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就动身吧!路上再说。”轩辕渝觉得事态越来越严重,原来打天下是这么不容易的事,是她们想得太简单了。
而此时的洛楚歌等人却在龙翼国国都的城门前进不去了。“太子果然要叛乱了。”洛楚歌对着紧闭的城门喃喃地说。
“不知道皇兄怎么样了,8年前我就说项晶莹这个女人心狠手辣,千万不要立为皇后,皇兄就是不听。”洛晨少有的叹口气,神色忧郁的看着那扇高高的城门。
“小皇叔,”洛楚歌疑惑地看着他,他不是一向远离政治的吗?
洛晨苦涩的笑笑,“8年前我也是你这样的年纪,”他的思绪又飞到八年前,“其实项晶莹与项书恒是毓华国太后入宫之前的子女,也就是现在余庆皇的亲姐弟,为了团结毓华国,不得已要立她为后,你父皇也知道是项晶莹害死你的母妃,可是有什么办法,那时候的龙翼国积贫积弱。后来项晶莹项书恒姐弟便开始针对我,我也心灰意冷,便回家享福去了。皇兄见我堕落,便让我培养死士,暗中保护你,原来他为的就是今天。”
这时城墙之上出现两名***那个官员,“圣旨到!兹洛楚歌洛晨意图反叛朝廷,杀无赦!钦此!”
“狗屁!”洛晨这回是真的怒了。“太子谋反,发动政变扣押尚严皇,本王是回京勤王的!”他右手高举,手上拿的竟然是龙翼国调配兵马的虎符!“你回去告诉洛楚莫那臭小子!洛家没有他这种大逆不道的子孙,识相的乖乖投降。不然本王的大军杀进城中,别怪本王心狠了!”
“小皇叔,虎符怎么会在你的手上?”洛楚歌也糊涂了,一国的兵权怎么可能在一个风流王爷手上?这也太儿戏了吧!
洛晨只是冷笑不答,水薄荷与陈丹过来送苏然的情报,“我们必须速战速决,不然龙翼国就真的麻烦了。”
马蹄声传来,苏阳与轩辕渝也到了,看到眼前的情景也明白了几分,“现在情况怎样?太子已经反了吗?”
洛晨与洛楚歌沉重的点点头,轩辕渝看到了洛晨手上的虎符,也是诧异莫名的看着他。他也看出来轩辕渝的疑问,苦涩一笑,“表象都是迷惑人的,以后你就知道我了。”
言谈之间隐隐听见马蹄声滚滚而来,洛晨这才轻松一笑,“别怕,是我密调了1万骑兵进京勤王的。”
“可是你怎么知道?”苏阳和其他人一样,大惑不解。
“出靖安国的时候我就知道凶多吉少了。你们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以后再说吧!”他拍拍身上的土,声音里有几分苍凉的味道。
那一万骑兵转眼已经到了眼前,带兵的将军见了洛晨翻身下马单膝点地,“臣封开拜见王爷公主。”
“封老弟,起来吧!”洛晨沉稳的神情让几人有点接受不了,他现在就像脱胎换骨了一般,“你应该知道我调你来是干什么吧!”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我等今天等得太久了,王爷终于用上我们了。”封开笑容可掬,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放心,有你大展身手的机会。”洛晨转头看陈丹等人,“你们挑几个高手,今天晚上我们潜进城去。”
洛楚歌不自觉的看向轩辕渝,她曾经说过,洛晨这个人很不简单。现在看来她真是没有看错。如果将来有一天洛晨要背叛她,她应付得来吗?想到这里她不禁打了个冷战,洛晨和她是一条心吗?轩辕渝捏捏她的手,给她使个眼色。她明白轩辕渝的意思,事发突然,现在洛晨手里有虎符,她不得不倚重他的势力,就算有疑问也不能这个时候翻脸。
乌云慢慢遮盖住了明月,八条飞猱一起飞上城墙,守城的兵丁只觉得眼前一花,颈中一痛,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劲装的洛晨等人相视一笑,居高而望,国都里竟然一片幽暗,而陈将军府处似乎有火光。“陈丹、苏阳、水薄荷你们三个去将军府看看,稍后去皇宫与我们会合。”洛晨吩咐完一挥手,与洛楚歌、轩辕渝、狼丹、成思晨一起向皇宫的方向去了。
将军府已经被几百名武士重重包围,而里面也是灯火通明,陈家的家人都是曾经与陈天豪一起上过战场的,此时一个个手里都拿了武器,镇定的面对眼前的危机。项书恒骑了马春风得意的到了将军府门口,“陈将军,只要你把虎符交出来,一切好说,否则的话就平了你的将军府!”
一身甲胄的陈天豪冷笑一声:“别说老夫手里没有虎符,就是有也不会给你这个卑鄙小人。”说完弯弓搭箭,一支刻有陈家符号的羽箭精准的射在项书恒的官帽上,吓得项书恒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爹爹何必与他客气!慕伯伯一家都是他害得!”陈丹从树上跃下来,无情鞭缠上他的脖子,手腕用力,立刻将他从马上甩下去。项书恒两眼一翻,死了。那几百名卫士一见丞相死了便也慌了神。陈丹威严的站到父亲陈天豪身边,“你们弃暗投明还来得及!”
