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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过,不过刚一张嘴,就被我妈教训的不敢再开口说第二回。”.18

作者:白沉 当前章节:15360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2:42

“想过,不过刚一张嘴,就被我妈教训的不敢再开口说第二回。”.18

林希洄叹了口气:“最近这段时间,每天夜里我都有仔细搜那妖精的踪迹,却是毫无踪迹可寻。怕是那妖精已经躲回了自己某个很隐秘的老巢,不然以我的功力,怎么可能发现不了丝毫踪迹呢。”

小嘉:“那就算了,反正你找不到他的踪迹,起码可以说明,他没有再作恶。”

林希洄:“我也是这么想的,现在,你别来打扰我让方哲记起过去的事。”

小嘉叹了口气:“祝你好运吧。希望他可以接受这个事实。”

“他一千年前都可以接受,这辈子又那么喜欢紫貂,当然也可能接受。”

“可是……”可是他一千年前接受这个事实后,已经晚了呀。小嘉想说这个,但是最后没敢说,怕惹林希洄想起伤心事,只得将话咽回了肚子里,没有将话说完。

林希洄却明白了他的意思,只说:“你安心回去睡觉吧,结果如何,也只能看方哲是怎么想的了。”

方哲行走在梦中,恍恍惚惚的走着。最后,被迎面一大群人迎上了高头大马。他的精神陡然清明起来,这才发现自己一身大红礼服,骑在雪白的高头大马上,被人簇拥着在京城的街道上游街,前面还有三位和他打扮差不多,但也略有不同的人。路两旁形形色色的老百姓,都是一副或艳羡或钦慕的样子看着他们,大家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表情。

方哲正在纳罕这是什么情况,忽然看到青若从人群中挤出来,朝他皱鼻子,并高声喊道:“顾苏迟,你不是说你一定能中状元么?怎么才是个二甲传鲈?”虽然她说的话似乎是在鄙视和嘲笑他,但面上却是笑意满满神采飞扬,很为他感到开心的模样。

方哲暗暗盘算,一甲是状元、榜眼、探花,二甲头名是传鲈。顾苏迟没能考上头名状元,只考了个第四名,不过,这已经是很了不起的成绩了,难怪顾苏迟可以那般自信。不过,自己怎么又成了顾苏迟了?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在梦里,体会成为顾苏迟的感觉了,所以很快也就习惯了。反正他这会还不想醒来,干脆就在梦里继续下去吧,看看这场连续剧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结局好了。

热闹的游街结束,很快,一切都恢复正常,一切都按部就班。顾苏迟放弃了做庶吉士的机会,决定接受外放,回乡做个小官。

回乡的路途,仍旧只是两个人,和来时没有任何不同。

青若问他:“你怎么不做庶吉士呢?我问过人了,庶吉士学成后,可以直接授翰林编修,很清贵的。说不定有一天,可以平步青云入内个,内个,内个什么来着……不记得了。”

顾苏迟哈哈大笑:“傻丫头,是入内阁。内个内个什么呀你。”说到后来,他又摇头而笑。

青若:“好吧,那就是入内阁,我不知道什么是内阁,可人家说那是平步青云,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放弃呢?你是二甲传鲈,就算后台不够硬,可你的名次摆在那里,谁还能妨碍你做庶吉士不成?”

顾苏迟摆摆手:“罢了罢了,我就习惯山高皇帝远的清闲自在,回乡做个小官,造福一方百姓,我就觉得很快乐了。比这再高的鸿鹄志向,我就没有了。”

青若嘟嘟嘴:“这么说来,很不像你吗。你看起来总是意气风发的样子,仿佛有浑身施展不完的抱负呢。”

“可我的抱负不在朝堂呀!我只想自由自在的遨游天地,做个小官,既能造福一方百姓,又能换取微薄俸禄,闲暇之余还可以看看江南的山水,岂不快哉?”

青若又问:“那你的一身功夫呢?就这么搁浅了?”

“怎么会?我没事可以教大家打打拳,一来强身健体,二来防身自卫,多好?”

“你的功夫那么好,能做的事情可不止这一点呢。”

“可我想做的只有这些啊。额……还有……”顾苏迟回头看了看周围,发现四下无人,又对青若说,“还有啊,我可以做个蒙面侠啊,悄悄的做些惩恶除霸的事,留些侠名,有何不可?”

“哈哈哈,你又想当官,又想当强盗,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哪里叫强盗?武以侠载道,侠以武犯禁,怎么就强盗了?再说,我一身功夫如果真的只用来做教人打拳的教头,你不觉得有些大材小用吗?”

这话青若听的半懂不懂,但仍是点点头:“嗯嗯嗯,有理有理。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顾苏迟看着她可爱娇美的模样,再次笑起来,可是笑着笑着,他嘴角的笑意就渐渐淡去,最后消失不见了。一个来时路上从没有思考过的问题,现在却开始萦绕在他的心头。

青若发现他神色不对,忙问:“顾苏迟,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不开心了?”

