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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过,不过刚一张嘴,就被我妈教训的不敢再开口说第二回。”.49

作者:白沉 当前章节:15366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2:42

“想过,不过刚一张嘴,就被我妈教训的不敢再开口说第二回。”.49

杨晓催促:“你到是说啊!”

林希洄白了她一眼:“幼稚!”让她说什么?实话是不能说了,难道让她说,你是我姐姐,咱们血浓于水,我救你是应该的?她才不乐意做杨晓的妹妹。

杨晓变色:“林希洄,你说谁?”

林希洄:“说你,刚发现你这么幼稚!”

“你……”杨晓不客气的指向林希洄。

“不要指着我哦,小心闪了手指头。”林希洄拿眼角扫了一眼杨晓。

杨晓被气得脸色发白。

方哲看向萧子期:“萧子期,我觉得你需要带你女朋友离开,赶快去买创可贴吧。”

萧子期去拉杨晓,顺着杨晓的意思劝说:“晓晓,我们去前面药店吧。他们究竟是什么意图,往后走着瞧就知道了。”以他对方哲和林希洄的了解,这两个家伙还真有可能什么也不图。他最讨厌这种了,显得自己很高尚,别人很卑鄙。

等两个人走远了,小嘉才“呸”了一声:“什么东西,好心当成驴肝肺。”

童话也哀叹:“哎,人性啊,就是如此多疑。”

“人类确实很差劲。”小嘉忍不住吐槽。

--|||||“……”童话一脸黑线。她也是人类好不好?这个臭松鼠干毛要这么

鄙视她和她的同类吗!

小嘉发现童话面色不悦,连忙改口:“除了你?”

“嗯?”方哲一声略带威胁的问句,拉长了调子,语调还微微上扬。

小嘉奉送他白眼一枚:“你想干什么?放你的风筝,都快落了。”方哲算神马

东西吗,也敢威胁他?他才不怕的好不好?

方哲被小嘉提醒,这才发现不妙,自己手里的风筝已经一头栽了下去。

广场紧邻公路,方哲和小嘉为了比赛,各自都将风筝放的很高,在众多风筝

中遥遥领先。两个人站的位置偏偏又比较靠外,风筝这么一掉,直接就要掉到马路上去了。

方哲吃了一惊,连忙收线,却晚了一步。

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少女骑着自行车从马路上过去,却被突然掉落的风筝线挂在脖子上。

女孩子一阵慌乱,看得出又想刹车又想推到脖子上的线,却是手忙脚乱,从自行车上跌了下来。

一旁的行人纷纷止步,骑自行车的也停了下来。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方哲想将风筝线拽开,可是随着和女孩的拉扯,却在女孩的脖子上缠绕的更深。这下方哲也急了。

林希洄暗中朝风筝线一指,挂在女孩脖子上的线终于落了下来。

周围人这才回过神来,纷纷围上前,看那少女。

方哲和林希洄也赶了过去。有明眼人发现是肇事者来了,让开一条路给方哲和林希洄。

女孩子雪白的脖颈上,明显被那一番拉扯,割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但是出血量很少,只在白色的衣服领子上滴下几滴鲜血。割伤的位置很险要,刚好避开了大动脉。

还好,看样子没出大事,只是割出来的伤口不浅,搞不好就要留一道疤痕,只是应该不太大,只是位置有些尴尬,虽说不算太起眼,可一旦被人发现,这个位置很容易让人多想。

林希洄上前去扶倒地的少女:“小妹妹,有没有摔伤,能站起来吗?”

少女随着林希洄站了起来,倒是没觉得身体不适,只是有些惊魂未定。好好的骑着车子,居然也会遭遇飞来横货,真是太可拍了!

林希洄看少女行动自如,料想是没有摔伤。只是……

她的眼睛盯着少女的衣领,那上面的血迹,好奇怪,那不是人类的正常血质。

方哲不知道林希洄的担心,只是对少女道:“伤口有些深,我还是先带你去看医生吧!”

少女安定下来后,却也不觉得伤口疼,因为看不到被割伤的地方,又只流了一点血,并没觉得有什么大碍。但是听方哲这么说,不自觉就想伸手去摸摸自己的伤口。很深么?

林希洄连忙阻止她:“哎,不能乱摸!”

方哲则是急切道:“还是先去看医生吧。”

小嘉和童话此时也赶到了,小嘉不由撇撇嘴,低声对童话吐槽:“这个方哲,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哪有?人家明明只是这次不小心而已,还好没出大事。“

“如果不是希洄姐,你看出不出大事。”

“懒得理你。”

杨晓和萧子期回到杨公馆,恰好杨赞也从公司回来,看到萧子期送杨晓回来,杨赞面上露出难得的笑意。

杨赞:“晓晓,出去散散心,是不是感觉好很多?”

