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现在还没从上辈子的打击中走出来,让我现在去接受一段新的感情,我想我还办不到,至少现在还办不到,因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完全不再期待爱情这样东西。
“我......”我字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他话音一转“想知道你妹妹在哪不?”
“在哪?”
“你猜。”
“......”
“你没对她怎么样吧!你可跟她不一样,杀人是要犯法的。”我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但奈何全身难受,现在更是软趴趴的,反而像是我在往他怀里钻一样。
他心情好像不错,“该回去的时候自然就回去了。”
“你放了她吧,我爸妈很快就会报警的。”我见挣脱不出来,就干脆厚着脸皮靠在他身上,耳边传来他规律的心跳声。
“我想不让别人找到的人,就算找来FBI也没用。”他突然双手移到我的腰上,然后一用力把我整个人举了起来,我下意识的用唯一能动的右手揽住他的脖子“你干什么啊!”我叫道。
他一只手托住我的腿,一只手抱着我的腰,像抱孩子一样把我抱起来,“我可不想你冻坏了,你妈一定会来找我的麻烦。”我就这样抱着我迈开了步子。
“原来你怕我妈啊!”因为抱着他脖子的关系,我说话就在他耳边。
“只是感觉,感觉他是个不好得罪的人,跟你这根豆芽菜不一样。”
“.......”原来是就是根豆芽菜?
又走了一段路,我觉得挺直了腰保持这个悬在半空中的动作实在很难受,于是就干脆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然后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我感受到他结实胸膛上的起伏。
“抓住我。”他突然说了声,然后就松开托着我腿的手,我感受到他身体在动,因为靠在他肩上的关系却看不到它在干什么,直到我闻到一股子烟味,他的手才又重新托住我。
“秦浅光,你觉得自己刚刚那段话真实度有多少?你有喜欢过谁吗?”我知道自己不聪明,但我也绝不是笨蛋,我对他一无所知,而这个人又是个迷雾的集合体,潜意识告诉我,这种人是不会轻易的去爱别人的。
白色的云雾飘散在我头顶上方,然后我就听到他含含糊糊的声音说“有一个很狗血的故事,有个女人和一个有家室的男人生了个孩子,女人不想带个拖油瓶,然后就抛下孩子拿着男人给的钱走了。男人养大了那个孩子,但男人却觉得那孩子是自己的耻辱,是不该出现的存在,所以那孩子的家人就一直故意无视他,从来没跟他说过一句话。
大家都当他是透明人,长久以来忽略他,对那孩子来说,没有比自己更不确定的存在了,自己是不是活着?是不是真的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他一直在这样反复问着自己。因此他一直在寻找可能证明自己确实存在的东西,他只是想碰触那样东西,通过那样东西来知道自己真的是活着的。”
我一动不动的趴在他的肩上,感受他身上传来的凉气,觉得自己的心都跟着有些凉,尽力让自己的话语里带着笑意“你不觉得自己的形象很不适合说这个故事吗?而且这明明是个带有玄幻色彩的故事。”
他抱着我腰的手更紧,托着我腿的手跟着松开了,然后用指头夹起嘴里的烟,吐了口烟雾,白雾飘散开来,迷离了双眼。
他没接我的话,用同刚刚一样的的语调继续说“然后有一天他觉得自己找到了,但那东西显然跟他一开始想的不一样,她有血有肉,会哭会笑,是活生生的。他却突然感到害怕,因为听说她受伤他第一次感到紧张,看到她难过他第一次感到心疼......该怎么办啊?他想。”
秦浅光突然扭过头,然后近在咫尺的盯着我“你说他该怎么办呢?”他轻佻嘴角,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我一怔,他呼出的气打在我的脸上,只感到脸上一阵发烫“......我刚刚问的问题跟你的故事好像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我又不是那个人,怎么知道他要怎么办。”我别过头尽量不去看他,但奈何他离我太近,再怎么扭他还是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你......”他别过头来靠近我,鼻子帖在我的鼻子上,我心跳慢了一排,脸越加烫起来“......脖子抽筋了?”他露出一个欠扁的笑容,放大的脸几乎已经贴在我脸上。
我白他一眼,然后推着他,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他突然弹掉手里的烟蒂,然后用空出来的左手按住我的头,下一刻就感到嘴唇上有温软的触感压下来。
