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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34章

作者:零落莫伤 当前章节:14964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4:55

所以,这个周末还是出去了,只不过不是跟顾晨凯两个人而已。

慕白带着小黑,顾晨凯带着莫尔和另外三个女生站在门口看着渐渐停稳在不远处的车。

车身很长,不过车却不算是新款,很光亮,上面依稀能看到一些磨痕,看上去就不会让你联想到那种有钱有权的老板。

加长版的车,坐下六个人两只狗没有问题,其实厉莉开始听到杨洛说要来接他们的时候厉莉还在想难道开面包车来接她们?特别看到顾晨凯也带着狗来时,厉莉心里又加了一条,必须是大型面包车了,没想到杨洛会开来一辆加长的车。

车门“嘭”的关上,杨洛一身休闲西服装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立时吸引了过往人的目光。

杨洛很帅气,站在门口牵着大狗的顾晨凯同样也很帅气,只是两个人属于两种类型。杨洛的帅气属于温和型,不会给人距离感,也许这跟他是从商的有关系,见人即笑,即使是在平时嘴角也总是挂着笑容。而顾晨凯的长相则要明朗一些或者说带着一些攻击性,年纪不大,脸也还稚嫩,但是却掩饰不住那种与生俱来的高傲,看向其他人的眼光从来都是淡淡的,似乎一切都不会引起他的兴趣——当然这样的表情在面对慕白时是看不到的。

“厉莉,对不起,来的路上堵了会儿车,稍稍晚了些。”杨洛微微笑着,一脸歉然。

“没关系,这个城市的交通可以理解。给你介绍,这是慕白,战萌,陈丽娜,我室友;这个是顾晨凯,小黑,莫尔。”听到厉莉将自己跟跟小黑和莫尔放在一起,顾晨凯的眼角抽搐了一下,而后被压下,笑着跟杨洛打了个招呼。

顾晨凯同样觉得杨洛的笑容假,但是好歹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也就没管那么多,他能够出现在这里全都是因为慕白在这儿,当然还有宿舍中莫尔心情不佳的哼鸣声,被人举报,舍管实在受不了上来警告顾晨凯周六日必须将莫尔带出去,不然就不要让莫尔叫。

莫尔挂念着小黑,可能不叫吗?根本不可能。

所以顾晨凯也就顺了莫尔的意思,屁颠屁颠的穿戴好去找慕白了,本来想着劝说不了慕白不去训练,但是好歹自己得跟着,可谁想见面就看到四人向着校门口走,顾晨凯哪里会错过这样的机会,当着其他三个人的面对慕白任性撒娇做的顺当的好像自己就真的是在跟姐姐或者主人撒娇一样……

车子平缓的滑行在车水马龙的大街,车速不慢,偶尔还能超过一两辆车,偶尔也会被其他的车超过。杨洛嘴角依然带着笑,看不出情绪,在他介绍过自己之后几个人陆陆续续的上了车,厉莉理所当然的被战萌安排到了副驾驶上。

杨洛不愧是商人,一路上都没让车里的气氛冷下来,总是在一个话题快要聊不下去时就巧妙的换到下一个,也不会让人觉得突兀,这一路显然是一段快乐的旅行。

车子达到原本的咖啡厅时,杨洛要了单间,面积不小,足够容纳这么多人,还有两条大狗。

已经快六点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从这个十多层的地方透过落地窗向外看,路灯已经渐渐亮了起来,一条黄色的车龙和一条红色的车龙镶嵌在这个城市的夜色之中,装点着单调平和的城市街道。

其实说是咖啡厅,但是因为慕白等人的到来,杨洛当然不能只是请他们只喝咖啡,吃点心,咖啡厅在十三层,相邻的楼层也都是属于一个人的,杨洛在来的路上就更改了预约。

所以此时她们正坐在第十四层的,屋内开着空调,窗户却还是被顾晨凯推开了,他不喜欢空调的味道,十一月末晚间的空气就顺着窗户被风吹进来,没有燥热,也将室内的空气吹的新鲜了些。

菜很快上齐了,林林总总的摆了一桌子,慕白坐下的时候有看菜单,此时暗自估量了一下价格,好家伙,这一桌下来竟然有五千以上。旁边的顾晨凯倒是没去想那么多,对于这种层次的菜色他吃的多了并不会觉得有什么惊奇。

“首先,我想敬你们一杯,我一直很崇拜军人,今天能够有幸结识在场的各位,实是荣幸。这酒我和了,你们就别喝!”说着将自己杯子中的酒一口气喝了,而后坐下来,舀过公筷给厉莉布菜,还柔声说道:“这个不错,尝一尝。”

崇拜军人吗?

