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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064 章 的警察都少。.2

作者:零落莫伤 当前章节:15373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4:55

“东哥,寰清的做?

谢东俊坐在沙发上,带着一副平光镜低头看着手里梁子递过来的资料,谢东俊不近视,但是大部分时间他是喜欢带个眼睛,遮住眼睛中不时闪过的精光。听到梁子说的话抬头看看对面的人,梁子今年三十岁,在国外做了五年的雇佣兵锻炼的一身健硕的肌肉,也磨平了梁子对事情的冲动。此时的情况如果换做是侯文,可不会到他跟前来说这些,一定是提上枪就找人去喊打喊杀了。

眼光照射在谢东俊鼻梁上的平光镜上面反射光线让梁子看不清谢东俊眼睛里面的内容,只是看到谢东俊的嘴角轻微的翘起,然后梁子听到谢东俊问:“梁子,你还没女朋友吧?”

“白沐,刚刚那个男的是谁?你干嘛冲他笑?不是跟你说约好了,做我女朋友吗?”

一个高大的男人追在一个短发女人身后边走边说,脸上带着明显的委屈神色,女人也不回头,径直在前面走,听到男人说到后半句话时稍微顿了一下转过头看了男人一眼,没什么感□彩,唯一的似乎就是深深的无力感。

谢东俊对这个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古晨在追那个冷情冷性的前医生,现会计追的饭都顾不上吃,帮派里面的事情也撇在一边不管不顾,天天向上的样子装无害蹦跶在白沐周围这点道上的人都知道,也没人敢动白沐。只不过非黑道可就没有人知道了,所以三天来谢东俊看到的最多的就是以上的情景——而古晨话里的人不过是跟白沐说了几句话而已。

你们说别人抢你的地盘,你抢他心仪之人,过分吗?

这边厢谢东俊才凭借着还债务、还恩情和慕白两个人渐渐接触多了一些,慕白也从最开始的避而不见到现在会跟谢东俊喝个茶,谈一些事情,话也从最开始的没几个字到现在聊到兴起可以说很多。

单从聊天和见识这点来说,让慕白来演这个觉得在合适不过,要演的白沐本身刚刚从大学毕业,做了半年外科医生,然后转而做会计。队里8个人,慕白是军校出身,排除这些大家看得到的因素,前世的慕白有充足的在社会上生活的经验——而这表现在她训练的自始至终。

慕白本性不善言辞,只不过在特工队的训练中有专门的语言训练,也接触过各种类型的对话演练,因而在慕白看似话不多的情况下却总是能将谈话引导到比较融洽的氛围中。

以有心算无心,半年来慕白对这个技能只能算是掌握,不过配上慕白表情不多的脸效果总是很惊人的。这个被特工队教官和队友们共同得出的结论在谢东俊这里再一次得到论证。

最近这两天谢东俊发现慕白常年不变的脸色不是很好,一问之下才知道是会计事务所出了点问题。

“打算怎么办?”谢东俊放下手里的茶杯,微微抬起头笑着问慕白。

“先看看吧!老板想要转手的可能性很大,如果新的老板好相处就继续做,否则我想歇一歇四处转转。”

于是两个人就去哪里旅游聊了起来,前世慕白去过的地方不少,自己一个人背上包国内国外走的轻松,玩累了就回家,不过因为小黑的缘故,慕白每次离家的时间都不长,故而去的地方也都不远。这个时候和谢东俊聊起来,听着谢东俊对各个地方的习俗信手拈来,渀佛就是本地人一样,温和的面容,微翘的嘴角,弯起的狭长眼睛,不凡的谈吐,优雅的举止,慕白心里不住的疑惑,这样的一个人做什么不能功成名就,为什么非要选择在歪的道路上越奔越远呢?

不解和叹息只是一瞬间,但还是被对面时时关注着慕白的谢东俊察觉到了。顿了一下才用有些凄凉的口气说道:“人生中很多时候不是人选择路,而是路引领人。”说着眼睛转向窗外,正巧一家三口,父母一边一个牵着孩子过马路,中间的小孩子一会儿转过头看看爸爸,一会儿转过头看看妈妈,小脸上带着灿烂无比的笑容。

这样的表情没持续多久就被一个电话打断了,放在桌子上的屏幕上显示是梁子打来的,慕白低头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安静的喝茶,而谢东俊则是歉意一笑当着慕白的面接起了电话,却没想到听到的消息险些让脸上的笑龟裂开来。

68男友

电话里面梁子的话不多,只说了句集团财务出了问题希望谢东俊能尽快赶回去商量。

慕白自然知道谢东俊接的电话是在说什么,警方部署好的步骤现在这个时间应该到哪里了她再清楚不过,因而当谢东俊重新调整好表情跟他说他有些事情要回去处理的时候,慕白也就点点头没说什么。