瞪大的瞳孔里倒映出他细长的凤眼,还有浓密到不该属于男孩子的长睫毛,他一开始只是轻啄我的唇,看到我惊异的眼光后突然凤眼微眯,笑意加深,然后按着我后脑勺的手也加大力度,我咬着牙的唇在惊讶间被他轻易撬开,温热湿润的舌头滑入我的口中,绞着我的舌翻搅缠绕。
紧绷的神经连呼吸都忘了,只听到胸口里的心跳声越来越快,好像马上就会冲出胸膛跳出来一样,时间流逝的好像很快,又好像很慢,在我从冲击中反映过来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咬他的舌头,被我用力咬到的舌头的主人低哼一声,但却没有从我嘴里退出来的意思,从嘴巴里感受到浓烈的血腥味,我一惊,不敢再咬。
用尽力气曲起腿,然后用膝盖狠狠撞向他的肚子,秦浅光吃疼,抱着我的手终于松了些,我趁着这个空隙用右手推开他,落到地上,连连后退几步,大口喘了半天气才指着他开口“你......你.......你混蛋!”身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与他身上特有的烟味。我连耳根都开始烫的不行。
在前世,我可没......没被人这样吻过啊!就算是游韶也没这样吻过我啊!再说了,这一世的话,这还是我的初吻啊!是初吻啊混蛋。
我抖着手臂指着他,“你这个混蛋,趁人之危趁火打劫的混蛋!!”
他轻佻嘴角,向我走过来“被我这种帅哥吻,你就该感激不尽感恩戴德的感谢如来佛主玉皇大帝耶稣基督安拉和我。”
“......”我吞了口唾沫,白了他眼,“我真是感觉不尽啊!神大人。”我用和感激相反的调调说,“感激到想掐死你。”
“那只能代表你爱我太深,你难道没听说过,太爱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想杀掉他吗?”在我连连后退中他已经走到我面前,现在我才看清他的嘴角挂着血痕,马上低下头,不去看他的嘴唇。
“我听说过才奇怪吧!那难道这话不是你自己说的吗?”话说被你爱的人也太可怜了吧,太可怕了吧!会被杀的啊!
“其实......就是我说的。”他很诚恳的承认。
你承认个什么劲啊!跟这个人说话我真是想骂都不知道该骂什么了,刚才一阵紧张,又从他身上挣脱出来的时候已经用尽了全部的力气,现在像一瞬间虚脱了一样,晃晃悠悠的身体就软了下来,然后就向下倒去。
在倒下的前一刻我却是放心的,因为我知道自己不会摔在地上,这份自信来的有些莫名其妙,但我就是知道他会接住我,果然,下一刻我已近被他抱在怀里,他沙哑好听的音色从我头顶上方散落“最后还不是投怀送抱。”
如果不是我现在有气无力半死不活的,我一定会狠狠扁他一顿,然后指着他说“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走多远。”
但现在办不到。
他再次抱起我,然后继续往前走,间隔的路灯在地上照出好几个重叠在一起的影子。
他昂起头望向夜空,但因为城市的灯光太过明亮的关系,天上的星星已经看不见了,他却突然说“天气真好啊!”认识他以来,他好像已经说过几次这样的话。
“你哪只眼睛看见天气好了啊!”我趴在他的肩上,眼睛不听使唤的闭了起来。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迷迷糊糊间他的声音恍恍惚惚的飘在耳畔。
半睡半醒间不知道他抱着我走了多久,然后有个稚嫩又无比熟悉的声音传过来“小雨。”声音一开始带着惊喜,然后是疑惑。
“她睡着了,我抱她上去。”我知道应该是到医院了,医院大厅的灯光很是刺眼,眼睛睁开的缝隙间看到站在医院门外路灯下的游韶,他的表情在路灯下一幅森然之气。
我明明看着他回去了,为什么会在这里,明显是在等我。
我闭着眼睛,一直到秦浅光进了电梯,走过医院的走廊,然后把我放到病床上,自己坐在床边,大手抚上我的额头,“等我一年,一年我什么都证明给你看。”他沙哑的声音压的很低,我从不知道他会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带着恳求,又像是喃喃低语。
秦浅光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早上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游韶趴在床边,应该是一晚上没回去。
晨露已经消失了四天,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哪都找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下面就是番外了,其实我现在超想写秦同学的番外的,但又觉得太早了~!!
