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不过刚一张嘴,就被我妈教训的不敢再开口说第二回。”.47
林希洄也被勾起了兴趣,连忙往厨房里去,一直抢在了方哲前面:“我看看,我看看。”
看到那蛋糕的第一眼,林希洄就叫起来:“哈哈,阿姨,这是你做的吧?你这个白色的奶油上面涂着的一层绿奶油是怎么回事?”
夏秀萍不好意思的笑笑:“那个,我是想弄成草地的,结果第一次做,手太笨,不会弄。反而涂抹的花花绿绿的。”
荣成海:“谁说你手笨?我的徒弟,不会差的!”
方哲:“什么?荣叔,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蛋糕了?”
荣成海鼻子里一哼:“大惊小怪!”
方哲:“你不光自己会,你还教我妈做蛋糕?”
夏秀萍有些不好意思:“是啊,再过几天就是你生日了,我还想着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被你发现我在学做蛋糕了。”本来还想直接把练手的蛋糕直接拿到楼上给江琴和童心吃,绝对不让方哲发现呢。反正这蛋糕除了卖相不够好,其他都没什么,也不算送不出手。
方哲:“我现在就很惊喜,不如我提前把生日过了吧?我们一起分着吃吧?嘿嘿,你如果想瞒着我送人,那就算了,反正也瞒不住了。”
夏秀萍:“那就吃呗。不过生日不能乱过,到时候妈妈在给你做个更大更漂亮,更好吃的。这次是练手,真的没做好!”
方哲:“那就多谢娘亲大人了!”
“行了行了,这是我的地盘,你们都出去,等我切好了给你们端出去。”
方哲:“为什么?我来切不好吗?你就去外面坐着等着吃吧。”
夏秀萍脸一板:“不行,这蛋糕有些小地方做的不是很好,我得切掉他,不能让你们发现。”
方哲和林希洄无奈,只得离开厨房,荣成海也只能跟着退了出去。
方哲凑近荣成海低声:“荣叔,好手段呀,我都不知道你还会这招!”烤蛋糕,他都不会。荣成海的厨艺那么差,倒是会这个。
荣成海:“死小子,你想说什么?”
方哲:“我说我帮你追我妈,怎么样?”声音压得更低,表情猥琐的少见。
林希洄暗暗吐槽,这家伙,找K呢。
果然,荣成海低声教训方哲:“你找揍呢?”
方哲才不吃这套,现在谁怕谁还说不准呢:“到底怎么样?要不要做我后爹?不做算了,我就不帮你了。”
“你……臭小子!”荣成海被气得直咬牙,可又拉不下脸承认。
憋了好久,荣成海才又低声问:“你不反对?”
“我干吗要反对?”一下子解决了两个老人的孤单生活,多美好?他高兴还来不及哈,“你如果有心,我肯定大力撮合。”
荣成海上下打量方哲一番,又开口:“算你有良心。”
夏秀萍端了切好的蛋糕出来:“你们在悄声嘀咕什么呢?来来来,快吃蛋糕。”
杨公馆。
杨赞在书房里和萧子期聊了许久,杨晓在一旁安静的作陪。
杨赞对萧子期还算满意,本事是有的,一个年轻人,白手起家,在竞争如此激烈的年代,创下期兴贸易,还不错。可惜家世太单薄了,期兴的效益跟杨氏集团更是没法比。萧子期那点家底,跟杨家比简直是蚂蚁和大树的差距。既然如此,让这小子入赘倒是不错。只是不知道萧子期怎么想的。
杨晓提醒起劲的老爸:“爸爸,天晚了,你这么有兴致,不如下次我让子期接着来陪你聊?”
