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就算是个女人,看到她也会羡慕嫉妒恨一下吧?这人怎么毫无反应?林希洄确定,自己现在才是真的遇上gay了,而且是1号。话说回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即使是gay看到她,眼睛里也该多少放下光吧?这人或许是高度近视??
林希洄一边腹诽一边下了车。这个时候,正常女人都会下车,因为对方的举止威胁的意味很重,不听话的结果估计没人能承受————她就顺势看看,这两个家伙是谁,到底要干什么?
另一个家伙也是一脸横肉,但比击碎车窗玻璃的家伙要矮一些,大概一米九左右,而且体型也要瘦一些,所以看上去,勉强还算在正常人之列。那人钻进车里去看江琴,然后回头对林希洄旁边的猛男道:“童太太昏过去了,我得先送她去诊所,你先带这个女人走。”
童太太?这么客气的称呼?看到对方受伤还要送去诊所?难道这两个家伙是童惟圣的人?
肉泡眼猛男点点头,一言不发,拽起林希洄就走。
林希洄只能跟着他的脚步一直走,走到巷子里,那里还停着一辆蓝色的雪佛兰。猛男一把拉开车门,直接将林希洄塞到了车里。是的,他的动作很粗暴,简直就像是在塞一团棉花。
拐进巷子之前,林希洄看到,另一个家伙将江琴抱到了那辆白车上,迅速开车走了。
“你是什么人?要干什么?”林希洄问。
对方没有回答,专心开车。
林希洄干脆去跟那人抢方向盘:“不回答,咱们就同归于尽好了。”
对方力气很大,很轻松的拨开了她的手,踩了刹车。
还没等林希洄做出任何反应,猛男从储物盒里摸出一卷白色胶布,撕下一条,直接粘到希洄嘴上。
林希洄想要去踹他,却被对方抓住手脚,又从储物盒里摸出一条细麻绳,将她手脚都捆了个结实。
好吧,林希洄其实有一万种法子,可以让这个家伙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她林希洄还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碰一根手指头的。不过现在,她要扮演的是个普通的正常的人类女人,所以她觉得,以她的体型不该是这个大块头的对手才是。说实在的,这家伙的体格就算跟好莱坞的“巨石强森”比,那也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呀。她要是打得过这人,她就该扬名世界了。毕竟现实不是武侠小说啊。
所以,林希洄只能憋屈的缩在副驾驶座上。
驾驶座上的“中国版强森”————好吧,林希洄觉得,这家伙太丑了,明显没有强森养眼,这么说实在侮辱强森。那“中国版强森”看着林希洄,森森开口,声音低沉沙哑:“你最好老实一些,不然就把你塞到后备箱里。”
这么不懂怜香惜玉呀??林希洄翻个白眼,她觉得这个“强森”真该跟刚才那个“施瓦辛格”调换下任务,由那位“施瓦辛格”来押送自己。好吧,那个送江琴去诊所的家伙,体型比较靠近“施瓦辛格”,当然,仅仅是体型,而不是面孔,跟世界先生比,刚才那家伙未免丑得有点过分了。
林希洄忽然对自己有点无语,都这种时候了,她居然有心情去比较这两个大块头,哪个人的身材更靠近强森,哪个人的身材更靠近施瓦辛格。
嗯,不管那么多了,既然这个“中国版强森”敢威胁她,那她事后一定要讨回来才是。把她这么“娇小”(跟强森比)的女子塞到后备箱算什么本事?以为她怕啊!她发誓,等事情过后,她一定要把这个块头跟强森差不多大的家伙塞到汽车后备箱里!敢威胁她就要敢承担后果!!!
此时此刻,童惟圣正守在童话的病床旁边。他身后站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女,和一个跟童话差不多大的少年。
那少年是小嘉,身旁的女孩是童惟圣的小女儿童心。
童惟圣看着刚刚脱离危险不久童话,脸色一直很阴沉,心情简直糟糕透了。
良久,童心怯怯开口:“爸爸。”
童惟圣回头去看小女儿。童心似乎很担忧也很害怕:“爸爸,姐姐不会有事吧?”
“不会。”童惟圣难得露出几分和颜悦色,摸了摸小女儿的头发,以示安慰。
童心小声哭起来:“都是我不好。”
童惟圣安慰她:“心心,不要哭,姐姐不会有事的。这里是加护病房,人太多不方便,你先回去上课。”
“我想守着姐姐,她是为了我才被人打成这样的。”
童惟圣直接无视掉童心的请求,牵着她的手走出病房,对守在走廊里的下属交代:“送她回学校。”
“爸爸……”童心哀求地叫道。
童惟圣已经放开她,转身回到病房,童心只能跟着童惟圣的下属离开。
手机铃声响起,童惟圣看了一眼病房里的童话和小嘉,起身出去接电话。
小嘉在他原本的位子上坐下来,去看童话,嘴里小声嘟囔:“你这个笨蛋,没有我在身边就是不行吧?不过你放心,谁把你害成这样的,我一定帮你讨回公道。”
走廊里,童惟圣有些暴怒,低喝道:“怎么回事?江琴的头怎么也受伤了?那个林希洄呢?”