“嘭”的一声爆炸了,众人胆战心惊的看向上面,水薄荷与苏阳一人端了一只连弩对准了那些人。
龙翼国的皇宫里幽黑一片,洛晨与洛楚歌等人到了尚严皇的寝宫外,发现外面的守卫已经全部换成玄色衣装的卫士,众人心中一沉,看来尚严皇已经被软禁了。宫殿门口一位老太监端着药碗要进去,却被守卫拦住了,“皇上龙体有恙,你们有几个脑袋能担待的?”
“是朱群!”洛楚歌听出他的声音,“我父皇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洛晨皱紧了眉头,就听见那守卫无情地说:“皇后吩咐了,除非皇上交出玉玺,否则谁也别想见!”
“该死!”洛晨咬牙切齿的狠狠瞪着那个守卫,他打了个手势,狼丹成思晨由左边包抄,他与洛楚歌轩辕渝从右边包抄。那几个守卫虽然武功高强却敌不过他们五个顶级高手,不到一会儿全部倒在地上。
朱群战战兢兢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待他看清了眼前的来人是洛晨与洛楚歌等人之后,立刻老泪纵横,“王爷,公主,你们可回来了!太子,太子他反了!”
“我们已经知道了,我父皇怎么样了?”洛楚歌看他的神情便知道不好,一头撞进寝宫里。尚严皇仿佛苍老了几十岁,躺在病榻上奄奄一息。洛楚歌泪眼婆娑叫轩辕渝,“老二,老二你快来看看我父皇。”
轩辕渝光是察其颜色就已知道回天乏术了。她掏出来那瓶“万安续命散”,迟疑了一会儿给尚严皇吃了下去,拉拉洛晨袖子示意他和自己出去。到了寝宫外面轩辕渝叹了口气,“皇上中的是慢性毒药,已经有几年了,现在已经毒入骨髓了。有什么事赶紧说吧!”
“我皇兄他真的就……”洛晨鼻子一酸掉下泪来,“轩辕,你再想想办法。你是轩辕后人,一定有办法的!”他情急之下握住了轩辕渝的手,而轩辕渝只能充满歉意的看着他。他知道是没有希望了,蹲到地上抱头痛哭。轩辕渝悲悯的看着他,轻轻拍拍他的头。
成思晨缓缓走出来,对放声痛哭的洛晨说:“王爷,皇上叫您进去呢!”
万安续命散已经起了效用,尚严皇半倚在引枕上,拉着洛楚歌的手,见了洛晨一脸悲戚的进来,温和的笑着伸出一只手给他握住,“晨儿,以后别再荒唐了,我把龙翼国和楚歌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辅佐她,至于楚莫,他是我的儿子你的侄子,软禁起来吧!”
“皇兄,你就是心太软了!”洛晨心里难受,眼泪又掉下来了。
“楚莫与靖安国勾结,从靖安国偷偷调来500勇士发动了政变,只怕他还要和毓华国勾结啊!龙翼国现在是内忧外患哪!”尚严皇不无担忧的叹口气,“我是不能看见你们平定天下了!”
“成思晨!你这个小人!你敢背叛我!你不过就是我身边的一条狗!”太子洛楚莫的声音被狂风吹的遍了声调。
成思晨闻言,脸部的肌肉抽了抽,回来向洛楚歌禀报说:“太子已经带兵将这里包围了。”
尚严皇松开洛楚歌的手,镇定地说:“去吧!现在你是龙翼国的国君了。”
洛楚歌在成思晨与狼丹的左右护卫下,昂然走到洛楚莫面前,右手握着玉玺高举过头顶,威严的面对那五百靖安国勇士说:“传国玉玺就在我手上,有本事过来拿吧!”
“谁给本太子拿到玉玺就是本国的开国大将军!”洛楚莫意见玉玺便红了眼睛。
“我倒要看看谁有这个命!”洛楚歌傲然而立,狼丹与成思晨将手按在刀柄上,随时准备将来人砍成两半。三人的气势竟然压倒了蠢蠢欲动的对方。
洛楚莫刚想高喊,宫门“轰”的全部打开,陈天豪陈丹父女与封开将军各领一支人马将这五百人包围了。洛楚莫又惊又怕,心虚的看看他身边的五百勇士。陈丹将一个血淋淋的包袱扔到他面前,一颗人头滚落出来,他看清楚那是他的舅舅项书恒。一惊之下差点瘫坐在地上。水薄荷与苏阳也出现在宫房的屋顶上,手里擎着连弩对准了太子。
风越来越大了,吹的人有些睁不开眼睛,吹的他们的衣服不住的飘飞。豆大的雨点滴落在洛楚歌的额头上。她顿觉眉心发凉,轻轻打个手势,伴随着倾盆大雨而来的是厮杀的喊声。风雨夹杂着血腥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她不忍心去看了。一条黑色的身影忽然闯进战局里抱起洛楚莫使出一招“燕子三抄水”跃上对面的宫墙,回头看了她一眼,到了墙那头。水薄荷与苏阳要去追,她轻轻摇摇头,“让他去吧!父皇说放过他。”
由太子洛楚莫发动的宫廷政变在暴雨中落下了帷幕。封开指挥了手下打扫这块留着血水的战场。风雨中听见洛晨悲怆的哭号从殿里传出来,“皇兄!皇兄!”洛楚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喃喃的叫着“父皇,父皇……”霎时间,风雨似乎更加猛烈了。
太子洛楚莫逃逸,丞相项书恒被杀,皇后项晶莹知道大势已去,一根白绫随尚严皇去了。洛楚歌平淡地说:“按妃嫔之礼安葬在妃嫔陵园里吧!”