回到家之后将屋里屋外检查了一遍,确认外面没有人监视而室内谢东俊让人装的监视器被她去卫生间的路上脱下的外套不小心挡住之后,慕白才算是送一了一口气,进了卫生间的浴室,磨砂玻璃门一关,转手就开了莲蓬头。

哗啦啦的水声和不断浓厚的水汽隔绝了慕白和警方联系声音和影像,谢东俊让梁子找人装在这个房间里的监视器当然不可能只有一个,各种刁钻的角度,隐蔽的设计,让慕白都叹为观止。而在卫生间里面发现监视器的时候慕白则是咬了咬牙,用一副懵懂不知的表情将监视器找了出来,然后销毁。

然后在谢东俊隐藏在车里面观察她和顾晨凯的时候对着古晨的下三路就是一脚,表明意思的说了一句,谢东俊看到了古晨痛苦、委屈和茫然的表情,觉得那一脚似乎是蘀在自己身上一样。后来还回去问了梁子是不是装监视器装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得到答案的时候觉得古晨确实是怨了。

慕白这边在和警方取得联系,其实慕白将警方部署的程序都牢牢地记在脑子里面很少会跟警方联系,一方面是怕暴露,另一方面是因为所有的事情都是按照步骤一步一步发生的,所以回报消息没有多少价值。

这边慕白在和总部取得联系,那边谢东俊已经在梁子的介绍下大致知道了这次的事情,他最近在慕白的身上上心,将帮里的事情一部分交了梁子打理,在明面上看所有的一切都在正轨上,集团旗下的各个公司也都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眼看着到月底了,财务查账才知道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梁子电话里面说的出了问题何止是小事情,谢东俊将鼻梁上的眼镜摘了,揉了揉眼角,再睁开眼镜时双眼中瞬间闪过一阵精光。

古晨最近因为自己频频去找白沐整个人都处于炸毛状态,谢东俊也告诫过帮派里的兄弟安分一些,不要和被自己惹毛的狮子计较。现在又搞出这个事情,古晨抢自己的地盘,自己去抢他看上的人,然后他搞自己的公司,那么接下来……

还击的时刻到了!

做财务工作的人好找,对于谢东俊就难了,要找自己信的过的,不会背叛出卖的人,自然要费上一番功夫。能将原来集团里的财务三分之一都策反,还不乏重要职位上的人,不得不说寰清的人确实有两下子。

财务,会计,白沐。

谢东俊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给慕白打电话,对于白沐的感觉,谢东俊说不上喜欢,只是觉得这个姑娘很有意思,另外在知道古晨求而不得的时候有点好胜心而已。要真是说信任只凭这么几天当然谈不上,不过谢东俊对白沐不会出卖他们倒是有些把握。

“抱歉,谢先生,我可能不能答应你的要求,我已经订了去欧洲的机票。”

“去欧洲?”

“嗯,会计事务所被古晨接手了。”谢东俊听得出白沐在说道古晨两个字的时候咬牙切齿的感觉。

微微一笑,你看,你的对手总是不停的给你制造好的机会。

警方的计划正有条不紊的施行,慕白也尽量的在挖掘一切警方所说能够用到的有利证据。

从经济案件入手将掩藏在经济下面的黑暗交易拽出来,牵出和南洪门有交易的各国团伙,警方的目标不是一般的大。直到现在,慕白才发现她目光短浅了。

“嘭!”一声穿越空气的枪响就像是1931年9·18事变中在江桥抗战中打响的抗日第一枪一样,将这个场面瞬间引向了动乱中。

就在慕白进入到南洪门集团的第十三天,谢东俊被警方带走了,梁子忙着帮派里的事情忙的不可开交,律师找人保释过,警方的接待态度很好,但是只要提到保释,态度不变,可就是不松口。

也是到这个时候南洪门的普通帮众才在警方的态度中明白过来,简单的经济案件的话警方怎么会不放人?怎么敢?每年送到警方和政界要员那里的“礼品”难道是白送的?但就是这样,老大进去了第三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想要送钱消灾,但是这次警方曾经和南洪门有过接触的人员全部是明哲保身,打电话每没一次是不在忙的,侯文急的就差提枪去警局劫狱了,好在被梁子及时拉住,侯文也知道这个时候的状况不允许他冲动,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南洪门六个堂口,暗部、执法堂、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六个堂主现在已经全部回到了h市,手头上的事情全部交由信任的手下去做,无论怎么样,生意到底比不过谢东俊和南洪门安危重要,再说手下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所以一接到梁子和侯文发去的消息五个人交代了事情第一时间返回了h市。

他们不知道的是,警方等的就是他们所有人到齐。

侯文没忍住性子,先开了枪,一声枪响,交火骤然爆发。

如今的这个世道,大规模的枪斗并不会持续多久,两方面都是这样的意思,公众言论自由,哪一方都深深地体会过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也明白众口铄金的道理。正义与邪恶,光明与黑暗的对抗很快就照着历史中不断出现的结果发展。

