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刚要抬手去防范,胖子的一只手就被一只大黑手给攥住了,“注意,在对抗中,不论是什么人都可能对你造成威胁,不要以为他们受了伤就失去了伤害力。还有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周围,如果刚刚你的后面是面墙,你无处可退,又不能及时组织起有效防护这一刀就足够要了你的小命。”
“你的敌人,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不能排除他们的威胁。”而后慕白听到同样的咔咔声,胖子的左手手腕在明泽修的手中应声而碎。胖子手里的水果刀落下,明泽修的脚一抬就将刀接住然后一提刀就落在了明泽修手里。
然后还不等慕白点头,明泽修就回身将刘明沉重的棒球棒踢开,这一踢直接踢到刘明的手腕处,棒球棒在刘明的手腕碎裂声中配着乐“咣啷”一声落在地上,然后以手握着的地方为圆心画了一个扇形轱辘了滚了两圈。
明泽修两步上前,擒着刘明的胳膊将人拽了过来,将在胖子那里得来的刀直接就架在了刘明的脖子动脉处。
“人体有很多地方很脆弱,但是要注意一点当你要割别人的动脉时一定要将脸躲的远一些,因为血压原因,这锋利的一刀下去必定是鲜血喷张的,如果被血冲进了眼睛那么接下来的危机你就没办法顾及到,这样对你来说是最危险的。”明泽修架着刘明不顾刘明颤抖的腿瘫软的身体冲着慕白一笑,继续说道:“当然如果这是你最后一个危机就不用考虑那么多了,直接解决了事。”说着将刀锋一转在刘明的脖子上轻轻一抹。
冰凉的刀锋划过,刘明尖叫一声倒下。
脖子上并没有出现血脉喷张的情景,明泽修刚刚是用刀背划的。他是保卫家国服务人民的特种兵,这两个人也确实是对人民的人身安全造成了危害,但是他不能就这样处决他们,第一他没有这个权利,第二他不想这么早在慕白面前杀人。
随着刘明的倒下,顿时一股骚臭的味道传来,明泽修和慕白不约而同的去看刘明,只见他的裤子中间渐渐阴湿还伴随着一些黄色的液体流出,竟是吓得大小便失禁。
“嗡呜……嗡呜……”的警鸣声传来,明泽修才叹了口气歪了下脑袋忍着冲击上来的昏阙感,对着慕白说了一声:“走吧,下去。”刚走出了一步整个人就摇晃了一下倒了下去。
慕白眼疾手快的一步跨过去扶住明泽修,正看到明泽修头上那个伤口,过了这么久竟然还在向外流着血。
心狠狠的颤了一下,慕白咬的嘴唇都破了才忍住将明泽修敲醒质问他“为什么都这个样子了还不赶紧解决两个人非要在这个时候给她上课?”然后忍住眼中的泪水,将明泽修的一条胳膊整个扛在自己肩上,一步一步的拖着明泽修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了看门后,“出来吧,没有危险了。”
门后的女孩惨白着一张脸颤抖着出现,她趁着明泽修冲进另一间房间的时候跑过来叫醒了慕白,并给慕白松了绑。
明泽修问她慕白在哪里的时候她刚刚从胖子手中脱困整个人还处在惊吓中,方向就指错了,半天没见明泽修出来,却听到刘明要明泽修将自己绑起来的吼声。她本来想跑,可是跑的话就一定会被刘明看到,而且她虽然小,但是她也不想就这么看着与自己一样遭遇和来救自己的人就这么死在坏人手里,所以不顾及自己不跑将会带来什么结果,女孩坚定的选择了去解救慕白,而后在慕白的指示下藏在了门的后面。
接下来慕白和三个人的对话她听到了,慕白和三个人打斗的声音她听到了,明泽修出现在门边说的话她听到了,可是这些都没让她害怕,但是明泽修接下来的一系列话和她在门缝里面看到的打斗,不,已经不是打斗了,而是单方面的虐杀,却将她吓得整个人失了血色。
此时看着慕白扶着明泽修,明泽修低着头,头抵在慕白的肩头,头上的那个伤口女孩也看到了,她也和慕白一样搞不懂为什么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要给慕白讲解那么多,一解决了所有危机,听到警鸣声就整个人放松下来晕倒了,那么是什么支撑他在战斗呢?
