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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庙会失散入盘龙 .4

作者:青莲依无霜 当前章节:15134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2:42

傅清淳回过头看向我,轻声道:“咱们反正没什么事,去瞧瞧热闹吧!”

只见那小货郎越发恶言相对,而那小姑娘放回去又不是不放回去又不是,面色通红。心道:那小货郎实在可恶,谁在外没有个意外,不就是忘记带钱嘛!

“喂,这个钱我替这位姑娘付了,多余的钱打赏你,买些清盐漱漱口,免得臭气熏天。”

那姑娘见她们二人:“谢过两位了,为了感谢两位,同时把钱还给你们,不如二位去我府邸一聚?”

“姑娘,此乃举手之劳,不必言谢。”长孙蝶恋连忙摆手。

傅清淳笑盈盈地,轻声道:“这点小事不用放在心上了,谁出门在外没有个难事呢?对吧,蝶恋。我们还要买点东西,你家在这里,对这一定很熟吧,若是无事,咱们一起上别处逛逛吧。”

那姑娘微笑道:“既然二位还想要多逛一会儿的话,我乐意为你们带路。不知二位想买些什么东西呢?”

见她愿意领逛街她们二人甚是开心,忙自我介绍:“在下长孙蝶恋,这位是傅清淳傅姑娘,呵呵,有姑娘领路那必定更好了。恩,我是想买些珠钗和美食送与姐妹。”

傅清淳侧头思考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我想给三个朋友买点东西,一个是参加文举的,两个是参加武举的。我想了很久都不知道要买什么好。”

“说了这么久我都忘记了自我介绍一下了,我叫歆雅。我知道有几家店铺很不错,有思?阁饰品店,珍宝阁古董店.....总之一定有令你们满意的一家。”

“傅姑娘,这喜欢文的大都用笔用砚台,如果你赠一套精致小巧的笔砚可随身携带,那对方必是知道你花了心思。置于武的嘛,可以挑一些好看耐用的皮质围囊装置瓶瓶罐罐的药啊暗器啊,耐用不说,带在身上又显得好看,相信对方也会很开心的!”

傅清淳听了长孙蝶恋的话眉头一舒,开心起来:“谢谢你,蝶恋,你可真帮了我大忙了。我不太会买东西,也不知道哪里卖的东西好。咱们边走边逛,你们也帮我挑挑吧。”

“放心吧。走,咱们先去饰品店。”脚步欢快跟着歆雅。

“嗯,好的,我们先去看饰品,要是有合适的我也给自己添点。”傅清淳说道。

片刻带着一行人来到了思?阁,走进思?阁,歆雅微笑地说道:“这就是思?阁,两位四处看看吧!希望可以选上心怡的饰品。”

长孙蝶恋被一红锦上银白色的梅花钗吸引住了,走过去轻轻拿起观看,钗柄纯银质地,这梅花花瓣中心点点鹅黄更是称出它的怒放形态,不一会儿又选中兰花髻、粉色周边绣着白色莲花中间镶着五彩石的抹额、紫色带白的蝴蝶发髻、柳叶星坠的耳环、满天星珠花,问道:“店家,这些多少钱?”

“姑娘好眼光,这梅花钗做工上乘,二十两银子,其余加起来三十两银子,姑娘,总共五十两。”

店家的价钱在她估价的范围内,不二话掏出银子递了过去。

傅清淳细细地看手里的玉镯,爱不拭手,戴到手腕上试了试,大小正合试,问了问价钱,贵的吓人,想了又想还是放下了,道:“蝶恋你挑中什么了?”

长孙蝶恋朝着傅清淳比了比手中的东西,看见傅清淳对那玉镯喜爱却听那店家漫天喊价,便道:“店家,这玉镯质地细腻,光洁滋润确实不错,只不过你那叫价怕是买几个这样的玉镯也不止吧。这虽是和田玉却非老坑仔玉,店家欺负我等不懂玉?”

店家心道:方才梅花钗没什么赚头,好不容易想要从玉镯里捞一把,却不料有人对玉有一定的认识看来提不上价了。

他陪着笑,也是很爽快的改口:“姑娘说个价吧!”

“三十五两银子卖与不卖?”其实长孙蝶恋心里打鼓,确实懂那么点点但也只局限于一点。

店家擦擦额上汗珠,心下想果真是没什么赚头的,他看着长孙蝶恋样子不觉心里紧张。长孙蝶恋以气势压人,眼睛瞪得老大。

店家暗思算了,好歹是歆雅姑娘介绍来的,怎么也要卖个人情,忙点头答应。

歆雅一脸笑容:“清淳,喜欢就买下吧!”

傅清淳一听价钱降了那么多,喜出望外,拿出银子付了帐,把镯子戴在手上,看来看去,开心不已,“今天真是谢谢你们了,要不然我肯定买不到喜欢的东西了。”她抬起头,笑盈盈地,“咱们还要去哪里逛?”

“去文书四宝的店铺看看吧!”