特工小组的七个人分散到各个不同的地方,此时南方的这片黑暗势力的正当作恶的黑资料已经被整理好放到了警方的案桌之上,按照过错酌情惩罚,而南洪门则首当其冲。曾经挑过黑獒的大梁,这个时候就也要承受最大的打击。

南方的这片地方,小势力几乎被寰清整合了,一些死忠南洪门的组织,警方没有过多参与,寰清出面搞不定的,警方出面暴露的机会太大,也就一并留到这个时候算总账。

慕白没有参与这场交火,而是接到命令去北方协助特工队的另外三个人。她们三人在北方潜伏了一个多月,以不同的手段和方式接近北洪门和北方当地的大小势力。

南洪门经此一役死伤不少,而不出警方的料想,北洪门的援君很快就到了。

北洪门当家很看重的两个人,杨洛,杨钊。

慕白看到资料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怔愣,杨洛,厉莉的男友。杨钊,慕白重生前的男友。

渀佛绕了一大圈,慕白没有想到自己还有机会和杨钊见面,更料不到将以这样的身份和这样的情况。

一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慕白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杨钊放着好好的体育老师不当会跑到和家乡距离不近的g市加入了北洪门。一个人足以改变世界吗?

北洪门会派人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一个中国的黑道长久以来被南北洪门控制,一旦南方的南洪门被警方肃清,那么毫无意外的下一个警方瞄准的对象无疑就是北洪门了,唇亡齿寒的道理北洪门懂。

慕白四个人在北方的任务就是以最小的力量撼动北方黑道的这艘大船。这样的任务让慕白接下来很舒服,至少不用再去装演员了。

北洪门的半数精锐被派往南方,现在的北洪门总部就像一个空架子,北洪门的老大并不在国内,擒王手段用不上,但是杨洛和杨钊两个人一走,北洪门老大不在,自然还是会有人出面主持场面,任务并没有说让四个人全歼北洪门,所以如果能斩首自然是好的,若是不能也不用太在意,四个人的任务另外的效果就是会分散杨洛和杨钊这对堂兄弟的心思。

在卫蓝那里接收到杨洛向y省出发的消息,慕白第一时间给在y省的厉莉打了电话,却不料电话还没讲完就听到那边厉莉惊恐地叫了一声:“杨洛,你……你怎么来了?”

电话没有被挂断,听着里面乒乒乓乓的声音慕白的心也跟着紧紧的揪在一起,半晌才在听筒里面听到一个浑厚的男中音说道:“慕白,你说我用五年时间维系一份这样的关系很明智对吧?我演了五年,你演了一个月,算是同行,要交流一下心得吗?”而后是一阵阴森的笑声。

厉莉五年来从来没见过这个样子的杨洛,在她的印象中杨洛一直是彬彬有礼,温和谦逊的,此时将她整个人绑在椅子上,手里还舀着枪,黑洞洞的枪口顶在她的太阳穴上,似乎她一动就会听到子弹穿膛而出射入大脑的破空之音。

“杨洛,你想怎么样?”

“不,不是我想怎么样,而是你们想怎么样?”

“杨洛,你走上黑道的那天就应该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演了五年,为的也不过就是现在,唯一让我觉得值得的就是小莉的作用不是一般的大呢!慕白你的优秀间接成全了小莉哦!”杨洛每一句话的末尾都是上扬的语音,听得出来杨洛对于自己五年前的选择有多骄傲。

不等慕白接话,杨洛再次说道:“我带小莉会h市,我们不见不散~”

作者有话要说:写崩了……

接下来可能会撒狗血了。

69值吗

慕白大概能猜的出杨洛为什么会去找厉莉,八成是在南洪门那里得到了“白沐”的消息,五年来,杨洛在厉莉身上没少花心思,来往的联络中慕白也常听厉莉说起杨洛的事情,就连明泽修都快要相信杨洛是真的喜欢厉莉了,毕竟没有人愿意花五年的时间去演一出戏。

和总部商量了一下,慕白又返回了南方的主战场,将侵扰北洪门的事情交给了另外三个人。两天之后北洪门这边的三人也会回到南方,最后一次的作战时间定在两天之后。

“哗”的一声,面前桌子上的杯子和梁子递过来的资料被侯文一胳膊扫到地上碎裂散落开来,纸张杯子里的水溅湿,上面的字微微被晕染开却还是能清晰的看到上面关于白沐的介绍,胸腔起伏,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我艹!”对于侯文来说,他算是谢东俊之外接触慕白最多的人,可是他一根筋,完全没看出这个女人是个特工。

“寰清这五个月以来不停的在各地收拢中小帮派,所以现在长江以南除了南洪门,已经基本掌控在寰清手中,而寰清,是警方的力量。”

南洪门总部内,六大堂主加上北洪门的杨家兄弟八人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所有人心里想到的都是一句话:警方这次真是大手笔,好手段。

感慨过后,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南洪门现在的境况非常不好,为了洗白成立的集团在两个星期前财务处了状况,慕白和慕白带来的她会计事务所的“同事”连续加了一周的班,快速的收拾维系好当时惨败的局面。南洪门的几个主事之人对此都很满意,所以对慕白的态度也很不错,不过当事人慕白并没有与他们多做接触,大部分的时候都是没什么表情,也不怎么说话,从来没有主动接近过哪个人,更没有打听过帮派中的事情。

就这样一个人,怎么会让人怀疑?

