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有各种各样的治疗精神病和改变精神状态的药物,但这些药物在不同程度上还是危险的,当然也有良性的(乙醇就是应用最广但也是最危险的一种药物)。这些药物看来都是作用在爬虫复合体、边缘系统和新皮质的特定区域。如果这种趋势继续下去,甚至无需政府鼓励人们就将自行实验自行合成这类药物。这是一种对脑、脑功能障碍、脑的未发掘的潜力进一步了解的活动。
有理由认为,许多生物碱和其他影响行为的药物的化学作用与脑内自然生成的多种脑小分子蛋白作用相似。“恩妥芬”药就是其中一例。许多这种小分子蛋白都作用在边缘系统上并与我们的感情状态有关。现在已有可能人工合成有一定氨基酸序列的小分子蛋白。这样,能合成引起人的情感,包括极端少见的情感的各种各样分子的时代已为期不远了。例如有一些证据表明,阿托品就是毒茴类毒草、毛地黄、毒性顛茄属植物以及紫曼陀罗草中的一种主要有效成份。它能引起飞翔的幻觉。确实,这类植物似乎也是中世纪一些女巫所用的药膏中的主要成份。女巫们把这种药膏自用于生殖器粘膜上,这样就自夸说能够飞行,事实上只是因为阿托品作用而狂跳乱舞而已。生动的飞翔幻觉是一种由相对简单分子所传送的极端特殊的感觉。大概脑能合成各式各样的小分子蛋白,并能产生出人类从未感受过的感情状态。这就是脑化学近期发展的多种潜力之一。这种脑化学在好坏两个方向都是大有前途的。这就取决于如何利用人的智慧去指导、操纵和利用此种研究了。
当我离开办公室,坐进小汽车,我发觉除非下很大决心才能决定开回家去。同样当我离开家坐上汽车,也要作类似意识的努力,直到把车开到我的办公室,我脑子里某一部分还在安排着事情。假如我的家庭或办公室发生了变化,经过短时间学习,脑里的新部位就会取代旧部位。不管什么样的脑机制控制这种行为,已经对新的共济官能适应了。这很象是脑的自动编制程序部分,其工作象一台数字计算机。当我们认识到正在发作的精神运动紊乱的癫狂病人也常常能用一些精确动作行走时,这种对比就更为突出了。仅有的区别就在于这种病人闯红灯过马路要比我们正常人更多些。但当癫狂发作平息下来后,他们不能回忆起曾做过这些活动。这样的自动症是颞叶癫狂病的典型症状。这也表现出了我刚醒后半小时内的特征。当然,绝不是脑的所有部分工作都象简单数字计算机那样。例如,重编程序部分就不大一样。但电子计算机和脑的某些组成部分之间的极其相似处,又使人联想到两者间某些部分有着相似的工作结构(内心深处的神经生理学联想)。
西班牙神经生理学家何塞?德尔加多(Jose Delgado)发明了插入在黑猩猩脑中的电极和遥控的电子计算机之间工作的反馈回路。脑和计算机之间的通讯是通过无线电波完成的。电子计算机的微型化,现已达到了反馈回路,可以是高能有线载波通信而不需具有遥控计算机接头的无线电通信线路。例如完全可以设计一台整装的反馈回路,在此回路上可以辨认出癫痫发作的病症,并且适当自动刺激脑中枢,以便预防或改善疾病发作。目前还没有设计出这种理想的装置,但为期不会太远。
大概总会有一天,可能在脑上加设各种各样的认识和智力的修复术设备一一种思维眼镜。这与脑的以往堆积型进化是一致的,而且可能要比重新改组脑的现存结构可行得多。将会有一天我们用外科手术在脑里插入微小的可以更换的计算机元件和无线电接收器,这就为我们提供了快速的、源源不绝的知识:例如巴斯克语、乌尔都语、阿姆哈拉语、阿伊努语、阿尔巴尼亚语、怒族语、肖松尼人语(肖松尼人是美国西部加利福尼亚等州的印第安人——译注)或特尔斐语;或者不完全γ——函数数值和切皮谢夫(Tschebysheff)多项式,或者是动物足迹自然史;或漂浮岛所有权的所有法律条件;或者是连接儿种人类的无线电传心术,至少暂时是以往我们人种未知的象征联想模式。
我们人脑的实际扩展,尤其是人所独有的新皮质范畴的扩展正处于被完善的过程中,它们的某些部分过于古老,以至我们忘记了它们的存在,儿童丰富多彩无拘束的学习环境相当于大有前途的成功的教育工具。书面语是一项重大发明,它实质上是一台存贮和检索信息的相当复杂的机器。存贮在庞大图书馆内的信息量远远超过存贮在人的基因或大脑中的信息量。这种信息肯定不能象存贮在生物系统中那样有效,但仍具有助益的紧密性。诸如缩微照片和缩微胶片的发展,大大地增进了人类体外信息的存贮能力。图书馆中、艺术著作和其他文化机构内的人类体外信息位数大大超过图1中所标明的1013的指数。
文字只是个非常简单的工具,复杂得多的和大有发展前途的体外信息存贮和处理还得靠电子计算机。为了使人们对计算机的发展水平及其程序有所了解,我们可介绍一下计算机在“滴答头”(tic-tae-toe)游戏中(也叫做把O和X连接三个的游戏——译注),在世界一流的检验装置上,在巧妙的国际象棋比赛中,在实际已证实合格的心理疗法中都起着完美的作用。现存的电子计算机系统可将实况播送的古典或现代歌曲用规定的传统音符录制下来。不言而喻,电子计算机处理的信息速度和存贮的信息量是十分惊人的。
由麻省理工学院韦曾鲍姆(Joseph Weizenbaum)发明的间接心理疗法是目前在电子计算机上使用方便的精神病程序的范例(应当指出,这远不是现有最难最佳的程序)。发明了心理疗法程序后,精神病医生就可以通过控制台上的打字键盘小写字体句子输入与大写字体句子(后者是由荧光屏显示)输出相连接。打算把这种交换作为试探程序,可是医生在这方面是不受程序约束的。下边是一段试探性的人机对话。一者是精神病医生,另一者是输入精神病程序的计算机医疗师。
人:医生,我听到了可怕的消息。
机:你说,你听到可怕消息?