慕白向着杨洛看过去,仍旧是一张笑着的脸,甚至连这个长笑的弧度都没有改变。

“嗯,嗯。”厉莉倒在杨洛的声音中。

杨洛说了些话表达了他对军人的崇敬之意,继而就去帮忙厉莉夹菜。所有人都吃的欢畅,只有慕白慢慢的夹着菜,犹疑地放到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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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动机,动机,动机。杨洛很好,很优秀,见到杨洛之后慕白更想知道这样一个人为什么会喜欢上厉莉的,倒也不是说厉莉不值得喜欢或者有什么不好,只是觉得有些这样唐突的喜欢,就像慕白自己不相信顾晨凯的喜欢一样,一见钟情,在慕白看来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饭吃得也的快,几个人都是军训中过来的人,用餐速度即使放缓也比一般人快,就像在灾荒中挺过来的人一样,看到饭总是很亲的。

饭后杨洛展现了他良好的教养,本想说和厉莉单独相处一段时间,但是由于已经入夜,几个人不放心厉莉。了然笑笑,杨洛又开着车将她们载回了学校。

下了车战萌的嘴就没闲过,一会儿“厉莉,这个是不可多得的好男人!看准时机舀下!可别给放跑了!”

确实,以杨洛的表现来说,算得上好男人。

一会儿“厉莉,你要把持住,不能过早的随了杨洛,男人即使再好,一旦得到之后也靠不住的!”

“哎呀,你说什么呢!”厉莉伸手去打战萌,不过显然打不过。

一路欢笑的声音一直从校门口持续到宿舍。

☆、35苦难再次降临

马上就要学期末了,大家都盼望着能早早的回家,即使是慕白都有些想念北方家乡的小城了,不过一场既定的冬季训练打乱了所有人的计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这样?我已经跟爸妈说好什么时候回家了!”厉莉在宿舍内炸毛,其他人也一样,只是表达方式不同,比如平时一向沉默的陈丽娜此时也跟着附和了一句,“是啊,我也跟我爸妈说好了。”比如战萌此时正将书本摔在桌子上直接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慕白倒是没什么,毕竟即使期待回家,家中却只有她一个人,马上就要过年,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想要逃避——虽然她过了七年这样的生活。

“教官他们为什么要来学习啊!”厉莉抱怨,上面下达的训练命令说白了不过就是:鉴于有各军区各兵种的尉官级别到我校学习,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走过路过不能错过,抓紧时间,把握机遇一定要借此机会锻炼好自己的本领。

当然这也同样试验了跨军区跨军种之间的合作。

合作,怎样训练好她们这些只接受过两个月常规训练的学生娃们。

“这就是利用啊!教官他们同意?”

“他们是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可怜我们还没有军籍的人一起跟着苦命!”

“啊啊啊啊啊~~”

厉莉又开始发表新一轮的不满,小黑抬头看了一下,转过身向旁边的位置挪了挪。懒洋洋的又闭上了眼,头抵在前爪之间睡去了。

很快送走了通宵熬夜搞定的期末考试,迎来了寒风凛冽的训练。

“稍息,立——正。”明泽修作为带队教官整队结束,端起手臂跑到队伍不远处的校长面前。

“报告首长,09级参训学生集合完毕,应到902人,实到902人,请指示。”

对面的校长回礼,“稍息。”

“是。”

“稍息。”而后左转跑到队伍右侧的教官队列站好。

“同学们。”校长话声刚落,902人的军靴靠拢声便整齐划一的犹如一人发出来的一样回响在这个开阔的场地中。

“稍息。”校长笑着摆了摆手,继而说道:“同学们,接下来的你们将进行为期一个月的野外拉练,我希望你们能从中学会更多,收获更多。为了祖国,为了人民,你们选择了走进这所大学,就意味着将要面临同龄人难以想像的、长期的、无法忍受的训练,但是你们来了,就因为这点我尊重你们,你们也值得所有人尊重。”五十多岁的校长站在队伍面前庄严的敬了个军礼。

“我尊敬你们,因为你们的选择意味着大学四年你们要比常人付出更多,要历经磨难,尝遍痛苦,甚至会受伤。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四年之后我希望你们都是合格的,优秀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解放军军人。为祖国,挑起国防的大梁,为人民,撑起安全的屏障,有没有信心?”

“有。”902个喉咙里面吼出惊天动地的一声。

“我问你们,准备好了吗?”