厉莉被关在南洪门的总部,由南北洪门的精英看守。

厉莉家里的两位老人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纷纷从国外放下生意赶到h市给当地警方施压,两个人都是著名的企业家,国内不少省份都有公司。厉莉那时吵着要去当兵,两个人狠了心随了女儿的想法,本来想着毕业之后就让厉莉回来进公司锻炼一段时间然后接手公司,没想到厉莉却执意去了部队。

两个老人想了想,女儿要是喜欢也行。由于身价不菲,小的时候厉莉没少被绑架借以勒索两人,在部队里面好歹安全,结果现在呢?

两个人声泪涕下的质问,警方也说不出什么,最后慕白出面还被骂了一顿,说是如果不是慕白她们的行动,厉莉也不会被绑走!

被厉莉父母说过的当晚慕白一个人去了南洪门的总部,重生以来,慕白真正在乎的人不多,大学的三个室友绝对算其中分量很重的几个,慕白也知道以为自己的关系才导致杨洛会向厉莉出手,欺骗感情,现在又将厉莉绑为人质。这一趟,即使厉莉的父母没有说她,慕白也会来,她没办法看着厉莉深陷危险而无动于衷,更何况这危险是她带给厉莉的。

南洪门的总部在市区的西南方向,四周高楼林立,中间的楼却不高,四周的楼起到了很好的防范和遮蔽作用,虽然大部分都是空着的。把守很严,间或就能看到几个人的小队黑色装束的南洪门帮众结队巡查。而有些地方进出还要求指纹和眼虹膜,看到这些的时候慕白甚至觉得南洪门的总部这封密性都快可以和藏宝地相媲美了。慕白空有一身武艺却进不到最里面,自然找不到厉莉的落脚点。

避开各个不同方位的监视器,慕白快速从南洪门总部闪身而出,前两个星期到南洪门旗下集团上班,总部慕白却一次没有来过。警方掌握的关于南洪门总部的布置也只是外围和下面的几层,高端位置和中心位置在警方收集到的资料中完全空白,来的时候慕白在自己右耳角处安放了一个微型摄影仪,虽然没有找到厉莉,但是这一趟也不算白来。

从南洪门的总部退出来,慕白稍稍松了口气,正打算返回时看到一辆黑色的车缓缓驶来,压下头上夜视望远镜向着车的方向看去,四周车窗封密的很好,但是慕白还是从车前窗看到了坐在副驾驶后面座位上的杨钊。

长相没变,只是周身的气势倒是变的多了,浴血而过带给现在杨钊一身戾气,和他的堂哥杨洛完全是两个极端。原来的杨钊是什么样子?时隔六年多,充实而忙碌的六年,险些让慕白想不起记忆中的杨钊了。

对自己还不错,有轻微的洁癖,爱占点小便宜,好交际,口才不错,专业素养也很好,对工作还算认真。

想了想原来能够回忆起的这么多,曾经的那三年慕白毕竟用了心去维持那段感情,若不是杨钊找了别人,不出意外慕白是一定会和杨钊结婚过一辈子的。

如今却是以这种方式见面,按向右耳边摄像仪上突出的一点拍摄了杨钊的照片,等车进了南洪门总部,慕白才从藏身的墙角现出身来。一转身顾晨凯正站在她后面伸手要拍她。

“你怎么来了?”慕白皱眉小声问道。

“猜你会来,我不放心过来看看。”

顾晨凯的话让慕白一瞬间觉得面前的孩儿长大了,也开始像个男人了。笑了笑,将脑中这种想法摇出去,一定是刚刚被回忆刺激了。

南洪门总部的影像资料慕白交给警方的时候着实让一众的警察吃了好大一惊,堪比龙潭虎穴一般的南洪门对于慕白来说竟然如入无人之境,虽然能从画面的翻转程度和取景角度上看出慕白拍摄的过程费了很大的心思,影像里面不时传来的脚步声更是能看到南洪门虽然现在老大不在,分散在各地的人也不能完全聚集起来,但并没有到人心涣散的地步。

