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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过,不过刚一张嘴,就被我妈教训的不敢再开口说第二回。”.31

作者:白沉 当前章节:15376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2:42

“想过,不过刚一张嘴,就被我妈教训的不敢再开口说第二回。”.31

林希洄刚进入屋子里,立刻察觉到气氛不对,屋子里妖气浓重,小嘉刚才分明在捣鬼。可是根据屋子里的气氛来看,这么大的动静,小嘉不可能瞒过屋子里的人,他的身份应该暴露了才对。

方哲哪里知道林希洄在想什么,看到她这副样子回来,急急走过去:“希洄,怎么回事啊?你看看你,鼻子脸颊都冻得红彤彤的。苏以东你干什么?想冻死她啊?”

苏以东淡淡一笑:“我倒是想把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也玩一把绅士风度,可是又怕你吃醋。”

方哲想帮林希洄暖手,可是一把却没握住,林希洄抽回手,指指后面:“苏以东有话对你说。”

灯光有些昏暗,苏以东有些看不大清方哲的脸。

方哲窝在自家的沙发上:“你是说希洄同意?”

“没有表示反对,只说,她尊重你的一切决定,不管你怎么想怎么做,她都不会再跟你闹别扭。”

方哲早就知道,林希洄最后会妥协。这么狗血的事情,就只配出现在某些青春呕像剧里。可是真实的事情,偏偏就是这样发生了。

苏以东:“方哲,我拜托你,再去看看以漫吧。”

“如果我去看以漫,希洄怎么办?”他不是不想去看苏以漫,他甚至愿意陪着苏以东演戏,一直让苏以漫走完最后一程。他不是不在乎苏以漫,可是他的希洄,一定会非常难过,说不定还会强颜欢笑,告诉他没关系。

方哲蹙眉看着苏以东:“如果我知道以漫现在已经严重到这样的地步,就算希洄不同意,我也会多去陪陪她看看她。可是现在这样算什么?是希洄自己同意了?以后就算她后悔了,不开心了,也没有理由来指责我或者你,因为事情是她默许的,她答应过的?如果是这样,我宁愿希洄生气的时候朝我发火,也不希望她不高兴的时候,一点道理也没得讲,只能自己生闷气。我不能这么去欺负她,也没有人可以这样做。这太过分了!”

他早知道苏以东是来和林希洄说些什么,也早猜到了林希洄一定会同意,可是等最终的结果揭晓之后,他反而越发觉得自己这么做很卑鄙。

苏以东一直都清楚自己的要求很无礼,很过分,或许情有可原,但是却毫无道理可讲。他虽然失望,但仍然尊重方哲的决定,只得起身:“你的意思我明白了,那我就不多打扰了。”

推开门的一刹那,苏以东和方哲几乎同时怔住,萧子期居然站在门外,只是背对着他们,在按希洄家的门铃。

听到身后有响动,拎着大包小包的萧子期转过头来。看到方哲和苏以东站在一起,他唇角挑起一个讥讽的笑容:“我在想我之前有一项决定是不是错了。看起来,你们两个的关系很亲密吗。”

苏以东看到萧子期,刚要开口说话,萧子期先将话头截住:“苏先生,我现在没空和你谈事情,也不想听你说话。”

林希洄打开门,看到外面的三个家伙,特别是看到门口的萧子期,不由一怔:“你来干什么?”

萧子期将手里的大包小包在她面前晃了一下:“林希洄小姐,你是不是故意耍我啊?”

林希洄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十分心虚,仍是嘴硬道:“我没有。”

“没有?你骗我给你买了一堆衣服,结果我回家发现你穿着原来湿透的衣服走了。”

“那你现在是想干什么呢萧先生?将买好的衣服送过来吗?”方哲一边说着,立刻走了过去,从萧子期手里接过衣服,“要麻烦你把衣服送过来可真是不好意思,一共多少钱,我付给你。”

“这是我私人赠送林小姐的。”

“既然这样,那就不需要了”方哲将一大堆衣服又塞到萧子期手里,“她缺衣服我会帮他买,你的衣服还是留给你未来的老婆吧。今天谢谢你帮我照顾她了,再见!”

“再见?”萧子期似乎听到了什么很可笑的事,转头去看林希洄,“林小姐,方先生似乎在帮你赶客人。”

“我的客人还轮不到他赶,既然来了,那就进来坐吧。”

林希洄做了个“请”的姿势。

萧子期刚进去,就想退出来,因为他看到了荣成海。谁知林希洄却直接将门关上了,将萧子期关在里面,她自己则被关在外面,只一句话轻飘飘的顺着门缝飘了进去:“我们三个有事要谈,你先随便坐一会。”说完,连那道门缝也合上了。

萧子期进退两难。

童话和小嘉很识趣的回房间去了。

荣成海走向萧子期:“子期,我知道,那会是我误会你了,你……”

“没什么,我没放在心上。”萧子期躲开他,提着衣服来到沙发前,坐进角落里,又将一堆衣服堆在自己身边。这样荣成海只能坐在他对面,或者隔着衣服坐在他旁边,总之休想挨着他坐。

谁知道荣成海将一大堆衣服放到另一边,非紧挨着萧子期坐下。萧子期只觉得浑身别扭:“喂,老人家,请你自重,我不喜欢男人的。”

荣成海好像被人猛力抽了一耳光般,脸色霎时变得十分难看。

童心和小嘉在屋子里,脑袋紧贴在门板上,偷听客厅里的动静。听到萧子期的话,两个孩子不由同时摇摇头。这家伙嘴巴越来越贱了!

