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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过,不过刚一张嘴,就被我妈教训的不敢再开口说第二回。”.37

作者:白沉 当前章节:15365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2:42

“想过,不过刚一张嘴,就被我妈教训的不敢再开口说第二回。”.37

“滚!”方哲愤怒的挂了电话。这什么朋友?这什么狗日的朋友?他当初怎么会眼瞎跟这种人做朋友的?他真想把刚才那段电话录下来,给钟俊彤的女朋友听听。不过刘思影那家伙估计听到了也不会有任何反应。她已经习惯了男朋友这种贱格到无敌的发言了。反正钟俊彤对她好就够了,她也只是习惯钟俊彤对别人这么说话而已。

林希洄盘腿坐在荣成海客厅的沙发上,难得露出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撒娇卖萌的神情,皱着眉,微微嘟着嘴,委屈的看着荣成海。

荣成海连忙安慰她:“我已经帮你打电话骂过方哲了,希洄,你怎么还是不高兴?”

林希洄问:“荣叔叔,是不是如果换了普通的女孩子,遇到这种事,会非常生气呢?”其实她觉得这个问题去问洪雪馨更合适,但她又怕洪雪馨看出她不正常,不是一般的女孩子。昨晚告诉方哲要问洪雪馨,其实只是吓唬他的。

荣成海搔搔头皮:“这个……荣叔叔也不知道呀,我对小姑娘的心思,可是没有半点了解。不过吗,应该是会生气的吧……毕竟自己的男朋友对别的女孩子那么好,起码也会吃醋吧?”他虽然不了解女孩子,可是他好歹是个人,还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假如他的老婆对除了他以外而且不是亲戚的男人这么好,他早不干了!

林希洄更不乐意了:“那你说,方哲这么做,究竟是不是欺负我很傻,这么久了,还不能完全了解人的心思和情感?”

“当然不是啊。”荣成海虽然在电话里将方哲骂了个狗血淋头,但在这个问题上,坚决的帮方哲说话。

“那他是想干什么?”

“他根本就没有想要欺负你,依我看哪,他是纯粹为苏以漫的病情着想。没想到你那么鬼灵精,知道了他干的事。他这才想到,你可能会生气。谁知道你根本没当回事,他自己往心里去了,一直追问你,问着问着,就引起你的怀疑了。”

“那就是说,他在做这件事之前,根本没考虑下我的感受了?”

“咳咳,也不能这么说。”

“那应该怎么说?”

“你看,你应该这么想。方哲对苏以漫,就好像你对小嘉那样。万一哪天小嘉伤重垂危了,你肯定也顾不上考虑方哲怎么样了。到时候别说让你出钱了,让你耗费自己一半的修为去救小嘉,你也肯的,对不对?”

林希洄点点头:“这倒是啊。”

“那你现在还剩方哲的气吗?”

林希洄摇摇头,终于露出笑脸:“不气了。”

荣成海也笑了:“这才对吗,希洄一向都最明白事理了。”也不知道方哲哪来的福气,不知道好好珍惜,还瞎折腾什么呀?不过看希洄对方哲的态度,他那亲生儿子怕是没福气得到了,还是尽早死心另觅良缘才合适呀。

林希洄又自言自语:“其实这么一想,我就完全理解了呀。方哲对苏以漫,就好像我对小嘉一样吗!”

荣成海很欣慰的点头:“对呀对呀!”

方哲一边往苏以漫的病房里走,还在不放弃的打电话。可是林希洄的电话却一直打不通,总是提示关机。这就是和妖精谈恋爱的劣势了,对方一关机,你就找不到人,可是无论你在哪里,她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法子,很迅速的来到你身边。

这个希洄,到底去哪里了呀!

方哲正在着急,收到荣成海发来的短信。这老爷子,有电话不打,这么费力的发短信做什么?

方哲打开短信:希洄在我这里,已经消气,勿念。

原来是去荣成海那里了,也不知道荣叔用的什么法子,竟然让这丫头消气了。方哲顿觉心安,这才进了苏以漫的病房。和平时一样,只要他过来,病房里就不会看到苏文生和蒋虹,只有苏以东守在床前。看到他进来,苏以东连忙站起来:“这么早就来了?”

其实已经很不早了,方哲知道苏以东说的是客气话,懒得搭话。他态度突然的冷漠,让苏以东颇有些摸不着头脑。

苏以漫经过休息和一段时间的治疗,精神头又好了些。看到方哲进来,又露出一贯的笑容。

方哲问她:“今天觉得怎么样?”

苏以漫含笑点头:“好多了。”

短信提示音再次响起。方哲只得去翻手机短信,依然是荣成海发过来的:希洄去医院看洪雪馨了,我拦不住。

方哲顿时觉得天都黑了。洪雪馨那会在电话里刚吼了他一顿,待会万一希洄来了,估计洪雪馨拉着希洄仔细追问一番,听到希洄一番诉苦,弄不好就直接杀上来了。

苏以东发现他脸色不对,忙问::“方哲,你没事吧?”

