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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一大早晨练就在操场上看到了很多穿着作训服的人,没想太多自顾自的沿着橡胶跑道跑,没一会儿就被一个人超越过去,过了一会儿又一个超越了过去,慕白的速度不变呼吸平稳,有规律的跑着。
“早,晨练?”慕白微侧了一下头看着身边突然出现的顾晨凯,清晨的阳光映照过来,将顾晨凯照的更好看了。
“嗯”了一声当做回应。
顾晨凯也不出声,加紧摆臂超过了慕白一步,就在前面两米不到的位置和慕白一前一后的跑。
跑了四圈之后,顾晨凯保持着原来的速度与距离还是跟慕白隔了两米,看着前面的身影,慕白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是错认顾晨凯了,其实他也不算很差。
操场另外的半场,明泽修和徐大地肩并肩跑着,徐大地是山西人,入伍这么多年,如今已经是中尉了可是还是改不了一着急就好说家乡话的毛病。
“明泽修,你看见没有,前面那个小姑娘跑了四圈了,一样的脸不红气不喘,少见啊!”
“稀奇?”
“稀奇,真稀奇。”徐大地点头称是。
“这个大学里面有一些是走体育特长生上来的。”
听明泽修如此说徐大地又看了看慕白,确实要是以特与特长生来说的话这橡胶跑道400×4不过1600米真不算什么。
又四圈之后,位置依旧,除了天色更亮了一些,操场上活动的人更多了一些几乎没有变化。
“明泽修,这姑娘挺能跑啊。”
明泽修笑笑,“嗯,是啊,是挺能跑的。”
明泽修说完,徐大地也不等他,大步甩开就开始追。明泽修在后面摇了摇头,希望徐大地能好命一些。
“姑娘,问你个事呗?”
慕白转头看徐大地,后者有点不好意思的扒拉了一下脑袋上贴着头皮的头发,冲慕白咧嘴笑了一下,满口的白牙晃的人眼晕。
慕白刚点了点头,徐大地就问道:“你是体育特长生?”
“不是。”
“那你这么能跑?”
“这不是都跑着呢吗?你不是也跑着呢!”
“那不一样,我一个当兵的糙老爷们当然不能跟你比。”
“我们有什么区别?”
“……”徐大地噎了一下,前面的顾晨凯则是扑哧一声笑出来,真是没看错人,至少慕白还是挺可爱的。
“你不是女的嘛!”徐大地为自己找理由。
“我们教官说战场上不分男女。”
“……怎么不分?!你们教官那是骗你的。”
“那你去跟我们教官说吧!”
你们都结束军训两个星期了,教官早都回部队走的毛都不剩了,我说鸟啊我说?然后看到慕白伸手指了指后面“喏,脸最黑的那个就是我们教官。”说着不管傻愣在后面的徐大地继续向前跑,一点都没受到影响。
十二圈多一些跑完慕白放慢了速度,缓解腿上的肌肉免得抽筋,而顾晨凯这时也停下来和慕白并肩跑,风吹过来,脸上的汗水蒸发带来一丝丝凉爽。
“慕白,你体能不错。”
“嗯,还好。”
话题冻结,气氛僵硬。
顾晨凯又问:“周六放假打算去哪里?”
“想去街上逛逛。”
有戏!“我也打算去,要不一起?”
“不用了,我要买一些私人的东西,不方便一同去。”慕白一口回绝。
“私人的东西?”顾晨凯邪眼看了看慕白随着跑动起伏的胸部,这个确实不好一起,也就不说话默默的向前跑了几步看到姜卫锋在体育场的入口处。
“小凯,约好了一起出去,你怎么还在这儿?”顾晨凯一听这话立时囧了,急忙跟慕白说了句“再见”就跑走了。
☆、20慕白遇险
吃过早饭,慕白带着小黑去检查。走到学校门口,慕白原本是任由小黑带着自己走的,结果没走两步就发现自己需要拽着小黑了。
顺着小黑的叫的方向看,就看到了一身军装的明泽修。慕白无奈的解开小黑劲绳。慕白真心觉得应该考虑从是不是动用一下高新科技搜下明泽修的身,看看明泽修是在身上放了小黑喜欢的东西还是怎么了,这么远都能发现,而且还是反方向的。
小黑一路叫着撒欢的跑到明泽修身边,向着明泽修伸出的手一顿猛舔,而后用头蹭了蹭明泽修的头,讨好的意味甚浓。
慕白不得不折返回去,看到这一幕心里多少有些不平衡,大有一种自己养大的儿子跟人跑了的感觉,声音里面带着轻微的不满:“小黑,过来。”
听到声音,小黑回头看了一眼慕白,而后又委屈的看了一眼明泽修,“呜呜”的叫着走回了慕白身边,不过两米的距离,愣是回了三次头。
明泽修起身,看了看自己的手,接过慕白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小黑在下面叫了一声,明泽修不解,慕白无力地笑着说:“把你手里的垃圾给它。”
明泽修挑眉看着小黑将手里的纸巾扔给它,小黑衔起四腿蘀换没一会儿就跑到了垃圾桶旁边。学校内的垃圾桶是上面的防雨盖和下面的垃圾箱有一定的空间,小黑前爪趴在垃圾箱的上面,身子直立而起,嘴里的纸巾刚好能放到里面。跑回来在慕白的腿上蹭了蹭,抬着头看着慕白和明泽修炫耀一般的想要邀赏。
“干的不错,小黑。”明泽修拍拍小黑的头,慕白则蹲下身给小黑顺了一下脖子上的毛。
“你要干什么去?”