小嘉懒得再听萧子期胡说八道,坐回自己床上。童话也离开门边,来到小嘉床前,选了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坐了下来。小嘉这房间,乍看好像是公主住的,她直到现在都还没习惯呢。

童话问:“小嘉,你说希洄姐和方哲之间发生什么事了?那个叫苏以东的男人是谁啊?”

“你管他是谁呢。”

童话:“怎么能不管?说不定他是来拆散方哲和希洄姐的。”

“你想得真多,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希洄姐长得那么漂亮,性格又好,心肠也好,说不定那个苏以东就是来和方哲抢人的。”

“那就太好了!”

“这怎么就太好了?你不觉得方哲和希洄姐很般配吗?他们俩如果分开了,我就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切,从林希洄和方哲在一起的那一刻,我已经不相信爱情了!”小嘉翻了个大白眼!

“为什么?”

“因为比方哲英俊潇洒英明神武的雄性妖精太多太多了,他们都拿出了百分之二百的真心追求林希洄,可惜都失败了。这还让我怎么相信爱情吗!”

“啊?这就是不相信爱情的原因?”童话觉得这原因好奇怪。

“那当然啊,爱情连个凡人都打不过,哼!”

童话若有所悟:“我明白了!”

小嘉双眸发亮:“你也不相信爱情了?”

“我是明白你为什么总是说一些瞧不起人的话,因为你的力量确实比人类大好多。”

“你不喜欢呀?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就不变戏法了。”

“谁说我不喜欢?”童话想起刚才的事情很兴奋,“我觉得那些菜盘子在半空飞来飞去真是有趣。还有啊,我只是想想要吃哪个菜,那道菜就自动到了我盘子里,更加有趣。嗯,你让我在屋子里飞来飞去的感觉也好新鲜,我从来没试过自己会飞。”

“嘘”小嘉听她这么说,心里十分高兴,但还是提醒她小点声,“小心被那个萧子期听见。”

“嗯嗯。我知道的,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保证谁也不说。”

“包括你妈妈和童心!”

“肯定不会说的呀,就她们俩的胆子,不把她们吓死才怪。”

小嘉见童话一副兴奋的要死的神色,却又开始奇怪起来:“我觉得你们都好奇怪,你和荣叔叔都不害怕吗?”

“怕什么?”

“哦,以前我也有别的朋友,跑到人世间溜达,不小心暴露行迹。结果人家发现她们是妖,一口咬定她们是害人的,想尽各种办法,恨不得将她们给弄死。你和荣叔叔都不担心我和希洄会害你们吗?”小嘉说起这件事,就有些气愤。

“你们为什么要害我们?”

小嘉眨眨眼:“是啊,我们根本没有理由害你们呀。”

“对啊,虽然你们的力量比较强大一点,可是你们又没有害我们的理由。就好像这个世界上,有的人长得高大强壮,你见过他们随便欺负小孩子吗?没有吧?就算有也只是极个别的极品而已。”

“可是……我的朋友一千年前去人世玩耍。不止没有害过人,还帮过很多人,那些人知道她是妖精后,还是不肯放过她……哎,算了,不说了,我只要知道,我没看错人,你们都不害怕我们,大家的关系还像以前一样就行了。”

童话的兴奋态度还没有褪去:“当然啊,这有什么好害怕的?兴奋还来不及呢。想不到你居然是妖精,你个死小嘉,瞒得我好惨。早知道这样,以前无论你干什么坏事我都不用担心了。”

“不止这样,如果有人欺负你,我还能帮你神不知鬼不觉的报仇呢!”

童话忽然对小嘉笑着说了一句:“有你真好!”

狭路相逢

这次,走在小区里的年轻人又多了一个。林希洄身边一左一右,分别跟着一个顶级帅哥。

苏以东依旧保持微笑的神色:“林小姐,看来我很难弄明白,以漫以前究竟是怎么做到拥有上帝视角的了。你已经为达成我的愿望,尽了最大努力了,很感谢你。”毕竟这世上没有几个女人,能做得出这样的牺牲。

“哦?”林希洄转头看方哲,“这么说,你没答应?”

方哲很疑惑:“什么?什么上帝视角?”