顾苏迟面上带了几分少见的淡淡愁容,他问:“青若,你还是想不起来,你是什么人,家在哪里吗?别随便拿话骗我,老实回答我,好不好?”他喜欢她,而且不知不觉中,越来越喜欢。可是,他若想给她名分,和她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总该知道她的长辈在哪里,正式提亲才好。当然,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还得青若肯同意,还得师父他老人家也同意。他如今只能默默祈祷,这个美丽可爱又不谙世事的女孩子,千万不要有个不堪的身世,否则以师父那古板的想法……他还一直没有告诉青若,其实自己有个很严厉的恩师。

青若当时已经比最初入世间时会做戏很多了,但却老老实实摇头:“我……我其实一直都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但是我却不能说。”

顾苏迟其实早猜到这一点了,他眼睛一亮:“真的?那真是太好了。可是……你为什么不能说呢?”

青若有些为难:“你别问了好不好?”

方哲其实是知道原因的,因为青若只是一个美丽的妖精。他此刻虽然是以顾苏迟的视角游走在梦境中,但却又不仅仅是以顾苏迟的视角观察梦境,在这个梦里,他是上帝视角,无所不知。

只是,他不能开口告诉顾苏迟原因,只要他一张嘴,开口的永远都只是顾苏迟,说出来的话也只是顾苏迟想说的话,而不是他想说的话。

顾苏迟奇怪的问青若:“为什么?有什么不能说的?”

不等青若回答,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惊醒了睡梦中的方哲。

林希洄发现方哲醒过来了,只得停止回忆当年,免得方哲处于半醒半梦半在现实半回忆当年的状态,万一将他吓到就不好了。

方哲拿起手机,看到一个陌生的号码。那号码不像是突然打来只响一声的骚扰电话,而是一直在执着的响着。

方哲尽力压下被人半夜骚扰的不快,接起电话:“喂,你好,哪位?”

电话并没有挂断,可是对方却迟迟没有声音。

方哲又追问了一遍:“你好,哪位?”

无法破译的梦境

方哲又追问:“喂,喂。”

电话对面始终没有声音,最后干脆传来断线的声音。

“真是见鬼!”方哲懒得去想着到底是恶作剧还是信号不佳,扔了手机,继续倒头大睡。

只是这次睡着后,他再也没看到他的肥皂剧了。林希洄发现他半夜被无名电话惊醒,就没再打扰他休息了。这下方哲反倒不习惯了,睡了没一会就醒过来,然后翻来覆去睡不着了。他急切的想知道那个泡沫肥皂剧的结局,所以他醒来后又努力逼自己入睡,可是睡着后,却再也梦不到青若和顾苏迟了。

第二天,方哲仍是顶着黑眼圈从家中出来,去了对面,径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哈欠。

林希洄看到他这哈欠连连的模样,心中大恨昨天半夜的电话。如果不是那个电话吵醒方哲,他也不会这样睡不好了。

本来想直接对方哲抱怨昨晚那个破电话的,话到口边,林希洄及时恢复理智:“这怎么回事啊?方哲,你的眼圈怎么黑成这样了?”

方哲打个哈欠:“没什么,大概是没睡好吧。”

“你不是一向都睡得很好吗?”

“额,不知道,半夜接到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对方没说话就挂了,然后我就睡不好了。”

“哦”林希洄没再多问,“反正侦探社也放假了,我的衣服也不用急着买,这几天好好休息吧。”

林希洄虽然不多问,方哲却觉得心头忐忑。他一直瞒着林希洄自己的梦境,想告诉她又怕她误会。

眼看林希洄已经不再理会他昨夜的事,他却莫名的想“坦白交代”。方哲犹豫了片刻,下定决心,叫了一声:“希洄!”

林希洄定定的瞧着他:“啊?怎么了?”

方哲本来已经下定了决心,可是看到林希洄清澈的目光,却又犹豫了。这件事,连他自己都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呢。如果说一开始,那些凌乱的梦境还算正常的话,那后来他的梦就越来越不寻常。别说林希洄会不会信了,就算林希洄信他做了这样好像连续剧一样的梦境,又信他并不是因为思念某个姑娘,才会一直梦见一个叫“青若”的美丽少女,可这样会不会吓着她?自己又该怎么解释这种现象呢?

看方哲吞吞吐吐,林希洄立刻明了他心中担忧,又不能戳破他,只是笑问:“干吗啊?你这样子,吞吞吐吐的,一点也不像你了。”

方哲:“没什么,只是不想做早餐,想在你家里蹭早餐。”还是等他先查查心理学或者梦境学之类的书籍,请教一些专业人士,弄明白究竟为什么人才会做那样的梦,然后再告诉希洄这件事吧。

林希洄仍旧没有多问,只说:“你来我家里蹭饭,什么时候还提前跟我打招呼了?今天怎么一反常态啊?”她虽然在问,可那语气分明只是一句平常的打趣,并没有追问他原因的意思,起身进了厨房。

方哲没再说什么,只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等希洄做饭。

林希洄透过厨房的窗子,看方哲坐在沙发上发呆,正想叫他进来一起帮忙,小嘉推门出来了。

看到林希洄一个人在厨房忙,方哲反而悠闲的坐在沙发上发呆,小嘉立刻不干了:“喂,方哲,你好意思吗?还没结婚呢就这么对希洄,等你结婚了,岂不是要当个甩手大爷,把所有家务都丢给希洄?”

