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夕颜蝶恋(女强)》作者:青莲依无霜【完结】 > 《夕颜蝶恋》作者:青莲依无霜.txt

第一章 庙会失散入盘龙 .2

作者:青莲依无霜 当前章节:15196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2:42

许久才听他说了一句:“南宫逸。”

南宫逸忽地走近长孙蝶恋,她又是一阵紧张,他那一身的寒气她还是无法适应。

只听得南宫逸说:“跟我走。”

长孙蝶恋怔住:“啊?”身子忽然离地,“啊 ”一声尖叫,搂住他的脖子不让自己掉下去。

他一个闪跃接着一个闪跃,距离思过崖的洞口越来越远。

“停下停下,大侠,你要带我去哪里?我没钱没力气,你卖了我也不值几个钱。大侠,你放我下来吧。”长孙蝶恋急得都快哭了,这位仁兄不是要谋财害命或者贩卖人口吧。

南宫逸皱了皱眉,觉得聒噪,道:“闭嘴。”

“大侠饶命啊,你就放过我吧,我还是个小孩,不想死啊。”

南宫逸眉头越皱越紧,伸手点了长孙蝶恋的哑穴,总算安静了。长孙蝶恋是欲哭无泪欲言不能,蝶羽啊,救命啊。

冉蝶羽忽然从梦中惊醒,一头冷汗,看了看旁边的床铺依旧空着。可是,刚才似乎听到蝶恋走到身边向自己求救。她擦了擦汗水,自己做梦了,摇了摇头笑了笑,本来想陪蝶恋一同罚跪思过崖,被蝶恋劝了回来。她重新躺下,心想:蝶恋在面壁思过,应该不会有事。可是她觉得心口总是抽紧,昏昏沉沉胡思乱想,再次入睡一直到天明。

不知过了多久,长孙蝶恋在颠簸中睡着,醒来已经到了一简朴的卧室,翻身下床,走到门外,见他穿一袭黑色外衣,火红的头发束着,正欲开口询问,他却先开口,“这是断肠居,长孙蝶恋,你以后就是我南宫逸的徒弟。”

“啊?啊 我不要 ”我要回书院,蝶羽找不到长孙蝶恋会着急的。

南宫逸原本冷漠的脸这是看起来更加冰冷,“徒弟可活,其他死。”

“啊 你,你不讲道理。”遇到一个不按常理出招的人长孙蝶恋真不知道怎么办,更何况长孙蝶恋还是个小孩,更不上他的思路。

“我就是道理。”南宫逸扔给长孙蝶恋一把匕首,不声不响来到长孙蝶恋身边,长孙蝶恋朝后退了一步,“你你要做什么?”

长孙蝶恋的身体再次腾空,害怕得闭上眼,一阵风声,睁开眼自己已经站在一处崖边,“这是哪里?”

“武场。”南宫逸说完扔给长孙蝶恋一本书,“将这本书刻在崖壁之上。”不待长孙蝶恋拒绝他已经施展轻功而去,眼前空山寂寂,绝峰连绵,哪里还有南宫逸的影子。长孙蝶恋欲哭无泪,看着厚厚一本书《脉络心经》,再看看手中的匕首,天啊,我都遇上什么人啊。

冉蝶羽起床后便上思过崖寻长孙蝶恋,翻遍了整个思过崖不见长孙蝶恋的踪迹,以为长孙蝶恋逃离思过崖下山回到书院,悄悄地问起其他学子,得到的都是:“没看见。”一天两天三天,冉蝶羽急了,书院的人也急了,这人丢了可真的事情大了,发动全院学子上山寻长孙蝶恋,却依旧没有消息,只知道曾经有人在山上生过火。

这三天长孙蝶恋过着禁闭的日子,除了三餐,长孙蝶恋都呆在武场,刻着字,很浅很难看,在壁上划出刻文已经很难,成字更难,若是刻上这一本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完成。我反抗不可自,南宫逸来了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今日没有刻字就无餐食。想死直接跳崖。”

“没人性。”长孙蝶恋心里暗骂,“你来试试,哼,崖壁这么硬这叫人怎么刻啊?”

南宫逸走来接过长孙蝶恋负气举起的匕首在崖壁上刻着“脉”这个字,入木三分,在匕首与崖壁的摩擦下生出火花,漂亮的字体,长孙蝶恋目瞪口呆,无声地接过匕首,咬咬牙,不甘心地静下心刻起了字。刻字主要是锻炼一个人的心性,这是后来才明白的,《脉络心经》书并没有在崖壁上全部刻完,却刻进长孙蝶恋的心底,整整一本心经倒背如流,对人体脉络有了新的认识。

书院还是找不到长孙蝶恋,第五天终于报了官,并且通知盘龙山寨。老头一听心想这还得了,这娃丢了怎么和余嘉若解释,何况那娃还这么招人喜欢!他带着一干人等再次去思过崖寻找一番,结果不得长孙蝶恋的踪迹,悻悻而归,在余嘉若面前只字不提长孙蝶恋的事情。

第七章岁月相织师徒情 [本章字数:228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10 08:11:15.0]

----------------------------------------------------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长孙蝶恋由最初的顽强抵抗到无奈再到释然。她无法和外面的人联系,这成了长孙蝶恋最大的遗憾,晚上总是想着自己的父母,还有冉蝶羽,还有余姐姐,还有老头,就连盘龙山的人都被长孙蝶恋挖过来仔细回想了一番,细细琢磨着那时候的味道。