被囚
林希洄被人丢到一片无人的建筑工地。那里是D市郊区一片开发中的楼盘,因为盖到一半时开发商资金链条断裂,只能中途停工。
大块头扛着林希洄,一路上到八楼,这才将林希洄放在一个隐蔽点的房间里。接着,将她嘴上的封条揭开:“你最好老实点,你喊的声音再大都不会有人听到,不要白费力气。”
“你看我这么淡定,是想喊人的样子吗?”林希洄朝大块头翻个白眼。
大块头似乎是觉得林希洄很有趣,冷冰冰的脸上出现了一条极难察觉的裂缝。
他在笑。林希洄发现这大块头脸上居然有了笑意,立刻大声嘲笑起来:“哈哈哈,你居然会笑的,我差点以为你的脸是泥雕的。”
大块头的脸色阴沉了几分,不再理林希洄,只是自顾自在一旁的购物袋里翻捡。
林希洄丝毫不介意对方的不理不睬,她问:“喂,傻大个,你长得这么高这么壮,你爸妈是怎么把你养大的?你刚出生的时候多重?你妈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很费力气?”
大块头从购物袋里拿出一瓶矿泉水,一块燕麦面包,放到林希洄面前的矮桌上:“吃。”他们一般是不会跟被绑架的人搭讪的,即使他大脑抽风了真的想跟人搭讪,也绝不会跟林希洄去搭讪。这女人的大脑构造是不是有问题啊?已经是这种境地了,怎么还关心这种无厘头的问题。
“吃你妈个头啊?姑奶奶的手和脚还被你捆着呢,怎么吃?难道拿你的熊掌喂啊?”林希洄忍不住又是爆粗口又是抱怨牢骚,“你怎么长得跟个熊一样,智商却跟个果蝇一样。”
“果蝇”同志果然将林希洄手脚上的绳子给解开了:“你最好老实点,别玩花样。你不是我的对手。”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啦,还用得着你说?”
林希洄自己活动了下手脚,拿起矿泉水和面包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被做手脚之后,这才吃喝起来。
她老实的不像样,虽然嘴巴刻薄了点,但反应和被困的一般女子太过不一样————她淡定的有些离谱。而且,她看上去心情很不错的样子。这让“果蝇”同志心里很不舒服,对方也太不将自己放眼里了,他还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不过,她吃东西的样子真的很好看,明明是很随意的吞咽,可就是让人觉得好看。
林希洄发现大块头一直在盯着她看,在咽下一口水后,对他说:“原来你不是高度近视呀。我说呢,怎么会有人对我的美貌有这么强的免疫力,你果然不能免俗!”
“你倒是很自信。”大块头语带讽刺。
“这不是我自信,而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光是人,其实所有的动物都一样啦。不然那些雄性动物靠什么来吸引雌性动物?”
大块头没说话。
林希洄咬下一口面包吃了,又问:“你和童惟圣是什么关系?”
大块头神色怔了怔,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猜透他的来历。
林希洄吃喝的差不多了,这才盘腿坐在棉垫子上————好吧,鉴于屁股下面还给个棉垫子,她觉得童惟圣还是蛮人道的,如果不是被抓来的是她,她估计也不会那么讨厌童惟圣。坐好后,林希洄对大块头笑笑:“江琴来找我,我带她去医院,这个决定是临时的,按理说不该有人知道。你们两个却那么巧,正好拦在我的去路上,除非你们提前就知道我的动向。本来我决定走宽阔的大马路,江琴说那条路容易堵车,给我指了一条不常有车经过的近路,我这才被你们拦住。如果我没猜错,是江琴故意引我从那里经过的。你们是一伙的。而且你们并不敢伤害江琴,她的受伤纯属意外。江琴是没有能力指挥这样两个大块头为她办事的,但是童惟圣有这个能力。所以,江琴和你们两个都是在帮童惟圣办事,是吧?”
大块头不吭声。
林希洄:“好吧,我就当你默认了。我对自己的脑回路有信心,我的猜测一定是正确的。”说完,她自己伸手去拿购物袋。
大块头抢到她前面拿过购物袋:“你要干什么?”
“找饭后甜点呀,或者水果,有没有?”
大块头摇头。
“那瓜子有没有?”
“没有。”
“话梅呢?”
“没有。”
“那到底有什么,你给我不就行了?童惟圣让你看着我,但是没让你虐待我,是吧?”
大块头只得将购物袋打开给林希洄看。里面是啤酒、酒鬼花生、泡椒凤爪、手掰肠。
林希洄问:“这是你的食物?我以为你会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自己离开呢。看你准备的这么丰盛,看来你是要打算在这里吃吃喝喝监视我了。”
大块头终于表示出了对林希洄此人的看法:“你怎么这么多话?”
