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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064 章 的警察都少。.3

作者:零落莫伤 当前章节:15370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4:55

好在这几个男兵很上道,只要慕白戳中死穴便停下。

眼看着慕白走了,三人对视一眼,留下两个人继续潜伏看守,一个人换另外一条路跑回去报告消息,集结人员——他们并不认为刚才输给慕白是实力问题。

所以慕白能这么容易进到基地里面也是也有原因的。

慕白直接去了明泽修的宿舍,宿舍楼空无一人,除了基地外潜伏训练的几个人和正常基地的保密性维护,其他人这个时候应该都去训练了。

转身去了作训场,一路上引起了无数过往的人的注目,慕白也没心思管,她现在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怎么跟明泽修说结婚的事情。慕白正纠结着,却没想到作训场里渀佛是沸腾了的水一样。

老鸟们想要见识一下去了特工队的慕白身手有没有变化,菜鸟想见识一下被老鸟们说的天上有地上无,就差可以开山立派的女兵。

等到慕白走到作训场的时候本能的止住了心中的想法,作训场上一个人都没有,四周安静的出奇。这种面对危险形成呃本能的反射让慕白皱紧了眉,想了想便大概猜到可能是中队在搞训练。正想着退出作训场等明泽修,也是直到这个时候慕白才想起来,她现在已经不属于利剑,作训场是不能随便进的。

刚要退就感到身后一阵劲风袭来,慕白反射性的就侧了身挥过去一肘。手肘被人顶住了才发现来人是明泽修。

明泽修没说话,手底下没松劲儿,拽着慕白的右手肘向后反剪过去,同时另外一只手伸出去勒慕白的脖子。手还未到就被慕白的左手拦住了,坦白讲慕白还是左右手几乎没什么力量上的差异,还在大学的时候,明泽修特别给慕白做过这方面的特训。

近身缠斗对于两个人来说再熟悉不过了,慕白挡开明泽修的手顺势向后弯腰,抬起右腿向着明泽修的头踢去,对方自然的放开了还抓着慕白的手,避开腿风。

分开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下一秒两个人就又缠斗在一起。两个人之间不知过了多少次招,彼此对对方的手法和下一个即将做出的反应都了若指掌。所以这样一场打斗在隐藏起来的利剑老鸟菜鸟眼中都不可谓不精彩。

这一场缠斗直到慕白先没了力气被明泽修制住才制止。

明泽修放开慕白,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才放下心来习惯性的揉了揉慕白的头发,然后将打斗中落在一边的帽子捡起来给慕白带上。

“都看够了?”明泽修冲着不远处的位置喊了一句,慕白一看,一群脸上还沾着泥巴的利剑队员便从几堵矮墙后面鱼贯而出。眼看着里面有几个陌生的,想来应该是新加入到利剑中的,还没等慕白的分辨出满脸是泥的人哪个是哪个的时候一个身影就快速的扑过来,慕白反射性的侧了个身,来人就扑到了一边明泽修的怀里。

“噗哈哈哈哈……”等慕白看过去的时候,人已经被明泽修翻到在地了。

“慕白……”

“单志勇?”

听到慕白的询问,对方小狗一样委屈又急切地点了点头,三下两下爬起来,冲着慕白的肩膀就是一拳,“这么长时间也不回来看我们,我还以为你把我们给忘了呢!”

“哪能呢?!”又转过头去找李钦,正看到对方站在身后一副也要伸手给慕白一拳的样子,笑了笑慕白伸手握拳对在李钦的拳头上,没说什么,但是李钦却知道慕白的意思。

众人笑闹了一会儿,殷洪姗姗来迟的发现了队伍里面浑身干净的慕白,“怎么招?长时间不见,想了?”说着眼神在慕白和明泽修之间转了一圈,其他人也都跟着一副调侃的神色。

“行了,行了,该干嘛干嘛去!想跑十公里啊?都散了,散了!”殷洪摆摆手,又冲着明泽修说:“放你半天假,哪凉快哪呆着去,别出现在我视线里,影响训练!”

慕白等明泽修洗了脸,换了衣服,两个人才肩并肩向着基地的后山走去,利剑选拔最后一次试炼慕白被设计之后两个人就是在这个地方和好的。

明泽修问了一些慕白的近况,慕白都支支吾吾的没说出什么,她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从十二月末的行动结束,慕白只回过特工队两次次,第一次找巫教官批照顾顾晨凯的假,第二次找巫教官上交结婚申请,而且还跟巫教官说不要告诉明泽修。

“慕白,你今天来找我想说什么?”慕白什么样,明泽修再了解不过,这么多年他从来没见过慕白今天这幅样子。明泽修问的坦然,他觉得慕白肯定是遇到困难的事情了,却没想到慕白说出的话让明泽修瞬间头脑僵住。

“明泽修,我要结婚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只是个过程,大家莫急,莫急(众:你滚!)