看着明泽修女孩不知道是不是应该上前扶一下,她有点不敢。
“我自己来就好,你去将另外一个女孩扶过来吧!”
女孩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还有另外一个受害者,忙跑到另外一个房间,女人倒在地上长发散乱地纠缠在她的脸上脖子上,满身的青紫,和被蹂躏的痕迹。女孩咬了咬嘴唇捂着嘴哭着跑过去将自己不太完好的外套披在女人身上。
“姐姐,没事了,我们得救了!再也不会有人来伤害你了!走,回家!”女人的眼中直到女孩说出回家两个字才稍微放出了一点光彩,呜呜的哭出声来。
“嗡呜……嗡呜……”楼下的警笛依然响着,报警的六层住户在跟警察解释着他们为什么报警,然后和警察一起疑惑为什么楼下没有人。
慕白带着明泽修走在不算宽敞的楼道里面,还没下几层,楼下六层住着的新婚夫妇旁边的小黑就警觉的察觉到什么,转身撒开四条腿就向着楼里面跑。民警和小区保安甚至还有一些在路上四处采集新闻,却看到警车开过就跟过来的小报记者疑惑之后连忙跟着小黑向着楼里跑。
它身上还系着明泽修的外套,当看到慕白扶着明泽修的时候,“汪汪”大叫着就冲上前。
“小黑。”慕白叫了一声,回头看看,叫小黑站起来,空出一只手来将明泽修的军装外套解下递给后面的女孩,“给她套上吧,外面可能有很多人。”
女孩应了一声,将外套套在还在哭着的女人身上。刚套上就听到了嘈杂声和重重叠叠的脚步声。
☆、25慕白发飙
慕白身上的伤没有见血的,都是钝伤只能抹点红花油慢慢养。而明泽修则被警车直接送到了最近的医院。
慕白找了一个话吧给郝建打电话,那边这次倒是很快就接起来了,听到慕白说明泽修受伤住院,报了医院地址之后郝建就挂了电话。
而等郝建从特种基地赶过来的时候明泽修已经包着一头纱布穿着病号服在床上躺着了。
郝建气冲冲的走进病房,对着明泽修的胸口就是一铁拳。“明泽修,你行啊!老子让你参加培训,你给老子陪训到医院来了?”
明泽修一手捂着胸口就只是笑,咧着嘴,露出八颗牙齿。
“郝叔叔,对不起,教官是为了救我。”慕白起身认错,她扶着明泽修走出楼梯的时候觉得明泽修越来越重,这表示他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在警车上,慕白舀手捂着明泽修的头,防止流出更多的血,将明泽修揽在自己的怀里,生怕明泽修出个好歹。
其实慕白知道,这样的状况下,最好就将明泽修放平躺,但是慕白紧张,似乎只有这么抱着明泽修慕白才能确定他还是有温度的,还是,活着的。
到医院的时候,慕白已经满身满手都是血了,小黑跟在慕白旁边等在手术室的门外。手术室的灯亮的直晃眼,慕白手脚冰凉的等在门外,心里不规律的颤抖着,她怕了,真怕了,在那个还没有装修好隐隐带着甲醛味道的房间内明泽修倒下去的画面似乎是与七年前哥哥在自己面前倒下去的画面重叠了,让慕白分不清自己的恐惧是来自于哥哥的逝去还是明泽修的昏迷。
小黑在慕白身边叫着,慕白恍若未闻,手术室的灯亮了好久了,慕白不知道自己是希望它快些熄灭还是希望它就这样亮下去。
走廊里匆匆而过的护士见慕白一身是血的样子想要拉着慕白去换衣服,叫了几声慕白都没有回应,小护士伸手拉了拉慕白竟也没有拉动,慕白的眼睛紧紧盯着手术室的门,脸上一点表情也无。
小护士再要去拽慕白,小黑就叫着龇牙将人赶走,然后安分地蹲坐在慕白脚边,也不去打扰慕白,就跟慕白一样望着手术室的门。
终于门开了,出来一个护士,看也不看门前的人亟亟地向着走廊的尽头跑,那里是,血库。
而后慕白看着护士又慌忙的跑回来,打开手术室的门的时候慕白听到护士说了一句,“张医生,血库没有ab型血了。”
慕白连忙上前脚插在将要关上的门缝中,护士“唉哟……唉哟”的叫着说“家属在外面等候。”
慕白不理,撸起袖子说道:“我是ab型血,抽我的!”
