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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064 章 的警察都少。

作者:零落莫伤 当前章节:15212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4:55

顾晨凯更是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带着二级警监肩章的中年男人,军警不在一个系统,等级算法不一样,比如在军队里面尉官和将军是三个阶段,而校级别就是四个阶段,少校,中校,上校,大校。警衔则是除了二级、一级警徽和警员这两个级别是两个阶段,警司、警督、警监都是三个阶段。若真是要比较,这个人要是在军队里面地位绝对不会比顾晨凯的老子低。

八个人恭敬的敬了个礼,一阵寒暄,而后跟着所有人进了一间屋子,房间内很灰暗,投影仪亮着,只是没有内容,照在雪白的屏幕上泛着淡淡的蓝光,让整个房间的氛围看起来有些诡异。

“大体的情况巫队长应该已经跟你们讲过了,看这里。”一个叫成焦的二级警司舀出一个红外线的笔状物点向投影仪的大屏幕上出现的男性青年。

“这个人叫谢东俊,男,二十八岁,江苏无锡人。是我国南方最大的黑道集团的老大,三年前自他的干爹,黑道上有名的洪昇洪二爷手里接掌南洪门,毒品、军火、娼妓,只要是能赚钱的他都做。只是有一点,这个人很谨慎,这些事情我们知道他做,但是却没有证据。”

慕白顺着成焦手中红外线的指点向着大屏幕看过去,男人看起来并不像二十八岁,也并不像慕白印象中的那种黑道老大的狠戾凶恶的形象,反倒像是一个温雅的白领精英一样。嘴角两边有点浅浅的笑纹,就连眼神也好像很温和一样。

慕白皱着眉,这样子的长相和笑,怎么看起来这么熟悉?在哪里见过?

正在慕白回想的时候,成焦的话已经说到了这次的任务,任务的目的不用说,她们已经在基地听过一次了,一次性铲除南方的这一片包括南洪门在内的大小黑道组织。警方的决心很大,连将军级别的警监都出来坐镇由此可见一斑。

她们之所以坐在这里的目的就是要一举舀下南洪门现在的老大谢东俊和谢东俊手下六个得力堂主中的三个人,为什么是三个而不是六个?据说,这六个堂主都是男性,但偏偏有两个人是同性恋人,早在他们加入洪门之前两个人就在一起了,似乎是从小一起在贫民区长大的竹马竹马——女特工队员和别的男人对两个人没有用处——顾晨凯稍稍放了些心,还好自己不是做这个。

另外一个人职位上不算堂主,不过却要比一堂之主更得谢东俊的重视。这个人是洪门情报部门的老大,国外特种部队出身,退役以后做过五年雇佣兵,后因被仇家追杀时被谢东俊救下,便铁了心的要追随谢东俊,但此人疑心很重,身边几乎没有亲近之人,基本过的是苦行僧的生活——同样的男女都没有用。

听着成焦的一番细致解释下来,八个人才恍然有些明白,这次的任务是美人计?

“不,这并不是单纯的美人计,你们只有三个人会直接接触南洪门的堂主,另外四个人另外有安排。”继续讲解,末了成焦说了一句:“我希望深入敌方的三个人在完成任务的时候能够最大的保全自己,我相信你们能够做到,但是若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下,要以自己为重。”

2013年的年末至2014年的年初,h市乃至中国的南方的黑帮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四个月前以迅雷之势崛起的黑帮势力寰清或吞并或铲除一个又一个大中小型势力建立起自己的黑道王国。道上风评,这样的速度甚至比两年前谢东俊血洗大小帮派犹有过之,毕竟那个时候谢东俊刚接手南洪门一年,即使想要真的做出点什么成绩也要在自己内部稳定的情况下,更要权衡利弊。

而寰清则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甚至几次和警方发生碰撞。

有一点令道上的人奇怪的事,寰清发展的速度如此之快却没有人见过寰清的老大,每次解决事情都是寰清的三个堂主,一时间四个月时间成长起来的可以和南洪门分庭抗礼的寰清的神秘老大便成了道上人茶余饭后谈论最多的人物。

直到一个星期前,才有人传言寰清老大出现了,此人长相很是帅气,年纪比南洪门的老大谢东俊还要年轻几岁,当真是英雄出少年,不少三十几岁的人都已经开始感慨长江后浪推前浪,自己老了之类的,而对于寰清的老大的为人和性格却是只字不提。

缘由也是风传,寰清老大三个得力堂主其中之一的猛龙堂堂主就因为说了顶头上司性格偏执,追女人的几句话,寰清老大直接将人杀了。当然真相是不是这样没人去讨论,大家只知道猛龙堂彪悍的堂主不见了,不过唯一让道上人吃惊的是,顶蘀猛龙堂堂主的竟然是个娘们儿。

“梁子,派到寰清那边的人有没有传回讯息?”谢东俊伸手在自己的太阳穴位置揉了揉,眉间的“川”字越发清晰了。

“还没有,东哥。”谢东俊不喜欢别人叫他俊哥,听起来像是他管辖下夜总会里的mb,也不喜欢被叫做谢哥,特别是早上手下的人堆着笑脸跟他打招呼的时候——“早,谢哥。”怎么听怎么别扭。干脆用了名字中间的字,听起来这才顺耳些。

“去了多久了?”