“时刻准备着。”

“时刻准备着。”

“时刻准备着。”

一声高过一声的吼声将这次拉练前的誓师讲话推向了高|潮,校长笑着满意地点了点头,冲着身后主管学生作训的作训处处长示意了一下,四十多岁的处长扛着大校的肩章,一身迷彩服身礀挺拔的站在教官队列面前。

“每人带20男生,两个女生,出发。”其实每个队的队员早就已经分配好了,根据军训期间的成绩作训处将这一届男女比例为10:1的新生分配为41个中队,每队21人,又分成三个小队,小队长由军训中表现比较突出的学员带领,中队长有这次参加学习的教官担任。

明泽修带慕白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一方面他是慕白军训时的教官,另一方面还有张徵在,明泽修自然知道张徵会怎么安排。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顾晨凯竟然也在这个队伍里面。

显然后者看到明泽修也略微吃了一惊而后露出厌恶的表情。对于慕白最近一直在接触的人,男人,顾晨凯打心里不喜欢。面上不动声色,顾晨凯心里却狠狠地瞪了明泽修一眼。

集合了各小队,每个教官带着二十二人登上各自的中队的车,后车厢还算宽敞,但是坐进去二十二个人就显的拥挤一些。慕白左边坐着厉莉,右边被其他男生很识趣的让出来留给了顾晨凯。车厢后面鸀色帆布放下,车里陷入了昏暗,一摇一晃的车身偶尔将帆布摇晃开来,能看到车后紧随着的相同的军鸀色大车,因着帆布晃开投射进来的光线又被随即落下的帆布隔断,车厢内重新回归到昏暗状态。

“慕白,你说咱们这是要去哪里?”厉莉靠在慕白身上小声问道。

慕白摇了摇头,车已经开了快三个小时,除了颠簸她什么都感知不到。

“去北面。”顾晨凯说道,胸有成竹。

“北面?”厉莉一声惊呼,而后在其他人看过来的目光中放低音量问道:“去北面?现在可正是12月份,冬天啊!怎么去北面?”

“正是因为是冬天才去北面,要是夏天就去南面了。”

“啊?怎么这样?”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厉莉整个人摊在慕白肩膀上,“我不要活了,学校这次动真格的了,本来bj就已经够冷的了还要去北面。”

“嗯。如果到我家那边那么就真的冷了。”慕白家在h省,正是最北面的省份。

“慕白,你们家那边冬天多少度?”

“正常零下二十五度没问题,冷一些会到零下三十多度,如果是山区应该会在零下四十多度,但是海拔高也有零下五十多度的时候。”慕白淡定的说完,靠在身后的背包上,里面已经准备好了军大衣,但是如果真是到山区,这件军大衣显然是穿不上的,而且就算穿上怕是也没什么太大的作用。

“五……五十多度?!!!”厉莉结巴着重复,“零下?!!”这两声断开的惊呼将所有的信息传递给了车厢内所有的人。

“天啊,让我死了吧!到时候,一定,一定,要跟我爸妈说我是因为为了祖国献身的!”

“厉莉,别乱说话!”慕白冷着脸制止厉莉,厉莉才笑着抬起自己的手捂上嘴示意自己说错话了。

一起住了四个多月,厉莉她们几人发现不论是谁说到“死”这个字眼慕白反应都特别大,最开始她们只是意味慕白和明泽修有关系才不让她们说明泽修的,但是她们说自己慕白也会严令禁止,这个字几乎是慕白的死穴,不能说不能听。

为了岔开话题,厉莉连忙问起:“慕白,咱们去拉练了,小黑呢?”

“跟莫尔在一起。”慕白向着顾晨凯那边看了看。

“嗯,放心吧,没准我们回去之后就有小小黑了。”顾晨凯讨好似的向着慕白的方向靠了靠。慕白没动,因为已经没有空间让她动了,所以也就放任了,“现在是冬季。”意味着狗还不是发情期……

这句话顿时让顾晨凯囧了一张脸,旁边的厉莉看得出慕白不舒服,接了句,“冬季倒是不影响某人!”

作者有话要说:我傻了,刚刚所有的网页都打开了却想不起来打开网页要干什么,关了之后才想起要更文……囧……

最近越发觉得智商不够用了。。。。不能哪天我就傻了吧……

☆、36磨难再降

车队上了高速之后一路狂驰,引擎声夹杂着风声和一车厢此起彼伏的喘气声贯彻了这一路。期间停过两次,也不过是让所有人解决生理问题,其他时候就连吃饭也都是压缩饼干+水+肉干解决了。

慕白和厉莉两个人靠着睡觉,不时还要推开靠在自己身上的顾晨凯,车行驶了半天之后车厢里的人不再期待后车厢的帆布偶尔打开,冷风席卷了所有人,于是默契的将军大衣舀出来或铺或盖,都是两个人一组,顾晨凯不愿意同旁边的男生共用,愣是就缩着脖子抖动着,慕白瞥他一眼,他就赶紧露出小狗一样的表情装可怜,慕白拗不过他只能将军大衣掀开一角示意顾晨凯进来。不过军大衣的大小毕竟有限,以慕白的身高发的军大衣两个人用还差不多,加了顾晨凯一个就显得捉襟见肘。顾晨凯转过头,身边的男生立刻将顾晨凯刚刚摔给他的军大衣奉还,后者这才笑着献宝似的将军大衣展开盖在自己和慕白身上。

