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妖妇又绿江南岸》作者:白沉【完结】 > [书香门第の爪爪]《妖妇又绿江南岸》.txt

“想过,不过刚一张嘴,就被我妈教训的不敢再开口说第二回。”.50

作者:白沉 当前章节:15445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2:42

“想过,不过刚一张嘴,就被我妈教训的不敢再开口说第二回。”.50

“好变态的家规!”方哲冲口而出。难道有天,这东西不小心被打碎了,刘家的女儿就不嫁人了?

刘思影:“这……没办法就……老祖宗传下来的。”

“你管他那么多?现在还有多少人家有家规啊?你就直接和俊彤去领证不就完事了?”

刘思影:“这怎么可能?领证没问题,可除非我不举行婚礼。我要是举行婚礼,总得邀请长辈来,那到时候必须得拿着这个举行汉式婚礼。”

“可是这个丢了呀……”

“所以才要你帮忙找。”

“如果我们找不到,刘家难道就不能娶媳妇,不能嫁闺女了?”

“嫡系的是这样的……旁系的很多都不知道散落在哪里了,也就没那么多规矩了。”

方哲:“越来越变态了。”

钟俊彤:“你别老变态来变态去啊,到底能不能找到啊?”

“你没报警吗?”

“如果警察有用,我找你干什么?”

“你小声点”方哲好心提醒他,“有位警察可是我们家常客,你小心被荣老爷子听到。”

“只要那位老爷子不在这时候敲门就行,不然怎么可能听到……”

说曹操曹操到,门铃还真响了。

来的人,就是荣成海!

荣成海进来后,第一句话就是问方哲:“方哲,你和希洄是怎么劝的杨晓?”

方哲问:“怎么了?”

“他们还是坚持要结婚,而且现在是婚期越快越好!”

寻找传家宝

方哲:“荣叔叔,这个……现在恋爱自由,如果萧子期和杨晓执意要结婚,别人也管不了。”除非杨赞“经济制裁”这两个家伙,但是很明显,杨赞并不反对这桩婚事。难得这个爱财如命的家伙,不拿女儿的婚事当赚钱的筹码。

林希洄叹气:“我们已经尽力了,看杨晓当时的态度,明明已经不可能答应和萧子期结婚了。看来我和方哲棋差一招,终究是不如低估了萧子期,也低估了杨晓心中的恨意。”

虽然明知道儿子有那么点儿贪财,但是听人这么直接抨击,老爷子还是有点不高兴的。

方哲忙说:“萧子期有本事,又没有商业场上的后台,是个好帮手,还容易控制。这么好的搭档,杨晓肯定也不愿意放弃。”

老爷子这才舒服了点,就是吗,错怎么会是他儿子一个人的?虽然萧子期有时候是有那么点不着调,可也不是无可救药。杨晓本来也不是什么有家教的好女孩吗!

不过再没家教,也不能勾引他儿子啊,勾引他儿子为钱财结婚,算怎么回事吗?他儿子又不是养不起自己养不起将来的家,就算真养不起,还有他这把老骨头的退休金和外快,这是何苦来着呢?

他叹道:“我可不希望有杨晓这么个儿媳妇儿。”

钟俊彤和刘思影这才明白来的是什么人。

钟俊彤:“这位是萧子期的父亲?”

荣成海这才注意到沙发上坐着两个陌生的年轻男女。听到年轻人的话,他笑起来:“你也听过萧子期?莫非你和子期有过生意来往?”

“额……这倒不是”钟俊彤向来不是会说客气话的人,“我只是收到杨公馆发来的喜帖!在这之前,我完全不知道萧子期是谁!”

啊?老爷子立刻觉得很失望,嗯,是十分失望!

林希洄思量一番:“不行,不能就这样算了,我不能放弃,我得再去找杨晓问问,她到底怎么想的。方哲,你还得陪我一起去!”

钟俊彤急了,忙站起来:“喂,林小姐,你懂不懂中国法律啊?现在恋爱自由,不时兴被人干涉。你和方哲这么做,算怎么回事啊?”

大家正在说找刘家传家宝的事,半路上被人打岔也就算了,现在还想跑题呀别跑题好不好?

荣成海似乎也认了栽:“你们两个都去过一次了,劝不动就是劝不动。”他去那就更没法子了,萧子期只会故意跟他对着干!

林希洄却道:“荣叔叔,不如这次,你去试试?”

“我去?那不是更招那臭小子的恨么!”

“怎么会呢?荣叔叔,您就去吧。说不定,真的有效果呢?”荣成海已经努力修复父子关系这么久了,除非萧子期真的一点人性也没有了,否则总该会被荣成海打动那么一点点吧?目前看来,找传家宝这个事,也很重要,她不能放下这边不管。

那东西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传家宝”,那明明是降魔鼎!这东西,如果只是被人当做古董倒卖还好说,万一被真正识货的人得到了,那就福祸难料了。

刘家人一直当那是个翠玉笔洗,然后一代代传下来,真的只是巧合吗?如果只是巧合,又怎么会有新妇必须抱着笔洗成亲的家规?而且这家规还一代代传下来,直到这二十一世纪里,还在被强制执行!