杨晓笑着,亲昵的上前,拉过杨赞的手:“爸爸,我有事想跟你说。”

“好啊。”杨赞这次没有推开女儿的手,只是拉着杨晓上楼,“我们去书房里说。”

杨晓亲昵的依偎着父亲,父女两个一起上楼。

萧子期很自然的跟着两个人上去。

书房内。

杨赞听了杨晓的话,双眉一轩:“你想让董文做你的秘书?”

杨晓直视父亲,没有丝毫不自然,只是轻却坚定的点点头。

杨赞蹙眉:“晓晓,你要考虑清楚。”他的女儿什么脑子,他还是清楚的。杨晓不可能想不到,董文说不定到了她身边,也是玩无间道的。谁知道董文身后还有谁呢!看来他的那帮兄弟姐妹们,很不老实么。干掉他法律上的继承人,图谋的是什么,他还是清楚的。他既不能让人伤害他的独女,也不会让人威胁他自己的地位。董文这种人,坚决不能留!

杨晓目光坚定:“爸爸,我想的很清楚了,我相信董文。这件事,子期也知道的,我们是商量过的。”

杨赞似乎有些惊讶,转头去看萧子期。

萧子期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杨晓你丫什么时候跟老子商量过了?

杨赞一直看着这个冷峻的年轻人,等着萧子期表示。

萧子期:“杨总,晓晓确实和我说过这件事,我也确实同意了。晓晓说她相信董文,所以我也相信董文。晓晓说,她只是不希望董文为她的事受连累,没有别的意思,她绝不会变心的。我选择相信晓晓。”

这话说的够直白。

杨晓忍不住暗暗瞪了萧子期一眼,这家伙,明着是告诉杨赞,要相信自己的眼光,其实是怕她中途生变,想堵住她的退路呢!毕竟有杨赞这个人证,她若想“变心”,也得先掂量一下自己在父亲面前的形象。有母亲梦闲女士的前科,杨赞是很讨厌变心的女人的。万一让杨赞以为自己在感情方面,受母亲遗传和影响,那自己危矣。

这次的事情,算是歪打正着,反而让杨鸣帮助自己完成了一场苦肉计罢了。杨赞和自己的关系,忽然变得前所未有的亲近,她不能坏在这种事情上。

杨赞对萧子期的话十分满意:“晓晓一向很好强,有人这么信任她,又照顾她,我这个做父亲的很高兴。”

这种露骨的夸奖都出来了。萧子期心里暗暗高兴,却只是面无表情道谢:“

杨总说的太见外了,我是晓晓的男朋友,照顾她是应该的。“

杨赞笑道:“既然都说了见外,那你怎么还叫我杨总?”

萧子期一怔,一向冷峻严肃的面上也有了笑容:“杨伯伯。”

杨赞连连点头,表示自己十分满意。这个女婿确实让人满意,他之前为女儿做了很多事,也求过自己,让自己一定要相信晓晓。虽然最后是自己出马摆平了整件事,但是萧子期对晓晓的心意,他还是看得到的。唯一的遗憾是家底太薄,虽然人看上去能干,可是要奋斗到可以和杨家匹配,呵呵,那得有相当的能力和运气,才能有百分之一的几率。杨家可是从他的上一代就起家了!入赘的事,还是要慢慢谈。只是怎么处理董文,他还是有些头疼。难道真要听了晓晓的意思?

少女的伤口并不算严重,只是无论上药还是缝针,都会留下一道疤痕。女孩和随后赶来的家长一脸担忧,发现事情没有那么严重,肇事者态度又十分诚恳后,怒气也就没有那么大了。

方哲再三道歉,并表示会负责全部开销,包括治疗、除疤以及一笔额外的双方都能接受的合理赔偿,女孩父母也就勉为其难接受了现实,没有过多奉送指责和白眼。

倒是少女,因为年纪小,这会反倒不怕了,反而对这对年轻男女和另一对少男少女很有兴趣。

林希洄年轻漂亮,方哲英俊帅气,她不禁连连感慨:“真是好般配的一对,让我们这些外貌协会的人士看了,真是情何以堪啊。”话说完,眼睛又瞟到小嘉身上。

小嘉浑然无绝,只是把手里的冰淇淋递给童话:“我刚买的,吃吧。”

方哲和林希洄甚是好笑,却不知该如何接过话头。

女孩的妈妈轻声斥责:“你这孩子,说话总是这么不着四六的,骑车子也不看着点,现在都受伤了,还这么不安生。”

折腾良久,女孩这才随着父母离去。

方哲和林希洄也相继离开。

看林希洄一直面色不好,方哲忍不住问:“希洄,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林希洄叹了口气:“方哲,那个女孩子最近应该被妖物纠缠过,只是她自己可能不知道。”

“又是妖物?”

“对,应该也是魔。”难怪那女孩子精神恍惚。其实风筝线落下时,有人注意到,避开了,那女孩却骑着自行车往上冲。她本来还以为女孩子一边骑自行车一边想其他事情呢,当然也可能是眼神不好,没注意到。现在看来,另有主因啊。

方哲蹙眉:“D市这么不安全?”随便遇见一个女孩子,居然都被妖魔附体过?