“是这样的”林希洄解释,“苏以东有些事情弄不明白,得靠苏以漫来答疑解惑。可是现在苏以漫病了,性格也变得有些抑郁暴躁。她不只是那么对你,对家里人的态度也不太好。苏以东就算现在想问她,她也未必会告诉苏以东。如果你能去陪陪苏以漫,也许她心情慢慢的就会变得好一些,这样,她说不定就会告诉苏以东了。”

“到底……什么事啊?”方哲隐隐觉得不妙,不过依然在硬撑。

林希洄看到他这表情,就知道事情肯定和他有关系,便又转脸去瞧苏以东:“我想我已经弄清楚苏以漫上帝视角的原因了。”

“哦?说来听听。”

“大概是苏以漫交了个好朋友的原因吧”林希洄一把拖过方哲,“是不是啊?方大侦探?你窃听的本事,到底是多大的时候就开始练习了啊?”

苏以东恍然大悟,继而笑了:“这么简单的事,我竟然一直没有想明白过。”

“那是因为苏以漫当时年纪小,人看上去又很纯真,你当然想不到她会干出窃听这种事了!其实你如果知道她背后有个狗头军师,你早就会怀疑自己被窃听了。”话说回来,苏以东当时的年纪也不大,想不到这茬很正常。这么看来,苏以东这么多年来其实都是被一个没有见过面的,比他小两岁的男孩子在耍呀。

苏以东却只剩下了笑:“我知道我为什么怎么都问不出来了。开始的时候看,她不想让我知道,她认识方哲,到后来,她敢让我知道了,又怕我因为这件事讨厌方哲,至于后来吗……她不太想提起方哲……”

“别说的好像什么都是因为我,我有那么大面子吗?”方哲强烈抗议!

“老实交代吧,你怎么做到的?”林希洄问,“你那时候哪里来的窃听器?”

“额……我那时候哪里有那个,我也买不起。但是以漫有钱啊,我给她出主意。她买了之后,我们根据说明书自己瞎捣鼓,等弄懂了,她就拿去用了。喂,以东,你别告诉我,你家里人一直不知道她玩的小把戏。”

“还真是一直都不知道。”

方哲顿时觉得天黑了,黑透了。哎,天好像本来就黑了啊!

林希洄却乐了:“我现在才发现,苏以漫的确是你老师啊,启蒙恩师。方哲,你得对得住她啊!”

方哲:“林希洄,你讲话得负责任。”

林希洄正色:“我是认真说的。方大侦探,你就把你的担心收回去吧。今天白天一直都是我太傻了,没想明白状况。不过我现在已经想清楚了,我对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你爱的就是我,不是苏以漫。既然这样,我还有什么好担心,好吃醋的?她已经够可怜了,偏偏你又是这样的人,不让你去,不是跟杀了你一样难受?”

“希洄……”

“你不用再说了,也不用担心这么多。我真的已经想清楚了,我喜欢你,本来就是因为你是这样的人,会对身边的人好,会放不下人家曾经对你的好。而我,哎,你看你喜欢的像是一个小气鬼吗?小气到跟一个病入膏肓的女孩子赌一些不必要的气。最重要的是,我不想看你左右为难,你懂不懂?”

方哲还想开口,林希洄打断他,再次抢先开口:“再说了,我觉得我们有件事都没有想明白。”

“什么事?”方哲问。

“呵呵,其实让你去看苏以漫,又不是我把你让给苏以漫了。你不用那么勤快的跑去天天陪着她吧?可以隔天去吧?每次去坐一会,或者每天去也行,每天坐一会。你在那坐得久了,我还怕苏以漫嫌你是个赶不走的牛皮糖,直接给气的转成心脏病呀!”

方哲一把抱住林希洄,将她狠狠圈在臂弯中,让她紧紧靠在自己胸膛上:“希洄,你真好,真的,太好了。”

“嗯哼,谁叫我想圣母一把呢,是吧?”林希洄故作轻松,却又忽然在方哲耳边小声道,“其实你早就猜到我会同意了吧?就会欺负我,哼!”

方哲的下巴蹭在林希洄娇嫩的面颊上,低声,抱歉:“是,是我太混蛋了。我就看准了你好欺负……”

“不行,我觉得我好吃亏,得想个法子罚你,不然我会因为觉得自己太吃亏导致心情不好。”

“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我要你天天回来给我做这么大一桌子菜。”

方哲失笑,依旧低声在她耳边说:“好!”

“还有啊,你自己说过的,你会处理好这件事的。虽然可能她时间不多,但这只是可能,我想,很多人,包括我在内,都是想让她好起来的。我相信你可以控制事情,不会让事态失控。”

“这是肯定的,这个你就不需要担心了,我又不是笨蛋。放心,我只是瞒着她,不会骗她。”

“嗯,我信你。”

