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立刻收了笑容,金玉算盘一响,已经在林松的额头留了个窟窿,林松“啊”的一声惨叫,血流满面。他的保镳还未来得及出手就已经被苏然全部收拾了。落花楼里的打手将他们几个轻松的扔出门外。苏然阴鸷的藐视着林松,冷冷地对躺在地上叫唤的他说:“就是皇亲国戚到了我这里也要乖乖的,今天给你点教训。要是再让我听见你侮辱女人,小心你的狗头!”她又嫌恶的挥挥手,“将他们扔到那边去,别影响我的生意。娶不到公主就来我这里撒火,你进错门了。”她向另一个方向指了指,打手立刻会意,那边有个粪坑。
公孙落寞与李哲瀚没想到这个以小气著称到妓院老板会如此行事,相顾愕然,彼此都在惊叹她的作为。公孙落寞向她轻轻一揖手,“苏老板,在下佩服。”
“应该的,我们开门做生意的,就应该让熟客有宾至如归的感觉。只要二位常来光顾就好了。”苏然又换成了那副笑脸,眼睛里闪着精明算计的光芒,“对了,有个人想见见二位,请跟我来。”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自己前边带路上了二楼办事雅间。
第十五章 强强联合 [本章字数:3816 最新更新时间:2011-04-16 12:43:28.0]
----------------------------------------------------
公孙落寞与李哲瀚被请上了二楼,进了雅间一看,居然是“慕容冰”和左安北在下棋,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好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谈笑风生,两个人竟莫名的对慕容冰雪生出一股妒意。慕容冰雪扔了棋子向公孙落寞与李哲瀚见礼,“两位兄台,久违了。”
“慕容兄,好久不见,江湖传言你拐走了流韵国的子夜公主,我还为你悬心,看来你全身而退了。”公孙落寞言语中大有讥讽之意,这个“慕容冰”虽然风流倜傥,但是到处拈花惹草也太过分了,连公主都不放过。
慕容冰雪失声笑了出来,左安北顺手摘了她的纶巾,露出一头乌黑的秀发,衬托着她娇俏的脸庞。公孙落寞看得呆了,一手指着她就是说不出话来。李哲瀚竟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他也一直担心苏阳会被“慕容冰”这个风流公子哥的花言巧语骗了,原来她们竟是闺中密友,亲密一点也是应该的啊!慕容冰雪幽幽地说:“公孙兄,您觉得我拐得走流韵国的子夜公主吗?”
“你不是慕容冰?慕容伯父的长子?”公孙落寞还是有点反应不过来。
“我爹爹就我一个宝贝女儿,哪里还有什么儿子?慕容冰不就是慕容冰雪隐去一个字?”慕容冰雪还没见过反应这么迟钝的人,事实摆在眼前了还迷糊呢!她要了镜子与梳子将头发扎上,又带上纶巾,摇身一变又成了风流公子。
“你长得那么美,为什么要装成男儿?辜负了如花般红颜?”公孙落寞呆头呆脑的将心里话顺口就说了出来,左安北与苏然一起望向忽然双颊绯红的慕容冰雪,她们的确没有选错合作伙伴。
慕容冰雪待他们落座,侍婢上了茶之后才开口说:“公孙公子,我们找你来是想和你谈一笔互利互惠的买卖。林家这几年在盐业为所欲为,私抬盐价。闹得盐业秩序大乱,我想与你慕容家联手,一同制裁林家,不知公孙兄意下如何?”她说完看向公孙落寞,发现他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心里有些恼怒,却也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喜悦。每个漂亮的女孩子被年轻男子这样看着都会有这种感觉的,她也不例外。
李哲瀚捅捅失神的公孙落寞,低声提醒他说:“叫你呢!呆子!”说完悠闲的端起一杯茶来喝。苏然见他优雅的姿势不禁多看他两眼,看他穿的如此寒酸却又如此优雅,定然是个非凡的人物,与阳倒是天生的一对,不过就是有点穷了。她的眼光又落在李哲瀚的笛子上,那是一根白玉笛,浑然天成。再看玉色与玉质竟是中原不曾见的,在看他的面庞似乎也有写与众不同,他面庞较为白皙,鼻梁高耸,眼窝向内陷,竟有几分西域人的特征,如果不仔细分辨还看不出来,于是她心里对李哲瀚有了几分兴趣。
就在苏然观察李哲瀚的时候,公孙落寞已经缓过神来,他尴尬的向众人一笑,也不好意思再抬头看慕容冰雪,低着头说:“其实我这次来靖安就是想要与慕容家联手,制裁林家的。但是因为一些误会所以推延到现在。”
“那么公孙兄有什么计划吗?”慕容冰雪想到以前对公孙落寞的态度,差点坏了她的大计,看来自己处理事情还是有偏失的,想到这里她不禁感激的看了看左安北,她办事待人就平和老练多了。
“一切但听慕容兄,啊,慕容小姐安排。”公孙落寞一时还改不过来。
金花妈妈敲了敲门,向苏然报告说:“老板,有几个重要客人来了。”她的意思她们三个都明白,是陈丹她们来了。
“我们也不便打扰了,要是慕容小姐有何吩咐,只管到伯伦楼找我就好。告辞了。”公孙落寞还算有眼色,与李哲瀚一起向她们告辞,由金花妈妈陪着出去了。
易容过后的陈丹、轩辕渝与苏阳慢慢上楼来,见了公孙落寞和李哲瀚下楼来,苏阳便多看了李哲瀚一眼,而李哲瀚也好奇的看看她们,到底是什么样的客人让苏然如此重视?看他们的打扮不过平平无奇啊!但是当他看到苏阳的那双眼睛,不禁心里一动,好熟悉的眼神!苏阳避开他的目光,径直上楼了。
苏然打开门让她们进去,苏阳立刻就沾着茶水擦脸,然后大叫:“快点端盆水拿几件衣服来,难看死了!老三的易容术高明是高明,就是太难看了!”