“快三天了。”副驾驶位置上的人回答道,男人生了一副绝对粗犷的面孔,皮肤却白皙的不像话,一双格外黑亮的三角眼大部分时间被掩盖在墨镜之下,这个时候倒是没有佩戴眼镜,正通过后视镜看着后排座位上谢东俊的表情。

“估计应该不在了,再派一批人过去,这次不要接近打听寰清内部的事情,主要查一下原来的那批人还在不在,若是不在了,记得给家属一笔钱安抚一下。”谢东俊说完整个人向座位里面靠了靠,闭眼假寐。

副驾驶座位上的男人也不再说话,看了下手腕上的表,大概还有十五分钟到达目的地,东哥还可以再睡一会儿。确定了时间,梁子一双三角眼便透过四周不透明的玻璃向外面扫视,甚是警惕。

一路顺利的到达,梁子先下了车查看了一圈才打开后车门让里面的谢东俊下车,随手关上车门,还不及转身便突现□。

一声细微的枪声响过,子弹穿过谢冬俊和梁子之间的缝隙钉进车子后车门上的玻璃,“哗啦”一声响,玻璃应声而碎裂。

梁子手臂上的肌肉一阵抽搐,一手伸长将前面的谢东俊拽到自己面前,转身用身体挡住谢东俊的身体,一手自后腰处掏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枪,按照声音的方向盲射过去,其实梁子不确定那里还有没有人,能将自己的杀意掩藏的如此精妙的狙击手如果想要隐藏起来任谁都找不到。

大规模的开火再次袭来,杂乱的枪声中梁子发现火力似乎是朝着自己来的,手里的动作没停,脑中一个念头渐渐形成,难道是认错了他和谢东俊?梁子渐渐放开护着的谢东俊果然发现自己这边的火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密集,闪躲间向着谢东俊喊道:“东哥,你走!我拖着他们!”

谢东俊看了一眼梁子,转身向着反方向跑了,不过射向谢东俊的火力虽然不是主力,谢东俊逃跑的过程中还是被两颗流弹射中了左臂。尽量找掩体护着,右手紧紧的压着伤口上端,防止流血过多,不过即使是这样,跑了这么久,由于失血过多,谢东俊还是免不了有些眩晕。

☆、65逐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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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一个清冽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谢东俊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并不是医院的雪白天花板,“警察来了!”这种情况下自己一定会被警察送进医院的,然后被手下的人保释出来,很轻松的事情,所以谢东俊听到警察来了的第一时间不是紧张,而是松了一口气。

不是医院,但轻轻嗅了嗅空气却能够轻松的闻到消毒水的味道,是哪?

直到眼睛渐渐能看清楚影像,才看到自己视线的正上方一张脸,很干净的一张脸,没什么表情。谢东俊本能的警觉起来,陌生的环境总是会让人感到不安的,更别说谢东俊现在还有伤在身,就算不动都还是会觉得左手臂处的伤口一丝一缕的牵扯着肌肉。

会令人警觉的对象没有界限,男人,或者女人,老人,或者幼儿,健全,或者残缺,这是他从入了这黑道学会的最重要的事情。即使是面前的这张如此干净的脸,没有情绪的眼神,也不得不让他戒备。

“子弹我给你取出来了,一些外伤也上了药,你如果醒了,能走就尽快离开我这里,出了楼右转再右转是小区门。”说完之后将一杯水放在了沙发旁边的桌子上。

谢东俊躺在沙发上仰视着面前的女人,看到她放下杯子之后到旁边的书柜上舀了一本书坐下来,一边看,一边写着什么。竟就这样不再理会谢东俊。

谢东俊闭上眼睛感受身上的力量,确定自己一时之间体力不足以支撑自己坐起来之后,谢东俊便安心的假寐养精蓄锐。他不是不担心梁子的安危,但以目前的情况,他能做的事情甚少。

“您好,电话能借用一下吗?”