杨赞对杨晓的态度甚为不满。提前连个招呼也不打,直接把自己打算结婚的对象带回来,还打扰他对萧子期的了解。他不悦的看了女儿一眼:“既然晚了,就去看看厨房的饭菜做出来没有。子期都来了,总该留人家吃顿饭。”
萧子期和杨晓听了这话,目光立刻对上。肯留下萧子期吃饭,看来杨赞并不反对这件事。
同盟
杨赞明里暗里的表示,就萧子期这种情况,即使他同意了两个年轻人的婚事,也只可能是同意入赘,而不可能同意嫁女儿。没办法,他只有这一个女儿,杨家的财产他不乐意白白送给外姓人。可是不给女儿陪嫁,又实在说不过去。
萧子期则表现的是又想和杨晓在一起,又不乐意入赘,于是想尽办法避开杨赞的各种明示暗示。
杨赞觉得这小子真是贪心,又想娶他闺女,又不愿意入赘,就凭他那点资产,怎么配娶杨家的千金?他能交换等价的嫁妆吗?不过这样才符合男人的基本心理,像萧子期这样,还算有点小能耐的人,没有谁乐意入赘。可以说,凡是有点小能耐,还有点野心的男人,都不乐意入赘,至少杨赞是这么认为的。
再拖一拖,如果萧子期实在不乐意入赘,他就劝女儿早早放弃也就是了。这么想着,杨赞也就没有再步步紧逼,但也没有表现出对婚事的极度不满。
三个人聊了许久,萧子期这才告别。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只要杨赞对他这个人没有什么反对的,那就一切好说。至于入赘,好歹得拉锯一段时间,他才能答应下来。否则只会让杨家其他人看扁了他。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可没有功夫应付别人那些无聊的闲言碎语,能让人家少说一点是一点。
杨晓也觉得这件事进行的还真是顺利。只要萧子期不要表现的那么上赶着,杨赞虽然会不痛快,但也不会因此就怀疑和看不起萧子期,对他们的后期工作反而有利。
分手时,杨晓很愉快的对萧子期道了句:“大家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萧子期看着杨晓返回杨公馆的背影,说不上是可怜她还是同情她。这个女孩子,还真够孤单的,拉同盟都拉到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身上了。她身边那些相熟的人看来是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只有自己这个主动靠近的家伙,还没有处于她亲戚们的掌控中,所以她才选上了自己吧?当然,这也是各凭本事的事。如果他萧子期没有真本事,杨晓也不会随便抓过来一个就做了同盟。
回到杨公馆,佣人提醒杨晓:“小姐,老爷让你去书房一趟。”
刚吃了饭,送走了“恋人”就要听训话。杨晓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这才上楼去杨赞的书房。
听到敲门声后,杨赞放下手中拿着的管理书籍:“进来。”
不等杨晓开口,杨赞开门见山问道:“车祸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杨晓:“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
杨赞怀疑的目光让杨晓心里很不痛快,却勉强笑着:“我是真的不知道,爸爸,我希望你相信我!”
杨赞:“那警察都找你问了些什么?”
杨晓将今天在警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
杨赞皱眉思索:“那天我记得你是要去A市的。”
“是啊,本来还是打算和司机一起去的,我们轮换着开车。谁知道家里两个司机临时都有事,其他的司机也都在公司里做事,我一时间找不到人,只好自己开车去。”说白了,就是家里亲戚有人坑她,暗中联合司机摆了她一道。明知道那次出差很重要,万一不顺利,会让杨赞大发雷霆。可是那帮人偏偏就是让她临时没有了司机。他们就是料定了她,即使只有一个人,也会开夜车过去。这是故意整她,好让她没精神呢。偏偏那天高速封路,她没办法,只好选了一条不常走的近路,只是需要穿山而行。没想到一切顺利。那帮亲戚大概以为她孤身上路,只敢走大路,所以那条山路上根本没人使绊子。她的一些应付临时场面的准备,统统没有用上。唯一让她意外的是,那天晚上,她居然看到了林希洄……
她真想当场撞死那个女人,可是不行……
杨赞发现杨晓走神了,提醒她,自己还在跟她说话:“晓晓,晓晓!”
杨晓回过神来:“啊?怎么了爸爸?”
杨赞又问:“你那天真的没有撞人?”
杨晓:“真的没有撞人。爸爸,你也不想想,如果我真的撞人了,肯定找你帮我摆平这麻烦了。有你出马,什么事情搞不定?”
杨赞审视女儿片刻,确定她没撒谎:“你没撞人最好!”他多少还是了解点自己的女儿的。
杨晓忽然又道:“爸爸,我虽然没撞人,可是警察却说有人指正是我撞人。而指正我的那个人,其实是个老实巴交的人,这次居然胆敢诬陷人。我觉得很奇怪呢。”
杨赞蹙眉:“你想说什么?”
杨晓笑着凑过去,坐在老爸身边:“爸爸,虽然我是你的女儿,可是呢,有点笨。你不要生气呀。你得慢慢的教我。你说那个人好端端的,干什么诬陷到了我头上呢?这个……女儿真的想不通呢。”
杨赞双目微眯,被女儿坏了名声自然不好,但更加不好的是,有人算计他杨家的女儿,坏了杨家的名声!杨赞的声音里带了几分凛冽:“晓晓,话说清楚些。究竟是怎么回事?”
杨晓越发柔顺:“爸爸,你得给你女儿撑腰做主,我告诉你那个人是谁,他叫什么……应景生,我都不认识他。我发誓,我以前从来没见过他,更没有得罪过他!”
……
方哲的生日,大概注定过不好。
就在生日当天,警察再次上门,这次依然是请林希洄去警局,协助调查。理由依然是上次的肇事逃逸案。
明明是个周末,童话和小嘉也回来了,大家欢欢喜喜光明正大凑在一起,为方哲庆祝生日。童心这个腼腆内向的小姑娘也说了几句话,江琴也跟着凑了下热闹。
彼时,刚刚吹完蜡烛,正打算许愿,于是,就有人过来要带他女朋友离开。方哲可以说是相当不悦:“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上次问的还不够清楚吗?”这群人,吃饱了没事干呀?