“我不能说话吗?”
“一般的女人看到我,都会吓得说不出话。”
“那不是一般的女人,那是胆小的女人”林希洄说着,打开一罐啤酒,“你太小气了,怎么刚才只给我矿泉水和面包呢?来,我陪你一起喝。”
大块头夺过她手里的啤酒:“够了,我对你已经很客气了。你再这么聒噪,我只好把你捆起来,再堵上你的嘴。”
“切~~,这么小气。”林希洄老老实实盘腿坐在垫子上,不再聒噪了。
大块头自顾自在一旁喝啤酒吃菜,吃着吃着,看到林希洄眼巴巴地看着他对着“丰盛”的午餐大快朵颐,他心里竟然生出一股不自在来。
一般而言,那些被绑架的女人这会应该吓得离他远远的,缩在墙角低声哭泣。等他听得不耐烦了,再大喝一声“别哭了”,然后她们就老老实实缩在一边才对。
这个女人真特别!
大块头在身上摸了几把,最后从衣兜里掏出一块德芙巧克力递到林希洄面前。林希洄半眯的眼睛猛地睁开,欢天喜地接过来:“果蝇,你身上怎么还有巧克力?这不是女人才吃的东西吗?还有没有,都给我好不好?”
“我不叫果蝇。”
“那我叫你熊哥?”
“……”
“哎,这巧克力不会是你刚才那个搭档送你的吧?还是你准备送你搭档的?”
大块头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脸拉下来:“闭嘴!”
林希洄只好委委屈屈缩到一边吃巧克力去了。
大块头很郁闷。虽然人是他抓来的,但他总觉得受委屈的是自己,所以他实在看不惯林希洄一脸委屈的模样。这女人得了便宜卖乖啊!
这时,大块头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方哲回到D市?我知道了,告诉老板,我这里一切都好,这个女人绝对逃不出去。”
林希洄刚好吃完巧克力,听到大块头的电话,秀气的眉毛蹙起来:“童惟圣抓我来这里,是为了要挟方哲?”
人质
江琴醒来后,发现自己身在一家私人诊所。她不认识大夫,但是她能猜到,这家诊所一定和童惟圣交情非浅,否则童惟圣不会放心把她送来这里而不用担心有人报警。
额头还在隐隐作痛,江琴已经一把拉住身旁一个中年男大夫:“医生,我要找童惟圣,童惟圣在哪里?”
中年大夫正不知该如何回答,童惟圣已经走了进来:“好好的,怎么这么不小心撞伤头?”
江琴正要质问,但是看到诊所里的大夫和两名护士,又抿紧了嘴唇不敢说话。
童惟圣一个眼神扫过去,大夫和护士都退了出去。
江琴拉住童惟圣的手:“惟圣,话话怎么样了?她是你的女儿,你不能不管她。”
童惟圣语气淡淡:“你先坐下,有话慢慢说,还有,你头怎么回事?”下面的人办事能力真是越来越差了,让他们抓个人,他们都能顺带把他老婆给弄伤!
江琴误会了童惟圣的意思,想起林希洄,她有些于心不忍:“不关林小姐的事,是我自己没有系好安全带。她是个好人,你别伤害她。”
“那得先看看她对我做了些什么,如果不可原谅,我是不会放过她的。”
江琴六神无主:“惟圣,你要我帮你做的事我已经做了。那话话的医药费……”童惟圣威胁她,如果她不配合他的行动,那他就停了童话的医药费。
童惟圣:“他是我的女儿,我当然不会丢下她不管。”
江琴闻言,这才放心了。可是想起无辜被连累的林希洄,她五官又皱了起来:“可是,那个林小姐……她会被我骗,也是因为担心话话。你能不能看在女儿的份上,放她一马?她还那么年轻,如果有什么不懂事的地方冲撞了你,你就……”
“好了”童惟圣打断她,“该怎么做,我心里有数。现在你什么也不用操心,安心养伤,我留了司机在外面。等大夫说你能走了,司机会送你回家。”
说完,童惟圣举步离开。
江琴在他身后问:“惟圣,我能不能去医院看话话?”
“不能。她现在很安全,你和童心不要添乱。”
童惟圣头也不回的走了。
江琴无力的跌坐在病床上,喃喃低语:“童惟圣,我们真的是夫妻吗?”他可以对所有人都和颜悦色,彬彬有礼,像个有风度有素质有修养的上流绅士,唯独对她们母女,总是冷冷淡淡不理不睬。
这样的丈夫,要来干什么?还不如和他做陌生人,起码他还会对陌生人温和有礼的笑一笑。
她想过无数次,与其这样,还不如跟童惟圣离婚,可是心里又有那么一点点割舍不下。而且,离婚了,女儿怎么办?何况,她根本无法想象离婚以后的生活。她会不会被人嘲笑,被人看不起?她又该如何谋生,如何才能带给女儿幸福?