人:是的,有一个计算机程序的主程序带将毁灭我们。
机:你为什么这么讲呢?
人:我看到了它正在工作。
机:你说你看见它在工作?
人:很可怕,你应该去看一下。
机:你认为我应该见见它?
人:我觉得你似乎有些郁闷。
机:在你的想象中,我们似乎都是情绪低沉。
人:是的,可能如此。
机:我明白了。
人:我也明白了。
机:你说你也理解了?
人:就那台电子计算机来说,我们俩都面临同样的危险。
机:让我们再继续谈你吧,好吗?
人:你觉得舒服吗?
机:为什么你会想我很舒服呢?
人:在这个时间你想谈论我吗?
机: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人:因为你我对那台该死的计算机都有同感。
机:你心里在想什么?
人:当然是刚提到的那件事。你也讨厌计算机?
机:你认为我也嫌恶计算机?
人:为什么不是这样?很难说计算机是人,对吧?
机:大概这就是我们所发现的计算机的缺点。
人:例如,能象你那样谈话的计算机是没有的.
机:请说下去。
人:我不明白一个人怎么会听任计算机的摆布。
机:你确实不明白?
人:是的。不管怎样,计算机程序是没有什么创造力的。
机:你否认这一点?
人:我相信我是正确的。
机:你确信你是正确的,对此你是否还有些担心?
人:不,丝毫没有,一点也不,连一点担心都没有。
机:你否认这一点?
人:你说你同意我的看法不?
机:这就是你听我说的那些事吧!
人:为什么你总是劝阻我,计算机不过就是能快速转动数字,不就是这样吗?
机,你希望我试图劝阻你。
人:你劝阻不了!
机:你认为我办不到?
人:是的,举例来说吧,电子计算机能在这样的谈话中提出新题目来吗?
机:你好象完全回避谈论你的父母。
人:确实同你一样。
机:你认为我也是那样?
人:是的,这正表明人和计算机的区别之处。
机:我明白了。
计算机精神病医生缺少精致化、训练、敏感性和人的直觉知识. 它是机械的(自然如此),死板的,相对来说对感情上的细致差别反应迟钝,只有书面的语句信息标号。但它毕竟能产生出智力较高的谈话。它对新题目的应答也是十分出色的,但这种正确的答复很可能都是侥幸的。这种程序毫无疑问都是用来注意象“母亲”、“父亲”、“父母”诸如此类的词。在计算机钟滴答滴答地过了好多分钟后,如这些词还没被引入,那就能设计成“你好象回避……”的答案程序。如恰好此刻出现,评语就会给人一种神秘而又令人恐怖的醒悟感觉。
在学会一套应答人的能力后,如果不是十分复杂,心理疗法游戏又是怎样形成的呢?是不是精神病医生没有给某些答案拟定程序?间接的心理疗法明显地需要非常简单的计算机程序。一种见解的出现需要的仅是稍微复杂一点的程序。无论如何我不打算用这些评语来贬低精神病专业,而是预言智能机器的诞生。目前,计算机还没有发展到广泛推荐使用它来治疗精神病那么高水平,但依我看似乎也不是没有希望的。我想总会有一天我们能有一些极其耐心的、广泛可用的、至少是对一些问题完全有能力解决的计算机医疗师。现存的某些程序已得到患者高度的评价,因为这种计算机医疗师对任何患者在任何时间都毫无偏见而且又极端慷慨大方。
在美国,计算机已被逐步发展到能够检测和判断计算机自身功能障碍的水平。当出现系统的技术性能误差时,有毛病的元件就自动地离开或自动替换。内部的一致性可由反复运算或通过其结果被独立识别出来的标准程序来检试。计算机的自动修复主要是由备件完成的。现在已经有能向其他计算机和先进经验学习的计算机程序,例如国际象棋比赛的计算机就能这样。随着时代的前进,计算机看来变得越来越聪明。一旦计算机的程序复杂到连它的发明者都不能很快预知出所有可能存在的回答时,机器如果不会出现智力,至少也会出现自由意志。去火星探险的“海盗”登陆器计算机的存贮器仅有18,000个词,即使这样也是相当复杂了。我们不能在所有情况下都知道计算机将要处理什么样的给定指令,假如我们知道,我们就会说“仅仅”或“只不过”是个计算机而已,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可当我们不知道时,我们就试图很想知道计算机是否真的有智力。