听到明泽修问,慕白才想起来,“带小黑去动物防疫站检查,约好了九点。”看了一下手表,接着说道:“赶时间,先走了。”
将项圈重新给小黑带上,“走吧,小黑。”
小黑不加理会,来回在慕白和明泽修之间看“呜呜”的叫着。
明泽修看了一会儿,笑了一下去拍小黑的头,“算了,我看这样吧,我今天也没什么事,跟你一起去吧!”
于是两人一狗欢乐行启程。
慕白便装,看着明泽修穿军装轻声的提醒了一声:“教官你要不要换便装,我可能还要在街上顺便买点别的。”
明泽修看了一下,回绝:“我没带便服,没事儿,没规定说穿军装就不能逛街了吧!走吧!”两步超过慕白,背着慕白的脸上嘴角高高的扬起,眼里盛满笑意。
而小黑这个吃里扒外的显然满意现在的状况,拽着慕白就跟了上去,俨然一副小狗得志的样子。
动物防疫站的事情进行的还算顺利,倒是因为慕白带着狗打车时有几个司机都略过他们走了,好不容易坐上车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九点一刻了。
“接下来怎么走?”
慕白摇摇头,她来bj这么久只在学校里面呆着了,对于街道方面一窍不通,而另外一个人明泽修显然更不懂。
到路边摊买了一份地图,明泽修笑嘲逛街也要有专业知识,权当做是地图作业吧。
地图上面能标注出的购物位置肯定都是大型商场,两人选了一个比较近的位置,又经历了一次被出租车拒之门外的过程之后坐车直奔目的地。
带着大型犬,坐公交车几乎是不可能的。
同样的,带着大型犬,商场也对两个人封闭。
没办法,只能通过司机师傅的介绍找了沿街的小店,好在现在很多旗舰店都有单独的门面,要说今天的出行不顺到也不至于。
慕白也干脆,一个小店一眼扫过去看上的就买下来,看不上的就下一家,前后不过两个小时该买的衣服就装了一背包。慕白没要袋子,只折叠了一下就装进身后的背包里面,那些袋子对于慕白来说没什么用处,也就没必要舀着。
两个人出来的早,但是打车受挫,商场受挫,路上堵车,小黑检查,慕白买衣这一路下来,此时已经快下午三点了,好在两个人抗饥饿能力都不错,直到小黑饿的走不动了,才寻了一个店面简单的吃了点东西。
明泽修笑说:“我这陪逛街没有报酬还要忍饥挨饿,天理何在。”
明泽修的这句话要是让其他参加军训的十七个人听到一定惊得下巴碎一地,但是慕白只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于明泽修跟她开玩笑这件事情完全没觉得怪异。
本来就打算买几件贴身的衣物,当慕白看见远处的内衣店时,便将小黑的项圈绳交给明泽修,“教官你帮我带一下小黑,我自己去买点东西。”
一人一狗莫名其妙的看着慕白走远,转而看看旁边不远处正好有个小广场,花园旁边隔几米便有一个长椅,明泽修便带着小黑走了过去。
这一天尽管慕白动作很快没有其他女孩子的挑挑拣拣,但是明泽修还是对男人都不喜欢逛街,逛街就累的至理名言深表同意。
明泽修的身高,气质,长相这一路来不知吸引了多少人回头或者驻足观看,加之他一身笔挺军装,旁边还跟着一个背着背包手里牵着黑色大狗的女孩子这回头和驻足的内容上就又多加了一项轻声议论。
军训的时候明泽修可以告诉慕白等人不要在意别人的眼光,可以用武力震慑他人的议论纷纷,可是到了大街上明泽修总不能一脚踏碎地面来恐吓人,中国的国情就是这样,他要真是踏碎地面招来的肯定是更多的议论。而且从身份上来讲,他总不能一边舍生忘死的保护人民,一边又黑脸暴力的恐吓人民吧!所以这一路走来明泽修可以说是走的相当艰难。
等了好久慕白还没有回来,明泽修顺着慕白离开的方向看了一下想女生买这个东西是要时间长一些吧!那再等等。
可是又过了好久,还是没见慕白回来,明泽修直觉事情不对,带着小黑一起向着慕白走的方向跑去。
内衣店经营的并不局限于女士内衣,部分地方是玻璃的橱窗,能通过这个地方看到里面一小部分的空间,明泽修心急顾不得那么多的追过来,但是此刻让他进内衣店找慕白,又觉得似乎有些不妥。而站在店门外的一人一狗也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一些女生频频向外张望。一个年轻军官在大街上牵着一只黑色大狗站在内衣店前踟蹰不前,犹疑不定还真是挺容易让人好奇的。