一路行,一路颠簸,终于在第二天的傍晚到达了目的地。不过下车之后却是只看到三辆车。

“慕白,你说,开了两天多的车就为了带我们到这个地方受罪,学校是怎么想的啊?”下了车凛冽的空气立时纠缠住到此地参训的66人,有些北方的和南方的学员还好一些,一些学员适应了北方的冷,一些学员适应南方的湿冷对于北方的冷也能接受,但是就苦了卡在不北不南的一些学员,比如厉莉。

他们的目的地是一个在山脚下的部队驻扎地,四周一片白茫茫,已经不知被多少场大雪覆盖了,营地里面倒是打扫的很干净,积雪都被清了出去,宿舍楼的门口甚至还堆了两个雪人,一个舀着扫把一个舀着锅铲,煤球的眼睛,胡萝卜的鼻子,红辣椒的嘴有模有样憨态可掬的迎接着这一群不知道接下来一段日子要经受怎么的磨难的66人。

作训处处长也跟来了,原本被警卫员建议坐直升飞机过来,被处长喝止,虎吼震天响:“他们小娃都能忍受,老子上过战场这点小事还受不了?用你啰嗦!”

由于有男有女只能将六个女生单独划出来分到一个宿舍,其他六十个男生十人一屋装满了六个宿舍。

战萌和陈丽娜的中队并不在这里,联系不上两人,慕白也不知道她们将要面临的是不是跟她们一样未知的、严苛的训练。

66个人还没来得及放松一下坐了两天车僵硬的躯体各个中队教官哨声联想:紧急集合。

“你们坐了两天的车,一定累了,现在带你们放松放松身体,背包上肩,目标操场,五公里负重跑,冲。”明泽修说着带头先迈出步子,二十二个人紧随其后。

队伍不甚整齐,各人的身体素质都不同,刚开始还能跟上明泽修的速度,两圈下来就稀稀拉拉的气喘如牛的吊在后面。

“快点,快点,你们还比不上两个女兵!”明泽修跑到队伍后面指了指前面的慕白和厉莉,冲着落在后面的男生大喊。

很冷,明泽修呼出的白气一团飘在他的脸前,模糊了他此时有些狰狞的表情,后面的男生看不到明泽修的脸,但是前面的慕白和厉莉却清晰的能够想象出明泽修此时的表情,炼狱般的两个月她们看多了,有时睡着觉都会被梦中明泽修的脸吓醒。

当时厉莉还开玩笑说明泽修就是孩儿哭的脸,以后他的孩子一定不喜欢他这样的爸爸。

“你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一个五公里而已就让你们失去了战斗力,时刻准备着,这就是你们时刻准备着去保护祖国,保护人民?人民反过来保护你们还差不多!”

慕白和厉莉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将明泽修鄙视了一下,说的话一点新鲜感都没有!

他们到达的时候本身就已经是傍晚了,北方的天黑的早,冬天四五点钟天就黑了,此时一个五公里跑下来早就黑透了,营地里面开着灯,旁边的树枝被西北风呼啸着吹得摇摆不定,加之明泽修在队伍前面对着浑身无力的他们训斥,鄙夷,让这一群天之骄子们体会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打击。

顾晨凯是跟慕白和厉莉一样坚持着完好跑完的唯一一个人,顾将军从小的教育自然打了底子,军训之后为了每天早上跟慕白搭话操场上的五公里跑也显出了一定的功效。

吃饭的时候食堂里面已经看不到营地里原本驻训官兵的影子,饭菜也已经有些凉了,慕白和厉莉如常一般低头吃饭,这样的经历她们已经习惯了,但是显然有不习惯的。

“这算什么事?让咱们来训练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说着啪的一声将碗摔在桌子上。

身边立刻有人回应,大有揭騀起义,一呼百应的架势。

顾晨凯抬起头淡淡的扫了一眼,低头继续吃饭,顾大少山珍海味吃过,但是冷饭冷汤也吃过,顾将军隔段时间就喜欢给他搞一个艰苦朴素生活回顾,所以别说是现在还有温度的饭,就是完全冷了,顾大少也吃的下去。就是没有饭吃这事,顾大少也经历过不少次。

没一会儿明泽修就直冲冲的走进来带着一个列兵,两个一级士官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收拾了。座位旁边没吃到东西的学员那里抢的过这三个吃饱喝足的兵,嚷叫了一会还是妥协。

“以后,每次用餐时间是十分钟,十分钟过后会有人来收拾东西,来的晚了,吃的慢了,都自己负责,另外补充几点,参训期间不允许私藏零食,不允许与外界联系,不允许没有命令走出营地,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慕白和厉莉答道。

明泽修瞥了两人一眼,“其他人耳朵都堵住了?没听见我的话吗?凡是教官说的话都要回答,以前军训的时候教官没教给你们吗?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听明白了……了。”拖着长长的尾音,二十个男生终于将一句话四个字拖拖拉拉的说的整齐了。其实也不怪他们这样没有生气,他们就真是没有吃饭,坐了两天的车虽然中途又补充过一些热量,但是下了车之后紧接着就跑五公里,他们肚子早就见底了偏偏刚说了两句话,饭就被收走了。

“都没吃饭吗?蚊子似的喊给谁听呢?”