“那春雪公主怎么办?”水薄荷一向可怜那些身不由己的公主。
“放她走吧!她也怪可怜的,靖安国她肯定不会回去了,因为她父皇要杀她,她已经死心了。如果她愿意等找到太子落脚的地方,就把她送过去吧!”洛楚歌任宫女给她换上素服,她对春雪公主更多的是同情。
“皇上,春雪公主在你们走之后便自缢了。”封开将这个消息报告给她。
洛楚歌愣了愣神,长叹一口气,郑重地说:“按太子妃之礼好好安葬了吧。”她转身对水薄荷与苏阳说:“老三,老四,你们吧王宇大人他们接回来参与朝政。龙翼国需要他们了。”
第二十四章 日月同辉 [本章字数:4377 最新更新时间:2011-05-04 12:59:06.0]
----------------------------------------------------
靖安国的落花楼里苏然不停的走来走去,她身边的人都知道她是真的焦虑了。金花妈妈上楼来敲敲她的门,“老板,上杉国师请你和他去郊外骑马,在下边等你呢,我要不要帮你回绝了?”
“骑马?他安得什么心?我还是去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苏然下定了决心要杀了上杉英里为姐妹们报仇。
郊外,晓白似乎也很讨厌上杉英里,不用苏然催促便奋蹄将他甩出去老远。上杉英里暗中以内力提升坐骑的脚力,勉强能够追上苏然。一直到苏然勒住了缰绳,这场脚力的角逐才宣告结束。苏然暗自惊叹他的内力竟然恢复得如此之快。
“苏老板的爱驹果然是名不虚传的宝马啊!”上杉英里有些羡慕的看向她的晓白,而晓白似乎看不起他一样,将头转向一边。
“拓拔太子忍痛割爱将晓白交给我,现在还后悔呢。”苏然亲昵的拍拍晓白优美的颈项。
“看来你与拓拔太子交情不浅啊!据我所知,拓拔太子一向独断专行,你也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你们怎么能相处呢?”上杉英里饶有兴致的问她。
“如果上杉国师遇上一个与你同样个性的女人,你就明白了。”苏然一边回答他的话,一边想着该怎么杀了他,留下上杉英里绝对是个祸害。
“我眼前倒是有个十分个性的女人。她能够让拓拔太子那样铁血的男人动心,一定是有其过人之处的,对吧!”上杉英里盯着她的眼睛,却发现她眼中一点感情都没有。原来她并不爱拓拔零,如果她没有爱意,又该如何催眠她来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呢?
苏然无所谓的看着他那双眼睛,两个人都是各怀鬼胎,脸上却半点不露出来。她轻轻的笑了,“越是强势的男人就越是有超过一般人的征服欲与占有欲,越是得不到的就越觉得是好的,尤其是他们自信没有得不到的女人,于是有这样一个对他们不屑一顾的女人出现了,他们就不顾一切的想要去得到。拓拔太子是这种人,上杉国师你也是。”她挑起眉毛,用挑衅的目光看着他,“我说的对吧!上杉国师!”
“你果然把男人的心都摸透了,可是你就确定我也会像拓拔零一样爱上你吗?”上杉英里看着她带有挑衅的笑靥,她就像是一朵美丽的罂粟花令人看着心动。
苏然看出他已经有些动心,便毫不在乎的笑了,上杉英里与她一样都是个无情的人,一旦动了感情便有了软肋,有了破绽。现在她要杀他,而他只是怀疑她的身份,所以她占了先机。
有马蹄声近了,他俩都知道那是拓拔零来了。他在苏然面前勒住了缰绳,看也不看上杉英里,笑嘻嘻的说:“好妹妹,你是我的太子妃,竟然和别的男人幽会,太令我失望了。”
“难道只允许你左拥右抱吗?我偏偏也要找两个相好的,这样才公平。”苏然也笑嘻嘻的看他,一脸的不正经,又扭头看看上杉英里,“上杉国师喜欢我,我看他文武双全,比你英俊,会讨我喜欢,我自然也可以对他动心。”
上杉英里闻言笑了笑,他知道苏然是故意这样说,借以挑起他与拓拔零之间的争端。而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还想不明白。看到拓拔零在看自己,他并不否认的点点头,“我是很喜欢苏然姑娘这朵罂粟花。拓拔太子不会介意有我这个对手吧!”
拓拔零竟然露出了笑容,“上杉国师,你要是想死无葬身之地你就尽管爱她吧!她是毒蛇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我就是你的先例!”
苏然听了咯咯娇笑,“两位把我说成了洪水猛兽了,都说红颜祸水祸国殃民,两位都是一国之中举足轻重的人物,可不要因为我坏了你们的大事啊!”她戏谑地看着两人,“我的国君尚严皇驾崩了,我明天要回国奔丧,你们两位个忙个的吧!我就不耽误两位了。”说完她便一甩缰绳,绝尘而去。
晚上苏然刚刚收拾好了行囊,金花妈妈上来说:“老板,拓拔太子来了,要见你。”
“带他上来吧!”苏然微微一笑,不经意间瞟了瞟屋顶。
拓拔零上来就扳住苏然的肩膀掐的她嘴角抽了抽,却没有挣扎。他狠狠的瞪着她,厉声问她:“你究竟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为什么要去招惹上杉英里!”