小嘉和童话也连连皱眉,怎么又跟魔扯上了?

情敌

最近几天来,林希洄经常挂在口中的名字就是“张倩颖同学”。

林希洄常常在小嘉和童话回来玩时,很高频率的问小嘉:“小嘉,张倩颖同学今天是不是又找你了?小嘉,张倩颖同学对你的态度真是越来越亲切了!”

以至于“张倩颖同学”这几个字,快把方哲郁闷翻了,听得耳朵都长茧子了。好吧,希洄,你非要这么高频率的调戏“何嘉晨同学”吗?

小嘉很忧郁,气得表示,最近都不会回来了,要好好在学校呆着,免得被林希洄摧残,然后奉送方哲几枚白眼。

方哲看到后,表示很委屈:“何嘉晨,你瞪我干什么?”

小嘉指责:“因为人是你惹来的!”

“关我什么事?”

“要不是你放风筝的时候不小心,割伤了张倩颖的脖子,她也不会认识你。如果不是你不注意保护别人的隐私,把我的手机号码给了她。她也不会认识我。”

“你可以不接她电话。”方哲听了这话,实在忍不住,好笑的坐到林希洄身旁,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他看一眼小嘉,又看一眼好似无动于衷的童话。

“我不接她电话有什么用?她对原来的学校不满意,刚好也转到我们学校了你知不知道?”

于是,悲催的校草何嘉晨同学,多了一个爱慕者,经常向他进行一些无法拒绝的示好。比如午饭时要做到何嘉晨和童话的餐桌上和他们一起用餐啦,周末回家时,表示反正同在D市不如大家一起搭车啦。虽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止,但毕竟破坏了小嘉和童话固定的二人组合,分外显眼。偏偏小嘉还无法说出什么拒绝的话。

方哲听了更想笑了,忽然就有了调戏正太的想法:“那不是正好吗?听你这么说,又急成这样,那位张倩颖同学似乎是对你很有好感吗!”

小嘉恨恨的瞪着方哲:“要不是你,她怎么会认识我和童话呢?”

方哲继续逗小嘉:“可是人家隐藏的很深哪,那天在诊所的时候,都没往你那里多看几眼。”

童话终于无法继续装淡定了,接口:“对啊,那天张倩颖明明是盯着你和希洄姐姐看的比较多。”

方哲暗笑,一向淡定的童话终于找到吃醋的对象了哈!他收起笑意,继续看好戏:“小嘉,你也不要太生气,有女孩子想跟你和童话做朋友,是好事,说明你们人缘好!再说了,希洄不是也通过你,透视到张倩颖的所有动向?并且通过张倩颖的动向,了解过她身边频繁接触的人。借此排除了妖魔还在张倩颖身边活动的可能性。小嘉,你立了大功呀!”

童话撇撇嘴,剥开一颗杏仁:“明明办事的是希洄姐,立功的怎么会成了小嘉呢?”

“啊呵呵,这个么……小嘉当然是有功的。”如果不是小嘉对张倩颖的吸引力太大,林希洄也不会那么方便的跟小嘉里应外合呀,得多费不少力气呢。

童话吞下一颗杏仁,悠悠的说着:“是吗?我倒是觉得,对张倩颖有吸引力的人功劳比较大呢。”

“没错,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方哲拍手。明着调戏何嘉晨童鞋也不错的吗。

童话继续慢吞吞说:“所以,还是你的功劳最大!”

额?这什么意思?方哲的一脸坏笑僵住,错愕的去看童话,却发现童话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

童话解释:“张倩颖每次去找我和何嘉晨同学的时候,谈到最多的话题就是你。开始只是问我们你是不是真的会付出所有的治疗费,后来慢慢的问题越来越多,方面越来越广。特别是知道你就是方大侦探后,对你的职业产生了极大的兴趣,现在明着按着,旁敲侧击的,直来直去的,每天问一堆和你有关的问题,人家现在已经把你了解的差不多了。还说等下次见到你,一定和你好好聊聊呢!”

方哲一下子僵住了,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他这是调戏人不成反被调戏吗?矛头怎么就忽然转向了自己呢?

过了好一会,方哲才反应过来:“什么什么?这什么意思?童话同学,你要说清楚哦。”

童话好笑的看着他,一副很有兴味的样子,一个字一个字答:“我说,我怀疑张倩颖同学对你很有好感!”

方哲继续发愣,愣了半晌,才忙去看林希洄:“我什么也没对她做过,那天你一直在场的。”

林希洄没好气的看着他:“我当然一直在场,不光那天我在场,后来,有张倩颖出没的地方,基本我都在注意。可是越注意就越发现,人家小姑娘对你很有好感吗。一个高中生,在学校课堂里朗诵古诗,就高声念什么啊,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方哲同学,你的杀伤力很大吗!”

方哲这才知道,林希洄明着是打趣小嘉,暗里早已对自己牙痒痒了,这下他觉得更委屈了。关他毛事啊?他真是躺着也中枪!