这种情况很象流传了几个世纪的仿照普伦塔克(plutarch)和普利尼(pliny)讲述的著名的动物故事一样。据说有一条狗追踪其主人的足迹来到三叉路口,狗向着左边的叉路跑去,仔细地嗅了嗅足迹,然后停下来,又向中间的叉路跑了一段路,嗅了嗅又返回来,最后索性就不闻不嗅沿着右边叉道跑下去。
蒙泰根(Montaigne)在评论这一故事时说,这明显地表示出犬的演绎推理:狗认为它的主人沿这三条路中的一条走下去,既不是左侧的路,又不是中间的路,那肯定是右侧的路了。对狗来说也不必再用嗅觉确定这一结论,这已是简单逻辑推理的必然结果。
动物完全存在象这种推理的可能性,尽管这种推理可能表达得不够明确清楚,但可被许多人编造充实。远在蒙泰根以前,圣阿奎纳(St. Thomas Aquinas) 极力要从反面论述这个故事。他引用这个故事是告诫人们,说明智力是如何可以出现在事实上没有智力的地方。阿奎纳没有对狗的行为给与一个令人满意的独特解释。对于人的精神分裂症患者来说,很明显相当精确的逻辑分析都是围绕着语言能力不足进行的。
在对待机器智力的看法上,我们的观点是相同的。机器刚好通过这个重要的阈值,而在这个阈值上机器多少给没有偏见的人类一种具有智力的印象。鉴于人的一种沙文主义或人类的偏见,许多人不愿意承认这种可能性。但我想这是大势所趋。对我来说,这至少不是贬低意识和智力,是处理充分复杂事物的结果,相反这正是对事物的微妙性和自然法则的令人兴奋的赞赏。但决不能由此归结出,电子计算机在不久的将来将显示出人的创造力、微妙性、敏感性和人的智慧。例如,用机器翻译人类语言就是一个不足凭信的例证。把一种语言,比如说英语输入计算机内,文本就以另一种语言,比如说汉语输出。这样先进的翻释程序就算完成了。、曾有过这样的故事。有一次一个参议员率领的代表团洋洋得意地作着计算机系统翻译表演,有人请求参议员做一下英语词组翻译表演,并立刻提出翻译“Out of sight,out of mind”(眼不见,心不想)这个英语词组。计算机顺从地呼呼转着,一眨眼功夫打出一张纸条,上面印有几个汉字,但参议员不懂汉语。为了完成这一实验,又反转程序,汉字输入,英语词组输出,观众注视着这个新纸条,人们迷惑不解地读着,纸条上写的却是“看不见的白痴”。
现存的计算机程序仅仅能勉强处理精细程度不很高的事物。如把重要的决定也托付给具有当代水平的计算机去做,这自然是件蠢事。这不是因为计算机还没达到那种聪明程度,而是因为在最复杂的问题上,没有向计算机提供所有恰当的程序。在越南战争中依靠电子计算机去决定美国国策和军事行动,这是个声名狼藉的滥用机器的例子。在合理有限范围内,人使用人造智力看来是不久的将来人类智力两项主要可行的发展之一(另一项是使儿童学龄前和入校后的学习环境丰富多采)。
我们发现未成年人使用计算机时要比成人表现出更为迷惑不解。有一种传奇式的高速电子数字票据会计机,它不用于回答是或否的问题,但令人满意的是它能接收零位美元或零位分币的支票。这种票据机并不是其中最好的,这是原先做的低能计算机,它的错误是由程序设计人员的错误造成的。随着北美集成电路的不断扩大使用,小型计算机已在各个领域内广泛应用,如用于飞机上的安全保障,教学仪器,心脏起搏器,电子游戏,烟火警报器,工厂自动装置等等。这仅仅列举几种用途。一种新型发明通常带有奇异性色彩,而集成电路和各种小型计算机的广泛使用就大大减少了这种奇异感。目前,世界上大约有20万台数字电子计算机,再过十年就可能出现几千万台。到下一代,我想在我们生活领域内,计算机将被看作是很普通的,至少是一件平凡的事物。
让我们来谈谈小型电子计算机的发展吧。在我的实验室里有一台象书桌那么大的计算机,是六十年代花了4900美元研究费购买的。我还有一台可握在手里的袖珍计算机,是1975年买的。它与那台大型计算机都是同一工厂的产品,它们的功能相同,这台袖珍的在程序能力和几个可寻址的存贮器上都不亚于那台大的、但它只花了145美元,价格实在便宜。六,七年内计算机无论在小型化上还是价格成本上都会出现惊人的进展。事实上,目前计算机体积的大小限制要以手能握住为佳,并要求其底部适当大些,这样才会多少有点重量,并且使粗笨的手指能够按下。相反如果没有这个尺寸限制就会造出比我手指甲还要小的计算机。的确,1946年造的第一台大型电子数学积分电子计算机含有18,000个真空管,有一个房间那么大。今天已有相同计算能力的硅片微型计算机,其最小组件就象我的小手指那么大。这种计算机整机电路中的信息传输速度与光速相等。人的神经传导速度要比这种计算机慢一百万倍。但在非算术运算时,这种体积小速度慢的人脑却能比大型快速电子计算机做出更出色的工作,脑是多么精巧灵活地组合和拟定程序的呀!这不能不使人们敬佩。当然这也是由自然选择造成的特性。那些头脑拟定程序较差的人,最终就很难传宗接代生存下去。
