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手中锋利的长剑,指间轻弹了下,发出一声清越的声响。
花容墨笙没有看向画珧,目光依旧落在手中的长剑上,许久才问,“画珧,师父可曾有跟你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什么奇怪的话......
画珧心中一跳,想到他爹几次与他提起的事情,让他好生学习,将来才能帮得上花容墨笙!
想到此,他眸色加深,而后摇头,“奇怪的话倒是不曾!不就是三天两头囔着要打断我的一双腿,或是骂上一声逆子,再就是要让我好好练剑,势必把一些长得相似的草药给认清楚了!这些话算来,已经讲过了数遍,称不上奇怪吧!”
“当真如此?”花容墨笙又问。
“确实如此!”
画珧点头,带着几分坚定,连同心中的几分心虚全都掩藏了。
他终于将目光从手中的剑移开,落在画珧的脸上,那一双清冷深色的眸子直直地朝着画珧望去,随后一笑。
“你心虚了!”
画珧被他看得心里一惊,那一双眸子几乎是要探进他的心中,而他确实是心虚了。
这一双眸子可洞悉一切,可探索他所想的。
只不过一想到他爹所说的话,画珧最终还是微露一笑,反问,“我该心虚什么?”
若让花容墨笙往后都不得开心,回不到现在,他宁愿那些秘密永远不被他所知。
花容墨笙只能是此时这个模样的,不能因其它因素而改变!
“师父到底与你说了什么?画珧,你骗不了我的!”
花容墨笙轻笑了一声,清秀的脸庞带着风华,此时更是温润如玉,只是那一双眸子似乎可洞悉一切,清冷而深色,浓得比墨色还深。
“当真没有,我爹能与我说什么奇怪的话?倒是一直嘱咐我练剑,切莫自负!”
这是实话,他老爹最担心的便是他偷懒。
不过他画珧也并非喜欢偷懒之人,该学的什么都没有落下。
应当说他与花容墨笙从小便是让人省心的孩子,起码是在学习上是让人省心的。
“你当真不说?”花容墨笙轻声问道。
“可真没什么可说的啊!”
画珧苦恼,此时他是打算不论如何坚决不会让他知晓!
那边花容墨笙见他装傻,唇角微勾,扬起一抹清雅的笑意,连同眸子里也染上了笑。
“你若说了,我便让你亲上一下,还是亲.......这里!”
他抬手坏笑着,却是指向了自己那一处薄薄的嫣红的嘴,那比花瓣娇艳,色泽极为好看的地儿。
他知道画珧想尽了法子想亲他的嘴,甚至一张脸让他揍得铁青,风华不现,三日之后淤青才减淡了许多。
且还是擦上了不少珍贵的药,若是普通的药材,只怕得近一个月才能恢复了。
画珧目光一亮,直直望向那一片薄薄的唇儿,那色泽几乎晃了他的双眼,那一处地方确实是他所想要触碰的,馨香而柔软,却不知道亲吻上去,是如何的味道。
他舔了下唇,心中一阵激烈的搏斗,然而他又怎敢为了自己的欲.望,而放花容墨笙将来不开心?
他爹心中的事情,不论如何都不能让花容墨笙知晓。
于是神色几分颓废,“我爹当真没跟我说什么奇怪的话啊!如此坦白了,还不成吗?”
美色不成,花容墨笙倒也佩服画珧来。
只是他耍尽了心思想要的亲吻的唇此时都能诱惑不得,怕是画珧所知道的这事情定然重大!
如此一来,花容墨笙笑意敛尽,换上几成严肃。
画珧见他如此,心想是否叫他给瞧出了些什么,心下有些着急,但也知晓他父亲的脾气,若是不愿意说的,打死了也是一声不吭!
只是,他该不会告诉花容墨笙一些什么事情吧!
具体情况他并不知晓,但是他父亲所讲的话还是让他觉得担忧,他怕花容墨笙知道了之后,便不再是此时的花容墨笙。
不论如何,他都要阻止,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你跟师父还是有些像的,若是不愿意说的,本少爷也撬不出话来,不说罢了,师父心中所愁的,必然与我有关,他总会说出来,只不过......时日问题罢了!”