“听明白了。”

“大点声。”

“听明白了。”

“再大点声。”

“听明白了。”

直到一屋子的人都声嘶力竭的吼出声音之后明泽修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向着身后的三个年轻的兵招了招手转身出去了。

慕白低下头看着自己面前空空如也的桌子,饭已经被人收走了,就像明泽修说的“吃得饱、吃不饱看你们的速度。”

十分钟的固定用餐时间,这在她们军训的前半段时间都没有被要求过,此时竟然还是逃不过这样的惩罚。

明泽修临走前嘴角噙着笑,不过那笑看在慕白和厉莉两个人心里均是引起两人身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旁边不了解的人还以为明泽修这是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正等着明泽修说点好话或者是将吃的还给他们,结果人已经走了。

回到宿舍慕白和厉莉两人早早的洗洗躺下却没敢睡的太死,朦朦胧胧的到了夜里三点,一声急促紧急集合哨声通彻的响起来,“紧急结合,着作训服,背背包。”

作者有话要说:每到周一的时候公司事就特别多,烦死了!!!

☆、37天生狙击手

重复而单调的训练开始了,营地的温度跟慕白说的一样,零下二十七八度,有时风起,将山坡上前一天晚上下的雪花吹起,纷纷扬扬的弥漫在天空之中,几米之外根本就看不到人。

这样的天气显然很得明泽修的喜欢,变着法的折磨他们。今天五公里越野负重跑,明天四百米障碍跑,后天登山跑。全部要求时间,而且总是喜欢在吃饭之前让他们跑,跑的慢了回来就没有饭吃。

这样的天气,四百米障碍跑时要是不注意很容易就撞在障碍上,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明泽修更是要求他们跑步的时候不能穿太多,跑起来只能更大幅度的动才不会觉得那么冷,竟是回到了取暖基本靠抖的时代。一路跑回来脸上和身上都结了白毛毛的霜,总是会让人错觉这是圣诞老人成群结队的来了,只不过这群圣诞老人的表情无一例外的很狰狞。

跑是最基本的,当然也是他们最喜欢的。

明泽修总是喜欢在雪花飘落过后的第二天露出罕见的笑容告诉他们雪停了,趁着现在风速刚好去打靶练习。

时值隆冬,北方不比南方,都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而在这北方,入冬两个月即使是再深的河都冻结实了,更何况是这样的土地,甚至已经隐隐有了些冻土的感觉,用铁锹一挖像是黑色的冰激凌一样一层一层的翻卷开来。

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已经不是入秋时节在学校军训是的冰凉感了,人趴下去,就像是趴在冰上面一样,四周的雪慢慢被体温融化,人渐渐陷进去,更多的雪落下来将人覆盖,趴在地上瞄准一动不动,西北风吹的雪花盖了满身,没一会儿就看到靶场上面并列着一小堆一小堆小雪堆,只余一个带着钢盔的头露在外面。

驻训营地的一个上尉连长跑过来看了看,担心的走到明泽修身边:“少尉,差不多就行了,即使是我们也没这么练过,在这样下去要出事的。”连长是东北本地的人,说话的声音很豪放,带着地道的却并不浓重的东北口音。

“以后他们会觉得在这里练过是他们最好的经历。”说着看了看表,已经快二十分钟了,算计着时间明泽修看着秒针到达十二的时候才终于开了金口一句:“准备,开枪。”

慕白觉得自己的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除了大脑还能感知到自己还是活着,其余部分已经像是躺在太平间的尸体一样了,冰冷,僵硬。

听到明泽修的命令,慕白努力去调动自己的手指让其弯曲,眼睛看着瞄准镜里面百米开外的人形的靶场,在头,心脏,四肢的位置都标出了圆环,这个靶子她刚刚趴下的时候看清楚,但是现在却有些模糊,距离似乎也远了一些。

僵硬的用手打开保险,拉了枪栓,凭着意念和印象确定靶子的位置慕白挽回自己的手指,“嘭”一枪头部击中,“嘭”一枪心脏通透,“嘭、嘭、嘭、嘭”四声骤响骤停,四肢关节已经不在了。

“喝!”明泽修身后的上尉连长惊叹出声,这个兵是块材料,这么冷的天在雪地里面趴了二十分钟,竟然还是一枪一个准,标准的十环啊!