好吧,我滚@ @

72婚礼

明泽修听到慕白说这句话之后唯一的感觉就是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要结婚了,结婚申请已经交给巫队,婚期定在3月10日……”慕白毫无感情的说完,看着明泽修:“这是请柬,我……希望你能来。”

“你们一起上!”

看着站在格斗场中间的明泽修,单志勇和李钦两个人向后退了一步交头接耳低声互相询问,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跟慕白转了一圈回来就跟吃了40火似的?威力强大,这已经是第几个被撂倒的兄弟了?

事情不对啊!肯定不对!

“李钦!你跟我打!”明泽修点名道姓,他现在急需找个人来让自己发泄下,然后打自己一顿,让头脑清醒清醒,是不是还在做噩梦,梦里慕白突然来了,突然告诉他她要结婚了,新郎还不是自己。

眼看着躲不过了,李钦也知道明泽修现在呃状态,下手有分寸,却是力道十足,两个人颤抖的时间不长,明泽修想要发泄的火气在前面几批被撂倒的其他人那里已经发泄的差不多了,这个时候就等着被打。李钦这一上手立刻收获明泽修牌肉沙包一个。

打的差不多了,和单志勇两个人将明泽修抬回来了宿舍,回作训场时碰到从外面要回办公室的大队长被叫住给了两人一人一份请柬,单志勇还打趣道:“大队,你家孩子还在读大学就能结婚了?咱们国家婚姻法不是规定男的要年满22周岁吗?这可是……”

一边笑问一边去打开请柬的单志勇看着上面新郎新娘后面的名字后半句话就卡在了喉咙里。

新郎:顾晨凯

新娘:慕白

单志勇猛的合上请柬,嘴里嘟哝着:“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重启重启。”然后小心翼翼的又打开一边,红底黑字写的在清楚分明不过,然后联想到刚刚明泽修的样子,单志勇只觉手上鲜红喜庆的请柬怎么舀怎么烫手,一脸悲恸的转过头看李钦:“重启失败了……”

利剑的一中队最近的几天一直笼罩在一层朦胧又犹如实质的沉默压力之下,训练量直线上升,恨不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四十八个小时用来操|练他们。李钦拽着文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就看队副是要把我们往哪条路上带了。”

“只要结局是he的,过程无所谓,如果,如果要真的非要给我be了,最好能给我留个全尸。”单志勇前两天才从一个硕士队友那里学到he和be两个词,正觉得没处显摆,正好在李钦面前倒一下自己的文化内涵。

李钦看了看旁边跑在身边的单志勇,练了这么久单志勇早就不像原来选拔阶段跑个十公里都要喘一会儿的样子了,只不过最近的大体力,大消耗的训练量似乎仍然是让单志勇有些吃不消。

“兄弟,现在都火葬,烧完就剩一把灰了,那个时候你是不是全尸我不知道,不过现在你要是再不跟上你就一定没全尸了。”眼神向单志勇的身后瞄了瞄,后者顺着李钦的目光看过去,正看到明泽修僵着一张黑脸,眼看着就要追上他了,而要是被明泽修追上免不了就得挨上一脚,现在这个阶段明泽修的脚力绝对堪比鬼脚七,让他踢上那么一下,接下来明泽修惩罚的再加一个十公里怎么跑?

“元芳,你怎么看?”

郝建和殷洪两个人站在办公室的窗边看着作训场跑圈的一队人,殷洪说心里不急是假的。

“看什么看,我觉得挺好的。”郝建没头没尾的回了一句,转身坐回办公桌后面,一副老神在在,胸有成竹的样子。

“头儿,你就不担心,慕白可是要跟别人结婚了,明泽修那小子守了六年多的瓜可就让别人摘了!”

“哼,有那么容易早就被摘了,明泽修也守不住六年,既然守了这么久就不会被轻易的摘走。”要说了解慕白当然是明泽修排第一,奈何这关乎了自身感情问题,让情商明显不足够高的明泽修一时之间也乱了方寸,而郝建则应该算是继明泽修,顾晨凯之后最了解慕白的人,前面两个人都是这件事情的主角,反而是郝建这个旁观者看的更清楚一些。

“头儿,那你既然知道你就劝劝明泽修,别让他钻死胡同,牛角尖。”殷洪连忙给自己的队副求开导。

“劝什么?这样不是挺好的,最近上面可能要有动作了,练练好。”

看着郝建埋首开始工作,殷洪又看了一眼窗外,一班狼崽子们撒了欢的被明泽修在后面追着,精力旺盛着呢!

“大队,我对您的敬仰瞬间如开了闸的洪水,奔腾而来,连绵不绝,排上倒海……”

“你给我哪凉快哪呆着去,别跟我这碍眼。”

于是在一大一小两只狐狸的默许下,一群小狼崽子被一只领头的公狼就这样持续操|练了十天之久后终于从小狐狸那里听到了任务的消息。

所有小狼崽子的第一反应就是:啊,终于熬到头了!任务啊任务,我们这些共和国的勇士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是把你盼到了,天空蓝了,青草鸀了,湖水清了,拯救世界保卫和平需要我们,所以队副,能放过我们了吧?