“不如试试云涛书肆吧!据说也是个不错的地儿,都是些好东西呢!”歆雅继续带路。

门口就一股浓愈的书香之气飘来,满目的文房四宝,诗词书籍,傅清淳左看看,右看看,样样都是精品,不知道挑哪种才好,“蝶恋,你对这个比较在行,不如你帮我挑一个吧。”

长孙蝶恋走近货品架,精心挑选,在一处拿出了一檀香木的方匣,方匣一角还穿着漂亮的流速,匣面刻文精巧,打开匣子,里面一支紫毫,一椭圆形砚台,一瓶徽墨巧妙地放置在一起,献宝似的拿到傅清淳眼前,“这个如何?”

傅清淳接过我递去的檀香木匣子一看,笑的眼睛眯成了缝:“蝶恋你真厉害,挑的礼物让我这个外行人都看着喜欢。”爱不拭手的看来看去,“以后我要是想买东西,一定要等你有空一起逛街买。韵雅挑的店真不错。”傅清淳爽快的付了钱出了门,“咱们现在去给紫夭和我师兄挑礼物吧!韵雅觉得去哪里好呢?”

“呵呵,好啊。乐意奉陪。他们应该是你所说的练武之人吧。”

“是呀,他们就是我说的考武举人,我想给他们也买点礼物图个吉利吧。”

韵雅微微皱眉,“习武之人啊,似乎有点难道歆雅了呢!歆雅并非习武之人,尚不知习武之人需要些什么呢,如果没有什么讲究,一般的礼物的话,女子一般比较喜欢绣品或者扇子之类的,我们可以去丽景轩或者来风轩,至于男的有就有点难解决了!”停顿片刻突然说道,“不知道那两位是否擅长乐器呢,如果擅长的话,我么还可以去试试?水阁。”

“紫夭应该比较喜欢精细的东西,我们去绣品店吧!”傅清淳略顿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我师兄对我买的东西不挑的,只是一点心意到了就好了。”

“那就先去绣品店吧。我也想为自家姐姐挑几个漂亮的香囊。”

韵雅淡淡一笑:“看来你们很喜欢自己的家人呢!”她有些有些惆怅,片刻又笑着说道,“我这就带二位小姐去看看!”

傅清淳暗付:家人,听到这两字心里一颤,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把师兄当成家人了吗?她心里有些乱,摇摇头,不去细想,笑盈盈地跟着歆雅后面走。

那边果真精品,长孙蝶恋和傅清淳各自挑了几个。

韵雅见她们满载而归,看了看天色说道:“时间不早了,你们的礼物也准备差不多了,歆雅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倘若有缘再见吧,今日谢谢二位小姐了!”

“应该是我们谢谢歆雅姑娘才是。呵呵,有缘再见!”长孙蝶恋和她道别,与傅清淳一起离开回到客栈。

第十八章科举榜首酒践行 [本章字数:307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18 07:53: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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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和六年科考院张榜,状元长孙蝶恋,榜眼苏染寒,探花曹孟德,冉蝶羽中了进士。

琼花书院出了状元大放光彩,而且除却状元光是进士就占了两位,引得众学子向往。

皇上大喜招众天子门生进殿。长孙蝶恋身着正装,跟随众人来到金銮殿,叩拜面圣。东南班有序,文武人相当。礼毕膝才起,行列相依将。金銮殿内气氛稍许变化,但是自她还是心潮澎湃,一身抱负欲说还休。

当今皇帝登基时间不长,可是治国有道,受百姓称赞。见众人听封言志,如若都为百姓做点事,为我大唐现出绵薄之力,我大唐必可永久昌盛。

长孙蝶恋站出身来叩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文状元长孙蝶恋叩见皇上。我大唐繁盛,百姓衣食无忧,可是仍有地区与京城步调不一。草民想以己之力,为他们排忧解难,教他们读书识字,让他们恩受大唐鸿运,让他们更好地将我大唐文化传承下去,亦能响应朝廷号召以便更好地为我大唐效力。”此时此刻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唯独做自己所能做的,一点一滴地磨练自己、关心别人、造福百姓。

“哦 难得你们有一腔报国之心,朕倒是想问你们,将如何去做呢?”

“只有深入百姓,融入他们,主动为他们排忧解难,传授经验与知识,无论老少,鼓励读书认字。一步一步做自己所能做到的。相互关心,相互理解,注重品德修养,身体力行,得以感化和效仿。

长孙蝶恋相信人心本善,近朱者赤,如此下去,必定有所成效。”字字出自肺腑。

大殿之上,夏侯朔听得长孙蝶恋这般说,唇畔不禁扬起若有似无的笑容。

夏侯紫夭见长孙蝶恋说出她理想和抱负,遂拱手对皇上:“大唐的建设需各类人才,正如修筑城墙需要适合的砖石一般。微臣愿意做陛下手中的砖石。陛下认为那里合适这块砖石效力,就请陛下在那里放下这块砖石吧!”