看着林希洄和方哲,旁若无人的拥抱,耳鬓厮磨,苏以东识趣的退开几步,转开了头,可不知为何,心里却酸酸胀胀的。这说不清道不明的愁绪,从哪里来的,他也说不清。

虽然是晚上,但小区里的路灯很亮。路灯下拥抱的恋人,反而更让人觉得飘渺朦胧,有种说不尽的浪漫。

一个体态臃肿,衣着华丽,眉目间依稀可辨年轻时美艳容颜的妇人,匆匆朝这边奔来。

只是来到近前时,她脚下一滑,身子一个趔趄,往地上的积水里栽了过去。

林希洄眼疾手快,看到有人要摔倒,和方哲分开,伸手想去捞胖妇人起来,可她刚伸出去的手,却被疾步走来的苏以东不声不响的按了下去。

林希洄诧异间,胖妇人已经狠狠栽在了地上。

方哲看得很清楚,急匆匆赶过来的胖妇人竟然是蒋虹。

无名火起

方哲注意到苏以东的手,他觉得苏以东的手似乎放错了位置。

苏以东一直都是个很有分寸的人,很快将手不动声色的挪开。

方哲知道蒋虹和苏以东的关系很不好,林希洄不认识蒋虹,只是本能的相信苏以东不会故意耍人玩,两个人竟是自然而然的顺着苏以东的意思,不去理地上躺着的人。方哲干脆装作一副没看见的样子,牵着林希洄的手继续向前走:“我们再去那边看看吧?”

“好啊”林希洄亲密的倚着他,笑着说,“在这里住了这么久,还没好好逛过小区呢。”

苏以东一向都是能不理蒋虹就不理,这次仍然装作没看见,不紧不慢的跟在方哲和林希洄后面当电灯泡。

蒋虹心中大恨,觉得这三个年轻人真不是东西,看到阿姨摔倒也不扶一下,还要装作没看到。阿呸呸呸,她还没老到看着像是这三个年轻人的阿姨的份上,她只是辈分可以当他们的阿姨。

蒋虹阿姨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匆匆几步追了上去:“方哲,方哲,我有事找你。”

方哲这次不能装聋子了,只好停下来,回头去看蒋虹。他摆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欠扁嘴脸:“蒋阿姨,刚才没看清是你,真是不好意思。”

蒋虹在心里把方哲骂了个狗血淋头,面上却堆着比方哲更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朝三人走了过去。

苏以东见状,不客气的上前,拦住蒋虹,一把拉过她,往相反的方向走去,边走边回头对方哲说:“她是来找我的,你们先逛,我和她另外找地方说话。”

如果是找苏以东,只要打电话就行了,何必跑到这里来?她分明是来找方哲的。方哲和林希洄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疑惑,但二人仍是继续手牵手慢慢向前走。苏以东既然都发话了,那摆明了苏以东自己要揽过这个麻烦,她们也就不插手了。

苏以东强硬的拖着蒋虹往后面去:“你不要这么丢人!”

蒋虹怒道:“我丢人?我是为了帮自己的女儿!你讲面子,你就忍心看着自己妹妹死?到底不是一个妈生的,我看你以前对以漫,也就是做做样子!”

苏以东可不是烂好人,圣父谁爱做谁做,反正他不做。听到蒋虹说这么过分的话,他不再拖着蒋虹走,直接松手。蒋虹重心不稳,再次摔倒,身下恰好是一方浅浅的水坑,泥水溅得她满头满脸都是。

苏以东冷冷看着她:“这是你乱说话的下场!你再胡乱开口,别以为我不会动手打女人!”

“苏以东,说这种话你还要不要脸?我看你是想造反了!怎么说在法律上,我也是你……”

“你再敢再说一个字试试?”苏以东蹲下去,揪住蒋虹的衣领,目中顿盛的怒火,吓得蒋虹立刻噤声不语。

苏以东鄙夷的瞧着她:“我真是不明白,以漫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妈?你平时如果好好做人,人缘也不会烂到现在这个样子。女儿病成那样,你连一毛钱都借不来。你还好意思整天在家骂骂咧咧,说别人对不住你,这都是你以前种下的因,才得了今日的果。我告诉你,全天下的人,你爱找谁借钱就找谁去,只有方哲不行!”

苏以漫呼吸粗重:“凭什么不行?我救我女儿,你凭什么阻止?只要方哲肯借钱给我,以漫就有救。他愿意做好人,你还能挡着?”

苏以东的音调并不高,却字字戳进蒋虹心底:“蒋虹!你要不要脸?十年前你骂他,他可以当这是小事,你也可以当这是小事。可是你让夏秀萍丢了工作,等于是毁了人家母子两个的生计。当初你嫌弃人家穷,现在有难了就来找人帮忙,做人不是你这种做法的!我都替我爸爸丢人,怎么会娶了你这种人!”

“我也是为了女儿好,这些都是人之常情!有哪个当妈的,愿意让女儿那么小,就喜欢方哲那种人?我是说当时的方哲。”蒋虹替自己狡辩!

“你找人骗以漫,让她伤心十年,让方哲再也找不到她,联系不到她,这也是人之常情吗?你再来纠缠方哲,我就把你做的好事全都捅出去。如果方哲知道害死他妈的人是谁……他不是圣人,他或许还会继续探望以漫,但是你想想你会是什么结果。你不会以为像他这样的私家侦探,干的全是合理合法的勾当,不认识什么边缘人物吧?”如果他不知道这件事也就算了,可他已经知道了,他没办法眼睁睁看着蒋虹这么欺负人!这个女人,无论是好心也罢,坏心也罢,干的事情,永远都那么不可理喻让人恶心!