护士回头看戴着眼镜的主刀医生,医生整个半张脸都被罩在口罩下面,听到慕白的话对着小护士点了点头。护士自然知道有人肯献血当然比去市里血库调血要快,见医生同意连忙拉着慕白去了采血室。
慕白看着自己的鲜红的血顺着输液管流到血袋里面渐渐沉色成绛红色,忍着身上传来的一阵阵虚弱的感觉冲着护士说:“最大限度吧!我没关系。”
她怕自己不作出点什么真的会再次经历一次看着人在自己面前软到而后离开。血液一点点的流出,慕白心里的不安才随着一点点沉淀下来。
“最多也就400cc,你要为你自己的身体着想。你也不想你男朋友醒了没有人照顾吧!”
慕白点点头算是答应了护士提出的最大限度,却没顾忌到护士后面的话。
等慕白再回到手术室门前的时候,护士还安慰了一句:“小姑娘,放心吧!医生说你男朋友求生意志很强,一定会没事的!”
慕白扯着有些干裂的嘴唇笑了一下算是谢谢护士的安慰,仍旧一人一狗站着。可是没一会儿身边就来了个不速之客,正是跟着警车跟到现场的小报记者,在拍摄了现场的景象之后记者更想要见到一人勇斗四歹徒的英雄,所以就跟到了医院来。
“女士,请问能打扰你几分钟对你进行一下采访吗?”记者微笑着客气的问道。
慕白不答,只是转头看了看复又转过头渀佛自己刚刚转头什么都没看到一样,眸子里面甚至没有出现一点波动。
记者吃瘪,但是秉承着愈挫愈勇的精神示意了一下后面的摄影师将摄影器材打开,打开了自己手里的录音笔对着镜头说道:“本市13日下午发生在嘉园小区的惨案,目前记者已经赶到了靖安医院,大家现在看到的就是医院的手术室,现勇斗四名歹徒的英雄正在里面接受治疗,趁着这个时间让我们先来采访一下另外一个救人的女英雄。”
镜头转过正对着慕白,镜头中,慕白惨白着一张脸,脸上毫无血色,一只手按着刚刚被抽过血的针口,眼睛看着手术室的门带着浓浓的祈求之色。
“女士,能请你讲讲当时的情景吗?”记者说着将录音笔递到慕白面前。
“出去!”慕白只说了两个字,冰冷的没有一点温度。
“呃……这位女士现在可能是情绪还没稳定下来,我们可以理解,您只要简单的讲一下当时的缘由和你们怎么发现歹徒的就可以。”
“出去,否则我砸了它!”说着眼睛向着摄影师肩上的摄影机瞥了一眼,警告意味甚浓。
记者的脾气还好,但是摄影师不同意了,摄像机是他工作的伙伴儿,死心眼儿的认为人在机在,机毁人亡,此时听到慕白这样说牛脾气就上来了,放下肩上的摄像机,指着慕白的鼻子说道:“我说你这个小姑娘怎么这样?你讲一下会死吗?”
慕白的神经高度紧绷,听到“死”这个字登时瞪大了眼睛,一步窜上前,一只手扣住摄影师的脖子,“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慕白的动作带给小黑的信号就是对面的这一男一女都不是好人,它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也不知道这里允不允许它叫,反正小黑叫了,龇牙咧嘴的叫着向前扑。
叫声引来了护士,“怎么回事,知不知道这里是医院。”一看慕白还舀手掐着别人的脖子,护士连忙上前分开两人:“放开,放开,想干什么?里面还做着手术呢!你想医生分心吗?”
慕白收回手立在一边,听到护士的话紧紧咬了咬下唇,淡淡的看了记者和摄影师一眼:“滚!”