荣成海觉得林希洄的话有理:“也对,明天我就去会会那臭小子。我倒要看看他胡搞什么!”

林希洄朝他眨眨眼:“到时候你老说话客气点,客气点!”

荣成海连声答应:“那是一定一定。”

钟俊彤觉得不能继续跑题下去了:“林小姐,既然这样,那就是不关你和方哲的事了?现在该来谈我事了吧?”

林希洄忙道:“可以可以。”

有她这句话就成。她既然同意帮忙找,方哲多半是不会拒绝的。钟俊彤拍拍方哲肩头:“方老弟,拜托你了。”

方哲奇问:“你丢了东西不报警,反而这么相信我?”这家伙以前一直明明说他是靠查人隐私的不道德手段活命,现在居然来找他?

“如果报警有用的话,还要私家侦探干什么?”钟俊彤答的理直气壮。

荣成海的脸一下子就黑了。同僚们的名声已经烂到这地步了吗?比私家侦探的名声还不如?

方哲:“你说话注意啊钟俊彤,这里可有退休警察呢。”

钟俊彤:“没听你说过阿姨是警察啊……”

方哲很想揍他。

荣成海抚额,这一屋子的年轻人,说话一个比一个能刺激他那强壮的心脏,早晚给他刺激脆弱了,干脆不在这里呆着了。他摆摆手:“你们聊,我先走了。”早知道不来这一趟啊,这点事,还用小女孩提醒吗,他自己就直奔萧子期那里了。

荣成海走后,方哲和林希洄也和钟俊彤一起离开,回到那个小乡村。

奇怪的是,方哲这次走在村里,受到的待遇好多了。

林希洄拍拍方哲肩头:“大家似乎看你顺眼了很多,不像上次那么厌恶你,害怕你了。”

钟俊彤也拍拍方哲肩头:“这都多亏了我。大家太爱戴我了,知道你这次是来帮我的,所以看你也顺眼了。”

“钟俊彤你还要不要脸?”方哲真想一脚把这人踹远点。

刘思影忙劝方哲息怒:“他这个人就这样,你理他干什么。其实呢……呵呵……好像是有人把你投资盖学校的事,不小心泄露出去了。大家知道了,所以就对你客气了很多。”

“怎么叫泄露呢?我又没刻意隐瞒,只是懒得张扬,我这么低调的人。呵呵。”

刘思影眼睛亮了:“这么说,你不怪泄露消息的人?”

方哲笑起来:“不怪不怪,你看我像那么小气的人么?何况这也不算错。”

刘思影这才放心了:“其实……那个……是我不小心……透露给别人的……”

方哲脸色说变就变了:“刘女士,你年纪也老大不小了,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八卦?好端端的,你说这个干什么呢?我本来也不是为了造福乡里……”

钟俊彤打断他:“姓方的,思影不是故意的!”

刘思影也是万分委屈,方哲刚才明明说了会原谅她的,原来不过是诓她。

前面不远处,有人看到他们一行人,立刻朝这边喊起来:“思影姐,你终于回来了。”

那少年远远跑来。

刘思影忙去看林希洄:“这是我堂伯伯家的小儿子,就是他们最先发现笔洗丢了。”

林希洄远远瞧着少年:“笔洗一直放在他们家的吧?”

那少年身上,分明有长期与灵物近距离接触而产生的淡淡灵气。常人看不出,她却可以瞧出,少年周身有一层淡淡的浅绿灵华之气。若非法力高强的妖精,寻常的祸事或者妖孽,是无法伤害这少年的。

刘思影点点头:“对啊,一直在我堂伯伯那里。”

林希洄若有所思。

离奇的失窃案

林希洄和方哲终于见到传说中的刘老伯。老爷子看起来和普通的农家老汉没有什么区别,皮肤偏黑,每一道皱纹都深深刻下岁月的风尘。说起传家宝的失窃,自己也是匪夷所思。

头花花白的老人,唉声叹气:“那东西一直放在我们刘家的祠堂里。”

“祠堂?”听到这俩字,方哲就先皱了皱眉。虽然他从小在农村长大,但是也没听说谁家有这个。

刘老伯看了一眼林希洄和钟俊彤:“哦,大概你们会觉得,现在还有祠堂挺不可思议的。”

没想到两个年轻人同时摇头:“这倒没有。”

方哲是纯属演戏。

林希洄厚道很多了,她笑笑:“虽然讲究传承的家族不多了,但还是有的。”只要寻找,应该还不少。这片古老的土地毕竟是有着源远流长的历史的。

刘老伯点点头:“是这个理儿。我们刘家的祠堂怎么说呢,大家都知道那就是个祠堂,里面都是牌位,还供着一份家谱。什么值钱东西也没有,等闲也没人会进去偷东西。”

林希洄闻言依然只是笑:“您老也说了,这只是大家以为的,我看那个……翠玉雕花笔洗,应该是很值钱的古物呢!”

“嘿嘿”刘老伯点头笑了,“年纪轻轻的,眼光很好嘛,怪不得做这行!”