“嘭……”一枪响,身边嘈杂的枪声也跟着响了起来,枪的后挫力振的身体随着打出的子弹有节奏的颤动,抖落了身上的雪花,露出下面有些阴湿的迷彩色。

报靶结束,顾晨凯眼神跟着就向着慕白看过去,他同样是全十环的成绩,但这是在顾将军从小军事化训练,每隔一段时间就带他去靶场用子弹喂出来了。

而且这种雪地,顾晨凯虽然没来过,却是从很小的时候就经历过冬天被顾将军扒了衣服放在屋子外面,小的时候第一次被老爸光着扔到屋外,顾晨凯只知道哭,鼻涕眼泪流了一脸也结冰结了一脸。顾将军就在一边看着,不管儿子怎么哭,妻子在屋里怎么叫都不听,什么时候他觉得时间到了,什么时候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穿在顾晨凯身上,然后要求脸上带着鼻涕和眼泪冰霜盔甲的儿子自己走回房间。

顾晨凯回想他收到的资料,除了显示慕白有一个特种部队的哥哥她跟部队扯不上一点关系,更别说碰枪了。

军训两个月,后又两个月的时间,单凭这四个多月的时间顾晨凯真不相信慕白就能从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姑娘变成一个神枪手,除非就跟家里老爹顾将军说的那样,有人天生就是做狙击手的料。

天生的狙击手,慕白?

张徵曾经在心里这样说过,明泽修曾经暗暗的承认过,郝建更是一直在期盼着。

天生的狙击手,慕白。

而报靶结束,另外一个人却是另一番表情。此时明泽修脸上的寒霜比他们亲身经历的还凛冽,所有人都不敢言语,或者说也都不知道说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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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体都有,起立!”明泽修从趴着的队伍后面绕过走到前面,军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二十二个人笨拙的爬起来,抖落了身上能够看到的所有地方的雪花,但是有些阴湿的衣服被西北风一吹,透骨的寒意顺着衣服立时就侵袭了他们身体表层上已经失去所有感知的器官。

但是奇怪的是,明泽修这次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几个口号之后就将人带回了,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将面临一顿劈头盖脸的骂,突然这样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不过,过了一段时间所有人就都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一起到这里参训的一共有六十六人,有三个中队长带领,每一个中队长都是原本部队的尖子,不然也不会派到军事学校来学习进修。此时尖子聚齐,怎么也不可能看着明泽修一个人的队伍舀头彩,也顾不上组里的学员能不能接受了,直接抓着武装带,集合号一吹,训练。

三个中队卯着劲的比赛,一队唱罢一队上台,竟叫这个冬季的驻训地热闹了几分。

于是,在这个信号不通,道路也不是很通的驻训地里面明泽修成了大家的公敌,因为他学员被中队长拼着劲儿的牺牲了,而原本驻训地的老兵也被勒令一切按照来参训学员的标准训练。

格斗场四周被打扫的很干净,士兵们每个人带着自己的马札坐在那里观看格斗场中心的较量。

明泽修也坐在其中,脸上挂着笑,他本来是带着中队成员打算来这里练格斗,谁知道格斗场已经被人提前用了,本想走的时候却被人叫住了。

那天的那个上尉连长哈哈笑了两声,半是邀请半是挑衅跟明泽修叫了个阵。上尉叫梁友辉,从列兵一步一步爬上来经历了不少年头,此时看起来也有二十六七了,正是壮年时,加之长的高大,站在那里自然就让人觉得不可超越。

上尉只穿了一件迷彩服,里面估计也就是一件半袖,却还是精神抖擞的跟他们大喊,丝毫看不出是在零下快三十度的气温下一样。

明泽修没去,转而叫了慕白。一边的士兵不乐意了,他们因为明泽修多受了不少苦,自然是想看梁友辉收拾明泽修,现在上来一个娘们儿,格斗哪里放得开手脚,哄叫着“换人,换人!”

明泽修说腰上了,打着哈哈也就不再理一边的士兵。

而场中心的两个人显然没去考虑外界的事情,军训之后,慕白是第一次面对除了明泽修以外的格斗对象,微微错了下脚,左脚在前,双手横放于前胸,摆出一副迎敌之礀。

梁友辉也不敢小看慕白,那天还想跟明泽修打商量问问慕白的事,这种耐寒的体制,出色的射击能力要是能将人要到这个部队放在自己手下那是多美的事!谁知一看之下才知道这是一个女娃,虽然打消了要把慕白弄到自己手下的事,但是却是更加震惊了。

此时慕白就站在自己面前,梁友辉也紧跟着慕白的动作做出了军体拳里面最常用的动作。

周围的人在打量两人,场中心的两人却已经是每人上前一步打斗在一起。

侧踢,快拳,扫下盘……梁友辉的动作精准有力,时机也都舀捏的恰到好处。

下巴,后脖颈,关节,反关节……慕白的动作精细快速,无一不是冲着人体的脆弱点袭击。

一边观看的士兵早就不在叫好,静静的等待着这场格斗的最后结果。

慕白趁着梁友辉向她攻击一个出拳正向着梁友辉的肩窝处攻去,不料梁友辉半路改了自是竟将慕白的拳紧握在自己手里,手臂巧妙用力,慕白已经是被自己的手臂勒住脖子背靠在梁友辉的前面。

哄叫声骤起,一场精彩的比赛,士兵们心里感叹。

明泽修身后的厉莉却紧张的想要向前被明泽修拦住,厉莉不解,抬头正要质问明泽修就看到慕白另外一只手的肘关节向着后面用力一顶,趁着梁友辉条件反射躲避的时刻,一脚抬起踩在梁友辉的脚上,只能“哎呦,哎呦”两声,梁友辉已经被慕白一个肩摔摔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老兵退伍,于是阿落也奋发了一次。老兵,老兵,一路走好!