余嘉若心中感叹:当初蝶恋仅仅三四岁,如今已经能为国出力出谋治国了啊!听见长孙蝶恋如此说,她这个做姐姐很是欣慰。

皇帝听长孙蝶恋讲得头头是道,道:“好一个深入百姓,朕也是深有体会,如是不是政事缠身,朕倒也想深入百姓,与民同乐。不过光有一颗心却还是远远的不够,朕已分派官员到了泉州城,泉州也算是个富饶之地,只是山高皇帝远,朕也甚至担忧啊。”他望了新科状元一眼又道,“朕就派你前往泉州城,任泉州知府之职,择日上任。”

“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长孙蝶恋脸上笑容灿烂,“臣定不负皇恩。”

皇帝脸上扬起笑容:“武榜眼夏侯紫夭,你的武艺虽然超群,不过朕见你阅历尚浅,也罢。既然你喜然做一块砖石,那朕怎会不给你机会呢!封武榜眼夏候紫夭为正七品校卫。”

只见夏侯紫夭缓缓拜下行礼道:“臣夏候紫夭领旨谢恩,臣决不辜负皇上厚望!”

其后朝中重臣商议国家大事,长孙蝶恋只是静静的听着他们一番真论,各执己见,不予言论,最后仍有皇帝拿决定,原来上朝是这番滋味。

皇上宣布退朝,长孙蝶恋受到朝中大臣的道贺,一一还礼,夏侯朔朝着她笑了笑,夏侯紫夭是夏侯朔的妹妹,跟在他身后朝着她恭贺。

长孙蝶恋很开心,冉蝶羽与她都封了官;她又很伤心,只怕以后不能与她常见面了,冉蝶羽赴任襄阳,她赴任泉州。

幸好,她这一路上有傅清淳相伴,傅清淳也在泉州任职武官。

长孙蝶恋送别了冉蝶羽,带着依依不舍的心情回到住宿的客栈。不久,她收到余嘉若姐姐派人送来的书信,收拾好行李后立马赶往悦来客栈。

傅清淳应余嘉若之约,也是急匆匆赶到悦来客栈,见余嘉若还没到,松了口气。她吩咐小二备好酒菜,静候她们到来。

长孙蝶恋来到悦来客栈看到余嘉若站在她前面,不急不慢走在她身后,很是激动,唤道:“余姐姐。”这一别七年,她是多么想念余嘉若。

余嘉若见到长孙蝶恋,似笑,又似哭,情绪激动,最终应了一声:“哎。”这一声应答涵盖了所有的情感,她感叹这么多年,蝶恋长高了不少,这一声“余姐姐”梦中不知听到了多少遍,今日终于听到了真人的叫唤声。

两人上楼,余嘉若看了看似乎等了多时的傅清淳,道:“清淳,等了很久了吧。”

傅清淳听到余嘉若的声音,抬头,浅笑,看着余嘉若与长孙蝶恋两人一前一后都来了,迎了上去:“余大人说笑了呢,不晚,是我来早了,两位过来坐吧!”说完作了个请的手势。

余嘉若缓缓坐下,道:“自然是我要为你们送行。此去一别,怕是要多年不见了。泉州可不比京城,委屈你们了。”

傅清淳淡淡地笑着,添上酒:“余大人这是说的哪的话,外放是下官自请的,能为皇上出力,也是下官的荣幸啊!只是以后不能常常聆听大人的教诲了,也是下官的一大损失啊!”

遇到酒长孙蝶恋总是两眼放光,人生无酒那可真是无趣,饮下一杯。

“为百姓谋利是好事,是时候放弃一些事情了呢。”余嘉若听傅清淳谈到她的教悔,有些不好意思,“都是些没用的话,听不听也无妨。我唠唠叨叨的,怕是会把大家说烦了。”

傅清淳轻轻抿了一口酒,道:“皇上也说过,我没有什么经验,这样外放的话可以多些历练,以后也可以更好的为皇上出力。余大人觉得自己没说什么,但对我来说,可是受益非浅,又怎么会觉得

长孙蝶恋听她们一番话后,不习惯亲近的人大人、大人的称呼,道:“清淳,余姐姐,没有外人的时候,咱们还是以名字称呼吧,可以不?”

“好啊,反正不在金銮殿,不用那么严肃,随和些也是好。”余嘉若响应,她也觉得这样生分了,尤其是了解长孙蝶恋的性子。

“清淳,没想到我们分配到一起呢!有个人陪在身边,我就像吃了定心丸,什么都不怕。”

傅清淳看了看长孙蝶恋:“我和蝶恋一向都是互唤名字的,即是如此,那我年长些也不敢尊大,我就唤你嘉若,你唤我清淳,可好?”

“行。既然是最后一面,不如痛饮一番。”余嘉若在朝中为官多年仍不失爽快。

“余姐姐很久没有畅饮了,今日可要尽兴啊!清淳亦是。来,咋们干杯。为我们的将来,为我们的理想,干杯!”

余嘉若又想起了长孙蝶恋以前说的话,举起杯:“就再放纵一次!年少轻狂!”

傅清淳想起要离京了,又有一丝伤感,低头敛眉,掩了掩情绪,端起酒杯,依然是一脸淡淡的笑意:“干杯,今日一聚,我和蝶恋就要离京了。以后不知还能不能再有机会回来和嘉若同饮。所以今天大家一定要尽兴而归。”

连续干了三杯,放下杯子。

余嘉若问道:“清淳就没有什么要说的?要托付的?蝶恋不放心什么?家人吗?”

“我一向都是一个人,走哪都是无牵无挂,只是这次我有两个师妹都进了宫,以后若是有什么事还得请嘉若多照顾点。”

“不知是哪两位?可是去选妃的?”