她那么依赖他,爱他,他却只当她是一块碍眼的抹布一样,用完了就丢到角落里,看也不多看一眼。
江琴闭上双眼,眼角滑下两行清泪。她的青春就这样被搁浅被浪费,她觉得自己甚至还没有年轻过,就已经变成了一个遭人嫌弃的黄脸婆。
童惟圣缓步走入林希洄被看管的屋子。
“果蝇”已经吃喝完毕,将“战场”都打扫干净,正坐在不远处盯着林希洄。看到童惟圣上来,“果蝇”立刻起身,大步走了过去:“童总!”
林希洄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运动服,看上去又干净又精神,一看就是个朝气蓬勃的漂亮女孩子。她抬眼看了看进来的童惟圣,依旧盘腿坐在垫子上,没动。
童惟圣没理“果蝇”,直接朝林希洄走了过去。
林希洄抬起头,朝她一笑,一口整齐的牙齿,洁白灿然:“嗨,童总。”
童惟圣俯下身来,朝她伸手,礼貌的和她握了握手,唇角微微上挑,整个人看上去彬彬有礼,风度翩翩:“林小姐,你好。”
林希洄实在佩服他的装模作样,回以浅浅一笑:“衣冠禽兽,你好。”
童惟圣问:“不知我这位下属招待的如何?”
“很好,我一定礼尚往来,加倍还回去。”
“你说话真有意思”童惟圣一时间手指发痒,伸手捏了捏林希洄娇嫩美丽的面颊,“你真可爱。”
林希洄的笑容越发甜美,手指间却多了片亮晶晶的东西,冷不丁的朝童惟圣食指根部一划。
童惟圣动作敏捷,发现不妙立刻抽手,食指上却依旧多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林希洄手里拿着啤酒罐的拉环,对童惟圣笑得愈发甜美:“童总怎么这么心急?这么快就等着我礼尚往来了?”
“果蝇”大怒,扬起巨手朝林希洄掴过去。
童惟圣抬手制止他:“真没礼貌,不过一点小伤而已,算不得什么。身为男人,一定要在女士面前保持风度。”
“果蝇”这才讪讪垂下手。
林希洄丢掉手里的拉环,拿起还没喝光的矿泉水瓶,拧开瓶盖浅浅喝了一口。姿态优雅闲适的好像正在捧着宋朝的瓷器,品尝一杯上好的洞庭碧螺春。
“林小姐……”
不等童惟圣说完话,林希洄已经放下矿泉水瓶,慢悠悠打断他的话:“童总,快去打针吧,小心破伤风。”
“果蝇”同学闻言又不淡定了:“林希洄,跟我们童总说话客气点。”
林希洄一反刚才的活泼俏皮,拉下脸:“你跟我说话也客气点。你们童总都这么客气,你算哪棵葱敢当着童惟圣的面对他的客人大呼小叫!”
“果蝇”一阵囧,她还真把自己当童惟圣请来的客人了。
童惟圣仍然俯下身去瞧林希洄:“方哲已经回到D市了,想不想跟他通电话?”
“不想。”她现在只想揍他!
童惟圣不理会她,径自拿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号码,然后将手机放到林希洄耳边。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一个熟悉的略带焦躁的声音:“你好,哪位?”
“方哲。”说不想是假的,虽然生气也是真的。林希洄听到他的声音又是开心又是恼怒,这家伙已经离开D市三天了,电话也不打来一个。好不容易跟他讲电话,还是童惟圣拨出去的,真郁闷。
“希洄,你在哪里?”方哲听到林希洄的声音,又是惊喜又是担忧,“我回到D市,到处找不到你,打你手机只说关机。”
“我和童惟圣在一起,他刚刚还请我吃大餐呢。哦,他还想吃我豆腐,我让他见了见血,没什么大事发生,一切安好。”
话刚说到这里,童惟圣将手机拿到一边,自己和方哲讲电话:“方哲,我知道你手上拿到一堆证据。但是我奉劝你,乖乖将证据交还给我,否则你女朋友的安危我无法保证。”
“你有本事就来找我,别欺负女人!”
“这么幼稚的激将法对我没有效用。方哲,我只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你去睿宁诊所,将证据交给江琴。”
“你疯了?江琴只是个老实本分的女人,跟了你这么多年,帮你养女儿、照顾老人,这种时候,你把她拖下水?”
“那你自己决定,是我老婆重要还是你女朋友重要。半个小时后,如果江琴没有给我打来电话说她收到东西,你女朋友就会变成我的人!我挂了。”
童惟圣收了线,看着依旧好端端坐着的林希洄。她很淡定,也很无所谓,是真的无所谓,好像根本不认为他能将她怎么样。
林希洄也抬眼去看他:“童总,我有些混乱,我觉得事情突然发展到这一步很突然,你能否帮我答疑解惑?”
“果蝇”不知从哪间屋子里搬了一张椅子过来。童惟圣坐了下去:“十分乐意效劳。”
林希洄想了想,问:“你刚才在电话里说方哲搜集到你很多证据,是什么证据?对你很不利?”