苏以漫慢了半拍,听到苏以东的话,才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方哲:“啊……没事,我就是忽然觉得肚子不舒服,我先去下洗手间。”

他得找个安全的地方,好好向荣成海打电话问问,到底什么情况。荣成海是怎么劝的,林希洄是不是真的不生气了。

刚出了病房门,他就看到洪雪馨穿着病号服往这边走来。虽然不如身体康健时那么龙行虎步,但也不像是个孱弱的人。

“方哲!”洪雪馨看到方哲,远远打了声招呼,只是无论他怎么看怎么听,都觉得她表情语气有些不善。

病床上的苏以漫听到这声音,对苏以东:“哥,这声音好熟悉啊,像……哦,像是那天咱们看到的洪雪馨。她是不是又来纠缠方哲了?”

苏以东:“我去瞧瞧。”

洪雪馨不紧不慢的走过来:“方哲,我想看看苏以漫。”

方哲上前一步,挨近她,低声:“不行。”

“我是通知你,不是征求你同意的,你什么人啊?什么身份啊?凭什么替苏以漫做主?”

方哲语塞。

洪雪馨直接绕过方哲,她一定要好好了解一下苏以漫,看看这个女人究竟是有什么本事,都快死的人了,还能把林希洄身边的人的心给抢走!不成想没走两步,却又被前面的苏以东挡驾。

苏以东只是平平常常的站着,仿佛跟一个熟识的人打招呼,他颔首微笑:“洪小姐,你好。”

洪雪馨:“呀,这么紧张?还怕我欺负一个重病中的人不成?”

苏以东依旧微笑:“这倒不是,如果洪小姐是来看舍妹的,那是洪小姐给面子。只是以漫对洪小姐的身份可能有些疑虑,她身体不好,我不想让她太操心。洪小姐一定要进去看她,我希望你在解释自己身份的时候,能够清楚一些,不要让以漫太操心。”

既然住在同一家医院,同一个楼层,又都已经住在了单人病房区,洪雪馨来看苏以漫是早晚的事,他早料到了。

洪雪馨:“都说让你放心了,我真的很像欺负病人的人吗?”

洪雪馨直接进入病房。

苏以漫看到她进来,有些诧异,但仍是保持礼貌微笑:“洪小姐,你好。”

方哲低声问苏以东:“你就这么放人进去?

苏以东:“我觉得那位洪小姐人还不错,比较讲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你放轻松点。”

方哲:“不是吧,她讲理?”

“难道你不这么认为?”

“那随便吧,反正你这个亲哥哥都不着急了,我担的哪门子心。”话是这么说,他要是这么容易就不担心,那就好了。

苏以东一笑,正要说什么,电话响起。他看了一眼号码,接起来:“喂,爸。什么?怎么回事?嗯?去警局了?自首?”

苏以东虽然惊讶,但并不难过,更不慌张。

方哲根据他的反应也能推断出来,是蒋虹去自首了。

但是接下来,苏以东很快变了脸色:“你说她为什么事去自首的?”

很不满意

苏以东只觉得蒋虹脑子进水了,这个时候跑去自首,还说什么觉得对不起方哲母子,所以才承认罪行。她也不想想,这种时候,方哲知道了这件事,心里会怎么想?就算方哲仍然愿意帮以漫,方哲心里过得去吗?以漫心里过意得去吗?

方哲只是站在一旁,不急不忙的看着苏以东。

苏以东挂了电话,抬眼去看方哲,神色再不见一贯的从容淡定。

方哲:“有事吗?这么看着我?”

苏以东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苏以漫天天躺在病房里,他们想瞒住苏以漫或许很容易,但是方哲好好的行走社会,即使没人跟他说,他自己看一眼新闻,也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再者,没人跟他说的几率也太低了些,起码警察得来找方哲问话,求证蒋虹自首的内容是否属实。

这个蒋虹,她就没有一天是不惹事的!

方哲的唇角挑起一抹讥笑。

苏以东不是个没脑子的人,很快就从方哲的表情里捕捉到了什么,他问:“方哲,你不会什么都知道了吧?”

“你觉得呢?”做错事的不是方哲,方哲觉得自己没必要撒谎骗人,好像没脸见人似的。

苏以东自嘲:“是我太糊涂了。如果到了这时候,你还没有弄清楚十年前的真相,还怎么当得起‘神探’的名号?”

“呵,什么‘神探’,我压根不是什么神探,只是我们做私家侦探的,做事有自己的手法,一般人不了解,也不知道,才把我传的那么神。”

苏以东:“我还真是好奇,你用了什么法子让蒋虹去自首的?”

“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谁能让蒋虹为了她,下半辈子甘愿在牢房里度过?”