蒋虹被吓得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苏以东恶狠狠看着她:“你别再乱来,我要不是看在以漫和爸爸的份上,马上报警送你去警局!”

路灯下,蒋虹的脸色一片惨白。她躺在泥泞之上,瞳孔因为害怕而放大,连呼吸都慢得不易察觉。苏以东,他居然什么都知道了,还拿这件事来威胁她!

苏以东站起身,退开一步,整理了下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弄皱的衣衫,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蒋虹。

蒋虹也仰视苏以东,她在他的眸中看到此刻的自己,在他的眼里,她就像是一只被人重重踩了一脚的母老鼠,笨拙的拖着受伤的身体扭曲挣扎,让人十分的嫌弃和恶心。

她从这个小孩子十岁的时候,就和他玩了一场又一场的宅斗大戏,可是最终,她输的很彻底。她只有那么一个女儿,还是个病秧子,如今更是病入膏肓。现在,苏氏集团垮了,她连钱也不剩下了,没有了女儿,没有了钱,没有了青春貌美,连苏文生近来也开始渐渐嫌弃她了……

可是凭什么,苏以东可以这么高高在上的俯视她?凭什么?难道自己就不是受害人吗?蒋虹忽然开口:“苏以东,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一直跟个孩子过不去?我恨你妈。是她把以漫害成这样的!她自己难产,也怨不得我,是她先挺着大肚子上来动手打我的。我的以漫从小身体就不好,是在妈肚子里就受了惊!你以前过得不好,也别怨我,那是你亲妈种下的因!我只恨我没毁了你,我最失策的,就是让你去上寄宿学校,我就应该让你好好呆在家里,天天只顾着琢磨怎么和一个女人斗!”她原本以为,她可以凭借这招,离间苏以东和苏文生的父子感情,可这样也让苏以东的成长以及变化,变得更不可控制。她的女儿要死了,可是那个女人的儿子还活得这样好。如此的风华正茂,如此的出类拔萃,如果不是这个家暂时还让他有羁绊,还能拖累他一把,那他将是前途大好,一片光明。

蒋虹忽然嘶声道:“我不是输给了你苏以东,我是输给了时间。我是输给了时间……”如果以漫的命够长,如果自己的青春够长,那她一定还可以再扳回局面。

苏以东厌恶的看了她一眼,恢复淡然的神色,转身离去。其实,他的重心早就没有放在和这个无聊的女人的无聊争斗上了。只是蒋虹自以为是的,继续活在她自己制造出来的单方面战争里罢了。其实说穿了,不只是他被这个女人害了,就连以漫,也是被这个妈妈害的。

蒋虹颓然的躺在地上,地上冰凉潮湿,她只觉得难受的要死。苏以东威胁她,不让她开口求人,可是她不甘心,这是以漫唯一的救命稻草了。如果方哲之前不去看以漫,她或许不会将方哲当成救命稻草,可是方哲竟然去看了以漫,那方哲或许是肯帮以漫的。

苏以东在蒋虹的视线里越来越小,渐渐消失。

有人发现倒在地上的蒋虹,误以为是小区里不小心摔倒的住户。几个饭后散步的老人,上前去扶蒋虹起来,还好心安慰她,问她家住几层,想将她送回家里。

蒋虹却满脑子都是苏以东刚才说的话,根本不理旁人的问话。

她忽然起身,朝着方哲和林希洄走过的方向大步追了过去:“方哲,方哲!”

苏以东听到身后的声音,心知蒋虹是又要发疯撒泼,怎奈这次他已经来不及拦住那疯女人了。

蒋虹人还没有跑到方哲林希洄身边,尖利高亢的大嗓门已经喊了起来:“方哲,你怎么能拉着别的女人的手?我家漫漫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变心?她那么爱你,你怎么能去爱别人,你怎么能背叛她?”

她的声音太大,方哲和林希洄想装聋作哑都不成。林希洄低声对方哲说:“听起来这可是个不讲理的主呢!而且蠢的够可以,好像不管事实,只要先在‘理’字上站住脚了,她就是老大,她就牛、逼了,居然上来就是这种话!你是赶紧躲起来呢,还是赶紧躲起来呢?万一被追上了,你就等着丢人吧!”

蒋虹的狼狈模样和大嗓门,惹来小区外面不少人围观,甚至有楼层低的人,打开窗户往外看是什么情况。

方哲也觉得头大,这算什么事啊?别人不知道难道苏家人不清楚,他从来没和苏以漫恋爱过吗?蒋虹到底要干什么?

苏以东又想过去拦住蒋虹,谁知蒋虹这次不等他过来,忽然跪到地上,眼睛却是朝着方哲和林希洄的背影叫道:“方哲,林希洄,我求求你们了,给我女儿一条活路吧,我给你们磕头了!”

