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一米阳光照在宋惜文脸上,她慢慢的睁开眼睛,才反应过来是在他们的家,祁肇已经穿戴好了,坐在床的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醒了?”
“嗯...”说完宋惜文便起身坐起来,红着脸问:“你昨天...几点睡的啊,我都不知道...”
“哦,我昨天进来的时候你已经睡着了,啧啧啧,姑娘家家的,睡相竟然可以那么差!”
宋惜文就像战斗鸡一般立了起来,反驳道:“哪有?!我睡相还算不错的。”
祁肇无奈的笑笑说:“真该给你拍下来自己看看,还不错?张牙舞爪的,还流着口水。”
“哼!你估计也好看不到哪儿去...”
祁肇笑着揉着她的头发说:“如果你算是不错那一等级的,我就算得上是优雅了。”看了看手表说:“赶快穿衣服,洗好了出来吃早饭,然后我送你上班。”
宋惜文点点头,想着以后的生活就会是这样吗?每天清晨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他,然后拌拌嘴,然后一起吃早饭,他再送她上班...一辈子都这样...
由于当地多年的习俗,宋惜文在婚礼前一个礼拜就在娘家住着,仅仅那么几天,她就依赖于和祁肇呆在一起的日子了,早饭是备好的,上班有人送,更重要的是,每天够能看到他。
一个礼拜转眼间就飞逝而去,直到婚礼前两天宋惜文才请了假,专心准备婚礼,祁肇那边更是忙的不可开交,他享受着这种忙碌,享受一切为相守做的事。
这一天终于到来了,他们,在磕磕绊绊十余年之后,终于迎来了这一天。
婚礼这天宋惜文穿上洁白的婚纱,祁肇一身白色西装,可谓郎才女貌;伴郎伴娘也毫不逊色,卞晟轩一身简单黑色西装,薛霜一身华丽浅粉色礼服,可谓天生一对。
作为祁肇的表哥,林哲居也出席了婚礼,不得不说祁肇父母双方祖上的优良基因太强大了,而且还毫无折损的一代代的传下来,就像这位林哲居,是祁妈妈林清许的亲侄子,就他那吊儿郎当又带着一丝无赖天性竟然也可以把一家IT公司经营的蒸蒸日上,充分反映优良的基因的显著作用,他就那么漫不经心的走到祁肇身边说道:“啧啧,真是才子佳人,恭喜你们啊。”
祁肇无奈的笑笑说:“你又想说什么没边儿的?”
林哲居无赖的笑着说:“到底是我表弟,太了解我了,不过,我说的还真不是没边儿的,你看,你作为弟弟都结婚了,你哥哥我还打着光棍呢!”
祁肇挑眉,故作疑惑的说:“你是要我帮你介绍一个?”
林哲居点点头说:“正有此意,既然你都说出来了,那我就不好推脱了...”
祁肇摇摇头,极其鄙视的说:“林总,您还要我介绍?您身边的女人还少啊,您的阅历,那比我要丰富的多的多啊,想和你结婚的雌性动物从十八岁到六十岁不等,各行各业齐全,加起来比每年售出的香飘飘奶茶绕地球的圈数都多了吧?你要我介绍?”
林哲居就有这种临危不乱的本事,仍然无赖的笑笑说:“那些都是什么啊,质量太差,嗯,太差。”
祁肇倒来了兴趣,问道:“哦?那你是看到质量好的了?”
林哲居诚恳的点点头说:“嗯,不瞒你说,我还真看到一个...”
“谁?”祁肇心里着实惋惜:哪家的姑娘又要遭殃了?
“就是你们那个伴娘,嗯,着实长得灵巧。”说着就看向薛霜。
祁肇立刻推了他一把,说:“别瞎想啊,我可告诉你,人家名花有主了啊!”
林哲居眼里满是失望,摇摇头说:“你看看我这命,唉...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唉...”
祁肇松了一口气说:“幸好幸好,你少作践一个是一个。”
林哲居白了他一眼,只见宋惜文正好在叫祁肇,就对身边的人说:“哎,你的娇妻叫你呢,快过去吧。”
祁肇笑笑便走了过去,林哲居转头回座位,没想到刚一转身便撞上了一个人,对方手上拿着一大瓶刚刚开启的香槟,有不少撞在了他的西装上。
“对不起对不起...”一个悦耳的女声传来。
林哲居抬眼看去,眼前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孩儿,明亮的眼睛里全是歉意,其中有一丝他好像从未见过的感觉,长相出众,眉宇间竟透露着一丝干练,她就像一朵清莲,那么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却又一时想不起来,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萦绕在心间。
“哦,没关系,你是...”