方哲揉揉鼻子,觉得自己的风头被抢了,不过,好吧,他不跟林希洄抢风头。

刘老伯狠狠抽了一口烟,吐出一圈带着呛鼻味道的劣质烟味,这才揉揉发愁的脸,说起事情经过:“其实那个笔洗呢,还真的放在我们刘家的祠堂里。不过很少有人知道,都是刘家历代的一族之长才知道。那个笔洗就在祠堂牌位后面一个暗格里。哎,这要不是丢了东西,思影又说你们信得过,这么大的事儿,我也不跟你们说。”

林希洄:“哪有小偷偷东西翻祠堂牌位的?这还是真是奇怪!”

“是啊。关键是,那个暗格和周围的墙没什么区别,很难分辨。即使打开了暗格,里面放着个带锁的铁匣子,东西锁在铁匣子里。可是这次,我去东西的时候,铁匣子的锁子锁的好好的,东西却没了。”

方哲十分不可思议。林希洄或许没有什么大感觉,但是他可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才。他深深知道,政府在破除封建迷信这件事上,下过多大的功夫。他们从小学,不,应该是学龄前的时候,就已经通过各种途径,耳濡目染接受批判“怪力乱神”,批判封建制度的东西了。加上因为从清末到某个不可说的年代,那长达一百多年的摧残,很多东西都失却了传承。像刘家这样牢牢记得祖训,一直按照前人遗训办事的家族,真是少见得要死。他有生之年能看到这么一家,还真是不容易了。不过这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还是那个小偷。虽然现在一问大家,信不信世上有鬼,一百个人里有九十九个半都是不信的,剩下那半个信的绝对是高龄人士,半截身子都入土了。但是,几千年的传承,也不是说断就能断的那么彻底的。到了某些时候,很多国人对于鬼神之说,又会成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了,虽然这个很多,相对于人口基数而言,依然只是一小部分。但是这已经够了。这个世界上,小偷千千万,可是盗墓的毕竟不多(相对于小偷总基数而言)。除了难度大,而且不好找之外,也有鬼神之说在心里深深扎根作祟的原因。

现在可好,冒出来个偷祠堂的,还是个普通人家的祠堂。放在古代,刘家人的身份应该是“满门白丁”。这样人家的祠堂,用大脚趾头想想,也该知道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那位小偷不光冲撞刘家祖先(那么多牌位摆着呢),还翻开人家牌位,找到暗格,最后偷走了笔洗。行事手段真是好彪悍!

话说回来,小偷怎么就知道刘家祠堂里有个值钱的笔洗的?方哲不由蹙眉。难道是内贼?

钟俊彤显然和方哲持相同看法:“刘叔叔,会不会是……内贼?”

方哲看了一眼钟俊彤,这种事还真能明摆着问啊?钟俊彤真不愧是钟俊彤哈!

所谓“内贼”,也就是知道祠堂里有暗格,甚至还有锁子钥匙的人。那都有谁啊?那能有几个人啊?

刘老伯立刻否定了这个说法:“不可能是内贼!我们刘家有娶媳妇的事,我都是自己悄悄去祠堂取出来笔洗。从来没跟其他人说过笔洗在哪里!”

钟俊彤仍然没有放弃自己的疑问:“刘家人总知道有这个东西的,嫁入刘家的媳妇,刘家嫁出的女儿,她们的婆家,娘家,也有可能知道。也许有人猜到,你会放在祠堂呢!”

刘老伯还是否认:“这不可能。”

林希洄也断定:“不像是内贼!”

钟俊彤不服气的看着林希洄:“你怎么知道不是?”

林希洄也不客气的回道:“现在是我和方哲查案,不是你!结论都被你定了,我们两个干什么?”

方哲和刘思影觉得事情不妙。方哲清楚林希洄的性子,刘思影清楚钟俊彤的性子。这两个家伙一旦斗嘴,估计很快就会把正事忘在后面了。

方哲当机立断,打断这两个家伙的争吵,对刘老伯说:“方便带我们去现场看一看吗?”好吧,他的专长其实还是跟踪啊,偷窥啊(荣成海坚持用这个贬义词),破坏人家的婚姻幸福啊(也是荣成海非要这么说的),抓贼其实他不在行的。不过现在呢,他有个好助手——林希洄。他相信,抓个毛贼而已,林希洄肯定搞得定!

不过钟俊彤和刘思影不知道林希洄的真实身份,他也不打算让钟俊彤知道————虽然他确实把钟俊彤当铁哥们。所以,虽然他明明可以不需要刘老伯带路,还是得做做表面功夫。免得让林希洄显得太过神奇!

刘老伯将烟头掐灭扔掉,想了想,站起身来:“好吧,我带你们去。思影说你们信得过,那我也没什么好怕的。现在把东西找回来最要紧!”

刘思影长出一口气,然后狠狠白了未婚夫一眼。这人什么时候能成熟啊,随时随地都可以跟人掐架似的!他哪都好,就是玩心太大,对此,她真是百般无奈啊!