方哲:“希洄,你们都误会了吧?我比张倩颖大了快十岁啊!”

“不是吧?是四舍五入后才能说十岁吧?”

“那也大了八九岁啊!”

“不大啊。八十二岁和二十九岁的都能在一起,何况只差了七八岁呢!”

方哲继续表示冤枉:“反正不关我的事!”

林希洄恨恨:“怎么不关你的事?人明明就是你招来的!你看看你连累了多少人?连累小嘉天天被人缠着,连累……”

方哲打断林希洄:“绝不是我连累的。知道我情况的人又是只有小嘉一个,谁知道她是不是赌小嘉有意思,却故意用我做话题!”

林希洄仍然恨恨的盯着他:“我话还没说完呢。方大侦探,你知道你连累了童话被人追着问了两天,为什么和你在一起放风筝吗?幸亏张倩颖并不是特别的八卦,在发现童话对你没有意思后,就没有在追问了。你知道你连累的童话多尴尬吗?”

童话则是一脸同意的表情。她很讨厌自己的私事被人一再挖出来问个不停的好不?

方哲到现在还不能完全消化和接受这个事实:“那么林希洄同学,你现在是想让我怎么办呢?”反省自己?他觉得自己没什么可反省的,他一没有勾勾搭搭引诱未成年少女,二没有背着林希洄搞什么精神和肉体出轨。难道还让他主动去和张倩颖说,我不爱你,你不要再暗恋我吗?人家女孩子还没说出口呢,他想拒绝也没得拒绝啊!

林希洄恶狠狠道:“我怎么知道?”她现在也郁闷着呢好不好?想发脾气都不知道找谁。

方哲:“林希洄同学,你不要这样子呀。你走到马路上,回头率几乎百分之百,我也没说过什么吧?”那些回头的路人里,可是各色男人都有,而且经常有不长眼的男人,在林希洄独自一人的时候,上前搭讪,企图认识美女。他虽然很头疼,但是也只讨厌那些不长眼的男人,可从来没有怪过林希洄呀。

林希洄眼睛一瞪:“那只是回头看看我,有什么?”

方哲心里呐喊:张倩颖也只是看过我,跟我搭讪,额不,是简单说过几句话,其她也没对我做过什么呀!要不要这么双重标准啊,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但是这个时候,和林希洄吵架,显然是十分不明智的,方哲尽量压下委屈,扯出一个笑容:“希洄,不如我们换个话题好不好?”

“不好。”

“好,那不如我们接着刚才的话题说。”

“可以。”

方哲精神一震:“好,希洄,接着说。你不是一直在盯着张倩颖吗?不是说后来没有妖魔纠缠过她吗?”

“是啊”林希洄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方哲这是要干什么,“怎么了?”

方哲:“她身边的人也没有吗?”

林希洄:“没有啊,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吗?怎么了?”

方哲:“额,我只是关心有几个妖魔在人间做乱啊。依你看,纠缠过张倩颖的,和纠缠过杨晓的,是一个吗?”

“不知道,纠缠过杨晓的那个,因为是通过视频做出的判断,具体的不知道。”

“额,不是还可以通过血液判断吗?哦,难道你不忍心在杨晓身上弄个小伤口?你真是太善良了,希洄!”

林希洄纳闷的看着方哲:“你看我像这么心慈手软的人吗?”

“那你怎么……”

“因为时间都过去的太久了,早判断不出来了。”

方哲:“那怎么办?万一不是一个妖魔作祟,而是好几个呢?”

林希洄:“好几个就好几个啊。”来一打她都不会怕啊。

方哲:“你会有危险的!”他紧紧抓住林希洄的胳膊。本来只是想转移话题,没想到说着说着,他真的担心起来了。

林希洄:“危险?我觉得情敌比较危险!”

情敌?方哲一脑门黑线,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气:“我是不是该开心呢?随便多一个喜欢我的女人出来,你就吃醋成这样。”

“那没办法,前车之鉴吗!”

方哲惊觉不妙,再扯就该扯出来苏以漫了。他好不容易才扭转美人芳心,坚决不能让美人又想到那边去啊!

方哲正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样尽快把话题扯回来。门铃忽然响了。

林希洄推他:“开门去!”

方哲:“这是你家!”

林希洄大大的眼睛一瞪:“你不管?”

方哲立刻讨好的笑起来:“对呀,反正也没区别。”搞什么啊?别人喜欢他,他还成罪人了?

按门铃的是荣成海,后面站着夏秀萍。

夏秀萍看到开门的人是方哲,当即对荣成海:“咱们没猜错,他这时候如果没在家,那肯定是在希洄这里。”

方哲看到荣成海和夏秀萍忽然出现,有些不解:“妈,荣叔,你们不是一起出去吃饭吗?怎么这会就回来了?”

夏秀萍:“老荣收到个通知,没心情吃饭,所以我们就回来了。”

不会吧?方哲暗自纳闷,现在还有什么人什么事,能影响到这老爷子和自己老妈吃饭的心情和决定呢?