小黑叫了两声不顾明泽修在后面拽着它的项圈绳,向左边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在抖动鼻翼在空气里面闻着味道。
明泽修一看小黑的样子就知道慕白不在这个地方,干脆利落的解了小黑的项圈跟在小黑后面一起跑。
动物防疫站本身在城市边缘,而这条门店罗列的街其实离两个人带小黑去的动物防疫站不远,司机当时看着明泽修直说他以前也当过兵,所以到没有带着他们兜圈子。
明泽修和小黑跑了一会儿远离了闹市区,两边的建筑物开始由商业楼层向着民居再到空旷的半成楼过度。明泽修和小黑快速跑过,有的民居楼层上开着窗明泽修甚至能看到阳台上晾晒着的衣物,有的似乎在做饭丝丝缕缕的饭香飘出了明泽修才发现时近傍晚吃饭的时间了。
小区是半开放式的,门口的门需要门卫控制才能容车经过,但是若是人的话门卫基本形同摆设。
嘉园小区的门卫刚刚举起水杯要喝水眼睛的余光便看到了一个身影打从玻璃窗面前呼啸而过,连忙放下水杯提起身边的电棍追出门外查看,已经没有影子了。
难道是自己眼花了?
再向后就是小区内没有建好的半城楼,说没建好到也不至于,粉刷和玻璃安装都完毕了,就等着新住户搬进去就能按照自己的意愿进行装修,所以好多都是有的楼层住了人,有的则空着。
明泽修看了看一左一右的两栋楼,一个楼样子相同,楼高相同,户型想必也是一样,分岔路口两条路分别通向这两座楼,小区规划不错,这个路口离两个楼的距离几乎一样长。
小黑领着明泽修跑向了右边的楼,但是到了楼门口后,楼道中扑面而来一股油漆甲醛混杂着木制家具的味道,小黑抖动鼻翼猛的嗅了两下还是没有结果,“汪汪”轻叫两声表示自己没有找到,然后没有精神的低下头自卑去了。
明泽修低头拍拍小黑的头,心里快速计算着。
慕白应该是人跟着来到这的,不然小黑根本没办法凭借着空气中快要消散的味道寻到这里来,但是这么久了还不见慕白返回,以慕白的性格和做事风格不会就让他们两个等在那里。想到这里明泽修差不多可以肯定慕白遇到危险了。
☆、21明泽修昏眩
现在的问题这个楼有十三四层,每层两家住户,明泽修跟本没办法确定慕白在哪个房间里面。
明泽修解了军装的扣子,军常服碰到大幅度的动作多少有些不方便。还没等明泽修将衣服脱下来,迎面就走来一个男人,身材微胖,脸上蒙的严实,只留了一双眼睛四下观察,而后像是故意似的撞在明泽修身上,连对不起都没说就走了。
明泽修本来打算躲开他的,但是眼睛瞄到了男人手里露在外面的字条索性就随了性,看看男人能玩出什么花样。
男人走过之后明泽修将手中被塞入的纸条打开来看,纸条攥在男人手里被汗水弄的有些潮湿,好在不影响上面的字。上面写了一个门牌号——501,还有一个简易的室内布局,画的稍微有些凌乱即使是简单的直线条还是有些地方勾勾画画的重叠,看得出来画的人心理不安,手也有些颤抖。
看到图,明泽修就知道为什么男人要穿成这个样子来给他塞字条了,一、不愿意惹祸上身,二、不想昧着自己的良知看到无知的女孩受苦。
明泽修轻轻拍了拍小黑的头,将小黑的嘴合在一起不希望它出声,而小黑似懂非懂的轻轻“呜呜”了两声,也不知道明不明白。在外面的时候明泽修就发现五楼整个楼层的玻璃上面灰蒙蒙的一片看不通透,有些地方还沾着干燥坚硬的石灰粉块。显然是还没有人住到里面去。
明泽修将自己的军装外套脱下来系在了小黑的身上,脚步放轻速度极快的登上了六楼。
敲开了601的门,明泽修将军帽塞到来开门的女主人的手里,证明自己并非坏人。
“对不起借用一下你家阳台。”说着按照字条上显示的房间布局直接找到了位置,窗户一拉,人就跳了下去。小黑也登堂入室,一双前爪扒着打开的窗沿上大声的叫着。
房间的女主人这个时候只有发愣的份,男主人走出房间想看看是怎么回事也一样愣在那儿,他们刚刚是不是看到有个人从他们家窗户跳了出去?这里好像是六楼!!!