“难看才不会有人注意啊!要是给你画成个大美人,人人都看你,很容易露馅的。”左安北吩咐了端水来给她们梳洗换装,“我们预计你们明天才回到,来的还挺快的。”她说完发现所有人都看向陈丹,不禁展颜一笑,“一定是老大太急着见未婚夫了,老七,你什么时候给我们引荐大姐夫啊?”她说完,大家都笑了。
陈丹啐她一口,她脸上有易容粉,可是不用看也知道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侍女端了几盆水,又拿了巾子进来放下赶紧出去了。苏然慢悠悠的喝口茶,奸猾的一笑,“随时,只要你们有钱买酒,要好酒。”
“你的酒窖里,三十年的陈酿多着呢!你当我不知道啊!”慕容冰雪翻个白眼,“你要是想要这个时候讹我们一笔,我们就烧了你的落花楼,还不快去!”
苏然委屈的扁扁嘴,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土,长叹一声,“人善被人欺啊!”众人都拿起手边的东西砸她,她接住一苹果连连叹息摇头,“你们呀!真是不知道过日子有多难,随便乱扔,可耻啊!”说完放到嘴边咬一口,在她们第二次砸她之前出去了。
轩辕渝洗去身上尘土,露出姣好的面容,对已经梳头的苏阳说:“老七一点也不像你苏家人,她怎么那么小气?你却这么大方?”
“我也不知道啊!她就喜欢钱。对我还不如对钱亲呢!我巴不得我能长得像钱,她还能多看我两眼。”苏阳一边说一边将头发挽成一个髻,回头看陈丹,她似乎有些神色慌张,“老大,你紧张啊?”
“没,没有。”陈丹深吸一口气,“没事。”
“手心都出汗了还说没事,慕龙坤武功不错,不过我坚信他打不过你,你放心好了,以后你俩成了亲,还是你说了算。你是元帅他是副将。”左安北一边喝茶一边调侃她,逗得慕容冰雪哈哈大笑,轩辕渝与苏阳也忍不住笑出来。陈丹翻个白眼脸却红了。
她们姐妹相互取笑早已习惯了。但是说笑归说笑,其实大家都有点拿捏不准,到底慕龙坤会不会跟陈丹走。不过试过了才会知道,要是连试都不试那就半点可能都没有了。
不一会儿苏然回来了,大家都看向她,用眼神询问她结果如何。她漠然地低下头,众人都有几分失望。她轻轻叹口气说:“今天晚上我的酒窖要倒霉了,该死的酒鬼说晚上要来。”一言既出众人都有松了口气的感觉,而且都想揍她。她赶紧满脸堆笑给她们道歉,她还不想死在姐妹手里。
晚间苏然摆好一桌酒席,久等慕龙坤却不见来。众人也都是焦急万分,难道出了什么纰漏?正当大家猜疑的时候,慕龙坤的马已经到了落花楼的门口,就听见他爽朗的笑声传进来:“苏老板,好酒可要给我留着,我来晚了自罚三大杯!哈哈哈”一边笑一边上了楼来,那几个姐妹对着陈丹挤眉弄眼,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苏然脸上挂着笑容,推开门迎接慕龙坤,他要比画像上英俊刚毅的多,身材魁梧高大还有一股独特的气势,令人一看就有种望而生畏的感觉。陈丹与众姐妹一起在密室偷偷看着,还不到她出场的时候呢。
“慕将军公务缠身还能给我个面子,深感荣幸啊!”苏然先给他到上一杯酒,“不过我不应该谢谢将军你大驾光临,而是应该谢谢造酒的前辈,酿出这么好的酒能引的你慕将军前来。”
慕龙坤闻言哈哈大笑,“都说苏老板能言善辩,果然不错。”他对苏然的印象不错,尤其是对她的酒更是喜欢。
酒过三巡,苏然开始套他的话了,“慕将军,听说御翔皇准备将四公主下嫁于你,听说你拒绝了,难道做皇亲国戚不好吗?还是您另外有心上人?”
慕龙坤抿了一口竹叶青,回味无穷,“做驸马有什么好?低声下气,堂堂七尺男儿何必受那窝囊气?更何况我亦有婚约在先。”
陈丹心里五味杂陈,公主下嫁的事情没有人和她说过。她望向苏阳,苏阳咧嘴一笑,拍拍她的手,“别放在心上,都是陈年旧事了,他不是没答应吗?”
苏然继续说:“此时我也听说了,但是将军的未婚妻是龙翼国的将军啊!两国现在的局势大有破裂的可能,你俩很有可能在战场上见的,何不取消了婚约?我这里漂亮姑娘有的是,将军若是喜欢,我送你两个做姬妾陪伴左右。如何?”