“她们都是这一届秀女,一个叫师落情,一个叫康颜露。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现在离开这么远也照顾不到了,要说真有什么牵挂也就只有她们了!”

“本家父母还有两个姐姐,姐姐们就是长孙筱筱与长孙靖瑶。去远方赴任,唯独放不下她们两个。尤其是靖瑶姐心直口快,虽是无心却很容易得罪到人,姐姐帮忙照看些。”

余嘉若听了二人的托付,满口答应:“有嘉若在,定然无事。只要不是大罪,嘉若能保她们周全。”

“余姐姐护了别人可要更好地护着自己。保护好自己才能更好地守护他人,余姐姐,我说的对么?”

余嘉若握着长孙蝶恋的手,不想放开:“哎,姐姐知道如何保护自己,在朝堂上这么多年了,不是一样好好的?”

“有嘉若的这句话,我也就真的可以放心了,只是我官小位卑也帮不上嘉若什么忙,但在江湖上认识的人不少,若是以后有什么需要,嘉若尽管开口好了。”

余嘉若饮了一口酒,摇了摇头:“我又不是为了这个才和清淳结交,不过有困难我会说的。时候不早了,你们该启程了。”

“那么我们就告辞了,以后京里的事,嘉若自己小心些,有什么需要可以派人来泉州找我们。”

余嘉若重重地点了点头:“没有问题了,保重。” 唤来小二结了账。

长孙蝶恋:“余姐姐,我们告辞了。”依依不舍,将背影留给了她,往前走,不敢回头怕忍不住哭泣,心道:姐姐保重!

北风萧瑟瑟,离别愁悠悠。

余嘉若不愿在停留在客栈,强忍泪水,她转身回了青竹苑。

第十九章认祖归宗爱破碎 [本章字数:277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19 05:03: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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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朔让人守在长孙蝶恋所住的客栈,等长孙蝶恋出现,带给她消息约在悦来客栈一聚。

一日下来两次聚在悦来客栈,长孙蝶恋倒觉得有些好笑。想到是夏侯朔的相约心里多了几丝甜蜜,虽不知来这客栈做什么。

只是上次大殿上见他,他看着她露出惊疑不定的的表情甚是纳闷,想想那天穿着没什么不对劲。

带着满腹疑问装载着丝丝甜蜜的心情长孙蝶恋来到悦来客栈寻找夏侯朔的身影。

只见夏侯朔一个人独坐角落,手里拈着酒盏,百无聊赖地晃著,抬头忽见长孙蝶恋走近客栈,赶忙起身,微笑著轻唤:“蝶恋,我在这儿呢!”

“你怎么喜欢坐在角落啊?”

夏侯朔扬眸,浅笑道:“角落没有人来人往的,清静些。来,坐吧。用过午膳了吗,没有的话一道用饭吧。”语毕,迳自落座,替我添了些许薄酒。

“没呢,那正好。”长孙蝶恋坐在他对面,眼神发亮,心想又有酒喝了。她不急着喝光,饮了一口,口齿中流连,转入正题,“朔,找我何事?”

夏侯朔唤来小二又点了几道菜,偏过头,低笑着揶揄道:“许久不见了,这些日子你过得如何呐,文状元亦或是长孙大人?”

长孙蝶恋突然听他叫她文状元、长孙大人有点不适应,傻笑:“还行还行,没什么变化。”

夏侯朔忍俊不住,轻笑出声:“客栈的门槛没被踩平了?”突地放下筷箸,自怀中掏出一个小包袱,搁置在桌上缓缓推向我,“恭喜你了,蝶恋,仅以此聊表恭贺。” 包袱里头是夏侯朔上回在苏州城买的湘妃竹扇,虽然只是一份小礼物,但心想也许她不会介意吧。

“嘻嘻,我住的隐蔽,量客栈老板也敢透露房号。哪能让他们轻易打搅我的好梦。”有点讶异他会送她礼物,心情雀跃。

放下酒杯,小心翼翼地打开包袱,入眼是一柄漂亮的竹扇子,点点泪痕的潇湘竹,长孙蝶恋道:“我很喜欢呢!谢谢朔。”扣好包袱收好放置一边,心头甜丝丝的。

夏侯朔心里暗暗地松了口气,露出微笑道:“对了,蝶恋......我有件事情想问你。”思忖半晌,不知该如何开口,有些为难,却又极力想确认,“上回在金銮殿上我无意间看见你身上系着块约莫手掌大泛著亮青寒光的玉佩,如果蝶恋有带来的话,可否借我一瞧?”

折腾这么久原来是看玉佩啊!长孙蝶恋略微失望。

“你说的是冰魄缠丝玉佩吧。我戴在身上呢!”说完解开腰际的玉佩递与夏侯朔,“这次来长安,父亲总是心神不宁,给了我这块玉佩,要我无论如何都要佩戴在身。我想父亲大概是让我戴上玉佩避凶灾。”

夏侯朔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冰魄缠丝玉佩,才发觉他自己的手在颤抖著。他细细地翻转打量,拈量着那玉佩的重量跟光泽,这几乎与他父亲同他形容的无误。

夏侯朔抬起眸,瞬也不瞬地盯着她,半晌,略微艰难的开口:“蝶恋,这是,你父亲给你的?你的父亲......”夏侯朔望著长孙蝶恋沉静柔恬的样貌,屏息以待。

“是父亲硬塞给我的,平时环环佩佩我是很少戴的。”长孙蝶恋不以为然,只是他看着自己有些不大自在,“我父亲长孙清,朔难道认识我父亲?”