“现在有新的证据,证明林希洄可能撒谎。我们现在必须带她走一趟。”
林希洄不想惹麻烦,对方哲:“算了,别吵了,不就是走一趟的事吗?我去就是了。不值当的生气。清者自清,我不怕什么的。”
方哲摘下头上的生日冠:“我跟你一起去,我在外面陪着你。你放心,我这就联系戴律师,我们陪着你。”
一屋子的人被突如其来的变故都震住了,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方哲回头对满屋子的人:“你们先切蛋糕吧,我们很快会回来。”他就不信了,当时是半夜,黑灯瞎火的,何况撞人的也不是原来的林希洄,这帮人能找到个鸟证据啊!
希洄也没得罪过什么麻烦的人,八成是那个杨晓树敌太多,结果希洄是被殃及的池鱼。发生这种事,真是讨厌!
等方哲和林希洄都和警察一起离开了。一屋子的人皆是情绪颓丧,或叹或怨。
夏秀萍透过窗子,看着马路上的警车远去,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叫什么事呀?”
经过上次,她事后听方哲和林希洄详细讲述了那场车祸,知道以前的林希洄是受害者,在那场车祸中丧生了。这幸亏现在的希洄没有换皮囊但是换了内在,如果还是以前的那个希洄————本来人家姑娘无辜被撞就够冤枉的了,现在还要被人一再的调查问话,好像人家才是撞人的那个,这可真是委屈死了。
话说回来,也不知道那些人拿到什么证据了,竟然可以证明撞人的是希洄。当然,其实真正撞人的人,应该是杨晓才对。
要她说,希洄就干脆说实话得了,替那个杨晓遮掩什么呀,没的弄得自己一身麻烦,人家还不领情。
林希洄和杨晓再次在警局门口碰面。
居然出动两路人马,将“姐妹二人”同时带了过来,林希洄在心里默默吐槽,抓坏蛋的时候也没见这帮人这么利索。
杨晓斜睨着她:“林希洄,是不是你做了什么,让警察一再怀疑到我头上?你太卑鄙了,有事就交代清楚,别拖我下水!”她那天明明没有撞过去!
林希洄斜睨着这女人。看样子,杨晓还觉得自己挺委屈,做的这副样子,还一点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还真是头一次看到这么会做戏的高手。林希洄也不客气了:“杨晓,我好心放你一马,你居然死不悔改。那好,我待会就实话实说好了。”原来的林希洄的交代她做到了,现在,她该给自己一个交代了。不让肇事者伏法,她不甘心。
凌乱
杨晓显然也被林希洄的态度激怒了:“你说什么?你冤枉我还洋洋得意?”
林希洄那个啧啧赞叹啊:“演技不错。”连她这个妖精都几乎被她骗过去了。如果不是亲眼见过那场车祸,如果不是探究过真身林希洄的记忆,她都要被杨晓骗过去了。
旁边的警察严肃的制止二人的语言过招:“有什么话,进去了再说。”
小嘉带着童话,出现在警局里。
童话好奇的在一个警察眼前,伸出指头晃了晃,结果对方一点反应也没有。
童话低声对旁边的小嘉笑道:“他们真的看不见也听不见我们说话啊。”她还是第一次享受这种感觉,真好玩!
小嘉:“那当然,你得相信我的能力。”
童话忽然问:“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可以随意盗金库了呀?”
小嘉笑呵呵的问:“你钱不够花么?”
童话一怔:“当然够花啊。”她早不是早前那么窘迫的经济状况了,反而变得异常宽松。虽然忙点累点,可是觉得心里踏实了。哎,果然钱不是万能的,没了钱是万万不能的。只要钱够多,那就足够踏实。话说回来,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市侩了呀?
小嘉又问:“那你干吗还要盗金库?”
童话:“开玩笑乱说的吗!”她现在赚的钱完全够花,根本不需要惦记别人的东西好不?
小嘉:“嘿嘿,我就知道你开玩笑的,以前你经济窘迫的时候,都没占过别人便宜呢。”
童话乐了:“这倒是,额……你怎么知道的?”
小嘉不答话,忽然问:“有没有考虑过盗别的?”
“什么?”
“比如……高考试卷!哈哈哈哈!”
童话一拍手:“这个好!”
小嘉精神大振,这次终于拍马屁拍对地方了:“那我帮你去偷,不,我们一起去偷!你不是说这个好吗?”
童话白了他一眼“好什么好?这个好卑鄙!”她转身往警局里去了。其实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她不是不动心,谁拼命学习不是为了上一所好大学啊。但那毕竟是高考,提前拿到试卷,也许她就可以稳稳考出一个超高水平的成绩,从而进入一个比她预期的要好很多的学校。但是这样,等于是借用妖法改变了自己的命运,谁知道小嘉会不会因此而倒霉?如果是这样,那她还不如自己努力,争取考出最理想的学校。反正她现在的成绩又不差,怕什么?