其实偶素第一次写接吻啊!还是有点小羞羞滴~!!
☆、晨露之番外:白昼之夜
我一直生活在看不见光的黑夜里,那种印刻在骨髓里的黑暗,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无处可逃。
我对命运坚信不移,我相信一切都是早已注定,也由此我痛恨神明,既然已经被他抛弃,那我也就不在乎不择手段的去得到该属于自己的一切。
有些人一出生便拥有一切,他们永远生活在阳光下,眼前是耀眼的光明,他们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身后有多么绵长的影。而有些人一出生便注定要生活在那阴影里,眼中所见的只能是最深沉的黑暗,就算回过头看到的也是被站在光里的人所遮住的破碎的光影。
我与她的不同只在于她是前者,我是后者。那个她是我的姐姐,小时候妈妈带我去叔叔家,看到她的第一眼时,我就知道我们俩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如果她是光的话,那我一定就是影。
我所见的黑暗,是最深沉的黑暗,那种黑暗可怕到见一次就再也逃脱不了,就算进入光里也只能是被灼伤的命运。
很多很多年以后年迈的姥姥第一次拉着我提到那个女人,她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满是褶皱的脸上蜿蜒的滑过泪痕,她说她曾经是个多么乖巧懂事的孩子,说她小时候是多么的可爱,说她以前简直就像天使一样。
说过这些话的隔天姥姥就过世了,我跪在她的遗照前低着头,跪在我前面一点的姐姐哭的稀里哗啦,我的嘴角不屑的笑容蔓延开来。那时姐姐已经将近三十岁,却总还像孩子一样的天真,看到那样的她,我总是忍不住想亲手把那该死的天真毁掉。
姥姥所说的那个乖巧懂事像天使一样的孩子便是我眼中的那个瘦骨嶙峋歇斯底里的女人,那个像魔鬼一样的女人——我的母亲。我无法想象是什么让一个天使变成魔鬼。
儿时的记忆是跟着母亲辗转流连,她画浓艳的妆每晚和不同的男人过夜,吸毒,毒瘾一发作就会打人,而她身边能打的人就只有我,总是发着抖躲在门后面的我,不管我怎样的哀嚎、哭泣、求饶。她都不会停下手,她说一切都是因为我的存在,她会过的那么痛苦都是因为我,我是不该存在的孩子........
10岁时有个老爷爷收留了我和妈妈,老爷爷是个好人,妈妈打我的时候他会来劝阻,老爷爷不久以后死了。那是我第一次那么近距离接触死亡。老爷爷在把妈妈拉开的时候被妈妈推倒了,他的头在流血,他在地上不停抽搐,我说“妈妈,快救救爷爷,爷爷流血了。”我早该知道没用的,从来不理会我的求救声的她这一次也不会有任何回应。
“我哪有多余的钱救他。”她踢了踢老爷爷后便扬长而去,我不敢跑出去,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爷爷,爷爷,爷爷.........”我哭泣着,呐喊着,“谁来救救他,谁来救救他,谁来救救我.........”
第二天妈妈回来的时候,老爷爷已经再也不动了,我知道他死了,只是我还不能理解“死”到底代表着什么?