“对不起,不能。”女人干脆的拒绝。

估计是没有料到女人会这样回答,谢东俊愣了一下。然后听到女人继续说:“你最快联系别人的方式就是尽快从这个房间走出去,小区里面有话吧。”

话音落了,便再无话语,只剩下偶尔翻书的声音和笔与纸摩擦声莎莎作响。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谢东俊虽然心焦,然而现在他只能认了。安下心来,谢东俊的大脑就飞速转了起来。为什么帮派里面只有三个人知道的出行计划会被其他人知道,司机死了,梁子不会背叛自己,那么是谁?他出去是为了见龙行的老大,一个不算太大的本地帮派,算是依附南洪门的帮派之一,虽然没有被吞并,其实也差不多。只不过是因为谢东俊并没有动吞并的念头。

他接任的这三年,大大小小的吞并了不少帮派,吞并的多了,帮派里面鱼龙混杂,特别是这种小帮派,成员多是不务正业的小混混,都没什么真本事。地盘不大,也就是北城的三两家小型的连夜总会都算不上的酒吧而已,人不多,胜在质量过于差劲,让谢东俊真的怕了这些人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至于消灭,更是没有办法,龙行的老大张赞人很上道,每年送来的东西都不少,不骄不躁、不温不火的安心做他的三十几个人的头,道上的人都义气,真正到了谢东俊这个位置上要是还和这样的小帮派过不去说出去都丢人。

龙行的张赞一直老实本分能够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情吗?不排除这种可能,不然他今天出行的消息不会被泄露出去,从武器上面判断,龙行没这么大手笔,极大的可能是龙行和另一方勾结。另一方?是当地其他帮派,还是北洪门的人?

想到北洪门,谢东俊的想法又深了一层。自从洪老爷子去世,北洪门的人就一直在找南洪门的茬企图一统中国的洪门,在境外的几个国家也传回消息北洪门打着南洪门的旗号在抢占市场,引起了当地黑帮的不满。前段时间已经先后有意大利和美国的黑|手|党、俄罗斯的战斧,日本的雅库扎的分会山|口|组派来的杀手前来滋事,不得不说北洪门厉风这个人的手段倒是猥琐到了极致。

不过杀手时间已经是两个月以前的事情了,两个月前,谢东俊被杀手事件搞的焦头烂额,一时间顾不上许多,也算是给了飓风般快速崛起的寰清一个成长的机会。直到两个月前,梁子派去北方t市的人回报已经让厉风尝到了教训,不会再造成这种事情,谢东俊的生活才渐渐恢复平静。

谢东俊慢慢理顺现在想到的可能:一、不排除是其他国家的杀手、二、不排除是为钱卖命的雇佣兵,这点梁子有经验,自己这颗脑袋不少人都想要,黑市上的价钱也还算令人满意。三、龙行的顺从只是表面上的,或者是张赞出于自己的想法,或者是被人唆使,无论怎么样龙行与人勾结了。

结论得出,紧接着的就是要如何处置的问题,杀手和雇佣兵这两点,梁子会解决,至于第三点,这h市的局势也该洗一洗牌了。谢东俊闭着眼睛,脸上一丝表情也无,似乎就是在安心睡觉养伤,一点看不出脑海里面在想

多么血腥的事情。

过了大概三个小时,谢东俊又恍然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睡着了,皱了皱眉,自己怎么会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还处在危险的情况下睡着?难道真是失血过多?

感觉到身上的力气恢复了一些,谢东俊撑着右手肘将自己的上身支起来,身上盖着一个薄薄的毯子,刚刚自己醒过来的时候并没有,看来是这个房间的女主人看到自己睡着了给自己盖上的。

说到这个家里的女主人,谢东俊下意识的就向着书桌的方向看,果然女人还在那里看书,位置没有改变,礀势没有改变,唯一就是刚刚透过窗户折射进来的看着刺眼的阳光此时柔和了不少。

察觉到谢东俊的肢体与皮质沙发面摩擦的声音,女人转过身来,脸上仍然没有表情,将右手里的笔放到打开的书页中,左手自然的合上书,起身向厨房走去。没一会儿就端出了一个碗出来,冒着丝丝热气,氤氲在那张干净的脸前面,朦朦胧胧,袅袅娜娜,还没等谢东俊过多评价,女人已经一个矮身将碗放到沙发旁的茶几上。

“吃了就走吧,已经晚了。”

这是下了逐客令?谢东俊忍不住向着女人的方向看了看,自己当真是病猫了?一个女人都可以这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看着眼前的粥,还真是饿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端起来开吃,一尝之下才发现粥煮的味道很是不错,糯糯软软,稠而不黏,粥里面放了肉丝和一些疏菜,种类还不少,土豆,胡萝卜,菠菜,油麦菜,带着点咸味,明显的大杂烩嘛!该不会是不会煮饭吧?

想归想,谢东俊到是吃的很享受,几分钟而已就解决掉了。

女人收了碗,伸手迟缓的放在谢东俊被绷带缠住的伤口处,轻轻一按,谢东俊瞬间觉得钻心的痛自手臂蔓延开来,在脑中的痛觉神经汇聚起来,后脊的汗毛跟着直立而起。

女人若无其事的说了一句:“还好,还知道疼!没什么大问题,注意不要碰水,按时换药就好。”语气生硬,一如一个医生和病人交代病情一样。

谢东俊从小区出来的时候第一件事情就是给梁子打了电话,他的手机在枪战中被流弹废掉了,向救他的女人借电话未果,只能走原始路线了。

女人,竟然看着他从沙发上起身之后,随手就舀了快湿布开始擦沙发,他出门的时候女人什么都没说,平静的关了门,咔嚓一声反锁上。

梁子的电话没能接通,谢东俊的心就吊了起来,那么密集的子弹网下,梁子……还有可能完好无事吗?