南宫逸终究不肯放长孙蝶恋出谷,他答应了长孙蝶恋很多事情,唯有与外界联系他果断的拒绝。

这断肠谷山势陡峭,地形复杂,长孙蝶恋曾多次摸索出谷之路却未能成功,还差点迷失了自己,没有命回断肠居,要不是南宫逸找回去,她已经丢了性命。

今日阳光很好,长孙蝶恋的嘴边挂着一抹浅笑,又开始攀岩走壁。

以前师傅总是狠心地将长孙蝶恋单独扔下,每次回到断肠居,下次扔下你一次比一次远,非得自己爬上去才行,否则那绝对是不闻不问,饿死了、摔死了、被野兽叼走了都没人知道。有一天师傅说:“吃得苦上苦方为人上人。”长孙蝶恋感慨很深,长孙蝶恋要是人生人一定要比南宫逸厉害,这样他就打不过长孙蝶恋,长孙蝶恋就不会一次又一次被扔下,面对陌生的环境不知名的危险。

许是这么苛刻的锻炼,长孙蝶恋的身体日渐强壮,心性也变了不少,坚定顽强,沉稳多了。老头教与长孙蝶恋的生存经验得到最大的发挥,再次想起余姐姐、余老头,长孙蝶恋心口总是酸酸的。

虽说她熟悉了这块地形到了断肠居仍然香汗淋漓。长孙蝶恋回自己的休息处,房间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案几上永远放着一盆花。

长孙蝶恋收拾一番便去见南宫逸师傅。

南宫逸迎风站立,见长孙蝶恋到来,回眸,面无表情:“出去都干了些什么?武功可有精进?”

面对他那副冷冷淡淡的脸,第一次在思过崖见到他,他就是一副生人勿近的面孔。长孙蝶恋丝毫不介意:“蝶恋在谷底遇到一个高人,和他切磋武艺!”

“切磋?胜了吗?”南宫逸感觉问的是废话。

“呵呵,那当然!”长孙蝶恋还在谷底玩了一会,当然这个没对他说,谷底竟然隐居了不少武林高手。

“不久后我便要重出江湖了,你若想让我带你去,就加紧练功吧。”

长孙蝶恋看着一头红发的南宫师傅,看着俊逸不凡却又冷冷清清的南宫师傅,眼中闪烁着惊喜:“真的么,真的么?逸师傅要带我出谷了?”对练功两字完全忽视,只听着了出谷的字眼。出谷是不是就可以见到蝶羽了,见到他们,不知道老头有没有找到我的家人,一连串的问题在脑中浮现。

南宫逸瞥了长孙蝶恋一眼,冷冷地道:“一个月之后我就会离开此地,到时我将考验你的刀法。若能接下我十招,便带你出去。至于这些天该如何安排,你自己看着办吧。”

“遵命!蝶恋不会让师傅失望的。”长孙蝶恋看着南宫逸师傅朝着西北方向望着远处,刚好可以看清他的五官。

哎,叹了口气!南宫逸生有一张棱角分明的脸,肤色微白不若其他男子那般黝黑,眼睛深邃,神情更是冷峻非常,一个字冷,这山谷和他一样冷,断肠居还真适合他居住。

长孙蝶恋偶然间捕捉到他迷茫的眼神还有淡淡的柔情让她自己不敢置信,怀疑是不是看错了。

南宫逸抬眸远望,目光空洞,心道:一月之后,我便要出山,很多年没离开过断肠居,也不知外面是个什么样子。

南宫逸忽然握刀,身形突起,刀势如风,真力灌注其上,直劈另一处峭壁,“轰”地一声,整处峭壁被削去一大块,蹙眉,心中却想这闪电三刀威力虽大,但唳气太重。

南宫逸问道:“你刚才看清楚我的刀路没?”

长孙蝶恋点了点头,对他忽然升起传授之意早已习惯,:“蝶恋明白。”从袖中抽出几枚飞刀,举起一枚,凝神将内力聚于一处,冷漠的态度、冷漠的动作,忽地蹬地飞起一丈高,一枚飞刀射出,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当,当,当 ”射进了刚才被师傅削了一块的壁峭,“哐当”一声,所中之处裂开,心道:自己内力不足啊!

南宫逸看着裂痕,摇摇头,:“飞刀可当暗器,飞出的时候要把握好力度,手法,技巧。你内力太弱,底气不足。以你现在这样,我是不会带你出去的。内功以药物可以增强,可是技巧、手法这可得你自己掌握。你看清楚了。”只见他五指一伸,刚被长孙蝶恋发送出去的飞刀尽数落入掌中,“发送的时候一定要心神专一,切记不可分心。”语罢,右手拿起一把飞刀,将内力集于刀尖,双眸盯着手中刀,复看向前方,刀出“嗽 嗽 嗽 ”飞刀直入峭壁,可见刀柄。半晌,峭壁上沿轰然裂开、倒塌。

长孙蝶恋看着他出刀,心中佩服不已。

南宫逸见长孙蝶恋满眼佩服,会心一笑,:“只要你好好学,师傅这一身本领会尽数传授于你。你天资聪颖,只可惜身子太弱。若把身体养好,将来定会超越长孙蝶恋,在武林大放异彩。”