“以漫?你是用以漫的医药费威胁她?其实你早就拿钱给我了,以漫的治疗一点也不会耽误,但是你却让我瞒着蒋虹,你是故意不让她知道。”

方哲:“如果不是怕苏氏已经彻底垮台的消息传得太快,那笔钱我没有必要给你,我完全可以自己支付她的医药费,没必要经你的手。”毕竟,苏以漫的医药费由方哲来支付,传出去肯定又是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

苏以东深深叹了口气,郑重的看着方哲,缓缓开口:“对不起。”

“你不必说对不起,你没做过对不起我的事,蒋虹告诉过我,你是在我来看以漫之后,才知道整件事的。如果你是替苏文生说对不起,那也不必,因为‘对不起’三个字太轻了,我绝对不会说‘没关系’。”

洪雪馨略带挑剔的看着苏以漫。

苏以漫却好像浑然不觉,仍是微笑看着洪雪馨:“洪小姐找我有事吗?”

听到对方明显中气不足的声音,再看看那苍白的病颜,瞅瞅她身上的一道道管子。洪雪馨挑剔的眼神渐渐散去,好吧,这确实是一个病入膏肓的女人,不像是有精力和别的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争男人的样子。

确定苏以漫没有故意从中作梗后,洪雪馨这才开口:“首先有件事我需要澄清。”

“什么事?”

“我不喜欢方哲,从来没追过他,更没有死缠烂打。他上次自作多情,胡说八道,让我很生气。我早晚跟他算这笔账,但是在这之前,我得先向你先声明下,我的眼光真的没那么糟糕。”

苏以漫纳闷的点点头,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跑来跟自己说这些。最奇怪的是,哥哥居然会放她进来。

洪雪馨:“你不用奇怪我为什么会跑来跟你说这些。”

苏以漫呵呵一笑:“我不奇怪,不奇怪。”不奇怪才怪。如果她不喜欢方哲,看方哲那天的态度也根本不喜欢她,那她和自己还有什么关系吗?

洪雪馨又问:“你认识林希洄吗?”

苏以漫:“见过的。我记得我有一天和你同时见到的她。”

洪雪馨想起自己被方哲气得半死的那天,确实苏以漫和林希洄也见过面。她又问:“你们很熟吗?”

苏以漫摇摇头:“她是我哥的女朋友,我很想认识她,不过我们……”

“你们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洪雪馨对苏以漫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这姑娘真是太听话了。严格来说,她们两个都不算熟识,可是她问什么,苏以漫就乖乖回答什么。就这一点来说,她实在很难让人舍得对她发脾气啊。

苏以漫看着外面:“怎么忽然来了警察啊?那些警察好像在跟方哲说话?”

洪雪馨回头一瞧,可不是吗:“我出去看看什么事。”

洪雪馨推开门,往警察和方哲说话的方向走去,但不等她靠近,听清他们在说什么,苏以东已经走来,将她拦住:“洪小姐,你这么快就要走了?”

洪雪馨:“走什么?你别拦我,我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事也没发生,之前方哲侦探社调查过一起案子,现在那起案件涉及到刑事犯罪,所以警察请方哲回警局,调查一下情况。只要方哲将他们侦探社查到的证据全部移交给警方,那就什么事也没了。”

“事情有这么简单?”

“事情就这么简单。如果洪小姐不信,那就自己过去问警察好了。”

等洪雪馨再次转头看过去,方哲早跟着警察进了电梯。哼,这个苏以东,分明是以一副客客气气斯文有礼的态度将她拦了下来,不让她上前查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奈何,她只得又退回病房。

苏以漫忙问随后进来的苏以东:“哥,发生什么事了?”

苏以东:“没什么。”接着将敷衍洪雪馨的说法又说了一遍。

苏以漫这才放下心来,眼皮愈发沉重,又想睡去。其实她今天觉得很不好,不如前几天有精神,手指也发胀,看起来又有浮肿的迹象了。

苏以东瞧出苏以漫累了,仍是礼貌的问洪雪馨:“洪小姐,不知道你找以漫有什么事?”言下之意,没事就请回吧,别打扰我妹妹休息。

“额……我和希洄是好朋友吗,我是为了希洄才来的。”

苏以东微微蹙眉,洪雪馨不会这么不懂事,现在想当着苏以漫的面说出林希洄和方哲的关系吧?

谁知洪雪馨接着又是一句:“我这个人无亲无故,就把希洄当亲妹子了。不管别人是不是嫌我多事,总之她男朋友我是一定要把关,他男朋友身边那么亲近的人,我也要把关。”

苏以东这才露出安心的笑容。

苏以漫已经实在没力气应付洪雪馨了,只是迷迷糊糊的玩笑般问:“那我过关了吗?”