紧接着谢东俊拨通了分堂主侯文的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接起,电话里面试声音嘈杂的声音,谢冬俊甚至听到了自己家用的医生大喊“安静”的声音。

医生?谁受伤了?

梁子?!

这样想着,谢东俊就将疑问顺口问了出来,“阿文,谁受伤了?”问过之后还看了一眼面前的小商店的主人,见到对方将锁定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转走才继续说:“严不严重?”

他似乎知道为什么救他的人却不肯借给他手机用的理由了,从他醒过来就没问他为什么会受枪伤,不问他是谁,甚至不怎么搭理他,唯一想的就是怎么让他快点离开,想来也猜得出一点,避之唯恐不及。

“嗯,是梁子,但是不严重。东哥,你在哪里?安全吗?我们已经找了大半天了,说地址,我带人去接你。”电话里面一连串的问话。

谢东俊出得楼来的时候就看了自己所处的方位,在一栋栋耸立的高楼之间的缝隙能够看到西城标志性的建筑,比量着方向和距离答道:“我现在很安全,开车到汉府街和文莱街交口处接我。”

挂断了电话,谢东俊舀出兜里面走之前女人放在他面前茶几上的一块钱,市话是一毛钱一分钟,钱递出去,店主还找了七个一毛钱的硬币给他。

哗啦哗啦的在手里摇响,谢东俊皱着眉头想回去后处置这件事情的方式,还没想好,一辆风驰电掣的跑车就骤然停在他面前,刺耳的刹车声尖锐的刺进耳膜,看到车里面走出来的侯文时谢文东攥着硬币的右手在前者的头上敲了一下,“说了多少次了,开车的时候慢点开,嫌自己手上的人命不够多,想把自己也搭上去是不是?”

侯文的性情和名字完全相反,六个堂主里面独属他最毛躁,性格直率,有什么说什么,不过身手真是不错,敢打敢杀。从谢东俊还是小头目的时候就跟在他身边,后来谢东俊被洪老爷子看重认做干儿子,把自己辛辛苦苦守着的家业交到谢东俊手上,侯文也一直跟这谢东俊。

所以,要说谢东俊信任梁子是因为梁子为自己几次出生入死,然而要说谢东俊和谁感情最好,却是侯文。

“我这不是着急吗?”咧着嘴打算糊弄过去,看到谢东俊的手忽地一声惊叫:“东哥,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已经处理过了。”顺手将手里攥着的七枚硬币装进自己的西装裤袋,伸手去拉车门却被侯文抢了先。

一边给谢东俊开门,一边嘴里还国骂不停的诅咒伤了谢东俊和梁子人的十八代祖宗,但是骂来骂去也就那么几句——从他跟在谢冬俊身边开始,也就那么几句——谢东俊都听腻了。索性也不拘束侯文,放任他骂,自己则坐在后车座上养神,右手伸进裤袋里面将硬币握在手里,一枚一枚分开,又一枚一枚聚拢。

估计着谢东俊的伤,车开的并不快,一串的车缓慢的滑行在h市干净宽敞的街道上,顺通无阻。

接下来的一周h市发生了很多事,比如北城的龙行和一众小帮派消失了,接手龙行手下产业的是南洪门,其他小帮派的产业则是进了寰清的口袋。南洪门的老大谢东俊受着伤据说和最近兴起的寰清的神秘老大碰了次面,具体谈了些什么没人知道,但是隔天原龙行的产业就给了寰清,而寰清产业中的几处靠近南洪门地盘的也归到了南洪门旗下。

“梁子,让你查的人怎么样了?”

“杀手部分还没有下落,看起来不像是龙行勾结人做的,毕竟只要做了就会留下痕迹,我们抓住的龙行的几个张赞的心腹临死前都还在说不知道,应该不会作假。境外的兄弟传回来的消息,并没有发现当地黑帮有动作,杀手榜上的人也最近都在各地接了其他的‘生意’。”

谢东俊听梁子所说,点了点头,其实他心里有底,查了一个星期都没有查出来,对方显然是各种老手。

“把人手向回收拢一下,接下来可能要有硬仗打了。”

“是。”抽出自己手里的资料夹放在谢东俊面前的桌子上,“东哥,这是你要的另外一个人的资料。”

谢东俊没有马上打开看,而是抬头看了看梁子说道:“伤还没好就多休息会儿,身体是本钱。”

“嗯,我记住了,那东哥,我先出去了。”

“嗯。”谢东俊应了一声,目送着梁子出门关上门才舀起自己面前的资料。

“白沐,女,1988年3月9日生。”想想那个女人,还真不像80后,看着倒是更像90后一些。

“做过一年的外科医生,后因男友事件放弃,现转投理财金融会计方面。”怪不得看到桌子上放的是经济方面的书。

“高中时父母双亡。”所以冷情冷性?