安叶抬起头,眼前的人五官精致,长相绝对属于好看的那种,不要怪她用这么烂俗的词来形容林哲居,林哲居和祁肇的确都属于稀有物种,男人中的极品,但是却着实不是一种类型,祁肇身上是一种可依赖的感觉,而眼前的这个人,却是属于白白净净的白面小生。回过神来的安叶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是祁总的秘书,叫安叶,您是?”
林哲居想到上次在祁肇公司里看到的那个背影,微笑着说:“我是祁肇的表哥,林哲居,很高兴认识你。”说着便伸出手。
安叶也很尴尬的伸出手,末了便说道:“你的衣服...”
林哲居摆摆手说:“没关系,我去卫生间处理一下就好。”
安叶尴尬的微微一笑,指着新郎新娘那边说:“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先过去了。”
林哲居点点头,看着那个远去的身影,记忆席卷而来,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婚礼终于在下午三点时候结束了,看着宾客们渐渐离去,宋惜文累的连话也说不出来了,敬酒时候虽然有祁肇帮她挡了不少,但以她的那点酒量,一杯就差不多醉了,祁肇也累的够呛,看着满脸红晕的宋惜文,坐在她身边,便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宋惜文摇摇头说:“没有...就是有点晕...”
祁肇笑笑,说:“累了吧,回家好好休息休息。”
宋惜文勉强地点点头,祁肇摸了摸她的头说:“卞晟轩说他明天就要回美国了,国内的分公司交给了一个负责人,他以后主要负责国外的总部,他还说有空会回来。”
宋惜文抬起头说:“这样啊,也好,吴阿姨一个人在国外也不是办法,他回去也好照看...不过,薛霜...”
看着她有些失望的眼神,祁肇安慰的说:“有缘自会相逢,不巧的是,薛霜早些天有和我说,她要去美国深造。”
宋惜文眼里亮了亮,想起那天在婚纱店薛霜的确有提过这件事,她一忙就给忘了,便点点头。
“有时间,我们一起去看看你爸爸吧。”祁肇淡淡地说。
宋惜文抬头看了他一眼,他也正看着她,眼神中除了温柔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她点点头,眼里有泪光点点,轻轻地说:“嗯,谢谢你。”说完便趴在了他的腿上,不久便睡着了。
祁肇正盘算着叫代驾,一抬眼便看到刚从洗手间出来的林哲居,嘴角爬上了一抹坏笑,便喊道:“表哥!”
林哲居回头,看到那一对喝的有些过的主角,便走了过去。
“我喝高了,不能开车,麻烦你送我们回去吧。”
就说林哲居不是什么善类,对亲表弟也下手,心想着:祁肇啊,坑你一次不容易。转念又想起一件事,这次就算便宜你了。
“送你们没问题,咱都知道天上不会掉馅儿饼。”
祁肇无奈,就知道这家伙满肚子坏水,无奈的说:“说吧,什么条件?”
林哲居摸着下巴,坏笑着说:“安秘书的电话号码。”
“你说什么?”祁肇没想这林哲居竟然这么快就勾搭上自己的秘书了?!祁肇满脸厌恶地说:“罢了罢了,我还是叫代驾吧,怎么也不能坑了安秘书。”
“你!”林哲居真想把祁肇给灭了,无奈只能扯出一个笑容说:“得得得,我说什么你也不会信,谁让我是你表哥呢,走吧。”
于是祁肇抱着宋惜文搭林哲居的车回了家,有些事,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祁肇抱着宋惜文进卧室的时候,他随手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是安秘书打来的。
林哲居眼睛一下就亮了,便喊祁肇:“安秘书的电话!”