长孙蝶恋满脸欢笑,:“原来师傅对长孙蝶恋这么有信心啊!”看到师父的斜飞着眼,嘴角挂着会心的笑意,那张脸似乎多了份妖娆。

南宫逸心想:不能夸否则会不思上进,进而说道:“为师看人一向很准,但若你不好好学。那就白白辜负我的一番苦心了。”

长孙蝶恋小嘴低声嘀咕:“只怕师傅出谷后这世上又多了一个让女子伤心的蓝颜祸水。”

南宫逸似乎听到长孙蝶恋嘴里小声嘀咕,摇了摇头,叹气。

长孙蝶恋小嘴嘟起,心道:小气的师傅,刚夸了句就来泼冷水。嘴上却是这么回复:“蝶恋一定勤于练功,不辜负漂亮师傅的教诲和一番苦心。”长孙蝶恋特意加重了漂亮两字。

南宫逸目光一变,深邃飘渺:“你还是努力练功去吧,有不懂的地方就来问我。”

长孙蝶恋窃笑,师傅最讨厌人说他漂亮,却又拿蝶恋无可奈何,躬身作揖,:“蝶恋去练功啦,漂亮师傅。”不待他回应一溜烟跑开了,长孙蝶恋才不会傻得等着挨骂呢!

南宫逸再次无奈的摇摇头,看着长孙蝶恋离去,他飞身入谷底,进入藏刀之处。

一个月后,长孙蝶恋通过南宫逸师傅的考验,长孙蝶恋可以跟着他出谷了。只是心头不再那么雀跃,因为南宫逸一句:“只去天山寒冰镇。”

长孙蝶恋想她的愿望落空了,去天山寒冰镇看不到他们了,那晚长孙蝶恋未曾睡着,一晚神伤。

第八章冰雪寒天暖如春 [本章字数:204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10 15:27:28.0]

----------------------------------------------------

南宫逸迈着有力的步伐,手中紧紧握着那把漆黑的残月刀。他回头,看着长孙蝶恋艰难地迈着小步伐,瘦弱的身影在寒冷的天气中显的那样孤独无助,不由得一阵感慨。

南宫逸做长孙蝶恋的师傅这么多年,从没给过什么好脸色看,缓和了语气,问道:“蝶恋,冷吗?坚持一下,前面不远处有家客栈,到那就可以休息了。”

长孙蝶恋怔住,作势挖了挖耳朵,没听错吧!随后笑颜大开道:“蝶恋不冷,蝶恋壮着呢!师傅快走吧!”

南宫逸听着长孙蝶恋的话,心中一暖:“恩,你快些走。这天气异常寒冷,若是天黑之前还赶不到客栈那就更麻烦了。” 南宫逸看着长孙蝶恋一深一浅的走在前面,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不过转瞬即逝。

雪花飘落在长孙蝶恋领口,打了个寒颤。

忽然听到南宫逸说:“蝶恋,等会。”

南宫逸也不待长孙蝶恋开口,拉起长孙蝶恋的手,一股真气注入长孙蝶恋的体内,直至长孙蝶恋身体温暖,脸上发烫,他才松手。他发髻升起白雾,这么冷的天额头竟然有汗珠,他一拭而过只为不让长孙蝶恋看见,依然是冰冷的语气:“感觉好些没?加快步伐吧。”

长孙蝶恋指着自己的心口:“蝶恋这里也暖暖的。”

南宫逸伸手欲摸长孙蝶恋的头,突地停在空中,迅速收回,心道:自从三年前收长孙蝶恋为徒,一直没有好好照顾她。可如今他对她却是......他看着长孙蝶恋,他仅仅比长孙蝶恋大了六岁。

长孙蝶恋努力超前走着,呼出的气形成白白的雾气,听着身后师傅的脚步声倍感安心。

长孙蝶恋突感这真是奇怪的心境,未曾想过有朝一日南宫逸与她会有这样的关系,本以为她与他势必敌对,他限制了她的行动,让她不得与亲人联系。

可是他又对她很好,虽然他言语一直冷冷清清,可是长孙蝶恋感觉到他的真心,他内里的温柔。长孙蝶恋察觉到他时常露出孤寂沧桑的眼神,这样的眼神总是揪着长孙蝶恋的心,是什么样的经历让年少的他拥有这样的眼神,是什么让这样美丽的少年失去少年明朗的笑颜。

南宫逸瞥了一眼前面的人,紧跟在身后,黑色的眸子望向天山顶峰,眼神如刀光般凌厉,不带一丝感情。

终于来到客栈,长孙蝶恋伸手推门走了进去:“师傅,快进来,这里暖和着!”说完看着走向自己的小二,对他吩咐,“厢房两间!来壶好酒一些好菜!”