何不再等等,只是他见不得师父他这些时日酗酒如此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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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桃花已不见》25、诱.惑
何不再等等,只是他见不得师父他这些时日酗酒如此凶猛。
就因为如父亲一般,所以他自是关怀于他的。
见他烦恼,自是也想要讨他欢心。
画珧愕然,此时听花容墨笙这么一说,此事他必须去阻止,绝对不能让他爹说出来!
若是说了出来,必定要打破此时的平静,这样的岁月他很喜欢,不曾想过要改变宄。
当即哼了一声,“我去找他!”
胆敢说出来,小心他画珧六亲不认!
花容墨笙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只露出淡淡一笑希。
他知道画珧定然知道一些,只是就算他去撬了画珧的嘴巴,他定然也不会说出口的。
此事,到底是何事?
别比他心中所做的最坏的打算还要厉害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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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下来,一切照旧,公西子瑚酗酒的次数逐渐见少,甚至恢复了以往一派俊逸秀雅的姿态。
下巴新长出来的胡须刮得干干净净,身上恢复了他惯有的一股淡淡的百药之香,酒气已经淡了许多。
酗酒数日,喝得昏昏沉沉,心中越发愁苦与挣扎,此时他终于下得了决心。
有些事情越是纠结就越该快刀斩乱麻,他在心中挣扎了这么多年,是该时候了结一切了。
尽管心中不舍,可仇恨不能就此罢了。
就是花容墨笙知道实情,以他的性子,定然也不会轻易放下。
这几日花容墨笙也不再询问,一派的淡然,就是对于画珧,也是闭口不提那些事情。
但见公西子瑚饮酒的数次越来越少,且恢复以往的姿态,一股说不出的风流与秀雅,那一副脸孔,让人猜测不出年纪。
如此一来,他也晓得他师父定然是已经下了决心。
该说的,总是会说,若是不愿意说,一切就当作未曾发生过。
倒是画珧急了。
他老爹这一副姿态是想怎么样?
如此淡然是想说还是不想说?
为此他生出几分忧心,深怕公西子瑚的心事,可毁灭此时的安静平稳。
他希望他的生活可以如以往一般,平静快乐,安然一生。
他们三人依旧如初,永不改变!
唯一想要改变的是他与花容墨笙的关系,他知道一直以来,花容墨笙皆将他当为兄弟看待,只是他却不曾将花容墨笙当做兄弟,他想要的更多,比兄弟,比朋友更为亲密的关系。
花容墨笙看着一旁心不在焉玩着花枝的画珧,淡然一笑,将一套剑法舞得出神入化,长剑划过的地方皆是剑光如惊鸿,让人眼花缭乱,而他的身影翩然纵跃其间,与剑化为一体,可谓人剑合一。
黑衫与长发几乎融合,身影迅速翻飞,优雅从容,却不失凌厉。
画珧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带着赞赏,如痴如醉,不论是哪一方面的花容墨笙总能轻易地带动他的目光,让他移不开视线。
这一套剑法,他不过是才开始练,却已经是如此娴熟,似乎已经练过了千百次。
等他将一套剑法完全地练完,翩然而立,剑锋在太阳的照耀下发出夺目的光芒,只是那一张容颜却是更为惹眼,画珧的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一张脸。
岁月静好,他想所描绘的便是如此吧!
他与他,在一起。
就是不说上一句话,只这么看着,那也都是极好的。
画珧只觉得一颗心暖暖的,甚至有一种东西即将溢出,他知道那是满足。
这几日静下心来,他练起剑来心无旁骛,进步倒也快,一套剑法只要练个两三遍便能娴熟异常,也因此他学剑极快。
这些年来,他更多的时间放在修习内力之上,只有如此,搭配剑法才能将剑法发挥到极至。
目光落在之前心不在焉此时心魂不在的画珧,他轻勾一笑,风华而温润,长剑一指,落在他修长优雅的颈子处。
“看傻了?是本少爷的姿色太好,还是这剑练得如行云流水?”
画珧无视于抵在他脖子处的长剑,淡淡地笑开,“皆是!”
而后轻弹开抵在他脖子处的长剑,“你这套剑法舞得真好,实在是看不出来第一次练,反而娴熟得紧!”
他画珧习剑也极快,只不过再快怕也是比不上花容墨笙这样的速度,这些年来,他比花容墨笙早学了几年,且花容墨笙初初习剑他爹总是忙碌着,还是他指点的较多。
如此一来,也有了不少的成就感!