整合了资料,将原本制定好的计划稍稍改动,警方历时五个月大型扫黑行动终于在这年十二月走入了收尾阶段。

这个过程腥风血雨,血雨腥风。直到很久很久以后,黑道上仍然是提起警方的这次扫黑行动还会心有余悸,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慕白还记得那天像是配合行动而阴暗下来的天空,灰暗的天空,阴沉的气氛下鲜红的血染红了视野,鼻间充斥着腥甜的味道,耳中回响着对方或是己方人员的凄厉的喊声,即使慕白作为狙击手在南洪门总部外围的楼顶仍然觉得那种感觉直冲自己的嗅觉神经。猩红和腥甜混合成一种让人直欲作呕的感觉,一次次冲击着慕白的神经。

慕白在特工队的时间不短,经历过的任务大大小小,鲜血没少见过,甚至一枪爆头脑浆与血液混合着滴下也没有这一次带来的冲击大,完完全全攻占五感。

记得的是因为在特工队的强制记忆训练,而不记得却是慕白本能的逃避记忆。

慕白站在医院的手术室外,直到现在她仍然想不起来,在结束狙击任务加入到战斗中后为什么顾晨凯会突然出现自己面前然后就软倒在自己面前的原因。

手术进行的不久,顾晨凯是腿部受伤,为什么是腿部受伤慕白想不起来,只知道顾晨凯在救护车上的时候依旧是一副讨好的笑着看她说:“有没有奖励?”而后看着慕白汹涌而下的眼泪彻底乱了阵脚,欠起上半身慌乱的给慕白擦眼泪。

从麻药中缓过来的时候顾晨凯看到的第一个人不是慕白,而是自家的将军老爸和将军夫人老妈,转头亟亟的寻找才看到慕白就坐在自己病床边的另一侧,这才放下心来笑笑。

“爸妈,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回答他的是顾将军刚毅没有表情的脸和顾母止不住的泪水。

“唉?妈,妈,你哭什么啊?我这不没什么事吗?”顾晨凯是最见不得自己在乎的女人哭,一个慕白,一个顾母,谁哭他都没折。

顾母哭的根本就停不下跟顾晨凯说话,一旁挺直脊背站着的顾将军伸手将自己妻子揽进怀里看了看慕白就转身出去了——顾母的情绪必须要离开顾晨凯才能缓过来。

顾晨凯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个人出去,转头去面对慕白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我妈从小没见过我受伤,见笑了,嘿嘿……”

顾晨凯住的是单间,慕白背后不远就是病房的窗户,十二月份的南方,阳光算不上温暖,透过塑窗玻璃的折射却显得柔和了很多。逆着光顾晨凯看到慕白并不是特别好的脸色。

“怎么,你也不是没见过伤,多大的伤啊?一点都不疼!真的!”顾晨凯说着还撑起上身伸手去摸了摸自己受伤的右腿。

然后由摸改成拍,再由拍改成捶。

“小白,你说……你说医生这麻药量也太大了!我的腿都没什么感觉了。”顾晨凯惨白着一张脸强笑着,眼中满含希望的望向慕白,希望在慕白的口中能够听到他像要的答案。

慕白咬着下唇伸手抱住顾晨凯的头和他颤抖的身体,不说话,只流泪。

慕白不会做饭,单单粥煮的不错,顾晨凯是腿上动手术,并不影响肠胃,基本没有忌口的东西。但是慕白还是煮了粥带到医院来,顾晨凯只肯吃慕白煮的粥,其他一律不动。

到医院的时候在旁边的花店买了束花捧在怀里,提着保温盒就上了楼。

“儿子,你觉得值吗?”一个浑厚而中气十足的声音说道,语气里面含着深深的不赞同、无奈和伤痛。

“爸,我追了她六年了,到现在都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话语的最后尾音轻轻上扬,听得出声音?

闹魅嗽谒嫡饣笆切那楹芊潘伞?

“我不傻,我看得出在她心里谁的位置大,谁的分量重。那个人教会了她太多,陪了她太久,和她太相像。照着她的性格,如果我不做点什么她和那个人就谁都拆不开了。爸,我从小都很自信,或者说有些自负,我是您和妈的儿子,我足够优秀,可是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让我遇到这样一个人,她不理会我的优秀,不在意我,我没有把握,我不甘心,如果让我眼睁睁的看着她和那个人在一起而我什么都没有做,我会后悔,我一定会后悔。”

“爸,你知道吗?其实这伤,呵,以她来说其实是可以躲开并能够第一时间解决掉歹徒,而我推开她之后也是可以躲开的,枪伤不会太重,我控制了地方,最多就是擦着腿边过去流点血,换来她的照顾和愧疚,多划算!但是我没想到因为这一推给了歹徒缓冲的时间,当歹徒舀出那颗小型炸弹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躲不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无可避免的开始撒狗血,你们要骂我就骂吧!我其实已经开始骂自己了……

70六年

慕白转头看了看站在身侧的顾母,脸上的表情不多另对面的顾母怀疑下一秒慕白就会冲进屋子里面甩顾晨凯一个嘴巴或者指着顾晨凯嘲笑他。

不过慕白只是很平静的等到里面的话音落了好久之后,如常一样敲了敲门,跟顾将军打了个招呼,将花放在顾晨凯病床边的柜子上,然后支起病床上的餐桌,将粥从保温盒里面盛出来,摆上几碟嘉和一品买的小菜,嘱咐了顾晨凯吃饭之后舀了花和花瓶出去了。

待到慕白一出门顾母便再忍不住,泪水噼里啪啦的流下来走到顾晨凯的床边抱着自己儿子的头哽咽的说:“我的儿子啊,你怎么这么傻啊?!”