“过了过了。”洪雪馨笑笑,“你先休息,我先走了。”说完向外走去。

苏以东送她离开。

走在医院的走廊里,洪雪馨因为行动过多,身体开始发虚发软。

苏以东看出不对劲,及时扶住她:“你没事吧?我送你回病房休息。”

洪雪馨:“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应该我谢谢你才是。人家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现在总算信了。”

“哦?怎么说?”

“呵呵,我总算知道为什么方哲愿意为你的事尽心尽力了。林希洄的朋友,果然跟她是一路人。”

“什么意思?”

“多谢你刚才没把事情说开。”

“呵呵,其实你早料到我不会说了吧?不然也不会放心放我进去。”

“我对你和我妹妹都有信心,我相信你见过我妹妹之后,就会相信,她没有耍过手段。”

“你不用一直夸我了。我不是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其实我心里很清楚,你和方哲对我这么客气,都是看在希洄的面子上。我哪来那么大的人格魅力?是希洄的魅力太大,这几天对我很好的年轻才俊,其实都是看她的面子。”

苏以东有些尴尬:“洪小姐真会开玩笑。”

“那就当我是开玩笑好了。反正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遇到这种事情,怎么处理,相信大家都有自己的方法,去妥善的处理。”

方哲将十年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向警方讲述出来。他的口供和蒋虹的正好能对得上。

事后,方哲要求见蒋虹,这个要求不算违反制度,加之方哲也算是熟人了,是以,他的要求很快得到满足。

“你的行为,让我很不满意。”方哲冷冷的盯着对面的女人。

蒋虹以为他要反悔,一惊:“方哲,你什么意思?你要耍赖吗?”

方哲:“警方告诉我,你把所有的事情揽了下来。你骗警察,说后来拿钱摆平整件事的人也是你,你用自己的私房钱解决的。”

“没错,我是这么说的,有什么问题?”

“苏文生呢?明明是他包庇罪犯!”

“方哲,你听我说”蒋虹神情焦急,语带哀求,“这件案子过去了那么多年,而且我丈夫最初根本不知情,可以说他根本没有参与其中,就算现在治他的包庇罪,也不会有多严重。我只是想让你替以漫想想。我忽然消失了,或许你们找个借口就能搪塞过去。可是如果我和文生都不去医院看以漫了,她一定会怀疑的。”

方哲的左臂搁在桌子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蒋虹说的有道理,可是苏文生也确实做了违法犯罪的事。不过不要紧,法律制裁不了苏文生,不代表他也制裁不了。

方哲站起身:“明天你就能看到以漫在医院的账户上多了二十万,等你被宣判定罪的那天,一百万,我一分不少都会给以漫,而且不会让她对苏家的经济状况产生怀疑。至于进你的户头,就别想了。”

他再也不想多看这女人第二眼,转身离开。

路遇歹徒

蒋虹入狱的消息并没有大肆传播,只在小范围内流传。在压制消息这件事上,苏以东和方哲各凭本事,很默契的联手了一次。

方哲只是单纯不想让事情传开,一则是以防万一传到苏以漫耳朵里,二则是不想再一次做公众人物,被大小报刊杂志大肆报道。

苏以东既是为了苏以漫,也是为了苏氏集团最后残存的一点名声。

洪雪馨从林希洄那里听来事情的大致经过后,立刻对苏以东的印象大打折扣:“还以为他是个君子,原来是个伪君子。”

“额……为什么?”

“不管怎么说,他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却一直不告诉方哲。他的目的是为了保护他的父亲和妹妹,但是他在玩弄方哲。”

“额,是啊,想起来是挺让人不舒服的,反正我很替方哲不值。”

“何止是不值啊!换了我,宰了他的心思都有!”

“哇,洪姐啊,你看起来好激动,你也会替方哲生气?”

“什么叫替方哲生气?我这是气苏以东,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哼!”

“……确实挺让人生气的,虽然情有可原,但是……还是不值得原谅。”

“你怎么说话颠三倒四的?”洪雪馨看着正在犯迷糊的林希洄,“希洄,你该不是受到的打击太大,被刺激到了吧?”

“额……怎么会?”其实她只是正在努力的理清思绪好不?在自然界,极少有同类相残的事情发生。即使有某些自然界非人类生物,也会像人类一样,发生群体斗殴(比如狼群和狼群之间也会有争斗,狼群内部也会有争夺狼王的争斗),但是很少见有哪种动物会对同类的死,视而不见。即使狼群和狼群之间会有争斗,但是狼群内部如果有哪只狼受伤了,老了,它的同伴也绝不会丢下他不管的。

看来她和人类打交道的时间还是太短,虽然已经很了解人类的很多想法,很多感情,但是人类面对同类的死亡时的那种淡漠,她依然无法理解。

苏以漫病得快死了,难道就该看着她病死,不该帮她筹集医药费吗?虽然她其实也不是很希望方哲对除了她以外的女孩那么好,但是如果想到这样的感情,就好像小嘉对她一样,那也就没什么了呀。

洪雪馨:“喂,希洄,我怎么看都觉得这事情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啊。你居然不生气吗?”

