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知道他娘亲已故的时候,就已经下了要报仇的决心,且要亲手去报!
他花容墨笙岂能容忍他人的欺负!
对不起他们母子三人的,他必定要亲手手忍,且要他们受斤苦难,给他们的痛苦,他必定加倍奉还!
画珧再看到花容墨笙眼中明显的恨意与坚定心下一痛,这样的花容墨笙他何时见过?
他抬手抚上他几分苍白的脸,手底下的触感晶莹若玉,特别细腻,看着那张他看了十多年,从童稚到青涩到此时的风华。
那如画的眉目,他早已熟悉,而此时那双眼中的目光却叫他万分陌生。
这样的花容墨笙不是以往的花容墨笙,但依旧是他画珧的花容墨笙。
突然之间,画珧就笑了,目光中带着温柔的光芒,绝色而风华。
他笑道:“不论如何,我都将陪你一起走。笙儿,你的仇恨,便是我的仇恨!”
他们两人,从来就不分彼此的。
画珧笑着,忍不住凑近,在他的脸上落下一吻。
见到画珧的笑容,花容墨笙这才微微放松了些,倾身又将画珧抱住,而后摇头。
“我的仇恨我自己来报,你与师父留在连云岛上,画珧你相信我,这仇我一定会报,且能全身而退!”
他不能让画珧去涉险,虽然相信画珧的能力,且等他在花容王朝扎足了根,再让画珧过去,如此一来,他才能保护好他。
画珧知道花容墨笙是有十足的把握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的性子若是不是没有把握那便是不会说的。
只是他真的不放心让他一人前去涉险。
一个数千年或更久远的王朝,一个帝王,便是一个朝廷,花容墨笙只身过去涉险,他在连云岛上该是如何提心吊胆,那不是度日如年?
他爹表面上不说什么,且想让花容墨笙去复仇,可他的心底必定也是极为不舍,极为纠结的,否则,赵盈已故,便也不会隐藏了十几年。
画珧道:“可我仍然希望可以陪伴在你身边,这么多年来,我们都在一起,读书习字,练武学医,用膳睡觉,挨罚挨骂,从来都是一块儿的,如果你离开连云岛,我一个人多无趣,且你是去复仇,只身一人,一路上谁来照顾你,谁来帮你!”
他真心不想要分离,且从小到大从未想过他们两人会有分离的一日。
却不知这一日已经快到的!
他爹若是下了决心就不会让他跟着花容墨笙前去,而花容墨笙也不会让他去的。
此事重大,他若跟在花容墨笙的身边,怕也会给他带来麻烦。
只是他怎么舍得他只身前去,复仇的道路上,必定铺满荆棘,他一个人......
终是让他安心不了。
花容墨笙道,“你忘记了吗?在那里我并非只身一人,还有与我同名的兄长,花容墨笙,我与他毕竟是孪生兄弟,血浓于水,他虽然未曾知道我的存在,但我娘亲也是他的娘亲,我兄长若是知道娘亲被奸人杀害,且手段如此残忍,一定与我站在同一线上,我与他容貌一致,名字一致,且我易容术学得尚可,兄长的一举一动我皆能模仿,倒也不怕被发现可疑。再说这一趟过去,我也可以见见未曾见过的兄长。这些年来他一人在皇宫之中,怕是也过得步步惊心,如果一切仇恨已了,我兄长若喜欢连云岛的宁静,我便带他过来。”
虽然还未离开连云岛,虽然今日才知道自己背负着血海深仇,可有些计划他已经开始谋略了。
此仇不报,百年之后,他拿什么脸去见他的娘亲?
如果将他兄长带来,他师父也一定极为开心,虽然未曾相处过,但兄长与他一样,皆是赵盈的孩子。
而赵盈是他师父深爱多年的女子。
连云岛上多一个人少一个人画珧并无所谓,但若那人是花容墨笙的兄长,他自是将花容墨笙的兄长当成手足,只是一想到两人即将分离,心中不舍且相当难过。
杀母之仇,若是放在他的身上,必定不得不报,放在花容墨笙的身上,他想阻止却也知道阻止不得,总不能让花容墨笙变成不孝子吧!