“我想阻止你放马中原,我想帮老八统一天下,我要杀了一切阻碍中原统一的人。”苏然直言不讳地告诉他她的想法。可是她的表情却像是开玩笑一样。
“就凭你一个妓院老板?你有那么大的本事?”拓拔零讥讽的向她笑着。
“有没有本事不试试怎么知道?”苏然还给他一个坚定的眼神。
“你的眼里只有你的统一大业,还有钱。你根本就不把男人放在眼里,对不对!”拓拔零犹如一头困兽,死死的盯着她,“你利用我的到你想要的东西,那上杉英里呢?你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
“我要杀了他。”苏然话音刚落,拓拔零惊得后退了一步,而而屋顶上的瓦片也动了,发出一声脆响。苏然看看屋顶,“上杉国师,下来吧!现在天冷,梁上君子容易着凉啊!”她话音刚落,白衣的上杉英里已经到了屋里。
他阴森森的看着苏然,“你为什么要我爱上你,又要杀我?难道,难道你是沛然的主人?”他的声音里有几分难以置信的口气,他掏出那把沛然,对准了苏然的心口。
“不错,是我把沛然留在你后背上的。我就是你要找的落雨阁的最后一名弟子,寒姬夕舞花扫月。”苏然擎出金玉算盘严阵以待。
拓拔零清醒了过来,拉住了上杉英里,“你别听她的,你不是说她没有一句真话!”
“拓拔太子,以前我利用你是我不对,你不要恨我。我欠你的来生再还吧!”说完便攻向上杉英里,而上杉英里也甩开拓拔零攻向苏然。
高手过招一招分胜负,两人电光火石般相交又分开,苏然单膝点地,手里的金玉算盘滴着血,而她的心口上却插着那柄沛然匕首。上杉英里吐出一口鲜血,轰然倒地。苏然笑了一下,向后倒下去,拓拔零在她倒下之前抱住了她,“妹妹,妹妹,好妹妹!”他痛苦的叫着,而苏然带着笑意缓缓闭上了眼睛。
毓华国境内,慕容冰雪与公孙落寞坐在马车里看着林家盐场的人进进出出。不一会儿毓华国的几名官员又进去了,慕容冰雪放下帘子,“我看毓华国的朝廷真是盯上林家了,一旦他们把盐场收为国有开了先例,公孙家与慕容家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咱们两家收购盐场的事还需要一个好时机啊!要是这个时候有一场战争转移毓华国朝廷的实现就好了。”公孙落寞吩咐了马夫回客栈去。
“让开,让开!”一队车马在官道上急驰而来,慕容冰雪掀开帘子去看,车上坐的居然是龙翼国太子洛楚莫。她和公孙落寞对视一眼,看来机会来了。
回到客栈,左安北与李哲瀚都是一脸严肃的神情。“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慕容冰雪觉察出不对劲。
左安北拿出来一封信,“老八来信了,洛楚莫很有可能流亡到毓华国,因为余庆皇其实是他的舅舅。
“我们刚刚在街上看到他了,我看余庆皇肯定会出兵帮助洛楚莫回国夺回王位,我和公孙恭喜也会趁这个机会收购林家盐场。”慕容冰雪与公孙落寞相视一笑,这件事对他们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左安北点点头,叹了口气说:“还有一件事,我和李公子要赶回靖安国去,老七杀了上杉英里,她自己也生死未卜。据说御翔皇要杀苏然,东胡太子拓拔零坚称老七是他的太子妃,保住了老七一条命。老二老四已经赶过去了。”
慕容冰雪焦虑的在地上走来走去,“老七这个傻瓜,你们赶紧去吧,有什么消息尽快告诉我。”
送走了左安北与李哲瀚,慕容冰雪与公孙落寞又回到客栈里。店掌柜叫住了他们,“两位公子,刚刚林家送信来,晚上要宴请二位。”
“林家?”公孙落寞看看慕容冰雪,“看来我们已经泄露了行踪,不过林家现在上有朝廷施加压力,内里林松刚刚去世,已经自己乱起来了吧!”
“不管怎么说,咱们去看看。”慕容冰雪听了他的分析,不仅多看了他两眼,看他平时晕晕乎乎的,现在看来他头脑清醒,条理清楚。
坐落在郊野的林家别墅似乎没有了往日的繁华鼎盛的气息,院落里冷冷清清的。迎接他俩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夫人,她一手柱了拐杖一手扶了一名丫鬟。她的眼睛看上去黯淡无神,公孙落寞拉住慕容冰雪,悄声说:“她就是林家的当家人,林老夫人,三年前已经双目失明,但是是个厉害角色。”说完两人上前双手一拱,一起说:“小侄见过林伯母,给林伯母请安。”
“来了,来了就好,进来坐吧!”林老夫人由丫鬟扶着进了花厅,两人等她在主位坐下这才坐了,丫鬟端上了茶来,林老夫人抬抬手,“请,请用茶。咱们盐业三大家族,公孙家与慕容家出了你们两个后辈也算后继有人了,可怜我那不争气的儿子林松死的早。”说着滴下两滴泪来。慕容冰雪与公孙落寞对视一眼,白发人送黑发人是这世上最凄惨的事了,林松的死也有他俩一部分原因。林老夫人擦了擦眼泪继续说:“可怜我的松儿死了却找不到尸骨。”
“林夫人,您别难过,家父已经托人寻找林世兄的尸骨了,据说那天晚上爆炸场面混乱,很多人都无辜丧命了。”慕容冰雪亲历那场事故的,现在上杉英里也死了,谁对谁错争来有什么意义呢?