轩辕渝拉住气得发抖的陈丹,小声说:“别气,别气,老七那么小气,也就是说说罢了。”
慕龙坤淡然一笑,自己倒上酒,一饮而尽,“父母之命本不就该违拗,更何况我也仰慕陈姑娘的人品武功已久,实不相瞒,我曾经遇到过陈姑娘,那一面之后慕某心里再也放不下别人。”
“哦?陈姑娘足不出户,您是如何遇上她的?愿闻其详。”苏然来了兴致,想必陈丹也想知道他们何时见过吧?
“三年前的端午,赛龙舟的事不知苏老板是否还记得?那天很热,我也去凑热闹,忽然听到喊声说有人落水,我便上前救人,谁知一位白衣姑娘已经用长鞭将人救起了。那便是陈姑娘。”慕龙坤神思似乎又飞到三年前,忽然他脸色阴沉下来,愤愤地说:“要不是项书恒那个老鬼构陷我父帅,我也不至于到靖安国寄人篱下!我一定要杀了这老鬼!”
苏然咬着嘴唇看着他,看来想要拉拢他就要先除了项书恒,“将军,实不相瞒,陈姑娘是我的大师姐,她托我给你捎一件东西。”说完,将那支从陈丹处勒索来的珠钗递给了慕龙坤,“这是我大师姐的随身配饰,其中的意思,就不用我说了吧!”
慕龙坤惊异的接过去,苏然与陈丹师出同门?这件事谁也想不到吧?他将珠钗珍而重之的收起来,向苏然道谢:“苏老板美意,慕某心领了。”
“不客气,将军有没有听说我师姐被委任为迎亲副使,不日即到达靖安国了。”苏然眼珠转转,她要看看慕龙坤对老大的心意到底如何。
慕龙坤眼皮跳了两下,“苏老板,我信得过你,和你说句实话,靖安国无疑与龙翼国结亲,麻烦你转告陈姑娘,千万要小心林文清那只老狐狸。”
苏然看他一会儿,忽然诡异的一笑,“你还是自己和她说吧!”说完拍拍手,众姐妹将陈丹推了进来。她似嗔似喜,眼神有几分慌乱。慕龙坤也是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苏然悄悄的退了出去,一贯门便哭丧了脸说:“我的酒啊!我的珠钗!赔大发了!”
左安北意味深长的拍拍她的肩膀说:“老七,真没看出来你这么大方啊
第十六章 明争暗斗 [本章字数:3607 最新更新时间:2011-04-17 20:11:35.0]
----------------------------------------------------
迎亲使团的前进速度非常快,洛晨是个平时安逸惯了的,几日来的颠簸劳累让他躺下之后再也不想动了。他说什么也不要赶路,非要安营扎寨休息一天。洛楚歌拗不过他只好答应了。易容成侍卫的水薄荷跟在洛楚歌身后巡视营寨,想到洛晨不禁莞尔一笑:“洛晨不过是和你赌气罢了,因为这几天他都没看见老二。”
“我又何尝不知道他的心思,还好他没闹着半路折回去。还不是你和老四的鬼主意,把他给哄来了。”洛楚歌看看天色,便吩咐了手下加固营帐,今晚似乎有暴风雨。
水薄荷看见天上盘旋着一个白点,知道是苏阳姐妹饲养的用来传递情报的信鸽,扬起手让信鸽落在她手臂上,她打开纸条扫了一眼,递给了洛楚歌,上面写着:“宫里来了一位来历不明的人,太子的病已经治愈,但不曾对外公布,小心。”
两人对望一眼,均想那个神秘人物一定不简单,那么他到底是谁呢?转眼间乌云盖过了头顶,两人前脚刚进营帐,豆大的雨点就滴落下来。洛晨躺在一张狼皮褥子上哼哼,半睁着眼睛见她俩进来越发哼哼的起劲了。
“王爷,我给你捏两下吧!”水薄荷玩心大起,捏捏手腕便上前给他捏肩捶背,洛晨立刻觉得全身舒泰无比,他刚想夸两句,天却忽然黑了下来,水薄荷便丢了他去点灯。忽然营帐外几条人影晃动,水薄荷立刻捏了几枚铁蒺藜,“老八,你保护你皇叔!”一条人影进门来,举刀就往洛晨处劈去,洛晨啊的大叫一声滚到一边,躲开了这一刀。洛楚歌擎出丹仁双匕向黑影攻去,两人过了几招,那人不敌立刻吹了声口哨,又进来一人却被水薄荷的铁蒺藜打中要害应声倒地。水薄荷快速取出火折子将灯点着,那名刺客黑衣蒙面见情况不妙立刻要逃跑,洛楚歌哪里能放过他,右手匕首正中他的左肋,鲜血喷溅,他也应声倒地。
洛晨抹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又低头看看狼皮褥子上那条长长的口子,“老天保佑,捡回一条命,我说小侄女,你是得罪谁了?我要是因为你丢了老命,我冤不冤啊!”