“你可以当本少爷天资聪颖!”
花容墨笙将手里的长剑收好,见画珧有心事,又问,“做什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怎么了!”
画珧轻哼了一声,寻了处位置坐下,避开了如火骄阳,花容墨笙便在他身边的台阶处落座,长剑搁在了一边。
画珧干脆身子一倾,靠在了花容墨笙的肩头,那一身清新的桃花气息依旧存在,萦绕于鼻尖,刚才在太阳底下练了近一个时辰的剑法,可他没有丝毫汗迹的味道,依旧保持一身清爽气息。
花容墨笙只是淡淡一瞥,并无阻止,见他不语,又道,“莫非沉浸于本少爷的风采中?”
一个侧过脸的模样,画珧只是更清楚地瞥见那一抹唇,此时嫣红瑰丽,薄薄的一抹春色,叫他有些情不自禁。
那形状极为好看,带着诱.惑的色泽,画珧喉结一动,想让自己的目光移开,却始终移开不得。
那一处地方太过于神圣,让他想要靠近,却又不敢,想要移开视线,却又不舍。
花容感觉到画珧的目光,但见他的目光正痴痴地落在他的唇上,唇角轻轻扬起,抬手将他的头推开。
“做什么用这样的目光盯着我瞧?不清楚的人还以为你断袖了!”
画珧再一次又凑了过去,“我是已断袖了!”
而且已经断了好些年。
后一句,画珧在心中感叹。
若没有花容墨笙兴许他不会如此,但是从他四岁的时候第一次看到这么个漂亮的还在襁褓中,几分倔强、几分高傲不肯望他一眼的花容墨笙时,他就喜欢上了。
纵然那时候不懂得情爱,只晓得喜欢跟这个孩子待在一起,可是这么多年以来的相处,从无知到长大,他更清楚更明白自己的感情。
他画珧喜欢花容墨笙这么多年,从未曾改变过,且这感情越来越浓,甚至......
他想要得到的越来越多!
不止是他的身子,还有他的心......
花容墨笙瞥了一眼又靠过来的画珧,眼里藏着笑意,“怕师父知道真要打断你一双腿了!”
断袖之事,非同小可!
这些年来,公西子瑚可不是一次两次囔着要给画珧找媳妇的。
想着花容墨笙又道,“我倒是不歧视断袖,只是,你是师父的独子,师父会如此放.纵你吗?”
“我爹那老古董......又不是不晓得我不喜欢母的,连云岛上的母的,你什么时候瞧过我对她们好脸色瞧了?”
倒是长得清秀的男子他还能凑上那么一眼两眼,只不过看得再多,也索然无味,皆比不上花容墨笙的一根头发丝儿。
他又朝着花容墨笙靠近了些许,嗅了嗅,只觉得一阵阵的沁人心脾的桃花香,是他所熟悉的,嗅了近十五年的芬芳气息了。
从小到大,花容墨笙也已习惯画珧的靠近,但见他如此贴近于他的身边,这么一阵嗅着,真如管家养的那一条浑身雪白的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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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桃花已不见》26、初吻
从小到大,花容墨笙也已习惯画珧的靠近,但见他如此贴近于他的身边,这么一阵嗅着,真如管家养的那一条浑身雪白的狗儿。
于是双眼缓缓闭闭上,后背贴靠于墙上,画珧有些得寸进尺。
但见花容墨笙闭上了双眼,本是嗅着他的身子此时一点一点地朝着他的颈子处贴近,又朝着他的脸贴近,最后目光落在那一片让他窥视了许多年的神圣的地方。
今日,他是否能够一亲芳泽?
那一片色泽美好形状诱人的唇瓣,此时就这么近在咫尺,他甚至可感觉到花容墨笙呼吸出来的气息拂在他的脸上宄。
微微的痒,却又是极为舒服的,带着一股清雅的气息,依旧是他身上常年所散发出来的桃花香。
就连呼吸出来的气息都如此芬芳,他不敢想象那唇瓣上的滋味又该是如何?