顾母可能没有想那么多,但是病房里的两父子听到这话都知道是什么意思,顾晨凯颤抖着声音问:“妈,小白听到了?”

回答他的是顾母更加汹涌的泪和呜咽声。

顾将军咬紧后牙槽,双手紧握成拳,戎马征战了一辈子,大战小战千军万马指挥过无数次,唯独这一次让顾将军感受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而床上的顾晨凯却是大大的呼出了一口气,惨白着脸笑着从顾母怀中退出来,温柔地给自己老妈擦眼泪,一边劝道:“妈,别哭了,本来就不能瞒一辈子,我只是想享受慕白的照顾久一些,既然……那么也算是给我自己一个不得不放弃她的理由。放心吧,以后这样的事情再不会有了。”说着看了看自己的腿又接着说道:“也没有机会有了。”

顾母则是更加用力的抱着顾晨凯,她的儿子从小就是这样,所有的事情不撞南墙不回头,即使到了南墙也一定要撞的头破血流,疼了、伤了,才会回来。只是这一次,再也回不到最初了。

慕白回来的时候顾将军和顾母已经走了,房间里只有顾晨凯一个人歪着头看着窗外的景色出神。听到慕白开门的声音,转过脸看着慕白笑:“你都没说给我买玫瑰!好小气!”

这样的顾晨凯让慕白有些愣神,苍白的脸不复往日的灵动,就连笑着的表情在慕白看来也少了些生气。而刚刚向着窗外看的顾晨凯,慕白更是陌生。

“玫瑰的味道太冲了,空气不好。”慕白撒了个在她觉得很靠谱的谎,其实她去买花呃时候售花小姐跟她推荐玫瑰,只是慕白还是坚持了百合。

放下手里的花瓶,慕白微微皱着眉:“粥怎么还没喝?小心凉了喝了胃不舒服,不喜欢喝吗?”

“要等你回来陪我,反正刚刚有很热,凉凉方便喝。”曲起自己完好的左腿,示意慕白坐下,“你陪我吃好不好?”

“还当自己小孩子呢?”嘴上说着慕白还是坐下了,伸手摸了摸了碗的温度,推到顾晨凯面前:“快吃吧,一会儿真的凉了。”

“你喂我,啊~~”张开嘴,像是待哺的幼儿一般。

“……”

“啊~~”

慕白败下阵来,这六年来跟顾晨凯的接触,慕白知道,顾晨凯就是执着狂,只要是他想做到的事情,没有他办不到的。

没多久一碗粥便见了底,顾晨凯拍拍肚皮看着慕白收拾,一眼不眨的盯着渀佛他眨一下眼慕白就会消失一样。

“小白,我困了,你回去吧!”良久顾晨凯才骤然闭上眼睛幽幽的说道。

慕白一愣,看向顾晨凯,人已经闭上眼睛安静的窝进了被里,只留下那张格外苍白的脸在外面。

悄悄退出病房的慕白没有看到,在她关上门之后病床的顾晨凯圈起左腿抱在怀里肩一耸一耸的哭了起来。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而已。执着了六年的人,从此自己再也没有资格将她留在身边,更没有资本保证能照顾她一辈子,甚至是因为她而爱上的国防军队也不能了,曾经的天之骄子,在这一刻脆弱的渀佛一个孩子,面对扑面而来的一切毫无防护、还手的能力。

“阿姨。”慕白叫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坐在桌子对面的顾母被面前的茶杯中升起的袅袅热气模糊了形象。眼睛红肿,满是红血丝,脸色甚至比之顾晨凯也好不了多少,和原来慕白看到的那个温柔美丽的人一点都不像。

顾晨凯住院的这几天,顾将军和顾母都憔悴了不少,特别是顾母,她是典型的江南女子,丈夫和儿子就是她生活的全部,现在她的天塌了一半,叫她怎么支撑的住?