“你受惊了,小皇叔,可是你怎么知道是冲着我来的?”洛楚歌心里也疑惑不定,水薄荷撑了油布伞出去巡视,因为刚刚不只是两个人的影子。
洛晨瞪她一眼,“废话,你觉得我这种人会有仇家?除非是和我看上了同一个女人!可也不用杀我灭口吧!更何况这是你的主帐。”
洛楚歌心想也是,便默不作声,水薄荷不一会儿进来了,脸上满是凝重的表情,洛楚歌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是出了事了。水薄荷拧紧了眉头说:“奇怪了,外面也有几具同样服色的尸体,但是都是后面中招,一招致命。难道有人要杀我们,还有人要保护我们?”
“还有这种事?有人保护我就放心了!”洛晨将身上的被子裹紧了,“小侄女啊!我是不敢一个人睡了,咱们就凑乎一宿吧!”
“小皇叔,你睡吧!我们在这里守着。”洛楚歌没了睡意。洛晨便不客气的倒头便睡,不一会儿竟开始打鼾,她俩无语的摇摇头,真是没心没肺啊!
到底是谁要杀他们呢?是***的人还是靖安国的人?又是谁在暗中保护他们呢?一个又一个疑团在脑海里闪过,却没有半分头绪。水薄荷也是茫然不知该从哪里思虑起,两人将灯花剪了,倚在桌边眯一会儿。
天亮的时候雨停了,洛楚歌安排了人手将尸体处理了,命令队伍继续出发。
洛晨已经知道那个侍卫就是水薄荷,便开始缠上了她,水薄荷捏着下巴对他奸笑,笑得他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老二可以收拾得了你,你觉得我就不能?”她纤纤玉手一翻,变戏法一样翻出来一只毒蝎子。吓得他再也不敢往她身边凑乎。
“轩辕是你的师姐,你知道她喜欢什么?”洛晨倒是对轩辕渝算得上是情有独钟了。
水薄荷挠挠头很不好意思的笑笑说:“嗯,说实在的,我也不太清楚她们都喜欢什么。”
洛晨见在她这里也问不出什么了,唉!那个外表冷漠的女子到底喜欢什么呢?怎么样才能打动她呢?
此时的龙翼国东宫里,一个身材欣长的男人离在殿门口望着天上的浮云。他一身白衣,衣袂飘飞,前襟半掩露出一些坚实的肌肉,脸上却有一股似有似无的邪魅的笑容。来往的宫女都忍不住多看他几眼,他就是医治好了太子的那个神秘人,上杉英里。没有人知道他来自哪里,为何而来,但是大家都知道太子与皇后对他都十分看重。
成思晨低头进来复命,看了上杉英里一眼,刚想过去却被上杉英里叫住了:“成侍卫,差事办砸了,对吧!”他转身看向成思晨,眼底是一抹嘲弄的笑意,他又笑了一下,“我就知道,她们是没有那么容易就会被杀死的!”
“你既然知道结果还要那些死士去送命!”成思晨拧紧了眉头,这个妖魅的男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我不过是要去探探虚实,为了霸业死几个人算什么,成侍卫,你的妇人之仁只会坏了大事。”上杉英里毫不在乎,衣袖一甩,径自入宫去了。
太子洛楚莫刚刚吃了药,看见上杉英里进来赶紧起身迎接他,请他先坐了自己才坐下,“上杉先生,洛楚歌那贱丫头没那么好对付的,您还有什么办法收拾她吗?”他已经深刻体会到这个妹妹对他未来的皇位的威胁。
“太子只管放心,这次我亲自出马,为太子扫平障碍。”他眼中闪过一抹妖异的红色。洛楚莫木然地点点头,目送他飘然出宫去了。这一切都被成思晨看在眼里,他隐约觉得上杉英里的眼睛很有问题,似乎有股能够控制人神智的力量,而太子与皇后都被他控制了。他心里暗暗为楚歌公主担心,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虽是***人,其实心里早已不赞同太子的做法,良心告诉他正义的一方在楚歌公主。
上杉英里对着广阔无边的蓝天微微一笑,落雨阁的八个女子,一个也逃不过他的手心!他轻轻握住了右手,里面是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漠北刁狼洛楚歌,寒姬夕舞花扫月,水月沉鱼有谁怜,飞雪流萤意苍北,若水银狐流沙舞,倾漓紫砂水薄荷,万古冷心无陌曦,沧海飞燕情独钟。”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谁也别想躲过这一劫。洛楚歌与水薄荷的名字她知道了,那另外的6个呢?