小嘉忙追了上去:“童话,你别生气,我乱开玩笑的。”
林希洄听到两个孩子的叽叽喳喳,不由回头朝二人的方向笑了笑。
她这一笑着实好看,惹得带她去审讯室的女警也回头望了一眼,结果什么也没看见。就看见大门口处站岗的年轻保安,新来的小伙子,身材正,长得也帅气无比。
女警不由训斥:“严肃点,笑什么笑?”真是不正经,果然不愧是舞女出身。都有个年轻帅气的男朋友在身边了,还想怎么着?
林希洄只是笑笑,没多说什么,径直跟着女警离开。
方哲也诧异的回头。小嘉特特带着童话在他面前现身,方哲无奈的摇摇头,真是调皮捣蛋。怎奈身旁有戴律师在,他不方便多言。
这次当然还是分开审讯二女。
结果还是跟上次有很大区别的。这次,林希洄一切照实说了。说自己那天爬山的时候,半路上其实被杨晓的车撞了。上次是念在好歹是姐妹,杨晓又从小失去母亲的份上,所以撒谎。
当然,过程其实也有区别。因为这次,童话和小嘉一直都呆在审讯室里旁听,只是旁人不知道。
女警让林希洄指出伤处,林希洄指说:“当时车开过来时,撞的很巧,我虽然被撞下山了,但是没有受伤,只是滚落山下时,有几处擦伤。现在早恢复的很好了。”
林希洄的口供依然是挑不出毛病。
说完这些话后,女警就给林希洄看了一段视频。根据视频内容看起来,杨晓的所作所为是被人偷录了。林希洄根据经验断定,这种镜头和角度下拍出来的视频,十有八九是偷录。
大概是因为光线问题,还有摄像头安装的角度问题,所以,录下来的视频看起来并不清楚。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女子身段,似乎是在开车。因为角度的问题,只能看到侧面,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个脸,那个侧脸都看的模模糊糊,看起来好像是杨晓。
林希洄看的默默吐槽,真是的,这谁装的摄像头,太业余了。比她这个业余人士都业余。这要让方哲看见了,绝对会骂动手的人是私家侦探界的败类。
视频很长,而且似乎是为了保证可以做为证据,所以没有进行丝毫的剪切。警方一直快进,一直将视频拉到了撞人前后。
夜里太暗,杨晓的车却开的很快。想来她一个单身女子,也不敢在山路上耽搁太久,所以一味猛开。竟然在盘山公路上,几乎开出高速公路上的速度。
林希洄继续在心里默默吐槽,富三代就是有资本,可以在任何路段都把车开的像是在高速公路上狂飙。不过杨晓还算好,只是在半夜无人的盘山公路上这么开车。如果换了特别不靠谱的人家,别说富三代了,富二代都敢嚣张的在学校里把车开到极限速度,还是酒驾。
接着,林希洄出现了。
那个该死的夜间光线和该死的摄像头角度,偏偏连被撞的人,都弄的不清不楚,依然只看到半张脸。
林希洄的脸猛的出现在车窗的位置上,然后身子好像断线的风筝就落了下去。
但是车主一点停车的打算和意思都没有,仍然继续车走了。
现在警察觉得最麻烦的就是,两个人,都照的太模糊了,根本分不清到底谁是谁。这次她们重新调查,林希洄总算吐出了实话。唯一让人头疼的就是杨晓了,杨晓始终坚持说,她根本没撞人。在警察拿出录像后,
林希洄觉得很惊奇,看样子,是有人在杨晓的车里装了监控器。总不会是杨晓自己装的,因为监控器的方向,明明是在尽可能的对准杨晓,不,或者应该说,是在尽可能的对准杨晓和车门,而不是车窗。如果不是杨晓变态,喜欢自己录自己,那就是有人偷偷装了监控器,想监视杨晓的一举一动。
林希洄觉得,还是第二个可能性比较高。被人算计到这个地步,杨晓也够惨的了。
但是最让她觉得诧异的还不是这些。而是撞人的那一刻,林希洄在视频上捕捉道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她最初看到这个事情,是从原身的记忆里捕捉到的,原身并没有感觉到那些奇怪的东西,所以她也没有看到。但是她却在这个视频里,看到了一些模糊的东西。
车窗外的影像太模糊,她不确定,那些黑的比较诡异的地方,究竟是不是妖气。
小嘉显然也怀疑了,一直在盯着屏幕上那一点,仔细研究那是什么东西。
这些东西一般人肯定是看不到的。林希洄说了也没用,反而会被认为是撒谎!她心道,也许事情真的如杨晓所言,她根本没撞人。她紧紧盯着视频,看到杨晓撞人后,仍然开车,直到开出很久以后,才停了下来。歇息很久之后,车子再次发动,杨晓继续前行。
一名女警感叹:“她撞的这一下也太巧了,看样子力度也不小,你居然也没事。”
林希洄腹诽,能没事吗?不过都是内伤,没皮外伤,所以车身上一滴血也没溅上。
另一名警察咳嗽了一声,示意同事不要多说话。
现在只是调查阶段,虽然看起来撞人的是杨晓,被撞的是林希洄无疑,但是也不能这么快就暴露给被调查的人,让对方知道警方的意思。这个新来的女同事,到底还是太嫩了。
女警不敢再多说什么,谨慎的闭嘴不再多言,一切都交给经验丰富的男同事去处理去好了。
林希洄问审问自己的警察:“这个视频,不知道你们是从哪里弄来的?”