计算机图象现在已经达到尖端程度,它能够传授艺术和科学,甚至是大脑半球中各种重要新奇的学习经验。有一种人具有天赋的分析能力,但却非常缺乏对空关系的理解力和想象力,尤其是掌握立体几何的能力。我们现在用计算机程序在我们眼前逐渐建立起复杂的几何图形,并能把它转放到与计算机连接的电视机屏幕上。
在康奈尔大学,这种装置是由建筑学院的格林伯格(D0nald Greenberg)设计的。用这种装置能画出一套规范的空间曲线,计算机再把它翻译成等高线间隔。然后通过跟屏幕上可能出现的任何指令相接触的光笔,能够画出精致的立体图象。这种图象画得可大可小,可以延展到给定的方向,可以转动,也可同其他图象连接,或标出删去部分(见图30、31)。这是一种改进目视观察空间图形的特别有用的方法,一种在图形艺术中、在科学和技术上特别有用的技术,也是大脑两半球密切合作的范例。大脑左半球最高结构的计算机教给我们认识模式,而这又是大脑右半球特有的功能。
还有另一种计算机程序,它能把四维物体显示成二维和三维投影。当四维物体转动或改变我们的透视图时,我们不仅能看到四维物体的新部分,而且好象也能看到整个几何体各组成部分的合成和分解。这一效果使人感到有点神奇可怖,但确是很有教益的。它有助于把四维物体变得不太神秘难解了。我们现在已经不象以前所想象的那样迷惑不解了。一个虚构的平面生物图可在一个平面上进行立体的交叉典型投影(两个正方形拐角相连)。透视艺术上的一个经典问题就是立体物体在平面画布上的投影。利用计算机图形就把这一问题阐述得透彻清楚了。计算机显然也成了解决绘画和建筑设计中实际问题的主要工具,因为能从立体的一切有利角和点出发制出平面图形。
计算机图形现正用于游戏中,有一种大众游戏,有时称作“乓乓”(Pong)游戏。在电视屏上它很象一个很有弹力的球跳动在两个平面之间,给每个游戏者一个刻度盘,并允许他用一个活动的“球拍”拦截球。如果球的运动没被球拍截住,就算得分。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游戏。从中可以体会到直线运动的牛顿第二定律。由于这种“乓乓”游戏的结果,玩者可对最简易的牛顿物理学原理获得较深的直观理解。这比打台球时所获得的宜观理解要深透得多。因为台球的碰撞还远不是完全有弹性的,而且台球的平面旋转又牵扯到较复杂的物理学。
这类集中信息恰好正是我们所说的游戏。而这种游戏的重要作用也就彼揭示出来了。它允许我们对世界有个完整的理解。而且头脑里不需要有任何应用于未来的特殊想法。这种理解力是为以后的头脑分析活动做好补充和准备。如在一般环境中计算机能做的游戏,对一般大学生来说都是难以胜任的。
计算机另一种有趣的游戏是“空间战争”。布兰德(Stuart Brand) 已把“空间战争”游戏的发展远景和无限的乐趣载人了历史史册。“空间战争”的每一方都操纵着一种或多种可向对方发射火箭的“航天器”。航天器和火箭的运动都受某些规律控制,例如由附近行星产生的与距离平方成反比的重力场。为了摧毁对方的航天飞船,你必须要对万有引力定律有更深的理解。这种理解是直观的,同时也是具体的。那种不常从事星际空间战的人不容易发展大脑右半球对万有引力的理解力。“空间战争”可以填补这个空白。
“乓乓”和“空间战争”这两种游戏表明计算机图象逐步达到精密完善,从而我们就能对物理学定律获得经验上和直观的理解。阐述这些物理学定律几乎总是用解析几何和代数的术语,也就是说左半球术语。例如牛顿第二定律可书写成F=ma,而万有引力定律可写成F=GM m/r2。这种解析表示法是非常有用的,确实有趣的是,整个宇宙物体运动就是按着这种相对简单的定律进行的。但是这些定律只不过是经验的抽象概括。它们基本上都是辅助记忆的手段,使我们有可能以简单的方式存贮大量的很明显难记的事件,至少这是由左半球所理解的记忆官能。计算机图象术给未来的物理学家和生物学家提供了大量的经验,在计算机信息库中贮存着对物理学或生物学自然规律的总结。但计算机图象最重要的作用还是能使那些非科学工作者以直观、然而又是深奥透彻的方式掌握自然法则。