奈何他不能出连云岛帮他,他爹一定不会同意他随花容墨笙离开的。
“若我易容跟在你的身边呢?”画珧怀着一丝希望询问。
花容墨笙摇头,“以防万一,你不得跟去,我若有需要你,便会带消息给你,到时候你去帮我即可!”
此事他已经想好了,复仇之路,他一人而去,若将来有需要得画珧相助的且不会让他置身于危险之中的,自会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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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桃花已不见》30、让我跟着墨笙
此事他已经想好了,复仇之路,他一人而去,若将来有需要得画珧相助的且不会让他置身于危险之中的,自会找他。
知道自己大仇未报,花容墨笙虽然消沉了几日,恨不得如他师父一般借酒消愁。
但他也清楚如此一来难成大事,于是更为勤奋习剑,剩余的时间开始谋略出了连云岛之后的复仇之路。
从他知道自己的仇恨开始,他花容墨笙便不能再如以往一样,心境也已经变化。
他肩负着复仇大计謇!
唯有让自己变得更为强大,才能守住他在乎的人,才能报仇雪恨!
公西子瑚见花容墨笙的转变一边觉得欣慰一边又觉得忧心,终归花容墨笙是再也回不到以往的时日了。
他的心不会再平静,而是被仇恨塞得满满的,他突然不知道自己将心事与他说出来是对是错哿。
这么些年,他一直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比起他亲生的画珧,更为宠爱,不过也确实比画珧更让他省心。
虽然画珧所犯的错,大部分的主意是花容墨笙出的,可这两人委实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些时日,公西子瑚神色平静,而花容墨笙也是神色平静,惟独画珧不止一颗心平静不下,更是连表面上的平静也保持不了。
他怎么可能保持得了平静的模样?
他的心早就乱了,已经乱到顾及不到其他的了。
花容墨笙复仇,此去经年,不晓得会面对多少的危险,且都是致命的!
而他还不能跟在他的身边,这对他画珧来说是一种折磨,时而想到花容墨笙会离开他的身边,他就觉得连呼吸都是困难的。
那压抑之感,让他有些喘息不了。
紫东阁内,茶乡袅袅,飘散四溢,然而公西子瑚虽然面色平静,可这茶香依旧抚不平他胸中的惊天骇浪。
复仇之路,可想而知,他虽然相信自己一手教出来的花容墨笙任凭他的能力与智谋可以抵挡一切,然而他还小,不过是个未满十五的少年。
从小他教过他许多,只是这些许多,他孤军奋战,而对方是一个王朝里的帝王,是帝王的后妃,心狠手辣。
且这么些年,任凭连青诗的心机又加上她有个冰雪聪颖的儿子,怕是野心勃勃。
再者,连青诗的身份并没有那么简单,她与江湖人物尚有来往。
画珧站在门外,看着屋子内公西子瑚一边品茗一边独自下棋,神色看似平静,但是眼中却还是掩藏不了他心中的忧虑。
是否他也正在后悔将一切告诉花容墨笙?
不可否则在看到花容墨笙眼中明显的恨意的时候,他怨过他爹。
可是杀母之仇,怎可不报?
若他是花容墨笙的角色,谁杀了他的母亲,他也不会就此罢休,只是前方危机重重,他实在不忍心看着花容墨笙深入虎穴。
“爹——”画珧轻喊了一声。
一颗黑子落在棋盘处,黑子如龙,仅此一颗,便生生化险为夷,白子处于被动状态。
公西子瑚并没有回应,目光依旧落在棋盘处。
“爹——”
画珧又喊了一声,见公西子瑚全当没有听见,便朝他走去,在他的对面入座,太手一扫,一盘以黑子掌控全局的棋局瞬间乱成一团。
此时公西子瑚终于有了动静,抬起头目光深沉的朝着画珧望去。
“珧儿这是作何?”
“爹又想作何?爹,你......”
他想要质问他为什么要把心事说出来,可是杀母之仇若是不说,又怎对得起花容墨笙?