小二笑眯眯地应着,领长孙蝶恋们去了厢房,其间不住地打量着南宫逸。

南宫逸见小二面露惊异之色,知道其必定对他的一头红发感到惊奇,根本不予理会。二人由小二引到了厢房,他淡淡地道:“等会饭菜上了你先吃吧,我不饿。”

南宫逸言罢,坐一旁运功,气沉丹田,运气小周天一周,体内一股暖流四处流动。

三年的时间长孙蝶恋习惯了他的习惯,端坐着,借着烛光看着那个正在运功的南宫逸,他那双清冷深邃的眸子闭上仿佛整个人一下子失了光彩,徒留那满头红发灼红了自己的双眼。

良久,运功完必,南宫逸体内异常舒服,站起身,提刀:“你在这里等我,三个时辰后回来。”

他只是在告知她他的决定,长孙蝶恋乖巧地点了点头:“师傅小心!饭菜蝶恋让人温着。”

南宫逸苍白的手握着漆黑的刀,在灯光照耀下显得寒森森,他飞身而出,转瞬消失在夜色中。

三个时辰很漫长很难熬。

南宫逸推门而入,见到灯光下熟悉的面孔,诧异道:“这么晚了还没睡?”随手把包袱放在桌上。

长孙蝶恋笑颜相迎:“师父回来了,饿了吧!”她给他盛好的饭,取出菜,为他添酒。

“蝶恋,来,过来坐师傅边上。”

长孙蝶恋坐在他的身旁,眼睛余光扫向那个包袱,师傅出去那么长时间就为了这个?见杯空了,继续为他斟酒。

长孙蝶恋自己的心思在包袱上,好奇心杀死人说的一点都没错。长孙蝶恋心里想着嘴上就说了出来:“蝶恋想知道师傅出去做了什么!”抬头看到他一闪而逝的眸光。

南宫逸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刚才出去就是为了寻找这包袱中的东西。明天一早我们就离开这里,你身子太弱。我担心待久会对你身体产生影响。”

长孙蝶恋心头一热,原来南宫逸出去为了她,轻轻地开口:“师傅不要找人了么?”长孙蝶恋记得南宫逸说过他还要寻一个人,那个人似乎是一名女子。

良久没有声音,长孙蝶恋以为他不会回答,却又听得他道:“我确实要找人。不过她没在天山,而我这次出来是专门来找这东西的。”眼睛看向桌上的包袱,“你打开看看吧,给你的。”

长孙蝶恋满脸期待地打开包袱:“天山雪莲!师傅你独自上山了?为何不带着蝶恋一起去?万一万一 何况还是大雪天。” 长孙蝶恋眼角湿润。

南宫逸摸摸长孙蝶恋的小脑袋,语气不变:“你身子本来就虚,怎禁的起雪山之寒?我一人前去反到方便许多,再说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为师的武功你还不放心吗?”

难得南宫逸师傅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

长孙蝶恋合上匣子用布扎好,“咯咯咯 ”清脆的笑声响起,“师傅真好!”长孙蝶恋兴奋得在他白皙的脸上亲了一口,就如同亲自己的父亲一样,得到点甜头奖赏一下以表示感谢,“师傅,蝶恋先休息了。”退下鞋袜,在一处床上闭眼入睡。

南宫逸冷不防一下被长孙蝶恋亲到脸上,一呆,后听长孙蝶恋说话,点头道:“你睡吧,天气冷盖好被子,心别染上风寒。”起身,行至门外,关门,看着长孙蝶恋真正睡去,才缓缓到隔壁床铺端坐,闭目运功。

雪花飘飘洒洒落在地面,寒风凛冽,可是客栈的一角却温暖如春。

第九章再离别非昨日心 [本章字数:293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11 05:20:28.0]

----------------------------------------------------

日丽风清,南宫逸立于崖顶,握着漆黑的刀柄,目光凌厉,回眸:“蝶恋,过来。”

“师傅何事?”我一个跳跃来到南宫逸身边,恭敬地站着。他那是什么眼神?饶是看多了也觉得挺可怕的。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师傅的事情么?今天师傅就把一切都告诉你。”南宫逸收回目光,思绪回到很久以前,“当年师傅出生时,天象有异。当晚我同胞姐姐莫名死亡。不仅如此,大夫查出师傅先天患有疾病。父母认为师傅是南宫家的灾星,本想将师傅杀死,但最终不忍心,还是将师傅养了下来。师傅从小就不会哭,对其他都不感兴趣,除了刀剑。父亲知师傅在武学方面有超高的天赋。于是在师傅五岁那年,父亲带着师傅及他毕生收集的武功秘籍来到东海不归岛,将师傅留在那在岛上自生自灭,能否活下来就看天意。从此师傅便开始了独自在岛上的生活。一个五岁的孩子在一个荒芜人烟的岛上,没吃的,没穿的,没住的,而且岛上经常还有野兽出没,在这样的环境下,师傅生存下了。”

长孙蝶恋听着,脑中闪过种种画面,怪不得师傅不信任别人,怪不得师傅总是冰冷着一张脸,他的心冰封起来了,在亲人将他送至岛上的那一刻丢失了,埋葬了。

南宫逸继续说道:“岛上的生活枯燥无味,除了练功还是练功。实在无聊师傅就会到海边看风景或者与岛上的动物说话。”南宫逸声音嘶哑,隐忍着,“可你知道吗?师傅每天都得把那些动物捉来,将它们的肉烤来吃,不然就会饿死。”

长孙蝶恋的心不由得疼痛,唯一能排泄寂寞的朋友便是那些动物,可是迫于生存还是得将那些与他有感情的朋友一个个亲手杀死果腹。

长孙蝶恋走过去用小小的身体环住了他。

“师傅在岛上生活了十二年,这期间有不少扶桑高手来岛上挑战,但都被师傅一一挫败。记得一次一个扶桑剑客和师傅决斗,他乘师傅不备用暗器偷袭师傅,事先就约定不能用暗器。可他违背了约定。你知道结果怎样吗?师傅捉住他,让他求生不能求死无门。一刀一刀的割他的肉,扔到海里喂鱼,直至他全身的肉被割完。”南宫逸语无伦次,双眼发红,令人生畏。