林老夫人转向她的方向,黯然地说:“慕容小姐心地善良,要是松儿还活着,咱们两家还能结个亲家。唉,不说了,喝茶,喝茶。”
慕容冰雪不知道该说什么,端起了茶碗刚要喝,公孙落寞向她使个眼色,她把端到嘴边的茶碗又放下了,“林老夫人,我们来是想和您商量盐场的事情。我看毓华国朝廷的人常进常出,是不是给您找麻烦了?”
林老夫人神色不变,轻轻摇摇头,“他们对我这个孤老婆子能找什么麻烦?不过是来敲诈点银子,给他们点散碎银两就打发了,喝茶!这茶不错的,公孙公子,你怎么也不喝啊!”
公孙落寞“嗯”了一声去端茶,结果一不小心将茶碗摔在了地上,地上立刻起了一层泡沫。茶里有毒!慕容冰雪心里一惊,眼前这个盲眼的林老夫人瞬间变得恐怖起来。公孙落寞站起身来不卑不亢的对林老夫人说:“林伯母,我们敬您是长辈,请您自重身份,不要做这么下作的事情。”
慕容冰雪意识到事态的严重,立刻站到了公孙落寞的身边,林老夫人满是褶皱的脸上泛起来阴冷的笑容,“我的儿子是因为你们死的!我要你们给他陪葬!来人哪!”她厉声尖叫,立刻跑进来十名持刀的大汉将他俩围在中心。
公孙落寞拉拉慕容冰雪的袖子,低声说:“不用管我,你赶紧跑吧!”
慕容冰雪将扇子刷的打开,轻轻扇凉,轻蔑的看着那十个铁塔般的大汉,“就凭他们几个想留住你我?太小看我了!”说完旋风一般将扇子阖上用扇骨将十人手中的刀全部打落在地,她轻松的站回到原位,“林老太太,今天我俩要是谁受了一点伤,会有人平了你们林家的。你们林家的人都心术不正,恕不奉陪了!”她一揽公孙落寞的腰,轻轻一跃,点着大汉的肩膀,几个起落便飞出了林家的院落。
“这个林老太太脾气乖戾,难怪林松也是那种品行!”公孙落寞到了安全的地方便开始大发感慨,“慕容小姐,你的武功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啊!”
“看不出来你还挺谨慎的,你以前听说过她吧!”慕容冰雪吁了一口气,“死老巫婆,想害死我给她倒霉儿子陪葬,想得美!”
“家里的大人提起过她,据说林家要是没有她也不会有今天这番规模。今天撕破了脸皮,以后收购林家盐场也有麻烦了。”公孙落寞掸去一块石头上的土让慕容冰雪坐下。
“恩,看看局势再说,就算现在咱们收回来,毓华国也是一样觊觎,你我得不偿失。”慕容冰雪与他并肩而坐,忍不住用胳膊肘捅捅他,“哎,看你平时木木呆呆地,这几天才发现你也挺聪明的啊!”
公孙落寞有几分不好意思的笑笑,“我看见漂亮姑娘就不会说话了,一个人对着你的时候就,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慕容冰雪闻言抿抿嘴笑了。人不可貌相,说的就是他这种人吧!
第二十五章 绿野庄园 [本章字数:3717 最新更新时间:2011-05-08 13:05:32.0]
----------------------------------------------------
左安北与李哲瀚赶到靖安国的时候,轩辕渝与苏阳也是刚刚赶到,四人到了落花楼看到苏然的时候都吓了一跳,她脸色苍白紧闭了双眼安静的躺在冰窖里,心口上插着那把沛然匕首。拓拔零陪在她身边,哀伤的看着她。知道他们四个过来,木然地抬起头来看着轩辕渝,“轩辕神医,你有法子救她吗?”
轩辕渝搭上苏然似有似无的脉搏,抿紧了嘴唇,半晌才开口说:“拓拔太子你做得很好,她现在因为冰冻的关系进入了休眠状态,但是要拔这把刀我还没有把握。除非在寒冰玉床上,而且有几个内力相当的高手给她不断的输入真气。这里虽然有冰窖,却比寒冰玉床差远了。”她看向拓拔零,既然拓拔零知道用冰冻的方法帮苏然保命,那么他一定知道寒冰玉床的事。
“寒冰玉床在我的绿野庄园,可是她现在的状况能经受得住颠簸吗?”拓拔零是铁了心要救苏然的了。
“只要有足够的冰块,还有人给她输入内力,加上我的金银灵蛇,应该可以。”轩辕渝看着眼前坚毅的男人,如果他知道苏然是绝情绝爱不可能爱上他的,他还会这样救她吗?