现在已有许多作为教学中极其有效的工具——非图象交互型电子计算机程序。这些程序是由最好的教员创制,然后,学生就能以一种好奇感听讲,并比一般课堂上有更多的机会亲身一对一听取教师讲授。学生可以毫不发窘按自己的意愿调慢听讲进度。达特默思(Dartmouth)学院广泛地使用计算机排列课程学习技术;例如一个大学生利用计算机花了一小时就能透彻地理解孟德尔的遗传统计学,不必在实验室里进行一年时间的果蝇杂交实验才能理解孟德尔遗传统计学;另一个女大学生研究了用各种避孕法但仍发生怀孕统计学上的可能性(这种程序也包括虽说严格保持独身的妇女,但仍有百亿分之一的受孕的偶然性存入计算机内,可以供现代医学中意外情况之用)。
在达特默思学院计算机终端设备已是屡见不鲜了。这个学院的绝大多数学生不仅学会使用计算机程序,而且也能编制自创的程序。计算机的交互作用已被普遍看成一种乐趣,而不单纯是工作了。许多学院和大学正进行着模仿和扩大达特默思学院的作法。达特默思学院这方面的卓越成就与其院长的功绩是分不开的。这个学院院长凯梅尼(John G.kemeny)是位杰出的计算机科学家,也是十分简单的计算机基础(BASIC)语言(初学者通用符号指令码语言——译注)的发明者。
劳伦斯科学院有一所博物馆,它同位于伯克利的加利福尼亚大学毗邻。在它的地下室内一个很普通房间里摆列着十二台价格不高的电子计算机终端设备,每台都与位于主楼其他地方的小型分时计算机系统相连。这些终端的备用附件也是普通的价格。它们可预先一小时制成。销售对象主要是青少年。其中年纪最小的还不到十岁。那里可供使用的最简单的交互程序就是“绞刑手”游戏。要作这种游戏,你只需在很普通的打字机键盘上打进计算机的编码“XEQ-$HANG”,然后,计算机就打出:
“绞刑手!”
留心法规没有?如果你打出“是的”,计算机就回答:
猜猜我正在想的那个词中的一个字母。
如果你猜对了,我就告诉你。如果你猜不对(哈!
哈!)你可就得……(计算机吃吃地窃笑着)彼“绞刑
手”绞死。
这个词由八个字母组成。
你猜猜是……?假如我们说,把你心中想的字母“E”打出来,接着计算机就打出:
——————————————E
如果你猜错了,计算机就打出一个逗人的人头模拟像(在所猜字符的范围内)。游戏常用的方式是:在逐渐展现出单词和逐步显现出要被绞杀的人形之间展开竞赛争斗。
我最近亲眼见到的两次“绞刑手”游戏,正确的答案是“反复无常”和“思想”。假如你赢得了这场游戏,计算机程序(很象捻着八字小胡子的恶棍那样)就打出一排打字机键盘顶上那些无字母的印符(在连环画中常用作诅咒),接着就打印出:
讨厌鬼,你赢了,
留心在下回被绞死。另一种程序是比较彬彬有礼的。例如打入计算机编码“XEQ-$KING”,于是计算机就输出:
这是古老的塞姆王朝,您是一位受人崇敬的国王。
塞姆王朝的经济和您的忠实臣民的命运全都由您主宰。
您的大臣汉漠拉比每年都向您奏报人口和经济情况。根
据他的奏本,您必须学会合理规划整个王国的资源。有
人进入您的会议室……
然后汉漠拉比向您提供下列确切统计资料:如整个城市所有的土地英亩数,去年每英亩地收粮多少,“多少谷物被老鼠糟踏掉了,现还存粮多少,现在人口总数多少,去年多少人饿死,多少人迁入城市。他谨告知您将土地兑换成食物的现行兑换率,并问您要买多少英亩地。假如您要求的过多,这个计算机程序就打出:
汉漠拉比:请您再想想,您只贮备了2800蒲式耳粮食。汉漠拉比原来是极有耐性和特别有礼貌的大臣。多少年时光一闪而过,你会产生一个强烈的印象,那就是在国家人口和土地占有者增加的情况下,要避免贫穷和饥饿,至少在市场经济中是十分困难的。
在多种可用的程序中有一种所谓“大金奖”赛跑(汽车比赛——译注),它能使您在大量汽车中,包括从福特T型一直到1973年的弗拉里(Perraxi)型进行选择。假如您的速度或加速度在适宜的运行道路上太慢,您就不能赢得奖品,假如车速太快,你也就输了。由于距离、速度和加速度都必须选得适当,所以没有一些物理学知识是无法赢得这场游戏的。计算机交互知识可能发展的前景,只是受到程序设计者的创造力限制,两者之间还存有很大的距离。