祁肇正在帮宋惜文盖被子,便说:“你帮我接,让她等一下再打过来。”
于是,当祁肇出来的时候,林哲居就拿着祁肇的手机和安叶已经聊得热火朝天,祁肇像是抓贼一样走过去,从林哲居手里拿过手机,和安叶说了几句就挂了。
“行啊你,我怎么就忘了你这茬了啊?”祁肇的眼里全是鄙夷。
“哎,没办法,安秘书的电话呢,我也已经拿到了。”
“你注意点啊,我和你说,安叶是个好女孩儿,你要不就别去招惹人家,招惹了就得好好对她。”
林哲居难得正经的点点头说:“祁肇,不管你信不信,我相信一见钟情。”
林哲居走后,祁肇便坐到宋惜文身边,抚着她红红的脸,笑道:“难得有睡相这么差的人。”
祁肇和宋惜文婚礼第二天,薛霜便收拾行李准备离开,薛伟豪公司有事在外地出差没能赶回来,只剩下章如玉站在门口看着女儿,眼泪不停的打转。
“小霜,到了学校记得给家里打个电话啊,在那边要按时吃饭,生病了就赶快吃药,千万别拖着啊...”说着眼泪便掉了下来。
“妈妈,你放心吧,又不是不回来了,就去一年而已,倒是你,爸爸经常出差不在家,你记得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到了就给你打电话。”说着便去擦章如玉的眼泪。
一个多小时之后,薛霜到了机场,拿好相关证件,薛霜进了候机厅,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从包里拿出路上买的财经杂志,翻开,里面首先写到的便是昨天祁肇和宋惜文婚礼的事,正文中也不免提到了她,说什么豪展薛小姐意外现身婚礼现场,与身边伴郎卞氏总裁卞晟轩带笑低语,二人是否早已相识?并附上她和卞晟轩说话的一张照片。
薛霜无奈的合上杂志,叹了口气,头上便传来一声抗议。
“别合上啊,我还没看完呢。”
薛霜抬头,看到卞晟轩正笑盈盈的看着她。
“这么巧啊,你怎么在这儿?”薛霜问道。
卞晟轩在她身边坐下,笑着说:“我回美国总部,今天的航班,你呢?”
“我也去美国,进修经济学。”
“这样啊,看来我们是同一班飞机,刚刚那份杂志不错,借我看看好吗?”
薛霜不好意思的笑笑,边把杂志递给他边说:“杂志八卦,你别在意。倒是祁肇和惜文,终于在一起了,只希望他们能好好的。”
卞晟轩抬眼看了看薛霜,问道:“很羡慕吗?”
薛霜笑笑,说道:“当然啊,其实我和惜文一样,希望过平凡的生活,有一个人陪在身边,那种幸福,对于我来说,好像还很远。”说完便低下了头。
“我也很期待那种生活。”卞晟轩说道,顿了顿,便扯出一个笑容,对身边的人说:“既然这样,要不,咱俩凑合凑合?”
薛霜微微抬头,眼里的泪光点点,眼前那张阳光的脸上绽出了专属于他的笑容,当年也就是这样一个笑容,温暖了她心里的每个角落。
“好啊。”薛霜微笑着说。
两人相视一笑。
阳光普照在每个角落,缘起缘落,每个人都会在缘分的牵引下走向专属于自己的那个人;岁月如歌,你会是他生命中最华丽的一首歌。
(正文完)
☆、番外3 关于睡相
宋惜文昏昏沉沉的只感觉某人在盯着她看,她靠在他的臂弯里,不自在的动了动。
“团长,醒了?”
宋惜文眯了眯眼说:“嗯...被你盯醒了...”
“那就醒醒吧,你再睡一觉,我的胳膊就要被你的口水再洗一遍了。”
宋惜文皱皱眉,用手抹了抹嘴角的口水,不满的说:“困死了!昨晚那么晚才睡的!你还好意思说?!”顿了顿又说:“还有啊,之前还有人和我吹,说什么自己的睡相有多么优雅,啧啧啧,我也算是见识了。”
祁肇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问:“怎么,不优雅吗?”
宋惜文摇摇头说:“祁肇,在别人面前几乎是完美的,有事业,人长得英俊,更可恶的是,他还有个温柔美丽又善解人意的妻子,可惜,大家都知道的,人无完人,我们祁总喝多了熟睡的时候...惨不忍睹”
祁肇挑了挑眉,说道:“嗯?怎么可能?”
说着宋惜文便起身拿起手机,调出一张照片在祁肇眼前晃,得意洋洋的说:“我可是有证据的!”