争执

所谓的祠堂,不过是刘老伯原来所住的老房子。村里的宅基地如今是不能乱占的,另外买一块地也没必要,何况也没合适的位置。刘老伯便将原来老房子修葺一下,将堂屋改正了祠堂。

林希洄刚到祠堂里,就感觉到这里近期有魔的踪迹出现过。

刘老伯指出暗格的位置。她看到藏在牌位后面的暗格,暗格装载墙上,和周围所漆无异,一般人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刘老伯从暗格里抽出一个上锁的铁盒子交给方哲,方哲接过来看都不看,直接交给林希洄:“你可是侦探社的得力干将,这点小事,交给你解决吧。”

林希洄暗暗翻个白眼……这个不中用的家伙……

她问刘老伯:“刘伯伯,你刚发现笔洗没有的时候,这个铁盒子是什么样的?”

刘老伯:“就是现在这样子的,我拿出钥匙打开盒子以后,发现里面是空的。今年清明节祭祖后,我还拿出笔洗看来着。”

林希洄的手摩挲着铁盒子,有种人体感受不到的灼热感,铁盒子周围有淡淡的若隐若现的黑气,那也是魔的踪迹,看样子那妖魔已经离开有段时间了,不然不会只有这么浅的痕迹留下。

方哲问她:“怎么样,看出什么端倪没有?”做戏总得做全套才好。

林希洄只得摇摇头:“又不是神仙。这案子确实很蹊跷!”

不能大方说出来的问题?方哲微微蹙眉,看林希洄的反应,似乎事情不大简单。

刘思影看到方哲的表情,会错了意,忙说:“这个……确实很棘手,警察都没办法抓到小偷,追回失物。希洄没办法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方哲,你一个大男人,不要为这个和女朋友怄气吧?”

方哲大囧:“我哪有?”

刘老伯听了侄女的话,忙说:“这个……小伙子啊,警察来了都解决不了的事,哪里能怪人家女娃吗?人家一个女娃,肯来帮我们抓小偷,追查失物,就很不错啦!”老人家虽然很遗憾,但还是分得清是非的。只是末了终究难免长叹一声,“哎,传了不知多少代的东西,就丢在我手里了。”

这罪名给定的也太快了,方哲已经无力解释了。刘思影骨子里果然和钟俊彤是一路货色啊,都什么思维?他有怪罪林希洄的意思么?

林希洄安慰老人家:“刘伯伯,没事的,虽然我看不出端倪,但是我想,我应该有可能帮你找到那个翠玉笔洗。我和方哲来这里,本来也不是为了抓小偷,只是为了帮你找回笔洗啊。”她还不至于本末倒置。这些人,一个个的,听她说看不出端倪,就变得这么失望啊怎么?

刘老伯眼睛一亮:“真的?哎呦,这可真是太好了。你要是能帮老伯找到,老伯我怎么谢你都成。”

林希洄笑笑:“刘伯伯太客气了。”

刘思影很奇怪:“这……希洄,你怎么会有办法找到?”她明明都说了,没有任何发现啊。

林希洄笑笑:“小偷偷了这个东西,难道还能留在家里把玩?他们又不是古董爱好者,也不是收藏家!”

刘思影:“所以我和伯伯才更着急啊。小偷肯定急于脱手,万一多转几道手,就更不好找到了,即使找到了,也不好追回啊。”

林希洄:“要卖这玩意,肯定得在黑市了。我有个专门帮人鉴别珠宝玉器和古董的朋友,常有人找他做鉴定。我让他注意一下D市的古董黑市交易就行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

刘老伯郑重的握住林希洄的手:“闺女,大伯这传家宝,可就只能盼着你来找了。”

林希洄回握住老人的手:“老伯,放心吧,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方哲和林希洄很快踏上返回D市的归途,方哲这才问林希洄:“希洄,你到底发现了什么?我看你脸色不大好。”

林希洄转脸定定看着开车的方哲:“我又发现了魔的踪迹。”

方哲一惊,一脚踩下刹车:“你说什么?”

林希洄很奇怪:“你这么惊讶干什么?”

方哲问:“是之前发现的那个吗?”

林希洄点头:“是。”

方哲气得捶了一把方向盘:“那个什么妖魔,就不能滚远点,总是在我们周围出现。到底想干什么?”

“放心,有我在吗!”

“就是因为有你,所以我才担心!”

“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如果你是普通人,你根本不会发现魔的踪迹,那个什么魔,爱上哪上哪,想害谁就害谁去好了,跟你没有半点关系。可你偏偏是个法力高强的妖精……”他太了解林希洄了,上辈子吃了那么大亏,栽在她最喜欢的男人手里,还摔得那么狠,可她这辈子,还是一副喜欢多管闲事的臭脾气。

“那又怎么样?”

“怎么样?我有时候真希望你记仇一些,多想想上辈子都是谁坑得你。你别忘了,是我啊,不,不是我,是顾苏迟,还有他的师父,换言之,都是人啊。你这辈子何必要帮人间斩妖除魔呢?”