长孙蝶恋紧紧地抱住他,眼眶发红:“逸师傅,那是他活该,那是他自找的。师傅没做错。”

“哈哈 师傅是不是很残忍?是啊,师傅都觉得自己很残忍。”南宫逸双眼注视着白皙的手,“你看师傅这双手漂亮吗?可它染了无数人的血,扶桑人把师傅称作什么你知道吗?他们都管师傅叫‘刀魔’,哈哈 师傅就是个魔头。”

风滑过衣角, “呜呜 ”钻入了衣领,眼角被风刮得酸涩不已,长孙蝶恋小手牵着南宫逸的手举到面前,倔强地说道:“师傅杀的都是该杀之人,宁可我负天下人,不让天下人负我。师傅的手永远是漂亮的干净的。师傅若是成为魔头,蝶恋陪你成魔,不让师傅落单。”长孙蝶恋不知道为何自己会说出那样的誓言。

南宫逸手轻轻抚过长孙蝶恋的面颊:“蝶恋......知道师傅当初为什么收你为徒吗?就是因为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他们见到师傅就像见到怪物。他们都怕师傅,怕师傅这头红发。惟有你不同。你仍然和师傅说话,虽然很吵,可是师傅很开心。”

忽地,南宫逸身体颤抖,手上青筋暴起,双眼似乎要喷火,一把推开长孙蝶恋,身子倒地,全身卷缩成一团,不停地抽搐,嘴角溢出白沫,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长孙蝶恋:“走......走开。不......不要......看。”

长孙蝶恋猛地被他推了出去,回头见南宫逸口吐白沫,口中一直叫自己走开,可南宫逸眼中着歉疚带着一丝丝苦楚还有一丝丝的期盼。

长孙蝶恋跑回去抱住了他的身子:“师傅,师傅,不要激动。蝶恋不会走。”她何曾见过这样子的师傅,慌张得想哭。暗自对自己说:蝶恋你要冷静冷静,不许哭。

南宫逸全身不停的抽搐,身体不由自主的靠近长孙蝶恋,一阵暖意传递过来,半晌,缓缓停止。

南宫逸手猛地推开长孙蝶恋:“你......你为何不走开?为何要这样?”

他眼神复杂的看着长孙蝶恋,手中已暗运功力,忽然缓了口气:“蝶恋,过来。让师傅看看你。”

长孙蝶恋心思沉浮,不疑有它,欣喜:“师傅你没事了?”

南宫逸看着长孙蝶恋天真的脸庞,他的心中一疼,手缓缓向长孙蝶恋头顶压去,却正碰上长孙蝶恋关心的眼神,手忽地停在空中,散去功力。

他继续摸向长孙蝶恋的头:“蝶恋,师傅刚才的样子是不是很可怕?吓着你了没?”

长孙蝶恋还未回话,他目光一瞥:“师傅这身衣服脏了,你去把师傅最爱的那件白衣拿来。”

长孙蝶恋吸吸鼻子,深感委屈,却应道:“师傅等着,蝶恋去去就回。”说完转身就往南宫逸的居所跑去,片刻功夫,“师傅,你最喜欢的白衣!”

他对着山泉净面,接过衣服换上,忽地一把将长孙蝶恋抱入怀中,向远方飞去。

长孙蝶恋的鬓角很凉,视线中一缕青丝随风起伏,攀着师傅的脖子,问道:“师傅去哪?”

“师傅马上就要带你离开这了,此一别。也不知你何时才能回来。师傅带你到这断肠居四处看看,抱紧了。”南宫逸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脚步加快,凉风溢过,红发飘逸。

若说以前长孙蝶恋巴不得离开,如今竟舍不得离开这里了。

长孙蝶恋心急如焚,“师傅为何要蝶恋离开?是不是蝶恋调皮惹师傅生气了?蝶恋以后不往师傅饭里茶点里下药了。”南宫逸爱干净,她老是故意将手弄的脏兮兮地跑到他身边装作无意间碰到他的衣服,“也不弄脏师傅的衣服了。师傅,不要赶蝶恋走。”

南宫逸抱着长孙蝶恋飞过几处峭壁,轻言:“不是你惹我生气了。你迟早都是要走的,你不是还要寻找你的亲人吗?总不能陪师傅在这过一辈子吧!”南宫逸眼中流露出的忧伤一闪而过,不易捉摸。

长孙蝶恋愣住,喃喃:“蝶恋的亲人!”找了好些年了还未找到,强自忍住,强自压下,“师傅,蝶恋的亲人这么多年都未曾寻到蝶恋,估计早就放弃了。蝶恋不要去寻了,蝶恋陪着师傅。师傅好不好?”