所谓证据便是一次他在外应酬被灌的基本不省人事,宋惜文一直等到快十二点才听到有门铃声,起身赶快跑去开门,只见林哲居背着祁肇,安叶则跟在后面,急忙解释说:“祁总今天有些反常,不停地喝就喝过了,我没办法就叫林总来送一下祁总。”他很少会喝成这样,那一次完全是因为早上两人绊了几句嘴,宋惜文连早点都没吃就打车上班,没想到晚上一直都不见他回来,她心里也不好受,现在再看他这个样子,完全是被自己气的,反而有一点愧疚。
“弟妹啊,甭走神儿了,快快快,放哪儿?我快撑不住了。”林哲居苦苦哀求道。
“哦,辛苦你们了,我扶他吧,你们进来喝口茶再走吧”说着便扶住祁肇。
安叶摆摆手说:“那就不打扰了,你们也早些休息吧。”说完两人就离开了。
宋惜文勉强扶着祁肇往卧室走,就快走到床前的时候,没想到被他的长腿一拌,她就摔倒了,爬起来再看他,简直就是一躺下版的大卫!宋惜文想到每次都被他嘲笑自己睡相不雅,这次正好拍下照片,以备不时之需。
这一次,还真让她用上了!
祁肇无奈的笑笑,说:“还不是因为你笨,把我摔成那样,不赶快扶我,才在那边拍照?”说着便把她拉近,坏笑着说:“你说吧,要我怎么惩罚你?”
祁肇一旦出现这种表情,对于宋惜文来说就是橙色预警了,再得瑟下去,结果一定会很惨。宋惜文讨好似的笑着说:“嘿嘿嘿,老公啊,你看这张照片里,你的分明就是穿着西装躺在那里的大卫嘛,多帅啊!”
祁肇嘴角一抽一抽的,靠近她说:“看来团长大人是想让我双倍奉还你了?”
马屁拍在马腿上,结果就是宋惜文被狠狠地虐了...
☆、番外4 厨艺“精湛”
某日傍晚,祁肇如往常一般开车去接宋惜文,然后去一起去吃饭,这对新婚夫妇自结婚来,除了早饭由祁肇早晨买好,中餐和晚餐全部在饭店解决,宋惜文表示很浪费。在餐厅宋惜文填报肚子后,看着祁肇,顿了顿说道:“祁肇,我们总不能老是在外面吃吧,家里的厨房很闲啊...”
祁肇挑眉,问道:“你的意思是你要亲自下厨?”
宋惜文连连点头,说:“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祁肇摇摇头,用极为不信任的眼神盯着宋惜文说:“你是在开玩笑吗?”
宋惜文撇了撇嘴,不满的说道:“有吗?当然如果你要下厨我也不介意。”
祁肇无奈,说:“那还是维持现状吧。”
“所以说嘛,我做就是了!”
“惜文,我对于你的要求就是,远离厨房,珍爱生命。”
“你!你怎么这么不相信我?我可以的,不试试怎么就不知道不行?!”宋惜文的头上燃起小火苗。
“好,千万别把房子点着了。”
“...”
所以某一天,宋惜文没有像往常那样等祁肇去去接她,而是给他发了个简讯后就直奔菜市场了。祁肇正好刚开完会,手机震动,打开一看,便深深地吸了口气。
“我先回去了,做好饭等你回来哈!”
祁肇的手一抖,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还没教她怎么使用灭火器呢!
所以我们的祁总把公司的事务安排好后就开车回家,貌似是老天都要帮着宋惜文闯祸,祁肇遭遇堵车,堵在半道上了。
好不容易到了小区,将车停好,祁肇赶快看看,嗯,小区内没有消防车,他们家似乎也没有冒黑烟,看来情况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遭,而一进家门,他就后悔自己刚刚有那样的想法了。
刚进家门,没有异常,哦不,有股什么糊了的味道,走进厨房,厨房门口挨着墙的地方放着一口锅,里面是黑乎乎的一团,还有就是,锅已经破了一个洞了,看上去像是过火把锅给烧坏了。再看肇事者正在那边用尽全力的驾驭着一只炒锅,长长的头发盘了起来,左手持锅,右手拿铁铲,身上系着围裙,还有模有样的,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回来了?去洗手,马上就好了。”
祁肇再次将视线聚焦在眼前黑黑的东西上,问道:“嗯,这是什么东西?”
宋惜文看了一眼,悻悻的说:“那个啊,那个...我本来是打算熬粥的,结果糊了,锅也烧坏了...”
祁肇的眼睛瞬间睁的溜圆,惊讶的问:“你说什么?这是你熬的...粥?!”