“上辈子?”林希洄很惊奇,“我没死过啊。”

“好吧,是一千年前。好吧,不纠结那算是你的上辈子,还是一千年前了,你别想转移话题。”

林希洄问:“你的意思是让我见死不救……”

“不是!”

林希洄笑嘻嘻看着他:“那你干什么不高兴?你看看我,你女朋友多有正义感的人啊!”

方哲:“希洄,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我真是后悔带你来这趟,我还以为只是小偷。即使是什么妖魔鬼怪,那起码也是个小货色才好,为什么偏偏是以前的那个?”

林希洄笑得更灿烂了:“傻瓜,不用太担心。你觉得我有大义到这个地步吗?为了不认识的人,不相干的事,去干那么危险的事?好啦,这样吧,如果那个魔不来干涉我,或者我身边的人,那我就不理他。只要别再让我发现,他出现在我附近,而且干了什么坏事,我就不理,也不主动出击,好不好?”

方哲这才放心了,继续开动车子:“这还差不多。”话说回来,还是除掉那个家伙才安心。但是不能让林希洄上阵,万一她有危险怎么办?还是自己亲自动手比较放心……可是自己一个凡人,怎么才能找到那个魔,然后除掉呢?伤脑筋啊,他得好好想想。

请柬

方哲和林希洄自从去了一趟刘家之后,再回来,忽然变得十分亲密。当然啦,他们之前也很亲密,却从来没有亲密到这种地步过。两个人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让对方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似的。

小嘉带着童话回来,发现两个人的相处模式竟然变得如此奇怪,如此肉麻,如此的……如胶似漆,均觉得不可思议。连向来不干涉一对年轻人的夏秀萍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小嘉悄悄将林希洄拉到一边,问她:“怎么回事啊?上辈子又不是没见过男人?何况就方哲那张脸,虽说是长得难看了点,看了这么久也该腻了,不至于那么大惊小怪吧?”

林希洄很纳闷:“方哲长得丑吗?”

“跟我比当然是个丑八怪。”

“你到是真会自夸。”

“我问你啊,到底怎么回事。”

“没事,就是以防他出去干坏事。”切,死男人,以为先发制人警告自己不许乱来,她就不知道他脑子里打什么鬼主意了么。他肯定会自己想办法制住那个妖魔的。就他那点本事,对付个把凡人还成,毕竟武力还是有点的。要是妄想对付妖魔,那十条命也不够被杀的。就方哲那多管闲事的性子,她坚信方哲干得来这鸡蛋碰石头的事!

夏秀萍也瞅准儿子好容易离开林希洄片刻的功夫,急慌慌的劝儿子:“你这么黏糊,会不会不好?人家希洄万一恼了你……”她急等着儿子娶媳妇,给她生孙子呢。这这这,这也太倒贴了,万一反而让希洄不高兴了,再影响了感情……

方哲很不满意老妈的态度,认真的看着夏秀萍:“妈,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你儿子我需要这么谨慎小心的伺候个女人么?她要是敢恼我,我就换一个。就你儿子我,还怕没有女人排着队追啊?”

“死小子!”夏秀萍哭笑不得,“当心被希洄听见,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母子两个正说着,外面有人按门铃。

夏秀萍朝房门过去:“我去开门。”

方哲暗自嘀咕,这是希洄的家,怎么老妈这么积极。

门开了,来的是荣成海。

方哲暗道,这算是心有灵犀吗,老妈这么积极主动的去开门,难道……

不等方哲胡思乱想完毕,就听夏秀萍奇问:“老荣,你怎么来了?”声音似乎不像是装的,像是真不知道。方哲很郁卒。她老妈看起来,似乎对荣老爷子的一片痴心毫无感觉。

卧室里,小嘉听到外面的声音,不由对一旁的林希洄道:“怎么荣成海往这里跑得越来越勤快了?到底是真有事,还是没事找事?”

“什么没事找事?荣叔叔有那么无聊么?”

“好吧,不是找事,是找人。”找夏秀萍来的。

方哲自厨房里出去:“荣叔叔。”

荣成海走到方哲面前,气急败坏将一封大红请柬摔在茶几上,指着那请柬,对方哲道:“你看看,你看看。”

方哲拿起请柬:“这什么?”翻开来看,发现是杨晓和萧子期的婚礼请柬。

方哲拿手指敲着烫金的喜字:“不错呀荣叔,你儿子要结婚了。唔,还给你发喜帖。”其实他还想问,到时候是让荣叔叔你老人家做父亲席位么?这萧子期也太不地道了,自己亲爹还用得着发喜帖么?连打电话亲自告知一声都不行吗?

荣成海脸色越来越难看,偏偏方哲还在不知死活的继续打趣:“荣叔,这下是真的要恭喜你啦。之前只是订婚,现在是真的要办婚宴啊!”

林希洄已经走了出来,听到方哲的话,连连摇头。真不知道这家伙是想干什么,气死荣成海吗?明知道荣成海根本不满意这桩婚事!

荣成海果然大怒:“你个臭小子,胡说什么呢?”