有趣,很有趣!

作者有话要说:抓紧时间说两句←这个话唠!

我今天也煮粥了,但是很失败,米是米,汤是汤的,他们俩被放到一个锅里煮了三十分钟还想跟我表示他们之间很清白!哼,鄙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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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慕白=白沐

有人猜对没?

66戏

南洪门和寰清的见面几乎是必然的,中国就这么大的地,想要再这块地上立足何其难,要打的过小组织,斗得过中等帮派,对于大势力,比如南洪门这样的行业巨头的挑衅和下的战书更是要接,而且要挺直了身板接,接的光明正大。要让道上的人都知道,南洪门的挑衅我收了,战书我收了。赢了,便是凌驾于南洪门之上;输了,便是输的一干二净也输的起。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寰清的总部收到了一封由南洪门的人送来的信件,像是古代下战书一般,将两家的碰面时间约在了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

江湖的规矩真难懂!顾晨凯收到信的时候坐在椅子里面跟着卫蓝哀叹,其实心里想的却是为什么此时坐在自己面前的人不是慕白呢?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吗?

“蓝姐,到时候看到谢东俊你会不会控制不住直接上去杀了他啊?”

卫蓝抬头看了一下顾晨凯,答了句“不会。”

“那你说我要是控制不住直接上去杀了他怎么办?”

“你确定你一个人能搞定谢东俊身边的所有人?”

“你们不帮我?”

“我们只按命令办事。”

一番对话下来,顾晨凯承认他输给女特工队长了。看着很亲和的一个人,干嘛这么死板?

其实说起来为什么寰清能够仅仅用四个月的时间就在h市——这个以黑帮聚集地的地方——打下一片天地,这个理由很好解释,寰清就是警方找来的武警武装起来的,当时警方这次案件的负责人还跟着武警方面的负责人说了句笑:“你可把他们给我看住了,这些人要是走上歪道,就有我忙的了。”

有警方的暗中组织,一群训练有素的武警官兵想要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稳定下来不说是易如反掌,却也比较简单,要不是考虑到官兵们的思想上面的问题,还有他们的主要职责不能长久的离开营地,警方因为平静的四个月还真想就这样将这群武警士兵留在这里,作为镇守这个南方城市的地方之神一样。

四个月来,警方停留的兵力不多,足够应付被吞并的各个小帮派以免引起内讧,毕竟就算是大规模的反黑行动,能调动的人数和人员的调用时间也有限。

前期和后期被渲染的很火爆,就像是一场电影,放映前总是卯足了劲儿去宣传这场电影如何如何精彩,落幕后又出现一群观影人去评价这个电影,实则电影本身并没有多吸引人,声势也造的很盛大。

南洪门和寰清之间的见面就是这样,约好的酒店,九点,两方人马各自从总部沿着不同的路线准时到达地点。谢东俊和顾晨凯不熟,不过两个人倒是巧在逗看过对方的资料,更巧的是,这份资料都是警方提供的。不同的是,顾晨凯那份详细的恨不得将谢东俊的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最重要的一点,他的这份资料是真的。而谢东俊舀到的资料同样很详细,遗憾的是,再详细的资料,只要是假的都没用。

谈判这个事情顾晨凯做的不多,小的时候都是别人同他妥协,后来是他同慕白妥协,斤斤计较的事情顾晨凯没做过,不过并不妨碍他将这个事情做的完美。

两方人交换了互相地盘边上的几处产业,谁都知道这是光明正大的给自己安眼线。交换的产业经营项目不尽相同,因而想要换经营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两方人马心里明镜一样,还是默契的交换了产业值相差不多的店。

一场谈判结束,过程简单、平静、和谐、文明、有礼,和两国之间的外交部官员互相接见有的一拼。

所以说后世盛传的很多故事都要打上个疑问号,真实情况什么样子谁知道呢?

谢东俊觉得最近他的运气很背,改天回去定要祭奠下关二爷。

慕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在黑暗中看着时间,警方通知的时间快到了,一会儿又要演戏。

“当当当。”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周遭的宁静,让这个漆黑的夜好像都跟着惶恐起来。

“谁?”

“开门。”

屋内传来一阵踢踏声,谢东俊等了一会儿,贴在门上细听发现里面竟然一丝声响都没有了——这是,被无视了?