只听到宋惜文“啊”的一声,祁肇便抬头看到炒锅里的油着起了高高的火焰,宋惜文顿时无措,祁肇一个箭步跨过去,将锅盖立刻盖了上去,转身再看她,一脸惊吓的表情。
“有没有烫到?”说着便去检查她的手。
“没有,吓死我了...还好你懂得怎么处理。”
“初中时候没好好学习吧,这是初中化学。”祁肇调侃的说。
“哼!臭显摆。”宋惜文不满的说。
祁肇摇摇头,拉着她往外走。
“哎哎哎,我还没做完呢!”宋惜文站住脚步说。
祁肇一脸你别逗了的表情看着她,不咸不淡的说:“姑奶奶,你收手吧,别一会儿真把房子点着了,最后八卦报纸上登出祁氏总裁和妻子在自家自焚?”
宋惜文低了低头,说道:“那吃什么啊,我饿了。”
祁肇无奈至极,说着便指了指茶几上的方便面说:“不是我不信任你,就是以防万一,还真用上了。”在堵车中想起自家老婆的本事,冷气就从脊梁骨窜了上来,所以自己还是多留了个心眼,买了几包方便面回来。祁肇拍了拍她的头说:“我去烧些开水,你乖乖在这边等着。”
做了亏心事的宋惜文只好点点头,乖乖等着。
事实证明,让宋惜文尝试下厨的结果就是搞出一堆破坏之后,俩人还得吃泡面...
☆、番外5 路遇抢劫
自上次亲眼见识到宋惜文“精湛”的厨艺之后,祁肇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在他有时间去接触厨艺之前,他们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外面吃吧。
某周末傍晚,在屋里憋了一下午的祁肇拖着宋惜文出去吃饭,由于小区附近就有不少饭店,所以就没开车去,事实证明,这是上天给祁肇安排的一个大开眼界的机会。
吃完饭后,应宋惜文要求,两人在外面散散步再回去,走到一个小巷子的时候,迎面来了一个黑影,祁肇以为只是路人,也没太在意,没想到,这个竟这么明目张胆的堵在他们面前,亮出一把匕首说道:“识相点,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
还没等祁肇反应过来,宋惜文便一把把他推在身后,冷哼一声,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姑奶奶我就不属于识相的那种!”
“你自找的!”对方不满的说了一句便走近。祁肇赶快去拉宋惜文到自己身后,只见宋惜文雷打不动,把他的手甩开,说:“你在旁边站着,别妨碍我!”
当时的祁肇真心着急,这个蠢女人在搞什么?!她不要命了是不是?这个时候不是出风头的时候,况且对方还拿着匕首!他是个男人,起码一对一不会吃什么亏,可是她...
没想到就短短几分钟,宋惜文就这么把一个打劫的给打趴下了,看的祁肇是目瞪口呆,是啊,他忘了,她是练过好几年跆拳道的人。
宋惜文将对方摁在地上,祁肇报了警,之后那人便被带走了。
“怎么样,看来我是宝刀未老啊。”宋惜文拍拍手说。
“以后你别那么冲动行吗?你是练过,可是对方毕竟是拿着匕首,我是个男人,我再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我...”
“啊呀,谁要你保护了?你别觉得自己窝囊,我是谁?我是宋二娘!要你一个白面小生保护,说出去毁我一世英名!况且,我学这些,有能力保护自己,你不也放心嘛!”说着便去蹭他。
“话是这么说,以后还是老老实实走大道,尤其是你一个人的时候,我会担心。”顿了顿,便说:“今天算是开眼界了。”
宋惜文讨好地笑着,挽着他的手臂,黏在他身上一起回家,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的长长的。
☆、番外6 关于动心
一个周末的上午,祁肇在书房里看书,而我们的宋大小姐在客厅乖乖的看着偶像剧。
看着看着,宋惜文意识到一个问题:当初到底是谁先动心的?
宋大小姐做出各种假设,各种猜测,想了一会儿也没有结果,于是便起身到书房去。
宋惜文轻轻推开了门,看到在书桌前认真研读的他,抿抿嘴,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祁肇抬眼看了看进来的人,实现又重新回归到书本上,淡淡地说:“饿了?”
“不是啊...”说着便蹭过去。
“那进来干吗?”
“我...找本书看。”想问是想问,无从下口啊o(╯□╰)o
“哦...你不是一看到书就头痛吗?”祁肇戏谑的说。
“我...”