“难道你不希望你儿子结婚成家给你生个大胖孙子?”以前他明明很八卦的忙着张罗自己相亲。到了亲儿子这里就变了?杨晓有那么讨厌啊?这都过多久了,老爷子还这么不认可这亲事。按照现代人的标准,这明明是萧子期高攀。再说杨晓又不是什么坏人,最多可能脾气相对来说坏了些,最关键的问题是,又不是杨晓强压着萧子期娶她的,这是你情我愿的一桩婚事啊!这话他也对荣成海说过好多次了,看来老爷子是丝毫没听进去他的劝。

荣成海已经坐到沙发上,气得大力一拍茶几:“这结得算是什么婚?”

方哲收起嘻嘻哈哈的笑意,坐到荣成海旁边:“荣叔,我觉得呢,不管他们两个是为了什么结合的,只要以后真的能在一起好好过日子就行了。你何必操那么多闲心?”

“你觉得这是闲心?”荣成海皱眉。

方哲:“我是真觉得你现在应该仔细考虑下,你还要不要参加你儿子的婚礼。如果想参加,就赶紧和他联系,你总不能做到普通的客人席上吧?总得在胸前别一朵花吧?难道你的胸花上要写‘迎亲’两个字?”只要胸花上写的是“父亲”,最后也是以新郎官父亲的身份参加婚宴,那不管杨晓和萧子期打算举行西式婚礼还是中式婚礼,是按照男方的风俗来还是按照女方的风俗来,荣成海都等于得到儿子的承认了。他现在最想做的是不就是萧子期可以当众承认他这个父亲的身份吗?

夏秀萍低头一琢磨,也觉得儿子说得有道理。

荣成海举棋不定:“那他如果娶的是别的女孩子,我当然很乐意跟他好好……沟通一下。”

方哲长长叹了口气:“荣叔,你觉得杨晓很丑吗?没有气质吗?没有见识吗?每念过书?人品很垃圾,是个渣?胸襟配不上你儿子?”不管杨晓胸襟宽广不宽广,也配得上萧子期了好吧。是荣老爷子自己把儿子看得太高了!

荣成海默不作声。

方哲:“不说话我就当你否认了。那你愁眉苦脸干什么?”

林希洄也坐到旁边:“方哲,都这时候了,你就不要拿荣叔叔寻开心了。”

“我拿他寻开心?借我几个胆子也不敢的。”

荣成海直直盯着方哲:“我问你,你敢凭良心说一句,这桩婚事很不错吗?”

方哲本想下意识的说:不错呀。看到荣成海一脸严肃,也不好再吊儿郎当,“唔……也……不怎么样。”本来就是为利益结合的,又不是真的有感情。再说,就萧子期那性子受得了杨晓才奇怪,杨晓忍得了萧子期太阳就打西边出来了,这两个人注定是怨偶。

想了想,方哲问:“荣叔,你说如果你这个做老爸的极力极力反对这门婚事,有没有可能搅黄。”

荣成海:“我倒是想呢。你就别开玩笑了,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我的情况?婚期很近了,就在下周。这时候才给我送请柬,这摆明了就是通知一声……我倒是也想以新郎父亲的身份出席。可……”可是萧子期摆明了不会答应,“可我现在根本联系不上那死小子,连他人都找不到。”

林希洄笑起来:“我有个办法,可以让他们没办法结婚。”

怀念挚友

天上一弯浅浅的银钩照着万家灯火。已经是深夜,可是很多人家都还没有熄灯。人类早已不再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他们已经活得越发脱离大自然了。林希洄对着窗外微微叹息。

小嘉忽然出现在她身后:“希洄,你又在这里长吁短叹做什么?”

林希洄回过头来:“你怎么又从学校跑回来了?”

小嘉:“看你啊,你当我猜不到你会干什么呢。”

林希洄:“我用你来看?”

小嘉不满:“什么意思?现在是只要有方哲就够了吗?”

林希洄:“至少方哲不会大半夜过来,只为了偷偷看我在干什么。”

小嘉:“得了吧,在我面前还装什么劲儿,你是不是在偷偷查找妖魔的踪迹?”

林希洄:“这个吗,也没什么好瞒着你的,只要你别去方哲面前乱说话,怎么都成。”

小嘉叹口气:“我是那种出卖朋友的人吗?”

“难说。”

“林希洄,你……”

林希洄这才笑了:“算了,看把你气得。我不说了。”

小嘉没好气:“你故意拿我寻开心那!”

林希洄笑够了,这才说:“小嘉,事情不太妙啊。”

“怎么了?”小嘉扬眉问。

林希洄:“我用尽了办法,在晚上阴气妖气魔气比较盛的时候搜查那个妖魔的下落,却始终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就好像这人世上不存在那样一个妖魔似的。”

小嘉皱眉:“你都搜不到,那个妖魔得多厉害啊?”