“长孙清?可是清晓明净的清?你的父亲,可是临安人?”夏侯朔心想如果真 巧.....如果真 巧.....但又如何?姓了长孙了呢?

“是清晓明净的清,父亲是在临安落户了。”虽然父亲一开始不是落户临安,她看到夏侯朔的表情觉得很异常。

夏侯朔思忖半晌,讷讷地道:“不瞒蝶恋,这只玉佩与家父昔日跟我描述的相去无几。这个玉佩是北方极地所产,极为珍贵,且数量稀少。家父昔年与三叔前往北方经商时,三叔曾购入一只,多年后,三叔他在一次出外旅途中出了意外,从此失去踪迹下落不明。”抬眸,略为严肃地望着我,“我的三叔,单名也是一个清字,夏侯清。”

夏侯清?长孙蝶恋看他一脸严肃的表情不敢轻视此事,可是父亲从未跟她提起夏侯清这个名字!长孙蝶恋想起父亲在她去长安之前种种莫名的举动,母亲说她曾救过落崖的父亲,后与父亲相爱结成夫妻,父亲对以前却是失去了记忆。

“我父亲曾摔落悬崖,导致失忆。不过近几年陆陆续续想起了什么却又不大清析。”不知为何对他莫名的信任她说出了父亲的情况。

莫不是父亲真是夏侯朔的三叔?想到这里长孙蝶恋心里咯噔一下。

夏侯朔闻言激动得碰倒了瓷杯,醇香的酒水洒落在桌上,赶紧胡乱以帕子抹去,不敢置信地凝视著长孙蝶恋:“蝶恋,我 我寻着时间去拜访令尊可好?”

如果是失忆的话就能解释为什么这些年来是音讯全无了,如果、如果真是他三叔,家父会很开心的很开心。三叔曾是父亲和二叔最疼的小弟呐,这几年来父亲不断地提起他,带著无限缅怀和悔恨。

长孙蝶恋既希望父亲是夏侯朔的三叔,又不不希望父亲是他三叔,想拒绝。但看到激动非常的夏侯朔,脱口而出:“好。你可跟着我们一同去蝶梦雅阁。”

夏侯朔闻言,略定心神,扬起浅浅的笑容:“谢谢你,蝶恋。”虽然仍饮著酒,但心思却已飘到别的地方。如果我的父亲真是她三叔,那么她就是他的堂妹了,堂妹呐......只是不知为何夏侯朔心中升起一抹淡淡的失望还有一丝莫名的苦涩。

长孙蝶恋举杯饮下杯中酒:“不用谢,朔。”说完低头敛眼,掩饰自己的心绪,过多复杂的情绪上了头扰了心,也许她是夏侯朔的堂妹了,堂妹啊......

长孙蝶恋收起心绪,朝着夏侯朔勉强露出微笑:“我吃饱了也喝足了,先行回去收拾,一柱香的时间悦来客栈门口我等着你!”幸好皇上对状元格外恩惠可以回家一叙再去任职。

夏侯朔再次朝她扬起笑容,招手道别:“好的,我准时赴约。”

见长孙蝶恋离去,沉静,继续独饮。

长孙蝶恋慢慢悠悠地走在街上,任风吹起衣角,很烦躁,看了看手中的礼物,默默地叹了口气,一阵哀伤。

傅清淳、夏侯朔还有她三人上路,一路风尘到了临安。

众人下马随长孙蝶恋进了蝶梦雅阁,父亲长孙清早已收到传信在门口接应。夏侯朔看到长孙清甚是激动,不待辨认就上前单膝跪下,深情唤了一声:“三叔!”

长孙清抓住他的臂膀,难以形容的激动,道:“孩子,你,你可是夏侯罄之子?”

夏侯朔眼睛通红:“正是。三叔,父亲与二叔天天念叨着您呢。”这三叔和父亲、二叔长得太像了,以至于一见到他,夏侯朔就肯定这是他的三叔夏侯清。

父亲扶起夏侯朔:“快起来吧!听蝶恋说你叫夏侯朔,三叔称呼你朔可好?”

夏侯朔站起身:“好,只要三叔喜欢可随便称呼。”

长孙蝶恋看着他们认了对方,眼中酸涩一片,强行忍住没有流泪,夏侯朔终究是她的堂哥了。

当晚,盛宴款待,傅清淳与她坐在一起,其间她的话语特别少,只管喝酒,长孙筱筱看出她似有心思,宴席完毕叫上她,问道:“蝶恋,你怎么了?为何落落寡欢?”

“筱筱姐姐,我没什么,只是觉得很累,这世事无常,没想到而已。”

长孙筱筱不疑有它,她就是那么单纯的人,对亲人十分信任。

“那就好,这来之不易的幸福,筱筱真为父亲高兴。你明日就要动身去泉州,一路小心,早些歇息。筱筱姐姐没法帮你做什么,这几日做了些衣裳待会让蝶依丫头过来取吧!”