画珧的呼吸有几分急促,却仍然尽量克制着,深怕让花容墨笙感觉到其它的异样,就这么紧紧地盯着那一张惊为天人的容颜,一时间画珧只觉得一阵激动希。
他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一点一点地靠近,而后担心花容墨笙躲开,就这么迅速地将唇瓣贴放了上去,终于触着了那一片令他心生荡漾的柔软唇瓣。
比他想象中的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只觉得浑身如触电了一般,几乎是颤栗起来,双眼睁大,带着震撼。
这一刻他想象了多少回,特别是这些年来随着他年纪增长的缘故,可谓是日夜所思。
那一股温润馨甜柔软的触感,带给他的震撼,并不是他所能想象的!
正想要任凭身子的***得到更多,下一刻,那一双比墨色还深的清澈的双眼就这么睁了开来,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而后一下就将还亲在他唇上的画珧给推了开来,顺带一拳头朝着画珧那一张还带着些许淤青的脸挥了过去。
“啊——”
画珧吃疼得大叫一声。
花容墨笙看着画珧的身子倒在一边,一双手捂着被他揍过的地方,他连音色都沉了几分。
“死画珧!谁让你亲本少爷的嘴的?”
这么亲密的事情那可是......
反正不是他们两人该做的!
画珧被推倒在一旁,那一双一直捂在脸上的手,此时改捂住了自己的嘴,心中更多的是不可置信,他竟然真的亲到了那一片神圣的地方。
可惜了那柔软馨香的感觉他没有再多品尝一些,画珧的目光重新落在花容墨笙的身上,见他正朝自己望来,且大有将他狠狠揍上一顿的冲动。
画珧就这么捂着嘴冲他一笑,眉眼里皆是笑意,而重新挨上一拳头的右颊已经开始泛红,带着淤青。
“不如......我再亲你一下!”
就是再被揍上一拳头,他也认了!
这一张脸可是已经挨了不少他的拳头,多一个少一个,倒也没有什么变化,就连疼意,他都甘之如饴。
那味道,是他不曾有过的感觉,心里甚至一阵悸动。
花容墨笙蹙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死画珧再敢亲本少爷的嘴,信不信本少爷把你往死里揍?”
还以为他断袖啊!
“能亲得上你的嘴,就是被你揍,我也心甘情愿!”
画珧坐起了身,怀念着刚才那酥麻的感觉,还有那如过电一般的快感。
这是他未曾有过的感觉。
“再敢亲上一下,往后休想去我竹笙阁了!”花容墨笙撇了下唇,微微抿起。
于是面对这样的威胁,画珧蔫了。
不去他竹笙阁,那怎么可能!
他都已经把竹笙阁当作是他的地方了,甚至比回他温玉居的次数还要多。
画珧笑了起来,“这一拳头你可真是舍得砸下去,我爹还以为我又下棋输给你了!”
若是他爹知道他把花容墨笙的嘴给亲了,怕真要打断他的双腿了。
不过这一记吻虽然没有停留多久,却也足够叫他一生难忘。
“活该!”
花容墨笙笑骂了一声,朝着画珧靠近了几分,见他右脸上旧伤还未全好,又添了新伤,一片明显的淤青已经呈现出来。
他干脆伸出食指在那淤青处戳了又戳,疼得画珧一阵龇牙咧嘴。
“轻点,不晓得很疼啊?啊——”
画珧的身子朝后仰去,倒也没有直接躲避开。
花容墨笙干脆一指用力戳去,笑得几分无辜,“我瞧瞧!回去上药吧,这么一张脸已经丑了好几天了!”
说罢将画珧拉了起来,两人走了几步,他又回头,“不许再亲我的嘴,否则下回可不是打脸那么简单!”
画珧紧握着他的手,只觉得那一只手虽然不是那么温暖,但是那淡淡的暖意还是让他觉得安心与喜悦。
今日的他虽然受了一拳头,可不得否认,他只觉得特别的快活,梦寐以求的一吻,终于是等来了。
回头所见画珧笑得一副春花灿烂的模样,花容墨笙几分鄙夷,不就亲了下他的嘴,做什么一副如此开怀的表情?