除非是——萧子期。老爷子这辈子唯一剩下的血亲,那可是亲生儿子啊,还是从小到大都没养过的,搞的老爷子心中十二万分内疚的亲儿子嘿!

“是不是萧子期又有情况了?”方哲问。

夏秀萍和荣成海一起进去。夏秀萍边走边对儿子连声叹着:“出大情况了,萧子期和杨晓下周末要举行订婚仪式。老荣可是气坏了!”

方哲纳闷的问:“荣叔,你生气什么?”

荣成海气得手都在打哆嗦:“我能不气吗?”

方哲:“你应该高兴啊。你儿子马上要娶白富美了!荣叔,你马上要做富三代的公公了!”

荣成海气得直接刮了方哲后脑勺一下:“乱说什么你?”

夏秀萍也白了儿子一眼:“什么时候了,还没大没小没轻没重的。”

方哲挠挠头发:“那我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杨晓不能娶吗?”

荣成海:“杨晓没什么不好的,可就是不能做我的儿媳妇儿!”

方哲看荣成海真是动了大怒,也笑不出来了。

荣成海气得憋红了一张脸:“我真是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了,好不容易兴起了自由恋爱,他们又不珍惜,搞什么闪婚。闪婚就闪婚吧,那也得找个看对眼的吧?”

方哲低声表示不服:“你怎么知道人家两个人互相看不对眼?”那一对明明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好不?

荣成海摆摆手:“你不知道,子期这孩子,我还是了解的。杨晓不是他喜欢的类型,杨晓一看就是霸道的人,需要找个脾气好的,肯哄着她让着她的丈夫。子期哪里是那种人?他们两个的结合,不会有幸福的。”

额……这倒是。果然当爹的比他考虑的更全面么!他想到的只是,那两个家伙很可能是在利益上看对了眼,所以才迅速的结合。虽然他也不晓得杨晓怎么会有胆子找萧子期合作的,不怕以后反而被萧子期吞了吗?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不是有野心而且动了歪心的人,也不会就这样和杨晓仓促订婚。只是纯粹贪图钱,有钱就好,而且会好好疼爱白富美老婆的人,杨晓也未必看得上,谁知道是不是庸才呢!

荣成海忽然握成拳头,大力捶在沙发靠背上:“不行,绝不能让他们两个就这么订婚。得想个办法阻止!”

方哲无语:“宁拆一座庙,不破一门亲啊荣叔!”

“那也得看是什么亲!子期肯和杨晓在一起,肯定是为了钱。这种亲,有什么好结的?”

劝说

杨晓对着镜子左照右照,镜中的女子,穿着一袭洁白的婚纱,面容姣好,妆容精致,服饰雍容。但她还是觉得不满意:“这条也不好看,再换一条。拿那条腰饰上镶钻的!”

萧子期不由皱了皱眉。为了做戏逼真,这次结婚需要准备的东西,都是他付账的,过后杨晓会不会归还那些钱还两说了。摆谱要不要摆这么大?又不是真的要结婚!偏偏杨晓振振有词:“做戏也得做的逼真一些,我堂堂杨氏集团千金大喜,当然什么东西都要用最好的!”

可是天知道,娶她杨晓需要花多少钱?刚才那件婚纱,起码在十五万以上,他就该事先拿了杨晓的信用卡,付账的时候,也好直接去刷杨晓的卡。

女孩子似乎对婚纱有天然的好感,又似乎是对自己结婚时的着装分外重视,杨晓试了腰饰镶钻的婚纱,又试了几款,这才定下来,让服务员量了尺寸订做。

萧子期已经犯困了,却只能忍住打哈欠的冲动,继续陪着杨晓试衣服。

杨晓试完了婚纱,又试礼服,足足折腾了一上午,这才订了下来。在这之前,她已经试了好几家婚纱礼服,今天终于定下来了。

萧子期忽然觉得,能结束这种每天陪着大小姐选衣服的日子,哪怕让他付出几十万做代价,都是可以忍受的。

他心里欢天喜地,面上却是惯性的冷着一张脸,默不作声的刷卡,只是在刷卡签名的时候,心里又突突跳了几下。哎,回头只能厚着脸皮找杨晓要回来了。这是几十万,对他来说,是公司一年的纯利润,虽然可能只是杨晓一个月的零花钱。

订下取婚纱和礼服的时间后,二人双双离开。杨晓在人前一向都不吝故作亲密,她挽着萧子期的胳膊,一边向外走,一边亲昵的问:“我的衣服选好了,你的西装还没有选好,我们去哪家订做?”

萧子期望着她时,目中难得露出温柔之色:“买一身就好了,订做有些麻烦。”

“不麻烦……”

两个人絮絮叨叨的出去,只留下女服务员一片口水的望着俊男靓女,男才女貌,款款离去。心底哀哀自叹,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都是人生父母养的,都是吃五谷杂粮的,都是要面对生老病死的,怎么自己的家世,自己的相貌,就无法和人家匹配呢!