“无可奉告”男警察顶着巨大的美色诱惑,摆出冰块脸的面容,“不该问的别多问。”好吧,如果这姑娘不是他负责审问的多好,他一定会好好怜香惜玉的。可惜人家不光是他要审问的主儿,而且名花有主。
另一间屋子里,杨晓看着警察播放中的视频,神色变幻不定,等意识到发生什么事后,勃然大怒:“谁干的?谁在我车里安装摄像头?竟敢偷录!”她激动的直起身子拍桌子!
“坐下!想翻天啊你?”
杨晓偏不坐:“偷录的东西,是不能作为证据的,你们拿着这个东西,是想干什么?”
一名警察似笑非笑的瞧着她:“你怎么知道是偷录的你?看来你是对自己的车,还有自己的脸孔,太熟悉了。”
“废话,你对自己车里不熟悉吗?”杨晓说到这里,忽然僵住了。
另一名警察直接将视频拉到撞人前后。
杨晓愣了半天,才指着播放出来的视频内容:“这是捏造的,一定是假的。不不不,这根本不是我的车。有人找来一模一样的车,和一个侧脸和我有些像的女人,冒充我!”
嘲笑
方哲和林希洄坐到车里。
不等林希洄开口,方哲已经笑了:“你们两个捣蛋鬼,还不现身?”
小嘉和童话果然在车子后面的座位上齐齐出现。
童话先开口,清亮的语音让人听了心情颇好:“我们又不打算藏着,是你先开口而已。再说了,想藏也藏不了啊。”
“知道就好”方哲一笑,又转头问旁边的美眷,“希洄,怎么样啊?我感觉你神色很不对头,那个视频有问题?”
“有大问题呀!”林希洄叹了口气,刚舒展开不久的眉峰又蹙了起来。究竟那是个什么妖呢?看那团黑气,都已经快成魔了。若是有魔的踪迹来到人世,看来不久,人间将会有大变呢。只是她苦于看视频不能看的很清楚,判断不出更多的信息。
林希洄又问:“方哲,现在杨晓是不是很麻烦?”
方哲:“当然。有你的口供,有那段视频,现在可以说证据确凿。那视频可是丝毫不落的录了两天,什么时间都对得上,她是洗不脱罪名的。如果老实交代,或许还能坦白从宽,如果不老实,呵呵,那就得看杨赞的本事了。不过杨赞再有本事,万一碰上刚直不阿的执法人员,杨晓还是得歇菜。”杨赞应该是会愿意保住这唯一的女儿的。但是杨晓明摆着是被人盯上了,想弄死杨晓的人好不容易才弄到这样的证据在手,怎么可能会让杨赞如愿救出女儿?也不知道这位杨氏千金,究竟是得罪什么人了。
林希洄:“那有没有办法,可以救出杨晓?我说的是靠法律方面的手段,让杨晓清清白白洗脱罪名。”
方哲本来已经发动车子,闻言差点栽倒在方向盘上,车子也停止发动:“喂,你没事吧?林希洄,你什么时候改行当圣母了?杨晓虽然没撞死你,可是她撞死了真正的林希洄啊!”虽然林希洄临死前的遗愿是希望对方可以护着自己姐姐,但是已经护过了啊。对方不识趣,他们能有什么办法?
林希洄:“问题是,撞人的不是杨晓。”
小嘉插嘴:“对,我也看出来了。”
童话不明白了:“你看出什么来了?我只看出来,撞人的就是杨晓。别以为视频拍的不是很清楚,她就能逃过去。”
小嘉:“不,她不是故意撞人的,她可能真的都不知道自己撞人了。当时她被别的东西操纵了,只是视频上看不出来究竟是什么东西,看着有点像魔呢。杨晓撞人后,停下来的那段时间,可能只是意识曾经被操纵,所以需要一段时间恢复。等她恢复清醒后,不太可能想起刚才发生是事。要么就是以为自己走了一下神,停了车,要么就是以为自己太累,居然一个人在半路上停车睡了会觉。”小嘉抓紧这空隙,仔细卖弄知识。这方面么,反正童话不懂,他是老大耶!
方哲蹙眉,去看林希洄:“原来是这样?”
林希洄点点头。
方哲对杨晓的厌恶感立刻去了大半,毕竟只是脾气不好,嘴巴太贱,还没出格到杀人放火,没越过底线。但是想起真正的幕后主使,方哲觉得有些麻烦:“难道想对付杨晓的人是魔?希洄,你想插手?会不会有危险?”