看着眼前无措的人,罢了罢了,再戏弄下去她什么无厘头的理由都能编的出来,祁肇笑着把她揽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饶有兴趣地问道:“想问什么?”
她绞着手指,满脸期待的问道:“你说,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啊?”祁肇不明所以,这个问题她在他们刚确定关系的时候就问过了啊,这么没脑子?
“啊什么啊!问你呢!快说!”
“哦...”
“怎么又哦了,说啊!”宋惜文急了。
“嗯...”
“你!你故意的是不是?!”
眼看着她就要炸毛了,倘若真把她惹急了,最后真的会成为刀下魂的,于是他只能无奈的说:“拜托,刚确定关系时候我就有回答过了啊。”
“我问过?”宋惜文仔细的回忆着。
“像你这样的,我还真是担心明天一早你干脆连我也不认识了。”
“不会啦!你再说一遍嘛!”说着便蹭了蹭他。
祁肇只是握了握她的手,说道:“好,我说我是高一下学期时候就对你有感觉了,算早恋吧...满意了吧,这么无聊...”
宋惜文满意的笑了笑,想起那个午后与他的对视,兴起的问道:“那,你记不记得,高一夏天的某个午后,你看没看到我啊?”
祁肇眯眯眼,抚了抚她的额头,笑着说道:“看到了,谁让你和班里的挂钟在一条直线上呢?”
“什么?!你是说你当时是在看时间?!”宋惜文错愕,合着自己一直都在一厢情愿啊!
祁肇不禁笑出了声,看着她一脸挫败的样子,只好笑着说道:“可惜那时候的你,一屁股坐下之后就再没理我,我还一直盯着你看了好久呢。”
宋惜文的眼里顿时万丈光芒,说:“真的吗?!现在想起来,还真是奇妙,那时候的你,竟然也会有这种心思?!”
祁肇白了她一眼,淡淡地说:“不过也还好,我的抢先动心没什么影响,不过你的抢先表白和求婚倒是省了我不少的事,我的人生也算是圆满了。”
宋惜文听到后立刻弹跳起来,伸手就掐他,嘴里还不满的说:“你这个无赖,无赖,无赖!”
好吧,我们不得不承认,即使这样,谁让你偏偏就喜欢这个无赖...( ⊙o⊙)
☆、番外7 怀孕记
前不久祁肇和宋惜文接到了来自美国的请柬,不错,正是卞晟轩和薛霜的喜帖,夫妇二人特地去美国参加了这两人的婚礼。没想到回来的时候刚出机场,二人便遭到记者围攻。自二人结婚以来,记者们问得最多的便是那个还不知道在哪个星球神游的小生命。
而之前已怀孕三周的谎言眼看就要穿帮,宋惜文啊,你再不怀孕,估计又要上头条了。
祁肇想来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嘴边,每次他都耐心的跟她说:“这事你就别放在心上,我会处理好的,八卦记者,懒得理会。”而她又何尝不知道,他的压力不单单是来自媒体记者,更主要的是来自姑姑,毕竟,姑姑那边不好解释。
一天晚上祁肇又在外应酬,饭局接近尾声时接到宋惜文的电话。
“喂?”祁肇看看手表,说:“这么晚了还没睡?”
“嗯,你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吧,还得四十分钟左右能到家。”
“哦,那我们等你回来。”说完便挂了电话。
祁肇合上手机,刚走了几步,便停了下来,嘴角溢出笑容。
不一会儿宋惜文便听到有人按门铃,开了门,便进了屋,他从后面拥住她,任凭她怎么动都不放开。
“去洗澡啦!”
“嗯。”说完也没有动静。
“快啦!”宋惜文又动了动。
祁肇立刻将她拦腰抱起,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然后又把头靠近她的肚子,笑眯眯地说:“以后的几个月,要好好对妈妈啊,否则等你出来爸爸就找你算账!”
宋惜文扑哧一声笑了,无奈的摸着他的头说:“才一个月你就威胁他啊!”