萧子期和杨晓正打算上车,却被一对好似凭空冒出来的男女阻住了去路。

方哲一手按在车门上,让两个人没办法打开车门,林希洄则是淡定的站在一旁:“杨晓,我想跟你好好谈谈!”

萧子期沉着脸:“放手,我和晓晓现在都没空。”

林希洄挑衅的看向他:“怎么?你现在已经成了杨晓的代言人了?你们结婚了吗?就算已经结婚了,也没听说丈夫可以做妻子的代言人的。杨晓自己会说话!”

杨晓看着林希洄,她曾经想和她好好谈谈,问她到底为什么要帮自己,她真的是个好人吗?她无法接受,这个女人的父亲,抢走了她的所有母爱,破坏了她的家庭。可是,她又和她血脉相连,一母同胞。

如果不是妈妈爱上了她的爸爸,自己还可以父母双全吧?

她犹豫片刻,还是拒绝:“我不想和你谈事情,我跟你无话可说。”

林希洄看着她,笑得很和气:“姐,你装什么?我都看出你犹豫了,走吧,我们找地方坐下谈谈,我又不会害你。”

这个杨晓是信的,林希洄不会害她,还会帮她。

林希洄倒是脸皮够厚,直接上去牵她的手:“走吧,姐,我们在那边的咖啡厅预约了位子。”

杨晓更加犹豫和动摇。听着林希洄一直管她叫“姐姐”,仿佛自己真的多了亲人。

萧子期直觉不对,忙上前拉过杨晓,不满的看着方哲和林希洄:“你们胆子也太大了!光天化日的,想干什么?方哲,你再不拿开手,我就报警了!”

方哲嗤笑:“这是你的车吗?”

萧子期面上一僵。

林希洄也笑:“萧总,我都说了,你不是杨晓的代言人,我姐姐她有手有脚有嘴巴,用得着你替她做主?”

杨晓是很好面子很要强的人,听林希洄这里说,哪里受得了,再不犹豫:“好,我给你十分钟时间!”

林希洄挑衅的看了一眼萧子期,意为,看吧,还是我赢了!

萧子期心中一怒:“林希洄,你以什么身份跟我太太说话?林希洄和晓晓是什么关系?”

是啊,是什么关系?

杨晓忽然一惊,如果让杨赞发现她和林希洄亲昵的坐在一起,杨赞会怎么想?本来因为林希洄帮过自己一次,杨赞已经很不高兴了!

林希洄挑衅的一扬头:“他为什么会发现?他发现了能怎么想?”

是啊,能怎么想?难道还怀疑自己会背叛杨氏集团?就为了一次帮助?杨晓忽又觉得自己多虑了,怎么变得如此多思多虑优柔寡断。

林希洄继续道:“当然是想着,因为我上次帮了姐姐一次,姐姐怎么也得说几句感谢的话,请我吃个饭喝个咖啡什么的。何况,也不一定会发现。”

是啊,发现的几率太低了。

不等萧子期在说什么,林希洄已经拉上杨晓走了:“放心,我只耽误你十分钟,不会多耽误。”

方哲也松了手,好笑的看了一眼萧子期,转身走了。

萧子期却恨的咬牙。他好不容易放弃了一切,什么尊严,什么拼搏,什么正路,不如直接和杨晓结为夫妻,然后干掉那些所谓的亲戚,自己分到杨氏的股权,做到杨氏的高层。可是这两个人就偏偏要来搞破坏!他很清楚,这两个人是来干什么的。林希洄,你不就是来劝杨晓不要和我结婚的吗?

萧子期这次可是半点没猜错。

咖啡厅里,林希洄直接将话头挑明:“我是来劝你,不要嫁给萧子期!”

她知道,有些人口才好,可以将话说的十分动听,慢慢的从另一个话题上,渐渐的转过来,还不动声色的剖析利弊,让人十分信服。但是她懒得练这本事,总是喜欢开门见山,开诚布公!

不听劝

杨晓好笑,起身要走:“林希洄,你以为你是谁?我给你时间和你交谈,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什么身份?凭什么来管我?”

方哲此时也跟了进来,看到杨晓要走,劝道:“我觉得你还是听希洄把话说完的好!”

杨晓冷笑:“你当然帮她说话了,你们俩本来就是一起的。”早知道她是来说这个的,她根本不会答应坐下来说话。她是想干什么?嘲笑她吗?为了钱,不顾一切?

林希洄依旧坐着没动:“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要的不仅仅是钱,而是胜利!”

杨晓豁然回头:“你说什么?”她竟然能看穿自己的心思。她要的当然是钱,因为那些钱,那些股份,还有整个杨氏,本来就是她该得的。现在杨赞对她明显亲切和蔼很多,越来越像个父亲,她目前小胜,可是谁能保证以后呢?何况……她要的本来也不仅仅是钱。那些欺负过她的所谓的“亲人”,她是不会让他们过好日子的!她要他们一步步看着她赢了他们,拿到大权,然后将她们排挤出高层,自己掌握大权,从心理上折磨死他们。让他们看着自己高高在上,而他们,只能匍匐在自己脚下!