这举动将在场人都震住了,众人纷纷围拢过来看情况。

方哲也被惊着了,这女人什么段数的啊?她到底想干吗?

林希洄则是一股无名火起,当即就要暗中施术教训蒋虹!

看我发威

林希洄刚想悄悄动手,被方哲一把按住:“别……”

“你干什么?我是帮你出气,这个老女人,什么人哪?乱喊乱叫,败坏你名声!”

“我是让你别太动真格,小惩大诫就行!”方哲低声说。

还没等林希洄动手,苏以东已经拖起来蒋虹,大力往旁边拽:“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方哲已经对得起以漫了,你还想要怎么样?”

趁着贴身接触之际,苏以东又刻意压低声音,对蒋虹:“我已经警告过你了!”

蒋虹:“哼,你真有本事,就跟方哲说去吧。”

“你……”苏以东简直要被这无赖女人给气死。

蒋虹却是看着他连连冷笑。她最初是被吓着了,所以才没想到,苏以东怎么可能这时候告诉方哲这些事?他也不想断了苏以漫现在唯一的念头。如果方哲知道了这件事,肯不肯见苏以漫还难说。就算不为了苏以漫,只是为了苏文生,苏以东也不敢将事情告诉方哲!

蒋虹也学着苏以东,将声音压得极低:“苏以东,咱们两个,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苏以东气急,直接将蒋虹推到了一边去:“你倒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苏以东的行为激起一众围观者的不满,大家不、明、真、相,只是看到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欺负一个中年妇女,纷纷围上来谴责苏以东。

“你这小伙子,怎么能仗着力气大,随便欺负人?”

“你谁啊?凭什么打人?”

方哲和林希洄见状,连忙过来解围。

蒋虹趁机重新去纠缠方哲,一把拉住方哲衣袖:“我求求你了,救救我女儿吧。她的病,是为了你才得的。”

方哲皱眉:“苏太太,你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这么做法不觉得丢人吗?你到底想干什么,明说不行吗?”

林希洄讨厌死了这女人,有什么也不直说,只会一味的撒泼。她趁两个人离得近,悄悄往蒋虹身上随意一指。

蒋虹立刻换了一副口气和态度,她面色哀戚:“方哲,我知道当初是我对不起你。我误会了你,还暗中整你妈,这些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你今天还肯帮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了。对不起,我向你赔罪。”蒋虹开始只是说,后来干脆用力掌掴自己。

苏以东几乎看傻了。蒋虹演戏他见过,演的这么逼真,他是第一次见。为了演戏够逼真受这么大罪,他更是第一次见。

围观的老头老太也顾不上教训苏以东了,都赶过去劝蒋虹。

这个说:“大妹子,你这是怎么回事,就算犯过错误,也不用这样对自己。”

那个说:“孩子,你这是干啥呀?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呀?”

方哲眼看蒋虹的脸被自己打的又红又肿,还在不停的掌掴自己,也看不过去了,上去劝她停手。

蒋虹心里清明得很,也正因为清明,所以才愈发觉得害怕。她发现自己正在不受控制的惩罚自己,她的手根本不被她的意志所支配。她不想再继续打自己了,可偏偏那只手还在继续。

方哲看了一眼身边的林希洄,朝她比了个眼色,示意她这么做有些过了。

林希洄不乐意的收回法力。

蒋虹这才停下手,嘴里也不再连连道歉了。她只觉得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再次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小嘉和童话也跑了过来。这边动静太大,如果不是荣成海堵在客厅,恐怕萧子期也会过来。

看到蒋虹的样子,童话忙问林希洄:“希洄姐,怎么了?我和小嘉在上面听到这个女人乱喊。”

林希洄对她笑笑:“你也说是乱喊了,根本没事。”

蒋虹则是呆呆傻傻坐在地上,不明白自己刚才到底是怎么了。脸颊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她竟然自己都无法掌控自己,那么大力的掌掴自己。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蒋虹越想越害怕,忽然惊声尖叫起来:“啊!”

苏以东上前去拉她:“你起来,你乱叫什么?你疯了吗?想让全世界人都看你笑话,才乐意吗?”她的伎俩,真是越来越退步了。最早的时候,耍出来的心机,偶尔还有几分赏心悦目,现在干脆惨不忍睹。

方哲也觉得这样闹腾下去很难看,只能好言相劝:“蒋阿姨,你先不要激动,你想跟我说什么,我们另外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谈,怎么样?”早知道就不该让林希洄这样整人,最后还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蒋虹浑身发抖,若不是因为脸被打的又红又肿,恐怕连脸色都是白的。

苏以东却对方哲:“方哲,你不用理她,她就是这样,动不动就胡乱撒泼。现在以漫病成这样,她心情更不好,所以才胡言乱语。我先带她回去。”

“蒋虹!”人群外,一个男中音传来。苏文生拨开人群,匆匆走进来。看到老婆一身狼狈,到底多年夫妻感情,苏文生一把搂过妻子,“你……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

苏以东冷冷看着着对夫妻:“她自己!”