由于科技对我们社会影响很大,而多数人对科技了解得还很少,或者是一无所知,因而,家庭和学校采用廉价的交互计算机在我们持续的文明世界中将会起到重要作用。
我也听到关于广泛使用计算机和小型计算机的不同见解。他们认为如果儿童过早地使用计算机,鉴于计算机能够快速准确运算,这样学生就要放弃对算术、三角和其他数学功课的学习。类似的争论早在很久以前就有过。
在《柏拉图对话集》的《费德鲁斯》一节里,类似苏格拉底的对话,我在第三章就提到关于两匹马的四轮马车的隐喻。在埃及传说有一位同普罗米修士具有同样智慧和魔术的神索斯(Thoth),古埃及语中,从字面上讲,书面语意指“神的语言”。索斯曾和太阳神塞马斯(Thamus)争论过他发明的文字*。
塞马斯指责索斯说:
你的发明将在学习者心灵中制造出健忘。因为他们
将依赖外部的书写符号,而不用自己记忆了。你所发明的
这种特定用途的东西不是帮助记忆,而仅是回忆。你没有
给予你的弟子真理,而只是真理的外壳。他们只能旁听
许多东西,但什么也学不到。他们好象是无所不知,但
总的来说又是一无所知,由于他们所表现的是毫无实际
意义的虚伪智慧,他们将是令人讨厌的。
我相信塞马斯的抱怨是有点道理的。在我们当今世界里,无知的人有一种不同倾向的见解,一种过分依赖自己的异样情绪,一种现代的异种知觉。在文字发明前,人类知识局限于个人或一部分人的记忆范围内。偶然地象印度的《吠陀经》和两部伟大的《荷马史诗》这类资料,主要部分可以保留下来。但据我们所知,荷马史诗保留下来的内容已不是很多了。只有文字发明后才有可能整理、综合并且利用各个时代和各民族积累下来的智慧。人们不再仅局限他们或他们附近贴己熟人可记忆的一些事物了。阅读和写作能力使我们能获得历史上最伟大、最有影响的见解和智能。比如说苏格拉底和牛顿的读者大大地超过他们两人一生中所见到人的总数。况且,多少代口头传说报告,演讲,在传说中一定又会出现许多谬误,以及原意上的逐步漏失。如果采用文字记载,即使连续再版,资料的漏误情况也很少出现。再说书籍又易于贮存。我们可根据自己的进度阅读而不打扰别人。如遇特别有趣的段落或章节,又可返回重读、欣赏和玩味。书籍可成批生产,降低成本,阅读本身就是一种令人欣慰的活动。你扫视一下木制纤细平板印刷物,在你一瞥的瞬间,作者的声音浮现在你头脑中,栩栩如生地向你打招呼“喂!”文字发明后人类知识的提高和现存潜力是无穷无尽的(这也是一种自我改进。至少我们有可能从书本上学到科学和艺术的基本原理,而不是取决于侥幸的偶然性。正如附近有一位手艺高明的工匠,我们给他当徒弟,从而得到可以学到点东西的偶然机会一样)。
归根结底,文字的产生不仅必须看做一种辉煌的创举,而且也是人类非凡的发明。假设我们长久生活,聪明地运用索斯和普罗米修士的发明,同样我们的后人也要赞颂发明电子计算机、创制机器边缘程序的我们当代的索斯和普罗米修士。人类智力未来主要结构的发展,可能就是向着智力人和具有智力的机器成为伙伴关系的方向发展。
* 为保护俾格米族侏儒人,也许我必须提到我的一个朋友,他曾经同侏儒一起耽过一段时间。他说,侏儒为从事耐心潜进和捜猎哺乳动物和鱼类的活动,常常通过服用大麻使自己中毒,从而获得象科莫多巨蜥那种高度的忍耐力,至少也得使自己有中等程度的耐心。假如在人类历史中,栽培大麻普遍导致发明农业,从而导致文明的出现,这倒是荒唐有趣的事(大麻中毒的侏儒高举着鱼又可以耐心地静候1小时。这一形象被醉醺醺的士兵滑稽地模仿着。每当感恩节时,这些士兵穿着红方格花呢披衣的伪装蹒跚地通过附近小树林,恫吓美国郊区居民)。[返回]
*根据罗马历史学家塔西塔斯(Tacitus)的记载,埃及人据说向腓尼基人教授字母表,“善于航海的腓尼基人,将文字传播给希腊人。他们认为这些发明都是借来的。”根据传说底比斯国王(首都设在泰雅)卡德摩斯(Cadmus)因寻找其妹妹尤罗伯(Europa)而把文字传给希腊。其妹妹被主神宙斯偷送到克里特岛,井暂时把她变成一头公牛。为防止尤罗伯被谁带跑,宙斯命令一个青铜机器人,巡逻整个克里特岛。这个机器人每走一步都叮铃作响。并且命令撤走或沉掉一切外来船只。卡德摩斯国王各处寻找妹妹都未找到,在希腊碰到一条恶龙,吞吃了他手下的所有人,最后卡德摩斯杀死了这条尤。按智慧女神雅典娜的旨意将龙牙种在犁过的地垄沟里。这样每只尤牙都变成了一个勇士。卡德摩斯率领勇士们到达底比斯。底比斯是希腊的第一座文明古城。却同古埃及的都城底比斯同名。奇妙的是在同一传说中都记述了文字的发明。创立希腊的文明,也是我们最早的关于人工智力和人龙交成的参考资料。[返回]