那是生他的母亲,他有权利知道一切。
只是这样的仇恨过于沉重,足够改变花容墨笙。
他见不得他眼中的恨意,虽然不是针对于他,可是那一双清亮美丽的眸子怎能透露出了这样的情绪?
公西子瑚目光落在忧心的画珧身上,淡然地开了口,“笙儿有权利知道这一切,珧儿,你与笙儿生活了这么多年,你一定比为父还要了解他的性子,笙儿是个说一不二爱憎分明的孩子,杀母之仇,若是不报,他定然放不下,且这样的仇恨,你觉得为父能隐瞒他一辈子吗?他何其聪明,从他四岁起就已经开始怀疑了,就连你也一直在怀疑,你以为为父不清楚吗?”
那时候念在他们尚小,他把一切自己咽着,不曾说出,可是他们虽然小,但他的隐瞒也并不是天衣无缝,几次的酗酒,聪明如他们,还会想不出来吗?
能让他如此的,天底下,唯有一人,那便是赵盈,花容墨笙的母亲。
画珧点头,“是!从小孩儿与笙儿就一直在怀疑了,猜测了不少,甚至也猜测到了赵盈或是墨笙的兄长可能已经不在或是出了什么事情,但我们没有猜测到的便是赵盈的惨死!爹,墨笙变了,从知道他肩负的仇恨开始就已经改变了!”
手中的茶水渐渐冷却,公西子瑚端起喝了一口,只觉得冷却的茶水少了许多茗香,带着几分涩意。
索性放回桌上,才道:“爹一开始也不想告诉他的,想把这秘密藏在心中,百年之后一并带到地底下,可是你觉得可能吗?笙儿怕是不会一辈子戴在这一座小小的连云岛上,他长大了,就会想法子知道他母亲的一切,你觉得为父隐瞒得住吗?再者笙儿如此聪颖,这杀母之仇,为父相信笙儿的能力!”
......隐瞒不住!
画珧也深知这一点,若是花容墨笙想做的事情,谁都阻拦不了,就是他爹或是他都一样。
好几次花容墨笙都动起了念头,想派人去一趟花容王朝的皇宫探听消息,只是最后还是作罢。
他一直在等,等待他爹把心中的事情说出来。
“爹,让我过去助他一臂之力吧!孩儿虽然顽劣些,可正经事从不耽搁,墨笙一人前往复仇之路,对方并非一般人,且皇宫之中处处危机,稍有不慎便会丢了性命,我实在不放心让墨笙一人前往!请爹成全!”
画珧说罢起身跪在了公西子瑚的身边。
若不跟去,他安心不了。
公西子瑚比谁都清楚此事不可儿戏,画珧跟去只是多了一份凶险,当即摇头。
“你留在此处,若是笙儿需要你,自会让你去,珧儿,笙儿虽非我所亲生孩子,可从小我待他如亲生的,不让你去并非是只念着你是我的孩儿,而他不是,只是这是他所背负的仇恨,笙儿既有此能力,便该要去承担!我犹豫了这么多年,一直想着若他不这么聪明,兴许我真能瞒他一生一世,在这一座连云岛上平凡一生。”
只是,他还是瞧出了花容墨笙的命相,那是帝王之相!
既是帝王之相就没有不离开连云岛的道理了。
此时年岁尚轻,可出去历练一番也是极好的。
画珧依旧跪在原地不为所动,他知道他爹一直以来待花容墨笙有如亲子,甚至许多时候让他觉得他爹待花容墨笙比待他还要好上几分。
他自是不会与花容墨笙抢着公西子瑚的宠爱,且也因此一家三口和乐融融。
“若我执意跟去呢?”许久之后画珧问道。
易容之术他也学过,虽然没有花容墨笙的高深莫测,但他一手易容之术却也不可小觑,平常人还是瞧不出丝毫破绽的。
“就怕你会给笙儿引来杀身之祸!珧儿,你且安心再这连云岛上好好学着点,今日之后收敛心性好好用功!你起身吧!”