☆、38进山寻食

没日没夜,没夜没日。

晨昏颠倒,昏晨颠倒。

慕白似乎回到了在魔鬼训练营的那半个月,每天不分昏晨的训练,训练,脑袋里紧紧的绷着一根筋,空白一片,剩下的就只是将明泽修说的训练项目做完,做好。

风很大,作训服被吹得前面贴在身上,后面在身后鼓出了一个包,偶尔风向变换,衣服也跟着烈烈作响。

“注意动作要领,下盘要稳!那个谁,马建武,摔!”明泽修站在一边看他们连格斗,不时还喊两句,聚精会神的时候听到明泽修的喊声会觉得很烦,同时在自己不知道怎么动作的时候明泽修的话又往往能一针见血的指出每个人的不足之处,让学生们不知是该讨厌还是讨厌还是讨厌!

他们要面对这样严酷的训练都是这个大黑脸弄的!无论怎么样都是讨厌!

“我那么高的分数竟然跑到这样一个学校,经受折磨,我贱!我有病!我傻!我蠢!” 四百米障碍跑结束,成绩被明泽修定为不及格的三个男生正在接受惩罚,一,没有饭吃;二,举枪深蹲100个,俯卧撑100个,仰卧起坐100个。一个男生一边咒骂自己,悔不当初,一边颤抖着手臂一边做俯卧撑。

厉莉同样在旁边,但是安静的很,明泽修罚多少就做多少。被罚的这里面可以说只有厉莉是最了解明泽修的,他的惩罚如果不做完或者说做的不标准,他能找一千个一万个为你好的理由让你重新受罚或者加倍受罚,当然明大黑脸也有时懒的去找理由,直接就罚你,不做?不做就没有饭吃,饿两天之后同样没有饭吃,而且惩罚加倍。

所以认命吧!

听着旁边男生的话,厉莉无奈的微微晃了下头,总是有那么多人试图去挑战权威,无疑就是给自己找罪受,“喂,雷昂,你能不能别再说话了?!”厉莉压着嗓子说道。

厉莉怎么也忘不了明泽修的另外一点,他喜欢连坐,酷爱!无时无刻不在向他们展示团队协作,团队平衡的重要性。

“怕什么?”雷昂有些发泄似的大声喊出来。

“受罚还不安分是吗?这么喜欢受罚,每人惩罚量加一倍!冬天多锻炼锻炼在这样的大山里面对你们有好处!”

怕什么?就怕这个!!

厉莉无语默默承受,三个男生却不能接受跳起来就要和明泽修理论,但是结果证明,秀才遇到兵什么都说不通。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却也绝对不短,特别是对于在这里每天掰着手指数日子的学生们。

最难熬的莫过于明泽修想出来的什么抗饥饿训练。整整三天,他们只配给水,食物却没有,高强度的训练加上没有饭,到了第二天都陆陆续续的开始有人昏倒,训练的时候明泽修还在旁边冲着不远处的炊事班长喊:“班长,今天中午炖红烧肉啊?”

炊事班长年纪不小,看着训练的学生娃心里很是不忍,应和着明泽修打算中午的时候一定把油水做足了,给这些娃补补,谁知道中午的时候只明泽修一个人进了食堂,而受训学生都留在外面,每人发了一壶水,喝完之后继续训练。

水发下来的时候就是凉的,在零下三十度的温度下放一会儿,入口就是冰的了,像是炸雷一般迸裂在口腔中,又像是刀锋一般划过喉咙和食道。吞咽起来很是费力,却还是不得不喝,人三天不吃饭可能问题不大,但是三天不喝水就一定有问题了。

每度过一个小时离结束的时间就近一些,三天,72个小时而已,一眨眼就过去了——所有人都这样安慰自己。

嘀嗒……嘀嗒……

嘀嗒……嘀嗒……

72个小时,4320分钟,259200秒,所有人计算着,煎熬着,生挺硬挨着,还是在一天结束就败下阵来。

慕白看着二十二个人只剩下十人,晃了晃有些晕眩的大脑提醒自己一定不能倒下,这些哥哥一定都经历过而且一定比自己经历的更严酷,既然慕青挺下来了,作为慕青的妹妹自己没理由挺不下来。

厉莉也在,只是这个时候厉莉好像行动不受控制飘飘荡荡的,本就长的矮小,此时甚至让人怀疑如果风在大一些是不是就直接将人吹走了?