林希洄摇摇头:“我觉得那团说不清是妖还是魔物的黑气,真正的目的只是为了多害死几条人命,助长他的修为和魔性,未必就是故意挑选看不顺眼的人下手。说起来,从最早的宋朗宁开始,我就觉得D市有妖孽在蠢蠢欲动了。”
方哲:“那按照你的意思。是有妖魔鬼怪路过那里,顺手害人,额,也可能是出于某些目的,必须在那里害人。甭管是什么原因吧,反正杨晓和原来的林希洄都是无辜被害的?”
林希洄点头:“对,都是无辜被害的。现在想想,杨晓的脾气不好,可能是天生的,可能是后天养成的,但是被魔性附体过后,对她的脾气性格也是有影响的。虽然时间那么短,影响微乎其微,但是也会有一点点的。所以,她嘴巴贱也不一定就是她自己原本就那样的。”
还真是越说越无辜了。方哲问:“你的意思是,你要帮她?”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吗。不过依我看,杨晓应该也蛮可怜。她被人拿到录下她撞人证据的视频,就是很好的佐证。我觉得妖魔害人是一码事,杨晓被监控是另一码事。”
方哲琢磨了下:“看起来她的麻烦是不小。堂堂杨氏千金,沦落到自己一个人开夜车走山路的窘困境地。只能说她老爸大概不怎么疼她,她身边应该也没什么人真心相待。关键时刻,居然无人可用。车里被人偷偷装监控器,绝对是有人想要控制她,拿到她的把柄。如今更是陷入冤狱。还真的是……越说越可怜了。”
童话睁着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的听着,好容易将这些信息才消化完。沉默半晌,忽然开口:“有一个不疼自己的爸爸,已经很可怜了,她从小连妈妈都没有,即使有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何况身边的那些所谓长辈,也都不知道是些什么人。”和杨晓没有丝毫关系的人,也用不着往她车里装什么监控器。和杨晓有着利益纠纷,或者对立关系的,想来想去,也就是那些长辈了。
小嘉闻言,立刻知道童话是在感怀身世了,连忙拍着胸脯打包票:“放心童话,你如果觉得她可怜,我就帮你把她救出来。”
童话眨眨眼:“怎么是帮我?我和杨晓都不认识,又没有交集。”
“额……”小嘉默了半晌,说,“我这不是心疼你吗?”
童话矢口否认自己刚才的失态:“跟我有什么关系?”
方哲听得有趣,忽然对旁边的林希洄:“希洄,听到没有,何嘉晨同学的精神很值得学习呀。”
“什么?”
“没爸爸疼的人,大家要多心疼一些才是啊。爸爸不疼已经够惨了,后来还死了。跟着后来十几岁的时候,妈妈也不在身边了……你以后呀,要多疼我。”
林希洄快吐了:“一个大老爷们,这么说话,你恶心不恶心?”
“怎么就恶心了?”
后面的小嘉和童话注意力全被前面那个无耻卖萌的家伙吸引了,二人齐齐吐舌头:“本来就恶心。”
车内气氛轻松愉悦。车外却有人行色匆匆。
萧子期走过来,拍方哲的车头,示意车里人下来。
方哲摇下车窗:“萧总有何贵干呢?”
萧子期:“你女朋友到底对警察说了什么?现在弄得晓晓这么麻烦!”
林希洄暗自好笑,讥讽的声音飘出车窗,毫不留情的刺破萧子期的耳膜:“哟,晓晓,叫的真亲热。杨晓和你真有这么熟么,屌丝期!”跟杨晓比,萧子期活脱脱就是个男屌丝啊。
萧子期的脸色一阵青白变化。
方哲瞧着好笑:“希洄,你不要总是说大实话,好歹给人留点面子啊!”
“他也配,哈哈!”林希洄不在乎被杨晓骂,也不稀罕萧子期的关心。但是萧子期将她丢在半路上的行为,到底也算是欺负了她,她总得欺负回来才好!
萧子期定定看着林希洄:“希洄,好歹我们孤男寡女在山顶共度一夜,你说话要不要这么不给面子呢?”其实那天晚上他们什么都没做,但是说这话出来,气一气方哲也是好的。
林希洄讶然片刻,忽又笑了,轻松愉悦如一串银铃般的笑声飘出去老远,和此刻焦躁的萧子期行成鲜明对比:“呵呵呵呵,那天晚上,你不是被我耍的团团转,光着身子在山头冻了一晚上吗?话说回来,我自己在宾馆睡的真舒服。哈哈哈哈。”这话纯属杜撰,对方怎么来,她怎么还回去。
方哲无奈摇头,这伎俩也太低端了,以为他是白痴吗?会上当才奇怪。他冷笑一声:“不好意思萧总,我女朋友忙着黏糊我,没时间拨冗接见什么小鱼小虾米的,再见。”
他一脚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萧子期惊觉自己为了口头便宜,误了大事,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汽车走远。心里却又隐隐觉得有些不对。怎么何嘉晨和童话也在车里呢?他也没比方哲晚出来多久,就那么点空当,车里就多了两个孩子……
跟踪
直到萧子期的身影消失在车镜中,方哲才恨恨的低声:“如果不是看在荣叔面子上,我早就……”
林希洄打断他:“如果不是荣叔,他也不会来找你麻烦了。”
方哲叹口气,好吧,这是事实。他又问:“希洄,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是不是铁了心要帮杨晓?”