许多年之后,当他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的时候,才明白此时画珧的心情。
原来亲到自己喜欢的人的唇瓣那样的心情,他当真甘愿用自己的一切去换取。
而此时他尚且不懂感情,只觉得画珧的笑容灿烂得有些莫名其妙。
不就是亲了一下,虽然他被亲到的是嘴。
没有反感,没有欢喜,只是觉得两个男子这么做似乎不妥。
从小到大,画珧亲他的脸,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上百次都有了。
但惟独不曾亲过他的嘴,可这几年,画珧却是想尽了一切法子想要亲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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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画珧又顶着一脸的淤青出现在公西子瑚的面前,公西子瑚眉头一蹙。
瞧见一旁的树,折下了一段,朝着画珧二话不说就抽了过去,画珧一跳,堪堪躲过,眼见公西子瑚又朝他抽了过来,赶紧朝着花容墨笙的身后躲去。
大叫起来,“爹,你又想抽我,我都这么大了你还想抽我!”
“逆子!再下棋,你那一张脸当真就见不得人了!”
公西子瑚停下了脚步,将树枝扔到一旁,脸色不善。
花容墨笙回头幸灾乐祸地瞥了一眼画珧,目光落在他右脸上的伤势,笑容加深。
“师父,这......这是赌注!徒儿也不想揍画珧的,只不过画珧硬说了若是输我一局便让我揍上一下,之前已经输得鼻青脸.肿了,今日他依旧不肯死心,幸好徒儿只与他下了一局。”
画珧亲他嘴的事情可不能叫他师父给知道了,否则今日画珧怕要被抽得面目全非了。
公西子瑚瞪了一眼画珧,见他那一副尊容,哼了一声,坐回了原来的地方。
倒了杯茶,饮了一口,才又道,“今日,爹把你们喊来,便是有事情告诉你们!珧儿把你那一份轻佻收起,再让为父瞧见你这一副表情,定然打断你的双.腿!”
画珧神色微微几分严肃,虽几分狼狈,动作却依旧万分优雅地入了座,心中有些焦急,不晓得他爹今日把他们找来,是为了何事。
花容墨笙也入了座,听到公西子瑚的威胁有些好笑,他师父多少次想要打断他与画珧的双腿了?只是口头上说说,从未付诸行动!
公西子瑚先看了一眼画珧又将目光落在花容墨笙的身上,见他笑得轻淡风雅,秀雅的容颜满是风华,心中有几分沉重,透露出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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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更3000字,更新结束。墨笙的初吻不是献给流年,而是让画珧夺了,而画珧的初吻自是献给了墨笙,此章节,画珧终于是圆满了!!!欢迎阅读:《倒霉穿越:小姬无人宠-已完结》
正文 《桃花已不见》27、他的贪恋与执着
公西子瑚先看了一眼画珧又将目光落在花容墨笙的身上,见他笑得轻淡风雅,秀雅的容颜满是风华,心中有几分沉重,透露出眼中。
花容墨笙见此轻蹙了下眉头,想来今日他师父是想要将一切都说出来了吧!
他等了这么些时日,终于是要等到他开这金口。
不论他师父心中所掩藏的是什么秘密,若是他该承担的,自也不会逃避。
只是.....辶.
这样的时日,十几年来他过得甚是自在,虽然学的知识占用了他大部分的时间,且师父极为严厉。
比起同龄人来说,他与画珧从小到大除了学习便是学习!
公西子瑚恨不得将他所知道的全数传授给他们,甚至要求青出于蓝更胜于蓝澌。
若是打破了此时的平静,他却也是极为不愿意的。
画珧神色几分严肃,目光直直地盯着公西子瑚的脸,许久之后,沉声道,“爹,有些事情还请三思而后行,若是执意去做,那便是无可挽回!”
眼见公西子瑚这几日的改变,画珧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他爹还是想把心中的秘密说出来,且还是说给花容墨笙听!
“为父就是想好了!”
他想了十几年了,已经考虑得够清楚了!
清雅的脸上带着严肃,喝了口茶水,才又道,“有一件事情我埋在心底已有十数年之久,如今笙儿已经长大,是该说出来了!”
画珧神色又是一变,目光几分凌厉,搁放在桌子的手紧紧握上,可清晰瞧见拳头因捏得太紧而泛白。
“爹,你别说了!”
说罢,他拉上花容墨笙的手,“墨笙,我们走!”
花容墨笙反将他的手拉住,坚定地摇头。
“你比谁都清楚,我一直想知道埋藏在师父心中多年的心事,难得此时师父想说,便坐下来听听吧!”
既是多年心事,他也疑惑了好些年,只是不想逼迫他师父说出,且他师父的忧虑他也清楚,必定是为他好!