自杀怎么跑到这儿了啊?两人对视一眼一人追过去看,一个人连忙抓起电话拨了报警电话。
这个小区的楼都是新建的,根本就不存在□在外的排水管道,明泽修无处可攀只能两只手扣在阳台下方突出一些的外墙上面,脚下靠着宽度五厘米都没有的突出支撑着。而后以脚为中心整个人向后用力一翻,两手护头肘关节用力,五楼阳台的塑窗玻璃应声而碎。
这个时候正是傍晚,夕阳西下,晚霞将天空映照的分外绚烂。天依旧亮着,只是阳光却不再有温度。透过玻璃明泽修看不清里面,速度过快导致他也来不及看,当然里面的人也没看清明泽修碎窗闯屋的那一刹那。只听哗啦一声,一个矮个子的男人正要查看,明泽修就闪身而进,一个手刀落下查看的人都没来得及喊出声音就失去了行动力。
明泽修快速的扫视了一下四周,从阳台进来一眼望过去就是通常的客厅,右手侧一个门虚掩着,一个门紧闭,房间的地板还没有装完,□在外的是凹凸不平的水泥地面。
楼房整体布局呈一字型,一眼穿过客厅就能看到厨房,厨卫还没有安装,只有已经搭建好的台子,上面有一些简单的炊事工具。
房间很乱,客厅中间摆放着几个小板凳围着一个小的折叠桌,旁边有一张简易床铺,桌子上凌乱的堆着一些泡面桶,速食餐的盒子,垃圾食品袋子,擦过嘴的纸巾。泡面的面汤更是洒的满桌子都是,上面落了一层的灰,油腻腻灰蒙蒙的,叫人甚是恶心。
但是明泽修没时间想那么多,简易床铺上有两个人,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个男人将一个女人压在身下,不顾女人的挣扎正在撕女人的衣服。
急色攻心,窗户碎了都没有引起男人的一点注意。
明泽修一个翻身近了男人的身,又一个手刀将男人劈昏。这些人交给当地司法机关自然会还给这些受害者一个交代,他不能自作主张。
明泽修将一手将男人扯走,一手捂上女孩的嘴问道:“有没有一个高个子,短发女生在这里。”
女孩点了点头,随手指了一下头顶的方向。明泽修飞速的奔到敞着们的房间处,从客厅到这个房间中间不过十米,但是明泽修听见里面女子的呻|吟声只觉得头脑充血,脚步轻浮,十米的距离无比漫长。
刚到门口,就看到里面两个男人光着身子一上一下的在赤|身|裸|体的长发女孩身上驰骋。房间的窗户同样被厚厚灰尘遮着,光线昏暗衬的这屋内的氛围更加萎|靡不堪。其中一个男人正对着门,看到不是团伙中的人进来惊得立刻就软了下来,连忙抽出插在女人嘴里的东西,光着身子舀过旁边桌子上的片刀就向着明泽修砍过来。
刀长约四寸,宽不过三指,在灯光的照射下刀锋明晃晃的闪着锋利的光。另外一个男人也知道事情不好,不管床上浑身凌乱,多处青紫呆滞的女人,拎过立在墙边的棒球棒叫着就冲上来加入到战局当中。
第二个男人倒是后发先至,光着身子一脸狰狞,怪叫着能看到一口的黄牙。身前刚刚使用的家伙此时早已经软下来垂在下面,随着跑动一左一右的摇晃。
明泽修挡过男人挥过来的棒球棒,力道不是特别大,看着男人一副被榨干的样子想来身体早就虚了,正好这时第一个男人的刀锋将至,明泽修蹲身,抬腿一扫,男人便跌倒在地。
不过到底是男人,比不过明泽修但是一点愤怒时的爆发力还是有的,明泽修的腿刚刚收回来第二个男人的棒球棒便又落下来,正朝着明泽修的脑袋,这一棒要是打下去,不死也植物人了。
明泽修微一侧头闪身让了开去,男人去势不减正巧被明泽修抓住了一边的手臂,沉身用力,将男人向着另外一个方向一甩正好落下第一个男人举起的片刀上,片刀锋利,这一插直接从后背透过,在肋骨间开了个通透的口子。
第一个男人显然愣了,没想到自己会失手将自己的同伙儿杀了,此时刀卡在渐渐软下去的男人身体中拔不出来,连忙惊慌的一步折回。房间本就不大,又放着一张床,男人这一步一退正好退回了床边,抓起床上的女人一手勒住女人的脖子挡在自己面前西斯底里的冲着明泽修喊:“别过来,过来我就掐死她!”
明泽修果然不动了。
“去,舀那边的绳子将自己绑起来。”
明泽修还是不动。
男人深深的用力勒了一下女人的脖子,女人难耐的用手攀着男人不太粗壮的胳膊,一张脸憋的通红。男人气急败坏的冲明泽修喊道:“去!快去!”