“筱筱姐姐,谢谢你。”长孙蝶恋收拾起心情,看着筱筱的关怀,深感有亲人感觉真好。

“自家姐妹说什么谢不谢的,快回去歇息吧。”长孙筱温柔地筱笑了笑。

自此全家人还原姓氏,不再长孙,全部恢复夏侯姓。

第二十章芳心破碎忘情丹 [本章字数:294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19 13:58: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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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蝶恋与傅清淳赶至泉州赴任,泉州这片地果真是天高皇帝远,龙蛇混杂,一街一巷子都能称霸。

在一次大规模的帮斗中傅清淳以她强大的实力征服了两个帮会正在交恶的帮主,自后街道太平,连带福安县也安定下来。

而夏侯蝶恋借此招安,将有能之士拉入官衙为朝廷效力,其余一干人等全部交由傅清淳统领。

冉蝶羽也在襄阳站稳了脚步,三人互相鼓励,不知不觉日子也就这么过去。

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才会想起那个堂哥夏侯朔,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他曾对她说过要互通书信,可来到泉州她从来没有只字片语寄给他,刻意压抑不去执笔。

分开后的日子总会让人太难受,却能更明白她自己想要的所有。

处理完政务,夏侯蝶恋总喜欢往杏花村跑,因为那里幽静,民风淳朴。夏侯蝶恋跟着他们学酿酒,下田劳作,学习织布,真正体会到其中的乐趣,而这些总有他相陪,他便是云烟雨。

他是她张榜招收的文书,也是一名进士,文质彬彬,饱读经书,喜欢摇着折扇,喜欢吟诗作对,私下夏侯蝶恋和傅清淳管他叫书生。

夏侯蝶恋很对感情确实排斥,甚至可说忽视,却还是感觉到云烟雨投在她身上的目光越来越炙热。

不知何事让傅清淳对云烟雨刮目相看,她热心的接线让她推拒不是,接受又不是。

又过了些时日,长孙蝶恋几次对上傅清淳的视线,欲言又止。

傅清淳歉然的看了她一眼,轻轻笑了笑:“蝶恋想说什么就说吧!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话!冉姑娘和我之间也没有什么密秘可以瞒的过去的,对吧!”

今日冉蝶羽外出办公正好来泉州一聚。冉蝶羽、傅清淳还有夏侯蝶恋此时坐在杏花村酒楼喝着酒。

本是冉蝶羽从襄阳过来看望她,她正好与傅清淳视察杏花村,她便一路寻来。她当尽地主之谊。

这些天夏侯蝶恋郁闷非常,为她在龙门客栈见到的那一幕,为何偏偏让她看到傅清淳的师兄风流史?只能感叹命运捉弄人。

冉蝶羽与傅清淳总是冷言冷语,争锋相对,她也弄不明白她们怎么结怨的,如今一个字形容,烦,两个字形容,很烦。

冉蝶羽掠了掠耳边的头发,似笑非笑道:“傅姑娘说笑了,不,如若不赚弃蝶羽愿做一听众,早就听闻泉州的蓬莱春天下无双,不如我们边喝边聊吧。”

夏侯蝶恋唤过小二,点了一坛蓬莱春,取过杯子,各斟了一杯酒。

“清淳,我在悦来客栈看到你师兄凌辰聿在亲另外一名女子!”她不想自己的好友傅清淳喜欢上那样风流成性的男子,至于是不是误会等他们自已解释,她我不能瞒着傅清淳所见到的。

冉蝶羽听道大吃一惊,心道这凌辰聿凌公子怎的如此人品,上次见他对傅姑娘如此在乎,还以为是场误会。没想到他真的风流成性。冉蝶羽虽与她不和忍不住担心向傅清淳看去。

傅清淳感觉好像平地起惊雷,耳朵嗡嗡做响,无意识的捏碎了手中的酒杯,淡地笑容僵在唇边,血一滴滴的流了下来在白衣上晕出了朵朵桃花,艳丽夺目,一双盲目的眼睛盯着夏侯蝶恋,没有神采,喃喃地说道:“蝶恋,你在说什么?”

夏侯蝶恋疾呼:“清淳!”急忙松开她握紧的手,将碎片从她手上拨开,眼睛向冉蝶羽求救。

冉蝶羽看见傅清淳悲痛欲绝的样子,叹道:“唉,你这又是何苦呢!”

夏侯蝶恋扶住傅清淳的肩,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只见冉蝶羽从怀里拿出一瓶丹药,取出一粒强行给她灌了下去。

“蝶恋,你来扶住她罢。这个金创药给她伤口敷上,这个是紫菁玉蓉膏用了不会留下疤痕。”

夏侯蝶恋接过冉蝶羽递过来的紫色小瓶,细细地在她手掌上撒上药粉,眼中雾蒙蒙一片,这伤口可以治愈,那心口的伤口却无法那么快愈合。

傅清淳那一刻似乎所有的意识都消失无影了,恍如六月天忽然置身冰窖一样,身子止不住的颤抖着,嘴巴张张合合,想开口却觉得什么也说不出来。半晌,反手一把捉住夏侯蝶恋的手,不可置信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手下的力度不知不觉的重了起来,声音一下子提高了,“蝶恋!你刚才说什么?”