方哲回过神来:“小嘉,最近童话是不是甩脸色给你看了?”

“你怎么知……”小嘉话到嘴边忽然改口,“你怎么这么多事?这么隐私的事情都打听,童话怎么会甩脸色给我看呢?”其实他确实在因为童话不接受他一起玩的邀请而感到闷闷不乐。

方哲:“别硬撑了。你对我的态度突然又变得十分恶劣,我就猜到是童话又不怎么理你了。”

“你的逻辑好奇怪。我对你不好,你就得出这种结论?”

“难道不是吗?你惹不起希洄,又不敢招惹童话,所以就把我当出气筒。”

小嘉乐了:“嘿嘿嘿,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吗。”

林希洄只好在厨房发号施令:“小嘉,以后方哲来了就是你的客人,你就这么对客人吗?”

“额,那我看你也没把他当客人吗。”

“那当然了,我把他当自己人。”林希洄一边做西红柿炒鸡蛋一边说。

“哦,那我也是把他当自己人啊,你见过我把外人当出气筒吗?”

方哲叹了口气:“那我宁愿你不要把我当自己人,何嘉晨同学,请你以后多多尊重我。”

小嘉暗暗撇嘴:“切,小气。”

方哲无奈:“好吧,是我小气,小气得不愿意给人做出气筒。”

林希洄将炒好的西红柿鸡蛋端了出去,又招呼方哲:“别理他,来帮我端豆浆。”

方哲不再搭理小嘉,进了厨房帮林希洄做事。

小嘉看着林希洄和方哲亲亲热热的样子,又想起童话对自己的态度,不禁默默伤心起来。童话啊童话,你也太不解风情了。

他正伤心着,林希洄已经叫他:“小嘉,发什么呆,过来吃饭。”

小嘉只好坐到餐桌前等吃饭。

林希洄对他这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样子十分看不惯,但是也懒得教训他,只好由着去。只是在心里腹诽,小嘉怎么会是个松鼠呢?他应该是一只考拉才对!

早饭并没能吃好。

方哲刚喝了一口豆浆,又收到那个陌生的电话。他看了看号码:“跟我昨天半夜接到的电话是同一个号码。”

林希洄问:“你不是说昨晚上接到个对方没有吭声的电话吗?也许现在对方肯说话了。”

方哲再度接起电话:“喂。”

对方还是没有声音。方哲有些不悦了:“喂,到底什么人?开这样的玩笑好玩吗?说话!”

过了片刻,电话另一端终于传出来声音:“方哲哥哥,我是刘畅。”

“刘畅?是你啊?”方哲放缓了语气,“你昨天半夜打我电话了?有什么事情吗?”

“我……这是公用电话,话筒好像有点问题。”

那就难怪自己听不到对方的声音了,方哲问:“刘畅,你昨晚上有急事吗?”

“没……没有啊……”

不知道是不是听筒的原因,传来的声音变得有些嘈杂不清,还多了回音,乍听之下,好像刘畅说话支支吾吾吞吞吐吐似的。

方哲:“没有?”

刘畅:“我昨晚没有……打电话给你。”

“你现在有事吗?”

“哦……我要回去了,想跟你说一声。幸亏那天我拿了你一张名片,不然还找不到你的联系方式呢。”

方哲微笑:“那你赶快回家吧。你昨天晚上没有回去,说不定你家里人正在担心你呢。”

“嗯,我就是想谢谢你和希洄姐昨天放过了我哥。”

“哦,这没什么。你和你家里人以后多劝劝他,让他走正路。”

“嗯,我会的,麻烦你帮我向希洄姐也说声谢谢。她是女孩子,我不好意思直接打电话跟她说。”

林希洄在一旁听得也抿嘴直笑。她还以为现在的孩子多么大胆呢,居然还有像刘畅这样,外表看着直率,但是连个电话也不好意思直接打给女孩子的人。

方哲:“好,我知道了,我会的。”

挂上电话后,方哲对坐在旁边的林希洄笑道:“听到没有,有人让我代他谢谢你。”

“是吗?没听清哦,你的电话又不怎么漏音。”

方哲:“可是你的听力好啊,你好像每次坐在我旁边的时候,都能把电话对面也听得很清楚。”

林希洄也笑起来:“好了,吃饭吧。”

方哲刚吃了一口菜,忽然又停了下来:“对了,我忘了问刘畅,他是在哪给我打的电话了。如果刚才那个电话号是公用电话,话筒又有问题,那昨天打电话给我的人,应该不是故意骚扰我。半夜打来电话,应该是有急事才对。”