“你说呢?”
“我说?我当然希望你不管她。你又不是真正的林希洄,你和她毫无关系,她又十分讨厌你,为了她陷入险境做什么?吃力不讨好。”
“顾左右而言他。好吧,我明明白白告诉你,这件事我管定了。”
方哲停下车,无奈的抬头望天:“好吧,我只有一个条件。”对于一个有这样能力强大的女朋友的人来说,最悲惨莫过于此。哪怕女朋友执意要身陷险境,他们都无力阻止。
“什么?”
“我要全程参与!”像他们这样的男朋友,唯一能做的,就是一定要全程盯梢,免得对方做的更过分。有他们在,女友就算想不要命的帮人,好歹也得顾念一下他们。哎,方哲忽然有种性别错位的忧伤。好忧伤啊~~~~
林希洄一口否决:“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我查案你都是要求全程参与的,怎么你做事我就不能全程参与了?”
林希洄:“那怎么一样?”
“怎么不一样?就这么说定了。”
“你们都是普通人而已,我全程跟着你,是想保护你,你跟着我,是想保护我还是想拖累我?”
方哲感觉自己受到了深深的打击和鄙视:“林希洄,我跟你说,要么我不同意你去,你可以选择不尊重我的意见,要么我们就一起去。但是我告诉你,你敢自己去,我会十分生气,我说真的,我来真的。”
小嘉此时弱弱的插嘴:“希洄,好歹我也在人世做了这么久的男人,好歹对男人也算有点了解。我跟你说,你如果真的撇下方哲,一个人去冒险。对男人来说,还真的是挺不人道的。”他不仅仅做了这么久的少年,他本来也就是个雄性生物,所以他此刻还是很理解方哲的!
林希洄纳闷的看着小嘉:“何嘉晨,你到底是有多不成熟呀?”
“我怎么不成熟了?你问问你身边的人,有谁活的比我岁数大吗?”
一旁的童话差点笑喷。他是活的年纪大,可惜心性像个小孩子。
林希洄:“何嘉晨,你怎么回事?平时你看方哲一副欠了你几百万块钱的样子,一到关键时刻,你每次都占他那边。立场这么不坚定,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成熟?”
小嘉不服气,正打算掰着指头数数,自己一共才占到方哲那边几次。方哲已经一锤定音:“行了,就这么说定了。林希洄,你是我未婚妻,你得尊重我的意见,不能每次都让我迁就你!”
“迁就?还每次?这话听起来,你似乎很委屈吗!”
“好了,不废话了,只要这次咱们两个合作愉快,那就不委屈了。”方哲再次定音。
林希洄白他一眼:“你还真不怕拖累我!”
“你还真别瞧不起我!没危险最好,万一有危险,不定谁救谁呢!你不就会点妖术吗,小把戏,哈!”
童话忽小声对旁边的小嘉说:“小嘉,我也想参与。”
小嘉一怔:“你凑什么热闹。”
“因为希洄姐要插手,所以我知道你也会去,方哲也会去。你们三个都去了,只有我不管,这算什么?”
林希洄闻言,只是恨恨看着方哲:“看吧,都是你招的。”
“关我什么事?别乱说话,小嘉会吃醋的。分明是小嘉招的,至于源头吗,在你身上,你不管小嘉也就不会管了。别往我头上乱扣帽子。”
童话的脸唰一下就红了:“方哲,你不要乱说话。”
林希洄:“看吧,人家小妹妹急了呢。”边说边好笑的看着方哲。
方哲:“先顾不上小妹妹了,让小嘉去顾吧。希洄,你总该跟我说说你的计划,我得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我的计划?没想好呢。”
“喂,这么危险的事……”
“危险什么?也许那妖精只是碰巧骚扰了杨晓一下,顺手害死了原来的林希洄。我是说帮杨晓摆脱麻烦,事情不一定就跟那妖孽有关。我们现在去追萧子期。萧子期说不定知道什么人在背后害杨晓,我们悄悄跟在他后面去看看,他接下来都打算怎么做。”当然一旦再让她发现妖孽踪迹,她也是决计不会放过的。
“跟踪啊?我在行。”方哲立刻调转车头。
“用不着你跟踪,你就是不开车都行。”林希洄随手一挥,方哲立刻发现车子腾空而起了,车子外围包了一个透明的泡泡。与此同时,车子以他平时开车的速度,行驶在半空中。
真是神奇,林希洄一动用法术,总是能发生各种神奇事件。居然不用费油,也不用他花费精力开车。他问:“那层泡泡是什么?别人就看不见我们了?”
林希洄:“当然,如果能看见,我干吗还费力气。那不是找死么?”