画珧自嘲一笑,而后摇头,“你明知道那些事情可能与你有关,可能对你不利,你还愿意如此吗?墨笙,我们走,别听老头子胡说八道,装着深沉,不晓得的人还以为是天要塌下了呢!”
他画珧不是想要逃避,而是不想任何一件事情让花容墨笙受伤!
任何事情他都能去扛,惟独不能让花容墨笙不开心!
从看到花容墨笙的那一刻,那时候他还在襁褓中,小小的,粉玉雕琢一般,那时候他四岁,就已经衍生出了要保护好他的欲.望。
虽然现在的花容墨笙压根就不需要他的保护,可是他依旧不想让他受到丝毫的伤害!
花容墨笙回他一笑,带着几分淡然,将画珧拉到身边。
“不能因为不利而逃避,若该是我的责任,我必定会去扛这责任,这些年来,你与师父赐我风平浪静,岁月静好的时日,已经是我偷来的美好时光了。”
能有这些年来的时日,能有公西子瑚这样的师父,能有画珧这样的兄弟,是他命不该绝,且洪福齐天。
公西子瑚见花容墨笙如此神色面露欣赏,果然是他教出来的好徒儿!
“珧儿坐下吧!笙儿说得不错,该是他的责任,该学会去承担,否则将来什么时候知道了,你甘愿让他活在后悔与愧疚之中吗?”
......画珧神色依旧冷淡,带着挣扎,他爹说的没错,花容墨笙也说得没错,只是若可以他希望一直这么下去,不想有所改变。
这是他的贪恋与执着!
“师父,说吧,可是与我娘亲有关,还是与我兄长有关,或是......娘亲与兄长皆有关系?”
花容墨笙带着几分风轻云淡,他一直都知道能让他师父如此多年牵挂不安的人,那只有他母亲,赵盈。
这么多年来,他师父对他母亲的感情从未淡去。
如果当初,一个未娶,一个未嫁,早几年相识,也许一切都会改变。
公西子瑚沉吟了片刻,而后点头,朝着花容墨笙望去,语气沉重。
“为师一直没有与你说你母亲已经离开了人世,早在你未满四岁的时候就已经离开,当时我离开连云岛八个月的时间,就是因为接到你母亲失踪的消息,宫内传出赵盈与人私奔,甚至还有人说那是与我私奔,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经过一番查探之后,这才知道你母亲已经被奸人所害,且手段极其残忍,人彘之酷刑,你母亲向来安分守己,鲜少与人为敌,后宫争宠着了他人的道。”
公西子瑚将这一个他守了十数年的秘密说了出来,心中的大石也顿时松下了许多,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虽然他也不想花容墨笙背负仇恨,可是杀母之仇,岂能就此罢了?
画珧脸色又是一变,听得如此消息,震惊不已。
赵盈已死!
他曾经设想过,但也只是想想,从未曾下过这样的定论。
可没想到她已经死了,还是死于人彘的酷刑。
目光落在花容墨笙的脸上,那一张脸无任何的表情,只是安静地听着,一只手还紧紧地握着他的手,那原来的暖意,已经不见,一片冰冷。
画珧忍不住将他的手反握在手里,试图想温暖他。
他就知道他爹心中的秘密并非一般,必定如巨石激起千层浪。
如此一来,花容墨笙即将背负仇恨,杀母的仇恨!
奈何他还是阻拦不住,此时是否代表花容墨笙的心境即将有了变化,是否会让仇恨蒙蔽了心,是否他们再也回不到以往的时日?
见花容墨笙不语,公西子瑚又道:“你兄长七皇子,在皇宫之中,身为长子,又万分聪颖,怕是会成为他人的眼中钉,师父希望你能去帮助于他,毕竟他是你的孪生兄长。当然这仇恨......为师认为非报不可!”
花容墨笙听后点头,目光坚定,“师父,此仇当真非报不可!”
原来他的母亲真的已经不在了!