林希洄依旧平静的直视她:“不要伤人八百,自损一千,不值得。”

杨晓悠悠然坐了回去,姿态娴雅,嘴上却不:“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伤人八百,自损一千?”

林希洄:“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需要找一个帮手,帮你对付那帮极品亲戚。可是找个家世相当或者略次一二档的,人家未必肯入赘。一旦你出嫁,杨赞那种人……杨总他的思想比较传统守旧,恐怕给你一部分嫁妆就打发了。若是找家世低个好几档的,即使愿意入赘,也未必有哪个本事能帮到你。所以,你就选中了萧子期?”

杨晓去点烟,却看到走来制止她的服务生,无奈只得将刚点燃的烟摁灭。

林希洄皱眉:“你抽烟?”

“女人抽烟很稀奇吗?”

“不,我只是觉得抽烟伤身。算了,不跟你说这个,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你觉得你和萧子期结婚了,真的可以达到目的?”

“我们签了婚前协议。”

“有什么用?你还是要和他结婚,要和他统一战线,一起对付你的极品亲戚。对付不完,你们是没有办法离婚的。如果不幸输了,你赔上一生幸福,落得一无所有的下场。即使你赢了又怎么样?你赢到的是钱,输了的是自己的幸福。他们或许没了钱,一样还有家庭,有孩子,有幸福。或许就此放弃,或许多了仇恨,再处心积虑的去扳倒你?而你,除了钱还有什么?何况萧子期那么爱财的人,最后能不能被你凭借一纸协议困住还两说。你是打算解决完了亲戚,又解决自己的丈夫吗?”

杨晓一时怔在当场,半晌才反应过来:“林希洄,这跟你有什么关系?难道我不这么做,就会有好日子过吗?还是……你特地来报复萧子期,要坏了他自以为的好事?”

林希洄端起咖啡,慢慢喝了一口,这才开口:“这跟我没有关系,我只是不想看着你沦陷。事实上,你该明白,我和方哲早就在一起了,方哲当初斗垮童惟圣,D市很多人也是看过报道的,我就是他女朋友。所以,你那天看到我和萧子期在山路上的时候,我们根本没什么,我和他无冤无仇,这么做,根本不是对他的报复,只是想帮你。”

杨晓狐疑的看着她:“你不恨我,不讨厌我吗?”

“我为什么要恨你讨厌你?事实上,似乎一直都是你比较恨我,讨厌我。”林希洄语气淡淡,“我只能将话说到这里了,听不听在你。可我是真心为你着想,你……多考虑考虑吧。”

林希洄对杨晓没有什么感情,刚才叫了几声姐姐,已经是极限了,将话说完后,她便起身告辞。

出了咖啡厅,林希洄和方哲透过落地玻璃窗朝里看,发现杨晓还是呆呆的坐在位子上凝神想事情。

林希洄忽然一声叹息:“她其实真的很孤单。被人叫几声姐姐就心软了。”

方哲:“怎么,你不会真想和这位姐姐和好吧?”他也同情杨晓,但是认个极品亲戚回来,他是不乐意的。

林希洄乐了:“就算我肯,杨赞肯吗?何况杨赞也高攀不上我这种亲戚呢!”

方哲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而又乐了:“希洄,你这下,可是把萧子期得罪惨了。坏了他的好事!”

林希洄:“可是帮了你大忙不是吗?”

“怎么叫帮了我大忙?是帮了荣叔大忙!”

“哎,都一样都一样,反正荣叔叔不想让他们俩结婚,你肯定是要帮忙搅黄婚事的,我不就等于忙你吗!”

杨晓静坐良久,到底要怎么样?就这么放弃?宣布不结婚了?放弃那段仇恨?可是放弃了之后呢?她要做什么?不……凭什么要她放弃?

谁说最后她一定输?谁说她赢了不会有好日子过?

萧子期这时候才进来:“杨晓。”

杨晓抬眼,看着走到自己身边的萧子期,这个男人,她由最初的厌恶,到现在的平静相对。可是,距离爱,距离想嫁给他,还差很远。

为了报复,要跟他结婚吗?

萧子期:“如果你改变主意,我们现在就发布消息,取消婚礼。”他以入赘的代价,换来这样一场婚礼。如果取消了,到时候,大家都会猜测,是他不被杨氏集团待见吧?会有人笑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吧?话说回来,这女人,真是又骄傲又漂亮,像是走在人群中的白天鹅!

他的从容平静,反而让杨晓多了一丝不确定。

杨晓忽然问:“你也不想结婚是吗?你也觉得娶了我是很蠢的决定,是不是?”

“晓晓,如果你愿意,我是一定可以陪你将这条路走下去的,最后,赢得一定是我们!”

不速之客

方哲家里来了不速之客,林希洄看到那两位客人就觉得有趣,方哲看到那两位客人就头大。

于是,方哲很不客气的上前赶人离开:“钟俊彤,你怎么回事?谁让你来我家的?”