画珧并未起身,依旧跪着,神色带着无奈与忧心。
公西子瑚轻叹了一声,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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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桃花已不见》31、不能许你一世安然
穿越:王爷如狼,妃似虎31_穿越:王爷如狼,妃似虎全文免费阅读_《桃花已不见》31、不能许你一世安然来自()
公西子瑚轻叹了一声,起身离开。
花容墨笙离开连云岛,画珧自是极为不舍得的,从他四岁之后就已经习惯了有花容墨笙的陪伴,这两个孩子的感情深厚,他自是瞧在眼里。
杀身之祸......
画珧苦笑,看着公西子瑚离开的身影,他知道他们考虑的都没有错。
可是,要他让花容墨笙离开,真的好难,他舍不得謇!
更何况是让他深入虎穴!
阻止不了,跟随不了,画珧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这般没用,亏他这些年来学了这么许多,亏连云岛上的百姓称他一声画珧公子。
他却只能待在连云岛上等候巯。
等候花容墨笙离开,再等候他归来,些须的忙都帮不上。
他本想再过两年,再过两年与他表明心迹,唯一没有想到的是还没到那时候,花容墨笙就要离开连云岛。
此时还能再表明心迹吗?
只觉得花容墨笙这一去,这一去,他便会失去了他。
奈何阻止不了。
许久之后,画珧站起了身,拖着两条有些发麻的双腿,朝着外头一步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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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九月,秋风带着凉快,连云岛上一片金黄色,煞是好看!
丰收之时,却也带着几分萧瑟。
公西府依旧是公西府,只是满府庭院之中摆放了许多正要盛放的菊花,品种之多,数之不尽,五彩缤纷,如一副细细绘出的画卷。
公西府的空气中盈满了一片菊香。
花容墨笙深知自己差不多是该离开这一座岛屿了,从此之后,他的路该怎么走,只有一个目的,复仇。
他并没有多担忧自己这一去该是多长时日,该会遇上多少凶险,甚至可能赔去自己的性命,但年纪尚轻的花容墨笙还是有些自负,可他确实有自负的本领。
他花容墨笙的性命岂是那么容易就能被人夺走的?
只要他不死,只要大仇未报,他就一定能活着回到连云岛。
就是这一座岛屿,此时离开,他还真有几分舍不得。
宁静了这么多年,往后怕是该要活在血雨腥风之中了,突然地更是怀念此时的宁静,奈何心境已改。
他生性比常人薄凉了许多,能住入他心中引起他重视的这一座岛屿上也不过两人,其余的人于他来说,可有可无。
而此时,公西子瑚来到他的竹笙阁,亲自为他整理包袱。
需要带的不多,只是离开连云岛一路上的一些衣物,还有一包金叶子与一些碎银子。
公西子瑚看着整理好的包袱突然之间就觉得难过。
能带走的也不多,公西子瑚轻叹了几声,目光落在房间内的一切。
这么多年来这房间的摆设从未改动,就连一些花容墨笙与画珧两人用木头雕刻的饰品也一直摆放在柜子上。
看着看着,心中的不舍加深了不少。
他何尝不想与他一并过去?
何尝不想亲自替赵盈报仇?
何尝想让花容墨笙亲自涉险?
公西子瑚抬头瞧见花容墨笙正在整理书籍,那些都是他看过的,他喜欢将看过的书籍随手扔在一处柜子,等过一段时日再去整理。
虽说他的书房已经囤了不少他看过的书,可房间之内还是摆了好几个书柜。
“笙儿。”公西子瑚突然出声。
花容墨笙将手里的几本书籍往柜子里一放,这才回头。
瞧见公西子瑚整理了一只包袱,目光正朝他望来,带着几分感伤。
于是便问,“师父怎么了?”
“笙儿,你怨为师吗?”
花容墨笙摇头,淡淡一笑,“不曾怨过!倒是这些年来,苦了师父,将这一桩心事隐瞒了十数年。杀母之仇,该是我去报的,一点儿也不曾怨过,只是.......师父我离开连云岛,你与画珧两人保重,待我大仇雪恨之后,立即回连云岛。”
“你不怨就好,只是为师还是觉得亏欠了许多,不能许你一世的安然!”