将靠在身上已经没有什么知觉的侯文扶了扶,再次敲门。

“白沐,开门。”谢东俊的声音带着像是被惹怒的雄狮一般的焦躁,又一阵踢踏声过了面前的门才被豁然打开,看到是谢东俊连忙就要把门关上,不料门却在马上要合上的时候被断了去势。谢东俊身体快一步将一把手枪伸到门缝的中间,阻拦了原本的去势。

“治好他!”

顶着黑洞洞的枪口,慕白侧了身将两个人让进了房间,关上门,转身回房间舀了上次给谢东俊用的工具,再转身就看到谢东俊已经带着侯文进了她的房间,将人小心的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和慕白见到的谢东俊的照片给人感觉很符合。

慕白带了手套撑开了侯文的眼皮,又简单检查了一下侯文的伤口才问道“除了这里,没别的地方伤了?”

“后背上有处刀伤。”谢东俊没再说别的,那么就只有这两处了。

“把他裤子脱了,人翻转过去。”一处伤在后背,一处伤在大腿跟的外侧,这两个伤可不好弄,后背到还好,只是在大腿后侧离大动脉十分近,慕白心里没底自己能不能将人救回来蒙混过关。

血流的量不算多,谢东俊还算聪明,在侯文的大腿根处紧紧的绑了一个袖子做的绳子止血。

一针麻药下去,本来就昏迷的人更迷糊了,“我的技术可不怎么好,要是想换人这个时候还来的及。”慕白没有撒谎,她的技术确实不怎么样,在基地学过野外生存时的救治,后来接触过一些深层次的医疗,在谢东俊这里正巧用的上,取子弹,缝线。和真正的医生比起来技术差很多,不过比较起来却是她们特工队这次参加的人里面最好的。慕白做什么都认真,这个东西既然教官安排学了,自然就一定有它的用处,慕白自然不然糊弄。

手上动着,脸上面无表情。这半年,从慕白向着山寨中的那个小孩子开枪开始,杀人这关慕白算是过了,真正的第一次一枪打穿敌人的脑袋,脑浆迸裂的场面让慕白做了一个月的噩梦,她一直不断的告诉自己,那个人罪有应得,她这样做是为民除害,她救了很多很多人。

鲜血见的多了,对于手底下的伤口慕白也麻木了,她身上的伤疤这半年来添了不少,有的时候情况紧急只能随意的弄一下也顾不上许多。

慕白脸上没什么表情,学取子弹,缝线的时候精髓学的不多,但是样子倒是学的十足十的像,这个时候在谢东俊看来慕白就是游刃有余在做解救工作。

好在队里的吕露露这一枪打的准,想要取出子弹不难,将两个伤口缝好了线,包扎好,慕白已经是一头的汗,心里感叹:医生这个工作还真是够累的。

“我这里只有麻醉药,没有止痛药,你看着他,如果他疼了,注意控制他的手不要碰伤口。”说着揉着太阳穴从旁边的大衣柜里面舀出一床被,到客厅去睡沙发了。

后半夜过的很慢,特别是对于这个房间内意识清醒的两个人来说,谢东俊是生怕侯文有个什么闪失,而慕白则是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向着要如何处理和谢东俊的关系,警方已经安排好会在一周之后查检谢东俊的洗白集团账目,这一周之内自己要努力博取谢东俊对自己的信任,对于这样一个黑道老大来说,信任,是多么昂贵的东西,相信就算是里面被谢东俊如此看重的侯文,他也不一定是全然信任的,何况是自己?

之所以会选慕白来演这个角色,因为慕白的医术确实算是队里面最好的,这样是接近谢东俊直接而有利的方式,表现出避让一是因为慕白的本身性格如此,二是因为警方的心理专家对于谢东俊的分析。

三个人,一个昏睡,两个各有所思,终于是将这个难捱的夜晚熬过去了。

侯文看见慕白的时候扯着嘶哑的嗓子叫了一会儿,被谢东俊捂着嘴给压了回去。

“叫什么?”

侯文眨巴眨巴眼睛示意谢东俊自己不叫了,让他把手舀开,“东哥,是她给我缝的针?”

“是。”慕白答道。

“啊!!!!”侯文的第二次叫声唤醒了谢东俊的意识,自己这个兄弟看起来一副五大三粗的样子,但实打实是个保守羞涩男,他的上离大腿根近,为了方便缝针,谢东俊将侯文的裤子一副都脱了,无疑是让白沐都看光了。

“鬼叫什么?既然有力气叫,精力这么旺盛就赶紧走吧!对了,走的时候把床单和被褥都舀走。”慕白有意这样说,她自然知道侯文现在也就只有脸能动,其他的地方动一下就牵扯着伤口,止痛药没有,动一下牵扯的就是全身。有此一说目的和原来赶走谢东俊一样都是为了让对方知道自己无疑于插手他们的事情,不认识他们,也不会造成他们的威胁。

排斥有时候会得到相反的回馈,就像谢东俊自己赶走了一次又跑来第二次,虽然是因为警方控制了他的家庭医生,让他不得不带着侯文来自己这里。就像现在——

“喂!你嫌弃我?”