林希洄:“哎,你管他那么多。如果真的有急事,肯定会再换一个电话打给你的。”

方哲想想也是,便不再去想昨晚的电话,专心吃早餐。

新年来去匆匆。这是林希洄自我封闭,修养千年之后,重回人间过的第一个春节。她努力让这个春节过得又热闹又喜庆。纵然团聚的人只有她和小嘉、方哲三个。纵然来往的对象也不过是荣成海、洪雪馨和童话家人。

直到过了初五后,方哲开始带着她一起拜访自己一些铁哥们。林希洄痛快答应方哲之后,才发现自己答应的有多仓促。方哲的哥们实在太多了,她真佩服方哲哪里来的时间和经历,交了这么多各行各业的朋友。她每天帮着应酬,真是后悔都来不及呀。

总之,人家过年是一直忙碌,她过年是前面几天不忙碌,后面几天忙得要死,累得惨惨的。

等年味渐渐淡了,小嘉和童话也该收拾书包去上学了。

童话不在滑雪场帮忙后,有时间搭理小嘉了,小嘉自然变得心情很好。现在又可以和童话继续做同桌了,小嘉更是心情超级好。

方哲站在阳台上,看着昂首挺胸大步走在小区内的小嘉,连连摇头,对林希洄说:“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小嘉好了。开学竟然这么高兴,可你还不能表扬他。”

“为什么,开学积极不是好事吗?”

“可我们明知道他开心不是为了学习,是为了可以和童话天天腻歪在一起吗。”

“也对,所以你看我,压根就没表扬他吗。”林希洄一边说着,一边站在阳台上,对着两个孩子连连挥手。

方哲则是直叹气:“我是真佩服小嘉啊,为了和童话单独在一起,宁愿转好几趟车也不愿意让我送。”

“切,你其实也不情愿送吗。”

方哲拦腰抱住林希洄,将她一把拖回屋内:“外面冷。别说我不乐意送他,我可不是被人打了左脸还要让人打右脸的人。谁叫他平时对我就不好。有这时间,我不如多陪陪你。”

侦探社已经开工了,成员们依旧每天忙得不可开交,指不定哪天来个棘手的案子,就该他这个老板亲自上阵了。他还是趁手上悠闲的时候,多陪陪美人吧。

方哲躺在床上,拥着林希洄:“唔,又香又软,真想一亲芳泽。”说着,嘴就凑了上去。

林希洄可不会这时候被他亲到,就这种姿势,这种状态,真被他亲到了,接下来不定发生什么事呢。她推开方哲,坐了起来:“才不给你亲,我要去菜市场买菜,冰箱里都空了。”

方哲无比的郁闷。林希洄看他不高兴了,樱唇在他面颊上轻啄了一下:“好了,别生气吗,和我一起去菜市场好不?不是说今晚会有贵客来吗?我们得早做准备呀,难道到时候就把人拉到外面的饭店里吃一顿完事?”

这个磨人的妖精,每次都这样。方哲不知该气还是该笑,只好被她拉着走了出去。

冬日的街头虽然冷,但是林希洄一直笑呵呵的,难得小嘉那个死小子走了,终于轮到她和方哲好好享受二人世界了。

方哲也觉得心满意足,冬日暖阳也甚是怡人,虽然这样细小的琐碎事情也比较占时间,但总好过忙起来的不分昼夜。

他一路牵着林希洄的手,和她一起慢慢走向菜市场,边走边和她闲聊:“我们是不是应该去超市里买菜呢?”

“还是菜市场的菜多一些,还可以货比三家。”

“额……现在那些菜贩子过完年了么?我觉得现在菜市场应该比较冷清一些把?再说,超市里毕竟暖和。”

“可我就是想和你这样一起走走吗,超市里人多,走着没感觉。”林希洄挽着方哲的胳膊,一脸的幸福陶醉状。

方哲笑了。林希洄撒娇的本事真是越发的高明了,每次都让他无比的舒坦受用。

林希洄一边慢悠悠的走着,一边问他:“最近发现你在看很多和心理学,梦境学有关的书籍。”有一次,她还看到他在看一本利用心理学解释梦境中的各种意向的书籍。

方哲:“嗯,是啊,最近对这方面有兴趣。”那些心理医生帮不了他,只会因为他做的奇怪的梦做出一些似是而非的解释。其实,他已经从那些心理医生眼中看到了不信,那些医生根本不信他会做这种梦。一个医生甚至很肯定的告诉他,他是因为心理压力过大,导致脑海中出现幻象,并且几乎被他自己当真。

方哲很确定自己的心理和精神没问题,对那些无法给予他解释和帮助,反而拼命的忽悠他“治病”的心理医生,他只能选择无视。放弃找心理医生求助后,方哲只得自己辛苦翻阅书籍,可是他已经成了半个解梦大师了,也没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那么奇怪的梦。

方哲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看《周公解梦》之类的了。他觉得自己再这么下去,是不是真的要成精神病了。最要命的是,他为了剖析自己做这个梦的原因,一直在细细回想梦中的每一个细节。他越回想就越发现,梦里的青若,一颦一笑他居然都记得,只要一回想,他就忍不住一再去回味。等他发现自己对梦中的少女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时,他吓得再也不敢去回想梦境了。

拿着书敲了自己脑袋几十次后,方哲再也不想继续这样昏头下去了,所以他丢掉了书籍不再看,也禁止自己再去回想梦中的情形。

林希洄问:“怎么突然对这些有兴趣?”