“生什么气?你是说苏以东骗方哲这件事,还是方哲帮苏以漫的事情呢?”

“两件都有。”

“哦,那如果是苏以东骗方哲这件事呢,我也挺生气的,苏以东太不应该了。”

“你不会这么大方,方哲拿出所有积蓄去帮别的女人,根本不考虑和你以后的生活,你不生气吧?好吧,反正你一向视金钱如浮云,我就当你品德高尚了好了,但是吃醋总该有的吧?”

“为什么要吃醋?我觉得如果换了是我躺在那里,小嘉也会那样对我的,而且会比方哲对苏以漫更好。”虽然荣成海用她对小嘉来打比方,但是她后来想了想,其实应该用小嘉对她来打比方吗。小嘉是男的(或者说是雄的,公的),她是个女孩子,而且比小嘉年长很多。

“你……倒是真想得开……”洪雪馨干脆不说话了。既然人家心里一点都不别扭,她就不在背后枉做小人挑拨离间了。

方哲窝在家里等电话。不让苏文生吃点苦头,他就不姓方——改姓夏就完事了!

结果半个小时候,等来的却是一个让他很不满意的电话。电话另一端的人说的很清楚:“方哲,苏以东一直寸步不离跟在苏文生身边,我们根本没机会下手。”

“苏以东就是个‘文弱书生’,你们不会连他也搞不定吧?”方哲更加不满了。

“你说只动老的,不要碰小的,我们投鼠忌器。”对方十分的言简意赅。

方哲怒了:“那就连小的给我一起抓过来!”

夏秀萍推门进来,胳膊上还挎着菜篮子:“阿哲,你怎么了?我听着你好像在发火似的。”

方哲忙挂了电话:“照我说的做,先不跟你说了。”

他过去接过夏秀萍挎在胳膊上的菜篮:“妈,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今天不用照顾你的‘以东’吗?”

夏秀萍:“别乱说话。”

方哲将各类菜蔬一一放到冰箱里。夏秀萍缓了一会,这才开口叫他:“阿哲,你过来,妈有事跟你说。”

“哦。”方哲走到沙发旁,挨着夏秀萍坐下来,“怎么了?”

夏秀萍缓缓开口:“阿哲,我知道蒋虹自首,是你想办法逼她的。”

方哲一怔,没开口也没否认。

夏秀萍:“阿哲,反正蒋虹已经受到惩罚了,你就放过苏文生吧。”

“不可能。他是个包庇犯。”

“可他也是以东的爸爸。”

“是苏以东让你来求情的?”

“就算以东不让我来,我也会来的。”夏秀萍拉过方哲的手,“妈这十年是怎么和苏以东一起走过来的,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妈知道你是为了帮妈出气,可是苏文生毕竟不是主谋,这件事也不是他的主意,他事后选择包庇也是人之常情,就当看在以东的面子上,放了他吧?”

“苏文生也不是什么好人”就算夏秀萍不生气,方哲也没那么容易消气,“他肯定还做过其他坏事,只是我们没有发现而已。”

“既然没有发现,那就是没有证据。阿哲,你不是警察,你不能随便惩治人。你也不是活在古代绿林的好汉,随随便便就‘替天行道’。再说就算是警察,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不能随便去逮捕任何一个人,法院也更加不会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随便宣判一个人的罪行。”

方哲唯有沉默。

夏秀萍接着又道:“阿哲,我知道你这么多年来,你为了查案,也会踩线,做一些比如偷窥人家隐私之类的事,但是严格说起来,你根本没有做过什么越界的事,我希望你永远也不要做。”

方哲抬起头:“妈……”

夏秀萍打断他:“阿哲,你是为了我出气,可我自己都不生气了,能有这么平静的生活,我已经很感谢上苍了。你就放了苏文生吧。苏文生如果真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面对以东呢?”

方哲的态度开始动摇,只是不肯松口:“妈,你太烂好人了,对苏文生那种人都心软。”

夏秀萍板起脸:“好好好,你不听我的话是吧?”

“妈,你别生气!”

“我就知道你不会听我的,反正你打小就不听我的话。”夏秀萍依然在生气。

方哲:“……”

夏秀萍:“你不听我的,荣成海的话你总听。我这就给老荣打电话,让他来修理你。”

夏秀萍说着拿出手机就要拨号。

方哲一把按住她:“妈,你要是不想看到我被人揍得只剩半条命,最好不要打电话。”

夏秀萍抽回手:“少胡说了。老荣最多每次说狠话吓唬吓唬你,什么时候揍过你了。”

“如果让他发现我越界,那他就不会只是吓唬吓唬我了。”

“那你马上停止行动,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苏文生紧张的看着后面,咽了口唾沫,回头看着正前方的儿子:“以东,你开快点,快点。”

苏以东仍是不紧不慢的开着车:“没事的。”