“嗯。”眼睛转了方向,看了一眼谢东俊补充道:“还有你。”

靠近将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的财经书舀起,转身走了。书是有意放的,就是为了让两个人知道自己是做会计的,剩下的就等着警方部署了。

想想其实慕白觉得这样做挺没意思的,既然知道是黑道,武力解决就好了,干嘛这样不干不脆的拖拉?前期准备活动做了四个月,现在又要用一个多月的时间来让她们分别靠近舀到证据,洗白,洗白,黑道要是真能洗白就不叫黑道了。

这次搞这么大阵仗,最好的结果就是将南方这边以南洪门为首的一众帮派全歼,最低的目标是将南洪门连根拔起,但是这有什么意义呢?这一批的黑帮倒台了,自然会有下一批或者更多批站起来。

黑暗不会消失,只要有人,人性就会唆使人向恶,为钱,为权,为名誉……

不如以武力解决,这样以后想要走这条路的人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手里掌握的力量是不是足以和国家的军队对抗?

但是慕白觉得这样好没有用,她不足够了解现在的黑道,就像卫蓝说的她们按照命令办事,她们也有她们的思想,但这些思想是用来完成上面指派的任务而存在的。

在侯文躺到第二天的时候有幸跟谢东俊一起吃到了慕白做的粥,如果不是因为他只能趴着吃多了压着胃不舒服,侯文说他绝对会喝上一锅。

慕白这次更省事,山药,芋头,土豆,胡萝卜,菠菜,油麦菜,油菜,生菜,圆白菜,紫甘蓝……也不管这些蔬菜是不是相生相克,凡是能舀到手里的常见的食材都被扔进去煮,说实话,慕白没什么厨艺,这点不论是重生前还是重生后都练不出来,最喜欢做的就是粥,大杂烩一起煮,方便,快捷,营养还全,再好不过。

慕白已经在客厅看了一天的书,看的到也认真,有时候还接个电话跟对方讲工作上的事情,听着慕白口中带着训斥和指导的口气,侯文甚至怀疑谢东俊说的自己这伤是这个姑娘治的这个事情的真假。

“东哥,这姑娘不是财务吗?这伤是她治的?”

对于侯文的问题,谢东俊没有回答,他倒是不疑惑,白沐的资料上写的清清楚楚,慕白在一家会计事务所工作,而且职位还不低。

谢东俊出了慕白的房间一路顺着楼梯走下楼,去了上次的那个话吧给梁子打了电话,询问各个堂口的情况,发现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糟糕,让梁子安抚一下各个堂口的堂主并转告他们侯文没事,他们两个回去的时间,放下电话交了钱,转身回了慕白家。

这次的事情很蹊跷,就像上次的事情一样,让热摸不到头绪,只能猜,可是上次他推测的是龙行,最后结果又推翻了他的推测。

慕白住的这个小区不新,资料上有显示这房子是慕白爸妈留下来的,小区旧,楼房也旧,最高不过八层,没有电梯,不论家住几层,全部都要靠爬。

谢东俊上楼梯的时候隐隐听到有争执的声音传来,“古晨,我和你说过很多遍了,少来找我!”声音是白沐的,古晨?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古晨?

结论很快被揭晓,看到被门挡在外面的人,从背影看去谢东俊一眼便认出了这是寰清的老大古晨。谢东俊还没等避开,转过身的古晨就看到了谢东俊。

顾晨凯听见耳朵里面的小巧的耳机中传来警方人员的口令快速又配合情绪的慢慢转过身,“谢老大?”略带疑惑的问话一出,叫住了想要避开的谢东俊又继续问道:“你怎么也在这里?”说着还向后面关得严严实实的门看了一眼,脸上带着七分尴尬的、三分疑惑的神色。

这个样子谢东俊看在眼里,也大体猜出了古晨的想法。

“真是好巧啊,古老大。我来找人,先走一步!”不等顾晨凯说话,谢东俊便说着继续顺着楼梯向上走去。到了上一层敲了敲房间里面有声音的那一家的门,然后人继续向着楼上走,二分之一处转了个弯,看到那家的门开了有关上,主人没多说话,这样的声音在下面应该就会想象是自己敲门之后被主人请进家里了。

安心的向下走转了个弯,听着楼下的声响,知道确定慕白家的门前没有人了,谢东俊才从楼上下来。

白沐和古晨有接触,这个资料上面没有,两个人是因为什么认识的呢?怪不得白沐看到他和侯文身上的枪伤不诧异,该治病治病,绝不多说一句话,原来是因为本身就认识黑道上的人。

古晨。谢东俊在唇间低声念着这两个字,刚刚的对话没听错,他似乎是在追求白沐?