她昨晚打算继续让方哲回想过去时,发现方哲对进入这个梦境有很强烈的排斥心理,再不是像以前那样,欢天喜地的进入梦境。她总是很小心,总是怕伤了他,所以没有再强迫他进入梦境。但是她不得不弄清楚,他这些天看书都有了什么认知,怎么突然排斥进入梦中了?

方哲:“额……没什么啊。”以前他没发现自己竟然对青若有些道不清说不明的好感的时候,若是希洄深入追究,他觉得自己还可以坦然的面对希洄,但是现在,他不能了,他有些排斥深谈这个问题。

偏偏希洄却忽然来了兴致,仍旧揪住这个问题不放:“说说看啊,有什么读书心得没有?”

“读书心得?有。”

“什么?”

“百无一用是读书啊。看了这么多相关书籍,还是不懂解梦。”

“哈哈,难道你近来噩梦缠身?”

“那倒没有,美梦倒是常做。”方哲打了个哈哈,想搪塞过去。他手指向马路对面:“到了。”

林希洄看他没有坦白做梦的事,也不恼,更不打算逼他,仍旧只是笑眯眯和他一起横穿马路,往对面菜市场走过去。

从菜市场回去,林希洄准备好各种食材,专等晚上好好露一手,好招待客人。

看看时间,小嘉和童话这会应该早到了学校了。可怜的小嘉,又开始吃食堂或者校门口的小摊了。林希洄无比的同情,只希望那小子别吃杏仁太多,露馅就不好了。

她正想着,手机铃声响起。林希洄拿过一看,竟然是小嘉打来的。她接起电话:“喂,大少爷,你又怎么了?是不是已经闻到我的饭菜香了?”

“什么?你说谁死了?”

鬼压床后又上身

小嘉对自己的同学没有多深刻的感情,但是好好的班长就这么死了,他还是有些唏嘘的。所以,向来标榜自己多么理智的小嘉也不得不感性的感慨起来:这人的命啊,真是天注定啊。这人生啊,还真是大起大落啊。所以,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必须打电话向林希洄感触一番。

林希洄听小嘉说了一通后,挂了电话,这才去看方哲:“小嘉说,齐铭心死了。”

“齐铭心?”这名字好耳熟,方哲皱眉想了想,“不就是童话和小嘉他们班那个班长吗?童心还蛮喜欢他的。之前我们见到刘畅,刘畅也说,会住在他家里。”

林希洄对那个男孩子印象也很深刻,那个班长,白净斯文,说话礼貌,在班级的课外活动中也当得上是主心骨。虽然只是个中学生,但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那孩子前途无量,谁知道那孩子却死在花样年华了。

方哲问:“齐铭心怎么会突然死了?他还那么小呢。”

林希洄:“听小嘉说是自杀。”

“好端端的怎么会自杀呢?”方哲自言自语似的问了一句。

林希洄摇摇头:“不知道,不过是不是自杀,警方总会有论定的。既然警方查看过现场之后说是自杀,那就代表不关你我的事了。只是可怜了挺好的孩子,怎么就这样想不开。”

方哲本来也没打算从林希洄口中听到答案,听了这回答并不失望,但他总觉得事情有古怪:“我们以前见到齐铭心的时候,他好端端的,什么不妥也没有。好好的人,怎么会说死就死了?”

林希洄:“看来方大侦探你是又闲不住了,没事也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了?难道你想调查齐铭心自杀的事?”

方哲叹气:“就算我觉得齐铭心死的蹊跷又怎么样呢?齐铭心家里和警察如果都认定了他是自杀,那就不会有我的事。我就算想查齐铭心为什么会自杀,也不会有人搭理我啊。除非他父母和我们一样,不了解齐铭心自杀的原因,和我们一样觉得齐铭心自杀的蹊跷,或许齐铭心的父母会请我帮忙做调查也说不定。”

“你明白没有齐铭心父母委托的情况下,你什么也做不了就好”林希洄招呼他,“所以你现在还是先收收心,过来帮我炖小鸡。”她虽然对齐铭心突然间的自杀也感到好奇和费解,但却不想让方哲把心思和精力都浪费在思考这事上面。反正他们不做调查的话,是思考不出结果的,只会白白浪费精力,那不如不想。

“现在就炖?”

“是啊,当然是现在了,难道等客人来了再炖?那也太慢了。”

“好吧。来了,需要我做什么?”