他一直觉得可能会发生了什么事情,甚至死亡也曾想过,只是这人彘之酷刑极其残忍。
正文 《桃花已不见》28、娘亲……
画珧瞧见花容墨笙越是平静的样子,心里越慌,每每遇上什么事情,他总是比谁都冷静,看不出丝毫的情绪,那样的花容墨笙让人觉得难以接近。
“为师曾想过将这一件事情埋藏于心底,不想让你背负这些仇恨,但见你资质不凡,又实在咽不下这一口气,你母亲的仇若是不报,必定是为师心中的一根刺,常年不去。”
花容墨笙摇头,“师父,徒儿乃是睚眦必报之人,我娘亲如此惨死,又怎可让凶手逍遥法外,享尽荣华与尊贵,除此之外还得让我娘亲背负一个与人私奔的罪名,此人罪不可赦!还有当初皇帝将我抛弃,欲.将我处死,还轻易听信谗言,这样的昏君放着做何?”
这件事情既然让他知道了,那么唯有报仇雪恨!
他花容墨笙并非是一个能容忍得了让别人欺压的人,且还是如此凶残的对待他的母亲辶!
虽然不曾见过,却也是生他的人,当初他被抛弃,他母亲哭了几天几夜,一双眼睛差点哭瞎,如果当时他没有被抛弃,他母亲一定是个极为疼爱孩子的母亲。
毕竟与她骨血相连,他能感觉到他母亲失去孩子时的痛苦。
公西子瑚倍感欣慰,满意点头,“笙儿,你的武功已经学得差不多,花容王朝里的人鲜少有人会是你的对手,这些时日,你还是要多加学习,为师希望你过些时日离开连云岛,待把仇报了,平安归来。澌”
果然这么快就要让花容墨笙离开了,他一点儿的心理准备也没有!
画珧神色几分惨白,他起身跪在花容墨笙的身边,朝着公西子瑚望去。
立即反对他爹的决定,“爹,为什么这么快就要让墨笙离开连云岛去报仇呢?他年纪尚小,此事不可轻举妄动,笙儿的杀母仇人是德妃,爹也说了那女人心狠手辣且心机不浅,怎可能让笙儿去涉险呢?”
“早早出去历练不是挺好的吗?”
花容墨笙反问,“且有些事情需要查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想必许多事情师父也并不十分清楚,待徒儿去查探清楚当年之事,再想法子报仇!”
他虽然不舍得离开连云岛,毕竟也是他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地方,且身边两人还是从小待他最好的人,若是离开,此时想想还真是不大习惯!
“可是.......”
画珧一听到花容墨笙竟然有意想要离开连云岛,急急又道,“爹,容孩儿与墨笙一道离开,笙儿一人在外,且复仇之路必定险恶重重,让孩儿过去助他一臂之力!”
从他四岁以来,未曾离开花容墨笙的身边,甚至这么十几年来,一日三餐他们两人皆是一道用膳,他不能忍受往后的时日没有花容墨笙的陪伴!
且一人在这连云岛什么忙都帮不上,还得担忧他一人在外是否受了什么委屈。
虽然知道花容墨笙的本领,可他依旧会担心,这仇若想报,并不容易!
公西子瑚摇头,“你不能去,去的话必定会给笙儿添上麻烦,此事重大,牵连甚多,爹也并非贪生怕死,你若是跟去,必定置笙儿于危险之中,笙儿心思缜密,擅于心计,比起为父有过之而无不及,再说必要时,他可用易容之术,笙儿的易容术已达颠峰,他人看不出来的!连云岛上风平浪静,这些年来的安稳,笙儿是需要出去闯荡,历练一番,相信那时候的笙儿才是真正的笙儿!”
此时的花容墨笙还算是一块璞玉,经过雕琢之后,历尽千帆,那必定能成为一块绝美的瑰玉。
“爹——”
画珧大叫了一声,“爹,墨笙一人在外,且他的仇家并非一般,爹就放心他独自去吗?我不管,若爹想让他去报仇,我必定要跟在他的身边!”
他怎么能放心花容墨笙独自一人离开此处,外头的世界于他们来说皆是陌生的。
公西子瑚神色严肃地摇头,“你跟在笙儿的身边,只会给他引来危机,笙儿必须见机行事,而你留在这里,兴许还有用得着你的事情!”
花容墨笙仔细一想,随即点头,“师父说的有理,我的存在那些人还不晓得,若是暴露了我的身份,那么只会给你与师父带来灾难,且还有整座连云岛的居民,画珧,难道你舍得见这座宁静的岛屿一夕之间成为人间地狱吗?过些时日我会离开这里,凡事见机行事,等大仇报了,便会回来。”
杀母之仇,岂能不报!