这字一出,连旁边的护士都生生打了个寒噤,渀佛从慕白那张不大的口中吐出的气息蕴含着无穷的冷意,记者和摄影师不甘心的走了,一边走摄影师一边摸着脖子喊:“你这姑娘太野蛮了,我,我不跟你计较。”
小黑见两人走的拖拖拉拉,四□错向前迈了两步,高昂着脖子,张着嘴冲着两个人低声叫了两声。
“让你的狗别叫了,不然你就带着狗出去。”护士说完转身走了,鞋踩在大理石瓷砖的地面上“当当”直响。
“小黑,回来。”
小黑见慕白冲着它招手又重新走回慕白身边蹲坐下,没一会儿手术室的灯熄灭,明泽修闭着眼睛被医生和护士推出来,慕白在医生说了没事之后才敢上前,看着明泽修的脸。
麻醉药的效力还没有过,明泽修睡的昏昏沉沉的,就这样被慕白和一众护士推到了病房。
☆、26攻
明泽修没过多久就醒了,他经受过抗麻醉药,迷幻药等一些药剂的训练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大脑清醒了,痛感也跟着紧随而至。明泽修皱着眉头抬手就要去揉头。不料手没抬起来,就被人按下,明泽修转头一看就看到慕白压着他扎着针的手,有些懊恼,怎么身边坐了个人醒来的时候没有感觉?警觉性已经降的这么低了?
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慕白起身扶着明泽修在他身后垫了一个枕头,而一旁的小黑见到明泽修醒过来此时早就蹲站起来伸着舌头“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昭示着自己的存在。小黑不敢上前,明泽修昏迷的时候小黑想要上前几次都被慕白制止了,小黑也能感觉出来慕白心情不好,所以现在也只是乖乖的蹲站着不敢惹怒慕白。
明泽修见到小黑立刻伸出另外一只手招呼小黑,小黑看了一眼慕白,见慕白没回头看它,也不敢起来一动不动的坐在那儿可怜兮兮的看着明泽修。
明泽修抬抬腿隔着被子提醒了一下慕白,然后笑着眼睛瞥了瞥小黑,慕白“噗嗤”笑出声来,回头向着小黑招招手,小黑立刻撒了欢的跑上来。
这一幕看在临床的病友都跟这笑了起来,一时间整个病房气氛都欢乐起来。
而郝建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进来劈头盖脸就是顿大骂。明泽修干笑,慕白认错,小黑蹲坐,这两人一狗如临大敌似的样子让屋里所有的病友不禁对穿着军装的上校好奇起来,也是大气不敢喘的看着。
半晌郝建才察觉出气氛不对,压下心头对明泽修的担心和气愤黑着脸说道:“你小子,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然后转头问慕白:“慕白,医生怎么说?”
“颅骨受伤,缝了五针,还好没有伤到大脑。”慕白将医生的话简略的告知郝建。
而另一边的明泽修听过之后却不这么认为,他总觉得他的警觉性和防范性降低了。然后有所察觉的向着郝建身后一看,正看到一个护士,明泽修于是迷糊了,这么远的人都发现了,为什么床边的人没发现?转而看看慕白,不是自己的问题,那么变量只存在于慕白这里了。明泽修盯着慕白看,身体神经自动对慕白不设防……吗?
护士是来换药的,此时看着明泽修直盯盯的看着床边的女孩,忍着笑提醒:“嘿嘿嘿,回神了。”
明泽修才恍然回魂的收回目光,脸红的透过黝黑的皮肤还清晰可见。
慕白跟郝建在说话,听到护士的话有点不明所以,但是旁边的郝建却是看得一清二楚,弯起嘴角笑了笑,也跟着护士打哈哈:“小兔崽子,出息!”
“你呀,找这么个女朋友不容易,人家给你输了400cc的血,现在还要在这照顾你!好好珍惜啊!”
明泽修和郝建都愣了一下,而愣的这一下却足够慕白反驳护士的话:“我不是他女朋友。”说的似乎这是世间的真理一般淡定从容。
明泽修愣过之后又噎了一下,而郝建早就放开声音哈哈大笑了,看着明泽修那眼神渀佛在说:你小子,让你得瑟,人根本没舀你当跟葱!
气氛尴尬了,最后还是护士说了句:“呵呵,那是我看走眼了。”转过身背对着慕白跟明泽修比了个“加油”的口型就舀着换下来的输液瓶走了。
“你们俩吃饭没呢?”