“那好,我来安排沿途的驿站准备冰块,我们尽早动身吧!”拓拔零面无表情的走出冰窖去吩咐他的随从去办这件事。
苏阳与轩辕渝左安北对视了一眼,三人一起点点头,然后她便跟了出去,“拓拔太子,”她叫住了沉思中的拓拔零,拓拔零缓缓转过身看着她,她向他行了一个大礼,然后站到他面前充满歉意的对他说:“拓拔太子,谢谢你救然,但是有些话我想我们有必要和你说。其实然她这次在你面前杀上杉英里已经报了必死的决心,她的意图是利用你对她的感情与靖安国撕破脸皮,组织东胡与靖安国的联盟。你就算不救她,我们也决无怨言。”
拓拔零深深地看着她,答非所问的说:“苏然和你长得很像,却没有你漂亮。”他又转头看向别处,眼神深邃的像一口水井,幽幽地说:“我知道,我都知道。不过没关系,她说她欠我的来生再还,我想大可不必,因为今生她还有机会还我又何必等到来生?来生我又该去哪里找她呢?”他脸上泛起微微笑意,又转脸看向苏阳,“只要她活着,她会爱我的。”
苏阳忽然意识到拓拔零此刻的感情已经是脆弱不堪了,她陈述的一番事实对拓拔零来说是最大的打击,而拓拔零却在努力使自己固执地认为苏然会爱他的。她充满歉意的说:“拓拔太子,对不起。然其实并不是个绝情的,你这样对她,她会知道的。”说完留下拓拔零又回到冰窖里去了。
拓拔零在秋风中昂然而立,内心却无比孤独,一行清泪从他俊朗的面庞上滑落。
东胡与靖安国的盟约随着苏然与上杉英里的决战而土崩瓦解了。拓拔零的车队到达绿野庄园的时候,左安北看见一条熟悉的身影,是子夜公主!她比以前开朗的多了,脸上有着健康的血色,比起那时的娇怯,现在的子夜公主更显得干练了。她向抱着苏然的拓拔零行了一礼,“殿下,都准备好了。”拓拔4020电子书点头,将苏然抱紧了寒冰玉床的屋子,这间屋子要比冰窖冷太多了,一缕缕的寒气隐约可见,正常的人都不禁要缩了脖子往手上哈气。
“大家一路上给她输内力应该都很累了,今天好好休息养养精神,明天我们在给她拔刀好了。”拓拔零将苏然放到寒冰玉床上,凝视了一会儿又转身和众人商量。
“我已经准备了热水,大家沐浴之后我们就开饭。”子夜公主率宫女带众人去他们各自的房间。“左姑娘,慕容姑娘还好吗?”
“她很好,你不是应该在连赫先生那里?怎么会在这里?”左安北疑惑地问她,难道她和拓拔零之间有什么吗?
“连赫先生去朝鲜半岛了,我听说苏姑娘受了伤要来绿野庄园修养,便过来了这样方便照顾。没想到竟然伤的这样重。”子夜公主轻轻叹息,苏然他们曾经救过她,她便把苏然视为好人,在她眼里好人是不应该死的。
吃过了晚饭众人不约而同的又去看苏然,她静静的躺在寒冰玉床上,丝发间已经挂上了冰霜,众人这才见识了寒冰玉床的效用。苏阳掏出绢帕给她擦拭干净了,温柔的轻拍她安静的脸庞,“然,你总说你是劳碌命,这回你可安静的歇歇了,我们去那么不适应呢!”说着眼泪滴滴答答的掉下来,滴在寒冰玉床上立时化为了冰晶。她压抑不住心中的悲痛跑出去放声大哭。
李哲瀚也转身出去,将苏阳的额头搬到自己肩上,轻轻抚慰着她,“别哭了,她会好起来的,真主会保佑她的。”左安北与轩辕渝无不垂泪,并肩作战的姐妹危在旦夕,她们怎能不难过?
到了拔刀的时刻,拓拔零、李哲瀚、苏阳与左安北将苏然围在中心,用四人的内力为她护住心脉,轩辕平心静气屏住呼吸尽量不让自己的手颤抖,“我要开始了,一,二,三!”她用力将匕首拔出来。
“啊!”苏然一声惨叫昏死过去,轩辕渝赶紧用特制的金疮药捂住她的伤口。四人不断给她输入内力,力求保她一命。
“她的小命算是保住了,但是我怕她求生意识不强,怕她,不会再醒过来了。”轩辕渝见她脉象平稳了,便对拓拔零说出她的担忧与打算,“我们需要有人长时间照顾她。所以等她再恢复一些,我们就带她回龙翼国皇宫,老八会派人照顾她的。”
“把她留在东胡吧!我会好好照顾她的。而且东胡这里有新鲜的熊胆雪莲还有老山参,条件不比中原差,更何况……”子夜公主看了看一言不发的拓拔零,“更何况拓拔太子也可以常常看见她。”
左安北与苏阳轩辕渝三人相互看看,点头答应了。拓拔零为了救苏然连他梦寐以求的幽州都可以不要了,他一定会好好照顾苏然的吧!苏阳又向拓拔零福了福,“拓拔太子,子夜公主,我妹妹就拜托你们了。”
“你们放心,我答应过苏然卖马匹与草料给你们,这件事就交给子夜公主了,以后你们要多少尽管和她商量好了。”拓拔零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几个,谁也猜不透他到底想些什么。半晌他又说:“我收到消息说上杉英里的尸体不见了,靖安国风传上杉英里神话,我担心他也像苏然一样没有死,躲在暗处随时捅你们一刀,你们也要小心些。”
“上杉英里没死?”几个人无不震惊,李哲瀚皱着眉苦苦思索,“难道是凌霜那个老巫婆救了他?”