林希洄摇摇头:“不知道。要么是她太过厉害,要么……”她曾经一直认为,是那个妖魔太有手段,至少和她不相上下,这还是乐观猜测,也许比她还要厉害很多,这也不是没可能的。可是后来,她觉得自己可能想错了某些事。也许她高估了那个一直潜伏在这个城市里,伺机而动的妖魔呢。

小嘉催问:“要么什么?话别只说一半啊。”

林希洄:“要么她就是和红鸾一样,藏身在一个及其隐蔽的地方,以至于我根本查探不到她身上半点妖气。”

提到红鸾,小嘉沉默了片刻,这才又开口:“希洄,红鸾还有多久才可以醒来?我记得你以前说快了。”

听了这个问题,林希洄笑起来:“真的快了,大约十五年之内吧。石洞周围的气象,大不一样了呢。”这点眼力她还是有的,看不错的。

小嘉哀嚎一声:“还要十五年啊?”

林希洄安慰他:“没关系的,一眨眼就过去了,真的。”当初她觉得,被困一千年的时光很漫长,特别是她有了意识后,真是觉得,分分钟都是煎熬。如今再回头,发现也千年也不过是回眸一瞬罢了,她居然能够轻易的回过头,对着时光挥挥手。人类短短数十年的生命,对她而言,更是不叫个事儿,何况十五年。

小嘉想想也是:“反正才十五年,我等得起。”

林希洄点头笑:“只要你好好努力,别落下功课,继续修行下去,不用担心会死掉啦。”

小嘉嘿嘿的笑:“修炼啥?我现在这样就挺好,也不会死啊。”

林希洄:“可是你修为太低啊。万一哪天被别的道法高强的妖精找麻烦,打不过人家怎么办?”

小嘉十分厚颜无耻:“那不是有你在吗,这就行了。有你罩着呢。”

林希洄顿觉无语。

小嘉转过话题:“再过半个月,杨晓就要和萧子期结婚了,你说的那个法子到底成不成啊?”

林希洄眨眨眼:“为啥不成?”

小嘉:“你也太信得过杨晓了吧?人心最难测,我们妖族,自认为比凡人强大那么多,却没有一个妖可以完全猜透一个凡人在想什么,最多也就是控制和左右凡人的行为和思想。就这,还是以‘造孽’,影响自身修行为代价换来的。杨晓有你想象的那么好吗?”

“就算猜错了她的行为又如何?你也说了,我们是可以操控凡人的行为的。杨晓如果真的不肯乖乖就范,那就操控她就范!”

“你……”小嘉皱眉,“真不懂你,杨晓和萧子期结婚关你什么事,你一定要拆散。”

“因为关荣成海的事,所以就关了方哲的事。哦,也关以前的林希洄的事,这是我借用她身体后,应该为她做的事。”

“拆散杨晓的姻缘,就等于帮死去的林希洄的忙了?荣成海要阻止儿子娶一个他看不上眼的女人,你和方哲就帮着搞破坏?这什么逻辑啊?”

“停停停,打住打住啊,这些谬论啊,还有歪理啊,你别跟我说。懒得理你,回你的学校上课去吧。”

“哼,不想回去。”

“你小心原身被人破坏。”

“大半夜的,大家都在睡觉,谁会动我的原身啊?”

林希洄就差双手合十,求这家伙回去了:“好了小嘉,你快回去吧。乖乖听话就带你去吃杨晓的婚宴,那可是在D市的五星级酒店摆的,菜色花样繁多。要是不听话,哼,你敢偷偷溜进去试试……”

“你威胁我啊?”

“威胁你又怎样?你到底回去不回去?”林希洄的脸彻底拉下来。软的不行来硬的,一定要赶走小嘉这家伙。

小嘉只得悻悻离去。只转了个圈,人就消失在屋子里了。

林希洄眼看小嘉离开了,这才松口气。可算把这小魔头给赶走了。她再次抬头望天。

她自出得山来无敌手,还从没碰到过这么棘手的妖精呢,竟然让她连踪迹都探寻不到。这还是她搜集过对方气味和几丝妖气的情况下,如果不是这样,那就更抓瞎了。哎,如果红鸾在就好了,她们联手,一定可以制得住那妖孽。也不知道在那厚重的封印下的元神,何时才能苏醒。

婚礼

在与萧子期交涉过后,荣成海到底是没能以父亲的身份出席婚礼,不过能去现场观礼,他还是很满意的。不满意也不行啊,如果继续交涉下去,萧子期怕是连观礼都不让他观了。

杨晓婚礼当日,正是学校放假的时候。小嘉和童话也跟在方哲和荣成海后面,去了婚礼现场观礼。当然啦,主要是负责去吃。

小嘉看着童话一身的少女款式的晚礼服,挽着简单娇俏的发髻,画着淡妆,不住赞美:“真是太漂亮了。总是见你穿校服和深色衣服,这白色的衣服,穿上更好看吗!”