“要大蒜和生姜,你帮我切。”

“都指挥我做了,那你做什么?”方哲从善如流,决定顺着林希洄的意思,专心陪她,不去想那些自己无从插手的事。

林希洄一副“我才不会偷懒”的神情:“我洗葱啊。”

林希洄和方哲再次投入到忙碌的厨房工作中,只是这次,二人都有了小小的心事————齐铭心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自杀?

徽宁中学。

已经熄灯了,可是男生宿舍楼403宿舍里还有人在小声窃窃私语。

小嘉:“童话,你不用怕,我会陪着你的。”

童话已经困死了,懒得再同他继续讲下去了:“谁告诉你我害怕了?”

“我是特地打电话安慰你的,有我在,什么人也伤害不了你的。”

童话:“如果我需要安慰和陪伴,我会主动打电话给你的,但是现在我不需要。都熄灯了,你不要影响两个寝室的人休息。”

小嘉更兴奋了:“真的?这可是你说的,你以后需要人安慰和陪伴了,会主动打电话给我的。”

童话无语了:“我的意思是说,我现在不需要安慰和陪伴,所以才没有打给你。是你自己非要打电话过来安慰我的。”

小嘉:“那是因为我知道你现在不开心。”

“我当然不开心了。齐铭心再怎么说也和我们同学一场,他说死就死了,换谁能开心啊?”

“所以我才打电话啊。”

“我说你烦不烦?”

童话抱怨完,就听见寝室里一片低低的压抑的哭泣声。听到她说起“齐铭心”,还没睡着的姑娘们都哭了起来。

童话吓了一跳,又对着手机埋怨:“何嘉晨你又惹祸了,把大家都弄哭了,我不跟你说了,挂了。”

童话这边一挂电话,小嘉那边立刻觉得无聊。

他不需要向人类一样睡那么久好不好,他是妖,可以连续几天不眠不休都没问题。不像人类,熬个几天夜弄不好还得病了。

小嘉刚收起手机,就听到上铺一个酸溜溜的声音:“小嘉,你是不是又再和童话讲电话?”

“是啊。你嫉妒啊?”

邻铺的男生“嗤”了一声:“人家嫉妒你干什么?你是又被人挂电话了吧?”

小嘉嘴硬:“才不是呢,你们别乱说。”

又一个男生问:“说说,你咋每天有那么多话跟童话讲?刚才又再说什么?”

“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我们两个是邻居,又早就在同一所学校同一个班级上课,当然话题比较多。”

“说不上来了吧?我看人家根本没话跟你说,说不了两句就挂了。”

“怎么会?她因为齐铭心死了,有些伤感,觉得到底同学一场……我安慰安慰她。这种事又不需要一个劲儿的安慰多久。”

听他提起齐铭心,男生们一个个都沉默了。

黑暗中,忽然有人说了句:“齐铭心刚来的时候,还挺被大家排斥的。大家都觉得他一副城市公子哥儿的范儿。”

又有人说了句:“其实他挺好的,一点架子也没有,更没看不起过我们,而且稳重,有想法。”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七嘴八舌说了起来。话题完全围绕齐铭心展开。有人佩服,有人内疚,有人惋惜。最后,诸多的感情交汇在一起,变成深浓的哀伤。

407宿舍里,亦是一片哀伤。

一干同学沉浸在对齐铭心的回忆中,一时间都无法从死别的情绪中抽出来。

大家说着说着,发现八个人的寝室里,只有七个人在说话,其中一个人在呼呼大睡。

真是可恶!!大家几乎被激起同仇敌忾之心,班长齐铭心,刚来时被排斥,后来因为他的宽容大度被同学们所接受。做了班干部后,任劳任怨,尽心尽力,尽职尽责,现在,大家的好班长好朋友好同学去世了,大家都这么伤心,可是居然有人就可以心安理得的睡觉。

等大家发现睡觉的人是刘畅后,又齐齐怔住了。班里同学都知道,刘畅和齐铭心是铁哥们。齐铭心忽然自杀,本来最伤心的应该是刘畅才对,怎么反倒是刘畅心安理得的呼呼大睡呢?

有人看不过去了,拿枕头去砸刘畅:“喂,醒醒。”

刘畅不为所动,依旧躺得四平八稳,睡得很沉很死。

“喂,他下铺的人干脆探出大半个身子,伸手在他脸上不轻不重甩了一巴掌:

“你小子醒醒。你不是和齐铭心是铁哥们吗?怎么你铁哥们上午自杀了,你

晚上就能睡得这么香呢?”