接收到队员们投来的哀怨的眼神,明泽修只是站在殷洪后面不开口,他也知道最近有点过了,这个时候既然队长给了台阶下,明泽修也不会不识趣还偏要继续吊在上面。

殷洪搂着明泽修的脖子将人带走了,一边走还不忘一边回头邀功似的看了一下众人,那意思很明显的就是在说:怎么样,我够意思吧!

队员们则是立刻竖起大拇指回应:队长,太够意思了!

看着队长和队副两人相携离去的美好画面,利剑大队一中队的队员们心里一万匹草泥马狂奔而过,这辈子是造了什么孽,队长家里那位一旦家暴我们要跟着遭殃,队副现在不是家里那位,而且要马上成为别人家里那位对队副始乱终弃我们也要跟着遭殃,最可气的是,队长训的时候,队副跟着求情然后邀功,队副训的时候,队长跟着求情然后邀功。方式方法虽然不同,但是本质上时没有区别的,你还不能不领情,为毛我们的命这么苦啊!

法网恢恢,天理何在?大队长,你看到我们的遭遇了吗?

站在办公室窗边的郝建表示他都看在眼里了,但觉得这样甚好。

所以小狐狸和领头狼之所以能为所欲为,全是因为背后有老狐狸撑腰啊!小狼崽子们你们还太嫩了!

3月1日,在这个很早以前小学开学的日子,利剑一中队队员的二十人由殷洪和明泽修带领登上载人飞机呼啦啦的离开了利剑基地。

这边明泽修远离了四九城,那边顾晨凯一手经办的婚礼也进入了最后的细节。顾将军和顾母一直插不上手,顾晨凯每天睡的时间越来越短,人也越来越瘦,婚礼上能用到的各种东西都亲力亲为的去买,各种应急方案,场景布置,所有的一切都是有顾晨凯一个人在统领着手。有的时候慕白看不下去想要帮忙,顾晨凯总是笑着摇摇头坚定的说:“小白,我想给你一个独一无二的婚礼,只属于你的!交给我,好吗?”

对于顾晨凯的执着所有人都没有办法,慕白也只能是跟顾母学一些简单的营养汤,虽然味道不是很好,顾晨凯却很给面子的全喝了下去。

婚礼日期进入倒计时,利剑那边始终没有传来回讯,慕白心里隐隐的急躁起来,顾晨凯挤出原本可以休息的时间让慕白陪她走走,走了好一会儿顾晨凯才说:“放心吧,他一定会来的,换做我,我也一定会来,我要亲眼看着你结婚,看着你属于另外一个人才会死心。明泽修,也一定是这样。”

不得不说两个人因为情敌的关系对彼此都足够了解,在婚礼的当天天,明泽修还真的回来了。

浑身浴血,胡子拉碴,整个人憔悴的样子比之顾晨凯也没好多少。

和明泽修一起来的还有殷洪,李钦,单志勇。一行四个人都是这样的装束,如果是去参加普通的婚礼大概宾客早就吓的惊声乱叫,现场肯定一片混乱了。

顾晨凯和慕白的婚礼会是普通的婚礼吗?

这里到场的人,慕白女子特工队的队友和教官、大学室友、郝建一家加上他们家的准媳妇蒋臻、小黑一家、张徵、两个人在猛虎连的连长、指导员、战友、顾家父母。婚礼的宾客名单大面积的向着慕白的方向倾斜。

这些人看到明泽修四个人出现在现场的时候即使没有尖叫也着实吓了一跳,直到后来人都安安稳稳的坐下来才放下心来,没事,这些人不是来抢亲的。

婚礼的地点定在户外,三月十日,四九城还没有暖到青草嫩嫩,柳树发芽,鸟语花香,顾晨凯在这一片荒芜的地面上铺上了人工草皮,四周简单的用欧式的栅栏围起,隔不远就有突出的高杆用香槟色的纱绸连接,在高杆的顶端是花台,上面满是新鲜的花朵。整个被围住的会稍有微风吹来,便觉鼻间香气宜人。

两旁宾客之间的过道上面铺满了玫瑰花的花瓣,主席台上面的郝建作为证婚人看了看四个人,面对殷洪欲言又止的眼神郝建心里也有些发虚,他觉得他了解的慕白这个时候确实是要和别人结婚了。看着明泽修憔悴的像是一个月都不吃不睡的样子郝建心里要是不急就不算是明泽修的大队长了。

等到宾客全部落座,悠扬的音乐响起,顾晨凯和慕白两个人穿着礼服由慕白推着顾晨凯缓缓走来。

直到这个时候明泽修等一众利剑的人震惊的全部站立起来,顾晨凯坐轮椅?!为什么做轮椅?!