方哲不由好笑,一边端过一杯酒,一边嘲笑小嘉:“真是没见过世面,从车里就一直见你夸他,一直夸到现在。”

小嘉扫了一眼满堂宾客,各个锦衣华服,却没有一个有童话这么顺眼的:“你才没见过世面呢,有眼不识金镶玉,还不许我夸。”

童话早被小嘉夸习惯了,很是淡定,嘴里叼着跟吸管,对小嘉笑:“这果汁不错,你喝不。”

“好啊”小嘉也对她笑,“不过我要喝你那杯。”他一边说着,手里已经凭空冒出一支吸管,插到了童话手中的果汁里,自己开始喝起来。

童话大囧,方哲连连摇头:“有伤风化。”

小嘉直接将嘴里的果汁喷了方哲一身。

立刻有眼明手快的女服务员半低头,含羞上前给方哲递纸巾,以最甜的嗓音低语:“先生,需要其他帮助吗?”

小嘉从女服务员手里接过纸巾:“谢谢。”

方哲的手停在半空,迟迟落不下来,气得牙痒痒:“何嘉晨!”

小嘉擦擦嘴:“对不住了哈,我也不是有意的。谁叫你说话这么搞笑的!”

荣成海往这边看了一眼,对这闹剧似乎是丝毫提不起兴趣,又别过头,喝闷酒去了。一口鸡尾酒入喉,差点没吐出来。真是难喝,还不如二锅头!

萧子期本来正在与人碰杯,接受祝福,看到这边的情形,不动声色走了过来,礼貌的跟方哲碰杯:“你好。”

方哲对他笑笑:“你好。”

萧子期笑:“我好像没有给你发请柬。”

“的确没有。”

“还有这两个孩子。”

“我不是孩子了。”小嘉在一旁好心的纠正他。

萧子期转脸看小嘉:“我也没有给你和童话发请柬。”

童话点头:“是的。”

萧子期又转头去看方哲:“请问你们怎么进来的?”

方哲晃晃手里的请柬:“当然是弄了一份假的,所以,你事后不必找服务人员的麻烦。”

萧子期的脸拉了下来。

方哲上前一步,凑近他,压低声音:“脸色别这么难看呀新郎官。真吵起来,我就一口咬定,这请柬是你送的。就算大家更相信你的话,毁的也是你的婚礼。我是没什么啦,荣叔估计也是不会介意的,但是你老婆会不会介意,那就不好说了。”

“你……”

“你什么你”方哲笑眯眯的拍拍萧子期的肩膀,“快点去接待宾客,迎接新娘子吧。”

“姓方的,你别得意!”萧子期说完,恨恨离去。走了两步,忽觉不对,回头又问,“林希洄呢?”她一向都是和方哲在一起,几乎形影不离的。忽然少了她,萧子期觉得有些不对劲啊。莫非这几个家伙真的是打算来捣乱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我的女朋友,就不劳你关心了,你都是做人丈夫的人了!”

萧子期冷笑:“谁知道你们打的什么鬼主意?”

“真是可笑”方哲也冷笑,“希洄又没有请柬,根本进不来,能干什么事?”

“你们也没请柬,不是照样进来了?”萧子期低声警告一句,“别乱来,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们!”这才真的离开,再没回头。一边走,还一边能听到小嘉的悄声嘀咕,“真是好笑了,这人有被害妄想症吗?好端端的,谁去害他啊。”

萧子期没回头,只是一边走,一边仔细凝神听身后的话。就听方哲低声问:“对了,小嘉,为什么希洄还不来?”

“咦,她不是和你整天凑一起吗,你会不知道?”

“你明知道我是从公司赶过来的,不是应该你和她一起出门吗?”

“哦,她说去买个礼物再过来。”

“礼物?什么礼物?”

“金银玉器什么的吧,宝石也说不定。她说要买个贵重礼物送给她的亲姐姐。”

“人家都是上份子钱,没人这时候送礼物。”

“你又不是不知道希洄,反正她说了,要先去一趟皇朝珠宝店再过来这边。”

萧子期渐渐走远了,唇角渐渐缓和下来。看起来,真不像是来捣乱的。送贵重礼物,那就送去好了,多多益善,他不嫌弃。身边包围而来的,是各色目光。除了方哲和小家的对话,他还能听到杨家各种不怀好意的窃窃私语,说得极为文雅,却着实惹人讨厌。听着让人心里不爽,还挑不出毛病,并且说得让不是极为熟悉杨家事物的人,根本都听不懂。但是这一切都不重要了,他根本懒得去听。现在,他才是胜利者。只是心里忽然就觉得空空荡荡的。

在楼上包厢休息够的杨晓下来,婚纱华丽至极,拖摆异常的长,头冠是白金镶钻,后面跟着的化妆师也是国内顶级的。如非不凑巧,搞不好会请来国际顶级化妆师。妆容也确实精致美丽,无可挑剔。

萧子期放下手里的酒杯迎了上去,绅士的挽着杨晓,朝酒店门外走去,迎接还在相继赶来的宾客。

周围一片合乎时宜的赞叹声,杨赞一边和身边几位老总交谈,一边往女儿那里瞥了一眼。他不是个好父亲,其实他自己心里有数。他虽然没有过别的孩子,但总有过父亲,也见过别人家的父女相处。没想到临到年纪渐长,却因为早年的疏忽,开始对这个女儿生出种种愧疚之心。如今看着这一对璧人般的年轻人相互挽着,即将步入婚姻殿堂,他眸中竟生出酸涩之意。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