几天以后妈妈又出去了,只是再也没回来,我和不再能动的爷爷生活在房子里,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房子里能吃的东西都已经被我吃光了,爷爷的身上爬满了虫子。然后又过了很久很久,忽然有一天房间的门打开了,我看到有光线从门缝里扩散开来,我看到人影,听到响彻天际的尖叫声。
自那以后我眼中所见的只有黑白两色,再也看不见其他的色彩,只有我自己知道,有个孩子的心同那位老人一起在那房子里死去了。
因为找不到妈妈我被送到了叔叔家,那是我第二次去,不爱说话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叔叔,脾气很怪但人很好的婶婶,还有那个令人羡慕的姐姐。隔壁家跟我差不多大的男孩子每天都会来,然后跟在姐姐后面“小雨……小雨……”的喊。
我在叔叔家待了将近半年,那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一段时光,就在我想如果能这样一直下去该多好的时候,幸福却戛然而止,婶婶说妈妈来接我了。
她跑到坐在院子里,对在和游韶一起玩的我说“你妈妈来接你了,真是太好了,你一定很想她吧!”
已经要拼好的积木在她说完这段话后哗啦啦倒下来,散落了一地。
幸福就像一种毒品,没尝试过还好,一旦尝试了就再也戒不掉,忘不了。
如果说以前我还能习以为常的忍受她的拳打脚踢,那么现在的我再也不能对她的打骂无动于衷,为什么我就得过这样的生活,为什么只有我那么痛苦,我想到了一切的始作俑者,这个女人,这个被称为我妈妈的女人。
她必须得死,只有她死了我才能逃出这地狱。
妈妈有时候会跟男人出去很长一段时间,那时候那会送我去叔叔家,我就用那段时间得到他们家人的好感,我知道这样的话以后妈妈不在了的话,他们一定会收养我。
接下来就是妈妈的死,虽然我看书上说未满十四周岁杀人不会承担法律责任,但也不能光明正大的把她杀死,我知道那样我树立的乖乖女形象就会被毁掉。
那段过程很漫长,经历了将近两年,那期间她的暴力倾向越来越严重,直到有一天我再也忍受不了。他突然跑到叔叔家把我拖回了家,然后对我拳打脚踢,最后掐住我的脖子,我以为我会就那么死去,那一刻我又想到了老爷爷,躺在冰冷的地上,身上爬满了虫子。
我不要变成那个样子,我脑中一直重复着那个想法。
最后她还是放开了我,也就是那一刻我坚定,她一定要死,绝对要死。
她睡眠不好,有吃安眠药的习惯,于是在她睡着后我关了所有的窗户,开了煤气,为了不让看起来那么不自然,又煮了汤。
最后锁上门去上学。
晚上的时候我按时回家,自然而然的发现了已经不会再醒的她。
然后报警,谁也不会怀疑我,就算知道她死的蹊跷也不会怀疑到我身上,因为我是所有人眼中的好孩子,我才十二岁。
我必须伪装自己,我终于知道,就算站在了阳光里,我的心还是被困在那个充满尸臭味的黑夜里。
再也回不去了。
我如愿的被叔叔家收养,过上了我所向往的生活。
随着在叔叔家的生活,我的目光越来越离不开游韶,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他,但他的眼中永远只能看到姐姐。
我嫉妒她,羡慕她,却无法彻底厌恶她,因为她总是在没心没肺的笑着,总是会没有理由的相信别人,那一点同样让我嫉妒,因为我永远都办不到。
我跟随他去国外上大学,他对我爱护有加,却又保持着该有的距离,我跟他说过了我喜欢他,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他只是笑笑,说“你一定能找到更好的人,我从在我妈肚子里时就喜欢小雨,这辈子再也不会喜欢任何人。”
我没想到的是,他一回国就跟姐姐求婚,我同他坐同一班飞机回国,站在机场里看他在众目睽睽下跪倒在姐姐面前。
我笑不出来,更哭不出来,从十岁那年以后,除了佯装的笑和为了目的而挤出的眼泪,我就再也没真正的哭或笑过了。
他们结了婚,还有了孩子,但我不愿意放弃,只要是我想要的,一定要不择手段的得到。
在他们女儿游幽四周岁生日的时候,我送了自己亲手做的娃娃给她,在娃娃里的棉花与棉花间塞满了白磷。
看着天真可爱的孩子抱着娃娃高兴的蹦蹦跳跳,口齿不清的说着“娃娃......小姨送我的娃娃......我喜欢小姨......”