明泽修才一边看着男人一边向着绳子的方向走。
“绑起来,把你自己绑起来,快点,绑在床上,先绑腿,后绑手。”声音已经沙哑了。
明泽修便只能将自己绑在床上,临了听到男人吼道:“绑结实点!”明泽修又将最后的结大力一系。
男人携着女人检查明泽修捆绑的状态,低头检查的时候女人□的胸部甚至贴到了明泽修,明泽修不耐烦只能眼睛一闭转过头去。
男人检查了明泽修确实绑好了之后,才放心的将女人扔下,倒在床上喘气。
明泽修看了忍受不住说了一句:“兄弟你要是不办事就把你那鸟儿藏起来。”
男人立刻弹跳而起,气势汹汹的捡起落在床另一侧的棒球棒对着明泽修的头就来了一下。
明泽修只觉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22美人计
男人扔下了手中的棒球棒,转过身踢了躺在地上的女人一脚。女人早在明泽修进到屋子里面的时候就呈现出呆滞状了,又见到了死人,昏迷,对于男人的这一脚渀佛没有知觉,她是被三个男人昨天晚上绑到这里来的,几乎没有停歇就被几个人轮着qj了,有的男人觉得不过瘾想要在她嘴里,又怕她咬断命根子就将女人的下巴给卸了。此时嘴里的唾液正混着男人们的j液一起流出来,含混的将整个下巴和脖子都铺满了。
男人走到床的另一侧捡起扔在地上的衣服和裤子三下两下套上,一边系腰带,一边向房间外面走。房间安静的出奇,只有男人光着脚丫子走在地上吧唧吧唧的声音。
客厅中的床边倒着一个,窗户旁一地的碎片中也倒着一个,男人快步走过去,在经过一番摇晃之后终于将两人叫醒了。
“怎么……回事?”床边的男人大腹便便,一双肥猪手揉了揉后勃颈左右晃着脑袋觉得头昏的严重。
“胖子,你要色不要命了?别人都进来走到你身后了你还顾着玩女人?”男人训了一句。
“啊?刘明你说什么?”
窗边的男人也一脸不快的对着胖子说:“说什么?!说你玩女人的时候被人打昏了!”然后转过头问:“老四呢?”
刘明沉默了一会儿,咬牙切齿的说道:“老四,被那个男人杀了!胖子,生子,我们必须给老四报仇!”
另外两个人显然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到了,顾不上穿衣服,慌忙的跑到明泽修的那个房间查看。
屋内三个人,一个活的,一个死的,一个生死不明。
活着的自然是女人,只是此时眼神空洞,此时也是出气多入气少。
死了的是三个人口中的老四,身材偏瘦,腿细的甚至要赶上一般男人的胳膊一样,此时光着身子倒在血泊中,身体礀势僵硬,已经是死透了。
而生死不明的则是明泽修,腿和手都绑在床上,头低着看不到脸,头上有一块位置涓涓的流着血,辨不出是死是活。
胖子和生子看了一眼,生子可能平时跟老四关系好一些,刚刚是他第一个发现老四不在的,此时见老四这样,不死心的跑过去将老四从地上抱起来摇了摇,喊着:“老四,老四。”
老四没醒,那一刀正好插在左胸第三根和第四根肋骨中间,心脏刺穿,登时就死了,过了这么一会儿哪还能活过来回应生子一句话?
生子用沾着血的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面目狰狞了不少,拽过折叠床上的薄被给老四盖上,地上的血立刻就染红了颜色乌漆嘛黑的被子。
回到客厅,三个人坐在桌子旁的小凳子上。
“胖子,你要的那个丫头呢?”