“对我很不利。”
林希洄闭了闭眼,方哲这家伙最近一直在忙,她一早就猜到他是背着她在对付童惟圣了,只是现在才可以确定。她又问:“你把我抓来就是为了威胁他,让他交出证据?”
“对。”
“没有别的目的?”
“暂时没有。”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有方哲这个人,又是怎么知道他在搜集对你不利的证据?”
“从他冒充叫赵冬去我家之后。他跟他爸爸长得有些像,他太小看我的记忆力了,以为我认不出来。我根本不信他叫赵冬。后来我仔细查过他,知道他是绿江南侦探社的老板方哲。”
林希洄笑了,是真的很高兴:“你能这么称呼他的侦探社,我很开心。”
她这话说的很没重点。童惟圣必须调整一下思路才跟得上她的思维。
林希洄又问:“你不会过了这么久,才查到他是方哲吧?”
“不是,我很快就查清楚了。”
“哦?那你一开始没想过要斩草除根?”
“不管你信不信,没有。”
“这样啊,难怪方哲能顺顺利利在附近几个城市跑来跑去,搜集你违法犯罪的证据。可是……像你这种衣冠禽兽,应该是长了个人面兽心的,你怎么会突然大发善心,要放过方哲?”
“因为我没想到他知道方成的死和我有关系。我以为他不告诉我他的真名,是因为于元昌出事后,方哲这个名字在D市已经小有名气了。否则,我是不会大发善心的。”
“我说呢,这样才符合你的身份吗!”
林希洄还要问,但没等她开口,童惟圣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不是吧,方哲这么快就把证据交给江琴了?
林希洄正嘀咕着,童惟圣已经接通电话:“雪馨,怎么了?”
摊开
林希洄听到洪雪馨的名字,立刻支起耳朵仔细听。
洪雪馨语气焦躁:“惟圣,小艾和玲玲还小,她们怎么得罪你了?你如果不喜欢,把人从红石开除就行了,怎么还给扣起来了?”
“她们给你打电话求助了?”
“你看得那么紧,她们怎么可能打电话出来?是我发现她们两个失踪了,自己跑去红石转了好几道弯,连打听带猜测才知道的。童惟圣,你到底想干什么?”
“雪馨”童惟圣对洪雪馨比对江琴有耐心的多,“你应该问问她们两个干了什么。当初林希洄介绍她们去我那里工作,我查过背景,觉得没问题,刚好我那里也缺人,所以就收留她们。没想到她们恩将仇报,竟然帮别人查我。”
“查你?”
“具体的你别问了。”
洪雪馨知道可能事关童惟圣的秘密,不好再多问,只说:“那你告诉我,你是想整死她们两个还是教训一下就放了?”
“你说呢?”童惟圣的语气冷了下来。
“惟圣……”
林希洄听得心里突突一跳。小艾和玲玲照理说不该这么不小心呀。她是查探过林希洄记忆里的小艾和玲玲的,只是让她们帮查一些很简单的事,怎么就会被人洞察心机了?那看来是童惟圣查到方哲,而且发现她和方哲关系不简单后,所以,连同她介绍的人也起了疑心。
童惟圣依旧是冷冷道:“她们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最后的下场怎么样,要看方哲和林希洄给我带来了多少损失。”说着,童惟圣有意无意的瞥了林希洄一眼,目中俱是警告的意味。
林希洄好似没接收到他的警告,依旧是闲闲坐着,浑不在意。
洪雪馨闻言急了:“希洄到底怎么得罪你了?惟圣,你告诉我,我去劝劝她。她还小,不懂事。”
童惟圣的耐心彻底用光了,话变得严肃又难听,但偏偏口气仍然温和的好像在说情话:“洪雪馨,如果不是知道你一直很仗义,不会做出对我不利的事,你现在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就凭你和林希洄交情匪浅,我就不会让你这么自在。别再考验我的耐性。还有,最好别让我发现,你也在帮林希洄坑我!”