长孙蝶恋拉着南宫逸的袖子甩啊甩啊,难得如此讨好哀求。

南宫逸不知为何内心欣喜,面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不行,你必须得离开。你要一辈子陪师傅?你觉得这可能吗?且师傅也要离开的,师傅有很重要的任务没完成,现在得去做了。”

长孙蝶恋瘦小的身躯被他紧紧搂着,他在她耳边轻言:“蝶恋,师傅希望你能永远记住这个时刻,记住对师傅说过的话。有些事你现在还不明白,等你长大了你会懂的。还有......你以后不要再叫我师傅了。”

“师傅有什么任务?危险么?”长孙蝶恋听他说不要称呼他为师傅,惊悚地睁大了眼,“师傅不仅仅是要蝶恋离开,难道还要断绝关系?”长孙蝶恋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刷刷落了下来。

“我要处理一些私事。没有危险的。”南宫逸胸前的衣服已被长孙蝶恋的眼泪打湿,“蝶恋,师傅不是不要你了。只是......你以后会明白的。以后叫师傅的名字吧!南宫逸或者逸?”

长孙蝶恋心道:原来不是不要蝶恋啊!以前天天诅咒他好让自己能摆脱魔掌,如今一听他说不要我这个徒弟,伤心得不得了,真是奇怪。

长孙蝶恋吸吸鼻子拉过南宫逸的袖子,将眼泪抹在他袖子上,装作一脸无辜:“漂亮的逸!”

南宫逸无奈的摇摇头,双眸看向远方,眉头蹙的很深。

他带着长孙蝶恋将谷内逛遍,停在崖顶:“蝶恋,你好好看看吧!以后机会就少了。这里虽清冷却与世无争。”

他端正了面容,火红的长发散落在脸畔肩头,那一束顺滑的红发,长孙蝶恋曾在他睡着的时候握在指尖,令人流连。

断肠崖地势险要,平常除了练功很少出那断肠居,今日,看个够记着就好。

看罢,一起回到居住之所,长孙蝶恋收拾好东西,他带着长孙蝶恋离开了断肠居。原来离开断肠谷不是从谷底找出路而是从山崖之间峭壁之内。

第十章再回琼花诉相思 [本章字数:286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01 08:29:58.0]

----------------------------------------------------

长孙蝶恋与南宫逸告别出了断肠谷,回头看着矗立在风中的南宫逸,一丝丝心疼,不再去看。

第一件事情就是奔赴琼花书院,三年没有音讯不知道冉蝶羽怎样了,余嘉若姐姐有没有到书院找过自己?老头有没有打听到自己的家人。

长孙蝶恋背着行囊日夜兼行,终于来到看到熟悉却又陌生的琼花书院,不再像先前那样排斥,反而有种亲切感,那日的今天,她在思过崖思过被迫离别了琼花书院。

长孙蝶恋敲门入内,许多新面孔,不过仍然有几个曾经的同伴,只见他们一脸惊讶看着她,有一个更夸张,喃喃道:“见鬼了见鬼了。”

“我长孙蝶恋可不是鬼。” 长孙蝶恋调皮地笑道。

“蝶恋师姐?长孙蝶恋?”那个专门整人的蝶恋师姐在这琼花书院可都是有所耳闻,连忙两忙朝先生住处跑,“长孙蝶恋回来了,长孙蝶恋回来了!”

三年了,每一年的今天,冉蝶羽都会来到这里,她的眸色衷伤,四顾,这里有着长孙蝶恋与她太多的美好的回忆。

冉蝶羽恍惚又听了长孙蝶恋银玲般的声音:“蝶羽啊,快点,快点,这边有好多的小虫子,我们拿去捉弄那帮讨厌的师兄弟们吧。哈哈 蝶羽啊,你看天上有两只蝴蝶呢!看看它们飞得多高,形影不离。以后蝶羽和蝶恋也像那两只蝴蝶一样永不分开可好?”

琼花书院的后山有一处水潭,冉蝶羽随意找了张石凳坐下,望着这一潭碧水,怔怔地发起呆来。蝶恋你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这三年一点消息都没有,你可知道蝶羽一直在找你。

冉蝶羽正沉醉在过往的回忆里,耳旁似乎听到有人叫喊长孙蝶恋回来了,心中狂喜,随即又黯了神色,想必她思之心切出现幻觉了罢。

长孙蝶恋纳闷,他那么大反应做什么!走去给院长与院长夫人请安,院长夫人抱着我痛哭一场,关心溢于言表。长孙蝶恋好生安抚,大概和她说了下三年的生活,其后来到到云先生住处。

云先生闻得有人报长孙蝶恋回来了,微微一惊,心道:这学生三年前莫名失踪,之后直后一点消息都没有,余寨主一直都在找她,甚至她的家人已经联系上。云先生想起那个叫余嘉若的女子,摇头苦笑,在得知她失踪后只差没把书院给拆了。

唉,更可怜的是那个冉蝶羽的孩子,天天以泪洗面,自责未曾在思过崖陪着。谁看着都难受,最后也离琼花书院而去。不过每年的这段时日也就是当年那长孙蝶恋失踪的日子都回来看看。

没想到今日长孙蝶恋又离奇般回来了,可真是天大的好事。

云先生看着进来的长孙蝶恋,如今十二岁的女娃,一愣。这几年倒是长得越发出挑了,个子也高了,不过眉宇间还是小时候的样子。

云先生上前一步,抚须,欣喜道:“长孙蝶恋,你可回来了。”

 “学生拜见云先生!” 长孙蝶恋郑重行礼,“学生让先生担心了。”再次简单地说明经过,却只口不提南宫逸这个人,只是说被人掠了去又被救了出来一直在他那学艺。

云先生一脸惊鄂,想不到长孙蝶恋会有这般奇遇,他点头笑道:“回来就好,老夫今日让人给盘龙山寨送信报平安。对了,冉蝶羽回来了,你去找她吧。自你消失,她很伤心。每年的这个日子都会回来一次,来我这里问你的消息。”

拜别云先生,他的那一番话让长孙蝶恋更加急切地要见到冉蝶羽,心道:蝶恋何德何能让蝶羽以泪洗面,蝶恋真不该,真不该啊!