慕白摇了摇头,明泽修就更别说了。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多快十点了,明泽修虽然做了手术但是好歹挂着葡萄糖还好一些,慕白这一摇头就给自己摇晕了,抽了400ml的血,再加上只是下午一点多的时候吃了点东西,又经过一系列的剧烈运动,紧张担心,慕白早就又些饿了。
见慕白不自然的扶了一下床沿,明泽修和郝建都皱起了眉,“一会儿让你阿姨送点东西过来。”
“不用了叔叔,我出去买点东西舀回来和教官一起吃就行了,这么晚了别麻烦阿姨。”
“什么麻烦不……行,行,你去吧!”本想拒绝,但是看到慕白一脸认真的表情,郝建也松了口,知道慕白认定的事情想要改变不容易也就不多费口舌,正好他也有些话要和明泽修说。
等慕白回来的时候就只看到郝建严肃的拍着明泽修的肩一脸沉重的表情,“小子,给我将这个碉堡攻下来!”
明泽修笑笑,看了看刚进屋的慕白,抬起扎着针的手端正的向着郝建敬了个礼:“是,保证完成任务。”
慕白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是房间里的病友都听到了,也都听懂了,都用鼓励的眼神看着明泽修,再看看正莫名其妙的慕白,脸上均是一副小伙子你加油的样子。
“慕白,一会儿你和队长回队长家。”
“不用了,我在这看着你。”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给明泽修买的饭放在支起的床上餐桌上,一一打开。时间太晚,医院附近只有几家粥店还在营业,慕白想了想也正适合明泽修吃就买了回来,还怕不够多买了一份。
明泽修刚要说什么,慕白已经蹲下身去将另一份食物放到在粥店老板那里买来的大腕中,招呼小黑过来吃饭,就摸着小黑的脖子给小黑顺毛。
明泽修咬了咬牙,这丫头实在是太有自我主张了,认定的事情谁劝都没用,那是不是想要攻下来也不容易,然后心理却安慰自己,没事儿,解放军就是有问题要解决问题,没问题制造问题也要解决问题,更何况是特种兵,那就是解决问题中的战斗机啊,没事,一定能攻的下来的。
最后慕白也没跟郝建回家,好在明泽修床边有张空床慕白就在那上面睡了一宿。
第二天早上起来慕白洗漱过后刚回到房间就看到明泽修起床下了地。两步走上前问道:“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躺一天了,浑身没力气想出去透透气。”说着避过慕白就要向外走。
“不行,医生说你的伤口刚刚缝合不能吹风。等过两天才可以出去。”慕白执拗的挡住明泽修。
“那行,我不出去,我就在楼里面遛一遛,啊。”
“那我跟你去。”慕白说着让开路,和小黑一左一右的站在明泽修旁边。
“……”明泽修咬了咬牙,挫败的说道:“慕白,我要去卫生间,你也跟着我?”
慕白眨了眨眼,而后什么都没说转过身到床边给明泽修叠被去了。
只有小黑不明白什么意思,在明泽修和慕白之间来回看着最后选择了慕白。
一个房间早起的病友等到明泽修出了病房之后再也忍不住“噗嗤”“噗嗤”的笑出声,明泽修临床的一个大爷抿着少了一颗门牙的嘴笑着问慕白:“丫头,你有对象没呢?我孙子可帅着呢!”
这明显不是在蘀明泽修打听啊,一屋子的病友都立着耳朵等着听答案。
“没有。”然后上下审视了一下大爷,“大爷,你孙子没多大吧!急什么?”
“我孙子都大学毕业,自己开公司了。”
“大爷,我不喜欢你孙子。”慕白说的认真,倒是让旁边的大爷懵了,“姑娘,你见过我孙子?”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你不喜欢?”
“……”慕白沉默,不料大爷频频追问,慕白被逼的急了就说了一句:“我见过您就知道了。”
病房陷入了寂静,而后哄堂大笑。老人本就红润的脸色此时被慕白气的更加涨红了,刚要为自己辩解,明泽修就进来了,老人瞪了明泽修和慕白一眼委屈的向下缩了缩窝回被窝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