九、知识就是我们的命运
——地球上和地球外的智力
现在我又回叙到开头提及的问题:研究地球外智力。有人说传心术是论述星际的最好途径,在我看来,这顶多也不过是个幽默说法而已,至少这种论点缺少令人信服的证据。如让我相信地球上确存有可传送的传心术,我必须亲眼见到有一定程度说服力的证据。我们现在还不能进行各星际间的太空飞行,尽管地球外可能有发达的文明世界,还有目前流传着的许多来路不明的飞碟和古老宇宙飞船的传说,但这一切我们都没有亲眼见过或亲自体验过。”
这个使命只能由机器承担。可以使用电磁光谱,很大可能是用光谱中无线电部分同地球外智力联系,或者大概是使用重力波以及中微子,一种可以想象得到的超光速粒子(如果它们存在的话),或者运用三个世纪后也不一定能发现的某些物理学新手段。但不管采用什么途径,都必须使用机器。如果我们的无线电天文学经验能起点指导作用,计算机操纵的机器就能达到我们所说的智慧能力。比如说要处理1008这个数学上的不同频率,就是在同一频率上,每二、三秒或更短的时间信息量都在变化,如果用肉眼扫描数据记录就要花许多天时间,也不可能很好地完成。这就需要有自相关技术和大型电子计算机。康奈尔大学的德雷克(Frank Drake)和我,最近在阿雷西博(Arecibo)天文台曾经运用了这种较为复杂的装置进行观测,就是说要更多地依赖电子计算机,在不久的将来有可能使用带有听力设备的电子计算机。我们能够设计出极其复杂的接受和传送程序。如果我们想侥幸成功,我们就得采用十分聪明精细的策略。如果我们要研究地球外的智力,就不可避免地要利用智力机器的非凡能力。
当今银河系中先进文明世界的数量究竟有多少,这完全取决于多种因素,包括从围绕恒星的行星数量,直到生命起源可能发生的各种因素。一旦生命在相对良好的环境中出现,它就需要几十亿年的进化时间。我们大多数人都期望在地球外出现智慧的宇宙人。其他星球如有生命出现,可以肯定这种进化途径同地球上的完全不同。这里所发生事件的确切顺序,包括恐龙绝灭,上新世更新世森林减退,除地球外,在整个宇宙的其他任何地方大概没有以这种完全相似的方式发生过。但对相似的最终结局来说,都必须有许多功能上等同的途径。地球上有关智力进化的资料,尤其是化石内膜的记载都表明了向智力发展方向进化的趋势。这一点已不是什么神秘莫测的事了。一般说来,聪明的机体生存得较好,并且要比愚笨的机体保留更多的后代。但其详尽细节肯定还要取决于所在的环境。例如,好象具有语言的非人科灵长目动物已被我们人类根除。就连有一点点语言能力的类人猿也被我们的祖先排斥靠边了。但智力发展的总趋势看来是明显的,这种趋势应适用于任何地方的智力生命的进化。一旦智慧的人类取得技术和得到毁灭自身物种的能力,智力选择的有利条件就显得更不可靠了。
如果我们接到其他星球拍来的电报,那将怎么办?是否有理由认为,拍电的宇宙人已在与我们完全不同的环境中进化了几十亿年的地理时间了?对于他们能理解的电报是否完全与我们的相同?我想答案应该是肯定的。拍电的文明世界至少懂得无线电。对收、发电报的文明世界来说。电报的频率,时间常数,以及带通都是通用的。这种情况有点象业余无线电爱好者或者业余无线电收发报的报务员。除偶然的紧急情况外,这种对话几乎专门与他们的仪表和机械有关。在这方面,他们与我们有着共同的生活。
但是我想将来情况会比现在大有希望。“我们知道,自然规律,至少是多种自然规律各处都是一样的,我们通过分光仪可以检测出来其他星球恒星和银河系上相似的化学元素常见分子是相同的,光谱相同这一事实表明导致原子和分子吸收或发射辐射的机理各处都是普遍存在的。可以观测到遥远的银河系相互环绕在作笨重的运动, 而且这又同决定微小的地球卫星围绕蔚蓝色地球运动的万有引力定律是精确一致的。在其它星球上所观测到的重力量子力学和物理化学的数据同地球上的观测结果也是一致的。
在另一个世界进化着的智慧的生物体,在生化结构上可能不象我们一样,但完全可以肯定,他们发展了截然不同的适应性——从酶到器官系统都能适应各自所在的不同世界环境。但他们还必须服从相同的自然法则。