当年将他从死神的手里救了回来,给了他十多年来平静的时日,这样的时日却也已经到头了。
这些年来他让与画珧学了许多的东西,特别是对于花容墨笙,他向来都是极其严厉的,远远比过画珧,也因此画珧几次对他不满,倒是花容墨笙从不埋怨半句。
花容墨笙加深了脸上的笑意,将剩余的几本书籍往柜子上一放。
回身走到公西子瑚的身边,瞥了一眼包袱里的东西,倒也简便,尚合他的心意,几件他向来喜爱穿的衣袍,还有一袋金叶子与一些碎银两。
分量不少,够他很好的生活一段时日。
往床.上一座,瞥向一旁的公西子瑚才道:“师父,没有谁可许谁一世安然,我若想一世安然,只有自己去争取,总不能一辈子生活在师父与画珧的羽翼下?”
“这么说是没错,但你离开为师当真舍不得,这么多年来,你与画珧于为师来说都是为师的孩子!”
轻叹了一声,又道,“笙儿,此趟过去,你的天赋你的才华该隐藏的需要隐藏,你一定懂得为师的话。不能露其锋芒,否则必招来杀身之祸,如若入了宫,更要谨记,宫中之人,皆有心计,你且当心!”
花容墨笙点头,“徒儿谨记师父教诲,师父放心,徒儿定当见机行事,绝不鲁莽!”
公西子瑚见此满意点头,将他轻拥入怀,不禁有些感叹岁月的流逝。
真快,十四年已经过去了。
那襁褓中的孩子已经长成了这般高,是个天资聪颖风华绝代的少年了。
继承了几分赵盈的容貌,还有那皇帝一二分的姿色,其余的得天独厚是属于他的,玉骨风华,容颜如画。
画珧纵然是长得极好的,可再过一两年花容墨笙也定然不会输给他的。
一想到花容墨笙三日之后就要离开,公西子瑚极为不舍得,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肩。
“此趟,为师与珧儿不方便出现,怕会引起他人的注意,你一人在那见机行事,若有用得到我与珧儿的地方随时书信,或让信任得过的人过来,明白吗?”
他知道以花容墨笙的能力想要有一支属于他的力量轻而易举!
花容墨笙轻笑着离开他的怀里,而后点头,“师父放心,徒儿知道该怎么做!一人在外,倒也不怕,只是在这里生活了那么长的时日,向来依赖于师父与画珧,此趟出去,必要想念!”
这些年来,他习惯了这样的时日。
特别是画珧,不论是做什么他们几乎都是一起的,就连惩罚也一并,突然说要很长时日见不得,还未离开,就已经开始思念。
他离开之后,画珧若是再被罚抄,谁来帮他抄写一半?
公西子瑚听他这么一说,心头一酸,他何尝舍得呢!
“若你母亲还在,若当年为师有能力将她带走,若她心仪的是为师,这该有多好?”
这一点,公西子瑚不止一次想过,但也只是想想,如今佳人已故,他再如何想也挽回不了。
其实要带赵盈离开并非难事,他会易容之术,与她隐居于连云岛,花容韵礼是找不着的,可惜的是赵盈的心并不在他身上。
当年的花容韵礼确实是待她极好,只不过待她再好,身边还是有数不清的女人,可赵盈的心里却满满的是那个男人!
那时候他还是宫内的御医,早已知道连青诗这个女人心机极深,却未曾料到手段如此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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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他习惯了这样的时日。
特别是画珧,不论是做什么他们几乎都是一起的,就连惩罚也一并,突然说要很长时日见不得,还未离开,就已经开始思念。
他离开之后,画珧若是再被罚抄,谁来帮他抄写一半?
公西子瑚听他这么一说,心头一酸,他何尝舍得呢!
“若你母亲还在,若当年为师有能力将她带走,若她心仪的是为师,这该有多好?”
这一点,公西子瑚不止一次想过,但也只是想想,如今佳人已故,他再如何想也挽回不了。
其实要带赵盈离开并非难事,他会易容之术,与她隐居于连云岛,花容韵礼是找不着的,可惜的是赵盈的心并不在他身上。
当年的花容韵礼确实是待她极好,只不过待她再好,身边还是有数不清的女人,可赵盈的心里却满满的是那个男人!