童惟圣说完收线,再不给洪雪馨说话的机会。
林希洄淡淡瞥了童惟圣一眼,没说话。她因为知道洪雪馨现在自己是老板,对再去跳舞没什么兴趣,所以就没拉着她一起去查童惟圣。原来洪雪馨和童惟圣暗地里有这么深的交情,不过洪雪馨人倒是不错,听说她们得罪了童惟圣,不是避开以求自保,而是帮忙求情。以前的林希洄选朋友的眼光不错,洪雪馨这也算是尽力帮忙了。
洪雪馨应该是知道红石娱乐城里很不简单的。否则也不会在她说让小艾和玲玲去红石娱乐城工作时,极力反对。
至于小艾和玲玲,纯属她凭借过往的交情和了解,又许以重金后,才请得两个人帮忙的。
红石娱乐城暗地里有做毒品交易,但大都是通过中高层人员和几个特定的基层员工在做,外人甚至红石内部人员,很多都不了解真正的内幕——这是林希洄和方哲根据从荣成海那里拿到的一沓资料上推测的。资料上显示,童惟圣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都和碰过毒品生意的黑道人物交情匪浅。如果童惟圣也做这行,会很有很多便利。
林希洄请小艾和玲玲进红石,就是想让她们帮她查清楚,她和方哲的推测到底正确与否,别两个人最后空忙一场,其实童惟圣什么违法犯罪的事也没做。
当然,她只是让她们两个打进红石内部后,摸清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其他的就不用做了。林希洄可不打算让两个小姑娘涉险拿到童惟圣暗中进行或者帮人进行毒品交易的证据。
没想到现在连小艾和玲玲也连累了。
还是方哲说的对,她太幼稚了,也太高看两个年轻女孩子了。不管那两个女孩子在其他方面多能干,人有多聪明,这种事毕竟是专业卧底人士才能做的活计。
方哲早就担心小艾和玲玲暴露后,会连同林希洄一起卷进去,劝林希洄不要这样行事。林希洄只好骗他说,不让小艾和玲玲帮她查了,小艾和玲玲只是安心在红石娱乐城跳舞。早知道她就听方哲的劝,让玲玲和小艾早些从红石辞职。
童惟圣又坐下来,看着林希洄:“你想不想知道你的两个朋友,现在在忍受怎样的折磨?”
“童惟圣”林希洄冷冷盯着对面的中年男人,“你听着,如果小艾和玲玲受到一星半点的虐待,我会让你加倍偿还。我不是开玩笑!”
童惟圣觉得她的威胁很可笑,他调查到方哲是绿江南侦探社社长后,又查过林希洄,发现她是方哲的合伙人之一,而且两个人的态度十分亲密暧昧。林希洄的背景他也已经全都弄清楚了,她不过是个从小长在Y市乡下的女孩子,十七岁的时候双亲生病、车祸,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后双双过世,为了筹集医药费,欠了亲戚朋友一大笔钱。十八岁那年,林希洄迫于无奈去夜店跳舞维持生计。
这样一个女孩子居然敢威胁他?竟然还用这么笃定的口气?
童惟圣本来想笑,但是看到林希洄那么自信满满的样子,又有些笑不出来。这个女孩子太过特别,哪怕她此刻就捏在他掌心里,他居然也不敢小觑了她。
童惟圣尚未从惊奇中回过神来,林希洄神色又恢复如常:“童总,我想知道的事情还没问完。”
童惟圣笑笑:“那继续问。”
“江琴今天来跟我说,童话受伤了。这件事,她是不是骗我的?”
江琴是个老实本分的女人,就算做戏也不该那么真,林希洄猜想,童话受伤的事,十有八九是真的。果然,童惟圣答:“没有,童话确实受伤了。”
“她怎么受伤的?严重不严重?”
提起童话受伤的事,童惟圣的脸拉下来:“这得问你和方哲,看看你们两个干了什么好事。”
他真是小看了方哲。没想到一个无父无母的家伙,人脉竟然那么广,黑道白道都有,还没有一个真正好惹的软家伙。他只对红石娱乐城看得紧,却没想到,方哲利用自己手中的人脉,暗地里在查他多年以前的事情。等他惊觉自己处境不妙时,方哲已经将最重要的证据都搜集的差不多了。几个重要人证也都被方哲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保护起来,他的手根本伸不过去。
他因为年轻时做过的荒唐事,直到现在都还受到掣肘。那些和他有过合作的黑道大哥不肯放走他这条肥羊,利用他以前的把柄拿捏他要挟他,逼得他不得不跟他们合作,将红石娱乐城提供出来,给他们当做秘密交易场所。最要命的是,连D市的政要也搀和其中,想要分一杯羹。
眼看他陷入危机,这些人想做的不是拉他一把,而是直接将他弃了,免得他一完蛋,会将他们也咬出来。他辛苦半生打下来的江山,竟然经不起一点点风浪。
他们没办法直接对他下手,就暗地里对他的女儿下黑手,想用女儿来要挟他。童话发现有陌生人想抓自己,本来已经跑了,可是又看到童心被陌生人强行带走,就上去帮忙,结果被人推倒,头磕在路旁的石头上,陷入昏迷。还好那个叫何嘉晨的少年经过,救了童话和童心,不然现在那姐妹两个还不知道在哪呢。
现在医院和学校周围都被他安排了人手,保护童话和童心的安全。童话是受伤了,不能随便动,童心他则是打算安排她找个合理的借口向学校请假,免得引起同学和老师的无端猜测,戴着有色眼镜看童心,打扰童心以后的学习。然后,他再送她去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他一直都在外人面前做出一副对女儿不理不睬不疼不爱的样子,甚至连江琴和童话、童心可能都是这样认为的。为什么还是有人会拿女儿来要挟他?
难道是他?
童惟圣的眉毛渐渐拧在一起。除了那个人不可能有别人知道他在乎女儿了!