刘畅依旧是自顾自睡得香甜。

众人觉得有些不大对头了。刘畅不是这么没良心的人,而且也不像是睡得这么死的人啊。

另外七个人同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了。

隔壁408宿舍里,一干同学也都在讲齐铭心的事,只有其中一个胖胖的同学,最先熬不住打起盹来。

那名较胖的同学,因为临睡前一直在听大家讲齐铭心,睡着后,耳边又是聒噪声,都是在讲齐铭心如何如何的。

胖同学渐渐的睡不好了,虽然是冬天,但是因为学校的供暖好,他盖个被子都嫌热。胖同学迷迷糊糊中想掀掉被子透透气,可是发现手脚不听使唤,动不了了。他努力想动,却怎么也动不了。身上似乎还被压了个什么东西,压得他渐渐喘不过气来。

耳畔还有人在不断的提着刚死去的同学的名字“齐铭心”“齐铭心”。

胖同学脑海中不知怎么的,忽然就想起奶奶小时候给自己讲过的那些可怕的古老的鬼故事。这种躺在床上,神智清醒,或者半清醒半睡着的状态,身子却怎么也动不了的情形……这……分明是鬼压床啊。

想起“鬼压床”,胖同学惊出一身冷汗,翻身坐起,叫了声:“鬼呀!齐铭心,我平时不是故意跟你捣乱的。”

胖同学坐起来的一瞬间,他睡前因为太困,随意丢在被子上,压住自己身子的一本书掉落下来。只是大家都没有在意那书是从哪掉下来的,包括胖同学自己。

一众学生忙问胖同学:“魏东,你怎么了?”

胖同学魏东擦了擦脑门上急出来的一头冷汗,环视四周,对大家说:“我……我被鬼压床了,是不是齐铭心回来了?”

齐铭心生前正是在408宿舍。魏东这么一说,大家都吓了一跳。

有没听说过鬼压床的,问齐铭心:“什么是‘鬼压床’?”

“我……具体的我说不上来,反正挺吓人的,你有手机,自己上网查下不就行了?”魏东仍是心有余悸。

大家看魏东大冬天的,无病无痛的却出了一头汗,也都觉得事有蹊跷。再加上提到了古老相传的“鬼压床”,寝室里更是人心惶惶。一帮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因为同寝室的人自杀,此刻竟然都有些敬畏神灵了。提到“鬼”字,也都多了几分严肃和忌讳。

寝室之间都只是普通的墙板隔开的,408这边的声音传入407,407寝室的男生们因为听得模模糊糊不清不楚,反而更加的惶恐不安。

这时,刘畅终于醒了。他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寝室周围。

同寝室的人看到他醒了,忙叫他:“刘畅,你终于醒了。齐铭心上午刚自杀,你也睡得着。”

那同学刚喊完就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头。刘畅还是那个刘畅,五官没变,身体四周哪里都没变,可是眼神变了,神情也变了。这样的刘畅,让人觉得说不出的熟悉却又说不出的陌生。

刘畅不再是大大咧咧的样子,也不再“腾”的坐起来,反而只是慢悠悠从床上坐起来,一副安稳自在的样子。

这神态,这动作,怎么就那么像齐铭心呢!

另外七个人,几乎是同一时间产生了这种想法。

刘畅坐在自己的下铺上,奇怪的说了句:“这不是407吗?我应该在408呀。”

一个瘦小的同学的问:“刘畅,你就是407的啊,你和我们是一个寝室的。你怎么会想到408呢?”

刘畅这下更奇怪了:“刘畅?刘畅在哪呢?”

刘畅上铺的同学听着刘畅的说话腔调分明是齐铭心的,越发觉得脊背冒凉气。他试探着所了声:“刘畅,你怎么了?”

刘畅:“你们怎么都叫我刘畅?我是齐铭心呀!”

一屋子的人,除了刘畅之外,几乎全部石化。过来片刻后,大家才大叫起来,有的跑了,有的还壮着胆子留在屋子里。已经同学劝刘畅:“你别吓唬人,我们知道你是刘畅,你故意装的吧?”

刘畅:“我装什么?你怎么还叫我刘畅,我就是齐铭心呀!”

有人把镜子拿到刘畅面前:“你自己照照镜子,你好好看看,你就是刘畅。”

刘畅呆呆的看了镜子半晌,忽然大叫起来:“我是齐铭心,我是齐铭心,我是齐铭心,我要见我爸妈,我是齐铭心!”

407乱作一团,很快惊动了其他寝室的同学,宿舍管理员更是以最快的速度上来,看这边是什么情况。

最后,大家发现,刘畅似乎是被齐铭心附身了。刘畅坚称自己就是齐铭心,行为举止再也不像刚醒来时那么规矩,而是变的十分狂躁。

他不听人说话,也不和人交流,只是一直坐在铺位上,用头撞墙。虽然撞击力道不大,但这么一直撞下去也不是办法。他撞一下就念叨一句:“我要见我爸妈。我要见我爸妈。”

同学们几乎被双眼赤红却是精神呆滞,举止死板机械的齐铭心给吓坏了。

有老师立刻拿起电话,给刘畅的父母打电话:“刘先生,刘女士,刘畅的情况有些不妙,你们最好尽快来下学校……”

女老师的话被刘畅打断:“我不是刘畅,我是齐铭心,我要找我爸妈,我要找我爸妈。”

老师们面面相觑,最后两个老师离开宿舍小声商量了几句,最终还是决定,给齐铭心的父母也打了个电话。

齐家老两口和齐铭心的父母都已经是万念俱灰,独苗死了,还死的那么突然,让几个家长,真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才好。

学校忽然来了电话,齐铭心的父亲勉强接起了电话:“喂,你好……什么……齐铭心附体?你说清楚,怎么回事?你说是他的鬼魂上了一个同学的身?怎么可能,老师你别开玩笑了。”

齐铭心的妈妈一把抢过电话:“怎么不可能?我儿子想妈了,回来看我,有什么不行?”