那时候他还是宫内的御医,早已知道连青诗这个女人心机极深,却未曾料到手段如此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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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他习惯了这样的时日。
特别是画珧,不论是做什么他们几乎都是一起的,就连惩罚也一并,突然说要很长时日见不得,还未离开,就已经开始思念。
他离开之后,画珧若是再被罚抄,谁来帮他抄写一半?
公西子瑚听他这么一说,心头一酸,他何尝舍得呢!
“若你母亲还在,若当年为师有能力将她带走,若她心仪的是为师,这该有多好?”
这一点,公西子瑚不止一次想过,但也只是想想,如今佳人已故,他再如何想也挽回不了。
其实要带赵盈离开并非难事,他会易容之术,与她隐居于连云岛,花容韵礼是找不着的,可惜的是赵盈的心并不在他身上。
当年的花容韵礼确实是待她极好,只不过待她再好,身边还是有数不清的女人,可赵盈的心里却满满的是那个男人!
那时候他还是宫内的御医,早已知道连青诗这个女人心机极深,却未曾料到手段如此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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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桃花已不见》32、我想吃你,你愿意吗?
那时候他还是宫内的御医,早已知道连青诗这个女人心机极深,却未曾料到手段如此狠辣。
这一番话,花容墨笙何尝没有想过?
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只气他娘亲当年怎就如此糊涂喜欢上皇帝,才落得如此下场。
就连死后这么多年,也还一直背负着与人私奔的罪名謇!
“师父喜欢我母妃,很辛苦吧!”因一个女人,可谓是又耽误了一生。
若是辛苦,想起又觉得一股悸动,他与赵盈之间相见的次数并不多,毕竟当时她是后妃,而他是御医.
但时常远远那么一望,就算不用说话,他也是极为开心的。
公西子瑚摇头,因为想到记忆中的那一抹纤细的身影,目光也染上了几分柔软。
“因为喜欢,所以不觉得辛苦,哪怕从未得到过,或许某一日你会懂得,但......为师希望你感情的路不会坎坷!笙儿,切莫轻易动情,情会乱了你的心,明白吗?”
情会乱了心......
多年以后,他才明白师父所说的这个情字。
情真的会乱了他的心,甚至会让他不知所措。
此时听到情字,并不放在心中,只觉得那东西与他来说太过遥远,甚至他可能不会沾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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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后离开连云岛。
这是花容墨笙自己定下的时日,公西子瑚并无意见,画珧虽然一肚子的意见却也知道挽留不住。
挽留不住,跟随不了,这是他此生最为无可奈何的事情。
剩余的这三日,花容墨笙把日子过得格外悠闲,平日里这个时候他一般都在练剑,或是去兵营的地方走走,此时在离别之前反而是悠闲了下来。
而画珧自是无心思放于练剑,就连千草堂也许多时日未去,公西子瑚见他情绪不佳与花容墨笙离别在即,倒也没有再督促他学习。
此时,花容墨笙到了温玉居瞧见了画珧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横躺在床.上,无奈一笑,也躺于他的身边,侧过脸目光泛着笑意,看着画珧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离开的人是我,你怎么比我还伤春悲秋了?死画珧起身,爷带你到处走走,今日想吃什么,少爷我都给你包了!”
画珧一个翻身却是将花容墨笙压在身下,看着那一张风华的容颜,心中一动,目光藏着许多的情绪.
最后落在那一抹嫣红的春.色,他缓缓开口,“我想吃你,你愿意吗?”
于是花容墨笙笑了,一拳头砸在他的肩上。
“还不下去,难道不怕我在离开之前又把你这张脸揍得连师父都认不出是你?”
“那你便揍吧!”
画珧轻叹了一声,俯身而下,见此花容墨笙伸手迅速地捂在了唇上,而对方的唇就这么轻轻地贴在了他的手背上,带着温润的气息。
这一吻没有吻到那一处美丽的色泽,画珧有些不满,但已经亲到了手上就没有放弃的道理,于是对着他的手背轻柔地吻着,甚至是啃咬。
花容墨笙只觉得手背上一阵奇怪的感觉,目光一看,画珧竟然伸出舌头舔着他的手背,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恶心吧你,管家养的那一条狗也喜欢这么舔人!”