“什么?”苏以东一愣,“这……这怎么可能?”

“这么多人看着难道我还能骗你?”苏以东又问,“你怎么也来了?以漫那里没有人守着行不行啊?”

“你那个保姆在守着以漫。我看你……蒋阿姨一直没有回去,就知道她是来了这里,我是来找她的。”

苏以东听得直皱眉:“你别总是指挥荣姨干这个干那个,她只负责照顾我,她是我的阿姨。她现在去给以漫送饭,也是我让她去的。别的事情不在她工作范围以内。”

苏文生被儿子当众教训,顿觉没面子,却也只说说了声:“知道了,咱们回去吧,别在人家这里打扰了。”

蒋虹虽然被吓得有些痴痴呆呆,好歹还认得丈夫的怀抱,老老实实跟着苏文生走了。

苏以东匆匆跟方哲和林希洄道别后,也追上苏文生的脚步,三个人一起离开了。

热闹没了,大家各自回家。

林希洄取笑方哲:“让你早点躲开你不躲,怎么样?明天又要成小区的名人了吧?”

方哲才不在乎这个,本来他就是小区名人。此刻他却是小声嘀咕:“我现在忽然觉得事情可能有些不简单。不然怎么会连苏文生也来了?蒋虹找我到底是想干什么呀?”

林希洄:“怎么?怪我把人吓傻了?”

“喂,你别瞎想,我现在最怕这个。”

林希洄笑起来:“跟你开玩笑的吗。好啦,你明天去医院不就弄清楚了?”

嘴更贱了

萧子期的嘴里永远没有好话。看到林希洄和方哲回来,自然又是一番冷嘲热讽,言语里大肆讥讽方哲,指责他惹了一身风流债,搞得现任女朋友陪着他一起丢人。

他话里话外全是陷阱,方哲默认他的话,等于认罪,否认他的话,又好像是耍赖,不承认自己刚才连累了希洄。

小嘉难得开口帮方哲一次:“萧子期你这人真奇怪,这是我和希洄的家,不是你家,你在这里还犯什么横?你在希洄家里欺负她男朋友,不怕她一生气灭了你吗?”

方哲顿觉受宠若惊。哎呀呀,小破孩关键时刻挺分得清谁是自己人的吗!

童话也从不将不相干的人放在眼里,立刻对小嘉表示附和:“小嘉,这是你今天说的唯一一句像样的话了。”

“嘿嘿”小嘉朝童话露出一个邀宠的笑容,“多谢夸奖。”

童话:“……”这也叫夸奖么?--|||

萧子期去看林希洄:“希洄,我发现这里很多人都可以帮你代言。方哲能帮你赶客人,小嘉可以随便代表你说出一些其实原本你没有的意思。”

不等林希洄开口,小嘉又抢在她前面,鄙夷的瞧着萧子期:“啧啧,你还来劲了,想靠希洄撑腰吗?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荣叔叔的面子上,你以为你进得了我们家?不识趣的家伙。”

方哲很想笑,他知道他不该这时候笑,可他偏偏忍不住,嘴角露出了欠扁的笑容。哎呀,小嘉终于把矛头指向别人了吗?看起来这个萧子期,让小嘉很厌恶啊。那以后小嘉是不是要把时常挂在嘴上贬低的对象,转移到萧子期那里了?如果是这样,小嘉就帮了他大忙了。萧子期今天的行为实在奇怪,让他有深深的危机感哪!

萧子期:“喂,何嘉晨同学,我没得罪你吧?”

“你是没得罪我,可你得罪希洄了。”

“我什么时候得罪她了?”

“你什么时候得罪她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讨厌你,她讨厌的人我也讨厌,所以我的态度就、这、样!”

小嘉挑衅完后,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忘记告诉你了,虽然希洄没有明说过讨厌你,但是她喜欢谁讨厌谁,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萧子期只好又去看林希洄:“是吗?”

林希洄对他笑笑:“从今天开始,不是了。”

“这就好。”

“切~”小嘉不屑的瞟了一眼萧子期,又转头对童话,“别理这群家伙了,他们打起来也好,吵起来也好,都不关咱们的事,走吧,我送你回家。”

童话笑眯眯的瞅了一眼方哲,又笑眯眯的瞅了一眼林希洄,这才对小嘉点头:“好。时间很晚了,我是该回家了。”

反正只隔了一层楼,童话和小嘉便步行上楼梯。童话一边上楼一边吃吃笑。小嘉不解:“你笑什么?”

“笑你。”

“我有什么好笑的?”

“原来你不讨厌方哲吗。”

“我什么时候讨厌他了?你不是应该早就知道我不讨厌他了吗?”

“嘿嘿,明明不讨厌人家,但是说话又总爱噎他。我发现你这家伙啊,其实心里还是明是非的,也没有表面看着那么不讲理吗。”

“我表面很不讲理吗?”