而这个时候的郝建心里对于慕白不会嫁给顾晨凯的自信全部退崩瓦解,女人向来都是心软的,顾晨凯现在的这种状况恐怕和慕白脱离不开关系,那么……

慕白穿着纯白的婚纱,一身姣好身材衬得更加妙曼,脸上妆容精致,头上柔软的短发被别在耳后,带了一个头纱让整个人看上去完全没了平日里冷硬的女特工的样子,反倒是多了一点温婉的感觉。

坐在轮椅上的顾晨凯同样是礼服着身,黑色的礼服穿在顾晨凯身上少了些明泽修常见的不正经,多了一些成熟沧桑。只是人看上去精神不太好,也瘦的厉害,仔细看甚至能在顾晨凯的眼睛里面看到红血丝。

顾晨凯一直到被慕白推上高台都没有看过明泽修一眼,专心的享受着座位上的人对他和慕白两个人投来的目光。每一步,轮椅转动的每一个轮回,碾压过的每一个花瓣,空气中沁人心脾的花香,身后自己追了六年多,心心念念的漂亮的新娘,自己肩膀旁边慕白带着蕾丝手套的修长手指。

每一种,每一种,顾晨凯都在用心的体会。

这是他和慕白的婚礼,他一生仅此一次的婚礼,他一手筹划的婚礼,他要记住这一刻,记一辈子。

直到上了高台很久,顾晨凯才微微笑着冲着台上的郝建点了点头,说了句:“麻烦您了!”

郝建最后向着明泽修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人已经坐下了,只是紧握的拳和紧绷的面部表情让郝建很是怀疑明泽修下一秒就会到高台上来抢亲。

郝建是在顾将军那里接到想让他给慕白做证婚人的消息的,同时接到的还有一份西式婚礼必不可少的牧师的台词,“顾晨凯,你愿意娶新娘为妻吗?”

“是的,我愿意。”

“无论她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她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和她永远在一起吗?”

“是的,我愿意。”

“慕白……你愿意嫁给顾晨凯吗?”

慕白没有应声,转头看向身边的顾晨凯,嘴唇抿的紧紧,眼中满是歉意。后者则是慢慢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有些无奈却感激的眼神,转过头对着郝建说:“她不愿意。”声音平静,即使说的是这样的内容却似乎说的很轻松。

宾客之间一阵质疑,特别是顾母,看着就像是要站起来冲上高台了,顾晨凯看着顾将军将自己的妈妈压下,顾母瞬间眼泪决堤,哭倒在顾将军的怀里。

顾晨凯转动轮椅,面向宾客,眼神锋利的直指明泽修:“我还等着你来抢亲,结果你竟然就打算将慕白这样让出去,让给我这个残废!明泽修,我看错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呼……终于是忽悠到这里了!累死了,滚去睡觉了!

73突变

顾晨凯的话说完,让慕白推着自己走到了明泽修面前,微微仰起头看着明泽修。“这个婚礼是我送给慕白的结婚礼物,也是慕白给我的结婚礼物。从一个月前慕白答应陪我演这出戏,我就一直沉浸在角色之中——我是马上就要和自己心爱的女孩结婚的幸福新郎。我也一直幻想着今天你的样子,呵,恶趣味是吧?就算是吧!毕竟我特别想看一下自己看的慕白和别人结婚我是什么样子。”顾晨凯自言自语的说道。

“婚礼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处选择都经过我的手,所以,这是我的婚礼,慕白的婚礼,当然更是你的婚礼。”

顾晨凯说着拽过慕白放在肩后轮椅手柄上的手,将人带到自己身侧与明泽修面对面,“明泽修,慕白我放手交给你了,如果不是我现在这个样子,我一定不会放手,你要是对她不好,即使打不过你,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将慕白的手放到明泽修的手里,握着两个人的手紧紧攥了攥。

明泽修想想这么久发生的事,回想起来,慕白确实只是跟他说过她要结婚了,却并没有跟他说新郎不是自己,婚礼的这个地方也没有放两个人的结婚照片,确实是自己被感情冲昏头脑了,当初怕慕白在意自己,利剑选拔结束的最后一课--真实战场还特别设计了一下慕白,结果是自己更在意吗?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明泽修将慕白拽到自己怀里,笃定的看着顾晨凯,两个对视的人相视而笑,明泽修身上是不容置疑的主场气势,而顾晨凯也并没有因为坐轮椅身高矮而短了气势。

直到慕白掐了掐明泽修的后腰,明泽修才微微抽了一下嘴角,轻轻放开慕白。

“小凯,谢谢你。”慕白俯身轻轻的抱了抱顾晨凯,这个人,认识了六年多,今天终于是将真面目看了个一清二楚,抬起身来的时候,慕白转向顾晨凯的父母深深的鞠了一躬,旁边的明泽修跟着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穿着他那身带着血带着泥,从战场上回来还没来得及换的衣服。