自由落体定律对我们来说是简单易懂的。在等加速时,由于地球引力的作用,落体速度的增加同时间成立比。降落距离与时间的平方成正比,这是个基本关系。自加俐略发现这一定律后,已被透彻地掌握,我们可以想象到这个宇宙的自然规律是无限复杂的。为什么我们没能生活在这个宇宙里?我想这可能是因为能够理解这个极其复杂世界的机体已灭绝了。这正象我们生活在树上的远古祖先一样,他们很难计算从一个树枝攀跃到另一树枝所经过的常角轨道小由于这样复杂的环境,他们残存下来的后代也是不多的。自然选择起着一种智力筛选作用,从而才能产生出越来越能胜任应付自然法则的大脑和智力。爱因斯但说,世界上最难理解的特性恰恰是最易理解的。自然选择所提取出来的脑和宇宙间的反响恰能帮助解释爱因斯但迷惑不解的难题。
如果是这样,类似进化上的筛选也应发生在其他星球上,从而促进了智慧人类的进化。地球外的智力由于缺乏鸟的或我们祖先栖息树上生活的经历,因此,他们可能没有我们那种空间飞行爱好。可是根据宇宙中最充足的原子和分子的量子力学理论,所有行星的大气层对光谱的可见部分和无线电部分都是相对透明的。因此,字宙中机体对光的照射或无线电发射是很敏感的。在物理学进一步发展后,星际间通过电磁辐射进行通信联系应成为宇宙中平凡的事。这是一种在基础天文学发现后,整个银河系中无数星体独立发展的一致想法。如果我们有幸同其他星球上的字宙人接触,我想我们会发现他们的生物学、心理学、社会学和政治学对我们来说都是极其异常,甚至是离奇古怪的。但我猜想,在天文学、物理学、化学以及可能还有力学这些普通的领域内,我们要达到相互了解不会有多大困难。
我推想,他们的脑在解剖结构、生理或许还在化学结构上肯定不会同我们相近。在不同环境中他们的脑经历了不同的进化过程。我们只要考察一下地球上动物的器官系统的显著差异,就会清楚理解脑在生理学上会存有多大变化。例如有一种非洲淡水鱼(Mormyrid),它常生活在连捕食者、被捕食者以至其配偶在视力上都难以觉察出来的黑暗水中。这种鱼发展了一种能形成电场和监听器的特殊器官,这种电场能对所有生物进行全面考察。在这种鱼脑的整个后部覆盖着厚厚的一层小脑,这使人很易联想到好象哺乳动物的新皮质。这种鱼脑种类的多样性是引人注意的,但在最基本生物学感觉上,与我们的关系要比地球外任何智慧的人类都紧密得多。
地球外人类的脑大概有几个或多个组成部分,也象我们人脑似的是逐步一层层堆积进化来的。尽管脑的几个组成部分之间达到持久平静的能力是寿命较长发达的文明世界的标志,但他们的脑也可能同我们的脑一样,各组成部分之间也是严密而相互制约的:可以肯定他们也将利用智力机器将其智力大大地扩展到体外去。但我想,很可能我们的脑和机器同地球外宇宙人的脑和机器最终会达到相互透彻理解的。
收到来自先进文明世界的长途电报可能带来极大的实际益处和产生深奥的哲学见解,但其益处究竟有多大,需多长时间能将其融汇贯通,这都取决于电报的详细内容。关于这一点很难作出可靠的预言,不过结论看来也是明显的:既然能从先进的文明世界发来电报,这就表明先进文明世界是存在的,这表示存在着避免由于当代科学技术高度发展而造成的自身毁灭的途径。这样收到星际间的电报将提供一种非常实际的益处,这在数学中称作存在定理。在这种情况下就要论证是否有助于社会的存在和先进技术的昌盛,含蕴着答案的某些知识大大有助于寻求解决问题的办法。这就是地球智力生命和地球外智力生命之间的多种奇妙关系之一。
看来很明显,较多的而不是较少的知识和智力才能使我们摆脱目前困境,同时也是通往有特殊意义未来的唯一途径(的确是通往所有未来的途径)。可我们在实际生活中总不是这样去观察考虑问题。我们的政府往往忽略眼前利益同长远利益的关系,最重要的现实利益的出现来自最不可能和看来做不到的科学发展。无线电不仅是当今研究地球外智力的唯一通道,同时也是应答急需、播送新闻、转播电话呼叫以及播放全球集会的唯一工具。无线电的产生是因为苏格兰物理学家麦克斯韦(James Clerk Maxwell)在一集偏差分方程中(现通称麦克斯韦方程),发明了一种他称为位移电流的术语。他提名叫位移电流,基本上是因为这种方程具有这种电流比没有这种电流更有艺术上的感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