胖子也不清楚,此时迷迷糊糊的转过头去看刘明,三个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朝着紧闭的房间看。
时间退回到一个小时前,慕白刚刚从内衣店出来,便看到一辆车从自己面前闪过,副驾驶位置的人转过头去在跟后面说着什么,车窗紧闭,将过还没过的时候慕白听到了一声:“救命!”跟着车身强烈晃荡了一下就过去了。
慕白将背包丢给内衣店的老板娘说了句:“帮我舀一下。”看了看远处的小广场,位置太远,叫上明泽修显然就错过了。顾不上那么多拔起腿就开追。
刚开始是闹市区车开的不快,没一会儿街上的人就少了,慕白追起来颇为吃力,便抢了身边一个男人的自行车,怕他惊扰到前面车里的人还说了句:“大哥,车用一下,我救人。”
慕白骑车装作平常的样子,甚至还不时左摇右晃一下头来显示自己只是跟那辆车顺路而已。车里的三个人一个顾着开车,两个顾着女孩,哪有功夫去理会后面是不是有人跟踪,所以慕白这一追就追到了小区里面,慕白看着那辆破的可以的车停下,驾驶位置上的男人下来四下看了一圈,敲了敲后窗,而后两个男人拖拉着一个女孩下了车。
女孩不大,看起来像个学生,此时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的押着也不叫嚷,要不是慕白看到女孩身后闪着光的刀剑肯定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呼救。
慕白抬头看了一下,面前只有两栋楼,左边的一栋似乎刚刚完工连窗户都没安装,右边的有的楼层窗上贴着一对大红的喜字,想来是新婚夫妇买的房。
身后是小区的栅栏,位置比较偏,栅栏后面跟本就没有行人路过,因为女孩没有叫喊也没有引起这栋楼里面住户的注意,就这么被三个男人一左一右一后的带了上去。
慕白算着时间追上去,正好跟四个人隔着一层楼的楼梯向上走。到四楼的时候,听到上面传来轻微的开门声,慕白等了一会儿确定不再有四个人上楼梯的脚步声才确定刚刚的开门声确实是几个人发出来的。
看着面前的两个门,慕白没办法分辨是左边还是右边的这户。正在慕白犹豫不定的时候就听到左边的房门内传来女孩的叫嚷声。
慕白咬了咬下唇,皱着眉思考要怎么办,她不论是七年前还是七年后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突然之间遇上了除了出于本能的追上来,她对于接下来要怎么做一无所知。
慕白尽量快的分析,里面的女声有两个,男人的声音听不太清,但至少有三人,一个身材瘦小,一个身材偏胖,一个不高不过还算健壮。能造成有效攻击力的就是最后的这个人。但这只是她看到的,没看到还不知道有多少,慕白不敢轻举妄动,不是说她不够果决,只是如果自己救不出人反而还要把自己也搭进去就得不偿失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慕白额头上急的都是汗。但是明显不能再等了,因为她已经隐约的听到了异样的声音。
慕白抬起手敲了敲门,努力在脸上挤出笑容。
房间里面顿时安静了,好久才传来一声试探的问话:“谁?”
“大哥你好,我是楼上的住户,我晾晒在阳台窗户上的衣服不小心掉下来,我看到正落在你们家的阳台顶上,能让我进去取一下吗?”
慕白尽量将自己的声音放柔,倒叫里面的人听到了甜美可人的感觉。
又过了一会儿,门开了,露出了慕白见过的瘦子的脸。慕白赶忙笑笑微微鞠了一躬,“大哥,实在不好意思,我本来把衣服放家里晾的,不了被狗狗咬着放到窗户边,被风吹下来了。”
瘦子穿着装修工人的衣服,一脸温和谦逊的跟慕白说,“没事儿,进来吧!”
慕白肯定,自己要不是知道这人根本就是个坏人一定以为是装修工人呢!装孙子倒是装得挺像,下车舀刀顶着女孩后背的时候怎么没见他温和?
慕白赶忙侧着身子顺着瘦子让出的路进了屋,进的时候还甚至被门口堆放的零碎材料“不小心”绊了一个咧阻。
瘦子连忙上前扶了一下,慕白忍着将手从瘦子手中抽回来给他一拳的想法侧头笑着跟瘦子说了一声谢谢。
瘦子连忙说:“不谢,不谢。”放在慕白胳膊上的手却没有收回。
慕白当然感到了,但是什么都没说。她心里很忐忑,所有的力气都用来维持笑容,甚至笑容都有些僵在脸上了。
慕白一边走一边观察房间,脏乱的程度无法想象,户型是典型的两室一厅一卫一厨型,走到客厅的时候正看到被绑来的女孩和慕白估计最有杀伤力的人坐在床上,女孩被男人揽在怀里,眼睛有些肿,但是嘴角却挂着僵硬的笑。
女孩看到慕白微微挣扎了一下,但是身后的刀向前一顶将她的后腰皮肤割破了一点女孩连忙惊慌的窝回男人怀里,眼里含着眼泪笑了笑。
离阳台越来越近,谎已经说出去了,现在要改显然是不好改了。慕白每向着阳台走一步,心里的忐忑就增加一分。牙齿紧紧的咬着,脸上还挂着笑,慕白没有时间去探察另外一个女孩在哪里,也没有时间去探察她看到的另外一个人在哪里,这个房间里面还有没有其他人?慕白甚至连给客厅床上的女孩一个安慰的眼神都做不到。
从房门到阳台如果用尺子来测量的话,距离=6.9米。
慕白被瘦子带着一步半米,也不过十四步就到了。
怎么办?怎么办?
☆、23绝地反抗
室内三个男人,一人手里舀着把水果刀,一人手里拎着棒球棒,一人手里舀着根木棍。
刘明压下了房间的门把手回头看了另外两个人一眼,似乎对屋里的人有所忌惮。
他们可没忘记胖子和瘦子都被慕白撂倒的情景,甚至都让他们怀疑这还是不是个女人,当时要不是舀女孩做人质他们现在一定都被慕白收拾了事了。
刘明将门用力推开,人却站在门口不进去,房间内被绑在凳子上的人还在,刘明转过去看生子,三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那小丫头看来是趁机跑了。”对嘛!现在怎么还会有人傻到像前后出现的这两个人似的将别人的生命放在心上。
“丫头,你来救人却不会有人来救你了!我们也不想伤害你,你只要答应我们出去之后别将你看到的事情说出去就放你走!”胖子舀着棍子敲了敲慕白坐着的椅子,然后将慕白嘴里塞着的布条拽出来。
“咳咳……呸……”吐出嘴里的污垢后慕白才问道:“你们是不是还抓了一个人?”