“我不敢保证他死了没有,当时我没顾及到检查他的尸体,小心使得万年船。”拓拔零说完起身去看苏然了,留下几个人在那里暗暗发愁。苏然依然安安静静的躺在寒冰玉床上,拓拔零怜爱的抚抚她的面庞,忽然露出几分冷笑,阴森森地说:“我知道你是有感觉的,我告诉你,你想死在我面前我偏不让你死,我就要你像现在这样活着,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活着。我要你陪着我,看着我慢慢的将中原划进东胡的地盘,让你感觉痛苦却什么也做不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要我痛苦,我也要把这份痛苦十倍百倍的还给你!”他的手移到苏然的琵琶骨上,只要他用内力打断苏然的琵琶骨,她就会武功全失永远是个废人了。
子夜公主忽然过来敲敲门,“拓拔太子,该喂苏姑娘喝药了。”
他将手收了回来,沉声说:“端进来吧!”
子夜公主将汤药端了进来,拓拔零接过去吹凉了喂苏然,却撒了多一半,子夜公主笑了笑,用绢帕给她擦干净了伸手去接药碗,“太子,这种事还是女人来做吧!”拓拔零看看她,将碗交到了她的手上,“太子,我看轩辕姑娘她们好像要走了,你不去送送?”
“我去看看。”拓拔零又看一样安静的苏然,转身出去了。
子夜公主目送他出去之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苏姑娘,我把你留下不知道是不是反而会害了你。拓拔太子是真的爱着你,可我看得出来他也是恨着你的。”
苏然依然安静的躺在那里,没有半点动静。
上杉英里躺在温暖的天鹅绒里缓缓睁开眼睛,他的师傅凌霜此刻正冷冷的看着他,“师傅……多谢师傅救了我。”
凌霜已经两鬓斑白,但是肌肤依然如少女一般白皙而有弹性。她冷着一张脸哼了一声,“你爱上了她,所以下不去手对不对!如果那把匕首再刺进去半分她就死定了!”
“师傅,我……对不起。”上杉英里低下了头,他不能否认自己对那个绝情的苏然是有感情的,他想遵照师傅说的杀了落雨阁的传人,可是最后他还是下不去手。
“对不起?!说这句话有什么用?上杉,你太令我失望了,为什么你就不能像她一样绝情?为什么她就能够一心杀了你?”凌霜威严的注视着他,“上杉,你抬起头来看着我。”上杉英里不自禁的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你要杀了她!杀了她!”
“是……”上杉英里慢慢合上了眼皮,脑海里却都是那个眼中满是精明的女人,她的奸笑,她的无赖,为什么要杀了她呢?他痛苦地蜷缩成了一团。
凌霜十指紧握成拳露出白森森的关节,她恨,她恨落雨阁的传人!她得不到幸福也不会允许落雨阁的任何一个女人得到幸福。她不允许自己最得意的弟子爱上落雨阁的女人!她缓缓地松开拳头,“明天我们回西域去,你好好养伤,别的什么都不要想。”
“师傅,为什么要杀她们?”上杉英里一直想知道原因,可是他从来没有问过。但是现在他想要知道原因了。
“你不需要知道理由,你是我的徒弟,你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我要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凌霜不容置疑的回答他,严厉的瞪视着他,“你还是不想杀她吗?难道你要死在她手里!”
“不是的,师傅。”上杉英里被她逼视的无处逃避,只好低下头否认,有气无力地说,“我会杀了她的。”
凌霜暗自叹口气,她**出来的弟子终究敌不过师兄的弟子吗?为什么他就能找到一个绝情绝爱的弟子?为什么!她半眯起美丽的凤眼,咬牙切齿的恨着。25年前她与师兄天机老人的一战,令她武功尽失,师兄也是元气大伤,之后他俩便开始暗自较量起来,各自搜寻资质独特的孩子加以栽培,以求将来置对方于死地,眼看着上杉英里是要死在苏然手上了,叫她如何不着急?落雨阁的女弟子也开始着手统一中原了,她也要完成统一西域的大业,必须带上杉英里回去了。
第二十六章 登基之前 [本章字数:3130 最新更新时间:2011-05-10 17:49:37.0]
----------------------------------------------------
洛楚歌等人拟定了一个月以后举行登基大典,发国书情歌过国君前来观礼。洛晨与散大夫王宇胡春林、莫奇、孙静三位大人坐在议事厅里草拟国书。王宇一边写一边笑,“公主要把国书写成战书一样,看来殿下是真准备大干一场了。殿下小小年纪竟然有这种气魄胆识,不得不令你我老的消磨掉了那份雄心了。”