冉蝶羽不忍心看傅清淳痛不欲生的样子,别过头凝视我,道:“蝶恋,所说之事是你亲眼所见么?这其中可是会有什么误会?”

“确实亲眼所见!”夏侯蝶恋眉头紧蹙,“我上前质问,他不承认,只说酒后不清楚自己所做所为。”

傅清淳傻傻的盯着她的脸,好像听不懂她在说什么,良久,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透出无尽的绝望和悲凉,泪水却像掉线的珍珠一样倾泻而下,笑得咳得弯下了腰,急忙用锦帕捂住嘴唇:“咳咳咳 咳咳 咳咳咳咳 ”

傅清淳直起身子,靠在桌边,含笑带泪悄悄把染血的锦帕放回袖中,“蝶恋,蝶羽,喝吧,你们都喝吧,难得今天大家能坐在一起。”看看桌上已没有多余的酒杯,顺手提起手旁的酒坛,仰头就灌。

夏侯蝶恋身手极快抢过傅清淳抱着狂饮的酒坛,面色担忧:“清淳,喝多了伤身!不要喝了。”

冉蝶羽也不阻止她,拿起酒杯淡然道:“好,我陪你。”

傅清淳回了冉蝶羽一个淡淡笑容,眼泪却顺着面颊不停的滴落,紧紧的揪住胸口的衣服,祈求的望着她:“蝶恋,你让我喝吧,我没事的。就这一次,你就让我好好的放纵一次吧!让我醉生梦死一次吧!好不好?”

傅清淳感觉心好痛好痛,用力扶住桌角,似乎就能从中得到力量一样,原来不只是她看到师兄与别的女子亲昵。

夏侯蝶恋看见方才傅清淳锦帕映出的斑斑血迹,此时再让她这般饮酒那还得了,她既然藏着定不想让她们知道,不由得心狠,道:“清淳,如若你喝一口酒,蝶恋便在自己手臂上划上一刀,你喝两口,蝶恋划两刀。”掏出袖中匕首,寒森森的映照着她的脸。

“蝶恋你就让她喝吧!也许醉了她就不会那么伤心了,如若不然,难保她还做出什么事情来。”

傅清淳凄然笑着,抬着一双朦胧的泪眼望着我:“蝶恋,连你也要逼我吗?我以为你是最了解我的人,可是为什么连你也要逼我?我只是想好好的醉一场,好好的睡一觉......醉了就什么都不用再想了.....要不然,我忘不了.....我忘不了啊......”

傅清淳悲凉的笑着看向断魂谷的方向,用手指着那个方向:“我越是想忘越是清楚的记得,越是清楚的记得就越是心痛。你若是不让我醉了睡了,我一定会被逼疯了的。”

夏侯蝶恋心中疼痛,看着有些醉意的冉蝶羽,怕是指望不上她了:“清淳 ”也许也许,让她这么醉一场就什么事也没有了。不,不行,这几日傅清淳的身体太虚了。她们成天一起执行公务,没有人比她了解傅清淳的身体情况,她不能让傅清淳这么狂饮。

“你想醉想睡我可以成全你。”夏侯蝶恋掏出一粒梦醉百日丸,这是上次从云烟雨那搜刮来的,“你有胆子服下它么?服下了它,什么烦恼都可以暂时抛之脑外,醒不醒得过来也看你自己。”

傅清淳死死的盯着夏侯蝶恋手上的那颗药,含着泪,淡淡地笑着轻轻的重复着:“什么烦恼都可以暂时抛之脑外,若是真的什么烦恼都可以抛之脑外的话,我当然是求之不得。死,是多容易的事,可是要想坚强的活着也太难了。”

傅清淳看着长孙蝶恋柔声道:“蝶恋,你知道吗?我有点怨恨师傅了。”她一把抓过药,塞进嘴里,“他当初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带我去断魂谷!为什么要让我遇见师兄!”回了一个惨淡的笑容,软软地靠在椅子上睡了过去。

冉蝶羽看着沉睡的傅清淳,抬起微有些沉重的头,叹息道:“蝶恋,她就交给你了。我出门时间已久要回去了。下次来泉州看望你,后会有期!”

“蝶羽一路保重。”长孙蝶恋目送她起身离去,结了账,吩咐小二租来一辆马车扶起沉睡的傅清淳,泪水忍不住流下,滴在她的衣襟。

天下男儿没几个好人!傅清淳,你这样的女子他们不配,不配拥有。

车辕滚动的声音响起,夏侯蝶恋心中很不平静:清淳,我的好姐妹,我一定好好守护你。好好休息,这几日你太憔悴了。

第二十一章情意绵绵做羹汤 [本章字数:299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20 05:02: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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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蝶恋看着清淳安静地睡容稍微放心了,这六日,两个丫鬟轮流照顾着傅清淳,为她梳洗为她净身喂她食物,真不想她这么快给她解药,如果醒来......