我垂眸浅笑。
夏天的温度很高,我知道姐姐中午有带着游幽睡午觉的习惯,而且怕游幽在空调底下生病,于是能不开空调的时候她都尽量不会开。
白磷的着火点为40 ℃,在夏日中午超过40 ℃闷热的室内,它一定会自燃。
刚满四岁的小女孩死在那场大火里,我认为那就是她的命运。姐姐却因为游幽的死如疯了一般。
游韶开始因为他的不可理喻天天泡酒吧,我一直去陪他,但他不管喝了再多的酒,仍是跟我保持着该有的距离,喝醉时喊的也一直只有姐姐的名字。
我恨她,她什么都不用做的就拥有我想尽办法才能得到的一切,甚至是我得不到的,但她却完全不懂得珍惜,把自己缩到龟壳里。
有一天游韶又喝了很多酒从酒吧出来时突然摔倒了,我扶他站起来的时候他却突然问我“怎么那么黑?晨露你在哪里?”
他失明了,连我都没想到他会失明。
他不愿意去医院,让我带他回家,他知道自己看不见了以后说的第一句话却是“小雨一定会难过。”
第二天他打电话来说自己又能看见了,那之后就开始反复,他经常出现暂时性失明的状况。
他不愿意去医院,怕听到不好的消失,他不愿意告诉姐姐,怕她更加伤心,他说“我决不能出事,不能留小雨一个人,不能让她再受一次打击了。”
我让他去医院做检查,可以让姐姐先去国外散散心,反正她最喜欢日本了。
去机场送姐姐那天他已经彻底看不见了,我站在他身后看他紧紧的抱住姐姐,一直用已经看不见的眼睛面向姐姐离开的方向。
我知道我这一次我不管用什么手段也得不到游韶的心,但我不甘心。
姐姐会提前回来的事我在知道日本发生地震的时候,就通过旅游公司打听到了,也大概知道了她会在什么时间段回来。
我让旅游公司的人打电话到姐姐家里,然后跟游韶说西雨会提前回去,只是那个提前比姐姐本该回去的时间早了一些。
我用电脑合成了姐姐的声音,然后下载到手机里,弄和姐姐一样的发型,穿上姐姐的衣服,喷她最喜欢的香水,然后去了游韶家。
对刚刚失明还不适应的游韶因为听到我录的姐姐的声音而很不安,看着他努力掩饰着自己看不见的事实,我对姐姐的恨愈演愈烈。
我走上去抱住他,然后吻住他的唇,手机里姐姐的声音说“我都知道了。”
他没有怀疑我不是姐姐,我脱光了衣服与他缠绵在一起,听他嘴里喃喃念着“……小雨……小雨……”
然后玄关传来了开门声,不一会儿姐姐的身影就出现在房间的门外,我从眼角余光看到她惊讶的表情瞪大的瞳孔,然后一步步后退。
我得不到了,也不允许任何人得到。
我始料未及的是她会自杀,我根本没想到她会走死这条路。
我又看到小小的自己蹲在黑暗的房间里,老爷爷躺在地上,身上爬满虫子,小房间里飘散着刺鼻的腐臭味。
我知道,我一生都走不出那间房子,永远也走不出。
那个拥有我所向往的一切的人却那么轻易的放开了手,但即使她放了手我还是得不到。
直到最后她都让我嫉妒者,羡慕着,恨着——却又厌恶不起来。
我一直行走在白昼之夜里,得不到救赎,看不见光明。
作者有话要说:这就是真相,怎么样,还满意吗?
之前没人猜出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