齐铭心的母亲吼完丈夫,又对着手机吼起来:“哪位老师,我儿子在哪里?什么?谁?刘畅?学校?好,我过去,我马上过去,你跟我儿子说,让他别走,让他千万别走,妈这就去看他!你让铭心别走!”

齐家老两口几乎傻在当下。齐老爷子问道:“铭心妈,这是怎么回事?”

齐铭心的母亲根本来不及跟老人细说,随意抓了下乱七八糟的头发,跑到门口,穿上鞋就往外冲:“我……我去下学校。”

齐铭心的父亲跟了过去:“你别胡闹,这时候去什么学校?”

“是儿子让我去的,老师让我去的,你说我去不去?”齐铭心的母亲回头,朝丈夫大吼,目中有滔天怒火和无尽恨意,“都是你,你总是动不动就打他,要不是你,他也不会死。他只想见我,不想见你!”

齐铭心的母亲吼完丈夫,匆匆往外走去。

齐父追了过去:“我和你一起去,这么晚了,你别乱跑!”

“不准你和我一起。”齐母虽然在吼,可却没有推搡丈夫,反而任由丈夫开车载着自己往学校里去了。

学校里,刘畅还在坚持自己是齐铭心。刘畅父母赶来后,刘畅根本认不出二老,只是茫然的看着父母:“你们是谁?我要找我爸妈,你们不是我爸妈。我要找我妈。”

事情又荒唐又不可思议,但是在场师生包括刘畅父母在内,都已经接受了这个不可思议的事实——刘畅被齐铭心附体了。

女生宿舍的人也听说了男生宿舍楼的状况,纷纷开了灯,往对面的宿舍楼里猛瞧。童话也没了睡意,隔着窗户,往407的房间瞧了两眼,发现以自己寝室的位置根本什么也看不清楚后,她便放弃了。

男生宿舍楼这边,所有围在407旁边的师生中,只有一个同学很冷静,那就是何嘉晨同学!

小嘉冷眼看着哭闹的刘畅,若有所思。

名探再出山

绿江南侦探社最新接到的一宗生意,来自徽宁一中,案子指定要让方哲和林希洄来办。

这件案子让方哲有些小小的意外。

其实根本不需要学校指名道姓,因为侦探社现在还闲着的两个人,当然只剩下大老板兼小股东。于是,方哲和林希洄只得再次赶赴徽宁。

路上,方哲还在琢磨校方那离奇的说法。他一边开车一边问旁边的林希洄:“你说世界上真的有‘鬼上身’这种事吗?还有什么‘鬼压床’,真的假的?可要是不信吧,学校又说的那么笃定。学校的老师总不至于集体跟我们开这样的玩笑。何况就连童话和小嘉也是这么说的。”

林希洄惊奇道:“你居然这么问我啊?我以为按照你的想法,肯定一开始就很笃定的否认这种事的。你一定会找出符合科学事实的真相,来证明你的科学观是没有错的!”事实上,对方哲来说,即使是上一宗案子,也确实有了科学的合理解释。

方哲:“……”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或许是因为那个梦境,或许是因为别的一些说不上原因的原因,他渐渐的对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也存了几分敬畏。虽然说不上打破此前的认知,但终究还是存了敬畏。

林希洄继续打趣他:“难道你没听说过‘鬼压床’?”

方哲这下立刻恢复了理智:“当然听过。不过我觉得这事不太可信,我总觉得是睡觉的人,身上不小心压了什么东西,那种被压迫的感觉在睡梦中被放大了。因为闭上眼睛的时候,人的所有感官都会变得很灵敏。但是半梦半醒的时候,肢体反应可能会不如平时灵敏,于是就有了错觉。”所以,对于此事中所谓的“鬼压床”事件,方哲觉得估计就是魏东同学自己神经敏感加睡觉后的一些正常反应所导致的。不过那个“鬼上身”就有些意思了。如果是真的,那他会觉得调查这个案子有种冒险的感觉,如果是假的,他会很好奇,刘畅的怎么骗过老师和家长的。难道那么多双眼睛盯着,都看不出刘畅是演戏吗?

“哟,又开始用科学论断来解释问题了呀。”林希洄继续打趣方哲。

方哲才不将林希洄的打趣放在心上,仍是一本正经的说案子:“学校的老师应该也是对鬼神之类的东西半信半疑的吧?不然她们就该直接找道士了,而不是找我。但是能让她们做到半信半疑,假如这件事是一场骗局,刘畅也已经很了不起了。”

林希洄忽然笑了:“想想还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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