萧子期自然是不可能察觉到自己被人妖精跟踪了。他这辈子,基本只跟人打过交道,好不容易跟两个妖精有了交集,他自己还不知道。对于有妖在背后盯梢,这位可是毫无防范,并且自以为很安全的。所以,他很放心的将车停在一家餐厅门口。
方哲扫了一眼餐厅名字和装潢:“这家中档餐厅,在D市还算有名气,据说味道不错。”
“下次有空的话,我们可以试试,反正都是你请客!”林希洄一边盯着萧子期一边回话。
萧子期看起来并不打算进去,将车停下后,人却根本不下车。
童话不由嘀咕:“他想干吗呀?”
这个问题,林希洄能猜到:“他在监视人。干了这些时间的侦探,我还是能瞧出来的。不过他这样子这么光明正大,也太业余了点。”
方哲叹了口气:“不是他业余,是你业余。他根本不是在监视人,看那样子,根本就是在等人。”
不一会,餐厅里走出来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
方哲盯着那人:“看来萧子期要找的人,已经出来了。”
林希洄:“那人是谁?”
“以前上过本地的财经杂志。是杨晓的二叔,杨氏集团市场总监。只有单独一个人,跑到中档餐厅吃便饭,也算符合身份。”
“切,有多忙?这里距离杨氏的办公大楼也不算多近,还不如回家吃呢。”林希洄不屑的撇撇嘴。有时间都不肯回家陪陪老婆孩子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家是进去见老相好的,一个女侍应。”
林希洄:“你怎么知道?”
“以前跟踪别人,结果多发现了点线索,还顺手拍照拿了证据。等哪天他的老婆万一对他起了疑心,需要这些东西。我们可以主动上门做交易。”
“不要脸!”还真当他是在财经杂志上,看了一眼杨赞弟弟的照片,就给记住了呢!
“这是职业操守,不可违背!”
萧子期看到杨鸣,立刻推门下车:“杨总,我有事要找你谈谈。”
杨鸣本来正往自己的车那里去,司机看到他,立刻开了车门,谁知半道被一个年轻人拦住。
杨鸣打量一眼萧子期:“你是……”
“我是萧子期,杨总应该听过我才对。”
这么办
方哲问林希洄:“能不能听到他们说话?”只有林希洄和小嘉听到算什么事?
“小意思。”林希洄纤长的手指轻轻挽了个兰花指,再慢慢向后收回手,仿佛拉过来了什么东西一样。车里立刻清清楚楚听到杨鸣和萧子期的谈话声音。
杨鸣:“年轻人,好像并不认识你。”
萧子期:“明人不说暗话,杨总,你一定知道我和你侄女的关系。”
“我侄女?我有很多侄女。”
“杨总,怎么说晓晓也是你侄女,现在有人为了她的事情来找你,你都不肯耽误几分钟时间和谈谈?你对她这么漠不关心,很说不过去啊。”
杨鸣挑眉,沉思片刻,点头答应:“既然是为晓晓来的,那就给你几分钟时间谈谈。”知道这个小子想玩什么把戏,知道了多少事情也好。晓晓那么快就和这个男人搞在一起,探探底细也成。
杨鸣和同意和萧子期简单交谈,再次返回餐厅内。
林希洄拉上方哲:“走,去看看。”
方哲还是第一次体会到如此神奇的感觉。只是一个晃眼,他已经和林希洄来到包厢呢。正是杨鸣和萧子期谈事的包厢。
林希洄在他耳边轻声说:“放心,我们在这里随意说话、走动都不会被人看到听到的。”
方哲一喜,又挑眉问:“那你这么小的声音?”
“难道要我对着你耳朵大声吼啊?你这凡人之躯受得了?”
方哲:“你真是什么时候都有理!”
“因为我本来就有理,哼!”
杨鸣:“萧先生找我有何贵干?请长话短说,我的时间很宝贵!”
“杨总,晓晓到底是你的侄女,你这么做什么意思?”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杨鸣的脸拉下来。
“大家明人不说暗话。杨总,除非你有本事搞死晓晓,否则你以为,杨氏集团凭什么就会落在你们手里?哦,对了,即使你觉得,杨赞为了家族名声,有可能气得和这个女儿断绝关系,那又怎么样?你能保证他不会找其他女人继续为他生孩子?到时候他找的什么样的女人,生个什么样的儿子出来,你能料到?”其实他真怀疑杨赞干得出这种事情。以杨赞的年纪,又不是靠政府吃饭的小职员,大部分人应该都会生个儿子继承家业,多生几个也是很有可能的,反正交得起罚款,养得起儿子。像杨赞这样,只有一个女儿,年轻时独身,一直不再婚,又没有闹出私生子的富豪,真是太稀奇了。一个男人洁身自好到这地步,真让人难以理解。还说,杨赞其实另有隐疾?不然难道真打算等女儿以后嫁为人妇,将大笔家产拱手他姓?还是打定了主意要招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