苏然携了丰厚的礼物去拜会靖安国的丞相林文清。在她把落花楼开到靖安国的那一天开始,就没少给这个老鬼送礼。正是晌午的时候,外面的太阳又热又毒,连树上的知了都不停的喊着“热啊,热啊!”她坐在花厅喝着清茶,一边等着林文清的召见,听差的人也被晒得毫无精神,困倦的半阖上眼皮,靠在墙上打瞌睡。
“哎呀,是苏老板来了,让苏老板久等了。”林文清一身家居服饰,微腆着肚子,红光满面的从后面进来。
苏然赶紧站起来向他行礼,“打扰了丞相午睡,该死该死。”
“客气了苏老板,我还纳闷呢!自上次一别有好几个月不见你来,是不是我这里有人说错了话得罪你了?”林文清一屁股坐到主位上,一摆手,让苏然也坐下,两个姿色不俗的丫头端上来两碗新茶。
“哪里哪里,我也想常来丞相府喝点好茶,不过我这个人天生劳碌命,注定为财而死了,前几天刚从东胡回来,顺便给丞相带两样小玩意。”苏然神神秘秘的从袖子里掏出来一卷画轴和一瓶药,“这是东胡皇宫珍藏的《春宫密戏图》还有他们配置的秘药。是我重金从敬事房太监手里买来的。”其实都是她顺手牵羊偷来的。
林文清淫笑的脸让她觉得恶心,可是她还要忍耐着,这个男女通吃的老色鬼还不忘在她手腕上捏一把,“还是苏老板深知我心,这些天真是累得我力不从心。”
苏然赶紧赔笑说:“我也听说这次龙翼国太子要迎娶三公主,您是主婚使。不知道公主大婚期间,有没有什么赚头。比如金银首饰,绫罗绸缎,古董器具等嫁妆。”她以商人的角度来问,再合适不过。
林文清修长的指甲敲敲桌面,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沉吟了片刻说:“苏老板,你我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我给你交个实底,这次,真没什么赚头。”他话锋一转接着说:“听说这两天慕龙坤将军常往你那里跑,你们私交不浅啊!”
苏然知道林文清一向与慕龙坤不合,便做出一脸惊讶的表情,“丞相,您听哪个烂舌头的说了?我和慕将军哪里来的私交?他不过是看我那里有几坛好酒罢了,更何况当初他也是龙翼国的人,现在又是贵国得宠的将军,我不过是来做小生意的平头百姓,哪里敢将他拒于门外啊!”她一副深恶痛绝的模样,她的确是心疼被慕龙坤喝下去的酒。
“没有是最好不过了,我就和皇上说,慕龙坤这个人天生反骨,靖安国留着他早晚是个祸害,你就看着吧!”林文清阴冷的笑了。
苏然也在一边陪笑,看来御翔皇身边有了林文清,慕龙坤的日子也不太好过呢!这样对他们的策反计划更为有利!“丞相你日理万机,我就不打扰了。告辞。”她走之前将一张一万两的银票放到桌上。
“那我就不留你了,来人,送客。”林文清满意的放下茶碗。
苏然牵着晓白回落花楼,还在心疼那一万两银子。等到洛楚歌打下来靖安国的那一天,她一定要林文清连本带利的还给她。她回到落花楼发现只有轩辕渝一个人在,她身边还有一只信鸽,“有什么新消息?她们几个呢?”
“老大和慕龙坤出去了,她们几个去慕容家商量对付林家的办法。我刚收到消息,洛楚莫已经病愈了,现在他身边有个来历不明的高手,老八他们在途中也遭遇了暗杀,事情有点麻烦了。”轩辕渝将信鸽放入鸽笼,给添上了水和粮食。
“那这个神秘人会是谁呢?”苏然眉头紧锁,想不出来除了轩辕渝水薄荷之外,还有人能解落雨阁的独门毒药。
“我有种直觉,这个人来者不善,很有可能是针对咱们落雨阁来的。”轩辕渝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她们必须快速做出决断。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苏然理不出头绪干脆就不想了。
第十七章 步步惊心 [本章字数:2742 最新更新时间:2011-04-20 22:02:48.0]
----------------------------------------------------
陈丹与慕龙坤进展得很顺利,郎情妾意别提多缠绵了。早上两人牵了马去郊外闲逛,到了河边便放开缰绳让马儿自己去找水草丰美的地方。慕龙坤将外搭铺到地上给陈丹坐,自己一屁股坐到她身旁的草地上,向她傻笑两声,“你看这里美吗?”
“嗯,要是能在这儿搭个草棚,过一辈子也挺好。”陈丹闭上眼睛享受着这半刻的安宁,“坤哥,以后我们就来这里建一处房子,过后半辈子好不好?”
慕龙坤难掩心中的兴奋,情不自禁地握住她的芊芊柔荑,“好,你说怎样就怎样。”
陈丹又想起姐妹们开的玩笑,说将来还是她说了算,不禁扑哧一声笑出来,继而正色道:“坤哥,如果有一天龙翼国没有了项书恒那伙人,你会回来吗?”
“你是说……”慕龙坤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立刻坐直了身子,严肃地看着陈丹,她的神情告诉他,她说的是很认真的,不是开玩笑,“龙翼国要改朝换代吗?”
陈丹无比中肯点点头,“是,龙翼国不光要改朝换代,还要一统天下!你会和我一起吗?”她眼中满是期盼的神色,希望能够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慕龙坤沉默了一会儿,也无比坚定的告诉她:“会!苏然也是你们一伙的吧!你们需要我做什么?”
“其实你还不知道,苏然是女扮男装,她是老七。现在你要做的事就是安心在靖安国做你的将军,必要的时候我们会通知你的。你放心,我一定杀了项书恒为伯父报仇。”陈丹反握住他一双大手,“很快,我们不用再分开了。”
两人正要相拥,却听见一阵马蹄声,陈丹抬头看见苏阳骑着马跑过来,苏阳一向是坐轿子的,她骑马而来一定是有紧急的事情,便赶紧起身,苏阳在他们前面勒住了马,“老大,老八她们出事了!”