“什么没事?那辆车已经跟了我们很久了,我从来没被人这么跟踪过,还是光明正大肆无忌惮的跟踪。”

后面的车内,一侧车窗处,忽然闪出一个戴着硕大墨镜的男人脑袋,墨镜男咧嘴一笑,仿佛在讥讽前面的人跑不掉。他嚣张的朝前面的苏文生父子挥挥手,算是打了个招呼,又坐了回去。

“又来了又来了。”苏文生急得直擦头上急出来的冷汗。

苏以东:“你不用着急,不会有事的。”

苏文生根本听不进去儿子的劝说,越来越害怕,开始骂骂咧咧:“这是谁暗中使坏?我可没有害过谁。”

“你有没有做过违法的事,你自己心里清楚。”苏以东实在没心情再安慰父亲。

苏文生:“你这是什么意思?算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要打电话报警。”

“等警察来了,那辆车肯定早走了,不会让警察抓到把柄的,到时候你怎么跟警察说?”

“废话,我的目的不是让警察抓住他们,是让警察把他们吓走。”

“有什么用呢?只要他们想找你麻烦,这次被吓走了,还有下次,下次也许他们的手段更加高明了,警察来了都吓不走。”

“不试试怎么知道?”

苏文生掏出手机拨110,0键还没按下去,苏以东忽然急刹车。

苏文生差点一头撞在前面的椅背上,手机也掉了。他不满的低头去拾手机:“以东,你开车怎么这么毛躁?”

抬起头来,苏文生就看见一辆车横在前面,正好挡住他们的去路。

后面那辆车也在后面停下。两辆车一前一后,挡住苏氏父子车辆的去路和退路。

苏文生:“怎么回事?这是在大马路上,难不成还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下行凶不成?”

墨镜男从后面的车里下来,一棍子敲在苏文生的车身上:“下车,敢报警就弄死你!”

天降横祸

苏文生被车外面的人吓得瑟瑟发抖,反而更不敢出去了。

墨镜男挥起棍子,朝驾驶门上又是一记大力敲了下去。苏以东看准时机,用力推门下车,将棍子顶了回去。

墨镜男没想到这个看着斯斯文文的家伙敢反抗,竟然提着差点反弹回来打自己的棍子,怔了一怔。

苏以东站在车门处,冷然环视面前的状况:“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墨镜男用棍子指在苏以东身前:“臭小子,你找死!”

其余人都从车里下来,各个手持刀棍,将苏以东围在车身前,但是看他年纪轻轻,又不敢轻举妄动。方哲没让对年轻的动手,最后也只说,不成的话就把小的一起抓过来而已。

墨镜男眼见冷场,为避免失了己方气势,挥手让别的兄弟上:“把那老的拖出来!”

苏以东身子向车后一靠,将驾驶门关上,又伸手挡在另一扇门上:“想动里面的人,除非先把我放倒!”

他强自镇定,其实心里一点谱也没有。这些人各个凶神恶煞,一看就知道身经百战,而且各个手持“兵器”,他估计自己一个也打不过。

不知是谁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最外围的一个黄毛小子拿着手机递到墨镜男身旁:“齐哥,方……的电话。”

墨镜男白了差点说漏嘴的小弟一眼,接起电话:“喂。”

苏以东盯着墨镜男,仔细捕捉对方每一个表情的变化。

墨镜男的眉毛微微蹙起:“怎么突然变卦?嗯,听你的,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那好吧。”

他挂了电话,又对众人一挥手:“算这两个家伙命大,咱们走!”

一众人得令,迅速散开。

苏以东长出一口气,这才重新坐回车里。

苏文生几乎被吓出心脏病来,看到那些人忽然又走了,这才缓缓回过神来。苏以东刚才的表现让他又感动又羞愧:“以东,你真是爸的好儿子,爸爸这么多年没白疼你。”

苏以东冷笑:“我要不是看在你生我养我一场的份上,你以为我会管你的死活!”

苏文生仿佛被人兜头一盆凉水,浇了个透心凉:“以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苏以东无论对谁都是客客气气十分有礼貌的,可唯独对他说话时,偶尔会露出这种冷冰冰不耐烦的态度。

“什么意思?你也是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人了,你真的想不起来你得罪了什么人,让人家不惜动用黑道人脉这样整你?”

苏文生仔细回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再次擦擦头上的冷汗:“你是说……方哲?不行,我要告他,我要让警察抓他!”

“你还有脸折腾?你自己当初做了亏心事,现在活该被人家砸车!”

“你这个混小子,你胡说什么?当初是蒋虹做的那件事!”苏文生现在提起蒋虹就是一肚子气,“她一向都这么不懂事,这么大年纪了,还在因为过去的事给人惹麻烦!”