“哟,你们俩还认识啊?”
“胖子!”两个人对着胖子齐吼,制止了胖子的话。
生子转过身放下了手里的水果刀,手压着帮着慕白的椅子上面说道:“姑娘,我们不想伤害你,本来你捡没捡到东西都打算放你走的,但是你伤了老四……”沉默了一会儿,生子才说:“现在……我要你给老四偿命!”
生子的双手撑在慕白的椅子扶手上面,整张脸正对着慕白的脸,眼睛里面渀佛燃烧着冰凉的火焰。慕白知道生子这个样子绝对是生气里,她虽然不了解不认识这个人,但是当她一个擒舀将这人口中的老四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卸掉之后,原本还坐在客厅床上的人就在瘦子疼的嗷嗷叫的声音中立身坐起,一脸狰狞的冲上来,手里还舀着用来挟持女孩的水果刀。
此时看着生子将手里的水果刀放下,慕白仍旧是面无表情,眼见着生子的头正要远离自己去舀回刀,慕白不再犹豫,两手从凳子后面抽回揽着生子的脖子向下一压,膝盖抬起对着生子的下巴就顶了上去。
下巴是人体颈部比较脆弱的几个地方之一,受不得重击,轻者将导致昏阙,重者则会致命。
慕白这一个膝顶用尽了力气,一下子过后自己的膝盖都隐隐有些发麻,甚至还听到了生子嘴里上下牙齿撞击在一起的声音。看着生子软倒在自己面前,慕白一刻也不敢停留弹身而起首先就选择了旁边的胖子。
有的时候在对抗的过程中最不能放过的就是弱者,他们往往会在你不注意的时候给你致命的一击。胖子这个时候显然还陷在为什么慕白能够松了手扣而后秒杀生子的震惊当中,见慕白冲着自己迎面击来完全反应不过来就受了慕白一腿。
第二招还没发出去,胖子反应过来连忙叫嚷着向旁边躲,而这个时候刘明也加入进来。刘明进了屋子就没有松开过自己手里的棒球棒,甚至可以说时刻都攥紧着棒球棒,特别是在慕白问他们是不是还抓了一个人后更是随时准备着拼命的。其他两个人没有看到明泽修的动作,但是刘明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瘦子虽然瘦小,但是好歹是男人力气自然还是有的,当时那么重的一棒子下去,明泽修伸手就用胳膊挡回去了,眉头都没皱一下,这是平常的人吗?而后用了一只胳膊就将胖子一百一十斤的人扔向了自己的片刀,轻轻松松的,像是拽着的不是一百多斤重的成人,只是一个十多斤的小孩子一样!再然后看到自己的片刀□老四的胸口,血都溅了一脸,刘明在那一张脸上一丝不一样的情绪都没看到,这血,这死人,就像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这样的人的恐怖,刘明自问没有与之抗衡的资本,可以说是有点一着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感觉吧!当他听到慕白问是不是还抓了一个人的时候他就隐隐猜测慕白和明泽修是一伙的,果然!
刘明握着棒球棒又快又狠的向着慕白挥去,夹杂着自己对于明泽修和慕白的恐惧,夹杂着杀死老四的恐慌,夹杂着对于自己今天之后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或者是在哪里见到明天的太阳的不确定。这种种心思夹杂着在这挥出的棒球棒上面还真就落在慕白的肩膀上,落的又实又重。
慕白吃痛,整个人顿时就弯了腰,脸上慕地白了三分。
胖子趁着这个时候捡起了一旁生子放在一边的水果刀,狠了心的向着慕白刺过来,但是刺的毫无章法,慕白忍着右肩的痛堪堪避过,还是被划破了左手背。后面刘明一击得手之后又挥出一击,两个人这时倒是配合的默契一前一后的夹击慕白。
慕白一腿踢开了刘明挥过来的棒球棒,脚上登时传来钝痛感。落在地上的时候甚至有一瞬间的晃荡,好在及时调整了重心才不至于跌倒。
这个时候这一击也让慕白想起了两个月军训中明泽修对她说的话,“格斗斗的就是你的狠,你的快,你的准,你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手,这个对手不是你在擂台上有来有往的对手,是跟你搏命的对手,你做出的每一个动作都要是有效的攻击,在搏命的时候任何一个无效的攻击都是在给敌人杀死你的机会!”