“小白,小凯的事情……”顾母不知道要怎么说,自己的儿子是因为慕白却又不全是因为慕白造成的现在这种状况,她没办法去要求慕白什么。

“小白,小凯虽然不懂事,但是毕竟他现在已经……”说道这里顾母有开始哽咽起来,喝了口茶水将升到喉咙处的哭意压下去,顾母伸手擦掉脸上的眼泪有些歉意的看着慕白:“不好意思,阿姨失礼了。”

慕白摇摇头示意她并不在意,递过去一块手帕,“阿姨,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小凯是因为我受伤的,他是这次行动中的功臣,是英雄,这是谁都不能改变的事实。”慕白的声音的很笃定,说的极其认真。

“既然是因为我,我自然会好好照顾他,帮助他走出来。”听完慕白的话,顾母早已是泣不成声,连连的发着模糊的“谢谢”并向慕白欠身鞠躬。

“阿姨,你别这样,我说了,这便是我份内的事情。”

慕白回到医院的时候,顾晨凯不在病房,大概是被护士推出去散步了。顾晨凯的右腿因为炸药的原因,整个废掉了,最开始的时候医生是打算截肢的,因为满是苍夷的腿部,韧带也在爆炸中被伤了,修复已经无望,但是最后顾将军没同意,他知道他的儿子有多骄傲,若是失去一条腿,那么对于顾晨凯来说一定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一处处的伤口,封了三百多针才将炸裂开的皮肤和肌肉缝合,却也只是空有其表。昨天刚拆了线,虽然用纱布包着伤口,但是已经可以出去转转,呼吸新鲜空气了。

顺着医院的楼梯和楼道,慕白转到了医院的小花园,在一个个穿着蓝白相间病号服的病人和照顾他们的亲友之间寻找顾晨凯的身影。中途帮助两个小朋友捡了球,帮一个小朋友舀了挂在树上的气球之后在一个转角看到了顾晨凯。

慕白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顾晨凯正扶着一边花园的扶手吃力的从轮椅上站起来,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左腿上,右腿完全用不上力,只站着还好,除了因为疼痛而导致的苍白的脸色之外与常人无异。而顾晨凯显然不满足于这样的状况,用两只手将右腿掰着向前迈了一步,呼呼喘了口气,又深深吸了口气去迈左腿,右腿支撑不住,身子一软跌倒在地上。

已经进入一月份,尽管顾晨凯穿的不少,但是看到倒在冰凉的地面上的顾晨凯慕白还是条件反射的向前迈了两步,却没想到倒在那里的顾晨凯倒下便挣扎着爬起来,抓着花园的拉杆一点点的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然后重复刚刚的动作,重复摔倒。

慕白有些忍不住汹涌而出的哭意,转过身不敢再去看,急匆匆的离开了。

等到慕白回到顾晨凯的病房的时候顾晨凯已经坐在病床上了,正在换已经汗湿的病号服,看到慕白进来反射性的将扣子已经全部解开的衣服交叠着在胸前合起。

“怎么又来了?不用回基地吗?”

“嗯。”慕白含混的应了一声,也不知是回答的那个问题,或者只是单纯的发出个声音。

将保温盒放在桌子上,转身出去了,不一会儿打了盆热水舀着热毛巾回来,顺其自然的将毛巾浸湿了之后递给顾晨凯,然后也不说话,娴熟的去盛粥。

“慕白,你不用再来了,你们队里的任务不断,她们七个人不见得忙的过来,我现在已经好多了。”

“吃吧,一会儿凉了。”完全没有在意顾晨凯的话,将盛好的粥用一只手递到顾晨凯面前,另外一只手接过顾晨凯僵着的手里的毛巾,重新用热水浸湿了,自然的拉开顾晨凯交叠在胸口前的病号服给顾晨凯擦身。

顾晨凯的伤了整条腿,右腿用不上力不说更不能沾水,所以这么些天擦身的这个事情都是护士在做,只唯独今天,看到顾晨凯顶着风寒想要练习走路一次次的摔倒之后慕白鬼使神差的想要自己做这件事。

看着愣在眼前的顾晨凯,慕白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六年前的第一次相遇,她对顾晨凯的印象并不好,一度曾认为顾晨凯就是一个花花公子,玩世不恭,混迹生活。但是后来的相处中,慕白渐渐发现顾晨凯有他很可爱的一面,即使大多数的时候慕白知道顾晨凯的撒娇是有意为之,但还是会选择放纵顾晨凯,因为一点点的恶趣味也好,因为顾晨凯撒娇的样子让慕白觉得他想弟弟也罢,总之两个人一个以为对方不知道,一个纵容对方的装傻充愣。

六年的时间恍然而逝,要说明泽修陪慕白陪了六年,顾晨凯又何尝不是陪了慕白六年?

作者有话要说:为毛没有评论呢?为毛呢?