陈丹一听不好,赶紧打个胡哨,她的坐骑立刻奔过来,她跨上了马又看一眼慕龙坤,“坤哥,你保重!”说完竟与苏阳并驾齐驱而去,留下一路烟尘。
洛楚歌与水薄荷的确遇上了麻烦,迎亲使团的成员全部食物中毒了。水薄荷随身带的药只够救十几个人,所以她和洛楚歌立刻向轩辕渝她们求助。
轩辕渝与陈丹苏阳带了水薄荷要的药材出城迎接她们。水薄荷皱着眉陪着轩辕渝在使团里诊视了一圈,然后两人回到了洛楚歌的主营,两人颓败的坐下了,“中的是落雨阁的毒。”
“老三,是不是你不小心撒了点什么?”苏阳有些不能接受,没有人知道落雨阁的制毒方法,除非是自己人。
“我检查过了,我身边带的一点不少,是被人在盐里下了毒,并且我从来不沾炉灶的。”水薄荷知道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究竟是哪里出了错呢?
几个姐妹都不说话了,洛晨听说轩辕渝来了,立刻张罗着切几个西瓜端进来,笑嘻嘻的放到轩辕渝面前,“轩辕,你看这大热天的,来,吃块西瓜消消暑。”说完捻起一块西瓜递到轩辕渝面前。
轩辕渝冷着一张面孔,淡淡地说:“放那儿吧!我还不想吃。”
洛晨碰了个钉子却也不着恼,恭恭敬敬的又给其他人端上一块,“各位美人,天热,补补水,对皮肤好,来来来,都有。”
苏阳接过去向无奈的洛楚歌挤挤眼睛,有个这样的活宝皇叔跟在身边,也够她受得了。洛楚歌向她吐吐舌头,反正他的皇叔不过是对美人有兴趣,其他的事一概不闻不问。现在她最担心的是为什么迎亲使团的人都中了毒。
轩辕渝见众人都吃了西瓜,便也拿起来咬了几口,洛晨刚想笑忽然觉得一阵腹痛,他看看其他人,似乎和他是一样的反应!“轩辕别吃!西瓜里有毒!”他赶紧抢下了轩辕渝手里的西瓜,然后不支的倒到地上,轩辕渝被他的举动吓住了,想要把咽下去的西瓜吐出来。其他人都扔了西瓜,立刻原地坐定暗提内力逼出毒素。
营帐外飘进来一位白衣男人,脸上是令人神智迷乱的邪魅笑容,众人具是心里一惊,他的眼睛扫过每个人的脸,微微扬起嘴角,“你们几个倒是姐妹情深呢!虽然还差了三个,不过没关系!”
他走到中毒不深的轩辕渝面前,抬起她的下巴,“看着我的眼睛,”他的眼睛里又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轩辕渝不由自主的看向他的眼睛,他微微一笑,接着说:“你杀了她们,她们都是害你的!”轩辕渝只听见耳边有人说“她们是害你的,她们是害你的!”然后摇摇晃晃的就站了起来就要往陈丹的方向走,众人皆吃了一惊,催眠术!
“轩辕!轩辕!你清醒清醒!”洛晨看出她的不对劲,躺在地上扯住了她的裙裾。
忽然一盆清水兜头浇到轩辕渝头上,她立刻恢复了清醒,厉声问那个神秘的男人:“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想你们死,落雨阁的八个弟子,全部都要死!”那男人阴冷的一笑,轻蔑的看她,“就凭你一人之力也想杀我?更何况你还中了毒!”他扬起右手,暗提内力,对着营帐顶上冷笑一声:“何方神圣,何不坦诚相见,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好汉!”可是没有人回答他,外面悄无声息。
他不禁皱了皱眉头,将掌变成了拳头,眼睛死盯着轩辕渝,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他正要向她攻去的时候,一条身影忽然由他身后攻进来,一把锋利的匕首捅到他的右肋上,他也立刻作出反击,一拳打在偷袭的人的心口上,轩辕渝不失时机的洒出一把银针射向他的要害,结果他闪身躲过,只伤到他的肩骨。他向地上撒了一把烟粉,捂住伤口快速消失了。众人皆松了一口气,白烟过后她们看见来人正是苏然,她嘴角流着血,扶着身边一张椅子勉强站着。她本来就被拓拔零内力重伤过,还没有痊愈,这次又结结实实的受了一拳,伤得不轻。
“你怎么样?”轩辕渝赶紧给众人解毒,大家都围到她身边,扶她坐下了。轩辕渝搭上她的脉搏,心凉了一半,赶紧用金针封住她的主穴护住心脉,一边将耳朵上的灵蛇摘下来,用银针划开一道口子,蛇血一滴一滴的流进她的嘴里。“老七,你不会有事的。”她心里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苏然虚弱的笑笑,“多废话啊!我要赚尽了天下的金银才能死呢!你放心,阎王不收我。”
苏阳抚抚她的额头,鼻子早就酸了,眼泪一滴一滴的掉到她的脸上,“然……”
“别哭了,我说死不了就是死不了。你们走后不久就有人传信说你们有难,我来不及通知老五老六就先过来了,还好赶得及!”苏然感觉好多了,咂咂嘴说:“老二,蛇血可不好喝。你还是给我点别的药吧!”