“你确定是我胡说吗?我真是不明白,蒋虹当初因为一点小事就去整夏秀萍,你不问青红皂白就帮着她。后来蒋虹越来越过分,竟然闹出人命,你知道了以后没有责怪一句,直接拿钱帮她善后。都到了那种地步了,你还看不清她的为人吗?现在被她连累成这样,你不知道反省也就算了,反而先去怪方哲。你也不想想,如果换了你,别说砸车了,砸人的事你都干得出来!”

苏文生理屈词穷,只是讷讷:“如果你妈还在就好了,她肯定不会做这种事,也不会连累家里。更不会像蒋虹一样,不懂管理还瞎搀和企业的事,弄得现在苏氏集团彻底没落。”

苏以东看着倒车镜里的脸色泛白的苏文生,继续冷笑:“蒋虹年轻漂亮的时候,她做什么你都没说过她一个‘不’字,她想要什么,你都帮她得到。现在她人老珠黄了,你开始怀念我妈当初有多贤惠了,说不定你还想着,如果我妈还活着,外公外婆那边的人也许能在苏氏困难的时候,帮苏氏一把,苏氏也不用这么早就完蛋!“

言辞犀利,恨意浓浓。这番话让苏文生差点又气得背过气去:“以东,你……你恨我?你就这么讨厌我?”不然怎么可能对他这样说话?

“你刚知道吗?你以为我恨的是蒋虹吗?我只是讨厌她,但是我对你是恨!气死我妈的人,不是蒋虹,你以为蒋虹说几句难听话能让她难产弄垮了身子?是你一直以来的背叛,让她伤透了心。是你害死我妈的!”

“苏以东,你想造反吗?你这么跟我说话?”

苏以东回头看着坐在后面的苏文生,语调并不高,却有着隐忍压抑的怒气:“我忍你很久了,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恨你!我巴不得自己不是你生的你养的,不然也就可以潇潇洒洒的放手走了。”

苏文生气得脸色青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以东继续说道:“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方哲在知道你和蒋虹做过的事后,仍然愿意拿钱给以漫治病!你还好意思不放过方哲?你如果有点良心,就罢手吧,去向夏阿姨和方哲道个歉不会死的!”

苏以东实在不想继续坐在车里,愤而推门下车。

苏文生气得浑身打哆嗦,脸色也愈加青白:“苏以东,你就这么看不上你老子吗?”

苏以东鄙夷的瞧着车里,提高声音:“你哪一点让我看得上?如果你和蒋虹没干过那种事,即使找方哲再丢脸我也认了,可是你们为什么要在十年前干过那种事呢?是你们两个一起把我逼到这种境地的!这些日子以来,最过分的就是你。十年前对不起方哲的是你,二十八年前害得以漫天生体弱的也是你。到了现在,躲到龟壳里不肯面对现实不肯承担责任的也是你,最后摆架子装君子的还是你!蒋虹至少还肯去方哲面前撒泼打滚哭闹乞求,甚至肯去自首蹲监狱。你呢?你干了些什么?你还不如蒋虹!你根本没有资格指责蒋虹,你和她真的是天造地设,这世上再没有比你们更般配的夫妻了!”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说你和蒋虹就是一对狼狈为奸的狗男女!”

苏以东似乎是要爆发一般大吼一声。吼完了也不管苏文生能不能受得住,甩手就要横穿马路离开!

一辆黑色私家车开过来,看到前方有车停在路中央,并未减速,只是略做转弯打算绕过去。

前方的苏以东忽然横穿马路,车主的视线里忽然多了个年轻人,他连忙刹车却已经来不及。“咚”,沉闷的撞击声后,有鲜血溅在车窗上……

“以东——”本来还在气恼中的苏文生,所有的情绪忽然就化作了惊恐,担心,震惊……

夏秀萍闻讯赶到医院时,苏以东的伤已经被做了简单处理,正在被医生推往急救室。

夏秀萍看到苏以东全身是血躺在担架车上,惊叫一声冲了过去,要不是医生拦着,她几乎扑倒在担架上。

“以东,怎么会这样?阿姨出去的时候,你还好好的呀,以东!”

苏以东意识尚算清醒,轻轻握了握夏秀萍的手:“阿姨,我没事。”

方哲也很快赶了过来:“妈,你慢点,不要跑这么快。”

夏秀萍听到他的声音就来气,回头就甩了儿子一巴掌:“方哲,你到底干了什么?”

方哲瞬间石化,眨了眨眼这才回味过夏秀萍话里的意思,立时喊冤:“不是我干的。”

“阿姨,不关方哲的事。”苏以东的声音很小,但还能让人听清楚。

夏秀萍忙追着担架车跑了几步:“以东,你要撑住。”

苏以东再次轻轻握了握夏秀萍的手:“阿姨,你帮我谢谢方哲,再,再……跟他说句对不起……”

担架车很快被推入急救室,夏秀萍和一直跟在担架车另一侧的苏文生,都被医生拦在外面。

夏秀萍看着亮起的急救灯,没奈何的叹了口气,腿软脚软的跌坐在设在走廊里的椅子上。

方哲走过去:“妈,你别担心,医生会救他的。”

看到方哲,苏文生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找到了爆发的对象,他上前揪住方哲的衣领:“你敢说我儿子弄成这样不是你干的?要不是你,我们的车不会停在马路中间,以东下车时也不会被别的车撞!”