“她是不会打没把握的仗的,这几天她已将调查了龙翼国的国力。先皇给她留下个丰厚的家底,府库充盈,民心倒向她一边。今年虽然遭了水灾,但是损失不大,水退了之后竟然留下几千亩丰沃的良田,出去分给受灾百姓的还剩下两千亩。秋收刚刚结束,莫希交上来的粮食竟然比往年多一倍。更何况还有左家庄和慕容家的支持,这一仗是赢定了。”洛晨一边说一边烫着黄酒。
成思晨迈着沉稳的步子过来向四位大人一辑,“王爷,大人,轩辕姑娘与苏阳姑娘从东胡回来了,公主请你们过去。”
“成侍卫,我们几位落难时承蒙你照顾,多谢了。”王宇带着胡春林等人向成思晨郑重地道谢。
“几位大人都是朝廷栋梁,不必客气,请!”成思晨谦恭有礼请他们几个去见洛楚歌。
五个师姐妹正围着火炉看狼丹烤全羊,焦香味飘满了每个角落,洛楚歌招呼他们几个坐下,笑着说:“这一个月来劳累你们几位的人了,还得你们衣不解带不能回家,我今天犒劳犒劳大家,狼丹的烤全羊是一绝,都来尝尝,成侍卫,你也坐,坐老三边上。”成思晨道了谢坐到了水薄荷边上,陈丹与洛楚歌一起坏笑了一下。
洛晨毫不客气的坐到轩辕渝身边,看着她秀美的脸上带着几分疲倦,看惯了她神色冷漠,此刻她倦怠的神情更是惹人怜爱,他情不自禁地说:“轩辕,辛苦你了。”
“哎呦,王爷,去东胡的可不是只有老二啊!难道我就不辛苦吗?”苏阳忍不住打趣他们俩。
众人不由得一乐,似乎很久没有如此轻松谈笑过了。洛晨一本正经的向苏阳一辑到底,“苏阳姑娘辛苦了!”逗得众人一起笑了,他又嬉皮笑脸的说:“你们苏家姐妹最是刻薄,听到你开玩笑,想必那个小气鬼臭无赖已经没事了,她怎么不一起回来啊?”
“老七还在昏迷之中,但是已经脱离的了危险。东胡太子拓拔零留下她方便照顾,他表示以后继续卖给我们马匹与草料,价格从优。”轩辕渝向洛晨笑笑,“老五与李哲瀚公子已经去毓华国与老六他们会合,一旦那边有风吹草动,她会立刻通知我们。”
“我看这份国书发出去,靖安毓华流韵三国一定会有举动。流韵国嘉琨皇目光短浅,国内红莲教活动猖獗,皇室大失民心,倒是不足为惧,我们可以拉拢着它。莫奇大人就亲自跑一趟吧!倒是靖安国与毓华国很有可能联合起来,最好让老五老六想个办法破坏他们的结盟。”洛楚歌说完听见自己的肚子咕噜噜的叫了,便向狼丹喊道:“狼丹,我们都快饿死了,你就不用那么讲究了,熟了就行了。”
狼丹很不买账的回答她说:“火候还不到,再等一会儿!”
“狼丹平时不声不响的,原来竟然这么固执呢!我还以为他什么都听你的。”陈丹笑眯眯地看着翻动羊肉的狼丹,他依然面无表情。
洛楚歌做出一个饱受委屈的神态,撒娇似的说:“他最坏最不听话了!老大你最疼我了,你可要给我报仇啊!”
“这我倒是没看出来。”陈丹的神气摆明了就是“你不欺负别人就很好了!”
狼丹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将羊肉烤好了,他脱下半边袖子,露出坚实有力的古铜色手臂,待太监将一个大铁盘子放到众人面前之后,他一手提了一只羊腿,轻轻一甩,烤全羊平稳地落在铁盘上,“诸位请用!”
“你也一起来吧!”洛楚歌毫不客气的用匕首割下一块肉放到嘴里,“哎呀”一声烫了舌头。
“我去搬一坛高粱酒。”狼丹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嘿,他倒是会享受,咱们赶紧吃,不给他留!”洛楚歌像个淘气的孩子一样。她看看外面的地上已经结了霜,便一本正经的说:“转眼都要入冬了,派几个可靠的人下去几个贫困县看看,该开仓就开仓别让老百姓过不了冬。”王宇等人十分欣喜,兴奋地想要立刻去办,洛楚歌笑笑说:“吃完了再去,就是圣旨也容的你们吃一顿饱饭啊!说好了犒劳你们的。”
“公主心系天下百姓,是百姓之福啊!”胡春林由衷的敬佩眼前这位年少公主,未来的国君。
狼丹抱着一坛高粱酒走到殿前,忽然抬头厉声问:“什么人!”说完将酒坛一放,抽身上了屋顶。众人听见声音都跑了出来看,王宇大喊一声“护驾!”几十名卫士一起围了过来。
洛楚歌看看屋顶上缠斗的两人,沉着地说:“不必惊慌!”说完也飞身上了屋顶,水薄荷与成思晨互看一眼也一起上去了,那名刺客黑衣蒙面,与狼丹不分伯仲,打得难分难舍,洛楚歌制止住狼丹,自己上前一步说:“这位英雄,你是洛楚莫派来杀我的吧!你已来了半日了,怎么还不动手?”那刺客也住了手,冷冷的看着她。
“池若丹,不许你伤害公主!难道你还看不清,太子半点抵不上公主!”成思晨已经看破了他的身份,一个箭步上前将洛楚歌护在身后。
洛楚歌却从容的又站出来,“我说过,我和玉玺就在这里,有本事就来拿好了!”
池若丹拉下来脸上的黑布,露出一张透着忧郁神情的脸,他对着洛楚歌俯身行了一礼,“公主,您爱民如子一定会是一代明君,但是太子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不能背叛他。”