顾将军穿的便服,冲着明泽修和慕白轻轻点了点头,拍了拍自己旁边妻子的肩膀以作安慰,其实两个人都太了解他们的儿子,顾晨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那么爱慕白,怎么可能会做出以自己的伤威迫慕白和他结婚的事情?更何况,他明明知道慕白了解他伤的来历,让他这样做,还不如让他死了痛快。

看到顾父顾母点头,两个人这才手挽手、肩并肩的向着高台走去,等上了高台,再向台下看去,只剩下顾晨凯自己推着轮椅渐渐远去的背影。

顾晨凯曾经说过“我要亲眼看着你结婚,看着你属于另外一个人才会死心。”可是慕白心里在明白不过,即使顾晨凯再坚强,让他看着自己和明泽修结婚对于顾晨凯来说都太残忍了,看不到也好。

“队副恐怕是第一个穿成这样结婚的人了,奇葩!”单志勇小声的跟旁边的李钦说。

“我们三个也穿着这样来参加婚礼了,那我们是什么?”

“奇葩中的奇葩!”

“队长,单志勇说你是奇葩中的奇葩。”李钦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转头向着殷洪复述。

“我艹,小和尚,你竟然污蔑我!”单志勇作势就要去和李钦掐架,却不想对方装上了大尾巴狼。

“想回去爬466是不是?”466是他们基地后面的一处高地,坐标466,丛林茂盛,爬的时候要高重量负重,李钦爬上去话都说不连贯,更别说单志勇了,466就是他的噩梦,所以应殷洪说这话,单志勇立马安静了。

台上的两个人和郝建一回一应将程序进行到了交换戒指这里,两个人都傻眼了,郝建也傻眼了,“台本”上是这样写的,但是面前的新娘明显不知道有这个环节,更别说十分钟前才知道自己今天结婚的新郎了。

刚想说把这段略过去,就看到蒋臻和郝凯两个人拍了拍自己身边的黑犬——小黑和小黑的妻子莫尔。

所有的人都顺着郝建的木管看了过去,就看到小黑低头用头推了推趴在自己脚边的两只小黑犬,这是它和莫尔的第四胎孩子,只活下来了两只,现在也只有一个多月大。

一家四口迈着不算整齐的步伐,缓缓的走上了高台,好在因为顾晨凯轮椅要上高台的情况,通往高台的路并不是台阶的,不然就只能看着两只小家伙捣腾着小断腿根本上去的状况了。不过这一路走的也不快,小黑和莫尔要时不时的将跑偏的两只小家伙叫回来,等到终于上了高台,小黑领着一个儿子站在慕白身边,莫尔带着一个女儿站到了明泽修的腿边。

所有的人向着高台上看去,正看到两个小家伙脖子上面各用红色绸绳绑了一个戒指盒。

蒋臻和郝凯在下面笑了笑,这么长时间的训练果然没错。

等到交换戒指这个小环节过去,猛虎连和利剑的一群爷们儿就开始叫嚷着要看新人接吻。明泽修看了慕白一眼,慕白真笑吟吟的打量他,他们两个人相识快七年,相恋也有四年,明泽修可从来没亲过她。

看着慕白的眼光,明泽修痞气的笑笑,就着交换戒指时没放开的手将慕白拉到自己怀里,毫不犹豫的亲上了自己向往许久的唇瓣。

不过要说接吻的经验,明泽修确实是比不过慕白,慕白好歹前生谈了三年的恋爱,接吻的次数不多,但怎么都比高中毕业就被招到部队的明泽修要多。

轻轻的在明泽修无师自通般伸出的舌头上咬了一口,慕白推了推明泽修向后退开一步,脸上绯红,一脸兴味的看着明泽修,到让后者常年不变的一张黑脸有了龟裂的现象。

明泽修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转过头去问郝建:“大队长,接下来干什么?”

郝建舀过“台本”看了看说道:“开香槟。”

看了看一边小楼状摆好的玻璃高脚杯,明泽修牵着慕白的手缓缓走了过去,慕白婚纱下穿的平地鞋,一是因为她本身够高,二是因为慕白两世都对高跟鞋没办法,高跟鞋对于慕白来说比任何致命武器都厉害。

“嘭”的一声,香槟酒源源不断的从瓶子里面倒出来,注满最上面的一个高脚杯,然后溢出缓缓向下流去。注满,溢出,注满,溢出,又注满,像是正在倒香槟的两个人之间的甜蜜。

觥筹交错,宾主尽欢。

所有人都喝了不少,利剑和女子特工队原本都属于一级机动部队,但是在这个日子,郝建和巫教官都默认了大家稍稍放纵的情绪——当然队员们也都很有分寸,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要说一下子清楚并不容易。

推杯换盏间单志勇甚至还发现李钦和特工队的刘丹两个人很是谈得来,直吵着下一次喜酒也不远了。顾将军看了看玩闹的年轻人们,这都是国家军中的栋梁,能够看着他们聚在一起不容易,能够看到他们以后长长久久的在一起更不容易,这是自己的兵,他们浴血奋战,舍生忘死,保卫疆土,保卫国家,保卫人民,冲杀在祖国的最前线,能看到他们结合顾将军心里说不出的欣慰,即使自己的儿子……

一边的顾夫人一样是含着眼泪露出了笑容,顾将军知道妻子跟自己是一样的想法和心态,顾母虽然心疼儿子,但并不是不知事理的人,她对军人,对军队,和顾将军的一样,她希望这些当兵们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这是祖国欠他们的,是人民欠他们的。

直到婚礼结束,让一群人棘手的事情又出现了,洞房在哪里闹?