可是睡着的傅清淳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幽魂让夏侯蝶恋烦躁不安,是喜是怒,总还有生气。夏侯蝶恋咬咬牙喂她服下解 药在床边等待她的苏醒。

傅清淳不知道睡了多久,浑浑噩噩中感觉有道温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这就是醉生梦死吗?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愁,没有伤,没有疼,真的很舒服。

傅清淳心底里长叹了一口气,耳边仿佛又响起了一道声音“你一定好好的活着”眼泪顺着紧闭的眼角流了出来,费力的睁开眼睛,一室明晃晃的有些不适应,眼睛微微眯了眯,看清了面前的人,想要开口,却觉得嗓子干涩难耐,轻轻添了添唇,终于开口了:“蝶恋 ”入耳的声音异常是沙哑。

“先别开口说话。” 夏侯蝶恋递给她一杯温热的清茶,“先润润嗓子,这些天只是用湿布润润你的唇。”

云烟雨站在我身边,关心着傅清淳的身体状况,这几日经过他的调理,内府应该没什么大碍。

傅清淳一口气喝完,总算觉得好点了,望着他们,淡淡地笑了笑,声音中依然透着些许沙哑:“这几日让你们操心了。”

“只要你没事就好!” 夏侯蝶恋眼睛湿润,心口还是很疼,她已经失去了他,知道爱恋是什么滋味,所有不能再失去其他人了,不能。

夏侯蝶恋放回茶杯,扶着她靠向床沿,“你还需休息,再慢慢下床走动走动,几日躺着,肢体多少僵硬了些。”

“清淳姑娘不必客气!”云烟雨露出淡淡的笑容,“阳光充裕时,让丫鬟扶你出去走走,慢慢来。清淳姑娘,还请爱惜自己的身子。” 心道:这几日辛苦了那几个丫头。

傅清淳看夏侯蝶恋有些憔悴,那关切的脸让她眼眶发热,闭上眼,暗暗把泪水吞回肚里,抬眸,轻轻地笑着:“从今日之后,我就真的是一个人了,还好有你们这些朋友的陪伴,以后的路想来也不会多孤单了。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傅清淳心底依然痛,只是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情绪,不为别的就为了一直陪伴我的蝶恋我也要坚强起来,“蝶恋,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书生,谢谢你的关心。”

夏侯蝶恋看她坚强的样子感到心酸又感到安慰:“清淳,先休息一会。吃饭的时候让蝶依来唤你。今日亲自下厨,给你做好吃的补补身体,让我们的清淳快点复原。”说完就转身往厨房走去。

云烟雨看出傅清淳故作坚强,但夏侯蝶恋却当真,心想:蝶恋这样的人还真不适合官场。随后说道:“清淳姑娘,你歇着,在下看看厨房可有烟雨帮忙的。”他抱拳施礼,摇着折扇走向厨房。

夏侯蝶恋欢快地洗米准备给她熬点补血药膳,正将锅炖上灶台却见云烟雨走了进来,他笑嘻嘻地看着自己,问道“书生,你不陪清淳说说话,来这做什么?”

傅清淳看着两人离去门关了后,躺回枕上,闭上眼,泪水静静地一滴滴落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紧紧的咬住下唇,就怕发出一点声响:“师兄 师兄 从此之后我会把你放在心底,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我们终究成了彼此生命中的过客了,从此之后,我再也不会让任何男人走进我的心底了。在我的心底住着的永远是当初那个说会永远陪着我的师兄,那个驻守襄阳城的校卫只是一个陌生人了。睁开眼,拭去泪水,强忍着不再让它掉下,只怕一会我进来会看到。

“清淳姑娘需要休息,就不打搅了。”说话间云烟雨已经卷高了袖子,将菜篮中的蕨菜拿起来掐去上面的叶子,茎摆在另一个篮框,弄完又将鲫鱼去鳞掏内脏,看得夏侯蝶恋目瞪口呆。

他笑道:“怎么,难不成做这些事让你吃惊了?”他心道以前在山庄可是独立生活,自己照顾自己,这些轻车熟路。

“真看不出来,原来烟书生这么能干,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呵呵,书生真厉害呢!”最难得的是将下厨房的事看得如此平常,这世道的虽允许女子为官但是男子很少有这样的。

两人一阵忙碌将饭菜张罗好,夏侯蝶恋让袁蝶依去傅清淳的房间通知傅清淳。

袁蝶依对着傅清淳行礼:“傅姑娘,饭菜好了,请去大厅用膳。”说完与另外一个丫鬟立于一旁伺候着。

傅清淳看着进门的两个丫鬟,淡淡地笑着:“谢谢两位了。我知道了,你们先出去吧,我自己可以的,我不太习惯有人伺候着。习武之人没有那么娇贵的!”

傅清淳目送两个丫鬟出去,笑容敛去,眉间浮上一丝忧伤,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起身梳洗,虽然感觉身体还是有些僵硬,但比起刚醒进已经好了很多了。开门,依旧是一脸淡笑,随着两个丫鬟去前厅。

云烟雨见大家都入座,示意丫鬟开盘。三人向来都是一起吃饭,上下不分。

“清淳姑娘,这是蝶恋为你炖的红枣莲子粥,其他菜都是蝶恋一手做的,唯独这鱼......咳 咳 ,是烟雨清蒸的,请清淳姑娘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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