苏文生越说越气,挥起老拳朝方哲脸颊上招呼过去。方哲比苏文生高出半个头,很轻松的挡住苏文生的拳头,轻轻一推,就将苏文生推得一个踉跄,靠在了医院走廊的墙壁上。

“姓苏的,你有今天都是报应!”方哲看到苏文生也是一肚子火,“你儿子神清气爽的被推进急救室而已,你就急成这样了?那我呢?我当初以为我妈死了!别以为当初是蒋虹先斩后奏,你就没错了。蒋虹敢那么干,就是料定了你不会把她怎么样!”

夏秀萍被这两个人吵吵的头疼,心里一阵阵的烦乱。看到方哲还在不依不饶的对着个五十好几的老头子嚷嚷,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缓过劲来的夏秀萍,一把拉过儿子:“你嚷什么嚷?这里是医院,你大呼小叫什么?这哪是苏文生的报应?现在躺在急救室里的不是苏文生,是以东,以东干了什么要遭报应?”

“我怎么知道他干了什么?何况他精神头那么大,肯定不会有事。”

夏秀萍一指头戳到方哲脑门上:“你再说!他精神头大?他神清气爽?你要是不胡来,以东能成这样?”

方哲一声不吭的挨训。

偏偏夏秀萍越说火气越大,抬手又要打儿子:“你真是气死我了你!”

苏以东是在前往仁爱医院的路上出事,附近最近的一家医院就是仁爱医院,自然也是被送来仁爱医院救治。洪雪馨和林希洄闻讯后,也赶来看这边的状况。

林希洄刚推着洪雪馨从电梯出来,就看到夏秀萍要打人。林希洄顾不得洪雪馨,连忙冲过来伸手挡在方哲身前,瞬间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神色,半是哀求半是撒娇:“阿姨,你不要打他!”

仗义洪姐

洪雪馨冷眼看着林希洄撒娇,差点没把隔夜饭给吐出来。

夏秀萍再生气,终究还是心疼儿子,不愿意让方哲在女友面前失了面子,自然是放下手不打了。

方哲半点不觉得害臊,反而笑对林希洄说:“还是希洄面子大。”

“你还笑得出来!”夏秀萍又一瞪眼。

方哲吓得立刻噤声了。

夏秀萍这才去看林希洄:“希洄,你怎么也来了?”

“方哲打电话告诉我说苏以东被送过来抢救,我就来了。雪馨姐也来了。”

洪雪馨这才自己推着轮椅往这边过来。

方哲发现洪雪馨今天需要一直靠轮椅,立时又幸灾乐祸起来:“哎呀——你终于神勇不起来了。以前那个勇猛劲儿呢!”

“你又胡说八道?”夏秀萍训斥道,“洪小姐生病住院够难受了,你还冷嘲热讽!”

方哲只好闭嘴。

洪雪馨懒得跟方哲斗嘴,只是转头去看夏秀萍,问:“阿姨,怎么回事啊?”

夏秀萍摇摇头:“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苏文生气愤的指责方哲:“归根结底,都怪姓方的!”

方哲朝苏文生一瞪眼:“你说什么?我根本就没动他,信不信我真的让人……”

夏秀萍:“你再说,接着说!”

方哲又不吭声了。

洪雪馨不禁笑了:“方哲也有这么老实服帖的时候!”

林希洄连忙替方哲辩解:“阿姨,你不要生气,方哲不可能去害以东的。”

“他当然不是要害以东,他是想通过非法手段去害别人,结果连累了以东。”夏秀萍这口气还没消呢,现在她一看到方哲一副要通过违法手段整人的样子就生气。

林希洄瞟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苏文生:“我觉得方哲想整的人,一定是活该被整的。”

夏秀萍的脸都绿了,这一个两个的……

林希洄很快加了一句:“不过如果是通过非法手段的话,那方哲确实有些不对了。”

这么说话还差不多。夏秀萍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些。

有身穿白大褂的男子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单子:“谁是苏以东的家属?这是收费单据,请交下钱。”

居然是来催着交钱的。

苏文生现在听到“钱”字就头疼,可是又不敢当众说自己没钱。

林希洄问道:“发生这种事,应该是肇事者交钱吧?”

苏文生沮丧道:“肇事者跑了,警察还没抓到。”

夏秀萍知道苏家的情况,只得拿眼去看儿子。方哲收到老妈目中传达出来的讯息,只得上前接过单子:“我去交钱。”

苏文生将夏秀萍和方哲无声的沟通看在眼里,霎时震惊的不能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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