“傻瓜,没有比金银灵蛇的血在能起死回生的了。那刚刚那盆水也是你泼的?”轩辕渝将灵蛇又挂回耳朵上做装饰。
苏然摇摇头,舔了舔嘴唇,免得浪费了一滴蛇血,“我来的时候看见营帐顶上有人,他看见我就一闪不见了,我便用了闭气功靠近了这里,见她要伤你,我就出来捅了他一刀。他是什么人?谁的仇家?”
“我想他应该就是太子身边的神秘人,他到底是什么来历?似乎是和我们落雨阁有仇。”洛楚歌见苏然好多了便放心了,她还是想不通那个神秘的男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和她们过不去。
“我曾经听师傅提起过,他原来有个十分聪颖漂亮的师妹叫凌霜,对于落雨阁的各种秘籍都精通一二,但是心术不正,结果被师祖赶出了落雨阁,后来听说她倒了西域做了一国王妃。难道那个神秘男人是她的徒弟?”陈丹毕竟是老大,知道的还比她们多一些。
“凌霜……”上一辈子的恩怨,苏然是唯一了解凌霜与天机老人之间的事的人了。
洛晨将那一盘西瓜全扔了,他发誓以后再也不吃西瓜了。
第十八章 上杉英里 [本章字数:2720 最新更新时间:2011-04-20 22:00:17.0]
----------------------------------------------------
经过一番修整之后,陈丹与水薄荷继续留在迎亲使团里,与洛楚歌洛晨为伍。苏阳与轩辕渝带上刚刚有好转的苏然行动身回靖安国国都。但是到了城门前她们却被拦住了,苏阳掀开了帘子问挡住去路的门将说:“军爷,这个门为什么不能进去啊?”
那门将见她面若芙蓉艳若桃花,便笑着回答说:“国师今天回来,所以一概人等都要等国师的车驾过去之后才能入城。”然后指挥了马车夫将马车停靠到一边去。
躺着的苏然皱了皱眉,她从来没听说靖安国还有什么劳什子国师,忽然这么大阵仗的迎接那位国师,想必一定来历不凡,她挣扎着要坐起来,想要看看那位国师的风采。轩辕渝和苏阳将她扶好了,靠了窗户可以看见外面。
不一会儿两列披了大红披风穿着战甲的军士骑着高头大马扬尘而来,后面是一辆豪华的马车,帘子全部都打开了,就看见里面端坐着一个白衣男人,他的容颜勾人心魄的俊美,棱角分明的脸上毫无血色,苏然失声说道:“是他!”苏阳与轩辕渝也过去看,里面的那个男人不是别人,就是那个要杀他们的上杉英里。真是冤家路窄!苏阳立刻摸上了腰间的暖阳剑,轩辕渝却按住了她的手,神色凝重的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上杉英里似乎也没有注意到她们,此刻他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有些支持不住的迹象了。他手里握着那把匕首,上面刻了“沛然”两个字,丹仁与沛然都是出自落雨阁的神兵,看来那个要杀他的人也是落雨阁的女子了,因为匆忙逃命,他没有看清楚那个背后偷袭者的脸,如果抓到了她,他一定也要她尝尝被“沛然”插在后背上的滋味。想到这里他的脸上泛起一丝阴冷的笑容。
国师的马车过去之后,城门恢复了正常通行,她们三个心事重重地进城了。慕容冰雪与左安北都等在落花楼里,见轩辕渝与苏阳将苏然扶上楼来都吃了一惊,苏然是她们这里最谨慎最怕死的,她身上都是武器,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苏阳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说给她们,两人也是吃惊不小,尤其是慕容冰雪,她在靖安国住了这么多年,居然不知道还有一个国师!她在地上来回来去的走,紧锁了眉头说:“这事有点反常,这个国师有可能是那个太子身边的神秘人,又是靖安国的国师,他想干什么呢?”她忽然立在那里,直勾勾的望着窗外,一口气体在嗓子眼里张大了嘴巴!
她的神情也刺激了轩辕渝等人的神经,左安北喃喃地说:“天哪!我们是被别人算计了!”
这是一个阴谋!是靖安国与***的阴谋!他们顺水推舟给太子迎亲冲喜,将洛楚歌派出来半路予以击杀,就算杀不了她也会被靖安国扣为人质,左右都是一个死!那个男人也正好将落雨阁的弟子一网打尽!太可怕了!她们不由得陷入沉默了,还好她们觉悟得早!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老四,你快去给老八她们送信,要她调派狼军乔装混进靖安国来护卫她的安全,想来老大已经暴露了,别指望***的召回了。老五老六还没有暴露,你们扮成男人就当是这里的嫖客,速速离开落花楼。没有特殊情况不要露面。我们要保存实力。”轩辕渝快速的做出决断,众人一听有理,便各自行动起来。慕容冰雪与左安北立刻换了男装,在有人监视落花楼之前出去了。苏阳也立刻赶往行营告知她们这件事。
傍晚轩辕渝推开半扇窗户向外看看,落花楼已经被几十双眼睛盯住。看来靖安国的探子已经发现了落花楼是她们集聚的地点了。苏然喝了药觉得好多了,她便坐起来将金花妈妈和帐房先生都叫上来,“孙先生,你去把我给姐妹们存的现银都拿过来,妈妈,你告诉楼里的姐妹们,后院有一条秘道直通城外,落花楼是不能待了,把银子给姐妹们分分,这几天分批走,别让人察觉了。不懂武功的先走,能防身的就晚些走。”
金花妈妈看她难看的脸色,心里一阵酸楚,尤其是她说将银子分了让大家走,再也忍不住眼里的泪水,她哽咽地说:“老板,不管出了什么事,我们都不离开你!我们走了你怎么办哪!”