想起躺在医院的童话,他心里就一阵烦躁和担忧。偏偏林希洄又问起童话:“究竟怎么回事?童话严重吗?小……你和江琴都不在,有没有人陪着她?”
童惟圣温文尔雅的面具终于彻底撕下,恶狠狠开口:“她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如果她真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就全都给她陪葬去吧!”
林希洄终于发现这人居然还是有点良心的,她扬起眉毛,笑了:“你居然还是肯关心童话的。如果童话知道,应该会很开心的。”
童惟圣闻言,本来就发黑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童话不是跟你学跳舞时才认识你的。她是去侦探社,让你和方哲调查我的时候,才认识你们的吧?”
“啧啧,我如果说是,你会不会很伤心呢?”
“童话外冷内热,对自己在乎的人看得很重。如果她已经把你们当朋友,而你和方哲却暗中想把她的父亲推入无间地狱,她一定很伤心。”
“你想让我们看在童话的份上,放你一马?”
“嗤嗤,你搞清楚现在需要谁放谁了吗?现在是你在我的手上。我告诉你,如果你和方哲让她受到伤害,你根本料不到你的下场会有多惨。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童惟圣做不出来的!”
“哦?那不如童总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手段好了,我倒要看看,我会多惨!”
童惟圣冷笑:“你以后会见识到我的手段的。现在轮到我问你。”
“礼尚往来,你问,我知无不言。”
“既然方哲早就知道他爸爸的死和我有关,为什么现在才开始查我?别告诉我是童话找到他之后,给他提了醒,所以他才想起这档子事,决定来查我。”方哲查他的原因对他来说很重要,如果他能让那个原因被破坏掉,事情或许会好办很多。虽然林希洄现在已经成了他的人质,但他想做的更加万无一失。
林希洄轻“哼”一声:“难说哦。”她还真不知道方哲为什么等到现在才去查童惟圣。
“我要原因。”
“不知道。”她说的是实话,不过看起来,童惟圣不太相信。
童惟圣目中闪过寒光:“林希洄,你别不知好歹。”
“童总,我向太阳发誓,我是说真的。”
童惟圣又是一声冷笑:“不如我让你听听你那两个朋友的声音如何?你如果再不开口,我会让你加倍尝到这种滋味。”
他说完,径自拿起手机拨号。
对方很快接通,口气十分礼貌恭谨:“童总!”
“我现在让林希洄接电话,你让她好好听听。”童惟圣将电话拿到林希洄耳朵旁,英俊的面容距离她的面孔很近,就连喷到她脸上的口气似乎都带着阴狠和威胁,“来吧,仔细听,看看你的朋友因为被你连累,在受什么样的罪!”
救人
电话对面没有传来童惟圣意想中的声音。
童惟圣一开始还耐着性子等,结果他等了足足三十秒,电话里一点声音也没有。
林希洄“噗嗤”一声乐了:“童总,你在招待我的朋友睡觉休息吗?”
童惟圣不淡定了,拿起手机朝对面吼起来:“阿龙,你在干什么?”
还是没有任何声音传来,电话另一端一片死寂。
童惟圣和“果蝇”童鞋都预感到发生了什么不妙的事情。童惟圣看着一直优哉游哉的林希洄,眉毛蹙了起来。她一直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难道,这么年轻的又毫无背景可言的女子,真的有这样大的本事?
“果蝇”当机立断:“童总,我去看看那边发生什么事了。”毕竟那边如果有状况,只能说明那边很危险。身为一个忠心耿耿的小弟,他绝不能让他的大哥或者说老板涉险。这边反正只是一个小姑娘,如果老板不放心,直接捆起来看着就好,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发生。
童惟圣阴着脸:“我还要去E中帮童心请假,然后去医院看童话,你得盯着这边。你打电话通知国强,让他带人去阿龙那边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林希洄看着童惟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大眼睛笑得弯弯的:“童总,也许我可以告诉你发生了什么状况。”
童惟圣盯着她:“你少故弄玄虚。”
“我可没有故弄玄虚,我是说真的哦”林希洄笑得很纯很甜很美,只是在此刻的童惟圣眼中,她的笑容看起来很刺眼,很欠扁。林希洄接着说,“我觉得,我那两个朋友可能被人救走了。至于你那个下属吗,他很有可能是被人突然打晕了。”
好吧,其实不应该说是“人”,而应该说是松鼠。话说,小嘉的办事风格可真暴力———把好好的人打晕,把已经晕了的人,再打一顿!!
