要和夏花合影,夏花被他们吓到,最后跑了,后来想起他们对自己做拍照的手势,才明白他们只是想跟自己合影而已,一直到现在,夏花只要想起那件事就觉得很丢人。
第二天,在夏妈的叮嘱下,郑飞昂抱起夏花和众人一起向□出发。在中途和众人汇合。
让夏花觉得意外的是郑飞昂和乔治都带了单反相机,这个时候的单反可都是好东西啊,想买的难买到。
夏花坐在郑飞昂的脖子上抱着单反,上辈子为了拍出唯美的图片夏花花了好多功夫去学习,开店前期店里和网店里的图片全都是自己拍的。
郑飞昂一边担心夏花拿不动单反,一边又担心夏花会把里面的图片删掉。
从入口进去以后夏花就拿着相机一直乱拍,一会拍拍博远,一会拍拍郑飞昂,其他人都好奇的看着夏花,像单反这种相机是要学很长时间才能掌握拍摄技巧,可那个小丫头看起来怎么那么内行呢。
走到故宫,夏花看着高大的建筑不禁感叹祖先的智慧,北京故宫为世界五大宫殿之首,其它四殿分别是法国凡尔赛宫、英国白金汉宫、俄罗斯克里姆林宫和美国白宫。
一起合了个影,上辈子夏花在故宫照过的唯一一张照片,当时面朝太阳,拍下来也是愁眉苦脸的,这次夏花学乖了,要笑,还要笑的很甜。
到□纪念堂的时候看到很多穿着校服的孩子在献花,夏花对着那群孩子拍了几张照片。因为夏花是骑在郑飞昂的脖子上,所以看到的东西也比较多拍照也简单的多。
最后夏花对着一些比较有感觉的地方埋头苦拍,还拍了很多细节图。作为留念,最后回去的时候夏花和每人都合拍了一张,又和郑飞昂和博远拍了一张。也许很多年以后,他们再拿起照片看到那个小小的女孩,仍然会感觉到不可思议。
最后分别的时候,夏花和大家拥抱了下,看着他们一脸不舍的样子夏花也蛮感动的。
“小花,下次来的时候记得还叫你妈妈做红烧肉,太好吃鸟……”
“……”你是来吃的吗?
“小花,下次什么时候到我家玩啊~”
“好啊~”夏花回答的很干脆。
“到时候记得教我怎么种你家院子里的那种睡莲~”
“……”
“下次我来的时候希望你还是这么大~”边边说边亲亲夏花的嘴巴。
“……”那是不可能的吧。
最后总算也该走的都请走了,只剩下四个人。
“没有员工宿舍么?”乔治用奇怪中文问郑飞昂。
夏花摇摇头。郑飞昂却说:“你们回去准备下,我明天就去给你们找房子。”
看着那四人也走了,她才昂头看着郑飞昂问:“为什么要有员工宿舍?不是很费钱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郑飞昂有些鄙视的看夏花一眼。
“能不发工资么?”夏花翻白眼。
郑飞昂叹气,看来夏花已经完全掉钱眼里去了。
回家了
时间像是在飞逝,转眼间已经是十二月了,夏花穿着薄毛衣外面套着红色的羽绒服羽绒服很大,把夏花整个人都包住,看起来有点滑稽,脚上穿着是不迷路新出的一款深桶鞋。博远穿的是牛仔裤,上面是一个咖啡色的毛衣,外面是一个厚外套。妈妈也穿着羽绒服,抱着用被包的严严实实的弟弟,爸爸穿的也是羽绒服,抱着妹妹。郑飞昂在最后面,提着一箱行李。
是的,因为快要到年了,所以夏花和爸爸妈妈要提前回去。好怀念家里的感觉~爷爷奶奶在家还好吧,夏花笑着看着爸爸妈妈,自己有能力改变一切,不是么?钱什么的,只要够用不就好了么?是的,以前的自己也是这么想的,上辈子是因为太缺乏安全感,这辈子,夏花想用更多的钱来帮助别人,即使在二十一世纪,在中国还是有人为温饱烦恼,所以,夏花想尽自己的所有力量来改变这个世界,虽然现在还不够,但是总有一天夏花会为中国为世界做出点什么。
“小花,走了。”夏妈叫了还在望着天空出神的夏花。
“嗯。”提起地上的行李,跟在妈妈的身后。
坐上车,爸爸把行李放好,对着送我们过来的郑飞昂挥挥手。
夏花打开窗子,笑着对郑飞昂挥手:“明年见。”
“明年见。”郑飞昂同样挥挥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郑飞昂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变了好多,想起那个满脸胡子的男人,再和眼前这个男子比,简直就像两个人。其实郑飞昂工作的时候很认真,看起来比平时还要帅气一点,怪不得很多女人都说工作中的男人最帅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