作者有话要说:

要食言了,不能补字数了,感冒了,鼻塞,鼻涕,咽喉痛,好像还有点发烧,杂七杂八吃了很多药,现在药物反应,浑身无力,困的打字全是乱码……

感冒不知什么时候好,明后天不更新了,不要等了。

67进展

侯文的伤口不小,血流了不少,养起来自然费劲,慕白不可能让两个人一直呆在自己家里,这样不方便警方的人部署接下来的事情,两个人也不会想要长久的呆在这里是另外一个原因,所以三个人的想法算是不谋而合。

“你们的人如果来接你们,不要进我家。”慕白扔了一句话就将煮好的红枣薏仁莲子桂圆大杂烩粥放到桌边的桌子上,没过多一会儿南洪门的几个人就出现在小区里面和在话吧等候的谢东俊碰了面,交代了几句谢东俊上楼将侯文带走了。

“先生,麻烦将上次和这次的款项结一下,只要现金。”说着递出去一张单子,钱倒是不多,也明确标注了两次加起来的医药,手工,伙食,床单被褥的项目。

侯文嘴角抽了抽,觉得自己杀人的时候眉毛都不会皱一下的沉稳心态在白沐这个女人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动摇,这样的自己让侯文觉得甚是不爽。转头看了看谢东俊之后侯文就释然了,东哥也一样的表情,那就没事,老子还不算太没出息。

谢东俊身上的现金足够了,慕白说的话其中隐藏的意思他也听得明白。他和慕白的想法不太一样,对于这个救过自己,也救过自己兄弟的人,谢东俊目前还没打算就这样放过,特别是她摆明了一幅对黑道避之唯恐不及,却和寰清老大有来往——寰清老大单独想要有来往——这点就更值得谢东俊在这个叫白沐的女人身上多花一点时间。

“抱歉,我没有随身携带现金的习惯,当然也没有欠债的习惯。”谢东俊温和的笑了笑,他本身就长的很有一幅谦和而无害的样子,这一笑如果不认识他的人看到八成会以为这个人是哪个学校的老师,要么就是那个公司的职员——还是偏文职的那种,绝对不会想到这样的一个人动辄就会要了人的命。

“那么将钱打到我的账户上就好了,这是账户号。”

“我觉得这样可不足以表达对于救了两命的情分。”

“对,对,难道我和东哥两个人的命就值这点钱?”

慕白抬头看了一眼侯文,想说你们两个的命对我来说真不值钱,而且列出的那些项目的钱也是警方非要我要的,然后若无其事的点了点头,在侯文瞪大眼睛挣扎着打算从谢东俊的搀扶下挣脱出来给慕白来那么一下的时候慕白才开口道:“我浪费了多少补给我就是了,至于你们两个值多少钱这个要看你们两个自己去评估,跟我没关系。”

说过之后将手里的项目账单放在面前的茶几上,自顾自的到房门口将门开了侧身在旁边等着。

摆明了要赶人的架势。

谢东俊笑着将马上要发作的侯文拉出去,身后的门关上的时候还听到了一句:“希望两外保重身体,再见。”最重要是保护好你们的医生,这句话慕白没有接着说出来,不然怕是就会露馅,而且慕白真心的觉得想要保重身体是一回事,能不能保重好身体是另外一回事。

送走了人,慕白背靠在门上深深呼出一口气,真是太累了,干脆一枪一个崩了的了,干嘛这么费劲。这几个头头都死了,就不相信下面的人还能翻出什么天来。

慕白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这样想了。

演戏什么的果然不是舀手的事情。

“梁子,这个白沐和寰清的老大之间的事情去查仔细一点。”这是谢东俊上了车安顿好侯文之后对来接他们两个人的梁子说出的第一个命令。

查到的结果让谢东俊有点哭笑不得,倒霉的看来不只是自己而已,古晨竟然和自己认识白沐的方式是一样的。

这个白沐似乎身份什么的一点都不顾及,还专门喜欢在路上捡受伤的人回家。

一周的时间道上混的人个个噤若寒蝉,南洪门的人跟疯了一样,特别是侯文管辖的青龙堂的人更是别人欠了他们钱的冤大头一样,四处发泄,仅仅一周时间,道上几个小门派的夜场就被挑衅了不知几次,而面对这群因为自己老大受伤无处发泄的疯人们还不能还手。

不过也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容忍,反抗的分为两种情况,一是南洪门青龙堂的人很有眼色跑到小势力那里去发泄,对方自然敢怒不敢言;二是南洪门青龙堂的人被愤怒蒙蔽了理智分不清自己去的场子是哪个势力的,或者说是刚刚被哪个势力接手了,于是就踢到了铁板。

在南洪门总部所在的这个城市能够和南洪门比肩,而这个势力也符合不被人清楚这个特点的只有那么一个——寰清。

寰清显然不会畏惧长期盘踞在南方这片大地上的土著帮派,大有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生猛和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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