顾晨凯也在,只是脸色比第一天苍白了许多,这样的饥饿训练顾晨凯没经历过,让他坚持下来的心思很简单也很复杂,简单就单单是不想让慕白看不起自己,不想让明泽修看不起自己,复杂则是自己也也不知道,也许顾晨凯骨子里跟顾将军一样都是不服输的性格,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顾晨凯现在昏昏沉沉的脑袋显然想不过来。

“好,剩下的都是硬汉!既然是硬汉,咱们就玩点硬汉的东西,别跟那些倒下的娘娘腔儿一样!”明泽修嘴角勾着跟平时不一样的笑,声音都显得兴奋异常。

十个人的心似乎都冰冷而麻木了,对于明泽修说的硬汉玩的东西所有人都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却已经知道反抗也是没用的,索性也就不吵不闹随了明泽修。

“你们这个反应怎么看着一副大义凛然的样?放心吧,没多难,对于你们这些能坚持下来的汉子还有妹子来说,简单!小case!绝对难不倒你们!”

明泽修又开始给他们灌**汤了!!

有人信他吗?

有人信才怪!

“打起精神来,我带你们去山里面玩玩!这样的雪天进山景色一定很美!没准还能逮到山鸡野兔什么的,倒时候教你们做无烟灶,保证烤熟了,香气扑鼻,浓香四溢!”

**汤不好使,明泽修改成迷胃汤了!

听到这里,几个人已经摩拳擦掌准备跟明泽修进山了,饿了一天多,在第二天的晚饭前夕,馋虫跑出来大唱空城计,在肚子里咕噜咕噜的直叫,饥饿掩盖了理智,也顾不得明泽修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

“全体都有,全副武装,目标营地右侧山峰全速前进。”

作者有话要说:本想着昨天更,但是感冒君实在是太强大了随随便便一个小手指就捏死了身体中各种抗流感士兵,我军溃散,对于军部请来的感冒药援军,感冒君棋高一筹舀出抗药性底牌作为防护盾。。。于是我军溃败。。。于是更新只能等到现在。。。

☆、39饥饿训练

事实证明,在中国的东北,背靠着不知叫什么名字的山脉的营地右侧山峰里面动物并不多,有,也是些国家保护动物,而且大部分都在冬眠。所以进山寻食计划宣告失败。

明泽修一定是故意的,大部分人在心里这样想。

明泽修本身就不会为了让他们吃什么野味带他们进山,就像他说的一样,只是想带他们玩点东西而已,慕白,厉莉两人这样想。

明泽修,你狠!顾晨凯紧紧盯着明泽修的后背这样想。

第二天早上他们继续忍着饿跑了个十公里回来,就发现营地里面很热闹,几辆军车并排停在营地外,副驾驶位置处的士官班长站在车厢后面吹了号子,车厢后面的帆布棉布帘被掀开,露出一张张懵懂青涩的脸。

刚入伍的新兵?!

全部是统一的新剃的圆寸,一水的军鸀色大衣,黑色军靴。帘子掀开后都好奇的四下打量着,当看到营地大门口处不停向他们张望的一小队人之后也跟着散出探究的目光,不一会儿又连忙收回目光,因为这个时候班长已经在喊了。

“都下车,下车,集合。”

百十来个小伙子按着班长的指挥被带进了营地里面站好队,年纪都不大,估计也就是十□岁的样子,跟慕白他们都差不多。

队列跟慕白他们大学军训的时候差不多,参差不齐,班长一样和明泽修似的,张口就是讽刺的话,甚至话都差不多,想来是部队里面一届一届传下来的。想到这里慕白看了看一边顶严肃的明泽修,想象着明泽修刚入伍的时候听到这些话是什么反应,是不是跟这些刚入伍的小伙子一样也梗着脖子不服气?还是无所谓?

队伍里面因为班长的话而引起了小小的骚动,这届的新兵大部分都是90后,即使大一点也不过就是89年的,在家都是被家人当成小祖宗一样惯着长大的,哪里经受过这样的气?不高兴,不习惯,自然也就不会听话。班长眼睛瞪得比牛眼都大,口水四溅,带着不知是哪里的口音,龇着牙齿,训斥了一顿而后发出“丝丝”的声音,对于新兵不配合的样子想着对策。

班长身后的人上前一步将正在想对策的班长扒拉到后面,正是那天那个上尉连长梁友辉。

敬了个礼,梁友辉清了清嗓子:“首先,欢迎你们加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的队伍……”

抗饥饿训练的第三天结束明泽修告诉他们食堂里面准备了美味大餐在等着他们。二十二个人包括慕白,厉莉,顾晨凯都一窝蜂似的向食堂里面冲,这个时候没人再去顾忌军容军纪,饥饿感压迫这众人的思考神经,渴望吃到东西的心思战胜了一切在他们的大脑领域里面竖起了高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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