她和小嘉之间是可以通过人类或者说非妖类无法理解的手段单线联系的。比那什么破手机烂电话的高级多了,还不需要信号,也不用让身体受到辐射。而且比QQ、MSN等即时消息传达的讯息更准确。因为她们只要高兴,甚至可以将自己这边的情景准确无误的展现在对方脑中。
她自从被抓来这个破地方之后,就一直在和小嘉用妖法保持单线联系。她这边的情况,小嘉那边听得一清二楚,当然,只要小嘉高兴,也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不过小嘉并不高兴。最初,小嘉只顾着看童话,根本不理她,只是随便听听她那边的状况,至于他那边的状况,他都懒得反馈给林希洄看。
林希洄悄悄催促了小嘉几次,小嘉才让她能看清他那边的情形。她这才知道,小嘉在医院里守着童话,病房外面还站着童惟圣留下来保护童话的人。童惟圣这时候对女儿终于大方了一把,在他已经焦头烂额人手急缺的情况下,竟然留了三个人在病房外面。
林希洄几乎是不假思索,让小嘉立刻去救小艾和玲玲。病房外面有保镖,他还在那里守个毛啊。都这时候了,童惟圣留给女儿的,一定是很能干的家伙,不会让童话出事的。
此时,童话的情况已经很稳定了。小嘉知道另外两个女孩子情况危急,虽然她们和他素不相识,但好歹也是两条人命,又是为了希洄才搞到这地步的,所以他只好暂时离开童话,想法子去救人。
小嘉趁其中一个保镖去上厕所时,也假装上厕所跟了过去,然后他趁厕所里没人,直接将人暴打一顿,打的那人眼冒金星,脑子发昏。接着,小嘉用了点手段,向那保镖逼问小艾和玲玲的下落。那保镖被小嘉用各种妖法戏弄一会后,吓得都尿了裤子,知道什么全都说了出来,而且是绝对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看看戏弄的差不多了,小嘉这才匆匆赶去救小艾和玲玲。
在这一过程中,小嘉全程隐身,不用担心被那保镖看到真容。估计那保镖被吓得不轻,醒来后,要么以为自己做了噩梦,要么将实情说出来,让别人误以为他是神经病。不过,那保镖若是根据自己的一身伤来判断,大概是怎么也不会认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噩梦。
哎,小嘉暗暗叹气,自己真是作孽啊。以后得少来点暴力手段,免得把好好的人给吓成了傻子。
小嘉很顺利的来到小艾和玲玲被关押的地方。那是童惟圣在远郊购置的一栋别墅的地下车库。
两个姑娘被人扒光了衣服绑在一起。只要童惟圣的电话一来,她们就会立刻遭到非人的虐待。
小嘉直接吹出一阵肉眼看不见的薄雾,将看守的人和两个姑娘一起迷晕,然后大摇大摆进入车库,将两个姑娘连同一旁的衣物一起带了出来。临出门前,很踹了看守人几脚———丫的,让你为虎作伥!
他将自己连同两个姑娘一起隐身,然后用妖术拖着二女一路回到和林希洄住的家里,累得气喘吁吁。小家伙不检讨自己修为不够,反而心里一直埋怨林希洄能惹事。竟然把自己累得这样惨,下次说什么也不帮她了!
他刚有了这种念头,就被林希洄察觉,然后林希洄很不客气的将他心神搅和的一阵晕眩。
靠,林希洄,你这是恃强凌弱。把我当免费劳工使用了,还要这么对我,呜呜呜,小嘉无比委屈。
童惟圣正要下楼,接到阿龙的电话。
阿龙昏迷的时间很短,刚醒来就发现两个女人不见了,自己身上也多了好几处淤青。他连忙给童惟圣打电话汇报情况,童惟圣接到电话无比震惊,扭头去看林希洄:“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希洄摊摊手:“无可奉告。”主要是,她即使说了真相,他也不信啊!
童惟圣大步朝她走了过去:“林希洄,你到底还有多少花样,多少手段?”
“童总,风度,注意风度,在女人面前你最好表现的像个绅士。”林希洄依旧是笑嘻嘻的。
童惟圣蹲下去,伸手掐住她洁白细腻的脖颈,然后慢慢抽紧手指:“林希洄,你别忘了,你现在还在我手里,我随时可以杀了你。”敢在这种时候玩花样,她是真的不要命了吗?
林希洄朝他眨眨眼,眼神又美又媚:“童总,你着什么急呢?反正我还在你手里,有我这个人质在,就能牵制方哲。只要方哲听你的,你管小艾和玲玲有没有被救走呢?”
再见方哲
小艾和灵玲醒过来后,发现已经被人解开捆绑。两个人活动了下手脚,发现一切良好。再活动下眼珠,发现两个人盖着一张被子,躺在一张又大又厚十分舒服的床垫上。
两个人齐齐一惊,推开又大又舒服的双人被,翻身坐起。只是闭眼打了个瞌睡,怎么被关押的地点又变了?虽然这里的环境看来很不错,但是她们的处境还是没变,还是很危险啊!
结果,二女相视一眼,这才发现两个人还是赤身露体,于是,两个女孩子马上又乖乖躺了回去。
看来处境真的一点也没变,呜呜呜,两个女孩子欲哭无泪。她们明明已经很小心了,怎么还会被人发现不对劲呢?呜呜呜,林希洄,你害死我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