画珧不为所动,半闭着双眼迷恋地亲吻着他白皙细致的手背,就只是一片手背也叫他喜欢,甚至忘情。
“墨笙,你一定不知道我有多少喜欢你,一定不知道.......”他在心里轻轻地叹了一声。
见画珧半晌也没有离开,对着他的手背吮.吸.啃.咬,可压在他身上的身.子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
花容墨笙知道那是画珧的情.欲,当即趁他沉.迷的时候一把使力将他反压.在.身.下,勾起一笑,一手横在他的胸.前。
“别把我当女人了!起来,本少爷今日带你出去走走,看看这连云岛的风光!”
这一次离开,他也算不出何时才能回来,回来之后心境如何!
怕是再也找不着此时的心境了,宁静而安详。
“本少爷今日哪儿都不想去,墨笙陪我躺一会吧!”
说罢画珧已经伸手搂上了他的后背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
其实他们本已经靠得极为近了,近到花容墨笙是压在他的身上,这样的举止不论是从哪一个角度望去,都是极为暧.昧的。
花容墨笙倒是无所谓,从小到大,他们两人这样的举止并未少过,便也是习惯了如此的靠近。
但见画珧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且已经保持了许多日,便翻身下.床,将画珧一把拉起。
也不管他愿意不愿意,拖了之后就朝外走。
画珧挣扎了几下,“放手,本少爷不想出去!”
“大好晴天你躲在房间内做什么?又不是深闺怨妇!”花容墨笙一阵鄙夷。
“本少爷就是见不得光,放手!”
画珧想要将手抽回,奈何花容墨笙抓得紧紧地,为了防止他逃脱,甚至还使了内力。
若论内力,此时花容墨笙与他不相上下,想要挣开,那还真有些麻烦。
......花容墨笙闻言就笑了开来,“我一直晓得你是见不得光的,此时才要拉你出去瞧瞧,我这一次离开也不晓得多少年才能回来,死画珧你就不能应得了本少爷的心意吗?”
拖他出去走走,跟上断头台一样了。
一句关于离别的话,让画珧停下了步子,神色几分阴翳地朝着花容墨笙望去,多少年才能回来?
待他报了大仇,需要花多长的时间?
不论花去多少时日他都愿意等待,就怕他在花容王朝,那边色彩斑斓,被吸引住了目光。
就怕往后他心里再不会装着他与他爹,还有别的人,比如......
女人!
画珧反手将花容墨笙紧紧拉住,阴翳的目光带着几分恳求。
“此趟,我怕是不能跟在你的身边,墨笙不论如何都要顾及自己的安危,若你母亲还在,若她知道你也在,她一定更希望你可以放下仇恨,过好自己的日子。但我知道此仇不报,我爹这辈子心中都会揣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而你也不会让杀你母亲的凶手逍遥法外,享受繁荣富贵。”
他们彼此都太了解对方了,这么些年来,几乎是日夜相处。
“这些话,你与师父反复与我说过,放心吧,不论做什么事情我心里有数,倒是你在这里,多照顾师父!唔......倒是下回你若再被师父罚抄,那可怎么办?”
花容墨笙侧过脸朝着画珧望去,一想到这些年来师父一惩罚画珧,一半任务都是他在完成,一想到就要脱离这样饿时日,即喜又忧。
这些年来,他帮画珧所抄写的纸张囤起来也有好几箱子了。
而公西子瑚至今还未发现那一堆之中有一半是他帮忙抄写的。
“那我便留着等你回来在一起抄写!”
画珧微微勾起一笑,带着几分苦涩,看着外头的天气,秋高气爽,艳阳带着暖意但因风大的缘故倒也不觉得晒人。
“不是要出去走走吗?不如......我们去抓鱼可好?这些年来,本少爷烤鱼的功夫在连云岛上称得上第二就没人胆敢自称第一!”