夏秀萍则上前阻止儿子的无礼行为:“方哲,你又是怎么回事啊?小钟和小刘说是你的朋友,都等你很久了,你怎么……”

林希洄也劝方哲:“赶走钟俊彤是没什么,可是还有思影姐姐在呢,你总得对女人客气点吧?”

钟俊彤不乐意了:“这重女轻男够厉害的哈,方哲,老天保佑你以后多生几个闺女。”

方哲乐了,一把揽过林希洄:“是啊,长得都像我们希洄才好呢。”

刘思影不干了,一扫淑女风范,质问身旁的男子:“钟俊彤,我怎么听着你的意思,是不想要闺女呢?”

钟俊彤大囧:“我哪个字哪个词有表示这个意思?”

“言多必失啊!”林希洄好笑地瞧着钟俊彤,这人说话做事,跟正常人都不在一个水平线上,难得还有个刘思影可以治住他,活该,哈哈!

钟俊彤连忙将话题转过:“那什么,方哲,希洄说得对,还有女士在场呢,你得绅士点,不能随便赶客人呀!”

“什么?都是拴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而已。”一路货色!只不过刘思影看着很正常,说话做事也有技巧,性子也是偏恬静温柔的那种,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其实呢,这俩人骨子里都一对非正常人,不然也不会互相看对眼。

想起上次去学校住,钟俊彤胆敢那么对待他的女朋友,他就想把这两个家伙全部赶走。这小子整天神经兮兮的,谁知道他下次再发一次神经,会说出什么话,做出什么事。活该被钟家扫地出门!

夏秀萍:“阿哲,你怎么回事啊?怎么能这么说客人呢?人家也是有麻烦才来找你帮忙!”

方哲更不乐意了,斜睨钟俊彤:“看吧啊,我就知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不过人家有麻烦来找他帮忙,他自己亲妈不但不替他赶人,还帮他热情招待,算怎么回事?哎,没办法,谁叫他这个妈就爱多管闲事帮朋友的忙呢?搞得儿子的朋友,她也要儿子多多帮忙。有这样的妈么?方哲无语,她就不担心她儿子被累死吗?

夏秀萍去拉方哲:“小钟大老远跑来,让你帮他半个案子,你看你这孩子,怎么这样?”

原来是生意上门么?

方哲换上讥讽的笑脸:“哎呀,钟大少爷也有摆不平的事?想让我帮你干什么?”

钟俊彤怒了:“我稀罕找你?我需要找你?”

方哲:“那你现在是来干什么?”

刘思影轻轻推了他一把:“说什么呢,客气点。”

钟俊彤这才敛起笑意,正色起来:“方哲,是你嫂子要找你。”

刘思影脸一红,在他肩头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说什么呢你?”

“婚期都定好了,害什么羞啊?”

“真的?”林希洄忙问,“那什么时候啊?恭喜啊!”

钟俊彤笑得很勉强:“恭喜得有点早。现在有件麻烦事,万一解决不了,婚期得延后啊……额……还是无限期延后……”方哲:“这么严重?你是为了让我帮你解决麻烦事,所以才来的?”

祖传宝贝

刘思影接下来说的话,让方哲好像听了个民间故事。

原来,刘家有个祖传宝贝,一直传到这一代,正好是传到刘思影的堂伯父那里。

刘家祖传规矩,无论嫁娶,新妇要捧着这宝贝进门,姑娘要捧着这宝贝出门子。当然,刘家的女儿回门的时候,还得把那件宝贝送回来。

方哲忍不住插嘴:“那是个什么宝贝?”

刘思影:“是一个雕花笔洗。”

“笔洗?那怎么抱得动?”方哲在身前比划了一下,大小正好差不多是他在古装剧里看到的雕花石洗那么大。

“怎么可能那么大?”林希洄哈哈大笑,“方哲,原来你也有犯迷糊的时候。”

刘思影也扑哧一声乐了,递了一张照片给方哲:“是这个翠玉笔洗,老古董了。”

方哲接过照片,上面是个雕了龙凤呈祥图案,像个瓷碗一般大小的笔洗,通体翠绿,或许是光线对得好,竟是莹然有光。

方哲赞道:“不错,很漂亮。”

刘思影:“当然漂亮,实物更漂亮,照片拍不出那么好的感觉。而且这是古物了,据说还有灵性呢。”

林希洄瞧着照片上的笔洗似乎有些眼熟,她伸手去抽方哲手里的照片:“我看看。”

方哲知道她肯定是发现了什么,忙松了手,由着她将照片抽走。

林希洄看了几眼照片,若有所思,问道:“这东西现在哪里?”

刘思影:“丢了。”

“丢了?”林希洄惊问,“这么重要的东西也能丢?”

方哲发现林希洄反应有些大:“这个很重要吗?”

钟俊彤不乐意了:“废话,没听见说是传家之宝吗?而且结婚必须要带着这东西出门子的。现在丢了,不带这个,按照刘家的家规,那就不能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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