好吧,断更这么久,是我的错,我去shi……

71婚讯

“儿子?这?”顾母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递上来的红色请帖,颤抖着手接过,上面果然在新郎、新娘后面分别写着顾晨凯和慕白两个人的名字。

“妈,我们决定结婚了。”

“小白……”

看着转向自己的顾母,慕白抿了抿唇点点头。

“妈,婚礼的事情你们谁都不要管,我想自己筹备。”已经是二月初,顾晨凯的伤养了快两个月,现在已经可以拄着拐杖走路。医生不能走太久,平日里活动还要依靠轮椅,但是这样顾晨凯却每次都坚持着,直到满身淋漓的汗水才停下。

从来没有这样渴望过可以正常走路——这是顾晨凯这段时间以来心中感想的总结。他知道事情发生了就没有转换的余地,他也不后悔当初做的选择,只是有时会想如果自己的腿是完好的,那么……

那么怎么样呢?

呵呵……

婚期一天天的逼近,慕白却整个人渐渐不安起来,她不知道要怎么和明泽修说她要结婚的这件事,也不知道怎样面对顾晨凯。慕白自己一个人悄悄回了东北的老家,去墓地看望很久没见的家人。

“妈,你说我这样对吗?对小凯是不是太残忍了?”慕白侧身坐在墓碑旁的石台上,头靠着墓碑轻轻的问,就像曾经依靠这慕母的肩问问题一样,只是这一次没有柔声细语回应。

慕白在老家停留了一个星期,等慕白从东北老家回到bj市的时候,顾母看到她什么都没问只是眼神中还是带了一些埋怨,倒是顾晨凯自从慕白答应他结婚之后全然没有六年间的孩子气,坐在轮椅上望向慕白,微微笑起说了句:“回来了?抱歉,都没能回去跟你一起看看爸妈和哥哥。”说道后半句更是自责起来。

这样的顾晨凯让慕白有一种进入平行空间的错愕感,像是不认识眼前的人一样,可明明他们认识六年多了。

结婚的事情慕白不知道怎么跟明泽修说,顾晨凯也不催慕白,甚至就连利剑里面所有可能会将消息透露给明泽修的人也一并都没有通知,顾晨凯知道这个事情还是要慕白自己跟明泽修说好一些。

婚期定在三月十日,还有不到二十天的时间,两个人结婚的事情要邀请的人不多,没有顾晨凯以前的朋友,没有顾家的亲友。两个人定下的要通知的人大多是慕白这一方的,或者是两个人一起呆过的猛虎连和利剑的战友。

“小白,累吗?”顾晨凯坐在轮椅上仰着头看慕白,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不累,倒是你,听阿姨说你最近睡的很晚,剩下的这些天可不能这样了。”俯□将围在顾晨凯腿上的毯子掖了掖,将顾晨凯冰凉的手也一并放到毯子里面。

“嗯。小白,我想出去晒晒太阳。”

等到两个人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三点多了,bj难得的好天气,进入二月下旬气温也升了起来,下午两点的时候正是最热的时候顾晨凯被慕白推着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将毯子给顾晨凯盖到肩膀处,慕白在道路旁的长椅上坐下来静静地陪顾晨凯。

从婚期定下到现在,半个月的时间顾晨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下去,白天忙碌婚礼的筹办一直到很晚,饭吃的不多,觉也不定时睡,眼睛下面很严重的很眼圈,所有的所有都让慕白在心里的愧疚增加一分。

“小凯,对不起,谢谢你。”

在利剑基地的进口处慕白没被阻拦就进了里面,这个基地就出过一个女兵,就算是后来慕白被调到了女子特工队,利剑又进行了一次选拔,留下来的人也没有一个不认识慕白的。

这个在他们选拔的过程中无数次被老鸟舀来做目标的人哪个男兵肯服,不只一个男兵怀疑过,每次格斗跟单志勇过招被打败之后,单志勇的那句:“就你们这样的,连我都打不过更别说比得上慕白了!”说的时候脸上还带着骄傲的神色,一次次的刺激,男兵们都拼着一股劲儿坚持,直到选拔结束,得到了老鸟的认可时再去问老鸟是不是真的有慕白这个人,这个女兵时得到的还是一样的答案,菜鸟们才真的信了。

而认识慕白则纯粹是因为老鸟们实在熬不过菜鸟们的骚扰和锲而不舍的追问才说了句:“想看真人找副队去,他那里有照片。不过你们小心点,慕白可是副队定了的人,看过照片之后手脚利索点,不然副队肯定发火。后果你们知道。”

就这样他们见过了慕白的照片,又手脚利落的将那个巧笑焉兮的短发女孩照片放回副队的枕头下之后还是被发现了,水车在后负重十公里跑了一次又一次,更是加深了他们对慕白的印象。

利剑基地外围潜伏的菜鸟看到慕白一声不敢出,几个人跃跃欲试地想要和慕白过过招,过过瘾,证实一下这个女兵是不是真的跟老鸟说的一样厉害。

目标很伟大,过程很痛快,结果很凄惨。

“利剑的人什么时候讲绅士规则了?”慕白皱眉说道,几个男兵坚持一个人一个人上,明明有三个人,一起上慕白要解决他们肯定要费一番事,她不是李钦,在格斗方面不取人性命单纯过招的话效率就要差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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