祁肇抬起头,一把将宋惜文拥在怀里,说:“谢谢你,惜文,是你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我很幸福。”
怀里的人只是紧了紧环着他的手臂。
十月怀胎,着实辛苦,这倒不是说宋惜文,她可舒服着呢,每天好吃好喝供着,为了饮食的健康及安全,祁肇在这几个月之内竟学会不少厨艺,为了满足宋惜文的胃,尽管有宋妈妈帮着忙,祁肇的肉还是掉了不少斤,再看看宋惜文,整个人显得臃肿,挺着个大肚子,极其悠闲。
终于,祁肇的苦日子终于熬出头了,怀胎十月,一朝分娩,宋惜文被送去医院时候祁肇正在公司开会,接到岳母的电话后就将一屋子的人丢下赶往医院,由于胎位不正,顺产会对胎儿造成伤害,只能选择剖腹产,听到医生做的这个决定后,宋妈妈和祁相梅都紧张的要命,再看祁肇,脸色发白的签了字,之后变坐立不安的守在手术室外。
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手术室里传来婴儿的哭啼声,不一会儿护士便从手术室里抱出一个婴儿。
“恭喜您,是个男孩儿,母子平安。”护士微笑着对祁肇说道。
待宋惜文被送到普通病房后,祁肇更是将孩子交代给两个家长后就一直守着昏睡着的宋惜文,突然想到当初自己车祸昏迷了大半个月,她就这样日日夜夜的守着他,那时候她自己还生着病,却为了他一直强撑着,眼前这个熟悉的人,他,今生要好好守护。
第二天快要中午的时候宋惜文才醒来,一睁眼便看到彻夜未眠的祁肇。
“怎么样?刀口痛吗?”祁肇温柔的声音传来。
宋惜文摇摇头,满脸嫌弃的说:“还不是你!让我挨了一刀。”说毕便看了看周围,问道:“孩子呢?”
不一会儿孩子就被抱了过来,宋惜文在祁肇的帮扶下勉强坐了起来,抱着他们的儿子,看着眼前这个小生命,不禁的笑了出来,对身边的人说:“好丑啊。”
祁肇笑笑,说:“小孩子都这样,长大就好了。”
“这么肯定你儿子会长的好看啊?”
“嗯,也不看看他爸爸是谁。”
宋惜文白了他一眼,这时候安叶来了,她把果篮放到床头柜上,走到宋惜文床边,看着孩子,笑着说:“真可爱,叫什么名字啊?”
宋惜文看了看祁肇,说:“还没起呢...还是让他爸爸来取吧。”
祁肇笑了笑,想了想说:“就叫祁颂吧。”他将视线移到她脸上,微笑着说:“他是我们共同谱出的一曲颂歌。”
安叶也点点头,看着小祁颂说:“祁颂,很不错啊,你和我一样呢,爸爸的姓加上妈妈的姓,一定会好运连连的!”
三个人都笑了,午后的阳光温柔的照进来,暖意笼罩着屋里的每一个角落。
随着小祁颂的成长,我们一向大大咧咧的宋惜文终于庆幸不用再天天半夜起来喂奶、时时哄着他,更艰难的是...洗无穷无尽的尿布!!!不是说,还真是托祁肇强大的优良基因,祁颂才仅仅六岁便已经长出些俊朗的眉目了,宋惜文的心里也在暗暗祈祷:儿子啊,你还是多像些你爸爸吧。
正好卞晟轩和薛霜携爱女从国外回来探亲,他们的女儿比祁颂小一岁多一点,叫卞诗羽,很可爱。一天,两家人在祁肇家吃饭,饭后四个成年人只顾着自己聊天,没有注意到一边的两个小家伙。
“祁颂哥哥,祁颂哥哥...”小姑娘一直喊着。
“嗯?怎么了?”
“这个拼图怎么拼啊...”
祁颂走过去,挨着卞诗羽坐下,帮着她拼,小诗羽认真地看着。
祁颂抬头,看了看身边的小女孩儿,说道:“后面的就会了吧。”
卞诗羽点点头,午后的阳光斜照进来,她无意一瞥,看到他阳光帅气的侧脸,祁颂刚好抬起头去看时间,正对上那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顿了一下,问道:“怎么了?”
卞诗羽腼腆的笑了笑,说:“没什么啊,你在看什么?”
祁颂随口回答道:“我看时间,然后就看到了你在看我...”
卞诗羽笑笑,说道:“原来你看到我了啊。”
(全文完)
终于完工了,哇咔咔咔...写文真心很累,不过还好坚持下来了,由于是第一次写文,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以后会多多借鉴的!再次感谢所有支持我的人!下一篇是关于安叶和林哲居的文——《择居而安》,希望大家多多支持!等着我的文回归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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