“很多时候都是啊。”

“我什么时候对你不讲理了。”

“哦,那倒没有。”

“这不就行了,反正我又不欺负你,所以你管我欺负谁呢。”

童话乐了:“看吧看吧,这就又不讲理了。”

屋内。荣成海看看萧子期,又看看方哲,再看看林希洄,忽觉不妙。这……这就是传说中的三角恋吧?萧子期他其实喜欢林希洄吧?只是希洄她喜欢的是方哲,话说回来,方哲也喜欢希洄,方哲和希洄是相爱的。儿子那个属于第三者插足吧?

老头子顿时觉得很头疼。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叫人想不通,好女孩那么多,干吗非去抢人家的啊!这个萧子期啊萧子期,啊不对,是荣子期……

方哲拖着林希洄的手,一副亲亲秘密相依相偎的模样。林希洄心知方哲肚子里要冒坏水,但却只是平静的配合他。

方哲看着萧子期,脸上又摆出一副欠扁的笑容:“萧总,我今晚打算在这里休息,所以就不走了。不过你吗……咳咳……你看现在也不早了。”萧子期一个外人,总不能也赖在希洄家里不走吧?

“你在这里休息?”萧子期眉毛扬起,似乎很不悦。

方哲:“是啊,我经常在这里休息。你看,现在真的不早了。”难道非得让他把话挑明了说吗?

“是啊,是不早了”萧子期去看荣成海,“你看,人家下逐客令赶你走呢。”

“……胡说。”荣成海脖子一梗,“人家是提醒咱们两个呢。”

“我自己开车来的,要回去很快的,我觉得他是在赶你走。”

方哲:“……”TOT,萧子期,你狠!

“哦,也是,我今天没开车,挤公交过来的。不如这样,你送我好了!”荣成海也会顺杆爬的。

“这样啊?”萧子期皱眉思索片刻,“你的意思是,我们都可以晚点走了?”

林希洄叹了口气:“萧子期,你多大的人了?打嘴仗很没意思的,就算你嘴上功夫再了得又怎么样呢?”

萧子期:“我也没办法。我有正经事想跟人谈,结果人家想赶我走,你这个正经主人又不帮我说句话,可我想谈的事情偏偏又很重要,我不装傻耍赖还能怎么办?”

林希洄奇怪的看着萧子期:“你转性子了?”心里暗自嘀咕,这家伙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爱说话了?

萧子期一怔:“什么转性子了?”

“哦,没什么,我就是想知道,你要谈什么。”

萧子期指指方哲:“我想跟他好好谈谈我们之间之前谈好的合作。”

方哲这才想起这茬,他一向自诩敬业,想不到这次才这么短的时间,他几乎忘记了萧子期是他的客户。哪怕萧子期之前屡次拒绝同苏以东谈话,他也没想起来这茬。

方哲只得先松开手中的美人,伸手朝门外比了个请的姿势,对萧子期:“走吧,去我那里谈。”

萧子期一如既往的嘴贱。刚刚踏出林希洄家门的一刹那,不等方哲将门关好,他忽然低声来了一句:“你真的经常在这里休息?那居然还是个老处男,我也挺佩服你的。”他的声音刚好让屋子里的人听到。

荣成海和林希洄一时间又是尴尬又是好笑。

门在身后关上,方哲斜睨萧子期:“萧总,我是不是处男就不劳你关心了。不过你刚才那话的意思我听着,你似乎已经被人破、处了呀?什么时候的事?”

这时,一对饭后锻炼身体的老夫妇慢慢走了上来。两个老人还没上到这个楼层,已经听到了方哲的话。老太太对老头子说着:“你听听,听听,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样说话?”

方哲不再稚嫩的面孔一窘,迅速去开自己家门。门刚打开,萧子期迅速进去,还顺手挡了一下方哲。

可怜的方哲慢了几步,正好被老两口看到。老两口自然是认定了话是他说的,老太太还奉送了个白眼给方哲。

方哲也迅速推门进去,关门的一刹那,还听到记性模糊的老头子来了一句:“我记得刚才看到有个年轻人打女人来着,当时就是他在。”

“是吗?刚才打人的也是他啊?”老太太受老爷子误导,立刻做出错误判断,“这年轻人真是过分。”

老爷子的记忆突然又好转:“小点声,这楼住的好像是方哲。”

门彻底被关死了,方哲却有种拉开门骂人的冲动。他很可怕吗?他有打女人吗?他刚才说的那句“破、处”很天理不容吗?至于谈起他来就谈虎色变吗?他做过一件对不起小区人民的事情吗?

萧子期坐在沙发上,看着方哲的样子,越发想笑:“你这‘欲哭无泪’的模样,到是真有几分动人,难怪迷得女孩子们颠三倒四。”

“萧子期,你嘴贱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改,嗯?”

“我怎么了?我刚才在夸你!”

那是夸吗?这家伙,他就不能不打嘴仗吗?方哲懒得再纠缠那一句半句的话,他还没那么小气,也不像萧子期这么无聊。自顾自倒了泡了一杯咖啡后,方哲坐到萧子期对面:“你要谈什么?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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