如果是原来顾晨凯是新郎,二话不说肯定是顾家,但是现在换了明泽修,总不能去营地吧?而且就算是去营地,去哪个营地?利剑?还是女子特工队?

“慕姐姐,这个是顾哥送给你们的。”蒋臻说着将一张房产证并着一把钥匙递到慕白面前。

“小臻,这个我先收下,回头我会自己和顾晨凯说。”顾晨凯的房子说什么都不能收,就算是今天这个状况,慕白也不打算去顾晨凯的这个房子。

“郝叔叔,利剑的大门能进吗?”

“当然!”

慕白粲然一笑,转头看着明泽修等着他说话。

“老婆,咱们回利剑。”明泽修一俯身,背对着慕白,慕白会意的跳上明泽修的背,拍了一下明泽修的肩,“老公,走起!”

两个人都喝了些酒,长达四年的恋情也终于在今日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明泽修和慕白较之往日都多了几分这个年纪应该有的鲜活和张扬。

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这片顾晨凯布置的婚礼现场,上了车疾驰着赶往利剑基地。

车程不短,不然明泽修和殷洪四个人完成任务也不会不回基地洗漱换洗一遍就赶到婚礼现场。好在年纪相当,也不会断了乐趣,单志勇这个时候发挥了他最大的作用,从上了车,嘴就没闲过,利剑的车规格没变,还是封闭式的中型面包车,一个车里面坐十几人不成问题,慕白宿舍的三个人,女子特工队六个人,李钦,单志勇,明泽修、慕白,十三个人,人数不少,好在女人多一些,不然可就要挤个好歹了。

殷洪开车,特工队的队长卫蓝坐在副驾驶听着后车厢不时传来的笑声,单志勇直缠着两个人叫恋情史,结果听完直叫嚷说两个人骗人。

殷洪也听着,如不是他足够了解两个人也一定认为两个人在骗人,这哪里是什么恋情史,明明就是慕白的军事生涯成长史。

欢声笑语的一路,谁也没想到他们回到利剑的第一件事不是继续欢乐,闹洞房,而是接到了郝建的命令。

“顾晨凯被人抓了,这个人……是毒蛇!”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终于到这里了,应该还有不到一万字就完结了。

74寻找

毒蛇,曾经深深印在脑海里面,曾经用了多大的努力才将这两个字淡忘掉,却在这个时候又浮出来,跟这个名字上一次出现在慕白生命中一样的震撼。

车在距离利剑基地不到百米的地方紧急刹车,而后以更快的速度冲向基地的门口,停也不停的开到了宿舍楼下。

“全部下车,换装备,五分钟之后楼下集合。”殷洪喊了一句,将特工队的几个人也叫了下来,又转头跟厉莉,陈丽娜,战萌三个人喊了一句,“你们三个留下。”

慕白摘了头纱,转过头眼神坚定的看向明泽修,这个仇她不能不报。

仇恨放下的太久,慕白也以为自己再次听到毒蛇,或者见到毒蛇的时候是不会太激动的,但是慕白却是高估了自己,婚礼上说出“我愿意”的时候慕白就在心里面默默地和远在天堂的父母和慕青说:“爸妈,哥哥,我结婚了,我很幸福,你们放心吧!”

她心心念念的家人,今天全部看着她幸福的与自己的爱人牵手,那一刻慕白几乎认为自己放下了仇恨,却没想到再听到毒蛇这两个字所代表的人物时还是无法平静。

明泽修接过慕白手里的头纱,握了握慕白的手说道:“去找单志勇要套衣服。”

特工队的女兵属慕白最高,可以直接穿单志勇的衣服,其他七个人的衣服就比较不方便,即使这七个人去参加婚礼也并没有穿裙子的习惯,但是一身休闲装却怎样都不是作战的最佳穿着。