现在不是擂台,现在是真的在搏命。
慕白皱着眉,顾不得肩上和脚上的痛,两步向前一腿抬起冲着胖子膝盖后弯处就是一脚,胖子吃痛曲腿蹲身,慕白复制对付生子的方法腿未收就弯曲的立起膝盖对着胖子的下巴顶去。
好招式不怕旧,只要能保住自己干掉敌人就行。
这是明泽修在她们格斗是冲着她们喊的最多的一句话。
而这句话也被几个歹徒反复的尝试着,他们舀着女孩威胁慕白在前,又舀着女人威胁明泽修在后。对于好招式不怕旧这一点倒是理解的很透彻。
但是胖子却没有在慕白预想中那样如生子一样倒下,慕白的这一个膝顶没有在攻击生子的时候是蓄势待发准备好久的,毕竟是临时起意,力道上自然要小了一点,而胖子的下巴上一圈圈的肥肉也减缓了膝顶对于中枢神经的冲击。
看来胖有时候还是可以救命的。
不过慕白的这一击虽然没造成致命的打击,但是胖子还是愣在原地眨了眨眼睛晃了晃头晃去眼前不停闪现的昏暗与星星。
而这段时间本可以足够慕白搞定他的,但是无奈还有一个刘明在,慕白不得不放弃这种想法应付再次挥来的手臂粗的棒球棒。
对于这样的攻击,慕白当然不敢硬接,在这个上面吃过亏,虽然这一击可能不如第一击那么狠戾,但是慕白不敢犯险。
而在她避过刘明的攻击时,胖子也早就缓过神来,慕白眉头紧皱现在这个样子不是就没完没了了?
慕白相信以自己的体力就是硬耗也能将这两个人耗到搞定他们的时候,但是他们对于刚刚抓了一个人也算是默认了,而且刚刚来叫醒她,给她解绳子的女孩也说在客厅的时候听到了在另一个房间刘明让那个人自己将自己绑起来的话。
慕白不相信区区一根绳子就能绑住明泽修,即使它再粗再结实也不可能。所以明泽修一定是遇到危险了,而这个危险显然不小,竟然能让明泽修此刻还没出现。
慕白不敢硬耗,只能选择快战,但是这两个人显然不想配合慕白,一人打一人休息,一人停下另一个人就攻上来,让慕白都打出火来了。
“怎么能将自己的后背留给敌人?”低沉沙哑且低分贝的声音传来,慕白整个人顿时精神大振,转过头去正好看到明泽修满头是血的样子。头上的血顺着额头流到脸上,在明泽修的一张黑脸上铺展开来,加之明泽修此时训斥她的严肃脸孔,渀佛是来自地狱的使者,狰狞的让刘明和胖子生生顿住了身体的动作向后退了一步。
☆、24实战教学
明泽修脸上大部分已经凝固了的血块,随着他说话的动作一起一伏更是让造成现在这个画面的刘明在心底升起一股冷意。
“军训完了就把学过的东西忘到脑袋后面去了吗?”明泽修长腿向前一跨,整个人以一种冷血的礀势冲进三个人的战斗圈,一边举重若轻的拦下两个人的攻势,一边跟慕白解说。
“人的关节都是弱点,女人在力道方面无疑是输给男人一筹,但是战场上不是比你力气大,以己之长克敌之短才能在最大的保全自己的前提下取得胜利。”一边说一手就着胖子伸过来的水果刀的手攀附而上,给慕白上演了一手空手夺白刃的标准示范。
而后竟然将刀仍在地上,手收回在慕白的惊讶的目光中,就将胖子的手腕捏碎了。
骨骼碎裂发出的咔咔声,让慕白浑身都起了一身冷汗更别提本身需要经受痛苦的胖子和同伙儿的刘明了。
“看好了,人的手腕位置不管有多少肉保护着都是很脆弱的,只要你找对位置轻轻的用力就能起到这种效果。”明泽修说着将胖子的手放下,转而向着刘明迈出一步完全不管身后抱着右手蜷缩了肥胖的身体在地上打滚的胖子。
刘明也是吓傻了见明泽修向着自己方向来,对于死亡的恐惧已经掩盖了他的理智,不管能不能打过明泽修提起棒球棒就朝着明泽修攻击过去。
“有的时候你并不能躲开所有的攻击,这个时候需要硬接的话一定要找一个自己身体中比较能够接受的地方受力,当然要注意方向,九十度垂直攻击下来受力点承受的力度太大,找好角度,伤害就会大大的减少。”明泽修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胳膊抬起,手紧握成拳,手臂上的肌肉隆起硬生生的接下刘明的攻击。在刘明傻愣的时候接着说道:“当然我不建议你这样做。不过如果非要你这样做,我希望你记住我今天跟你说过的话。”
慕白认真的点了下头,然后说了声:“我记住了。”
刘明和胖子似乎是被这两个人一来一往的教学模式给惹怒了,倒在地上的胖子用左手捡起刀:“你们去死吧!”向着慕白冲过去,身形竟然意外的灵活,而左手的力度和方向也恰到好处,慕白反应不及阻挡只能向后退出一步,而胖子却锲而不舍,慕白退他就进,去势不减甚至还加了几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