“蝶羽 蝶羽 ”来到书院常玩耍的地方长孙蝶恋叫喊。

风拂过,几片枯叶悠悠而落,落在水面上的水波层层荡漾开来。

冉蝶羽心想:如果当初自己坚持不放她一个人来思过崖,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蝶恋,虽然别人都告诉我你凶多吉少,可是蝶羽一直相信,你一定还活着,因为我们说过要永远的在一起,你不会抛下我不管的对不对?蝶羽发过誓,一定要找到你。你等我!

“蝶羽 蝶羽 ” 长孙蝶恋大声呼唤,风啊,请将我的思念传到蝶羽的心上,落叶啊,请将我的歉疚带向蝶羽的身旁。

冉蝶羽轻轻环住双膝,将额头顶在膝盖上,任泪水湿了脸颊,“是谁?是谁在叫我!”声音如此熟悉,“是蝶恋嘛?”摇摇头,冉蝶羽觉得是在做梦,蝶恋怎么可能在这里。

长孙蝶恋找到冉蝶羽,看见抱着膝盖埋头的冉蝶羽,抬头之后又摇了摇头再次埋下的冉蝶羽,她一定听到自己的声音,却是不敢相信么?

长孙蝶恋走到她身侧,看到她那一对蝶翼般的睫毛轻轻颤抖泪珠点点,“蝶羽!”

冉蝶羽感觉有脚步声走来,随即一个轻柔的声音响起,她身子一僵,怔怔的愣住,良久,慢慢的抬头,有丝害怕,害怕回首又同以往一样不过是幻觉,对上长孙蝶恋的目光,那一刻她泪如雨下,起身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

冉蝶羽一把上前抱住长孙蝶恋,怔怔道:“你告诉我,你是真的蝶恋。我不是在做梦!是蝶恋那坏丫头回来了,对不对?”

“蝶羽,我回来了,这不是梦。蝶羽,我真的回来了。”眼睛湿润。

冉蝶羽抱住长孙蝶恋好让她确信这不是梦,轻轻试去眼角的泪水,稍稍拉开一段距离,她眼睛一眨不眨,仿佛害怕一转眼长孙蝶恋就消息在她面前。

“你长高了,比以前更漂亮了。肤色比以前黑了点,不变是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还是那么的清澈、明亮。”冉蝶羽脸上的泪水如梨花带雨般让惹人怜惜,声音咽哽道,“你这个坏丫头,一走就是三年。你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我有多么担心你。你这个坏丫头,坏丫头......”

此时用什么言语来表达都觉得苍白,长孙蝶恋道:“好好好,我是坏丫头,我是大大的坏丫头。” 长孙蝶恋伸手拭去她的眼泪,任她发泄,“蝶恋都快想死你了,就连我们平常的聊天都翻出来回味,都觉得不平凡。”

冉蝶羽情绪平复下来,凝视着她,语气带着忧伤:“我又何偿不是,这里一点一滴的回忆,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眼圈又是一红,冉蝶羽悠悠道:“我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可是我一直没有放弃寻找你。甚至在梦里无数次梦到我们重逢。可是醒来唯有以泪洗面。”

“蝶羽,我的梦中也有你,虽然都是捣蛋居多。再哭都成兔眼了,我看了没什么,万一晚上红着眼出去吓着其他人那怎么办?” 长孙蝶恋再次为她擦拭眼泪。

冉蝶羽被长孙蝶恋的话逗得破涕为笑,她拉着我的手,半响抬眸柔声道;“蝶恋,这么多年你去哪了,过得可好?可有怨过蝶羽没有保护好你?”冉蝶羽心中一阵愧疚,不敢再看长孙蝶恋的眼睛,垂下眼睑。

长孙蝶恋这时才明白冉蝶羽原来一直在内疚,内疚当日没有陪我呆在思过崖。“我在后山被人掠走,不过后来过得很好。” 长孙蝶恋笑着捏了捏手臂,“瞧,现在多强壮,我还学得一身好武艺。拿起佩剑,剑出鞘寒光流转,”我过得很好,我心中只有感动、感激没有埋怨,蝶羽,谢谢你。”

“你真厉害,会武了呀!”冉蝶羽略顿踟蹰还是忍不住问道:“当年掠走你的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样做?”