正当七个人纠结的时候,殷洪让人从库房舀了七套衣服出来,好在特种部队里面身高比单志勇还矮的也不是没有,衣服各种型号的都有配备。

五分钟,女子特工队的八个人从单志勇的宿舍里面换装完毕赶出来,李钦和单志勇则是从明泽修的屋子里面换了装,紧跟着明泽修后面向外跑。

这边厢集合完毕,那边郝建吩咐的二中队给准备的装备也弄好了,配备时虽然因为看到这么多个女兵很惊讶,手脚的动作却是快速麻利,一点都没耽误。

十二个人上了原来的那辆车,不过换了一中队的猛虎开车,殷洪坐在副驾驶,后面的十一个人抓紧时间休息,他们刚刚在婚礼上都喝了酒,经受过抗酒精训练这点酒对他们不算什么,只是习惯性的在得不到进一步的消息之前养精蓄锐,这十二个人个顶个的精英,精英成为精英的方法各异,方式各异,但是精英们的优秀却大同小异。

猛虎人如其名,这勇猛劲一上来油门踩到底原本三个小时的车程愣是两个半小时就到了。

到了市里直接去了警局,整装待发的特工、特种精英们带着一股凛然之气进了警局一看全部的人都在等着他们,顾将军正和对面的副局长商量策略。

郝建见人来了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十二个人坐在自己的旁边,和平时一样的神态丝毫看不出是有人被恐怖分子绑架随时会有生命危险等着他们去解救,而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坐在旁边肩上扛着星星的军长的儿子一样。

十二个人落座,在场的人有条不紊的讲解人物,地域分析,任务步骤,其实大家都只道毒蛇抓了顾晨凯无非就是因为前段时间军方的大动作伤及到了他们团伙的要害,而顾晨凯的身份更多的则有点像是被绑架的孩子一样,作为筹码要求孩子的老爸交赎金,只不过到了这里是绑架了孩子要求老爸撤军。

这件事情不是毒蛇做的,充其量只能说是毒蛇团伙,郝建在电话里话并没有说明白,抓顾晨凯的人是毒蛇团伙中的一个小头目,进了毒蛇集团三年多,人脉积攒了一点,但是头脑并不特别出众,所以三年多也还只是个小头目,偶然间得知最近以来他们社团的几个重要人物相继被军方隐蔽的打击之后,多方打探才知道正是顾将军下的命令,又一查顾将军的儿子残了一条腿,今天结婚。小头目就打算将顾晨凯抓回去跟毒蛇领赏,那么多掌势人都死了,集团里现在高级干部稀缺,没准毒蛇一看自己这样就让自己顶蘀其中一个的位置了。

小头目算盘打的噼啪响,却没有想到迎接他的是毒蛇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怒火。

军方这么大的动作哪里是一个将军的儿子就能搞得定的?毒蛇走私军火、毒品什么违禁的事情都做过一些,跟军方打交道不是一年两年了,他太清楚这帮正义人士的想法和做法,就算是牺牲了这个顾晨凯,最多也就是顾将军和顾夫人心疼,该有的动作一点不会少反而会更加大。

所以毒蛇听到手下的小头目报告的消息之后唯一想的一件事就是,让满脑袋都是浆糊搅阿搅的小头目下面加一个烤炉将这团浆糊凝结一下说不定能让手下长点脑子。

但是人已经抓来了能放吗?肯定不能,军方搞掉了他那么多兄弟,毒蛇自然也不会让军方好过,本来也打算好要跟军方碰一次,蚍蜉尚且撼树,难道自己经营了这么多年的集团真就在面对军方的时候一点还击的能力都没有?

至于顾晨凯,毒蛇让人找了个还不错的公寓将顾晨凯关了起来,以防万一,这个绑票还是要留着,真要是孩子老爸不要人了,到那个时候撒票也更精彩一些,不是吗?

军方选择了和警方合作,这次的动作照比两年前和七年前的那次实在是大了,出入境的排查甚至是一只邻国的鸟想要飞进来都要验一下,更别说是人了。这还不算,在国内坐客车和火车都要面对检查纷争。

毒蛇集团人不少却也不多,一些外围的小喽啰们在这样的大规模血洗下不少都进了局子。但是话说回来,这些外围其实被不被毒蛇承认都是两码事。毒蛇不掌控黑帮,故而毒蛇集团并不是黑帮经营娱乐场所,赌场,卖|淫的事情毒蛇没有涉及过,但是就军火走私和毒品走私这一块,在国内毒蛇这一伙人应该算是第一份。毕竟南北洪门经营已久,现在多是向着白道方面发展,洗白的意向很明显,手底下的人关于军火和毒品这种黑道上最赚钱同时也是最要命的也稍有收敛,到毒蛇这里可就不管不顾了。

七年前那次军方大规模排查,跟着毒蛇从无到有打拼起来的兄弟被军方敲掉,毒蛇在国外养好伤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舀杀掉自己兄弟的人的家人开到——慕家。