不过,也有许多年没有抓过鱼了,当年他们还幼小的时候,可是抓过了不少次的鱼,对于抓鱼与烤鱼甚有心得。
那些都是儿时的回忆,再后来大些了,他们两人倒是甚少去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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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桃花已不见》33、就此一吻
那些都是儿时的回忆,再后来大些了,他们两人倒是甚少去抓鱼。
每日都在公西子瑚严厉的督促下学习各种各样的知识,并且力求到达完美。
花容墨笙点头,回想到他四岁的时候,师父离开连云岛,他与画珧两人跟那一群孩子抓鱼,结果就是那十几个孩子光着屁股绕着他公西府跑了十圈,忍不住莞尔。
当年他们一起做过的荒唐事,实在不少。
如今长大,当时那一群孩子大部分都已经成亲,甚至好些已经为人父母辶。
自然也有不少姑娘囔着要嫁给大少岛主与二少岛主,可终归她们也都是囔囔而已,大少岛主与二少岛主不过将此当成笑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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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溪边,景色不变,水草萋萋,水流依旧,甚至可瞧见里头的鱼群奋。
溪边有不少戏水的孩子,一如当初的景色。
只不过他与画珧已经不再是当初的模样,甚至连心境也已经随着岁月而有所改变。
花容墨笙看着溪中的鱼,又见一群孩子朝着他们这边望来,而手中挎着的木桶内已经装上了好几尾小小的鱼,便道,“我们好似还未曾比过抓鱼,今日就来瞧瞧半个时辰之内,谁抓的鱼多如何?”
画珧自是点头,他们两人的抓鱼技术自是不可了得,且所抓的鱼向来都是肥大,可不是旁人所抓的指甲盖大的也有。
“向来你我相比总有赌注,这回我们也来赌如何?”
画珧朝着前方走去,逐渐与那一群孩子拉开了距离,朝着更深一些的溪边走去。
“赌什么?”
花容墨笙问,大部分的时候赌注都是由画珧所提。
画珧走了几步,最后在溪边蹲下,抬手把玩着溪水,带出晶莹的水花,才缓缓地开口,“我若赢了,你答应我平安归来。我若输了,我答应你若没有你的话,我便一直待在连云岛上,哪儿也不去,如何?”
其实一开始他想赌的是,若他赢了让他亲嘴,可这个时候面对离别,他更希望的是他大仇雪恨之后,平安归来。
闻言,花容墨笙笑了,目光落在蹲在溪边玩水的画珧,只觉得他那一身浅浅的湖绿色几乎要与这溪水的色彩混合一体。
他道,“你倒是还有些良心,本少爷还以为你要说你若赢了想亲本少爷的嘴呢!”
这两年以来,画珧都以此拿来当赌注的。
画珧目光一闪,藏着精光朝花容墨笙望去,轻佻一笑,问道,“离别在即,不如,你就当做圆了我的念想,就此一吻,如何?”
“小心本少爷把你推下溪里,不是要比抓鱼吗?现在开始——”
语落,花容墨笙“扑通”一声跳下了溪水,地一手各抓了一尾被惊吓到还未逃掉的鱼,一下就往岸边扔去,两条鱼落地之后挣扎了几下。
画珧见此也不甘落后“扑通”一声也跳了下去,却是朝着另一边游去,毕竟刚才那边的鱼儿都叫花容墨笙给吓跑了不少。
岸上两堆的鱼,一堆一堆多了起来,远远瞧见这番景色的孩子们皆都目瞪口呆,都跑了过来看。
其中一个女孩儿大喊出声,“好多好大的鱼啊!大少岛主与二少岛主真是厉害!”
甚至有小孩子在一旁数着数,“一、二、三、四、五......”
半个时辰的时间一会儿就过去,两人几乎是同时将手里最后的鱼朝着岸边扔去,最后朝着岸边游去,相视一笑,爬上了岸。
画珧擦去了脸上的水,一身的衣袍湿漉漉的,头发更是已经沾了水,再一看花容墨笙不比他好上多少。
只是让他觉得心底一软的是他此时脸上所挂着的笑容,明媚的,清雅的,发自于内心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