苏然轻轻笑笑,递给金花妈妈一块手绢擦眼泪,“妈妈,你怎么也不明白啊!你们走了我就没牵挂了,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勉强能自保,就是好的时候也顾不上你们这么多人啊!如果你们舍不得我,等事情平息了再回来。”
“是,老身明白了。”金花妈妈擦干了眼泪露出一张笑脸,又服侍她躺下。然后与帐房先生将那笔现银分配好了,悄悄的告与众人。顿时,落花楼被一层惨淡的愁云笼罩了,她们都是被迫流落烟花之地的,是苏然给她们提供一个安身立命之所,卖艺或是卖身完全出于自愿,如果想要回家还会给一笔可观的安家费。并且,如果遇上如意郎君还会奉送一份丰厚的嫁妆。所以大家对苏然的敬仰依赖之心特别重,听说落花楼有难,谁也不想这个时候离开,可是她们又不能拖累了苏然,只好含着热泪悄悄离开。找一个藏身之地,日后再图回报她。
轩辕渝看看挂在门上的“请勿打扰”的牌子,再看看躺在榻上两眼发直的苏然。其实她这些苦心经营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只有她自己知道。看到自己建立的落花楼悄悄的解散,心里指不定多难受呢!更何况那些在她手下几年的姐妹临行前给她告别,更是在她伤口上撒把盐。她面带怜悯之色的坐到苏然的身边,轻轻拍拍她,“老七,你要是委屈,就哭出来吧!”
苏然回过神来,苦笑了两声,“没事,早就料着有今天了,不过是来得早了而已。老二,我想问你一件事,那天那个男人把你催眠了,难道你的定力不如他?”轩辕渝却脸上一红,别过头去,苏然立刻看出了有问题,“老二,你给我说实话,你不会是对他动了心,所以……”
“不是他!”轩辕渝摇摇头,是洛晨。从王府骗他出来,到西瓜中毒,她有几分心动了。
一个情字害苦了多少人,苏然叹口气,咳嗽了几声,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忽然她睁开充满神采的双眼,她还有一个最后的筹码,那就是拓拔零。她起身翻出来那块作为信物的九龙佩,是时候用上它了,“我要去东胡搬救兵。”
“你疯了?你的伤……”轩辕渝不知道她又发什么疯,“你知道东胡离这里有多远?你又能搬谁回来?”
“拓拔零,这个时候我们只能把他拉进这场游戏了。”苏然不由分说,换了一身女儿装收拾了几件衣服打上一个简单的包袱,“给我一瓶万安续命散,帮我照顾好落花楼。”
轩辕渝十分痛苦的看着她,万安续命散是一种可以暂时提升内力,使人超负荷的爆发能量的药,一般用于人临死前完成未完的心愿时吃的。但是副作用太大,重则筋脉尽断吐血而亡,轻则有可能少活十年。她咬紧了牙,摇摇头,她不能看着苏然去送死。苏然却一直伸着手,她们需要救兵!不然就是全军覆没,被人灭门了。她终于还是将万安续命散放到了苏然手上。
“这一去我也不知道能有几分把握说动拓拔零,你们还是早作部署,以防万一的好。”苏然深吸一口气,背上包袱下楼去后院牵马,然后由一扇隐蔽的侧门出去,免得被发现了行踪。
轩辕渝心里难受,目送她离开之后,不无担忧的看着外面的监视者,她捻起一个水蜜桃抛出去,还没落地就被一只冷箭射穿了。还好苏然不是放信鸽与拓拔零联络,不然真是一点希望也没有了。这就是“插翅难飞”了吧!
第十九章 谋定而动 [本章字数:3254 最新更新时间:2011-04-22 21:21:00.0]
----------------------------------------------------
洛楚歌接到苏阳的报讯之后立刻决定放慢前进的速度,然后派了五个心腹去龙翼国报信,调动100狼军暗中潜进靖安国。就算靖安国封锁的再厉害,五个里边总有一个能逃出去送消息的。
“有人向这边来了,好象是龙翼国的!”苏阳与陈丹提了水,远远的看见一支十来人的骑兵队伍向这边赶来,为首的就是被视为***的宫廷侍卫长,成思晨。
洛楚歌与洛晨闻声都迎了出来,成思晨在离营帐几米远的地方下马,从怀里掏出来一卷黄绫包裹的东西,“有旨意!”众人都跪了下去,他打开圣旨念道:“今太子病重,着迎亲使节洛楚歌洛晨陈丹务必尽快迎娶靖安国三公主,为太子冲喜。钦此!”然后毫无表情的单膝点地将圣旨交给洛楚歌。众人皆是一愣,传圣旨的钦差都没有这一礼节。
洛晨虽然不参与政治却看出了点门道,他已经被卷进新一代的权力争夺风波里了。他也看出了成思晨的举动反常,便上来虚扶他起来,“成侍卫,不必如此,起来说话。”
成思晨却不起来,低着头说:“楚歌公主,圣旨是真的,但是太子已经病愈了,我们,我们要害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