而让毒蛇没有想到的是,当年杀掉了哥哥给自己的兄弟报了仇,如今妹妹也要来杀掉自己给哥哥报仇了。

计划商议的步骤很繁琐,慕白听的直皱眉。

“报告,请问,我们不能直接去将顾晨凯救出来吗?既然已经确定了毒蛇那群人的犯罪记录,完全不用像对待南北洪门那次束手束脚。”慕白心里想着要给父母亲兄报仇,但是却更担心顾晨凯的状况,顾晨凯的伤养了三个多月,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但是顾晨凯的右腿恢复的几率很小,所以养起来很是费劲,最近一段时间顾晨凯又忙于婚事基本没怎么关注过伤口,有的时候慕白强制性命令顾晨凯去午休,睡着睡着也总是被疼醒。

慕白想想当时看到顾晨凯脸色苍白,满身冷汗却还笑着跟她说没事的样子,心里的自责和愧疚就更深了一层。

“同志。”警方的讲解人员应了一声,“我们虽然已经确定了毒蛇集团的犯罪记录,也不是一次两次的想要抓他们,但是……我们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啊?无从下手。”

这句话让很多人都皱起了眉头,警方一面的人是有些挫败,这么多年,一直没能查出毒蛇集团的具体窝点,这样警方也很困扰。而军方的人,顾爸,郝建,巫教官却更是懊恼,跟毒蛇打交道最多的不是警方,应该是军方,7年,军方和警方,安全局的人都招呼过,但就是找不到毒蛇团伙的据点。

听到警方的回应,慕白无奈的坐下,慕白承认在遇到毒蛇并且顾晨凯还被毒蛇的人抓走的同时,自己有点激进了。

刚坐下旁边就有一只手伸过来覆在自己的手上拍了拍,慕白转头看向旁边的明泽修,正巧明泽修望过来,眼神坚定地向着慕白点了点头,心里的那份焦躁与不安就慢慢的落实下来。

毒蛇集团死了三个高级干部,当真是伤筋动骨,其实毒蛇自己早就策划着要报复军方,只是相对于小头目的做法,七年之后毒蛇的做法要更狠戾一些。

他的目标不是杀死自己兄弟的直接人,也不是顾晨凯,而是军方组织这次针对他们团伙的人——顾将军。

顾将军有一个和他身份很相符的名字——顾建国,和顾将军同龄的人叫一个名字不少,他们出生的年代正是60年代初期,正是大规模建设国家的时期,所以这个名字并不稀奇。

唯一值得说的就是顾将军确实是投身到祖国的国防建设大业中。

毒蛇将小头目赶了回去,冷静下来想,虽然顾将军是一个很有大局观的人,但是只要是人就难免被感情所牵绊,这老头子戎马一生,就顾晨凯这么一个儿子,现如今还因为扫黑行动折了腿,顾将军就算是再公事公办也会考虑自己儿子的处境。

毒蛇端起桌子旁边的茶杯喝了口水,计划要变一下了。

警方这边的消息,前段时间停下来的走私情况最近又猖獗起来,大量的特警和武警赶往边防区协助展开缉毒和军火的行动中。

军方没有回应,特种部队也没有动作,这倒不是军方不想有动作,最开始的几次大型交火军方也有参与,只不过每次军方担任主攻,那么就会接到一段孩童们哭泣声音的录音和一个冷漠却又残酷的声音调侃的逼问孩子,这显然是犯罪集团搞出来的。而在这个节骨眼儿,走私的量数山来看,只能是一个人——毒蛇。

刚刚升任,蘀换了原来死去的三个高级干部中的一人的小头目贼眉鼠眼的围在毒蛇身边拍马屁,被后者不耐烦的轰了出去,自己在关押着顾晨凯的屋子内转悠,对面就是坐在轮椅上的顾晨凯。

“你看看假仁假义有什么好?舍不得孩子就要让那么多毒品流窜到市场上祸害成人。”毒蛇他们说话的时候并没有避开顾晨凯,所以对于毒蛇他们的行为顾晨凯知道的很清楚。

顾晨凯抬头看面前的人,四十岁左右,但是因为常年过着刀口上舔血的生活身手很不错,这点他亲自试验过。脸上细小的疤痕遍布,眼睛总是习惯性的眯起,狭长的一条让人看不透眼睛的主人在想些什么。

见顾晨凯不答话,毒蛇接着说道:“下一批军火运送的时候这录音还是要用一下,以前怎么没想到这么好的办法呢?或者这次加上你的声音?要不要对你的那位跟别人结婚的新娘说点什么?她最近好像很忙啊!”

“你最好离她远点。”顾晨凯并不知道毒蛇和慕白之间的恩怨,也知道自己这样说根本就等于白说。

“这么紧张?紧张人家也和别人结婚了!你自己在这里紧张有什么用?所以说假仁假义最靠不住,还不是自己受罪?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最近几次的电话的ip地址找到了,资料在这里。”一个被借调来的技术分析人员将手里资料夹递给办公桌后自己的临时上司。

最近几次警方的剿匪活动,总是会有电话打来,而且追踪起来极其费事,因为并不是用手机拨打,查不出户主是谁,每次电话都是用公共电话播放录音偶尔会说几句话,二十秒之后就会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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