长孙蝶恋咂咂嘴:“想收徒弟想疯了的人!”逸,你不让我告知他人,就连冉蝶羽也不可以么?长孙蝶恋默默地叹了口气,等合适的时机再与冉蝶羽说吧。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咱们可以说的话多着呢,云先生说你回去了,你不继续念书了?我不管,既然我回来了你一定得陪着。还有那个师弟师妹们见到我报了名字怎么那么大反应?我不认识他们啊。”

冉蝶羽扬起一抹轻笑,道:“当年你这丫头在书院横行,一代一代传下来,你的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你不在了,我留在这里只会睹物思人更加伤心,所以我才选择了离开。走吧!先拜别院长与众位先生,我们回家吧!青儿知道你回来了一定很高兴,让她给你做好吃的。”言毕她紧紧拉着长孙蝶恋的手向书院正堂行去。

第十一章如梦似幻亲人聚 [本章字数:211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01 04:48:49.0]

----------------------------------------------------

长孙蝶恋跟着冉蝶羽回到在蝴蝶谷,青儿得知长孙蝶恋归来,很是开心,当下宰鸡杀鱼,好一番款待。

长孙蝶恋吃得不亦说乎,冉蝶羽一个劲为她夹菜倒酒,这一晚两个人都醉了。

长孙蝶恋的父母和余老头接到琼花书院消息后纷纷赶至蝴蝶谷,清冷的蝴蝶谷一下子热闹起来。

长孙蝶恋的母亲上官碧烟抱着她痛哭流涕,声声叫唤着:“恋儿”,让跟在其后的长孙清忍不住红了眼,暗自感谢老天,保佑长孙蝶恋安全归来,归来。

长孙清这两年处理完了上官碧烟家族的事情,便带着妻子女儿搬迁到长孙蝶恋失踪的地方临安,购置豪宅,准备在这里落户生根,一方面继续筹谋生意,一方面打探长孙蝶恋的消息。

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的探子与余老头寨子里的人接洽上了,可是得到的结果竟是长孙蝶恋在琼花书院失踪了,差点急得晕了过去。

大姐长孙筱筱时隔几年拔了身高,面貌更为柔美,站在那显得格外温婉,她在一旁抹着眼泪,向长孙蝶恋道歉,诉说着这些年来她一直内疚不已,将蝶恋弄丢了。

在长孙蝶恋印象中一直呆在老家未曾出远门的二姐夏侯靖瑶这次也来了,她小时候虽与长孙蝶恋相聚不多,但血脉相连,那种亲情至上的感觉让她也通红了双眼。

余老头则是兴奋不已,抱起长孙蝶恋转了好几圈,又哭又笑。长孙蝶恋直觉头晕,可是嘴咧开笑得没心没肺。

唯一让长孙蝶恋遗憾的是余嘉若无法前来相聚,在京城为官,京官不可随便出京城。

几人围在一起互诉相思之情。

冉蝶羽看着他们相聚,深受感染,清泪点点,想起远行的父母,更多的是为长孙蝶恋高兴。

长孙蝶恋暂时告别了冉蝶羽,跟着父母来到临安,住进豪宅蝶梦雅阁,其中桃雨轩是她们几个姊妹的院落,左面蝶恋阁为长孙蝶恋的住所,中间蝶隐阁住着长孙筱筱,右面蝶梦阁住着长孙靖瑶。

母亲上官碧烟似乎补偿这些年来长孙蝶恋缺少的母爱,天天腻着长孙蝶恋找她聊聊天说说话。两位姐姐长孙筱筱与长孙靖瑶,一个温和一个洒脱,也伴在左右。

大姐长孙筱筱为她量体裁衣忙得不亦说乎,二姐长孙靖瑶带着她去了酒楼认识了好一些朋友。

这些日子真的很幸福,很安宁,可长孙蝶恋总觉得缺少些什么。

不久长孙蝶恋告别亲人,重回琼花书院,与冉蝶羽一起进修,参加科举,两人格外努力。 读书有冉蝶羽的陪伴不再那么枯燥。两人以常态心参加了科举,琼花书院的先生却对她们两个寄以厚望。

科举第一轮考试完毕,长孙蝶恋忽然想独自去西子湖畔,便告别冉蝶羽,并修书给父母,说在西子湖散心放松下,让双亲不要挂念。

夜色中的西子湖畔,喧嚣尽去,耳中只有天籁之声,长孙蝶恋静静地坐着,至今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亲人得以相聚。

天明,长孙蝶恋一个人走在铺着青石板的路上,阳光斜斜地落在身上,只觉念天地悠悠,人世轮回,此生真不知所谓,这几年太过玄幻,一波接着一波。

不知什么时候长孙蝶恋身上习惯带上酒,今日酒囊中装入是桂花酿。她始终觉得醇厚的挂花酿,处处散发着醉人香味,饮一口,暖置心扉。

碧云天寒烟翠,驻足山水间,因没有太多的奢望与念想,她只是纯粹的呼吸,放开所有的防备,喝着桂花酿,循着石阶漫无目的地走着。

夏侯朔乘了马车,一路颠簸,几次昏昏欲睡去,却又复睁开眼睛,挣扎在半梦半醒之间。马车停驻,摇醒了睡得也不甚安稳的荷漾,一同下了车,微凉的金风袭来,驾车的宣齐赶紧替自己搭上披风。

时序已入秋,西子湖畔垂柳飘扬,残莲零落,缥缈迷茫,只有烟雨依旧。踏着长满青苔的石板阶梯,夏侯朔小心翼翼地拾阶而上,宣齐则在他身后,搀着手里头提了竹篮的荷漾,缓缓地登上了这西子湖畔的小坡。

夏侯朔熟稔地行走在浓密的树林之间,直到眼前出现的一片空地,才微微露出笑容。缓缓地走道石碑前,想着爹是用怎样的缱绻和不舍一笔一划地刻印下那些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