更何况她还是他师父喜欢了这么多年的女子。
画珧隐忍着,看了看公西子瑚又看了一眼花容墨笙,他们两人所担心的并不是没有道理,花容墨笙的身份若是让那皇帝知道必定会招来杀身之祸,且要牵连整座连云岛。
只是他怎么舍得让他独自一人去涉险?
他能否不管一切,只管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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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未曾见过他的母亲,就连画像都未曾见过,他母亲的东西更是一件也没有。
甚至他母亲到死都还未知道他的存在。
师父没有留下母亲的画像,只是怕见着了那便是思之如狂的地步。
但能让他师父如此的女子,必定如天人一般的姿态,与玲珑的心思。
他的师父文武双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擅长于医术等等,可谓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如此男子,让他惊叹。
小时候,他就好奇于师父的才华,什么东西都懂,凡是他不明白的.师父都能清楚地与他讲清楚,他花容墨笙能有今日,全都拜公西子瑚的栽培。
从一开始,他将他救起之后,就一直把他当成亲生儿子来疼,许多时候,师父宠他的程度,还胜于画珧的。
这些年来,师父与他说起母亲的时候,随着时日的渐渐增长,慢慢的话题也多了起来。
母亲的好,母亲的才华,母亲的容貌,母亲的姿态,母亲的性子,皆是上好的,无可挑剔的。
正文 《桃花已不见》29、复仇之路
以往没有,此时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当画珧推门而入,看到花容墨笙缩在床.上的角落处,目光哀伤而悲戚,双肩微微颤抖,那薄薄的唇瓣如失了血色一般,轻轻扯动着。
一声又一声轻柔却又显得沉重的声音从他的唇间溢了出来,而他的脸色也是一片惨白。
顿时一颗心紧紧揪起,他何曾见过这样的无助悲伤的花容墨笙?
纵然不是没心没肺,却也不曾如此伤心謇!
“娘亲.......娘亲.......我娘亲她......”
听着那一声声如受伤的小受呜咽而出的声音,画珧一步步朝他走去,连云靴也未曾脱下,直接朝着花容墨笙扑去,将他紧紧地往怀里一抱。
只觉得怀里的人一阵冰凉的气息,心里一惊,更是将他紧紧抱住郾。
花容墨笙没有挣扎,只是任画珧这么抱着,近乎将他整个身子搂在怀里。
“墨笙.......墨笙,我在这里呢,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一定都会在你的身边,墨笙.......”
他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想给予他安慰,他就知道他爹的心事必定如平地一声雷,此时雷一响起,如此炸开,今后还能安宁得了吗?
他就应该想法子阻止一切的发生,杀母之仇,此时的花容墨笙所背负的是杀母之仇!
也难怪他爹隐瞒了这么多年,这么多年来,他爹心中的明月早已不见,他又是如何承受过来的?
一时间,画珧觉得全都变了!
“墨笙,你要是难受就哭出来好不好?要不......我们来打上一架好不好?你打我脸也是可以的!”
只有发.泄出来,他才能好受一些,只要他好受一些,他一点都不介意这一张脸再一次鼻青脸肿。
花容墨笙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了双手将画珧抱住,在他的怀里深深地呼吸了口气。
他在画珧的怀里轻蹭了下,最后趴在他的肩上,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缓和了心中的疼。
“娘亲......娘亲,我一直以为可以再见到她的,我从未见过她,知道她的存在,知道她在后宫之中怕得受尽了委屈,却不能让她脱离后宫......画珧,娘亲没了,心好疼好疼,该怎么办?”
“我就知道爹的心事会对你造成伤害,笙儿,你娘亲她若还活着,若知道你还在,一定希望你能快乐安然地活下去,你......你不要去报仇好吗?你别离开连云岛,如果这仇非要去报,我去就好!”
他的仇恨,他愿意承担。
没有人知道花容墨笙对于他画珧的重要性。
花容墨笙摇头,从他的肩上离开,目光带着恨意与坚定。
“这仇我一定亲手去报,杀我娘亲,断我念想,让师父痛苦多年的女人,连青诗,我花容墨笙必定不会放过!除此之外,皇上当年的抛弃,自也要让他付出代价,再说,他听信谗言,是非不分,这样的皇帝留着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